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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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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想起太后对婆婆的另眼相待,初瑜道:“若是太太能跟着老爷随扈,想必太后老佛爷那边也是欢喜的。”
    “不过,要是我真领了差事,怕月底前咱们就要动身,倒是赶不上弘倬的婚事了。”曹想到淳郡王府二小舅子成亲之事。
    弘倬未过门的妻子,是去年参选的秀女。员外郎萨哈岱之女伊尔根觉罗氏,伊都立的族侄女。
    弘倬地婚期,定在万寿节后。
    初瑜想到此处,也带了几分犹疑。
    曹道:“左右不过是个热闹,咱们都是至亲,还在乎那个做什么?咱们备份厚礼给弘倬,尽到心意就是了。”
    初瑜看着丈夫,无限温柔。
    曹被妻子看得不好意思,抓了她的手,攥了攥道:“看什么,我还能飞了不成?”
    初瑜咬了咬嘴唇,迟疑了一下,问道:“额驸,会不会有一日厌了初瑜?”
    曹却是意外,笑着说道:“怎么说起这么来?看来往后东府你还当少去,省得回来就胡思乱想。好好的,厌什么厌?这样说来,为父岂不是也要担心,你会不会嫌为夫老了!”
    听着曹一个一个“为夫”,初瑜的脸上也满是欢喜,娇嗔道:“额驸哪里老了?前些日子,弘曙还抱怨呢,额驸这些年尽长岁数,面相却是变化不大。”
    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挑了挑眉。
    弘曙这话说的倒是不假,这几年虽然他生生死死的没少折腾,但是却没有显老,看着还同少年似地。
    连曹颂都长了胡子,曹还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不过还好他这几年经常往草原去,肤色微黑。要不然的话,就成了小白脸了。
    曹之前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眼中,二十出头,还年轻得紧。现下,听初瑜这么一说,心里才觉得有些古怪。
    莫不是走了极端,长寿之兆?
    曹想着。又摇了摇头,那太玄幻了。人生不满百,自己又不是修道的仙人,还做起长生不老的美梦不成?
    少兴就少兴吧,看着显得老实。
    曹只能这般自我安慰两句,起身往兰院寻父母说话去了。
    曹寅与李氏都赞同曹携妻出差热河,夫妻两个却是思量不同。
    曹寅这边。是因招投标的事儿才毕,九阿哥蛰伏,曹风头出得太劲,想着儿子出京避避也好。
    李氏这边,见长子确实无纳妾之意,心里也盼着初瑜能养好身体,往后好再为曹家开枝散叶。
    家里孩子虽多。但是亲孙只有天佑与天慧兄妹。曹家血脉还是太过单薄。
    在京城这边,初瑜忙着料理家务。曹那边也忙得紧。要是小两口两个一块出游,甜甜蜜蜜地。要是能种下种子,却是大善。
    对于热河置房之事。曹寅是点头同意地。
    皇上有了岁数,身体越发需要保养。就算是京中。这几年也鲜少有回宫地时候,不是驻在畅春园,就是汤泉行宫。
    每年夏秋,在热河驻留的时间越发长了。
    京城不少权贵,已经在关外置产,为得就是随扈时便利。
    曹家已是伯爵府邸,父子两个同为京堂,在热河置办个产业,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虽说曹已经去过热河几遭,但是都是随扈,何曾自在过?
    如今,拿定了主意,他心里也欢喜不已,生出几分出游地想往。
    次日,到了内务府正堂,曹顾不得别的,首先打探地就是修缮热河行宫之事。
    因已经定了下来,二月十八圣驾巡幸畿甸,视察河道,所以内务府上下正忙着这个。
    热河行宫那边,倒是还没有人过问。
    曹大喜,写了主动请旨的折子,跟着公文一道,使人送到园子那边。
    如今,内务府上下诸人,对曹却是没有不服地,最起码表面是这样。就算之前,因他幸进,而有些不忿的人,也不敢触他锋芒。
    谁不晓得,他们这位总管凭着赚钱地真本事,正得圣宠,连九阿哥都吃了哑巴亏。
    已经有不少人私下猜测,曹会受到什么奖赏。
    毕竟这内务府招投标的事儿了是了了,但是“论功行赏”的旨意还没有下来。
    曹没有理会众人的探究之意,使人从兵部借了关外地图,查看热河一代的地图。到了热河,却是离奉天也不远了。
    到时候寻个由子,也去奉天逛逛。
    伊都立惯会往曹身边凑合地,见曹看着这里的地图,有些意外:“大人这是想要往热河修园子?怕是外头那些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却是有不少人等着跟大人发财!”
    曹听他话里有话,有些不解:“大人此话,从何说起?”
    伊都立笑着说道:“大人这次一个招投标,就揽上了千万两银子,解了户部的燃眉之急不说,也充盈内库,富裕中修缮汤泉行宫与热河行宫的银子,可谓是立了大功。外头已经有人下注了,猜大人下个手笔是多大数额。还有不少人开始预备银子了,打算跟着大人发财。怕是不管大人要张罗什么,这下就要一呼百应了!”
    曹摆摆手,道:“都是大家辛苦所致,当不得什么功劳。大人,我刚才已经写了折子,请旨往热河修行宫去。若是大人在京城住腻了,倒是可以随我同去。”
    “热河……那算不算是随扈……也要等九月底才随圣驾一同折返吧?”伊都立闻言,眼睛不由放亮,开口问道
    “要是京城没有其他差事,修缮完园子后,自是跟在圣驾身边侍奉。”曹回道。
    伊都立已经是动心,不过想到家中老母,犹豫了一下。道:“这个下官在想想,明儿请太医过去,给我们家老太太瞧瞧身子再说。毕竟老人家上了年岁,要是我们家老太太身子好,我还能抽开脚;要不然,却也不敢离京太久了。”
    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
    伊都立风流是风流,却也是出了名的孝子。
    曹自是没话说。主动邀请伊都立同去,也不过是两人同僚几年,熟了。办起差事来,比同其他生手顺溜。
    圣驾既要出行,那内务府这边需要料理的事自是少不了。
    前几日,就有人去检查了御舟,所有的舟役也都盘查妥当。
    现下已经五十五年。曹想起康熙末年宠爱十四阿哥之事,问伊都立道:“随扈阿哥是哪几位爷,可得了消息了?”
    “随扈阿哥?还没得到信,别人不好说,十六爷是指定在有地。”说到这里,伊都立压低了音量,道:“我算是瞧出来了。十六爷如今甚得圣宠啊。圣驾到哪里都召了十六爷随扈。同当年地十三爷别无二样。”
    想到十六阿哥,曹却是一笑。道:“向来十六爷也偷懒了,可是两天没往这边衙门来了。”
    转眼。到了落衙的功夫。
    伊都立约好曹,两人一道往简亲王府来。
    今儿是简亲王福晋寿辰。王府那边摆了酒,曹与伊都立两个都收到请柬。
    虽说朝廷有规矩。宗室不得结交朝臣,但是曹与伊都立两个,同简王府都有亲。
    规矩是规矩,人情是人情。
    曹是晚辈,伊都立是姻亲,两人过去吃酒,倒是也没什么避讳。
    两人到时,简王府仪门外,已经停了不少车轿。
    曹扫了一眼,认出初瑜地马车来,想到早起听妻子提过一句。
    雅尔江阿不仅是铁帽子亲王,还是宗人府宗令,当之无愧地宗室第一人。
    因此,这边的筵席哪里会冷清得?请了好几个戏班子,在内院与王府前院都唱起了大戏。
    宗室诸王也都尽到了不说,还来了好几位皇子,好几天没露面地十六阿哥也在其中。
    雅尔江阿见曹与伊都立到了,虽没有格外款待,但是眼底却是添了几许笑意。同他地温煦相比,一旁地九阿哥却是脸色都青了。
    若不是想起宜妃的叮嘱,怕是他就要当差发作曹。
    却是也晓得,方家地案子未结,自己的处分还没来,这个时候闹,没有好果子。九阿哥强忍了怒气,冷笑了几声,同雅尔江阿别过,告辞离去。
    十六阿哥瞧了,却是松了口气。
    就算不是曹主动招惹,但是九阿哥毕竟是皇子。惹毛了九阿哥,吃亏的还是曹这边。
    待戏台上开锣,十六阿哥走到后边来寻曹。
    曹见他脸上带着乏色,道:“十六爷这几日忙什么?乏成这样?”
    十六阿哥揉了揉眉头道:“还能有什么,后日圣驾出行之事呗!对了,赫奕是工部尚书,不好轻易出京,观保、马齐同你,总要有一两个随扈,你想去不想去?”
    曹将自己想去热河之事说了,十六阿哥闻言,却是不住点头,道:“避得好。这个时候,实不好再生事端。”说到这里,压低了音量道:“毕竟九哥那边不是他自己个儿,还要宫里的娘娘与五哥那边,面上不好得罪狠了,还是含糊一些好。”
    曹除了想带初瑜出去散心外,也是顾及到这一点。
    曹家父子两个到御前,康熙也不过是处置了方家罢了,还能如何?
    九阿哥还要蹦达十来年,就算是结仇,也好比面对面蛮干强。那样的话,吃亏地还是曹这边。
    他也是想要真正放松放松心情,好好地陪陪妻女。
    两人说着话,已经有内侍过来,请他们过楼上吃酒。
    楼上,已经摆好了筵席。
    虽说大家伙坐的时候,是按照身份品级坐的,但是喝起就来,却是热闹许多。
    几个年长的宗室已经是告辞,像三阿哥、四阿哥那样的忙人,也是露了面意思一下就走了。十六阿哥因还要出城,没有久留,吃了几口菜,便也起身走了。
    曹原是想同十六阿哥一块走,却是被雅尔江阿挽留下来。
    剩下的都是些年轻人,倒是少了不少拘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动静就大了起来。
    不少人端了酒杯过来,同曹碰杯,还有人埋怨他不够意思。即是有赚钱地能耐,当也成全成全大家伙才是。曹虽有些酒量,但一口气被灌了十多杯,也有些脑子发晕。
    他只觉得脸上发烫,脚下已经轻飘飘了。
    伊都立在旁看不过眼,上前笑着说道:“各位爷,别眼里就有曹额驸啊,也赏小的喝几盅吧!”
    曹觉得有些尿急,想着要不要寻个人问问解手的地方。
    他正寻思着,就见一个小太监过来,低声道:“曹额驸,我们王爷怕额驸醉了,让奴才来引额驸去歇歇。”
    却是来得正好,曹来不及琢磨他话中之意,道:“劳烦小公公,正想要方便方便。”
    伊都立正在耍贫,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曹悄悄起身,随着小太监出来。
    外头已经是华灯初上,正值月中,天上月朗星稀,夜风吹到人脸上,微微地带着几分春寒。
    曹在屋子里还没什么,这夜风一吹,倒是有些个晕眩,只觉得一脚高、一脚低的,不晓得绕了几个门,才来到一处院子。
    进了院子,到了屋子里,小太监捧了个漆花的木桶搁在屏风后,请曹方便。
    曹憋了许多,这下子舒坦许多,迷迷糊糊地闻着满屋子的冷香,心里不禁腹诽,到底是王府,规矩也太大些,解个手,也这般费劲……
    隔着屏风,雅尔江阿对侍立在门口的小太监摆摆手,打发他下去……求月票
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六百二十五章 窘境(下)
    简亲王府,内宅。
    小戏台四周挂了红灯笼,灯火通明,台上小旦已经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简亲王福晋完颜永佳盛装妆扮,陪着几位福晋、侧福晋同座,游廊下,还有其他宗女、命妇,满院子的笑语欢声,瞧着甚是热闹。
    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坐在旁边的席位上,看着众人奉承完颜永佳,心里是说不出的嫉恨。
    这府里女眷,谁的资历也比得过她?
    嫡福晋进来,看似不争,却把什么都牢牢地抓在手里。肚子不争气,生了一个小格格,却是甚得王爷欢心。
    正月里闹出讷敏的事来,完颜永佳搬出正寝,王爷没有再进内宅,伊尔根觉罗氏还暗自窃喜,以为两人交恶,没想到转眼就给张罗了生辰。
    不晓得是不是王爷服软,有心赔罪,今年却是比每年操办的规模都大,都要热闹许多。
    就算是外人,也瞧出来了,王爷甚是看重这位福晋。
    不是是王爷,就是府里的小阿哥,待完颜永佳也甚是礼敬。
    三阿哥永谦与五阿哥永焕两个都是嫡出,但是因之前的嫡福晋身子不好,伊尔根觉罗氏对他们兄弟两个也向来亲热得紧。
    完颜永佳的态度却只是平平,从不主动过问继子们的事也是走行事,何曾有半点真心在里头。
    冷冷淡淡的,没有一家人的样子。
    说也怪,她这样,反而得到永谦兄弟的恭敬。像伊尔根觉罗氏,兄弟两个倒是有些戒备。
    伊尔根觉罗氏不是傻子,自是察觉出来,却是气得半死,也没有法子。
    如今满眼繁华,满耳奉承。无线风光。但是这般风光,越映衬着她的凄凉。毕竟她年岁大了,只有一个儿子,身子又不好,娘家也不好倚仗。
    府里人看来,是她总管内务,但是帐房却是福晋的陪嫁,她不过是个干活的。
    现下。王府里有两个主子。等到年底三阿哥府人进门,她的主子却是又要多一个
    伊尔根觉罗氏心里正难受。就瞧着有个媳妇子在完颜永佳耳边低语。
    也不晓得她说了什么,完颜永佳的神情看着颇为古怪。
    听完了,完颜永佳却是半点没耽搁。对同席的几位福晋说了两句,便起身随那媳妇子出去。
    伊尔根觉罗氏心里一动,托说要去更衣,也起身离席。尾随完颜永佳而去。
    待离开戏苑这边,完颜永佳地步子却越来越快。已是失了平素的镇定。
    伊尔根觉罗氏心里不由纳底是出了什么急事。引得平素不动如山的福晋这般模样?
    完颜永佳却是朝二门来,出了二门。门外已经有人候着。
    伊尔根觉罗氏侧身隐在墙影下,却是因隔得太远了。根本就听不真切。影影绰绰的,只是见到府里的太监总管领着一男人回话。
    那男人侧背着伊尔根觉罗氏,所以她看不见。
    她的心里却是隐隐地有些失望,或许她的心里,也盼着嫡福晋行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捞个把柄吧。
    却是看到完颜永佳转身,伊尔根觉罗氏忙快走几步,拐到另外一侧,等完颜永佳匆匆过去,才从躲避处出来。
    伊尔根觉罗氏还在琢磨,到底是何事,莫不是伯爵府那边来地人?
    完颜永佳父亲前几年中风,年后身子一直不算太好,完颜永佳已经回府好几次。
    她正愣神,就听身后有人道:“贤姐姐,您在这里做什么?”
    却是讷敏的声音,突然之下,伊尔根觉罗氏唬了一跳。
    伊尔根觉罗氏拿帕子虚擦擦汗,道:“听了一会戏,觉得有些闷,出来溜达溜达,妹妹怎么也出来了?”
    讷敏上前两步,拉着伊尔根觉罗氏地手,道:“姐姐,方才佟氏同我说,表哥醉了,在万福院歇了,身边没有侍伊尔根觉罗氏听了古怪,什么时候佟氏同讷敏这样好
    讷敏却是天真浪漫,开口问道:“贤姐姐,万福院是前边西跨院那间么?平素也不见那边开啊,我还没进去过。许是表嫂生辰,表哥高兴,就喝多了,实是让人放心不下,咱们过去瞧瞧呀……”
    伊尔根觉罗氏听到“万福院”三字,已经是变了脸色,立刻挣开讷敏的手。
    讷敏被伊尔根觉罗氏的反应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自己手,又看看伊尔根觉罗氏,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妹妹心疼爷,倒是比我们尽心得多。厨房预备了现成地醒酒汤,妹妹不放心爷,就送去好了。我却是有些醉了,先行一步。”说完她也不待讷敏回话,就转身而去,脚步带着几分慌张。
    讷敏停在远处,看着伊尔根觉罗氏的背影,脸上却是变幻莫测,嘴里喃喃道:“万福院……”人,却是睡得正香。
    软榻旁边,坐着一汉服女子,伸出手来,往曹脸上摸去。伸到一半,却是被抓个正着。
    那人转过头来,娇嗔道:“王爷……”
    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却不掩魅惑,目光流转,尽是风情。眼前的,正是穿着常服的简亲王雅尔江阿,抓了那人地人,带了几分霸道:“你只是说想要见见曹这小子,可没说是看上他。怎么,却是胆子肥了,想要当爷的面给爷上眼药不成?”
    那女子听了,不禁莞尔,伸出手来,捂着嘴巴,吃吃笑道:“几年没见,爷倒是学会吃醋了么?啊……”
    话音未落。那女子却已经被雅尔江阿搂进怀里。
    “你这没良心地东西,爷是怎么待你的,你好狠地心……”雅尔江阿喘着粗气,像是要将怀中人揉进骨子里。
    怀中人却是不语,半晌方低声道:“奴若不逃,铺盖卷出去炼了的就是奴了。”
    雅尔江阿却是不容她再说,手脚已经是不老实起来。
    那女子抓了他地胳膊,道:“爷急什么。奴既被爷找到,还能飞了不成?总要先送走客人再说。”
    雅尔江阿迟疑了一下。道:“人已是让你见到了,你也当告诉爷,到底因何见曹
    这个问题。不仅雅尔江阿好奇,连躺着的曹心里也是充满好奇地。
    是地,曹并没有醉。
    他的酒量,却是比众人想象的要大上几分。
    进了屋子。闻到那冷香,他就觉得不对劲。极为名贵,外头并不得见。曹府那边也有。初瑜平素虽不爱浓妆艳抹,但是偶尔也用这香来熏衣服。
    曹心里已是多了警醒。待见到雅尔江阿挥退内侍,想到雅尔江阿的“癖好”。后背已经是一身冷汗。
    就算雅尔江阿是铁帽子,自己还挂着内务府总管的衔儿,难道他还敢打其他主意不成?想到此处,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他却是连醉也不敢装醉了,想要打足精神,从屏风后出去。
    这时,却见一女子从外面进来,穿着簇新的绫罗衣服,看着甚是华丽。
    虽说曹只看了一个侧目,但是仍是难掩惊艳,只觉得转不看眼。
    来到这世上,这般美貌之人,曹只见过一次,如何能忘记得了?
    “爷,人呢?”那女子轻声问道。
    “许是醉倒在屏风后头,半晌没见动静了……”雅尔江阿说着,牵着那女子的手,进
    曹暗道糟糕,若是单单雅尔江阿在,他还能“酒醒”笑笑出去,多了一人,他不醉也得“醉了”。
    关系到王府阴私,曹可没兴趣掺和进去,引得雅尔江阿的嫉恨。
    因此,他便只能按照雅尔江阿话中所说,“醉倒”在屏风后。被雅尔江阿两人扶到软榻上后,曹便只能阖眼装睡了。
    “奴家那个恩人最是心高气傲,却是心甘情愿在曹手下做事,奴家自是少不得好奇之心。”就听那女子道。
    雅尔江阿闻言,道:“什么恩不恩地,明儿爷赏她些银子就是,将你藏了几年,爷不找她算帐,就不错了。”
    “爷,奴都这么年岁,爷还要圈奴到死么?”那女子声音带了几分幽怨。
    “你这话说得丧良心,爷若不是真心疼你,这院子能留了这些年……”雅尔江阿的声音带着几分薄怒。
    “爷,奴也要打理生意……奴也想入曹爷门下,见识见识善财童子地本事……”那女子声音不高,但是却透着几分坚定。
    “不行,这四、五年,才又找到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在这里待着。”雅尔江阿道。
    曹在软榻上,听着这对恩恩爱爱的,已经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白哥死了,丹哥疯了,爷要是将奴也圈到这院子里,奴也会死、会疯的。”那女子地声音带着几分沉痛。
    “说什么浑话,爷还会害你不成?爷舍不得你出去,爷就是要霸着你……”雅尔江阿的话说的霸道,却是带着颤音,听着甚是挚诚。
    曹听他说出这本“情深切”的话,原还带着几分好笑,但是想到完颜永佳,心里就只剩下沉重了。
    屋子里一片沉寂,过了好一会儿,方听到那女子幽幽道:“爷即是真疼奴家,就给奴家一个名分吧……”
    曹闻言,惊诧不已。
    这想要名分地话,听着并不稀奇。世上的小女子,思慕上那个男人,就寻思要个名分。或是妻,或是妾,不管那种。算是有了归属。
    只是,这男男相恋,“名分”何来?
    不错,刚才在屏风后那惊艳一刹,曹已经认出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年红满京城地名角儿,柳子丹的同门杨子墨。
    前几年简王府因这几个戏子闹得沸沸扬扬地,后来嫡福晋“病故”。这几个戏子也是死的死,逃地逃。
    柳子丹是容貌尽毁。无法人道,逃离京城。瞧着这杨子墨举止言行,已经尽显女态。想来这几年也是换了女装,隐姓埋名。
    雅尔江阿也怔了半晌,低声道:“你若是想要,爷就给你。侧福晋却是繁琐,爷明儿给你请个庶福晋。”
    “不要封号。那些虚的,顶什么用?奴也生不出孩子。还指望同福晋们争宠不成?奴做爷地外室吧,这京城都晓得奴是爷地人。谁还敢意?这样一来,就算奴出府去住。爷也安心了!”杨子墨轻声说道。
    “这……”雅尔江阿还有些迟疑。
    “爷的宅子空着的,收拾出一间容留奴就是。奴这几年在扬州,学了地道的淮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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