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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度:s-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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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梁天意一天只能睡四个小时后，宁双喜对他更是佩服。
明明拍这部戏是被赶鸭子上架，表演课都是边拍边学，然而梁天意在拍摄期间就已经表现出相当惊人的进步。从一开始的纯粹本色，到现在居然也能跟一些客串的老戏骨对戏了。
老天爷真的太偏爱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宁双喜在心里感叹。
导演也很高兴。同样是被情分逼着来拍这部对他艺术生涯没啥帮助的电影，他原打算就拍一部捞金电影算了，要求就没有以前那么严苛。没想到后来能看到宁双喜这种嫩苗破土而出，现在又能让梁天意有了拍戏的感觉，本想着糊弄过去的心思，也被这两个年轻人慢慢感染得认真了许多。
宁双喜的最后一段，是他偷偷溜进后台，想绑架梁天意结果失败的剧情。
剧情里的人物因为长期的精神折磨和追踪，已经变得非常憔悴和瘦削。为了这一形象，宁双喜早在几天前就开始节食，每天只吃两个苹果，喝着蛋白粉维持基本的生理机能。
自从跟他吃过饭后就没碰过面的梁天意看到他，愣了好一会，快步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黑着脸质问：“你是去了难民营吗？”
“嘿嘿，像吗？”宁双喜的声音已经有点飘，“赶紧拍完这段，晚上就去吃大餐…”
“黑眼圈这么重，画的？”梁天意伸手去摸他的眼睑，没摸出眼影的颜色，更怒，“你几天没睡了？现在是素颜？一个演员变成这样，还有谁会喜欢你！”
“哎哎哎，睡一觉就好了嘛！”宁双喜被他捏着脸颊，只能顺势仰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强烈的不满，紧紧地盯着他，扫视着还有什么变丑的地方，宁双喜被盯得莫名其妙地红了脸，想要躲，结果对方掐着她的下巴，将一块巧克力塞进了他的嘴里。
“好吃吗？”
宁双喜被他捏着下巴，躲不了，只能跟他直视，那块口感极好的巧克力在嘴里很快就融了一点，甜得似乎令心脏都有些麻痹了。
……要做点什么，否则总觉得会很糟糕。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惊慌。
于是他做了人生中最愚蠢的一次挑衅：把舌头吐出来，那块融了一点的巧克力就黏在舌尖，他的眼睛里带着恶作剧的笑意。
他原意是“我就不吃你拿我怎样”，然后在对方哭笑不得前又吞回去。
没想到，巧克力在舌尖没黏好，掉了。
掉在了梁天意的手背上。
“……”
“……”
宁双喜的舌头还晾在外面，表情却已经呆了。
梁天意看看巧克力，在这个愚蠢的家伙吞回舌头前，命令道：“吞回去。”
“哦。”因为太丢人而不敢直面人生的青年还真的就着他的手背，把那块已经黏糊糊的巧克力咬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发旋，梁天意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在那人抬头前，又收了回去。
“还有呢？”他翻过手背，让他看看上面残留的痕迹，宁双喜尴尬到要炸裂，完全没意识到刚刚那幕仿佛他在亲吻对方手背，脑子里只剩下要如何清理对方手背上的巧克力痕迹。找了下裤兜，没找到一张纸，刚想要去旁边找纸巾，梁天意的手背就已经刮过他的唇瓣，那一点点的巧克力就抹到了他的嘴角。
“……”他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梁天意却笑得很灿烂，仿佛单纯是在报复自己的恶作剧。
这张脸着实让人没法产生任何戒心，宁双喜只能红着脸，低下头，用袖子抹去自己嘴角的巧克力，而口中那块，甜得让他都快晕过去了。
这一段插曲让他接下来的拍摄卡了两次，被导演训斥过后，宁双喜抹了抹嘴角，蹲在角落里安静了好一会，终于自己走过来跟导演说，再来一次。
坐在休息室里的梁天意被突然闯入的宁双喜从后面抱住，他想用沾了乙醚的手帕捂住梁天意，可是这个第一次绑架而显得动作生疏的男人一开始只捂到了他的脖子，慌乱之下，竟被梁天意反制住，甚至被压倒在地上。
惊讶的梁天意质问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宁双喜挣扎着反问他为什么一次次地避而不见。
这是一场情感冲突最强烈的表演，一个糅合了爱慕爱恋和憎恨多种复杂情感的角色被宁双喜表现得淋漓尽致。如果不是事先对过戏，梁天意恐怕都要被他流露出的感情给吓到。
最后这场戏通过的时候，被“警察”带走的宁双喜瘫软在墙根，筋疲力尽地靠着墙闭上眼睛。
直到唇瓣被一个柔软的东西顶住，他才睁开眼。
“这下可以吃了吧？”梁天意笑眯眯地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能量棒。
……被能量棒堵住嘴巴的感觉怎么那么奇怪？
宁双喜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将能量棒咬掉一大半，差点就咬到他的手指，可梁天意不闪不躲，似乎一点都不怕他咬到的样子。
梁天意把剩下那一小截也塞进他嘴巴里，又变戏法似的再拿出一根，“还要不？”
宁双喜盯着他。
梁天意一脸纯良。
“要。”宁双喜其实已经饿过头，但这个人递到嘴边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拒绝。
等他吃完走出摄影棚，就见助理导演抱着一捧鲜花和所有的演职人员一起走过来，祝贺他杀青。
这是最后一幕了啊……
宁双喜抱着花，心情复杂。
他又忍不住去看梁天意，这个以唱歌为主业的青年和以演戏为主业的自己，将来还能有多少次交集呢？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戏中人那种失落是什么样的感觉。
第10章
拍完《下一站天王》，接下来宁双喜的工作重心就要转移到另一部电视剧上。
拿到剧本后，宁双喜无奈地叹气。又是同类型的角色，又是没有任何突破的戏份，虽然是男二号，但这部没有太多卖点的电视剧，并没有让他这个男二火起来的可能。
赵琛也很无奈。他到处寻找可以让自家艺人转型的机会，然而宁双喜的外形和背景，都让他很难在竞争激烈的演艺圈中获得多好的角色。
“先拍着吧，多少人熬了十几二十年，才靠着运气红起来。”他拍拍宁双喜的肩膀，“反正你喜欢的只是演戏本身，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怎样，他并没有说。在这个潮起潮落的环境里，熬不住离开的人太多，然而谁不喜欢这一行呢？
宁双喜盯着电视机，过了一会，才低低地问：“要不，我回去拍话剧怎样？”
“你想得美，”赵琛拍了下他的脑袋，“就你这名气，回去就回不来了。”
“本来也没多少粉丝。”他撇撇嘴，准备去健身房，站起身的时候，电视里突然播放起梁天意的广告。
他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赵琛喊他，才回过神来。
“梁天意之前跟你说一起拍MV的事，有说什么时候开始吗？”赵琛听说这个消息时，也是很高兴，但现在电视剧拍完已经半个月了，一直没接到那边的任何消息。
“……没有。”宁双喜没精打采地回答。
不是没担心过这个约定时玩笑，然而拍摄结束后，他俩除了偶尔有微信来往外，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因此宁双喜也没有机会跟他提起这件事。
他的新专辑已经开始造势，第一支MV的拍摄场面昨天就在微博上传开了。梁天意穿着一身黑色禁欲系服装，背景是世界末日一般的建筑废墟，摄影师刚好抓住他侧脸被光晕模糊的画面，这张颜值爆表的照片果然引来一堆路人转粉的留言。
宁双喜昨晚看了好久，手贱得忍不住在上面点了个赞。
可惜当事人并没有开微博。
他在众多的亲民歌手中显得颇有神秘感，众多粉丝只能从他人的微博里寻找到他生活的蛛丝马迹。而宁双喜这样二三线的明星，就算暗戳戳地给他官方账号点赞，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
“大明星，总是比我们要忙些，”赵琛只能这么安慰。
身为小明星，宁双喜的存款也堪堪够在这个城市的四环买套小两房，还要是三十年按揭贷款那种，不过好歹是个小区房，打拼了三年就能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宁双喜其实也挺知足的。
拿完剧本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刚进家门，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过来一看，只愣了一秒，就赶紧接听：“梁……天意？”
“你在干嘛呢？”那头的声音有些吵杂，似乎站在马路旁。
“哦，我在家。”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上午还在忧伤，下午就……惊喜？
“我在XX路附近拍照，刚结束，还想约你一起吃饭。”
“……我家就在附近！”他激动得一咕噜地冲去窗边，打开窗子，明知徒劳还是忍不住探头出去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是吗？”青年低笑，声音很是温柔，“那我可不可以上去做客？”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已经完全无需同意，他的行为已经证明了自己有多期待梁天意的到来。
“我在……路口的红绿灯那里。”
“你站着，别动，我马上下来！”宁双喜赶紧冲出门，按电梯的时候因为太激动，一个劲儿地敲着电梯按钮。
走到小区花园里才发现居然下起了小雨，他心头一紧，更加快了脚步。
这条路上居住区虽多，但在工作日的四五点时，路上行人并不多，因此远远的宁双喜就看到红绿灯旁站着一个身穿黑色棒球服背着吉他的青年。
看到宁双喜的时候，那双眼睛立刻变得弯弯的，哪怕被口罩和黑框眼镜遮住，也猜得到他下面是怎样开心的笑容。
宁双喜红着脸，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激烈跑步热的，站在他面前，喘了一会儿才说：“好久……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梁天意笑着回。
走近了才发现他头发湿漉漉的，甚至有雨水从他发梢流下来，宁双喜赶忙拉着他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哎，赶紧去我那儿换件衣服。”
“好。”梁天意乖乖地跟在他后面，手机被收到口袋中，因此宁双喜也没看到，锁屏前的画面是一个正在运行的手机GPS追踪软件。
手机里拥有众多软件的宁双喜自然也不会知道，就在当初他傻傻把手机交给梁天意玩游戏的时候，某个软件里被开启了这么个功能。
一个多月的观察已经足够让梁天意知道他的家在哪里，闲暇生活的方式。
没有进入风月场所，没有频繁来往酒店，只有工作目的地，经纪公司，和家。生活干净得令他一时竟不忍染指。
可是，当他终于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一个月的挣扎还是抵不过这一眼后涌上来的情愫。
这该死的出卖了一切的心跳。
第11章
湿漉漉的梁巨星进了宁双喜的家后，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里的装饰。
整个布置是典型的单身公寓状态，四周不见一张宁双喜自己的照片。沙发后面堆满了各种书籍和杂志，沙发前的地毯上放着剧本和笔，电视机柜则塞满了碟片，靠窗的地方种着的吊兰活得还算强健，因为窗子够大，整个房间都被夕阳余光照得暖烘烘的。
只是看着这样的布局，就可以想象他日常生活的状态。
“不介意的话……”宁双喜从房间探个头出来，脸颊还带着绯色，“要不去洗个澡？我看你的头发都湿了。”
“好。”梁天意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都没有拒绝过他，但话始终不太多，宁双喜有点莫名，但又不知道怎么问。等他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他赶忙收拾起自己这个小狗窝。
浴室的水流声很大，因此宁双喜并没有听到夹杂在水里的喘息声。
背靠着浴室的墙，任由热水从自己的头顶流下，梁天意微微弓着身子，静静地看着手心里黏稠的白色液体被热水冲走，流进水槽中，与洗发水的泡沫混为一体。
他低笑一声，似乎在自嘲。
慢慢直起身，擦干了身子，穿上宁双喜的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他把头发梳理了一下，才打开浴室门走出去。
果然就看到了宁双喜对着自己发呆的模样。
“外面下雨，不如我们在家吃？”他先开口，把突然升起的诡异气氛打破。
“呃，好。”这回轮到宁双喜说好了。
梁天意笑看着他，并没有接下去。
呆站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是主人的宁双喜脸色又一次爆红，磕磕绊绊地把人带到厨房，一样样地拿出自己的食材：“我下厨吧，虽然不一定很好吃。”
“你会做饭？”梁天意很是惊讶，仿佛刚刚他并没有看到厨房料理台上各种瓶瓶罐罐。
“还行，因为有时候要减脂，外卖的东西不能多吃。”宁双喜把冰箱里所有的肉菜都拿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丰盛得可以招待客人的食材，于是又一次尴尬地看向对方：“没什么东西……要不还是点外卖……”
“足够了，”梁天意的手越过他，拿起一盒豆腐轻笑，“看来你的厨艺还不如我。”
“哎？”
“我很小就在欧洲一个人生活，拜师的是米其林一星中餐厅的主厨，想不想试试？”梁天意这么说着，已经主动走到料理台前，开始拆解肉类的包装。
“……想！”宁双喜的痴汉状态立刻被美食给打破，他凑过去，盯着那双弹吉他的手像对待艺术品一样，把那些简陋的食材一样样切碎、去皮，自己则负责打下手。
厨房很小，两个大男人站在里面，只能手臂贴着手臂地干活，宁双喜几次想要自己出去，腾出空间给他，又不好意思让客人一个人做饭，只能小心翼翼地站在角落里，尽量不阻挠到他做饭。
“两菜一汤，可以吗？”梁天意转过头，轻声询问。
这一转头，差点跟他来个贴面礼，两人都吓了一跳，梁天意手中的青菜竟被吓得掉入水池中，宁双喜刚要道歉，就见那家伙一脸羞涩地转过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
等他俩端着菜走出厨房的时候，那诡异的气氛总算被场景转换给缓解了一些。
梁天意果然没吹牛，简单的麻婆豆腐都被他做出了招牌菜的味道，宁双喜吃得不亦乐乎，因为这段时间没有上镜的需求，还多添了一碗饭。
梁巨星笑眯眯地看着他，因为这一顿饭收获了无数的赞美和爱慕，但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做了这么多平时都不可能给别人做的事情，只想要一个结果。
“真想再吃一次。”宁双喜捂着肚皮感叹。
“好啊，”终于等到这句话，梁天意的笑容仍然没有一点变化，“下回做个焗龙虾怎么样？”
“这么万能？”宁双喜惊喜万分，“那螃蟹你会做吗？”
他忍不住得寸进尺，梁天意也毫不犹豫地全部包容：“会，你想吃什么就去买，下回我带点酒来。”
兴高采烈地约好下次吃饭的主题，宁双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一约定就等同于给了对方可以经常出入自己家的许可，这下，他俩的关系就再也不能说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在他洗完的时候，梁天意双手抱胸倚着厨房的门口，一直没有离开。
“双喜。”
“嗯？”卷着袖子戴着围裙的青年回头，以为他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上回说的约定，还算数么？”
“什么……约定？”
“和我一起拍MV，”梁天意的语气带着一点期待和犹豫，“如果你没空就算了……”
“不不不！”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宁双喜急得赶紧放下手中的碗转过身，“我有空，不是说好了吗，只要你定了时间，我随时都有空！”
梁天意略带羞涩地笑了：“我还以为当初你只是开玩笑地答应，一直没敢跟你提。”
原来又是一个误会。
积蓄了好一段时间的哀怨变成了激动和喜悦，他的手都有些颤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此刻的心情。
都说演员最擅长的就是临场表现，可是在这个人面前，他完全像个失去了理智的毛驴，对方亮出一点好东西，他就能忘掉原则往他奔去。
“那下周可以吗？”梁天意又问。
“当然可以！”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了，哪怕赵琛到时候拿刀逼着他，他也一定会抽出时间来。
梁天意看着他戴着围裙还跟自己郑重承诺的模样，手捂着嘴，低低笑了出声。
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逐渐翻腾的情欲。
第12章
得知宁双喜终于要接拍梁巨星的MV，赵琛当着他的面，把行程表翻开，大大一个黑叉将那两日的所有行程都删的干干净净。
“别说两天，就是一个月，我都给你腾出来！”赵琛兴奋得脸都笑出了菊花，“哎，我跟你说，你这大腿抱得好，真好！别看他目前只在歌坛混，他背后是谁啊？那俩大财神要是肯点拨点拨你，还愁拿不到好剧本？”
“你怎么就这么市侩？”宁双喜不知为何，突然反感起抱大腿的说法，虽然最早他确实有这么猥琐的想法，但眼下他只想跟梁天意当纯粹的朋友，至于他代表的东西，根本就不敢掺入这份感情中。
演艺圈里与他交好的人不少，但真正可以谈心的朋友，也就只有赵琛一人。
记得他刚入行的第一个月，就目睹了一场演员与演员间的无间道，那场闹剧最终以一个刚刚蹿红的小明星彻底告别娱乐圈做结果，被他牵扯的导演也从此冷藏，最受益的却是曾经与他交好的另一个小明星。
宁双喜自认为自己的情商和智商都无法弄清楚这圈子里的黑白正邪，也就只能敬而远之，保持君子之交了。
但梁天意不同。
与自己混不同的圈子，毫无利益冲突，他拥有的东西多得根本不屑从自己身上谋划些什么，明明该是个高高在上的人，有时候跟自己玩儿起来，两人就会像对年纪不大的小伙伴。
这种单纯的快乐，只有在他读书的时候才遇到过。
他很珍惜，也越来越不愿让那些污秽的，复杂的东西沾染上来。
Mv拍摄当天，宁双喜刚换好衣服，就接到了梁天意的电话。
“起床了吗？一起过去？”
“你来接我？”错愕的青年拉开窗帘，看向楼下，果然有车停在路边，“黑色越野？”
“是啊，”梁天意轻笑，“快下来。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哎，我很快。”本来还从冰箱里拿了牛奶，宁双喜赶紧把东西放回去，一边套上外套一边朝外走。
本要过来接人的赵琛听完宁双喜的电话，更是高兴。
终于看到他家艺人走红的趋势了！
因为两人一同出现在拍摄现场，本就对他俩交情有所耳闻的工作人员们更是确定了宁双喜的地位，于是从化妆到拍照，宁双喜都获得了一线明星才有的待遇。
导演是梁天意的熟人，便偷偷开起他的玩笑：“你是有心要捧他？”
“把他拍好看点儿，”梁天意斜瞪他一眼，“你管我捧不捧？他有红的潜力的话迟早会红。”
“嘿，还真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导演忍不住得寸进尺，“这小伙子哪儿让你看上了？”
看上哪儿了？
梁天意盯着一直在跟场记沟通的宁双喜，慢慢勾起嘴角。
“因为他好看。”
导演差点没把水喷出来。宁双喜这种级别的小鲜肉，放娱乐圈里顶多算得上是二等级别的颜值，而梁天意这种特级颜值的人，说他好看？
……所以到底是哪里好看？
同为基佬的导演忍不住脑补起来。
虽说主题就是两个男人的暧昧奸情，但影音审查制度在那摆着，也不好太出格。于是整个MV的风格就走日式，禁欲系，意识流。
这三个词儿从导演口中蹦出来的时候，宁双喜盯着导演那一头飘柔的长发，乖乖点头。
剧情很简单，讲的是两个高中时就有过暧昧的男生十年后在书店里偶遇，宁双喜饰演的A几次内心挣扎，终于追上要离开的B，跟他要了电话。
B也在犹豫很久后，同意了。
AB二人就在各种你来我往的试探中，慢慢地重新拉回距离，最后彼此一番纠结和争吵，终于在朋友的婚礼上，相视一笑，牵起手。
梁天意从出道以来拍了不下十个MV，但第一次真人参演剧情类MV还是第一次。导演收到梁巨星的暗示，主动过来跟宁双喜提出让他引导一下梁天意。
引导？
宁双喜别扭极了。
虽说拍过不少的爱情片段，再热烈的情话和拥抱都有过，但此刻对方是个男人，还是梁天意，他就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是职业精神在那里，当摄像机开动的声音传到耳朵里，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了对方，还有如何营造这种气氛的念头。
在书店相遇的镜头比较容易，但宁双喜的独角戏也完成得很顺利，只是到了他追上梁天意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把这种反应当做对方不适应的宁双喜安慰道：“别紧张，你把我当你的初恋女友就好。”
“……嗯。”不怎么甘心的梁天意扭过头，不想再看他。
他绝对不会说，被拉住的那一瞬间，自己差点要开口答应。
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什么——突然产生这种念头的自己是疯了吧？！
第二次拍摄的时候就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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