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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同人)小黑子的一百种方法(赤黑监狱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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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祖宗漫不经心地靠着,淡淡道:“真可惜,这份礼物除了哲也之外,你们谁也不可以看。”
  黄濑的嘴上登时可以挂上个油壶,显然很是不满。
  赤司一扭头也看到了他的神色,似笑非笑道:“怎么,凉太,你有意见?”
  二黄瑟缩了下,默默把鼓着的嘴收了回来。
  “所以,”赤司愉悦地宣布道,“现在,我要和哲也单独进入房间里拆礼物。你们谁也不允许偷看,否则的话——”
  他的手腕轻轻一抖,锋利的剪刀便狠狠地扎进了墙壁里。
  几人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可是他们又实在没有反抗大魔王的勇气,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裁判飞进了别人的盘子……
  这一等,又是两三个小时。
  本主持人已经等的长出了蘑菇。
  等会儿,在刚刚,我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其实,我可以长蘑菇!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本身就是一棵蘑菇!
  身为蘑菇,我当然应该一直待在墙角附近,一动也不动。所以我欢快地呼唤了我的伙伴,几个人排排坐,集体蹲墙角老老实实当蘑菇。
  “主持人,你在干什么?”黄濑好奇地走过来问道。
  我一言不发。开玩笑!蘑菇怎么会说话呢!
  可是有一棵还不是很成熟的蘑菇说话了:“他不是主持人,我们几个都只是蘑菇,蘑菇而已~”
  “哈啊?”
  二黄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就在这时,一个城凛组成员气喘吁吁跑过来,道:“绿间医生,之前你不是要了一批精神病人做研究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群精神病人跑了!”
  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墙角一溜蹲着的众人,登时大喜道:“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快快快,快来人把这群病人带回去——”
  绿间彻底怔住了,毫无形象地张大了嘴巴。
  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总觉得那台摄像机不对劲了。
  不仅十分眼熟,而且连线都没插!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
——————————————————————————————————————
骗你们的哈哈~
明天回归正文~

  ☆、花宫的回忆。。。。。。

  “……我出门了。”
  “早点回来哦,小真。”木吉笑眯眯地从房间里探出头。
  所以都说了不要叫我小真了啊!
  明明这声抗议就在堵在喉间,看着那人笑的敦厚的脸,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别别扭扭应了一声,“哦。”
  花宫真隐约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明明那人永远都是不急不慌笑容温和的样子,却好像掌握了他所有的命门,将他吃的死死的,完全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很不好。
  花宫默默地想着,一脚把地下的小石子踢远了。
  可是,如果说干脆离那家伙远一点……
  他……却又真的舍不得。
  很久没有人,那样关心过自己了。
  “花宫君,早上好。”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青年吓了一大跳,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惊魂未定道:“什么鬼?”
  那声音顿了顿,随即委屈道:“我是人,不是鬼。”
  花宫捂着受到惊吓的心脏定睛一看,这才看见头发浅淡的少年。
  “哦,原来是……”他歪着脑袋想了想,“黑子君?”
  少年含笑点头。
  上一次两人见面还是在帝光开例行会议的时候。花宫早早就从底下犯人的口中听说了黑子哲也这个名字,可果然,见面之后还是被对方无比稀薄的存在感给惊着了。
  “黑子君这是要去哪里?”
  “图书馆,”少年扬扬自己手中的书,“有一本书需要还回去。花宫君呢?”
  暗紫头发的青年皱皱眉,含糊道:“有些事儿,需要去处理一下。”
  黑子诧异地盯着对方,半晌后忽然微微笑起来。
  “喂,你笑什么?”花宫不爽了。
  “花宫君真是变了很多呢,”少年笑道,“上次我和你打招呼时,你只回了我一个哼字,掉头就走了呢。”黑子语气平板地陈述道,“不仅如此,和别人说话时也总是一副下一秒就要打起来的架势,让人看着莫名地火大呢。”
  这次,称呼时连敬称都用上了。不想回答的问题也没有直接忽略,还知道含糊一下,真的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喂喂,我有吗?”花宫不爽了。
  黑子不说话,就用澄澈的眸子盯着他看。
  看的花宫没了辙,只好连连挥手:“好好好,我脾气差好了吧!”
  其实他对自己十分了解,那样阴郁又不耐烦的一个人,哪有人愿意接触呢?这么多年来,看他不顺眼的人都可以连起来绕地球一圈了。
  “可是花宫君,最近真的变了很多呢。”黑子顿了顿,意味深长道,“都是木吉君的功劳吧?”
  青年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嘟囔道:“我乐意,关他什么事?”
  看着他开始泛红的耳根,少年善良的决定不去拆穿他,也不再恶趣味地逗弄他,挥挥手便准备和他告别了。
  青年别扭地哼了一声,冲着少年的背影嘟囔道:“我和那混蛋才没有关系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泛起了一些不明的情绪。
  他稳了稳心神正要走,眼角却忽然映入一抹显眼的红色。
  难道是赤司?
  花宫立刻抬起头,向远方看去。
  可走来的青年身材高大,和赤司明显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头发是颇为显眼的红黑两色,配上非常有特色的分叉眉,真真是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心湖,瞬间泛起不平静的层层涟漪。
  ……那样一张脸,究竟是在哪里看到过呢?
  记忆从漫长的时光里缓慢回溯,逆流向上,企图寻找出一个答案来。
  可是找到的,只是一片空白。
  “火神君,早上好。”黑子也看到了走来的青年,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哟,早上好,黑子。”火神大大咧咧冲他挥挥手,怀中被二十几个汉堡塞的满满当当,一点多余的空当都没有。
  “吃这么多?”少年明显有些惊讶,犹豫半晌道,“火神君,我让赤司君给你加工资吧。”
  这样你会养活不了自己的。
  他的潜台词无比明显,火神摸摸鼻子,底气不足道:“我只是偶尔才会吃的这么多……”
  虽然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火神……
  这个名字让花宫失神了一瞬,随即盯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猛瞧,眼中满满都是复杂的流光涌动。
  他的注视很快让火神觉得不舒服了,推推身边的少年,悄声问道:“黑子,那家伙是谁啊?”
  少年学他的模样压低声音,细声细气道:“花宫君,之前刚加入进来的新人,只是上一次火神君恰好不在呢。”
  身材高大的青年闻言,又多打量了对方几眼。
  对面的青年紫色的刘海盖住了大半张脸,那种阴郁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状态,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他皱了皱眉,也未说别的什么话,便匆匆忙忙向监狱那端走去了。
  花宫慢慢移开目光,心里却像有一座火山翻滚奔腾,瞬间淹没了原本平静的荒原。
  火神。
  那是一个能召唤起他回忆的名字。
  在花宫年幼时,其实和普通的孩子一样,拥有一个平凡但美满的家庭。
  感情甚笃的父母,总是宠溺着照顾他的哥哥。
  他不懂得什么烦恼,也没有什么忧虑,每日便和那些普通的顽童一起,追逐打闹,互相嬉戏。
  男孩子之间总少不了小摩擦,有时有小朋友欺负他,他便哭哭啼啼回家去找比自己大四岁的哥哥告状。
  “哥哥哥哥,某某欺负我!”
  于是在他眼中无所不能的哥哥便牵着他的手出马,找到那个肇事的小朋友,一直将对方说到哑口无言哽咽不语为止。
  花宫觉得可骄傲。
  他的哥哥是个英雄。
  可是有时,他也会懂得一些大人世界的东西,比如母亲总是忧愁的叹息,父亲总是成夜成夜的不回家,身上满是血腥味……
  直到他在玩耍时,从父母的房间翻出了成堆的枪械。不知世事的他好奇地把玩着那些在他看来奇形怪状的东西,直到一向温和的哥哥难得翻了脸,从他手中把那些东西夺下来,冷声教育道:“这些都是不好的东西,你不能碰。”
  年幼的花宫不懂。
  “为什么不能碰?明明是我家里的东西,不可以拿来玩吗?”
  比他大一些的孩子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收拾好,低声道:“这些是可以夺取一个人生命的东西,并不是你的玩具。”他把自己的玩具都倒出来,“来吧,小真,你可以玩这些,但是不能碰那个。”
  花宫诺诺低下头。
  他的父亲几乎每周都要出去三天,那三天里,他总能看到母亲跪在垫子上,虔诚地祈祷些什么。懂事的哥哥总是陪着母亲一起跪,可是懵懂的花宫,还只能躲在门后面咬着手指头看。
  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小小的花宫,心里实在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
  可还未等到他长到明白一切的年纪,另一场狂风暴雨,便突如其来袭来了。
  父亲在又一次消失后,再也没有回来。
  他听到母亲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感受到哥哥抱着他,固执地一言不发。
  他终于从这些中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会抱着他举高高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的天,已经塌下来了。
  在那之后许久,家中的气氛都是压抑又痛苦。母亲把自己关在房中一步不出,而尚且年幼的哥哥,则承担起了所有的一切。带着他洗衣做饭,为不懂事的他收拾烂摊子。
  那天,他们在买完需要的菜后,哥哥带着他,上了一辆公交车。
  公交晃晃荡荡,哥哥还给他买了一根甜蜜的棉花糖。
  他一路香甜地舔着,由着哥哥牵着自己的手,慢慢向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区走去。
  他们在一栋楼下等了许久,最后等来了两个孩子。
  其中一个,便是有着红黑头发和分叉眉的男孩。
  与他手牵手的男孩有着一张精致的不像话的脸,微长的刘海盖住了一只眼睛,一颗泪痣在眼下颤颤巍巍,漂亮的像是个女孩子。
  花宫咬着棉花糖,含含糊糊地问了:“哥哥,他们是要搬家吗?”
  这两个人的身上都背着大包小包,显然是要离开很久的样子。
  奇怪,为什么没有家长跟着呢?
  他诧异地打量着那两个孩子,久久未听到哥哥的回答,又拉拉他的衣襟。
  “哥哥?”
  这一眼,令他终身难忘。
  他无所不能的哥哥,在父亲离开时也坚强的没有落泪的哥哥……不知道为什么,肩膀抽动着,哭的像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写欢脱风写多了,再写正文总有一种切不回来的感觉,哈哈~
求评论求收藏~~~么么~~~

  ☆、木花的关系

  
  当时的花宫自然不懂,可后来渐渐清楚了父亲究竟是在为谁做事,是在做什么事,心里也就明了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低下头微微叹息了一声,再抬起头来,已然恢复了平日里阴郁暗沉的样子,慢慢地沿着路边走远了。
  花宫莫名的反应全被黑子看在了眼里,少年歪着头不明所以,想了想,便拐弯去找了自家小攻问个究竟。
  “征君——”
  一声称呼刚刚出口,他便被人拦腰从身后抱进了怀里。赤发的青年眉目温和,紧紧地拥着他:“哲也,你回来了。”
  随即点点自己的嘴唇,索要一个吻。
  少年乖巧地转身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印到对方的薄唇上面。刚打算一触即分,便被赤司更深地压了下去,唇齿缠绵了许久方恋恋不舍地松开。
  “征君,刚刚在做什么呢?”黑子的小脸都晕红了,捂着脸问道。
  “在处理伽罗的事情,”赤司拍拍自己的膝盖,示意少年坐下来,“这几日,火神又查出了一些东西。”
  “那个伽罗真的有那么厉害?”少年狐疑道。
  赤发青年含笑碰碰他的额头,低声道:“怎么说呢……在网络世界里,伽罗是无所不能的王者。”
  虽然只是个人工智能,却偏偏能做到许多人类也做不到的事情。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可以直接刺向对方最薄弱的领域。
  “倘若不是如此,我那好哥哥,当初也不会心心念念想要得到他了。”
  赤司的嘴角带了些讽刺的笑,在说起那个人时,眼里都是满满的寒意。
  怀里的少年担忧地伸出手,想将他锋利的神色抹平:“征君 ,那个人只是秋后的蚂蚱,很快就会解决掉的。”
  他顿了顿,又道:“我不喜欢看见征君,出现这样的表情。”
  赤司的神情蓦地柔软了,眸中的神采像是化了的春水般汩汩流淌。他亲昵地与少年贴着额头,只静静的享受着两人间独有的默契和温情。
  半晌后,他才含笑道:“哲也刚刚,可是有事问我?”
  少年恍然想起了自己心头的疑惑,连连点头。将花宫面对火神时奇怪的表现一股脑倒出来,末了仰着小脸等待自家小攻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这副情态看的赤司无比好笑,不由得捏捏他的鼻尖:“哲也怎么能确定,我知道隐情呢?”
  少年皱皱眉,理直气壮道:“征君什么不知道?”
  没错,他家征君是万能的!
  跟哆啦A梦似的,身上带了个神奇口袋,所有人的信息都在他那里面放着!
  赤发青年抱着他笑了半天,最后才道:“如果是这件事,我的确知道。”
  黑子哀怨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还打什么谜语?赶快说不就好了吗?
  可是赤司又点了点自己的唇,再次索要利息。
  无奈地亲了一下,少年嘟囔道:“征君,你是按时收费的吗?”
  隔两分钟就要亲一下否则不配合什么的,真真是恶趣味。
  赤司朗声笑笑,觉得自家哲也实在是可爱的紧。
  怎么能怨自己总想逗弄他。
  眼见怀中的人马上就要炸毛了,赤司这才安抚性的拍拍他,悠悠道:“说起来,他们两家的事情,和伽罗还有解不开的渊源。”
  这话成功的将少年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水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瞧着他。
  “当年火神的父亲阴差阳错得到伽罗,并未将其当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也不知道那便是我那哥哥倾力寻找着的人工智能。他只将其当做一个普通的软件,却从未想到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祸患。”
  “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少年喃喃道,“所以后来火神君的家里才遭遇了灾祸,连带着旁边冰室君的家也被毁了。可是这和花宫君,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赤司低声道,“这种取人性命之事,赤司征也绝对不会亲手去干的。”
  “你是说——”
  “没错,”赤司颔首,“他找到的下属,正是花宫的父亲。”
  少年不说话了。
  半晌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只为了一个人工智能,闹得这么多家庭家破人亡,这种事,真的只有那个人才干的出来呢。”
  “哲也还没有听到最精彩的部分呢,”赤司笑道,“花宫的父亲完成了灭口的任务,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所要找寻的那枚小小的芯片。赤司征也怀疑被他吞了,所以干脆连花宫的父亲一起除掉了。”
  “那花宫君——”
  “他的母亲和哥哥带着他逃跑,却在途中分散开来,最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费了许多力气才生存下去。”
  “这哪里精彩了……”黑子不乐意了,“分明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呢。”
  “哲也还没有听到最后呢,”赤司抚摩着他水一般的发,低声道,“最精彩的地方,在于他的哥哥没有死。”
  “他们在这里,又相遇了。”
  “哲也这么聪明,要不要猜猜看,究竟是谁呢?”
  窗外忽然响起了风雨声。簌簌的冷雨拍打着窗子,天色猛地暗沉下来,像是有永远也散不尽的乌云徘徊在天空上方。
  被忽然下来的雨吓了一跳,花宫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狱室,还是被冷的瑟瑟发抖。
  他匆匆忙忙把自己湿透的衣服剥下来,随即便进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一摸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拿换洗的衣物。
  还好那家伙现在不在。
  花宫庆幸着,跑去自己的房间匆匆翻出了两件衣服穿。
  待他懒洋洋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来时,才想起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那家伙,今天为什么不在呢?
  平日里,木吉表现的就像一条看家的大狗——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花宫每回回到这里,他都会笑眯眯地守在房间里,等着说“你回来了”或者“今天晚了几分钟。”
  习惯了的身影猛地没有了,即便是花宫万般不想承认,也无法掩饰内心难言的淡淡的失落感。
  不!他才不会想那个啰里啰嗦烦死人的家伙呢!
  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心里傲娇地哼了一声,花宫眼珠一转,决定给那个总打扰自己生活的家伙添点堵。
  他蹑手蹑脚溜到木吉的房门前,四处看了看,确定的确没有人。
  然后,便从怀里掏出根铁丝,轻而易举撬开房门钻了进去。
  这也是花宫跟着那群混混学来的,他当时年纪小,人又机灵,渐渐竟可以撬开大部分锁。只是这一手,在他看出那些人是为了拿他顶罪后便不再使用。
  可今天,为了捉弄捉弄总是面不改色笑的无比混蛋的木吉,他还是把自己压箱底的老本都给翻出来了。
  花宫激动的握拳。
  成功潜入敌人据点!
  他兴奋地环视左右,却发现这个房间装饰的很是平常,家具也只有普通的沙发、床、桌子,一点奇怪之处都没有。
  这不对啊!
  花宫皱起眉。
  他本来期望从中发现类似于女子梳妆台或是粉红色内衣这种奇怪的东西的……
  怎么能这么正常呢……
  怀抱着这种不甘,花宫干脆将这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小黄书,也没有什么大波的杂志,翻出来的全都是乱七八糟的文件资料。花宫翻着翻着就不耐烦了,心头对木吉更多了几分鄙夷。
  这家伙这么正经,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一边默默地吐槽,一边又无比欢乐地将木吉的衣柜也打开来。
  入目的全都是清一色的黑白灰,一点多余的颜色都没有。简简单单的T恤衬衫塞满了整个柜子,简直正常到让人愤怒。
  他气呼呼的准备合上柜子,却猛地在柜子底部发现了一点与众不同的红色。
  这是什么?
  花宫蓦地兴奋起来,踮脚够了半天才把隐藏在柜子最深处的东西捞出来。
  是什么?是什么?难道是那家伙的把柄?
  他的心都在激动的抖,拿到手中时却猛地一愣。
  那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相框,他看到的一抹红色是照片中孩子穿着的红色衣服。
  那个孩子眉目天真又稚气,紧紧牵着身旁大一些的孩子的手,对着镜头笑得无忧无虑。
  花宫怔怔的盯着照片,一时脑袋里满满都是混乱的一团。
  这是他无比熟悉的样子。
  这是他无数次深埋在心底,不愿想起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又要去考试啦。。。。。。不开心QAQ
这次考科目三,作者再也不敢说求保佑求过这种话了。。。。。。
随缘吧!

  ☆、争吵,兄弟

  当木吉从城凛组那边回来时,意外地发现花宫正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这是怎么了?”
  神色温和的青年哭笑不得,将自己的大衣随手搭到衣架上,“谁又惹你了?”
  花宫一言不发,眼中有一种让木吉觉得不安的寒气。
  他干脆在暗紫头发的青年对面坐下来,打量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你……该不会又被别人揍了吧?”
  见花宫不说话,木吉很是善解人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这是多大的事,我早就告诉你了,要多笑一笑,只有笑笑别才能感觉到你的善意,才不会看你不顺眼——”
  “木吉!”花宫蓦地爆发了,“不要在我面前说这话,你没有资格这么说!”
  对面那人拍他肩膀的手顿在半空中,愣了愣,随即玩笑似的锤了锤他的胸膛。
  “怎么了这是,吃炸药了?”
  可是花宫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的认真让木吉终于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不自觉挺直了背,静等着对方说些什么。
  许久之后,花宫才喃喃自语般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木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惊慌地看着对面那人倔强的脸和满是锋芒的眸子,不知所措。
  花宫猛地看向他的眼睛,嘶声道:“既然现在想着补偿我,当初又为何要扔下我?!”
  十五年前的那一场风雪,在他的心头一直肆虐到今天。
  去世的父亲,支离破碎的家庭,匆匆忙忙逃难的母子两人。
  还有在逃亡途中醒来,再没有看见亲人踪迹的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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