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婚主义-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客气。展先生能想到我这把老骨头,是我的荣幸。”唐老对主位让了让,笑道。“若不是你还关照我,我早喝西北风去了。”
  “唐老谦虚,您要是肯复出,我可挣不过您。坐,大家都坐,唐老,您请坐。”
  刘先生秦先生在一边陪笑,连连称是。
  余扬走过去坐下,我刚要到另一把椅子上坐,被他抓着我胳膊一扯跌坐在他怀里。
  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男人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哈哈一笑,道,“展少,好久不见。不是说你改吃素了吗?看来外面传闻有假。”
  这人我见过一次,这是东海集团董事长的公子孟明义。当年东海集团投标城东商业圈项目时他父亲出车祸,整个集团震动的差点破产。后来,是他和余扬签下二次投标意向书的。
  几年过去,东海集团已经随着城东商业圈的投入使用水涨船高,在成为美宝国际的固定商业伙伴的同时,成为北城属一属二的大集团。
  孟明义能力不低,可身上总带着几分痞气,相比他父亲少了些正义之气。
  可能就是这几分痞,他和余扬很合拍,私下关系不错。
  “开什么玩笑。”余扬笑道,“我吃素?再过五十年也不可能。”
  余扬要拥着我起身时,孟明义已经带着身后的人在我们旁边落座。余扬也就没往起站,而是看向孟明义身后的男人。
  孟明义马上介绍,对身后的人道,“张局长,这位是美宝国际副总裁展总……”
  余扬伸出手,张局长马上站起来双手握住,“久仰久仰。”
  孟明义又适时介绍,“这位是文物局张局长。”
  介绍完,孟明义拍拍手。两名身着旗袍的美女推门而入,给在座的人每人倒了杯红酒。
  “来杯果汁。”余扬轻抿了口红酒,对美女吩咐完,对孟明义道,“开始吧,我一会还有事。”
  孟明义哈哈笑了,目光往我身上一扫,全是了然。
  他没对余扬说什么,而是看向刘先生和秦先生,道,“开始吧。”
  美女把鲜榨果汁放到余扬手侧时,另有侍者推着小车进来。小车上方被红布盖着,微微凸起。
  刘先生马上站起来,戴上白手套,亲手把红布盖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摆放到桌子中央。放稳后,他露齿一笑,带着几分得意的把红绸布接开,道,“宋代官窑烧制的青釉宫瓶,是真真正正入过宫侍候过贵人的物件儿。展先生,您过目。”
  手按住桌面轻轻一转,那只宋代宫瓶瓷器转到我和余扬面前。
  余扬扫了两眼。侧头问我,“怎么样?”
  我一愣,我是在画廊艺廊混过不错,可我只对画还有两分了解。像这种瓷器古物,全然不懂。
  “说话。”他握在我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我回手按住,撑着笑道,“这花瓶看着不错。”
  余扬低笑出声,很是愉悦的道,“你的回答显得你很花瓶。”
  “……”
  这是在夸我长的漂亮还是骂我无知愚钝?
  我刚要说话,余扬抬手点在我唇上,“嘘。”手下微一用力,那只瓷瓶转到了唐老面前。
  “唐老,劳烦您掌眼。”
  唐老闻言笑笑,叫来助手,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的把那只瓷瓶拿到手中。而后,又接过助理递过来的一只小凸镜。
  唐老细看时,刘先生屏住呼吸,没一会额角就渗出细汗。秦先生也是眼也不眨的看着,因为不是自己的东西,神色不如刘先生紧张。
  余扬手指放在我腰侧,似弹钢琴一样轻敲。
  痒,还麻。
  我扭动几下身子,瞪他。可他如感知不到一样,眼睛盯着唐老,手下动作不减。
  过了很久,唐老抬起头来,看了余扬一眼微微摇头,然后对刘先生道,“是那时候的东西没错,可称不上上品。或许进过宫,插这花吧。”最后,已是玩笑的语气了。
  孟明义哈哈笑了,在唐老把瓷瓶放下后,一转桌面转到张局长面前,“这就是你们鉴定为堪比国宝级珍品的东西?”
  张局长讪讪一笑,“唐老,您看,您原来就职于首都博物院,过眼的东西肯定哪能是我们能比得过的。在北城这地界,这已经是不错了。”
  刘先生在一侧附和,脸上的得意已经不见了,“正是正是。”
  唐老一笑,没说话。
  孟明义看向余扬,道,“展少,要买回去插花吗?”
  余扬侧头看我,“插百合?”
  我直视余扬眼眸,感觉他不像是在说假话,摇头。
  就算不是上品,可的确是宋代的官瓶。这一只,怕是要喊出不低的价钱来。
  秦先生接话,笑道,“一般美女对首饰更有兴趣,展先生,您看我带来的东西。”
  刘先生让人把那只官瓶带下去。不一会,侍者推着小车送上来一只古色古香的首饰盒。
  首饰盒中躺着一只白色的镯子,颜色很是通透,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这个不错。”
  余扬不等秦先生介绍,便把那只首饰盒转过来,伸手拿起来往我手腕上套。
  我挣扎时,他道,“别动,很贵。”
  我一顿,冰凉冰沉甸甸的白玉玉镯已经坠在右腕上。
  “说一说。”余扬握住我手端详,对秦先生道,“这只镯子什么来历。”
  “还真有点来历。”秦先生含蓄一笑,“几年前上官婉儿墓被找到了,这只镯子是上官婉儿的陪葬物,一直戴在手上的。上品中的上品,据说是当年武则天恩赐下的,同色的还有一只玉佩,可惜玉佩我无缘得到。”
  余扬手顿了下,从我手上脱下那只玉镯放回到首饰盒里,转到孟明义面前,“我没兴趣。”
  “展少,你不会是忌讳吧。”孟明义哈哈一笑,转到唐老面前,道,“那我可不客气了,这是件好东西。唐老,麻烦了。”
  余扬垂眸不语,拿起桌子上的方巾,擦我手腕,手,每一根手指,每一处沾过那只镯子的地方。
  他认真擦完,唐老也鉴定完。真品无疑,孟明义和秦先生移到包厢偏厅议价。
  余扬说话,似自语又似是对每一个人,“我对土里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其实对艺术品兴趣也不大。说起来,这东西实在是真假难辨,古物还好,可要是近几年兴起的,那真是谁也说不准。这几天不是有一个艺廊栽进去了吗?说是里面卖的东西都是假的……”
  “展总说的是海纳艺廊?”张局长接话。
  我一下子提起心来,扶在余扬肩膀上的手用力按了下。没错,就是海纳艺廊!
  余扬回握了下我腰,转头正视张局长。“似乎是。”
  张局长嘴里含着话,沉吟一会,抬头扫了眼四周,笑了,“没想到展总还对这些事有兴趣。”
  “本来就是随口一提并没兴趣,可张局长的态度,倒是让展某有兴趣了。”
  唐老笑了笑,对余扬道,“展先生,你们聊,我年纪大了,先行个方便。”
  说完,带着助手出去了。
  刘先生也是有眼色的人,马上起身,“既然展先生不喜欢这些东西,那我打电话再调两样来,肯定展先生和这位美女会上眼。”
  说完微微点头,也离开了。
  只剩下我,余扬,张局长三人,张局长也不藏话了,笑道,“说起来,那些东西是真是假,我说了不算,海纳艺廊的江老板说了不算,鉴定处说了也不算。”
  “哦?”余扬道,“怎么说?”
  张局长抬起右手指指天,“上面说了算。展先生,这就和商无关了。我就只知道这些,还好展先生只是听个趣儿而已,可能也没能让展先生尽兴,真是汗颜……”
  老油子。成功堵住余扬再往下问的可能。
  “听个趣儿,还要什么尽兴?”余扬果真没再往下问,而转移了话题,“张局长,您在这位置上坐多少年了?”
  “不多,七年了。”
  再后,就是一些官话来往,不咸不淡。
  我被张局长那句话吊足了口味,在余扬怀中神思恍惚,坐立不安。没一会秦先生,刘先生和唐老回来。继续前面的流程,可我已经没心情再细听,只知道余扬花近八位数的价格从刘先生那里入手一幅字画。
  半个小时后,余扬在秦先生拿上第三件藏品的时候喊停,“今天就到这里吧,各位,我还有事。唐老,我派车送您。”
  孟明义今天收获颇丰,他压在最后离开。余扬和他道谢后,他道,“有什么可谢的。正好我家老头子和这个姓张的有点牵扯。对了,你问的事我也打听到了一句,说是和省厅那边有关。怎么着,想管管?”孟明义哈哈一笑,“那得京上说话。行了,我走了,咱们改日再约。”
  他一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了我和余扬两人。
  “省厅,京上,和商无关?”我低头看余扬,“什么意思?”
  我一句也没漏的听他们说话。可为什么一句话也没听懂。
  “和商无关就是和官有关,江泽的父亲要调到省厅。”余扬嘴角抿着,看着我一字一句解释,“可有人不想他去。所以……”
  “所以那些人从江泽这里动手?”我狠狠拍了一下额头,长叹一声,整个人有些萎。
  昨天在艺廊里,江泽还说他父亲要调任升职,他不会有事。可他千算万算想不到,他遭祸的根源就是他父亲要调任升职吧。
  “要我帮忙吗?”余扬问。
  我动下身子,看余扬,“你会帮忙?”
  余扬嘴角抿的更紧,眼底燃起一团火,握住我腰的手入他怀中收紧,声音微哑,“还动!再擦枪我可不客气了。”
  我被他桎梏在胸前,左腿外侧清楚的感觉到火热的昂扬。
  我一惊,推开余扬站起来,扫他下身一眼,耳根后烧了起来。
  “会。”余扬牵住我手,慵懒的笑道,“不过……”
  我打断余扬的话,把手抽出来。连连后退,“对不起我误会你对江泽做下手脚,谢谢你帮我打听到这么多,不过我……”
  “说。”余扬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没了,“继续说下去。”
  我想说我不可能因此献身,可混乱的思绪似乎又在告诉我,余扬他没有这个意思。
  我脑子里不停的有两个人打架,一个在用过往告诉我展寒阳他有多卑鄙,他为了赢得展氏不择手段骗我到爱尔兰结婚还害死了我的孩子。另一个又大喊着让我看清这个男人真的视我如珍宝,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我,他没有想要用帮江泽来威胁我和他上床的意思。
  不要吵了。
  我抓住头发缓缓蹲在地上,看着眼前擦的闪亮的皮鞋大喝,“不要吵了,你们不要吵了,让我静一静。”
  余扬蹲到我面前,抓住我手腕沉声道,“不要想了,小冉,我不用你做任何事,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说过,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尊重你任何一个决定……”
  我抬头看余扬,仔细看他,“即使我的决定是不回到你身边?”
  “……”余扬微顿,道,“你会回来的。”
  “所以呢?你帮江泽的条件是什么?你会无条件帮他?”话说完,我挣开余扬的手猛捶了下后脑。
  我在说什么?我又在怀疑余扬的用心,可我又有什么资格不让余扬提条件。
  “你可以离开了。”余扬死死捉住我的手,道,“现在,马上,离开我眼前。我帮不帮江泽是我的事。提不提条件也是我的事,和你无关。这件事,我会找江泽亲自谈,你不要再管。”
  “我……”
  余扬松开我手站起来,低下头俯视我,“十个数,如果我数完你还不走,我不会再让你走。一。”他竖起一根手指。
  我仰头看余扬,从他表情上辨别真假,仔细去消化考虑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二,你还在等什么?”
  我木然。蹲在地上如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
  是啊,我还在等什么。
  “三,”余扬咬牙,提提裤腿再次蹲下来,“你不是怕我,那就走。”
  我摇头,身上出了一层虚汗,“等等,我脑子好乱。”
  “出去看不到我就不乱了。”余扬道,“四,现在马上走。”
  我喘着粗气。和余扬对视。在他眼中,我竟然看到一闪而过的心疼。
  我一定是眼花了。
  “五。”余扬叹息,闭上眼睛,脸上挂满不耐,“我忍耐力有限,方小冉,你不要考验我。”
  睁开眼,我还没有看清……
  “六。”余扬右手紧紧握拳,片刻,松开,“去他妈的。你自找的。”
  他睁眼拉我起来,含在我唇上,大手四处扫荡,“七。”
  我心乱蹦,像是要跳出嗓子一样。在他喊到八时,准确的捉到他的目光。
  里面有一团能焚烧一切的烈火,像是要把天地万物吞噬殆尽。
  余扬抬手揉在我胸前,九字和他的铃声同时响起。他停在我肩侧粗喘,把从兜里摸出来举到一侧。
  我也扫过去,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露易丝小姐的号码。
  余扬想要收起,我却已经抬手点了接起。
  “嗨,亲爱的,”露易丝带着异国口音的普通话传过来,“我发你的关于fang的生活照你都看了吗?里德先生说fang还不错,接受你的提议收她当学生……”
  余扬掐断电话,看我。
  “不会干涉我的生活?”我退出余扬怀里,问他,“尊重我的一切决定?”
  “小冉,我……”
  我脑中不乱了,看着余扬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十!十!”
  “去你妈的十!”推开包厢的门,我狂奔下楼。
  “shit!”包厢里传来“呯”的一声巨响。

  ☆、137 没错,上面的人是我。

  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相信余扬的话,才会左右摇摆不定。在看到他如视珍宝一样一寸寸擦拭我的皮肤时,我竟然忘记他是个疯子,他为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他骗婚,囚禁,下药,跟踪,他……
  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他想得到,可以让他和我演深情的?
  回到酒店,我踢掉高跟鞋,抓着头发在房子里一遍又一遍的转圈,想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他想要的。
  没有,没有,没有!
  磁片给他了,密码给他了,他正式回到展氏玩垮了他二叔,他结婚又离婚,他……
  我塞一把药片含在嘴里,坐在地上。抱着电脑搜索关于展家的每一条消息。
  现在美宝国际的代执行总裁是吴用,余扬机关算计最终还是副总裁。因为那些罪证,展建国父子已经彻底从美宝国际退出。展明毅一审判了三年,展建国正在竭力寻求关系救他出来。
  呵,那么多罪明还夹带着一条人命,一审竟然只判了三年!
  余扬一反常态,自离婚后。再没有左拥右抱和那些像韩晴的女人纠缠过。娱乐媒体各种猜测,说什么的都有,连不小心伤到下体不举这样的话都隐隐说出来了。
  呵,伤到下体……两个小时贴在我左腿边的是棒槌吗?
  不得不说,没了余扬的花边,展氏的新闻少了一大半。虽然吴用这个被认回的私生子更有噱头,可愣是找不出他多少消息。
  现在炒的最火的展家新闻是。韩晴上诉和展明毅离婚。
  看视频上,余扬帮韩晴把围堵她的记者们驱散,然后护她上车,我不着边际的心终于落底。
  是因为这个吗?
  因为韩晴离婚了,有记者再次猜测她和余扬的私情,所以余扬需要一个替身把记者视线从韩晴身上引走?
  我抬手合上电脑,把嘴里嚼碎的药咽下去。缓缓躺在地板上。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天花板看了会,我大笑出声。
  展寒阳,你想要什么你直说啊!你帮江泽过了这一关,我可以去帮你给韩晴挡枪!
  何必,如此费尽心机和我做戏!
  晚饭没吃,药和胃醉绞在一起,痛的我在地上蜷缩成一个团。我捂着胃翻滚,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胃中的灼痛感渐渐减轻,我带着一身冷汗迷糊过去。
  第二天早上被隔壁客房的“早操”吵醒,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呤让我有一瞬的恍惚。好像现在不是在国内,而是在欧洲某个小镇上的廉价旅馆。
  隔音效果极差欧美女人又开放异常,为了能多睡一会我会捂着耳朵往余扬怀里用力钻……
  我坐起来愣了会神,走进浴室脱下礼服洗澡,把脸上的残妆洗净。收拾干净自己,我揉揉后脑,给江泽打电话。
  既然知道原因了,我就要告诉他,让他心里有个数。
  江泽关机,我想了想,打车去了艺廊。
  艺廊刚开门,除了江泽外所有员工都在。只是,区别于往天见到我就围上来,而是都离我远远的。
  我看了眼玻璃窗里自己惨白的脸色,走进江泽办公室拿出化妆盒化妆。十几分钟后,小镜里那个女人有了几分精气神。
  快十点,江泽还没来,我再次给他打电话。
  一连两遍,江泽都没接。第三遍,他挂断了,我刚要打第四遍,艺廊门前响起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我站起身来跑出去,门外的甬道上江泽“嘭”的一声甩上车门,沉着脸色往艺廊里走。
  王婷和小吴几人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他板着脸把人撵走。抬头看到我,抓住我手臂拽我往他办公室走。
  “咣”的一脚,把挡在他前面的一只椅子踹飞。
  “滚!”江泽回头对不远不近跟着的人怒吼一声后,把我推进办公室,锁死门。
  “江泽,事情又严重了?”我踉跄一步差点摔倒,扶着办公桌稳住身形后回头看他,“江泽,这件事是因为你爸爸……”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因为我爸?”江泽双手插腰,怒火冲天的质问,“谁告诉你的?方小冉你告诉我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
  “前天,昨天,你去哪里了?”江泽抬手捏了下鼻尖,用手指点着我道,“告诉我,前天从艺廊里离开后,你去哪里了。你到哪里加班了?我给里德先生打过电话,他根本没有找过你,没有让你传什么该死的资料!”
  “我……”
  “你去找展寒阳了,是不是?”江泽两步迈到我面前,左手按住我肩膀,右手狠狠拍了下桌子,“是不是?”
  我吓的心中一抖,只觉得背脊发麻,一股寒意直蹿后脑。
  江泽把从兜里拿出来,划开屏幕举到我眼前,“方小冉,你否认啊!你说这上面的人不是你!说,你说这个人不是你!”他抓我肩膀的手骤然用力,怒吼道,“你说这不是你!”
  我抖着指尖拿过,翻看。
  娱乐头条;昨日傍晚,美宝集团展副总裁携女伴出现在金碧会所,一掷千万。
  内容,就是余扬带着我去买文玩。知情人爆料,余扬对我言听计从,我看上什么买什么。正文里还有多张配图,我坐在余扬腿上,余扬握着我腰。我或笑或恼或皱眉或走神,余扬全程神色宠溺……
  这,怎么否认?
  原来,不管我同不同意,我都要站在韩晴前面给她挡枪。
  我把还给江泽,抬头对他笑了,“没错,上面的人是我。”
  江泽定定看我两眼,咬牙转身,一抬脚踹在玻璃茶几上。“吱”的一声,茶几后移几寸,撞在沙发上。
  “你去他那里待了两天?”
  “……是。”从艺廊出去我就去找余扬了,虽然和他见面的时间不多,可那两天的确是在他的地界上。
  “为了这个消息?”江泽回过头来看我,“你去陪了他两天。”
  “我本来想让他帮你的,可我发现我没有任何资格去和他谈条件。”
  再刺耳的话都激不起我心中波澜,我超出我认知中的镇静,心平气和的对江泽道,“可他说要和你谈。所以,你上午没来是去见他了?你们谈的怎么……”
  “方小冉!”江泽一声冷喝打断我,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以为你这样我会感激你?我会看不起你!”
  最后这句说的很轻,却又比哪句都重。
  我抬手捂住被他吼的嗡鸣的左耳,心中木痛。有些无措的道,“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帮你。”
  在这一刻,我感觉我卑贱肮脏到了尘埃里,蝼蚁不如。
  从包里拿出药瓶,我扣出一片塞到嘴里。
  “我不用你帮我!你照顾好你自己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不许再吃!”江泽抢过我手中的药,扬手摔在地上,“每次看你吃药,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有多无能,到最后,我还要你用自己去给我换艺廊存活下去的生机。方小冉,我是你丈夫!”
  药瓶在地上蹦了两蹦,白色药片洒的到处都是。
  “你不是。”
  “我不是他是?”江泽扬手指向美宝国际的方向。
  “你们都不是。”我蹲下,捡起离我最近的药片往嘴里塞。
  “不许再吃!”江泽再次打翻我的手。
  “江泽,”我抬头看江泽,挤出一个笑,“不吃我会死的,真的。”
  江泽不错眼睛的看我,很久,低下头去,叹息。“……脏了。”他站起,大步走出去。
  脏了……
  我蹲了会,扶着办公桌站起。无名指上新做的水晶指甲扣在缝隙里,一别,硬生生掀起一层血肉。我含在嘴里吮了下,拎起包向外走。
  王婷迎上来,递给我一只药瓶。“嫂子,江哥让我给你的,他说你药洒了。嫂子,你去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