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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婚主义-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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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看到彼得。余站在人群的另一边正往这里看。叨着烟,轻吸慢吐。明明也置身于五光十色中,身上的气息却和正在玩闹的众人格格不入。
  何丽往我肩膀上一搭,画大一圈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她静静的看了会彼得。余,扭头对我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不错。”
  在来酒吧玩的这些男性酒客中,他无论是相貌身段还是修养素质,都算是上乘了。
  “艳遇吧。”何丽咬我耳朵,笑道,“选他做我儿子闺女的爹……”
  “他是混血儿。”我打断何丽。“孩子可能不是黑头发。”
  “管他脑袋上长什么颜色的毛儿?我特么爱死他那双蓝眼睛!”何丽一锤定音,对我道,“送我的生日礼物,听到了吗?我要我儿子女儿有一对蓝眼睛,真是想想就会笑醒!”
  我看着何丽笑的别有深意,“确定,要让他和我生孩子?”
  “那当然,看我搞定他!”何丽推开我,走到吧台拎起一瓶白兰地向彼得。余走过去。
  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站在吧台前拼起酒来。
  彼得。余衣袖半挽,嘴角含笑,一杯白兰地眼也不眨的吞到喉咙里。
  何丽巾帼不让须眉,右腿踩在高脚椅上,吞完杯中酒,挑衅的把杯子倒扣在吧台上。
  欧阳良挤到前面,对何丽道,“伊兰,别喝了。”
  何丽甩手推开,“别打扰姑奶奶雅兴!”回头见是欧阳良,眯眼一笑。“表哥,我放倒他就不喝了。”
  欧阳良深眉紧皱,略厚的嘴唇紧抿,“你喝多了,我不是你表哥。”
  何丽甩甩手不管欧阳良,回过头去再次和彼得。余对起阵来。
  彼得。余抬手解开两颗领扣,抿下一杯酒对欧阳良笑道,“欧阳先生,不如咱们俩个来喝个?”
  欧阳良拧眉拒绝,“不必了,我不好酒。”
  彼得。余耸耸肩,不再说什么。
  两瓶酒后,彼得。余已显醉态。何丽一推彼得。余肩膀,彼得。余歪着身子坐在高脚椅,笑道,“好吧,你赢了,今天晚上我听你的。”
  “小朋友,和你讲。”何丽妖艳一笑,抓着彼得。余的领带对他道。“想喝赢我,你得再练几年。”
  松开手,回头对我道,“表哥呢?”
  “表哥?”我搭在她肩膀上,笑,“早走啦。”早在和彼得。余对完话后就走啦。
  “我去!”何丽暗骂一声,扶额。须臾,抬头问我,“他这样算不算吃醋?”
  “……”何丽脑回路有点不一样呢,特别是酒喝多点时。
  “算了算了,随他去。你把握机会,加油加油。”
  狠狠拍我肩膀两下,何丽对大家高声说要抽奖了,把一群领着往另一边走。
  我看看摊在高脚椅上的彼得。余,无奈的笑了,“你还能回去吗?用不用我给你叫车?”
  彼得。余伸个懒腰,坐直身子。脸微红,眼中却无醉意,“不用,我自己能回去。不过不是现在。”
  “你没醉?”我惊讶,他刚才可没少喝。
  “醉?”彼得。余敲敲吧台,要来杯清水喝下去,“她得再练几年。不能再喝了,再喝她就醉了。”
  我靠在吧台旁,看了会喝水喝的悠然自得的彼得。余,郑重道,“如果你是单纯的想玩玩,我和你说是不可能的,伊兰不是那种人。”
  “我又没说她是那种人。”
  “那你不要招惹她。”
  “招惹?”彼得。余指指自己被拽皱的领带,对我露默一笑,“明明是她在招惹我。我在考虑要不要让她招惹。”
  “说人话。”
  “好玉需打磨。”彼得。余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逆着人流去后门吸烟,“我不急。”
  我挑眉。
  明明落花有意,流水带情,这一男一女在这墨迹什么呢?
  果汁喝的有点多,胃有些不舒服。我绕开玩闹的男女去楼上的候休息室,找到胃药吃下去。歇了一会出来,酒吧里嗨曲依旧。人群四散或说或笑,不见何丽的影子。
  我碰碰离我最近的一个女孩的胳膊,“伊兰呢?还不抽奖?”
  那女孩笑嘻嘻的回道,“伊兰姐说要让吉娜来抽,她去找吉娜了。呀,有一会儿了。展姐,这奖还抽不抽啊?”
  “当然抽!”我拍拍那女孩的肩膀,道,“等着,我去把寿星婆捉回来。”
  闪开人群,我出了酒吧。夜风一吹,发烧的脸先凉了下来。我刚站在街边,吉娜拖着狗绳来到我脚下。我四下看几眼,没见到何丽的身影,喊道,“何丽,你去哪儿了?”
  夜静,声音送出很远。街对面的霓虹灯不停闪烁,给夜色填了三分诡异。
  吉娜咬我鞋扣,小尾巴不停的来回摇晃。
  突然,它抬起头,把视线看向一边黑呼呼的巷子里,龇牙咧嘴的狂吠起来,“汪!汪汪!”
  我心微颤,后退两步问,“谁在那里?”
  片刻,一个男人的身影无声息的从巷子里显现出来。他道,“展小姐?厉先生说展小姐有事找他,特意让我来接展小姐。”
  厉先生,厉三哥?
  “厉先生弄错了。”我警惕的道,“我没事找他。”
  “三哥不可能弄错,三哥说展小姐找他很长时间了,那展小姐一定是找他很长时间了。”那男人向街边一指,道,“展小姐,三哥从来不等人的。”
  街边的阴影中停了辆奔驰,对面街旁边停了辆宝马。
  “可我,真的没有事……”钱我都不要了,还想怎么样?
  “伊小姐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我坐上他指的那辆奔驰,沉下心道,“走吧。”

  ☆、115 变成蝴蝶飞走了

  我的酒吧虽然不在市中心,却也在几家大公司屹立的繁华地段。而厉三哥要见我和何丽的地方……
  奔驰车快又稳的从不夜的海市穿梭而过,最后停到一处静谧昏暗的海边。车的马达一关,能听到水波声。
  海岸空无一人,一眼望去全是荒凉夜色。自我介绍叫阿容的男人让我下车时,我坐在原地没动。
  让我想想。
  我除了撞了厉三哥的车一下外,是不是还做别的天理不容的事了?为什么感觉厉三哥不是要见我,而是要直接把我扔到海中喂鱼?
  “展老板?”阿容手扶在车门上,弯身对我道,“上了船就到了。”
  虽然没笑,可语气还算平合。
  “船?”
  我暗暗吸一口气,把视线看向海平面。
  黑呼呼一片,哪里有船?
  阿容站直身,向身后一指,“那里。”
  呜~的一声,阿容所指的方向发出一声巨鸣,一艘船的轮廓随着几盏灯亮起慢慢清晰。
  “船要开了,三哥的耐心到头了。”
  做一个深呼吸。我下车,在瑟瑟江风中跟着阿容登船。
  我们前脚刚站到甲板上,船后脚就开了。轰鸣的马达声中,向海中驶去。
  我脚下一个踉跄,还好阿容抓住了我胳膊。站稳后,他带我去了船舱二层。
  船舱空间虽然有限,装修却很豪华,堪比顶级会所。
  穿过站了两个女服务生的大厅,阿容把我领到一扇紧闭的门前。他抬手轻扣了三下门,低头道,“三哥,展老板来了。”
  五秒的等待,门从里面打开了。阿容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房间里人不少。
  正中间是一张牌桌,以厉三哥为首的三个看上去颇有身份的人有说有笑的围坐在周围。
  一个妆容精致的荷官站在一角,按下桌角的铃,恭敬有礼的问,“可以开始了吗?”
  厉三哥右臂支在身后的椅背上,拇指摸摸下巴,看向另外两个人,“今天我有客,不去公海,咱们小玩几把。”
  坐在厉三哥对面那个年纪稍轻的男人打了个口哨,笑道,“三哥,小玩还上船,多没意思。”
  厉三哥看着那个男人笑。“那你说呢?”
  那天撞厉三哥车时天黑,再加上他的举动太过惊人,我并没有看清他。
  现在,看清了。
  脸形很刚毅,犹如刀削。五观中,无论眉、眼、还是唇,默,单拿出来都很普通,没有亮眼之处。可组合在一起,却硬生生融出了俊逸不凡。
  特别是他的眼神,如刀。所到之处,皆是杀伐。
  年纪稍轻点的男人本来是看着厉三哥玩世不恭的笑,三秒后,嘴角僵了僵,笑变的不自然。
  又过了两秒,他耸耸肩看向右侧,“听三哥的。”
  另一个年纪稍大,大腹便便的男人哈哈一笑。搓着双手把气氛活跃起来,“管他大还是小呢,反正我手是痒痒了,能解痒就行。历总,你是先玩还是先招待……”
  他眼往我这一扫,又看向一角的沙发,本来就不大的眼因笑而眯眯着,“你的客人们?我和梁少用不用先出去喝一杯?”
  “不用。”厉三哥对荷官挥挥手,“我不急,我的客人们也要醒醒酒。”
  忐忑一路的心在这一瞬莫名的平静下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角落,靠着危襟正坐的何丽坐了下来。这个角度正对着荷官的背,能一览牌局。
  何丽面无血色,在我坐下后掐了我腿一下,“你怎么也来了?”
  声音非常非常小,和蚊子一样。
  可站在历三哥身后那位黑衣男人还是越过牌桌看过来,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请安静。”
  这人耳朵是雷达吗?
  我和何丽闭嘴对视,成功在彼此眼中看到惶恐。
  牌桌上,三个人的赌局已经开始。谈话间,筹码堆了一桌子。
  梁少摸出一根烟,弹开打火机要点上时,厉三哥身后的黑衣人再次出声,“抱歉,这里不能吸烟。”
  被梁少叫做秦五叔的胖子哈哈一笑,再次打圆场,“梁小子一紧张就好一口,都忘了我说过厉老大不吸烟了。梁小子,你不是嫌牌局小吗?这几个钱都受不了还想去公海啊。”
  梁少把烟一收,把身边的筹码全推了出去,“开玩笑,跟了。三哥,您还跟吗?”
  厉三哥指尖在牌桌上轻点,刚想说话,身后黑衣人的电话响了。简单的铃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的刺耳异常。
  他指尖一顿,没动。梁少和秦五表情微变,都看向厉三哥。
  我也看着厉三哥的脸色,心道这黑衣大哥怕是活不长了。
  铃声响到第二声时,黑衣人把电话接起来了。一声娇媚的女声立马从里传出,“老板,包小姐吗?都是正经大学生,还有高中生哦,包处,不见血不收钱。浦东地区上门服务。还开正规发票。喂,老板?不喜欢这个?我这里还有家常菜,小学生……哎呀,我明白了,我这里也有小哥儿的,全都调教过……”
  梁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五嘴角抽搐了两下,看了眼厉三哥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后,摸摸默子把脸别到一旁。
  黑衣大哥按掉电话。头垂低了。
  厉三哥目光凌厉的扫了眼我和何丽,把手边筹码推出去,“开。”
  秦五叔一扣牌,不跟了。
  开牌,三条q对三条a,桌子中间的筹码全归了梁少。
  梁少搓搓手,对厉三哥说了声客气,继续下注。
  第二局开始没多久,黑衣大哥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一口蹩嘴普通话的男人。
  他大着舌头道,“喂,你儿子在我手上,要想我放人,准备二十万。不然……”
  梁少又一次没忍住,喷笑出声,“……他不嫌粘手?”
  这回,秦五叔都忍不住了。
  我和何丽不应该笑,可此情此景……
  我们俩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厉三哥摆手让黑衣人把电话挂断,赌局继续进行。秦五扣牌,厉三哥再次输给了梁少。
  又玩几把,皆已厉三哥输为结局后,秦五叔扬手止住,“我这心脏有点不舒服。”
  梁少正在兴头上,虽有不愿,不过也懂得见好就收。不过这两人刚站起来,门就被敲响了。
  阿容走进来,伏在厉三哥耳边低语几句。厉三哥手指敲在桌面。嘴角微微挑起,“还挺巧。”说着站起身来,跃过秦五叔和梁少走了出去。
  我看向门口,和秦五叔彼此打量几眼的功夫,外面传来笑声。说笑间,厉三哥重新进来,回头道,“这次回海市待几天?什么时候走?”
  “还不知道,看心情。”随着熟悉的声音传来。余扬的身影出现在船室里。白衬衫白西裤,白色外套拎在手中。这一身白,和穿了一身黑的厉三哥成鲜明对比。
  我心一颤,握住何丽的手攥紧了。
  他怎么会在这?
  两人寒暄中,穿着一袭红色裹身裙的女人够在余扬手臂上进来。那面容,赫然是近日火起来的新星林敏儿。
  林敏儿伸出手,与厉三哥轻轻相握,眯眸一笑,“厉总,久仰。”
  梁少对余扬伸出手去,“展少,好久不见。不对,我是天天在电视上见到你。怎么,身边美人又变了?上次还是个青菜萝卜……”
  “展总,没想到你也有游海的兴致。”秦五叔笑道,“早知道,约在一起了。”
  余扬抬手拍拍梁少的肩,握住秦五叔的手,笑道,“是啊,早知道就约在一起了。何必我的游艇出故障,还要求助于三哥,这在美女面前是很丢面子的。敏儿,”余扬低头看向林敏儿,拍拍厉三哥道,“叫厉总太外道,叫三哥。二哥,是吧?”最后这句,是直视厉三哥的眼睛说的。
  厉三哥握了余扬肩膀一下,一直浮于表面的笑终于到达眼底,“叫二哥就对了。”
  余扬回拍厉三哥手一下,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往里一走,视线在我和何丽身上扫过,回头对厉三哥道,“这……”
  厉三哥坐回到原来的位置,指指身边的位子。道,“一些小事……玩几把?”
  梁少刚要往下坐,秦五叔拉了他下,指指门外。梁少一顿,反应过来,道,“那三哥和展少慢慢玩,叙叙旧。我们出去吹会海风……”
  说完,跟在秦五叔的身后出去了。门一关,屋里剩下了厉三哥,余扬,林敏儿,黑衣男人,荷官以及我和何丽。
  没了别人,厉三哥和余扬脸上的表情都少了几分外道,虽没了刚才那样热络,却更加轻松自在。
  两人举杯轻碰了下,厉三哥指着我们把话头捡了起来。“事不大,让阿恒和你说。”
  阿恒就是厉三哥身后那黑衣大哥,他对余扬叫了声展少,把事情大致说了遍。
  开始是我知道的版本,我把厉三哥车撞了,厉三哥又把我车撞了,然后扔个电话号码等着我去索赔。
  可后面就变了。
  变成……
  从两天前开始,厉三哥一天能接到十几个骚扰电话,不是包小姐就是办证,还有倒卖军火卖壮阳药的。一问,全说是熟人介绍,效果肯定保证。
  这,厉三哥的私人号码用了近十年,知道的人不多,也不认识这么low的人。
  用头发丝一捉摸,应该是他撞了我们的车,我们心怀有恨,所以把他的私人号码给散播出去了。而且我们是酒吧老板。也算是形形色色的人都认识。
  六月飞雪,我和何丽冤枉啊!我们是开酒吧没错,可我们酒吧纯洁干净到能当小学生课堂了!
  听完黑衣人的叙述,余扬抬手扶额。轻叹两声,目光扫向我,“你干的?”
  气氛有点诡异。
  眼前这个男人是我避之不及一辈子都不想碰到的,虽然是在这种环境相遇,可我也没有打算和他说话或是有任何交流。
  犹豫片刻,我摇头,看着厉三哥摇头,“没有,不是我们。你的电话号码……”
  “扔了?”余扬问。
  我恶狠狠瞪余扬一眼,对厉三哥实话实说,“是试新车时被风刮走了。”
  “你怎么不说变成蝴蝶飞走了?”余扬继续落井下石。
  何丽怒目相对,“你!”
  我拦住何丽,对厉三哥诚恳的道,“真不是我们把你电话告诉了别人,不信。你可以去查。厉先生本事这么大,肯定能找到真相的。”
  “那为什么不索赔?”厉三哥终于说话,看向我道,“买新车是被撞的车鉴定结果出来不能再开了是吗?那时,电话号码还没变成蝴蝶飞走吧。”
  “……”
  “不打电话索赔……这事传出去对二哥不好啊。”余扬在一边慢悠悠的道,“好像二哥恃强凌弱,欺负两个女人一样。”
  “姓展的,”何丽马上火了,“你还有完没完了!”
  余扬轻转目光看向何丽,眼眸结上一层寒冰,低喝,“我和厉三哥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空气马上凝结,荷官和阿恒都把头低下了。就连坐在余扬身边的林敏儿,都抿着红酒看向别处。
  厉三哥手指无声的轻敲桌面,把视线收回,放在余扬身上,“无名之辈。和她们生什么气。来,好久不见,咱们玩几把练练手气,刚才我没少输。”一抬手,荷官换了新牌,打散,洗牌。
  “不急。”余扬叨一根烟在口中,头也不抬的道,“二哥你先把事处理了吧,杵在那看着心烦。”
  厉三哥再次抬头看我和何丽,显然,在想要怎么处理我们俩个。
  须臾,笑了,“这样吧,”他对余扬道,“我知道你家老爷子不让你碰赌,所以你几翻推托。这样,咱们不动钱财。”厉三哥把手边的筹码推到一边。让阿恒上酒,“咱们拼酒。”
  余扬挑眉。
  “久闻林小姐酒量不错,今天就以酒论输赢好了。如果林小姐赢了,那展老弟。”厉三哥视线在林敏儿和余扬身上依次扫过,“不管你上船来找我有什么事我都答应你。如果,”厉三哥又抬头扫向我和何丽,“她们赢了,我不会答应。”
  “展小姐,伊小姐。”厉三哥对我们一笑,“这场赌局,如果你们赢了。那电话号码外泄这件事不管是不是你们做的我都不再追究。而且,你们的车我翻倍赔偿。可你们要是输了……阿恒,去公海。”
  林敏儿脸色一僵,挤出一个笑来,“三哥,二对一不公平吧?展少,”她靠近余扬,撒娇,“换个玩法儿嘛~”
  我脸上也是发麻,好一会儿,问,“怎么玩?什么程度是赢?有时间限制?”
  厉三哥从荷官手里拿过牌,往桌上一铺,道,“抽大小,我点大,林小姐喝。展二弟点大,你们中的一个人喝。没有时间限制,不论醉成什么样,不倒就是赢。”
  这,不仅是拼酒量,还拼厉三哥和余扬的手气。
  听厉三哥说完规则,余扬吊儿郎当的笑了,“二哥,我后悔上你的船了,现在下去行不行?”
  厉三哥笑道,“你把你找我什么事痛快说出来,这局就不赌了。”
  “我说没事你肯定不信,那还是赌吧,反正不是我喝。”余扬握紧林敏儿的腰,贴着她耳边暧昧笑道,“宝贝,差不多就行,不用太当真。”
  厉三哥对我勾勾手指,道,“就你吧,来,坐到我身边。”

  ☆、116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厉三哥下巴微扬,神气中是满满的主宰和控制。
  我攥紧双拳刚想动,何丽拦住我站了起来。她板着没有血色的脸,踉跄两步走到厉三哥面前,把右脚往无人的椅子上一踩,学厉三哥的神态姿势,道,“拼酒,我来。”
  今天她生日,身上穿的是一袭黑色紧身小礼服。腿一抬,丝柔的面料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腰是腰,臀是臀,笔直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
  厉三哥微微仰头,浓眉微挑,“你来?”
  “对,我来。”何丽直视厉三哥,抓过荷官摆好的酒倒了两杯,一杯推给林敏儿。一杯握在自己手里,“不用你们拼运气了,就拼酒。我和这位小姐……我喝不死她!”
  林敏儿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眼中满是不屑。
  我走到何丽身边把她拉到一旁,手伸到她身后帮她拽拽裙底,把她推到身后,“我来。”
  何丽和彼得。余拼酒时已经喝到了临界点,现在看着清醒,全是因为眼下情况紧张。
  我敢用生命打赌,她再有一杯就倒。
  而我们,不能倒。
  果真,我只是轻轻一推,何丽就后退了两三步。如果不是荷官正好出手相扶,她已经倒了。
  看她在后面的沙发上坐好,我长松一口气。
  视线在一脸淡然的厉三哥和一幅看好戏神色的余扬两人身上扫过,我坐到椅子上,推推默子上的大框眼睛,对林敏儿一笑,“也许咱们俩个可以事先商量喝个平手,这样就把大家难题都解决了。”
  林敏儿几乎是半吊在余扬身上,半露在外的雪胸蹭在余扬胳膊上,看着我微微笑,“这位小姐,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难题。不就几杯酒而已吗,我还喝的动。再怎么说,我也不能让展少输。”
  她昂头,舌尖扫在余扬耳畔。撒娇,“展少,是吧。”
  余扬把叨在嘴里不吸的烟放到一旁,浅笑,“你意思意思就行,输赢在我看来并不重要。”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我胃里一阵翻涌。
  好恶心!
  一直知道这个男人身边女人不断,可亲眼看到还是两回事。一想到他曾经就是这么和别的女人缠绵完又回去抱我的,我胃里就像哪吒在闹海。
  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干呕几下,我捧水洗脸,拍着胸口重新回到桌子旁。胃里灼热,后脑却冰冷,后背因出了一层冷汗而黏糊糊的。
  “吐这么厉害,展小姐不会有了吧。”林敏儿把玩皓腕上带的一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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