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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伤还是注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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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也有个女同事小茹跟我聊的蛮好的,之前常问我跟小绮是不是在交往?那时我才刚当小绮的挡箭牌跟护花使者,虽然对小绮还没有想法,但对小茹也没啥意思,只是还算聊的好的女性朋友,我都会暧昧的笑笑不回答。后来小茹跟我一个好兄弟搞上了,我知道那个兄弟凭着自己帅又爱摆酷,在几个场子都搞了不少女生。
后来又知道那兄弟玩玩就不管的态度,也慢慢远离这个到处惹麻烦的朋友。当知道这两个人搞在一起时,只想这是他的自由也是小茹自己的选择,小茹都没跟我讲过,还是兄弟偷偷私下跟我炫耀才讲的,所以我就一直当做不知道他们私下交往的事了,也没跟谁讲,更不好去提醒小茹。直到有天这小茹来找我……
小茹说“她有了,可是我那兄弟要她拿掉后,就不理她。”
我当作不知道他们的事说“那个人就是这样,没想到你们会混在一起。”
小茹说“她对他是认真的,可是他对她却不是。他一直在大家面前不愿承认两人的关系,说两个人地下发展就好,他还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就是因为珍惜才不想公开,不想老是被我们这帮人取笑。她想他平常就那么酷又爱面子,就相信他了。没想到他竟然有一堆女朋友,每个都是玩玩的,所以才跟她玩地下情,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到处欺骗女孩子的感情。呜呜呜…… ”
然后就抱着我大哭起来,我只能用『朋友』规格来安慰小茹。
我说“哭归哭!可是你还是要想想以后怎办,要我去跟他说说?”
小茹说“不用了。他就是那么花的人,一出事就不理她,她这两个礼拜对他一直低声下气的哀求,也看到他翻脸无情的一面,让她很心冷了。”
我说“那……你的孩子怎办?还是有甚么大家可以帮得上忙的?”
小茹说“其实刚开始她喜欢我也喜欢他男友,可是看到我跟小绮老是很暧昧,我对她也好像没意思,才同意他的热烈追求。她需要好好想想未来,想我就陪她一天去散散心可以吗?”
我说“我要问下小绮。”回去就跟小绮一五一十的说了。
小绮说“他们搞在一起这么劲爆的消息,你之前怎么都没提过?”
我说“那是人家的私事,我不爱八卦。对我们的事,在我兄弟面前,你看我不是都也闪闪躲躲的不爱讲。就觉得这是隐私,要不是她找我出去才找你商量,我也不会跟你讲。”
小绮说“那也是!不过搞出人命,玩太大了!你那个兄弟这样对女孩子也太过分了,真想找人去揍他!”
我说“这种事情,也是你情我愿的。况且他老乱偷吃不擦嘴,又到处炫耀的,早没把他当兄弟了。别说他们了,你觉得我要去吗?”
小绮说“你想去就去吧!发生这样的事,她在场子里也没找别人诉苦,应该心里很难受又没人可讲。真不知道她干麻找你。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
我接过来说“我知道,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我只当朋友陪她,回来会向你报告所有细节的。”
小绮说“你知道我的。你敢出轨,我绝对马上走人。”
我说“放心啦!要不你骑车技术那么好,可以全程尾随跟监啊,我会故意骑慢点。”
小绮说“那倒不必!我回来会详细检查的。”
我说“哈!我最爱女医生做健康检查了,你今天先检查好,免得你弄得还赖到别人身上。”
小绮说“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欠揍!”然后自然又被她揍了一遍,还相互详细里里外外彻底检查了好几遍!
别人的家事
后来我就陪小茹出去,那一天她要我载她在这城市里到处逛,然后讲着他们的爱情故事,他们曾在这干嘛干嘛,他们曾在那干嘛干嘛,把他们的恋爱地图走了一遍,小茹说这次是她最后一次想他了,要把所有值得纪念的地方去一次……
最后载到一间小诊所,小茹说她已经预约好了,她还在念书,不想有孩子这么沉重的负担,她没法做好一个妈妈。小茹问我可不可以陪她去拿掉,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很害怕。她知道这样不太好,可是她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如果我介意;可以不用进去,在外面等她也行。
我想了一下,就陪小茹进去了。在柜台取号时,大家一听到她来干嘛的,纷纷用鄙视的眼神看向我,像要把我大切八块一样。那几个等待的女人还故意跟旁边的人装交头接耳,但又让我听的到的音量,开始乱批一顿。像是现在的年轻人真不负责,一点担当也没有,那就要带好安全X……让女孩子承担算甚么…… 管不好小弟弟算甚么男人……只顾自己享受自私的动物…… PALAPALA的…… 好吧,我吞了,我忍了,还好事前预约很快轮到小茹,我也赶紧出去外面抽个烟,不然真会被这群女人的口水淹死!
然后半个多小时小茹就出来了,脸色很白很惨,表情很疲倦,两人也没多话说的,就把小茹载回她家了。下车时她抱着我哭,边哭边说她不想的……真的是没有能力……又讲了一堆对孩子的歉意等。小茹哭了很久,我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怎么安慰她,只能安静地让她抱抱,她慢慢平静下来。
小茹说她打算永远离开赌场,不会再跟这里的任何人连络了。她还说我平常对人太好了,在赌场工作要多小心与保重,又说如果我不想混帮派,最好别在这呆太久之类的。最后又说真的很感谢我,她会永远记得我这个朋友的。
后来我就回去了,小绮马上扑上来到处闻。
小绮说“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快脱衣服检查!”
我说“不玩了,今天好累……”
小绮说“你跟她今天去干嘛了,还搞那么累回来!”
我说“别乱想,是心累!唉~我开始报告了……”
然后就一五一十地都跟小绮说了,当小绮听到去诊所的事,马上就发起脾气了。
小绮说“你怎么可以陪她去那种地方?”
我说“我也不想。可是她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也很不好受,还要自己去面对,我也是想身为朋友尽力而已。”
小绮说“你跟她真的就只是朋友吗?连这种忙都敢帮!”
我说“不然呢?换成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小绮说“我……我……我应该也会陪她去吧!可是你是我男朋友,陪别的女孩子做那种事,我真的很不爽!”
我说“不说了。算我倒霉摊了这事。你陪我睡一下好吗?”
我直接就把小绮拉上床,躺在她的怀里,小绮看我心情也很差,就抱着我轻抚我的背,应该是知道我经历这种事也不好受,无声的在安慰我吧!两个人静静地没有再说话。就这样这件事谁也没再提起,慢慢的过去了,大家又回到平常热闹嬉笑的生活之中。那个『兄弟』最后也骗到了不能骗的人,被人爆打了一顿,差点断子绝孙,后来也不太有能力热衷追求MM。那是后话了。
恐怖片?
小绮喜欢看恐布片,但又会害怕,不敢一个人去看,有了我后,就名正言顺的找我陪她去。会约下班后去看早场,偌大的电影院只有小猫两三只。我们就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其他人也许是来幽会的,都会故意错开选坐到各黑暗的角落去,入座后各情侣间相隔距离都很远,感觉好像被我们两个包场一样。
随着影片播放,小绮每每遇到惊吓的场景就会尖叫的很大声,紧张的挽着我的手臂也又捉又捏的。整场也都是只有她的声音,看小绮这么激烈的反应,让我觉得不是恐怖片而是喜剧片了。她一边狂叫,我就一边狂笑,我一笑还不行,不时被她搥打,一场戏看下来,真是比以前看任何电影都要精采有趣多了。一出电影院,我就取笑她。
我说“你刚刚叫的那么大声,我耳朵都要聋了!”
小绮说“来看电复印件来就是一种发泄!叫完心情好多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我说“我才不要咧。而且我觉得这部片一点也不恐怖。看你的表演比看电影好看多了……”
接着我又继续损小绮,还把袖子卷起来,给小绮看她刚刚的杰作,我说“你看,你看,我可是用生命危险来陪你看完电影的。……”
一开始小绮还会害羞脸红,后来被我一直亏,小绮就有点恼羞成怒的说“你干脆把你的衣服也顺便脱了,秀下被我抓的伤痕跟咬痕,说昨天你跟我恩爱的时候,也是有生命危险啊……还有每次你都把我搞的一堆草莓,害我在同学同事面前丢脸,我还想说你咧!到底是谁比较有生命危险啊……!”
我说“那个……要不是先看到你都那么激情演出,我怎么能不博命相『挺』、热情回应咧!”
小绮反击说“还不知道每次都是哪只某狼,没事就乱发情先扑上来的!!”
我说“不就某人老爱抬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刺激男人的征服欲吗?”
……
跟小绮一起,随时都感到很激情、新鲜、有趣,就算没下限的开玩笑,就算常人看来是很热烈的争吵,但也不会真的吵起来,或放到心里去。互揭仓疤、挖苦对方是我们情感的交流方式,也是彼此的情趣之一。别人都是互相打气求进步,而换成我们是……互相『漏』气求进步啦!!
虽然偶尔我们还会提起前女友或前男友,但慢慢的也不是那么伤感,在对方陪伴下好好的疗伤并痊愈中,觉得两个人这样在一起,也是很美好的时光。虽然隐约感觉小绮好像还在等前男友,可是她没提,我也不想扫兴的去问小绮。不过没想到她前男友还没等到,我前女友倒是来找我了。
我跟前女友熙儿是初中同学,也是对方的初恋,交往了十年多,从年少无知懵懂到大学毕业后工作,两个人单纯执着对美好的初恋也一直都很珍惜着,一路走来也是心无旁鹜的、十分认真的,从没有第三者能介入我们,我们也坚持着对方就会是未来的人生伴侣。
直到工作,熙儿进了大型企业工作轻松,有比我好很多的工作待遇。我进了小企业,工作繁杂啥事都得做,每天埋头苦干加班出差的,也就拿着一份微薄的薪水。本想着多做多学的心态而撑下来,但后来也迟迟得不到提升的机会。随着现实生活、工作、结婚等一起问题出现,两个人的差异也逐渐跳出来,而也开始有了计较。
前女友登场
第一个冲突就是结婚。熙儿想先成家再立业,毕业后就提希望可以先成家后,两人一起打拼事业。可是我大男人心理作祟,不想她陪我吃苦,想立业再成家。熙儿觉得这是她的人生计划,自以为是两个人感情基础深,自然而然的、应该做的事情。之前两个人关系一向良好,也没提过,她想说就该是这样子,我也会跟她想法一样。却没想到我完全没这样的规划,还反应激烈的拒绝与反对。
我是说过要与她结婚的,但不是在我想往前冲的时候,我不想携家带眷的去冲。但熙儿不理解我,觉得我把她当外人。结婚这事要水到渠成,后来自然是没的勉强没结成,但对熙儿带来不小伤害,就对我、对未来开始产生不信任,种下了第一道裂痕。加上我的工资又比她低很多,自尊心重又好强的我,两人在一起从来不花她的钱,薪水又低又爱面子,然后我就变成月光族。
在多次熙儿要求买单或直接要给我钱,都被我严厉的拒绝后,两个人也为了钱的事吵架,后来熙儿也慢慢开始语出讽刺,或说我这样不想靠家里,等你自己赚钱两人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结婚这类的话,让我也很没面子也很不高兴,而激发更多的冲突。这点在遇到小绮后也想过,觉得那时我也太爱逞强太好面子了,但小绮用对了方式,我也不是不能妥协的。
后来在熙儿有心结下,说话很不给面子的老是数落我,对我或我工作的贬低、逼婚的试探等等大小事情,我已感受不到熙儿在校时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她工作后逐渐强势,对我的种种干涉与挑剔下,我也慢慢当她是敌人,将身上的刺都打开。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慢慢看不见了,只剩下各类现实问题,两个人的各种观念不合、争吵、讽刺、冷战……后来不管对方提出甚么,双方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为反对而反对着。
工作才一年多,最后两个人都受不了对方,就差没变仇人下,然后就毅然决定分手了。分手后我对于这么长久的感情还是难忘的想念的,但也没想过要回头,不敢去两个人想在一起的可能性,困于两人个性、理念、沟通上的各种不同,每次彼此想拉近,也只是会产生更多的伤害,更遥远的距离感,对我两的关系只觉压力、无力、冲突、伤害,对未来就更是不敢奢望。所以再怎么怀念也没想过再回去了。
在我的人生中从小到大,学业上一向成绩优异,面对出社会后工作的不满意、感情破裂的双重打击下,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失败,一直努力念书、认真刻苦的工作,也全心全意对待感情的我,到头来结果却是这样惨烈,所有所有的付出一下成为泡影!信念也开始动摇,怀疑起自己对以往人生的坚持,那些我顺从的各种条条框框也瓦解掉,选择放逐或说逃避,只想自己休息一段时间,所以就遇到了赌场的工作,也无所谓就随意将就了。
抛弃过去的一切后,现在却意外的发现了不同又精彩的生活,相较之前战战竞竞奋力的活着与现在的如鱼得水的日子,轻易的获得两三倍的工资,又可以随心所欲的吃喝玩乐,自己蛮沈浸其中的,这样随波逐流也好,至少还没想要改变……我刚刚才感觉在生活里又活过来了,这时收到前女友熙儿的邀约,提醒到我以前的日子而百感交集着。一下子想了很多各种可能,又觉得自己多想了。好像就快放下了她,偏偏又出现来扰乱着我。总结~~我的心情就是不知所措吧。
小绮总能很快的发现我的心情变化,小绮直接就问“又怎么了你?”
我说“初恋约见面。”
小绮也是知道我的情况,小绮就说“你们都那样了有啥好见的?到时又心情不好别来找我。”
我说“你说过要帮我疗伤的,想说话不算话啊!!”
小绮说“要去自残的行为,概不负责!!”
我说“你说话真狠~~。”
小绮看了一下我,感觉到那话是有点伤到我了吧。小绮语气就弱了下说,“那……要我陪你去吗?……”
可能小绮又觉得这话不妥又补说,“如果你想的话啦……”小绮又说“我无所谓的,想找人演戏可以找我……我们好像也不算演戏……还是我们可以装不认识好了,我就坐隔壁桌在旁边支持你也可以……如果你不想我去的话,有事就来找我好了……反正这事你自己想怎样做都行,只要你说一声,我会无条件配合你啦!!”
看小绮想方设法在帮我出主意、还有变得小纠结的样子,让我觉得蛮温暖、蛮可爱的,我就想这样听着她说话,真好。
再见面人事已非
后来我还是自己去见熙儿了,去之前心情紧张,可是看到她之后,那份紧张完全就放下了。对熙儿就像个看着一起长大的亲人,那些伤害、纠结、不愉快通通还记得,但是好像很遥远了,远到不再痛了。即便熙儿她还是那样的高姿态,讲着都是为两人的将来,或是为我好什么的。那些看轻我的话语,也不再能伤害到我刺激到我,我只是旁观着、冷笑着,就像不同世界的人,不同的想法又何必去在意。
或许就是不同的生活下,让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往前走或倒退了都无所谓,我已经离开而熙儿她还在原地,还是那样自以为是的说着。也许是在小绮的疗伤下,我已经痊愈了。熙儿讲了好一阵子,终于注意到我一直心不在焉的冷淡态度。
熙儿就说“你就打算一辈子在那种地方工作吗?”
我说“现在没想过换工作,一辈子还那么长,谁知道。”
熙儿说“你也太不负责任了。这样一分手就搞失踪,还去找那种环境的工作,大家都说是我害你变成这样颓废的!!”
我说“第一我从没搞失踪,你也从没找过我,是夜班的工作,才让我跟大家比较少联系而已。第二,你口中一直说那种那种的,那种就是现在的我,是我自己的选择。第三,如果你不想大家误会你,要不我去一个个通知,跟你无关,是我自己想要的。这样可以吗?你来找我就是想讲这些?”
熙儿说“你就是还在生我的气,故意要搞成这样给大家看,你不幼稚吗?你这样做让我很丢脸你知道吗?找那种工作别人都怎么看的,人家不要的,你倒是抢着做,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那个工作我早要你换了,让我说对了吧!那时你自己坚持说不换,现在自己撑不下去,要换就换个好的啊,换成这样的工作笑死人了……”
听熙儿她这样一直念,我心中开始升了一把火起来,但又感觉跟熙儿再讲下去也没意思,每次吵也不会有结果。
我就说“你不是都有男朋友了,都要结婚了。还管我这么多你不累吗?”
熙儿说“听朋友说你那天因为我才喝很多酒是嘛?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想到那天,要不是喝多了,又被小绮的温暖关怀的感动下,激起我一时冲动亲了小绮,可能我跟小绮现在还是那种模模糊糊的『好』朋友关系,……说来还要感谢前女友熙儿。
熙儿看我没讲话,又说“那是我要他们故意这样说给你听的,你一直不来找我,我只好让他们帮忙……”
我心想,哈,帮忙,又是试探,好,要试探大家就来玩试探!!就想把现在的样子给熙儿看看,会是甚么反应。
我说,“是唷……那还真是辛苦你跟那帮朋友的出谋策画跟精彩演出……那晚我还真的被你们一起联合整的回去大哭……这样你就达到你的目的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想我了,就直接来找我就好啦……你一找我,我不就来了吗?干麻要这样玩游戏,很好玩吗?”
我故意用调戏MM的模式讲话,前后态度两极,熙儿好像有点被我吓到了,盯着我看了一阵子,她才说“你又在发甚么神经?干嘛这样子跟我讲话?”
我说“我现在就是这样子~这才是我原来的样子~你不是就很想看到我的吗?……就让你看看真实的我……我就是你讨厌的那种人……以前整天要在你面前都要装着,太累了……觉得现在不用装了很放松、很自由……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
熙儿说“你才去那种……嗯……才换工作半年多,到底认识些了甚么人?再待下去就要被带坏了!你明明就不是那种人,跟那种人在一起,在那样的环境工作,我不相信你会做的开心。”
我说“老这样、那种的贴标签分类,你不累我听了都累。……说到我现在的朋友,就每天吃喝玩乐、亏妹闲扯、喝酒打牌,做尽你最讨厌的事情!……对了,刚忘了讲,要不是你们那场完美演出的秀,才会让我交到现在的女友。真是要『感谢』你们啊……下次有机会带给大家认识认识。”
熙儿说“甚么?你交女朋友了?还在那种地方认识的,什么搞三搞四的脏女人你也要?谁有兴趣见那种女人,别带出来丢人现眼了。”
被熙儿这样讲小绮我就不爽了,懒的再玩了。我说“我女友是怎样的人,我清楚就好,你有啥资格去评价!话说跟你讲了半天,你不如直接说你到底要找我干嘛?没事我要走了!”
熙儿说“是你自己一直不跟我不好好说话的。”
我说“我说话就是这样子,以前你不懂我,现在你不接受我而已。”
熙儿说“因为我,才害你会去认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你就是为了气我,才故意这样子的。只要你愿意甩了她,跟这些人也断绝来往,也回来公司企业或回你家去上班,我就不会跟你计较你玩女人的事,况且我们公司也刚好在招人,我可以帮你介绍。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工作了,等我们一起存个一两年的钱,就够我们结婚了。不够相信你父母也可以帮忙。”
听熙儿这样讲,还活在自己的想法里,完全无法交流,无语了。难道之前那么多的吵架都是假的?分手是说好玩的?害我还伤心难过那么久,不知怎地想到小绮说的干嘛来自残,觉得真的被小绮说对了。不过是另一种自残,跟熙儿说话不在同个频道上真累。不过终于听到熙儿来找我的目的,当初不合大吵的分手,很多想法没能说的,就一起说了吧。
我心平气和的说,“谢谢你老是想帮我安排,老是帮我着想,老是为我好的,做了很多事情。可是你从没想过那些,我是不是也想要,只是一味的要我全盘接受你的,还完全没的商量,不按你要求做就吵架就贬低我。也许换工作这件事,分手是其中的因素,但最主要的因素还是我自己。”
熙儿说“我做这么多,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真正的心意
我说“是我对自己没信心,想休息所以换环境,好或不好也让我见识到许多不一样的事情,也许你认为是没必要或是浪费生命,但那也是我自己选的……我早已经不爱你了,分手后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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