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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男主藏在我剑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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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大门一开,辉夜一声喝道:“下来!”
话落,真下来了一道轻飘飘的黑影,她优雅地跪在辉夜面前,美眸含笑,“拜见界主大人,我是来自冰月帝国的魔女琉姬。”
听到这声音,林灵儿啊了一声,视线绕过辉夜的身躯,看到那跪在地上的人,真是她,没想到速度这么快,辉夜前脚进,她后脚来。
辉夜一脸漠然,“魔界?为何在此?”
“界主大人,琉姬请求您复活叶王!”琉姬话一出,便将林灵儿呛到。
“人死不能复生,没听过吗?”
“可她……”琉姬偏过头,望着辉夜身后的林灵儿。林灵儿登时露出尴尬之色,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还没等她想好,又听碰地一声,辉夜已经关了门。
“……”
“若是再有人问起此事,不必多言。”
林灵儿木讷地点了点头,此人行事作风依然彪悍。
“若有空,也该写封信感谢楼夙,毕竟人家借出冥界镇宝。”
“哎?”林灵儿又点了点头,想起楼夙当时说起这件事,那一脸肉痛的模样,毕竟人家是用来封印生死门的,就这么拔下来救人,出手也是大方,“可是我写信了怎么寄给他?烧吗?”
辉夜扶额,“算了。”
鸡同鸭讲,没法沟通。他往回走了几步,思绪再回到当前的事情上,神情一下又凝成了霜。忽然间,林灵儿听到一声轻如细蚊的叹息声。
他竟然……叹气了。
林灵儿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天塌下来都不被压垮的人,竟然叹气了。她忽然换了个角度思考问题,辉夜之所以不愿意与她解释那些阴谋,也许是不想让她越陷越深。因为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大,他自己要面对的比她现在面对的要凶险万分,其实他已经尽力了吧。
琉姬所说创造奇迹的人,大概就是辉夜吧?地位越高,责任越重,当所有人寄予厚望与他,他又怎能随心而欲?
想到这,林灵儿对他的怨气消了大半,反倒同情起他。
…
林灵儿离开屋子的时候,见到白天凡与怀希在水榭那。大雨连续多日洗礼了山庄,现在四处都弥漫着一股潮气,连桥下的红鲤都忍不住冒头吐纳新鲜空气。而桥的另一端不远的地方,那尊婀娜多姿的梦玲塑像依然在嘴角边挂着浅浅的微笑,望向紫雨山庄大门。
白天凡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清醒过来,就算他纵横江湖多年,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身边凭空就冒出了界主一家三口,换谁谁吓死。
“不好意思啊,白大哥。”怀希面尴尬地笑着。
“你们也太能装了吧?”白天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走来的林灵儿,其实他更生气的是林灵儿对他的隐瞒。
“对不起,我是怕她的身份泄露……”林灵儿走上前,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
“什么?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像是那种口无遮挡的人吗?”白天凡气愤道。
“不是!”林灵儿忙摇摇头,“我说过了,林灵儿的秘密,是真的不想让你知道,因为……”
因为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有太多匪匿所思的事情,你是无法了解,也无从了解。
“因为什么?”他追问道。
“如果江湖想要太平,就不该去理这些事。”林灵儿看着他应道。
“好吧,好吧。其实,我也无权过问你的事情,虽然是有些生气,哎!”他一手插腰,叹息一声,又重整微笑,“现在总该说些了吧?”
说就说些吧。
……
半盏茶之后,白天凡轻轻吁了口气,“界主都亲自来了,其事情的严重性可以想象得出。”
“嗯,是呀,之前看到朔夜姨姨,我已经觉得够吃惊的,她长年在苍雪山,掌管整个苍雪山脉的安危,可是爹身前的大红人!爹哪敢轻易叫唤她来执行任务,至少以前都没叫过。所以,我都没想过,爹会来。”怀希坐在桥栏上,望着水里的鱼,水面上映着她美丽的倒影,“看到他,真的一下松了口气,感觉好像是弟弟已经回来了。”
林灵儿微笑了一下,脑子里还记得辉夜刚才那一声叹息,刹那间,紧紧揪住了她的心。他亲自来了,大家都看好他了,把他当救世主一般,重担一下全落在他的肩上了,沉甸甸得,一个幼嫩的生命,生或死,全在他的决策中。
其实,当他成为一界之主之时,担子何时又轻过呢?
她又低头自嘲地笑了声,真好笑,他利用了自己,她却还这么白莲花地想要关心他?
那家伙,根本就不需要她来操心。
林灵儿“哼”了一声,抬头望雨后的天空。厚重的云堆砌在一团,宛如映着秀夜那张白嫩嫩的圆脸,小嘴里含着食指头,那双水灵得如同一泓清泉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
“秀夜……”她不禁又一次难过,一拍白天凡的肩,“明天同我去京城如何?”
“啊,你们要去京城做什么?”怀希口快问道,白天凡也投之同样的疑惑。
“去水无月家看看。”林灵儿双手环抱在胸前,之前一直听了水无月那么多事情,却从未去恭亲王府看过。
“难道是界主……?”白天凡眉毛一挑,这个不难想到,既然是为界主办事,他也不敢拒绝。只是,这次没带上怀希,让她有些生气。
“我们又不是去玩。”林灵儿安慰了她几句。
………
第二天,林灵儿同白天凡便启程到了京城的恭亲王府邸。
那个昔日强盛的亲王在那一夜,身败名裂,就连府邸门口都已经凄凉到没人打扫,大门虚掩,无人看守,门前两尊小石狮子双眼蒙着灰,好像也跟着失去了昔日的威武。
跨过门槛,映入眼帘的是依然是片荒芜,那些奢华的建筑还有大雨残留下淤泥,而地面淤覆满了肮脏的落叶,屋檐下蜘蛛肆无忌惮地织网,小水池上浮游植物疯狂蔓延。
真难以想象,这竟然是堂堂亲王的府邸,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
沿着长廊走了这么久,都未见一人,难得看到一老人在长廊中间的小院扫地,扫一下咳一声,身后跟着个拿畚箕装落叶的小童。
白天凡上前与他搭话。
老人一听与水无月有关,登时枯木逢春,丢开扫帚,猛地一拍大腿,“你们……你们有小姐的消息?哦!我就带你们去见老爷!”
那小童一听,撒丫子地朝深院跑去,在那满地落叶的地方还打了几个滑,“老爷,老爷,有小姐的消息了!”
这一路高喊,如星火燎原,瞬间将这萧条的鬼府喊来了一群人。
最先出现的是水无月的奶奶,暮年白发,却是双眼慈祥,拉着林灵儿的手,左顾右盼,嘴里一直念着“阿月,我的小孙女在哪里?”
搀扶她的是水无月的亲王妃,水无月的母亲,她不忍打断老人的话,有些抱歉地说道:“外头风大,二位里面请。”
林灵儿话都还没说,这府里的人都激动成一团,妇人们哭哭啼啼了好一会,中年男人方才开口,“本人便是恭亲王,也就是那不孝女的父亲……”
“老爷!您还这么说阿月……这到底是谁的错啊!”亲王妃委屈地打断了他的话。
“哎呀,夫人,你就少说几句吧。不知二位少侠如何称呼?”
林灵儿与白天凡互相告知了名字后,恭亲王一听是来自江湖,不由感慨了几分。
“您别误会啊,这事情与江湖无关。”林灵儿忙撇清。
“小女这一走,便近两年,杳无音讯,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人在何方?看着那满城的通缉令,我真是又担心又气愤,既然不是在江湖,又在何处?”
“妖界。”
“妖界?!”
府上人皆是一惊,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不会接下这话茬。
那奶奶又一次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只可惜这府中如今是一个丫鬟也没见,又得亲王妃上前安抚,结果没安抚几句,自己也跟着哭泣起来,“阿月从小被大家保护着,如今一人涉入凶境……还能好吗?”
恭亲王虽是恨,却也疼,毕竟这曾经是掌上明珠的女儿,这溶于血的亲情又岂是说割舍就割舍得了?
大家又伤心了一团,林灵儿迫于无奈打破了这场面,不然这么哭下去,得哭到天黑,说完了水无月的去向,她问起了水无月的一些过去。
不过杀夫之事,如之前京城神探所说,为给情人报仇所犯下的罪孽。只是事情比之前了解得更为复杂,这还牵扯到了曾经选秀进宫。
水无月喜欢得那情郎不过是恭亲王府一个赶马车的小伙,对于水无月家人而言,这简直是白菜让猪给拱了,当然窝火。更窝火的还在后头,她当时怕被皇帝看中,选为妃子,就耍了小伎俩蒙骗了皇帝。
听到这,林灵儿忍不住一笑,这水无月一直都胆大包天,亏她也聪明,居然还能骗过皇宫里那些人。
当然,相比后来发生的事情,这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了。
不过,恭亲王说,这皇帝哪里那么容易受骗,其实是丞相暗中周旋了一番,不了了之了。只是,他没想到丞相也是居心叵测。
武将出身的恭亲王,自然不比朝野中那些文官有心思,当时真是骑虎难下,这要是得罪了丞相,事情往皇帝那一捅,还不是也要株连九族。
恭亲王那是焦头烂额,又想做丞相的儿媳应比皇帝的妃子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啊!而且,水无月与那公子年纪相仿,门当户对。而且恭亲王早就看那赶马车的小子不耐烦,让女儿早日嫁人安心好,所以就答应了亲事。
“这孩子性子刚烈,自从答应婚事后,就整日寻死觅活,为了使得她顺利过门,我便与丞相暗中商量,决定把那无名小子先关起来,再给小女一个谎言,说他放弃了,以让小女死心。谁料得,那小子被关在丞相家,竟然被活活打死了,其实我当时并未伤其性命之意!”
二人听到这,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真是活活地棒打鸳鸯,逼死良缘!
“后来,这事被阿月的丫鬟发现了,我想大概就是那时起,她就想着报仇了,哎!”
这件事如神探贺兰钧分析的基本一致,只不过这丫鬟在事后,怕王爷追究责任,又没了小姐的靠山,便投井自尽了。知道真相后,林灵儿百感交集,一命抵一命,或许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水无月为了情郎,不惜也赌上了自己的命,然而她却不知也赔了丫鬟的命,甚至可能赔上她全家的性命,她到底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六卷(下)
亲王府家的人哭诉完水无月的事情后,终是忍不住问了水无月现在的情况,到底还是骨肉。
“她很好。”林灵儿点点头,至少在苍雪山见到她的时候,过得是挺好,接着又提起曾见过水无月御风而行,功夫了得。
然而,亲王府的人却大感震惊,这种本领在他们的见识里恐怕只有话本里的那些仙人才会吧。
话说回来,这种本领却是在人间不可能见到。
因为江湖的极限就是三十五级,御风飞行显然显然已不是凡骨,至于到底多少功力,林灵儿也不知道,因为她同样做不到御剑飞行。
一个人,是不可能平白无故突然噌地一下就突破了,何况从如今调查的种种迹象来看,水无月也没这天赋。
这真真匪夷所思。
“不知道郡主师承何门?”白天凡作揖问道。
恭亲王有些惭愧,那师父怕是连个名号都没有,是个隐士,就在京城与江湖交界的白沙溪居住。
“恕我多言,你们为何问此事?”恭亲王有些纳闷,之前连贺兰神探来的时候,问了一堆案发系列,也从未追问过水无月武功,显然是看出林灵儿二人来得目的不太一样。
“既然亲王对我们坦诚相待,那也没什么可瞒。我等受人之托调查妖界一案子,水无月存在嫌疑,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证实猜测。”林灵儿站起身来,拱手作揖。
“别胡说!阿月不会干这勾当,她就算再怎么任性,也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她杀了丞相儿子,那是那位公子罪有应得的!”那奶奶一听这,急得一喊。
“我知道,我们只是来了解清楚。”林灵儿忙纠正。
“事实就如我刚才所言,我们养了她十几年,看着她长大,没有人能比我们更清楚她了,相比你们这些高手而言,她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谈何伤人?还与妖精一起?”恭亲王倒是冷静。
“就是,刚才姑娘不是说她被什么人收养,衣食无忧吗?那又如何会去伤人?”那妇人又应道,“我知道,杀死丞相那公子,是她不对,人是她杀的,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请不要由此将她误解为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几位息怒。”白天凡赶忙站起来作揖,“我们并没有如此看待郡主,昔日她对江湖之恩,历历在目,至今她依然是我们江湖人心中的那值得爱戴的郡主,如果此事与她无关,也算替她洗清了罪名。”
“老爷……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刚才那小童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慌什么?又是来抄东西的?我们已经没东西让他们拿了!”恭亲王挥下手,不屑道。
“不,不是!”他喘着气,颤抖地递上一卷纸,“老爷,您……您看!”
恭亲王接过展开一看,像是公告,登时瞳孔一缩,一脸铁青,“涨……涨了十倍!”
他跌坐在了椅子上,任由公告飞落在地。
林灵儿瞥了一眼,是水无月的通缉令,赏金已达一级要犯的水准。
“真想不到,她竟然……她竟然走了如此肮脏的一步!真的是不孝,不仁,不义!”恭亲王面红耳赤道。
………
等林灵儿与白天凡重新走出王府时,已经是公告满天飞,除了水无月的,还有冷夜二旗的几人,包括她认识的,不认识的,当然还有寻找秀夜的。
看来,辉夜真的是下定决心,绝对不放过二旗,这都贴到京城里来,可是有用吗?
“我们现在去白沙溪吧?”白天凡问道。
“嗯。”林灵儿点点头。
若辉夜不提,她真不会将水无月与十六夜放在一起。就方才,她蓦地想起十六夜在淮南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也是脚踏红绸飞掠而来,如水无月从苍雪山上离去的背影十分相似。
初见十六夜的时候,林灵儿当时还被其偷袭,正因为她没感到妖气,当时她以为十六夜是隐藏了实力。
等等!
林灵儿想起一个关键!
如果认为她的妖气比七夜强的话,当时在死亡沼泽,被辉夜一剑击昏的就不应该只有她了!为什么当时只有她倒下?只有妖气弱的会被妖气强的影响,所以她的妖气应该是当时在场二旗中最弱的,是不可能比七夜强!
原因只有一种,她根本没有妖气!
所以,她不是妖精!
至于为什么是水无月呢?还得斟酌一番。
当然,曾经在苍雪山上出现过的她,是有理由被怀疑的。
想到此处,林灵儿依然有个疑惑,十六夜的易容术委实诡异了,如果她是个凡人,那是如何变幻体型?
关于十六夜,关于水无月都各有谜团,却有似乎有所交集,可她还没想明白,人已经到了白沙溪。
水无月的师父见着了,然而几句聊下来,发现这个师父除了吹牛的本领,并无其他,林灵儿他们依旧一无所获,匆匆回了江湖。
等二人回到紫雨山庄,已是日暮,林灵儿刚进屋,却被雪缘告知,辉夜在江湖西门的福源客栈候着,林灵儿喝了一口茶,正要离开,忽然又被雪缘叫住,“灵儿,我想起一件事,请你转达给辉夜。”
“你说。”
“那个瑾儿……”雪缘蹙眉,“我怀疑是阿月。”
林灵儿一惊,正愁着一无所获如何与辉夜交代,雪缘忽然跳出来说起这件事,“辉夜和你说过什么吗?”
雪缘摇了摇头,只说辉夜来了后,她稍微冷静了些,细想起之前的事情,发现了一些疑点。
“你还记得秀夜第一次看到瑾儿的时候什么反应吗?”雪缘反问,那时候秀夜一直在打喷嚏,当时她就觉得疑惑,秀夜素来只对水无月身上的味道敏感,怎么瑾儿也是,当然这有可能是碰巧,可当时秀夜又喊出了“阿月”。
雪缘也因此联想到了水无月,却从未将二人联系成一人,因为她不敢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瑾儿的确出了问题,她不得不将这个疑虑说出来,也许能得到一些答案,“阿月出现在苍雪山上,又出现在这里,而你们又说秀夜是被二旗绑架的,她……难道她和二旗……?”
答案呼之欲出,雪缘的心却突突猛颤。
“雪缘,今早辉夜让我去查的事情,就是水无月。”林灵儿也不再隐瞒,“他怀疑水无月就是冷夜二旗成员,十六夜。”
雪缘啊了一声,感觉浑身一下就懈了。就算她猜到了真相,也难以接受,“这么说……她接触我,是早有目的的。”
那么大的苍雪山,一直都孤独一人,后来终于有了那么一两个能交谈的朋友,没想到竟然是这般身份,到底还是她太天真了,“我真是自作自受。”
“都怪他们太狡猾,这怨不得你。”林灵儿安慰道,水无月是那么聪明的人,雪缘的心思远不及她,自然被利用。林灵儿浅浅安慰了几句,又着急将此事与辉夜说,也不多逗留,就去了西门。
站到辉夜客房的门口,仿佛是要面见天子一般,林灵儿提了口气,便轻轻敲了下门。
“进。”
得到应允后,林灵儿方才小心地推开房门,迈了一小步进去。
昏暗的房间内,只点燃了一盏灯,如萤火之光。
正见辉夜坐在案牍前,大半张脸被披散的墨发所挡,微微露出的下巴,在光晕渲染下十分撩人。他写完最后几个字,兀自搁下笔,支起腰身道,“怎样?”
林灵儿神叨叨地说完了一日的见闻。
辉夜手中没闲地折纸,末了只道:“没一句中用。”
不过,这也全在他意料之内。
“不过有一件事,恐怕中用了。”林灵儿说起了雪缘提到的事情。
“秀夜……”辉夜若有所思,“应该不会认错。”
辉夜相信,秀夜之所以能认出那是水无月,恐怕除了她身上的味道外,还因为他能够靠灵感识人。
“对对对!”林灵儿豁然开朗,她也想到了这一处,秀夜向来靠灵感识人,而每个人身上的灵气是天生不变,所以不论对方乔装打扮成什么模样,他都不会认错的。
这么大的一个破绽,也只有秀夜才能找到。
水无月就是十六夜了!
秀夜的能力,对冷夜二旗的威胁太大了,难怪他们会将他也视为目标之一!
“那么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林灵儿问道。
是该有点行动了。
辉夜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突然就转了话题,“项链呢?”
“项……项链?”刚还在事情有突破而开心的林灵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蓦地,她才记起雪缘那条被茶馆掌柜拿去的项链。
她都忘记了……
真的忘记了……
当时还与雪缘保证过,会拿回它的,最近因为秀夜,因为冷夜的事情,项链早抛之脑后了,若不是辉夜再次提起,林灵儿真的就这么忘记去了。
可,偏偏提起这事的是她最不想的人!
“哦!啊……啊哈哈……哦呵呵……”林灵儿顿时打了个哈哈,看着辉夜那张愈加冰冷的神色,她的笑容一下就被冻结,凉风袭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忙扭过头一望窗外,“哎,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话罢,人已闪至门口,手刚抚上那冰冷的门框,只觉身后一道阴风,带着……杀气。
☆、七卷(上)
林灵儿的脸比石灰还惨白,她木木地转过身,扶门悲泣,“您大人大量,放过小女子好吧……”
“少来。”辉夜一双半眯的眸子,透着如刀尖锐利的光,丝毫不因她的哭喊而动容。
林灵儿还想搬出之前的账,可突然发现,面对这样的凶光,毫无杀伤力啊!唯有扯着嗓子求饶,歇斯底里地喊叫,才能抵抗他那令人寒颤的气势。
这一喊,辉夜果然褪了杀气,倒不是别的,只因让楼下的人误会了去。
见他神情柔和了些,林灵儿才楚楚可怜地望着他,“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给了钱也不还,现在都这么久的时日,哪里还赎得回?”
辉夜哼了一声,蓦地油灯一灭,那拔地而起的影子仿佛将整个屋子吞进昏暗。林灵儿还没适应眼前的昏暗,只听头顶上方传来了那人不带波澜的声音,“走。”
“走,走哪?”
“你说呢?”
昏暗无光的屋子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寒。
“你……你别过来!”林灵儿几乎是滚下客栈的楼梯,才发现楼下早就一片死寂,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望着她,与她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
不怕死的掌柜蹑手蹑脚地靠近林灵儿,“姑娘还好……”
吗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辉夜一个眼色瞪了回去,掌柜磕巴了。瞬间,客栈恢复了正常的生气,所有人都默契地熟视无睹他们俩。
林灵儿汗如豆大,脸皮子抽了抽,然而在走出客栈大门被风一刮,却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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