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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婚主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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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没有……这是谁教你的?”
“……”我撞他?明明是相互撞的,最后摔倒的是我好吗?
“你年纪轻轻的,摔倒了不想着怎么爬起来,反倒躺这儿耍赖。我好心好意问一句,你还烦了。我问问你,这是谁教你的?”
“……”
“还撵我?”老者把伞尖磕在地面上,嗒嗒做响,“我这么大年纪了,你叫我一声爷爷都不为过!你竟然撵我!不尊老敬长,这是谁教你的?”
一大串话说出来,脸不红,气不喘,底气十足!
“……”我捂着额头,痛感还没退却的大脑完全处于当机状态。
想我平时也算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此时此刻在这老头面前,硬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傻眼中,老头拿伞尖戳戳我胳膊,道,“怎么着,知道自己错了,心虚,说不出话来了?”
“我哪里心虚了!”我不就走个神吗!
老者恍然一悟,一脸认真的问道,“姑娘,你不会是想碰瓷吧?”
“谁想碰瓷了!”我火大,忍痛坐起,“我什么时候碰瓷了?!”
我说过要让他负责或是让他给我钱的话了吗?我一句话也没说,怎么就成碰瓷的了?
“看我穷所以不碰了?”
“……”
我狠狠的抓了两下头发,爬起来就走。能在这医院出现的人会是穷人?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我惹不起他,躲着他还不行吗?
老者一抬手,用伞把勾住我脚踝,抬头问,“这就想走了?”
我动了动脚,怎么也拿不出来。心火再次升起,对他大声道,“你又没摔,摔的是我。我又没让你负责……”
“道歉。”老者一脸理所当然的道,“我老头子这么大把年纪了,差点招了你个小丫头片子的道。”
我无语问苍天。
我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遇上这么胡搅蛮缠一个人?
我能不能打他一顿,反正他也说我不尊老了……
三秒钟的衡量利弊后,我干巴巴的对他道,“对不起。”
“嗯,扶我起来。”
他手一松,我从伞中拿出脚踝,弯下腰扶他起来。
老者站直身子,抬手抚平衣摆上的褶皱,再次出声,“说谢谢。”
我抬眼瞪过去!我扶他起来,还要对他说谢谢!
老者脸又板了起来,“不愿意?我这大半天,费这么大力气,白教你做人了?不尊重别人劳动成果,这是谁教你的?”
又开始了……
我忍气五秒,从牙缝里挤出,“谢谢,我可以走了吗?”
“爷爷?”老者一抬头,掏掏耳朵,“这近乎套的,行了,看你嘴甜的份儿上就这么地吧。”
说罢,拿伞当拐杖拄在地上,率先走了。
我看着自己空扶在一侧的双手,憋闷的胸口生痛。
这是谁家老妖精?!能不能拿条链子锁在家里,别放出来害人?!
无视护士们看热闹的目光,我坐电梯上了七楼。
站在七零二面前,我被老头惹出的一肚子气消失不见,转而是满满的担忧和害怕。
举起手刚要敲下去,门从里面打来了。郝助理闪身出来,脸上一喜,“方小姐,你来啦?”
我点点头,边把眼睛往病房里扫,边问,“他还没醒?”
话没落,门上传来“呯”的一声,余扬暴怒的声音传出来,“你给我滚回来!”
我和郝助理双双一颤,他快速把门合紧时,我满心疑惑的抬头看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这状态是出了大型车祸的?
“咳。”郝助理一别头,脸上闪过尴尬,“那什么,油也不多了。少爷开车和开飞机似的……你是不知道,按着定位去接你时,我都吐……”
“玻璃全碎了,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全是血?”
这状态是一夜没睡觉的?
郝助理摸摸鼻子,又扶了扶眼镜,“近视,近视。方小姐,”他正过身来,很郑重的道,“少爷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你小心一点,我会帮你在观音姐姐和上帝那里祈祷的。”
拧开房门,他推我进去。
我脸上一寒,双手握着门框抵死不从,从嗓子眼里道,“郝助理,你这样会不得好死的。”
我是担心余扬,可直面他的怒气,我真没这个胆量。
特别是,替别人顶罪!
“没事,ok,你可以的。”郝助理一根一根掰我手指,语速极快的道,“你先解释解释你危及情况下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而不是给少爷打电话,再解释解释……”
十根手指全被掰下,我身子向后一仰时,郝助理火速把门关死,把后面那个解释什么夹断了。
病房里,安静到诡异……
☆、046 所以,你还得,听我的。
我看着紧合的门,身子瑟瑟发抖。
深吸几口气,我在心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方小冉,别害怕!
余扬是在生气,可他不能无缘无故就扇你巴掌吧?
余扬是脾气坏,可他不能不顾法纪就要你性命吧?
……
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我机械的转过身子看向余扬。
余扬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正在向门口这里看。
头发毫无章法的顶在脑袋上,两缕斜垂下来荡在额前,还有一朵呆毛那么直挺挺的竖着,宣誓着他主人桀骜不驯的性情。
脸色阴着,比外面正在下雨的天还要沉。一双眼眸黑的深不见底,像是连着地狱最底层一样。
我只扫了一眼,就把头垂下了。咽下一口吐沫,伸出手去拧门锁。
能!
这样的余扬别说杀了我,就是把我挫骨扬灰也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病房门发出“咔嚓咔嚓”两声呻吟,宣告它被从外面锁上的事实。
我握着冰冷的球体,扭头再次看向余扬。
四目对视良久,带着雨气的风吹的窗帘漫天扬起时,余扬抬起右手,对我勾了勾手指。
我动动嘴唇,一句拒绝噎在喉咙里说不口。磨蹭一会,我小步向他走过去。
走到病床尾,我停下脚步,小声问,“余扬,你没事吧。”
“你问的是哪个没事?”余扬双眸锁住我,声音冰冷,“是身体,还是精神方面。”
思维敏捷到令人发指!
“……”我僵笑了下,“身,身体。”
其实更想问精神方面,只是,我没这个胆。
余扬瞄了下自己的左臂,又盯住我。
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他包着纱布的左小臂。
麦色的小臂,差不多一半都包着纱布。臂背上的纱布雪白,小臂内侧的地方却渗出血迹。
病床左侧小几上缺的一只茶杯和门口的茶杯残骸,无声阐述着他伤口裂开的原因。
我走近他,抬手按床铃叫护士来给他看伤口,重新包扎。
说完话想离开时,余扬突然握住我左臂。他抬头看我一眼,用另一只手把我衣袖撸到臂弯处,露出腕上已经卷了边的纱布。
我后脑一木,身上寒毛立起一层。
此时此刻,我宁愿余扬盛怒之下对我大吼,或是阴森的说要杀了我。也不想他盯着那道伤口看,更不想,一会他问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
挣扎两下往出抽手,全然不知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境况时,余扬说话了。
他盯着我问,“昨天在那个杂碎的车上,你还弄伤了手?”
我急吸一口气,提起的心缓缓放下,耳中有一瞬的鸣响。重重的点头后,整个人都有点脱力。
感觉到余扬手上力道不像刚才那么紧,我抽出手臂,把袖子放下挡住伤口,“没事。我看过,不重……”
话说一半,余扬反手擒住我下巴,逼着我和他对视。
明明,我站着比他坐着高,可在气势上,却硬生生被他压下一大截。
“方小冉。你这个没事,是在说他打你,割伤你没事。”余扬捏住我下巴往他面前带,我唇几乎抵住他的唇时停下了,“还是说,他想强暴你没事。就算是真的上了你,也没事。”
我弯着腰,仰着头,垂着眼不敢直视近在眼前的余扬。
“余扬,谢谢你,昨天为我做的一切。”无论是他定位去接我,还是他去撞杨副总的车。
下颚很疼,下齿失去下唇暴露在空气中。
“看我。”余扬吐出的气息冰冷,冻的我下唇发木。
我抬起眼看他,一不小心,陷进一汪深潭。
“既然没事,你为什么要给郝助理打电话救助……”
方小姐,你先解释解释你危及情况下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而不是给少爷打电话。
“……我乱按出去的。”我看着余扬解释,“我放在包里,看不到……”
“求助不是本意?是我多事了……”
“不是,不是。”我摇头,唇在他唇上擦过,略痒,“我是求助,只是……”
“目标随意。”
话都被他说了,我不再出声。
过了许久,我闭上眼,再次诚心诚意的道,“谢谢你,余扬。真的很……”
“你的谢没一顶点的诚意。”余扬打断我,道,“在你心里,我连一个陌生,不,是连一个想强暴你的杂碎都不如。”
“……”我睁开眼睛,再次直视他。
“你宁愿把你的难处对他说,却没想过,你要的,在我这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我……”
的确是一句话而已,可他想要的,是我不想给的。
“路那么多,你挑了最难的。方小冉,”余扬松开我,诱惑道,“说出来。你的坚持,是在浪费时间。”
“我……”
余扬推开我,目光一错,拿过床边的扫了眼,“三分钟,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要么,说出来。要么,转身滚,以后不要在我眼前晃。”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窗外的雨发呆。
你的坚持,是在浪费时间。
吴用是说会帮请那个医生,可交换条件是我接近冯佳那伙人。现在,我接触那伙人中的职位最高的是杨副总。而这个杨副总,昨天已经被我得罪了。
如果我再想按着那条路往下走,就必定要和杨副总缓和关系。到时,我……
我垂下头,抬起左手狠狠抓住前额的头发。
门口处,突然传来敲门声。我转过头时,球形锁被拧动了几下。
“……求你,帮你。”
雨越来越小,可天空却莫名的更灰了。
“大点声。”
“求你,帮我。”我理理额发,直视余扬,把每个字都咬的清楚,“三年前,我姐姐家的孩子,因为我出了车祸。她脑子里,有一块血块。那块血块,压住了她的视神经。现在她已经看不见东西了。医生说,随着宝宝成长,那血块对她的影响会越来越大。她,要尽快做开颅手术……所以,我要很多很多钱,和一个很有名望的脑科医生。”
余扬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良久,吐出一个字,“好。”
我笑出声来,眨眼间,眼中雾气划落润湿了眼角。
看。
多简单。
余扬轻飘飘的一个好字,掀掉了压在我心底三年的大山。
用不了多久,宝宝的手术就能进行,就能重新看到东西。
我不用再想着怎么去挣她的手术费;不用再怎么算计成为吴用眼中有用的人,以换取那个声名显著的医生来执刀的机会;更不用在午夜梦回,站在宝宝出车祸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的徘徊痛哭。
门从外面打开时,我神思还在飘着。
我浮着脚步站到窗旁,看郝助理站在门口没进来,看吴用跟在护士进来后站在我一旁,看护士给余扬左臂上的伤口换纱布……
发呆之际,我来到了门外。
走廊里有点冷,我打个哆嗦时,肩膀多一件衣服时,郝助理的唠叨声传到耳中。
“……方小姐,你没事吧?少爷脾气是大些,可他对你绝对不会……今天他生这么大气,是因为老爷子……”
门内,余扬隐忍的声音传来,“吴用,你和郝助理好样的!我说过我短期内不想见他……”
“你还能一辈子不见。再说,这事可和我无关,是郝助理……”
“吴总。”郝助理站在门口,颤着声音喊进去,“你不能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我把西服脱下来还给郝助理,轻声道,“我有些累,先回去了。你家少爷有事找我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方小姐……”
“嗯?”
“你没事吧?”郝助理道,“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
“没事。”我摇头,笑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有点,想飞。”
“想飞?”
我点头,转身往楼下走。从来没感觉过的轻松,连走路都是飘的。有几次迈下楼梯时,我都紧紧抓着扶手,怕背后突然长出一对羽翼,带我脱离地心引力,直冲云霄。
稳着步子下到一楼,意外的看到吴用。
我回头看看楼上,又看看站在眼前的吴用,有点恍惚。
他不是应该在七楼和余扬聊天吗,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不管如何,我还是对他扬起手打招呼,“嗨,吴总,好久不见。”
“半个小时前见过。”吴用伸手过来拉我,“和我回去。”
“回去?回哪儿?”我看他,“余扬那里?那个,我回去,煮汤。然后……”
吴用不由分说,拉着我坐上电梯,去了六楼他的病房。他走的太快,我踉跄着脚步勉强跟上。
进到屋里,他把我按坐在沙发上,用力扯下了我左腕上的纱布。随即,把一块酒精棉用力压了上去。
我疼的后脑一阵抽痛,连甩几下手都没能把吴用的手甩下去。在他越掐越紧时,连咳几声,带了哭腔,“你他妈的放手!”
“现在知道痛了?”吴用道,“你割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痛?”
“和你有屁关系!”我挣开吴用的手,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道,“吴用,告诉你,我和你的交易结束了。我不再帮你做事了,我的事,你也少管!”
“哦。”吴用淡淡的回了声,道,“因为余扬答应你了是吗?可你知道余扬把这事交给谁了吗?”
我脑中发凉,看着吴用好一会说不出话。
吴用看我一笑,揭露答案,“我,他全权交给我负责。无论是钱,还是那个医生。”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所以,你还得,听我的。”
☆、047 不知道起什么章节名
我仰起头,看嘴角上扬的吴用,调动所有脑细胞,来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
我放弃一直以来的坚持,去求余扬帮我,余扬同意了。
然后,余扬把这件事交给了吴用。
也就是说,宝宝想要顺利手术,最后的决定权又回到了吴用手里……
定定看吴用两眼,我转身往外走。
我要去找余扬,去和他说清楚。我和他之间的交易,不要吴用插手。给宝宝请医生的事,换个人来进行。
吴用两大步越过我,手一甩把病房门关上。他横在我面前,微微垂头,看向我,“去找余扬?想让他把这事交给别人,不让我插手?”
我抬眼瞪他,紧握成拳的手微微发抖,“让开!”
“你搞错一件事。”吴用不仅没让,还向我靠近两步,“我不是郝助理,不是余扬的管家。他把这件事交给我,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他兄弟,而是,这个邹医生,只有我能请的来。”
吴用抬起手,指向他鼻子,“看清楚,只有我能请到。不信,你大可以去找余扬说。不过,你说完后,我能不能再请到邹医生,我可就不肯定了……”
“认识你这么久,我第一次知道你自大到不可理喻。”我看着吴用磨牙,“也许,那个邹医生只有你能请到。可我不信,世界这么大,除了他之外,余扬请不到比他更有权威的医生!”
“能啊!余扬亮出展氏太子的身份,别说是邹医生,就是邹医生的老师也不成问题。可问题是,余扬他还没正式回到展氏。就算回了,他离开七八年,也要一段时间去巩固地位。”吴用双手插兜,嘴角的笑意加深,“没有展氏太子的身份,他也能请到更权威的医生,只不过,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方小冉,宝宝等得起吗?”
金边眼镜后,吴用偏褐色的眼眸中闪过精光。
他算计好了余扬现在的处境,算计好了宝宝手术等不起,算计好了我对那个脑科权威这四个字的执念……
“你到底想干什么?吴用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算计我!”
我抬起双手用力把吴用推开,回身拿起茶几上的药箱向他砸了过去!
吴用一侧身,药箱砸在墙上反弹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散了出来。
他抬起手掸掸被药箱扫到的肩膀,没有说话。
“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吗?半年了!你让我做的事,再难再险我也去做!”我抄起茶具再次砸在了地上,“不管是去跟踪冯佳录音拍照,还是陪在余扬身边,去给你当卧底,我从来没有忤逆过你的意思!”
稀里哗啦的碎瓷声中,我忍着眼中的泪,对他高声喊道,“为什么到了这步田地,你还要逼我!是不是,要我把命放在这里你才满意?”
举起电热壶,我狠力砸在茶几上!
“呯”的一声,玻璃茶几龟裂出几道裂痕。滚烫的热水迸散而出,溅在我身上,沙发上,碎了一地的瓷器上。
吴用拿起电话放在耳侧,目光凌厉的扫过来,“砸够了?”
我的回答,是抓起放在沙发后面柜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狠狠摔在地上。
不够!远远不够!
霹雳哗啦的声响不绝余耳,我后脑顿痛,耳中嗡嗡直响,把所有能拿在手中的东西全都砸在了地上。
花瓶,相框,保温盒……
当抄起果盘中的水果刀时,吴用踏着一地狼藉大步走过来。
他紧紧握住我拿刀的右手,用力一带,把我紧紧困在他怀中。
我挥舞着手里的刀,咬着下唇在他怀里用力挣扎。在刀被他夺下去扔到一边,双手被困在胸前时,我不顾腕上的痛往地上蹲。
“说话。”吴用气喘吁吁的道,“像刚才那样喊出来。”
我连连跳脚,含着嘴里的血腥味用肩膀撞他胸口。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头发粘在脸侧脖间,眼前的景物像飘在水中来回荡漾一样。
“你不是恨我吗?”吴用问,“怎么不骂我?不敢?”
我扭头瞪吴用,用尽所有力气去和他抗衡。他双臂越缩越紧时,我脚踹手挠,用后脑一下又下的去磕他的胸口。
每磕一下,脑中都嗡的一颤,又麻又木。
磕了不知几下,病房被人从外面打开。两个护士和一个杨医生急匆匆的走进来。
吴用大口喘气,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拿了吗?”
杨医生回头对护士伸手时,吴用掰着我右臂递了出去,“快点。”
我用力挣扎,往回缩手,却被走过来的护士紧紧攥住,把袖子撸上去,露出半截小臂。
杨医生右手拿着一枝蓝色的注射器,左手手指在上轻弹几下。轻轻一推,尖锐的针头渗出几滴药液。
我咬着唇,用力挣扎伸腿去踹他,却被吴用抱死不能动。
“别动,一会就好了。”吴用轻喘道,“方小冉,打一针,睡一会。”
我摇头,我没病,我不打针我也不睡觉。
紧紧攥死的右拳被护士有技巧的捏开,酒精棉擦在臂弯处,手轻轻一扇,带了丝丝凉意。
杨医生把针头压在静脉血管上,一用力,刺了进去。
微痛。
针筒推动,药液缓缓流到我身体里。
3毫升,5毫升,10毫升……
杨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把推到底的注射液拔了出去。微不可观的针眼上,渗出一滴淡红色的血液。
护士熟练的擦掉,轻按了会儿后,粘上绷带。
我眨眨眼,把头靠在吴用肩膀上。呼吸间,神经乏了。看着眼前,思想变的倦怠。
“打的静脉,起作用了。”杨医生把针递给护士,看看周围,轻声问道,“这,怎么回事?”
“抑郁症?我不确定。”吴用松开困在我身上的双臂,回道,“不过有些自虐倾向。”
“找个时间确认一下吧。这种病不能只依靠药物,要心理疏导才行,也要她家人配合。”杨医生把手摸上我额头,微凉,“有些发烧,住院吧。”
“嗯。”
眨眼间,我躺在移动病床上,在昏暗的走廊里快速移动。
郝助理走在一侧,右耳上的耳钉在不亮的灯光下发出微弱的光。他看着手上文件夹,边看边对吴用摇头,“啧啧,方小姐身体素质不行啊。不过也是,昨天晚上受那么大的惊吓,那会儿又单独面对少爷……”
“你脸上怎么看不到一丝愧疚呢?”
“我干吗要愧疚?”郝助理反问,“吴总,也没见你愧疚啊。”
“我为什么要愧疚?”
“也是,昨天晚上多亏你给老爷子打电话……”
身子一晃,移动病床进了一间病房。我轻合着眼,意识再次迷糊了。
等再有些清醒,耳边隐约传来余扬的声音。
“不是只发烧吗,怎么晕好几个小时?”
“这是在睡着。还有,她不仅烧,还有惊吓。”吴用更正,声音里带了一丝揶揄,“昨天没怎么样,今天反倒被你给吓病了,你说你是不是比禽兽还禽兽?”
“啪”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被摔在了地上。
余扬骂了一声滚后,问,“有结果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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