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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国首饰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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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这次事件的第五天,一个初冬的早晨,小雪飘散,天地一片苍茫。载着墨千华的马车由一队侍卫保护,前往皇陵,正经过一个峡谷。
  突然,队伍前面一声巨响,巨大的爆破力使得两边悬崖上的巨石不断滚下,侍卫各自奔散,疲于躲避。
  等巨石终于不再落下,她们稳下队伍的时候,侍卫首领叫了墨千华几声,却无人应答。挑开马车帘子,墨千华的无头尸体栽倒出来,喷了侍卫首领一身血,成功让侍卫首领面无人色。
  荒凉的郊外,一个被小雪覆盖的坟堆前,月怀宁将手中的人头摆在父母坟前。郑重的磕了几个头,月怀宁自语道:“娘,爹,我终于为你们报了仇,你们安息吧!”
  说完,才将人头烧毁,埋在月锦绣与顾文轩的坟前。起身,月怀宁踏着风雪,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城门处,悬赏通缉沈飞烟与李芸两人,那悬赏的金额大的让人咂舌。月怀宁进城门的时候,又看见那副悬赏,眼中闪过寒光,父母的仇虽然已报,但琴叔与李壮夫妇的凶手还逍遥法外,这是月怀宁所不能容忍的。
  正要向城里走去,一个乞丐却引起了月怀宁的注意。跟着那个乞丐,月怀宁发现这路越来越熟悉,竟然是通往自己父母坟墓的路,也就是自己刚走过的路。
  那个乞丐似乎身体不是很好,走走停停,终于在雪停之后,来到月锦绣与顾文轩的坟前。
  伸手抚摸着月锦绣的名字,那个乞丐哽声说道:“小姐,飞烟无能,不但没有帮到公子,反而让公子因我的疏忽差点丧命。幸好公子化险为夷,又将仇人绳之以法,飞烟终于放心来伺候小姐了。”
  说完,那个乞丐,也就是沈飞烟拿出一把匕首,捅在自己胸前,身体软倒在地。
  这时,月怀宁哪还不明白,这中间恐怕有什么误会。几步上前,月怀宁接住沈飞烟的身体,想要给他止血,却被沈飞烟制止了。
  沈飞烟看着月怀宁,又好像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说道:“不用了,这样很好。”
  说完,沈飞烟又说道:“我没想到李芸一直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竟然被月锦云利用,拿了琉璃配方,又强行带我离开,又对外宣称是我的妻主。想必,公子应该是恨我的吧!”
  月怀宁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低声说道:“不,我不恨你,是我牵累了你,本来你能平静的生活的。” 
  “我已经杀了李芸,算是为公子尽了一些力。小姐走后,我本没什么生活可言,现在不过是早些去见小姐罢了。”
  顿了顿,沈飞烟脸带红润,如同待嫁的男儿,说道:“那天,也是这么小雪的天气,我第一次见到小姐,小姐说‘穿的这么单薄怎么行’,便将她的外衣给我,自己却冻的发抖,却又笑的灿烂。”
  月怀宁知道他是回光返照,也不言语,就那么听着他诉说。相识的心动,相处的点点滴滴,求不得,离别苦,辗转寤寐,相思入骨。
  终于,沈飞烟抓住月怀宁的手,求道“能不能将我葬在小姐身边”眼里全是渴望。
  月怀宁点头,沈飞烟眼中划过惊喜,又如同流星,快速消失,抓着月怀宁的手也无力垂下。
  月怀宁默默的找来水,为沈飞烟擦洗,因为他一定想漂漂亮亮的去见自己的娘,即使是以弟弟的身份。擦洗完的沈飞烟,神态安详,美的惊人,如同开在最盛时候的芙蓉,濯而不妖。
  再次回到城内,月怀宁的心中什么都没有,大仇得报,月怀宁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正如幽魂一般漫步,迎面就撞上一个身影,还没等看清那个人的样貌,那个人便抓着月怀宁的胳膊问道:“看见白晨了没有?”
  月怀宁这才认出,这人竟然是白泽。不过她此时哪还有一丝平时的沉稳,满脸焦急。月怀宁赶紧问道:“出了什么事,白晨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翠贝壳小鬓珠花

  “几天前就不见了,开始我以为他跟我闹着玩,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但是几天也就回来了,这次却一直没有踪影,这,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白泽神情不定的说道。
  “有没有去我姐姐那里找?”
  “前几天因为你的事,你姐姐也被禁足了,白晨应该不可能去。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询问过你姐姐,她说没有看到,但会帮忙找。”
  “那墨千月那里呢?”月怀宁想到马车上墨千月的表情,心中一动,问道。
  “也去了,没有。”“我已经告知了皇上,让她派人寻找,可是却丝毫进展都没有,你说,白晨是不是已经,已经。”说到这里,白泽有些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月华宁看着这样的白泽,很难想象这个人竟然是那个记忆中的白泽。可见,戳到心中的柔软时,谁都一样,都会愤怒,都会失了方寸。
  “你冷静点!你这样根本于事无补,反而会错过时机。还是好好分析一下白晨有可能去的地方,或者得罪过什么人要紧。”月怀宁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力度。
  白泽闻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变换了一阵,才最终定住了神色。有些颓废的对月怀宁说道:“那天,你姐姐被禁足,晨儿回来求我去找墨皇求情。可是这是你们皇朝内部的事,如果我过多插手,不但不会起作用,反而会变的更遭。”
  “你是怕如果你答应了,墨皇看出白晨的作用,以后事事相逼,你都会处于劣势吧?”月怀宁的话毫不留情。
  白泽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说道:“我是夏朝的太子,当然要以国家为重。何况你姐姐只是被禁足,根本就无碍,正是作壁上观即可,后来的发展也证明了这点,不是吗?”
  “恐怕白晨不会跟你这么想吧?”
  白泽脸色一沉,说道:“他就是被家里宠坏了,一点都不听我的解释。我骂了他两句,他就跑了出去,现在也不知道在哪!”“这么多人,都是饭桶,竟然找不到一个人。”
  “白晨的衣饰十分显眼,如果有人看到,应该会有印象。最后看到他的地方是哪里?”
  白泽诧异的看了月怀宁一眼,说道:“这个我确实查明了,但却根本没用。”“在驿馆东街的茶楼。茶楼老板说他上去喝茶,却根本没见到他下来。连茶钱都没付,老板还以为他跑了,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带我去看看。”
  白泽狐疑的看了一眼月怀宁,显然不是十分信任他。
  “白晨马上就是我姐夫了,他是真的喜欢我姐,而我失去的亲人已经够多了。”月怀宁拧眉说到。
  白泽看着这样的月怀宁,点了点头,带着他朝着茶楼走去。
  从包间中出来,月怀宁已经确定,白晨是自己离开的茶楼,因为房间中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有些事情,如果发生过,就算隐藏的再好,也总会留下痕迹。
  既然他是自己离开,那茶楼老板就不应该没看到,除非他刻意不让茶楼楼板看到。可能吗?以白晨的性子,应该不可能。
  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在茶楼中遇到了某个人,然后跟着个人一起离开。而这个人却不想让你别人知道白晨的下落,所以才会如此,这是月怀宁猜测的最可能的结果。
  白泽与白晨来京城不久,虽然白晨为人娇纵,但他是夏朝皇子,就算得罪过一些人,那些人也未必敢动白晨。
  想到这里,月华宁来到老板身前,见老板满头是汗,分明是怕的厉害。也不多说,拿起旁边用来记账的毛笔,月怀宁几笔就勾勒出墨千月的样貌,递给老板。
  “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老板接过画像,一看,便说道:“这位不是经常来我们茶楼喝茶的那位吗?”
  “哦?那那位公子消失的那天,这位也来了吗?”月怀宁始终放不下墨千月那天的表情,尤其是在经历凌玉舟与凌飞羽的事后,所以才会如此问到。
  “来了,但是坐了不久就走了。不过她走的时候是一个人,没看到这位公子跟她一起走。 ”老板说完,又补充道。
  “一定是她。我去找她要人。”白泽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一双冰凉滑腻的手拉住。
  “你不是已经去过了吗?你现在这么去,结果肯定是一样的。”月怀宁淡漠的说到。
  白泽有些不自在的甩开月怀宁的手,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月怀宁凑近白泽的耳朵,低声说道:“你现在就去她府上,说白晨找到了。”
  白泽听了一愣,不过她本也是聪明的人,只是当局者迷,如今月怀宁这么一说,立马就明白了月怀宁的打算。眼睛转了几转,说道:“就是怕跟不住,那样可就前功尽弃了。”
  说完,看了一眼月怀宁,突然深深一拜,说道:“那就拜托你了!”
  墨千月的府上,恢复了平静的白泽与墨千月正在进行着一场交锋。而在白泽说出白晨的信息后,墨千凤也看似无恙,只是吩咐管家备饭。
  月怀宁却悄悄的跟上了管家,一路来到后院,坐上一辆马车便出了府。一户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院落前,管家进入院中,却没有进屋,只是透过窗户缝朝里面看着。
  她可能看到了满意的东西,笑着想要回身,却被月怀宁一下打晕。外面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里面传来白晨的声音“谁在外面?”
  月怀宁听见白晨的话,心下一喜,推开房门,果然见到白晨坐在床上,一副吃惊的样子。
  “你姐姐在到处找你。”月怀宁陈述着事实。
  然而白晨却没有回答,而是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墨千月说你已经被判了死刑。”
  说到这里,白晨突然惊觉过来,咬牙说道:“该死的,她竟然骗我。”说完,他又焦急的问道:“那怀安呢,她应该也没事了吧?”
  “没事。”“我们先离开这再说。”
  白晨一脸惊喜的起身,却突然颓废的坐了回去,眼泪开始啪嗒啪嗒的掉。
  “怎么不走?”月怀宁问道。
  白晨泪眼朦胧的看着月怀宁,又好像透过她在看另外的人,竟然开始神游天外,就是迟迟不肯行动。
  “我姐姐还在等着你!”月怀宁其实倒是挺喜欢白晨的,起码他一片真诚,只是他的地位让他有些娇纵罢了。
  听见月怀宁的话,白晨抹了一把眼泪,神色坚定的说道:“对,我还要见她一面,至少见一面我才甘心。”说完,率先走出房屋。
  院落外,只剩下月怀宁打晕的两个侍卫静静的趴在地上,如同这人去楼空的院落一般沉寂。
  驿馆中,月怀宁与白晨刚一进大厅,便见到白泽迎了上来,而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一人,正是月怀安。
  “晨儿你有没有伤着?墨千月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囚禁你,你放心,我夏朝岂是这么好欺负的,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白泽一边上下打量白晨,一边咬牙切齿的说到。
  然而白晨却根本没看她,只是愣愣的盯着后面的月怀安,仿佛要把她盯到骨头里一般。
  月怀安这时也走了过来,先是对月怀宁点了点头,然后对白晨温声说道:“你没事吧?”
  这一句,让白晨的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下来。他反手抽出他姐姐白泽的宝剑,架在月怀安脖子上,声音哽咽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大家都被白晨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说什么,却见到月怀安摆手制止。接着,她对白晨说道:“如果杀了我,你能觉的高兴点,那你动手吧!”深情的话,配上她的俊美脸庞,十分动人心魄。
  白晨的眼泪更是流个不止,终于,他说道:“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本打算就此了断,可是却放不下你。如今,我先杀了你,再自杀,到那边我再嫁给你!”说着,又把宝剑往前递了递。
  月怀安听了,却笑的更加温柔,不顾白晨的宝剑,一步步向前。
  “你别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你!”白晨吼道。
  月怀安却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宝剑上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到地上,而月怀安只是轻轻的拥住了白晨,说道:“我只知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夫郎,其他的,有什么要紧。”
  “当啷”一声,白晨手中的宝剑落地,一下抱住月怀安,嚎啕大哭,似要把今生的泪水都哭出来一般。
  月怀宁看着相拥的两人,却知道,月怀安今生再也放不下白晨了。如果白晨没事,她还有可能挣扎一番,但白晨出了这种事,以她的性子,恐怕会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她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月怀宁已经习以为常。                     
作者有话要说:  

  ☆、点翠贝壳小鬓珠花二

  终于哭够了,白晨满眼狠戾,对白泽说道:“皇姐,我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
  白泽也是气愤难当,他们自小便是夏朝最为尊贵的皇女、皇子,平时连个‘不’字都没人敢说,如今自己的弟弟竟然受到这样的对待,她恨不得踏平墨朝,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点点头,白泽说道:“放心,先前没有证据,现在,我立刻就带人去把墨千月给你捉来。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说完,白泽朝外面喊道:“近卫军何在?”
  “末将在!”门外进来两个英挺的军人。
  “集合所有人,不得有误!”白泽眉眼一立,说的铿将有力。
  门外,脚步声响起,多而不杂,显然训练有素。门内,白晨见此,说道:“我也去,我要亲手将她抽骨剥皮,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晨儿,别这样!我看了心疼!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月怀安得知事情原委后,虽然白晨没说他为什么会跟墨千月走,但她如此聪明,也已经猜到白晨是为了她,才被墨千月要挟,平白受了侮辱。
  这是月怀安所不能忍受的,所以她立刻说道。
  白晨忘了一眼满是怜惜与愧疚的月怀安,眼圈一红,又要掉下泪来。但终究,没有掉下来,他对月怀安说道:“我一定要去,这个仇,我一定要亲自报,否则,我寝食难安!”
  见白晨如此,月怀安拿起他的手,点点头,宠溺的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白晨闻言,笑开了脸,点头答应道:“嗯!”,如同小猫一般柔软。
  白泽在前,几人出了房门,就见一百多名军士排列的整整齐齐,手中各拿武器,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的方向。
  白泽满意的点了点头,便飞身上了一匹枣红色的战马。白晨与月怀安也各自上了一匹战马,当场便只剩下月怀宁。
  月怀宁看着军士递给她的马缰绳,嘴角抽搐。要是开车,哪怕是轮船、飞机,月怀宁也是不在话下的。就是这马,月怀宁看着战马那只黑汪汪的大眼睛,只觉的生活如此灰暗。
  白泽也是个聪明的,一见月怀宁这个样子,哪还不明白。嘴角带了些笑意,白泽伸出了手。
  月怀宁看着白泽伸出的手,又望了望整装待发的军士,只得一用力,翻身坐在了白泽的马背上。
  “出发!”,白泽一声号令,便率先打马而出,后面便是行动整齐的军士。
  墨千月府上,大门紧闭,有军士上前叫门,却根本无人回应。
  “给我撞开!”白泽说的铿锵有力。
  军士得令,正要上前,却见大门一开,墨千月带着人从里面慢慢走出来。依旧是一身红衣,却红的深沉。
  缓步来到马前,墨千月一撩衣袍,直接跪倒在地,满是愧疚的说道:“我知道我有罪,可是我真的十分喜欢白晨。如今,他已经是我的人,姐姐,难道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满脸诚恳,好像白泽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
  白泽被她气的半死,刚要说什么,却见一条马鞭直抽到墨千月的脸上,她那张桃花脸瞬间染血,破败。
  白晨收回鞭子,厉声说道:“住口,你这个骗子。我今天,就将你碎尸万段。”说完,又拿着手中的鞭子去抽打墨千月。
  墨千月见到白晨,有些诧异,显然没想到白晨受了这么大侮辱后,竟然还会出门,甚至找她来报仇。
  但转瞬,墨千月便一脸深情的说道:“晨儿,你来了。你想打就打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点,我愿意!”说完,便直直的跪着,任白晨抽打。
  白晨下手十分狠辣,不一会儿,墨千月便鲜血淋漓,连脸上都有数条痕迹。那一张鲜艳的桃花脸,恐怕再也不会存在于世。 
  白晨抽的有些累了,扔下鞭子,抽出宝剑,便要朝着墨千月刺去。
  “住手。”三道声音同时传来,一个是白泽,而她离的最近,已经拉住了白晨。
  另一个则是月怀安,她眼中满是怜惜,将白晨抱到怀里,并抢过他手中的宝剑说道:“让我来!”说完,就刺向墨千月。
  墨千月见到月怀安刺来的宝剑,不但没躲,反而迎了上去。剑入肉中,鲜血喷溅而出。
  白泽与白晨都被惊了一下,诧异的看着月怀安。
  月怀宁也在看着,但此时却悄悄的叹了口气。月怀安此举,非但不能为白晨报仇,反而竖了一个大敌,因为刚刚那下,明显是墨千月主动凑上来的。
  别人也许没注意到,但月怀宁却看到墨千月悄悄调整了身形,避开致命的部位,才凑到月怀安的剑上。此伤看似严重,其实不过是皮外伤,却让墨千月逃过了一劫,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不过,就算不是月怀安,是白晨拿着剑,恐怕也是这个结局,因为墨千月明显就是算计好的。这让月怀宁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自己就应该过去,无论墨千月如何,都必让她死于剑下。
  到时,有白晨这件事,后果也不会太严重,但现在,什么都晚了。
  “朕都说住手了,你们当朕的话为耳旁风吗?”“月怀安,你剑伤皇女,你可知罪?”刚才的第三声住手的主人,也就是当朝女皇,脸色深沉的对月怀安说道。
  “臣知罪,但臣不后悔!”月怀安跪下,跪的笔直。
  女皇看着还在流血的墨千月,对旁边的人喝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马上带皇女去医治?”
  两边的人闻言,马上要抬墨千月进去医治,却被一人拦住。白晨直视女皇,说道:“她欺辱我在先,今天,我要她死,谁都不能救她!”
  女皇被博了面子,脸色一阵青紫,对白泽说道:“你也这么认为?”
  白泽挡在白晨面前,一脸果决,“希望贵朝给我朝一个交代,否则,我夏朝的军士可不一定答应!”
  “杀、杀、杀。”仿佛印证白泽的话一般,后面的一百多军士齐声呐喊,气势如虹。
  女皇的脸色一变,沉声说道:“你在威胁我?你以为我墨朝会怕你吗?更何况你们人还在墨朝。”
  白泽听出女皇的意思,但却一点也不让步,云淡风轻的说道:“不是威胁,只是讨一个公道罢了。”
  “难道你就不怕生灵涂炭?”女皇又问道。
  “始作俑者都不怕,我又有何惧?公道自在人心,皇上,你说呢?”白泽与女皇针锋相对,显然这次她不想轻易放过。
  女皇与白泽对视了半天,见她一丝不让,突然收回了气势,说道:“你们已经把我朝的皇女伤成了这样,是死是活尚未得知,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白晨从后面探出身子说道,“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女皇听了白晨的话,厉声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千月是有不对,但她也已经受到了惩罚。”
  说到这里,女皇对白泽说道:“你知道,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让你们杀死她。”见到白晨还想反驳,女皇接着对白泽说道:“你不是一直仰慕青溪吗,我就赐他给你。”
  这句话一出口,如同炸雷一般,月怀宁可是明白女皇的意思,是赐,而不是嫁。也就是将墨青溪给了白泽,任白泽处置,女皇竟然如此无情。
  月怀宁想到那个如同白雪般的男人,竟然要面对这样的命运,不禁悲从中来。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阻止,只能焦急的看着场中的变化。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显然有人比月怀宁更焦急,那就是月怀安。月怀安一反刚才进退有度的状态,有些失礼的高声叫到。
  接着,发现众人诧异的目光集中到她身上,才说道:“皇子无辜,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说完,又怕皇上不答应,说道:“虽然‘红颜愿为天下顾’,但我相信我墨朝的将士却不愿享受这样的悲辱!”一句话,竟然将墨青溪的事,上升到了关乎墨朝的荣誉上面。
  对于月怀安的说法,在场众人反应不一,但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白晨。对于心上人立场的突然改变,白晨立马就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叫墨青溪的人对月怀安来说意义不一般。
  有些心痛,自己为了她才受辱,如今她却因为一个男人倒戈相向。白晨觉的身体都在颤抖,不过他很快做出了决定,对女皇说道:“如此最好,我皇姐也早就倾慕贵国皇子的风姿,想来是不愿委屈他的。是吗,皇姐?”
  白泽看了白晨一眼,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自己确实喜欢那个如梅似雪的男人,从第一次见到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拦截马车就喜欢。
  所以白泽答道:“是,我愿请之为太子妃,墨夏两朝永修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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