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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主剑三]青岩有朵小黑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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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姑娘何人?”举着酒杯的人向陆禾安抬了抬,仰着头一口饮尽,放下杯子后一副闲适的样子看着她,面带微笑。脸上的“四条眉毛”也跟着他面部的表情动了动,维持在一个让人看了就想笑的样子。
陆禾安的确笑了。她大笑出声,声音清脆,和少女时的声音差别不大,也让人一听就听了出来。眼见着陆小凤失手把酒杯给摔了,傻眼一样看着她,陆禾安笑着说:“姑娘不是何人,姑娘是陆禾安。”说着,她顿了一下,再次肯定地开口:“我叫陆禾安。”
陆小凤摸了摸他的小胡子,并没有对陆禾安对名字的强调发表什么疑问,只是问她:“你……怎么又来这边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陆禾安很习以为常的走到花满楼旁边坐下,撇了撇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又来到这边了,明明我是想回去的。”说着又拽过花满楼的手,号脉,然后又借着阳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的的眼睛,很肯定的说:“你肯定没按照我给你的药方喝药,或者只喝了一两次就停了。讳疾忌医不好,知道吗!”
花满楼的微笑僵硬了一下,对着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陆小凤笑了笑,仿佛看得见他的表情一样,默默的转移话题:“你要住在这边的话房间还是以前那个。不知道你们那边的时间过了多久了?”
陆禾安没管他的话,想着以前孙思邈和她说过的药方,摸出一张浣花笺和毛笔就垫在桌上开始唰唰的写,想了想又改了两味药,递给桌对面的陆小凤,嘱咐道:“先按着这个药方吃上一个月,之后我再写其他的药方给你,记得一定要让他吃下去。”
陆小凤郑重的收下药方,这才问陆禾安:“你要在这边呆多久?今天来的正好,晚上啊欠着你十两的人也要来,你还正好能讨个债。”
陆禾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才想起来哪个欠了她十两:“哦,那个在皇宫里乱折腾然后被人一剑戳胸口的男人。”
陆小凤,花满楼:……
陆禾安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个,与自己记忆中的样子比了比,仿佛理所当然一样的发现了他们脸上带上的几丝沧桑,这才玩笑一般开口:“我不过长了四岁,怎么你们像是四十岁一样?这边过了多久了?”
陆小凤摸着小胡子的手一僵,没好气的瞅了瞅长开了依旧矮的陆禾安,道:“什么叫四十岁!我们看上去有那么老吗!这边也就才过去了十年而已!”
花满楼笑看着他们两你来我往,转了转手里的茶盏,状似不经意的说:“那房间的东西都是新的,随时都可以住人。”
陆禾安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甩了甩手,也十分自然的走向隔壁客房:“我现在确实有点累,去休息一会儿啦。晚饭的时候记得叫我!”
陆小凤没好气:“谁会缺了你一顿饭吗?!”
陆禾安摆了摆手,转身就消失在门板后边。
花满楼“看”着她的背影几不可闻的叹口气,小声的仿佛在对自己说,也仿佛是在和陆小凤说:“她啊……好像真的长大不少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陆小凤笑了笑,也没接话,再次把酒倒满,对着窗外一举:“到了就进来吧,一年也不见你出海几次!”
话音刚落,一袭白衣从窗外翩然而至,没有带起一丝波纹,仿佛只是轻轻落入一片叶子,淡然无声。
叶孤城站在陆小凤和花满楼的桌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虚握放在嘴边咳了一声,难得的带上一分不好意思:“刚刚那个姑娘……就是……思语?”
陆小凤忍着笑说:“嗯,就是她,不过现在人叫陆禾安,可别叫错了,你可还欠着人小姑娘十两银子呢!”说着又摸了摸小胡子,大言不惭:“看吧,我就说这是我妹子,没说错吧?都和我一个姓了,难说她就是我本家呢!”
花满楼脑子一转就呛了口茶,一想到几百年前的陆禾安难说还真是陆小凤的本家,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小凤嘿嘿笑,叶孤城脸上也难得的带上了笑意,微笑着摇摇头,摸过一个酒杯倒了杯酒,转着酒杯却不忙着喝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个大男人在楼上迎着阳光喝酒聊天不提。陆禾安转进了客房,习以为常地扑在床上用被子捂脸,一如多年前那样。她现在也有些犹豫,陆禾安的记忆里没有宋朝,更没有陆小凤和花满楼,这是只出现在思语记忆中的人,那到底谁是真,谁又是假?或者,两边都是真的?她已经想不明白了。
不愿多想,陆禾安转身埋在被子里,放开心神,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傍晚时分,陆小凤被花满楼赶过来敲门,他顶着一张残念的脸小心翼翼的来到陆禾安客房前,咚咚几下,却是尽可能的放轻动作,竟说不清到底是要叫醒陆禾安还是不想叫醒了。
陆禾安迷迷糊糊的睁眼,盯着着过分朴素的房顶看了半晌,耳边传来连续的敲门声,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一把跳起来理了理装容,才轻咳一声去开门。
陆小凤听见脚步声,立马就退后两步,抬头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陆禾安好笑的看了看他,声音有些哑,问道:“吃晚饭了吗?”
陆小凤点点头,摸着鼻子笑到:“花满楼说的要在院子里吃,一会儿你到院子里来就好,水井在后院你知道的吧?”
陆禾安笑着应下,动了动鼻子,问他:“怎么还是这家酒馆?吃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没吃腻?”平日里花满楼一个人住在小楼,自然不方便开火,因此一般都是从外边定了吃食,一日三餐都是由人送来的。江南花家也不缺这么几顿吃食的钱。今日人多了些,更是叫酒馆送来了整套席面。
“还不是你来了,花满楼说让你怀念一下当年吃的东西,才改成这家酒馆的。同样的东西吃个一年都算多了,还能吃个十几年啊?”陆小凤抬了抬手夸张的说,眼眸里盈满笑意,在这楼里更是如星空般璀璨。
只是看着他陆禾安也笑了起来,之前的纠结一下子就消散了。眼前的是活生生的人,那些记忆也是真的,如此,还需要想些什么?思语是她,陆禾安也是她,遇见的人做过的事也都是真的,本就不必分得太清。如今更重要的不是过去如何,而是将来会如何。
这样想着,陆禾安不由得收了笑容。她的记忆里关于叶宿和曹映筠最后的消息就是曹映筠跟着天策大军离开了天策府,叶宿追着去了,别的并没有受到什么消息。如今她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两人。唐冷竹和曲轻寒在一起,最少能护住自己。而叶宿她们两个人一个听从指挥,一个容易冲动,两个都是让人担心的人啊!
陆小凤陪着陆禾安站了一会儿,挠了挠头就转身下楼了。陆禾安一个人站在门口想了半晌,才下楼往后院走去,打水洗脸。
走到前院时果然看到摆了一桌的酒席,菜色不多,都是她曾经来小楼时喜欢吃的菜。过了这么久花满楼还记得,说不感动也是骗人的。因此陆禾安带着一脸郑重的表情坐在桌旁,等陆小凤他们开始喝酒了便开席,吃吃吃。
叶孤城并没有动筷子,只拿着一壶酒心不在焉的喝着,引得陆小凤频频扭头看他。眼见着陆禾安吃的差不多了,叶孤城才又犹豫了一会儿,郑重的摸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陆小凤一口酒就喷了出来。
叶孤城一脸正色的说:“还未谢过姑娘多年前的救命之恩,如今叶某在此郑重谢过!”
陆禾安愣了愣,还是收下了这十两,突然就笑了起来:“我说的可是缝针十两概不赊账!你都都赊账了这么久,不过今天我心情好,不收利息啦!”
陆小凤拿着酒杯的手一顿:原来你还想过收利息吗!
不管怎样,一场酒席总算是宾主尽欢。
第二天一早,陆禾安想着把治花满楼眼睛的药方写全了递给陆小凤,嘱咐好哪张是什么时候吃的,哪些药又该如何处理。陆小凤认真的听了记下,才问陆禾安:“你这是马上就要走了?”
陆禾安理理身上的服饰,不在意的点点头,又笑了起来:“我总觉得我像是专门来帮花满楼治眼睛一样。不走不行啊,有两个人我实在是放不下,不去看着她们我担心啊。”说话时她的表情无比温柔,仿佛隔着时间空间就看到了她挂念的人一样,竟令陆小凤说不出什么来。
不过陆小凤终归是陆小凤,他爽朗的笑笑,说到:“一路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危!”
陆禾安也回以一笑,再次运起神行千里。
这次的目的地,万花谷。
作者有话要说: 【卡结局了啊啊啊啊啊啊!!!!心好累TAT】
☆、结局倒计时0
华山山腰,散落在雪间的小茅屋与山巅的纯阳宫遥遥相对。当中一间茅屋外,一个小童扎着童子髻,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无聊的杵着下巴看着面前的药炉发呆。
遥遥传来人踏在雪上的声音,小童直接被惊的跳起来,扇子啪的掉进雪里,没有扇风的药炉下火焰更是愈发消弱,明明灭灭。小童一急,直接上手端药罐,手一动,被里边喷出的热气熏了一脸。吓得他一抖,差点把他辛辛苦苦煎好的药给打了。
远处踏雪而来的女子身着一身白色道袍,边边角角点缀着几丝金色的纹路,袖口和裙摆却是墨色,发冠上一片红色宝石无比醒目。她走在雪上,每一步脚印都深浅一致,可见其功力深厚。
她笑着摸了摸小童的头,弯腰接过了小童手上的药罐,直直走进茅屋坐到床边。放下手中的药罐,她低头探了探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子的额头,发现体温已经趋向正常温度,稍稍松了口气。她看着那昏迷不醒的女子,眼神放空,自言自语的小声说:“禾安啊禾安,睡了这么久,该醒了吧。你不是最为担心曹映筠和叶宿的吗,现在她两都上战场了,你在这睡着做什么……你再不醒啊,我都要挨不下去了。”
她说着,没注意到身后小童眼神一黯,几乎是阴狠的瞪了一眼床上的万花女子,转脸又是一派纯真的样子挤上前去:“师父,这位师姐都睡了小半年了,无声无息的,真的还醒的过来吗?”
云寄微拍了拍他的头,没有用力:“没大没小的,什么师姐,要叫师叔。”说罢,带着几分气恼地说:“再醒不过来,师父也不想管她了!”
话音刚落,静静躺在床上的陆禾安眼皮动了动,突然细细的睁开了眼,表情恍惚,一如隔世。
云寄微仿佛受到了惊吓,愣了好一会儿才弯腰下去粗鲁的拍了拍陆禾安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你醒了?终于肯醒了啊?!”
陆禾安吃力的抬手,带着久睡刚醒的无力,软软的按住脸上的手,声音沙哑的说:“嗯,醒了。我渴。”
云寄微手忙脚乱的起来,扑到桌上颤抖的倒了杯水,转身扶着她喝下去满满一杯茶水,两个人这才缓过来。
云寄微扶着陆禾安,微微揽着她,这才问道:“你终于舍得醒了啊,想不想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
陆禾安噗的笑了一声,过了半晌才说:“不需要了,我只想知道阿筠和宿宿现在在哪?我要去找她们。”
“这么不放心,你还舍得就一睡不醒?不就是上个战场吗,你有必要纠结到这种程度,甚至抛下一切逃避到梦里?你知不知道为了瞒着你万花谷的师兄弟们我废了多大力气!”云寄微本来还有些着急,说着说着就完全是抱怨了。
陆禾安脸上带着微笑静静听着,等她说完才接口道:“嗯辛苦你瞒着我师兄师姐他们啦,现在没事了。你说得对,不就是上战场吗,我根本没必要逃避。再让我死皮赖脸的待个两天吧,我还需要休息几天才能完全恢复。”
云寄微等着她,突然泄气道:“我……都不知道是该让你上战场,还是不该让你去了!”
陆禾安歪了歪身子躺了下去,和她说:“你修道这么多年都修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激动。我啊,躲了这么久,该去了。我虽不是将士,却也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本来就……不该逃的。”
云寄微歪着头看了看她,最终还是说:“……随你吧,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就好。叶宿和曹映筠现在在洛阳,具体位置就不清楚了,你得过去了再找。”
说着云寄微站起来走向门外,背对着她,声音极细:“我啊,在这山上清闲惯了。你们要是解决了那些打打杀杀的,可以上山来找我。”
一直在床边瞪着陆禾安的小童眼中带着愉悦,示威般看了陆禾安一眼,昂着头跟着云寄微就走了。
不过一会儿,茅屋里只剩下陆禾安一个人。她躺在床上,心里却感觉无比踏实。终于到了要跨出这一步的时候了。不就是个战场吗,有何畏惧?尤其她还有要保护的人,自然再无惧怕。
陆禾安在床上修养了两日,有空便温习一遍养心诀,短短时日便将体力恢复的七七八八,也是时候赶往洛阳了。
每次运行内功,陆禾安都能发现很明显的进步,仿佛她本该有此水准,只是缺乏练习,练习多了便能将内力提到相应的水准。陆禾安在心里笑笑,这便是这“梦”里历练多年的效果了,不仅在万花谷内将基础心诀再次学习了一遍,还有很多机会将其实际应用,自然有明显提高。到现在,陆禾安是真的不知道那究竟是另一个世界,还是真的只是一个梦了。
云寄微将陆禾安的随身梨绒落绢好好的收起来放在床边,里边装着她的服饰武器,也有行走江湖使用的暗器药物等等。陆禾安换好自己的傲视天下套装,一身黑白广袖流仙,顺手转了转斗莲笔,笔尖闪过一丝暗芒。走出门去,云寄微已经带着小徒弟在一旁等候了。
云寄微走到陆禾安面前,帮她理了理饰品,这才又叮嘱了一遍:“注意安全!别的也不指望你了,完整的过去,完整的回来!”
陆禾安笑了笑:“是啦是啦!都说这么多遍了,我像是不注意自己的人吗?”
说完,陆禾安认真地看着站在云寄微身后的小童,说:“照顾好你师父。”
小童撇了撇嘴,嘟囔:“还用你说!”
陆禾安又和云寄微聊了两句,紧了紧身上的包裹,使用神行千里。目的地,洛阳风雨镇。
………
风雨镇是洛阳城外最近的一个小镇,早先安定时风雨镇也不过是一个正好能保证自己镇民温饱的镇子。然而如今是战时,风雨镇自然躲不过狼牙军的占领,往昔平和的镇子如今已是破败不堪。
陆禾安落地在镇外,抬头望望,便向一旁隐元会的护卫问路,之后坐上马车,一路直奔武牢关。如今武牢关已被狼牙军占领,因其直连天策府大营,因此一直有天策府将士驻守在此地,即使被占领了,也还有将士潜在暗处伺机反攻。
这时,叶宿和曹映筠恰在武牢关附近的听泉私塾中的一间房内,旁边的房间里有几名天策将士谋划着什么。
叶宿皱着眉背着重剑,如今已经身材修长的她几乎要整个人的趴在桌子上,死死的盯着曹映筠,一只手压着桌上的兵力分布图骂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想逞英雄吗!一个人就想往狼牙军营里跑,我看着等你把林虎山全都用了你还能怎么办!”
曹映筠靠着枪向后仰了仰,淡定的:“哦。”
叶宿怒急,一个顺手就拿下重剑往地上一砸:“哦你个大头鬼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曹映筠还来不及说什么,突然看向门外,翻到桌子外直接突了出去。来人习以为常的往旁边跳了两步,一个春泥护花释放到自己身上,之后便再无动作。
曹映筠不可置信的放下枪,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陆禾安,这才说道:“原来你没被锁在万花谷里啊?”
叶宿看着曹映筠的动作停住了,一下子从战斗状态退出来,也跟着冲出来看到了陆禾安,一句话不说就扑上去抱着她:“啊啊~禾安还是这么小小的样子,真好!”
陆禾安避了一下没避开,也就任由叶宿抱着,问曹映筠:“阿筠,刚刚宿宿说你逞英雄……你做了什么?”
曹映筠摸摸鼻子不说话了,叶宿搂着陆禾安抱怨:“她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了,一拿到虎牢关的布阵图就自己一个人直冲冲的跑到虎牢关里要‘擒贼先擒王’,要不是我们去得快,她可能就回不来了!”说着,叶宿自己就红了眼。
曹映筠看了看叶宿,这才慢吞吞的说:“以后不会了。”
陆禾安听着叶宿这么说,心下一急,拉开叶宿的手就去帮曹映筠诊脉,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问道:“有没有受伤?”
曹映筠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依然慢吞吞的说:“没受伤。我刚进去,就被他们抓回来了。”
陆禾安也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这才说:“一个人就别逞能!要去的话就一起去!”
叶宿惊了,甩了甩高马尾,结结巴巴地和陆禾安说:“禾安你……你不会也想……”
陆禾安很干脆的点点头:“擒贼先擒王这话本来就没说错,如今有布局图的话我们可以趁着他们松懈的时候一击必杀。一个人不行的话就两个人,三个人去。我就不信我们三个人还解决不了一个狼牙军的将领!”
曹映筠也惊了,按了按额头有点无奈的看着陆禾安:“你啊……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弄得你都不像你了。”
陆禾安挂着她最自然的微笑,极其认真的看着她们两:“我只是发现上个战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我在啊你们活下来的几率还高一些,不然我也怕要是哪天你们突然发疯,一个人去执行些什么机密任务,一不小心就回不来了。不管你们谁不在了,我都可能会崩溃。”
“呸呸呸,什么谁不在了,净说丧气话不是!”叶宿咂嘴,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得了喂,你们两个人都这么想,我还能说啥呢?好好计划一下吧!我们啊……谁都不会死。”
“嗯,谁都不会死。”陆禾安顿了顿,扬起嘴角,轻轻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呢到这里正文就结束啦……莫说坑爹,这真的是阿冉想了好久觉得最适合断的地方了……再多的话可以算是另一个故事啦,比如曹映筠立了什么大功升官发财,叶宿找到狼牙军发现的那个宝库跑去偷了一堆神奇的东西回山庄安心打造啦,禾安看着两个人都没事就跟着师兄师姐到处看看病救救人啦……她们都只是那个时代下的小人物,跟着时代的节奏走着,最大的区别就是死在战争里或者老死,阿冉觉得没有必要把后来写的那么清楚。
之前阿冉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让宿宿和阿筠死,因为这是个时间线的问题。如果思语【我自己都叫思语叫的特别习惯】醒来的晚,阿筠和宿宿就死在战场上了,然后思语一直后悔自己上战场虐身虐心(衮)。这个其实是原本的结局但是……写着写着我一个都舍不得死了_(:з」∠)_所以还是让思语早一点醒过来,陪着宿宿和阿筠上战场,33有奶简直赞!
所以这篇文其实就是一小破孩心理承受能力不好不敢上战场就逃避的睡了,然后魂穿增加心理承受能力,buff上好了就醒过来打仗去了【你滚】
中间拖拖拉拉的坑了一年阿冉也是……不好意思嗯【。】不过总算是写完了啊啊!这两天古网二测了阿冉去录实况了!然后军训!然后回!家!!终于快要放假了嘤!
新文的话……看心情吧,有想过好多设定也都特别戳自己,只是人懒没救……发新文肯定要等我私下写完起码三分之一了才会往网上发,不然也是像这篇一样拖拖拖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总之,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谢谢被阿冉坑了一年还继续支持这篇文的妹子们!
后边还会有几篇番外陆陆续续的放上来,有缘再见(什么鬼)!
【鞠躬!】
☆、番外1:维以不永期
蜀中唐门有三宝,面具熊猫机关巧。……唐冷竹举着千机匣笑而不语。
自唐门建立以来,便是以机关与暗杀术出名。脱胎自墨家机关术,唐门的机关精密机巧,往往伤人于无形之中。至于暗杀……更多的唐门弟子都将其列为必修科目,但真正跑去当杀手的没有几人,更别说五毒唐门一战以后,任何一个唐门弟子都是宝,唐门高层舍不得任何一个去当朝不保夕的杀手,唐家堡内自给自足完全养得起这群年轻人。
但是,每个地方总会出现那么几个异类。唐冷竹虽算不上异类,但与专心研究机关的师兄弟们比起来,偶尔接一单暗杀单子的她也足够特别了。
唐冷竹有三不杀,老稚不杀,妇孺不杀,顺眼的不杀。
曾经有个师兄戴着他那一遮遮一半的面具问她:“那你到底杀什么?”
唐冷竹笑:“自然是作奸犯科的该杀之人。这些人本来就该杀,再收份钱当补贴,多好。”
师兄望天,得,其实就是师妹有点愤世嫉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以说,在“出任务”途中碰到合胃口的曲轻寒然后成为好友,或者顺手救一个被追杀的万花弟子,其实也很正常了对吧。
唐冷竹第一次见到三生是在她刚挑了洛阳南天别院的时候。
刚刚教训完那个仗势欺人的大少爷,转眼又看到大少爷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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