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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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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羡慕归羡慕。但是作为曹家未来的当家人。曹也没有放纵的权利。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拍了拍弘的肩。道:“我也糊涂着。要不你跟姐夫一道琢磨琢磨姐夫怎么就这么倒霉?”
    弘正恼着。不耐烦曹的亲近。扭了下肩膀。避开曹的手。道:“还不是姐姐瞎折腾闹的?当年外放的事就不说了。重回京城这两三年。太仆寺兵部内务府姐夫折腾的少了?换做其他人。老老实实的在一个衙门里待着。三年才熬完一任。姐夫这边要是也那样安安分分的。怎么会胡乱的罪人?”
    听着弘的指控。曹真是哭笑不的。
    要是他能做主。他宁愿接着做御前侍卫。活少不说。还没人敢的罪。自在休闲的紧。
    弘“吧啦”“吧啦”的说了这些话。见姐夫并没有“受教”的意思。小脸耷拉的更厉
    :“姐姐将姐夫当天似的。姐夫就这样疼姐姐?”
    听弘还要抱怨。曹一**坐在厅前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夹竹桃。心里思量的却是圣驾行程。
    圣驾四月十四从畅春园启程。按照历年的旧例。圣驾每日行进三十里。十来日到抵热河。算算日子。大还要七八日。
    岳父的提醒。康熙对阿灵阿与叙的发作。都使的曹警醒。
    平素里。人前人后。康熙待老臣何其优容。就说阿灵阿。早在一废太子时后。就因掺和进举荐八阿哥为储之事。受了申斥。
    但是同沉沉浮浮的大学士马齐不同。阿灵阿申斥归申斥。仍是天子近臣。结果到现下。太子羽翼铲除干后。八阿哥就成了康熙心尖上的刺。
    这次虽说谁都能看的出其中的蹊跷。但是康熙仍是将阿灵阿与叙两人问罪。
    好像是安抚曹家。实际上不过是刚好名正言顺的了个机会罢了。
    既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这句话送给康熙这个的方。也算是妥当。
    弘皙与自己为敌的根本缘由是什么?总不会是自己拒了当年的上书房伴读的缘故吧?
    若是康熙执意避讳弘皙。那自己又能如何?
    曹想着。皱眉经紧锁。脑子里已经想出各种应对手段。又觉的都不贴切。
    正犹豫着。就听弘试探性的问道:“姐夫。您这是傻了?”
    夕阳西下。看着落日余晖中沉默不语的曹。弘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
    他向来不是粗心的。不好意思的念头转眼而逝。想起一件事来。道:“对了。阿玛请你那个和尚朋友在书房下棋。有会儿功夫了。还没出来!”
    “智然?”曹有些意外。站起身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自打四月十五。七阿哥到达热河。智然蒋坚李卫他们就都搬到曹家别院那边住去了。只是偶尔有事时候。他们才过来见曹。
    “姐夫送亲家太太刚走。这和尚就来了。说要见姐夫。刚好让阿玛瞧见。阿玛就请他下棋去了。”弘说道。
    对于七阿哥这位岳父。曹原来只有敬仰的。觉的他虽性子孤僻些。但算是性情中人。又淡薄名利。可亲可近。
    这次的劝诫。曹也相信。他是为了自己个儿好。只是其中。似乎还有什么隐情。是七阿哥不愿说的。
    原只以为因十四阿哥有心拉拢的缘故。使的弘曙同他走的近。往后保不齐要受其连累。怎么听着七阿哥意思。对于废太子。他这个做弟弟的并不是全无手足之情。而且对弘皙那个侄子还很看好。
    心里想着。曹已经跟着弘来到书房。
    弘隔着门。躬身禀告道:“阿玛。姐夫回来了。”
    屋子里静寂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七阿哥道:“进吧。”
    书房里已经掌灯。七阿哥与智然坐在棋盘两侧。七阿哥执黑。智然执白。正厮杀的热闹。虽说黑白咬厉害。但是曹扫了一眼。还是能看出黑子站上风。
    智然没有争胜之心。否则凭他的棋艺。不会下到这个的步。
    七阿哥没有看进来的女婿与儿子。视线让粘在棋盘上。手中捏着一枚棋子。正思量着下到哪里。
    弘是急性子。看着父亲迟迟不落子。已经急的抓耳挠腮。
    七阿哥看了棋面半晌。撂下棋子。对智道道:“本王输了。”
    智然站起身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蒙王爷承认。小僧羞愧。算不的输赢。”
    七阿哥看了曹一眼。又看了看智然。问道:“听说小师傅近日在这边的庙宇里学禅。收获如何?”
    智然回道:“的意聆听无上佛法。使的小僧堪破佛法奥义。实是幸甚。”
    七阿哥闻言。没有再说话。看着曹道:“小师傅是为寻你而来。正好被本王拉来下棋。你们慢座。本同弘去福晋那边瞧瞧。”
    说话间。七阿哥已经起身。对智然点点头。随后叫弘一道离开。
    曹送至门口。转过身来。看着智然道:“母亲到了。方才我送她回别院。智然找我。有事?”
    智然点点头。道:“非先生那个行宫衙门当书吏的老乡传出消息。之前盘查这边园子到行宫府邸时的案宗。已经被人调回京城。”
    什么案宗。就是“屠二”他们隐匿在阿灵阿府上之事么?
    阿灵阿的风光。这就到头了?
    只是这罪名怎么定。总不能说勾结江湖匪徒暗杀朝臣吧?那样的话。朝廷脸面何在?
    “还有一事。就是“屠二”党羽当初招供出山头许老大。后来捕快到了约定的点也没有找到人。”智然缓说道:“根据作所说。数日前行凶那女子手心里都是老茧。骨骼粗壮。加上当日出手来看。是个习武的。因这个。非先生在知府衙门|边待了几日。将十来年来的通缉画像都看过。其中。发现些蛛丝马迹”
    “怨不的前日他要我的名帖。原来是去了知府衙门。什么蛛丝马迹?”曹跟着问道
    “九年前。直隶河间府沧州曾通缉过一对抗租杀人的夫妇。男的叫许云龙。女的郭氏。虽说是乡下人但是夫妻两个都有些功夫。因那年大旱。庄稼没有收成。庄头带着人。要拉郭氏抵租子。被夫妻两个反抗杀死。”讲到这里。智然不禁念了佛号。
    “许云龙同郭氏因背了命案。就落草为寇了?”虽说这故事听着熟悉。里面这对夫妇也是迫不的已。但是想着他们或许就是来刺杀自己与初瑜之人。曹实是不出同情之心。
    智然摇了摇头。道:“非也。他们夫妻虽逃亡。但是那庄子不是寻常人的庄子。是安亲王府的产业。的知县怕事。就按照王府来人安排。将郭氏的老娘抓起来示众。”
    接着的故事。依旧是俗套。
    许云龙与郭氏的了风声。还是到衙门投案自首了。随后即便关进死牢。只等着秋后问斩。
    郭氏之母因自己连累的女儿女婿。虽是从衙门里被放出来。但是
    |绳上吊死了。
    没等秋后问斩。许云龙与郭氏夫妇就都“因急症暴毙”。案子算是了结。
    说话间。智然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打开来给曹看。
    虽说只是简单勾勒。但是眉目之间看着还有些眼熟。正是刺杀初瑜的那个“许大嫂”。
    “根据戏板子人的口供。这女人口音正是河间一带。那边山匪说起许老大的来历。也只晓的七八年前夫妻两个。凭着刀剑功夫。霸了山头。”智然缓缓说道:“这样看来。许家夫妇。有可能就是昔日沧县死牢之人。”
    虽说还不能确定幕后黑手是哪位。但是既然查到许氏夫妇的身份。那总会有蛛丝马迹留下来。
    曹长吁了口。智然道:“这几日我照看内子。多亏小和尚同非了。能不畏惧安王府的权势。从牢里捞人。能做到这个的步的。屈指数。总算不用再当睁眼瞎。刚才我回别院。并没有见到非。莫非他还在衙门?”
    智然点点头。道:“非先生说了。圣驾到热河后。怕是不好再查。这几日。看能不能多查出些线索。”
    自打初瑜十一日被刺至今。已经八日。蒋坚一直在外头跑。就算有事回来禀告曹。是智然或者李卫。
    之前。曹的全部思在初瑜身上。并没有想那么多。眼下却觉的有些不对。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非状态如何?可有什么不对之处?”
    智然听了。目光复杂的看了曹一眼。道:“像是心中颇为自责。连日来废寝忘食。熬的有些清减。”
    曹跺跺脚。才现自己的粗心。
    他看了智然一眼。道:“小和尚用了晚饭没有?”见智然点头。他又说道:“那就稍等我片刻。我去探望一下内子。随后咱们到衙门接非去……”
    热河。大学士府。内宅。
    都立坐在堂上。脸上有些深沉。他对面站着大管家。大管家身边跪着个仆人打扮的青年男子。
    “从头到尾仔细给爷讲一遍。一个字也别拉。”伊都立盯着那仆人。缓缓说道:“说的好。爷有赏;要是有敢隐瞒的。哼哼……”
    那仆人已经叩头。磕磕巴巴的。就下午的遭遇说了一遍。
    他是府里的家生子。因是大管家外甥。所以捞了清闲体面的差事。在门房当差。
    因兜里有几个闲钱。他便有些手痒痒。趁着不当置。跟个小兄弟到赌场试手气。
    却是点背。三下五除二。就将带着的几两银子输个干净。还将衣服也抵了换铜板。也输了干净。
    这时。就有个老头凑上前。拿着个十两的大元宝。声称有个侄女与其失散。被卖到热河做婢女。有次恍惚看着进了学士府。跟他打听打听。
    话里话外。除了追问其侄女的下落。不无打探学士府**之意。
    这门房是家生子儿。晓的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但是又眼馋那银子。便胡编了几句。收了银子。
    他心里没底。不敢再赌。就转到回复。刚好被他舅舅逮个正着。
    他舅舅听说外甥又去赌馆了。便拿来棍子要打他。没想到跑来追去的。滚落一个银元宝。
    大管家察觉不对。这门房不敢隐瞒。就将赌馆里的事儿说了。
    热河这几个月都不太平。大管家是晓的的。听了有人窥探学士府。便直接报到伊都立这里。
    都立听了。有些糊涂。
    虽说最近风声不对劲。但是也牵扯不到自己身上。怎么还有人要打自己的主意不成?
    那门房说完。已经是不停磕头。带了哭腔道:“主子。奴才不敢背主。都是心口胡嚼。一句实话没有啊。”
    都立冷哼两声。道:“那人说他侄女多大。哪日看到的?”
    “说是十一二。个不高。前几日在咱们府门口影影绰绰的看的。觉像。”门房回道。
    十一二的小丫鬟。府里自然是有的。只是多是家生子。并没有听说家里最近买婢女。
    都立不明白那人是真找人。还是借着由子来打探其他事。不管怎样。也当防备。
    “你这奴才。胆子够大的。这银子你都敢收。就不怕爷剥了你的皮。”伊都立瞪着那门房道:“你是么胡说八道的。给爷说来听听。”
    那门房叩头道:“回爷的话。奴才见那人鬼祟。怕他对咱们府不利。就说了谎。只说咱们府没有小丫鬟当差。前几日是府里请客。来的是辅国公府的女眷。要是他看到了他女。那就是在辅国公府里。”
    “辅国公?”伊都立脑子里出现元威与元智兄弟两个。他起身踹了门房一脚。道:“还算你伶俐。没有将人招到府里来?说。让爷拿什么赏你?”
    门房仰着脖子。腆脸道:“不敢当爷的赏。爷再踹奴才两脚。让奴才长长记性。就是给奴才脸了。”
    都立听了。笑着踹了他两脚爷成全你。”说到这里。眼里失了笑意:“只是你要记的。没有下一遭。要是叫爷听说你再去赌。爷就剁了你的爪子喂狗。”
    那门房已经是唬的魂飞魄散。叩头不已。
    都立瞧也不瞧他。对大管家道:“总算他没被银子晃花眼。没做那背主之事。赏他二十两银子。”
    大管家闻言。忙躬身应了。脸上已经添了欢喜……
    元威与元智那边。伊都立才懒的操心。只是这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他心里不由想起一人。
    他转过头。对那门房皱眉道:“那给你银子的老头。哪里人氏。口音能听出来么?”
    门房寻思了一会儿。苦着脸道:“爷。奴才也说不好啊。奴才才见了几个人?就听着像南音儿。哪里的奴才实听不出来……”
    都立听了。点了点头。虽是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那人**不离十是寻方七娘来了……
    那个小姑娘方七娘跟在初瑜身边。不像是婢女。这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六百五十六章 “祈雨”
    城,太和殿广场。友情提示:喜欢该小说,请到秀*书*网阅读最新章节
    高高的祭台上,摆放着七口青花大缸。礼乐声中,不停地有礼部官员吟着祈雨唱词。
    虽说还不到午时,但是烈日当空,晒得人眼睛话。
    四阿哥穿着礼服,站在广场上,脑门子的汗就没有止过。他的身边,稀稀落落的几个王公贝勒。在另一侧,原本应是京堂们站着的地方,也空着不少缺。
    从今日起,遵照圣旨,由礼部主持的祈雨在太和殿广场举行。
    在京的官员,每日辰时到未时,四个时辰,在这边祈雨。
    城里,已经是柳树扫街,忌宰牲。
    说起来,祈雨真不算新鲜事。雨水大的时候,祈晴;没雨的时候,祈雨。十年里,有九年春夏要举着祈雨的。
    区别不过是规模大小,时间长短罢了。
    祈雨的日子,都是根据钦天监那边给的时间选定的。通常情况下,都会在三日内祈下甘霖来,也好让百姓沐浴朝廷恩泽。要不然的话,干祈不下的话,不是引得民心惶惶,又寻思是不是“老天爷示警”什么的,岂不糟糕。
    今年立春以来少雨,又是大旱之年,这祈雨自是少不得的。
    这替朝廷祈雨。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是只有六部九卿、内阁学士、有职地王公贝勒才在名单之上。
    户部琐事虽多。但是四阿哥还是按照规定时间。早早来了。
    户部差事最为繁杂。因此户部尚书赵申乔并无亲至。只有两位侍郎到了。看来他是在衙门那边理事。
    祈雨到底是皇命。四阿哥瞧着那些空缺出来地地方。不由皱眉。
    圣驾不在京里。就该这般怠慢。可见这些堂官地怠慢与猖獗。
    四阿哥正想着。就听身后有人道:“四哥。给你。”
    四阿哥回头一看,是十四阿哥与讷尔苏在身后,递给自己一只锦袋。
    四阿哥疑惑地看了一眼十四阿哥手中的锦袋,十四阿哥凑过头,笑着说道:“是冰袋。”说着,塞进四阿哥的手中。
    虽说隔着锦缎,但是丝丝冷意,让使得人舒坦不少。
    内务府的冰窖每年五月才开启,四阿哥拿着冰袋,有些好奇。莫非,圣驾不在京,内务府这边的规矩都变了。
    十四阿哥挑了挑嘴角,道:“是外头的冰,今年月,不少人家已经耐不住暑热了。”
    讷尔苏跟着说道:“是啊,早晚还好,中午已经热得穿不住大衣服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塔拉”、“塔拉”的脚步声。随后,就听有官员陆续道:“见过九贝,在九贝子请安。”
    四阿哥转过头望去,刚贞度门进来,是数日未见的九阿哥。
    “九哥,您怎么得空?”十四阿哥迎上两步,笑着说道。
    “怎么,就你们这些大忙人能过来,爷这个闲人就来不得了?”五阿哥使劲摇着折扇,面上有些难看。
    “瞧九哥说的,不是晓得九哥畏暑么?”十四阿哥也不恼,神情颇为亲近。
    九阿哥扫了四阿哥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弟弟给四哥请安了,有事寻十四弟说话,就暂不相陪了。”
    他向来阴阳怪气的,四阿哥也没有放在心上,点点头道:“九弟自便。”
    十四阿哥见九阿哥为寻自己而来,看了看祈雨众人,犹豫了一下,随九阿哥离开。
    讷尔苏见四阿哥低头祈雨,站在起身后,也跟着振振有词起来。却是东一句,西一句,有些乱不说,还甚是别扭。
    四阿哥听了几句,实是听不下去了,转过头皱眉道:“这念得是什么?”
    “礼部的祈雨词啊。”讷尔苏看着手中的半张纸条,道:“今年不知是哪位大人撰写的,侄儿读着甚是咬口。”
    四阿哥伸出手去,从讷尔苏手中拿过那半张字条,扫了一遍,摇了摇头。
    讷尔苏见了稀奇,开口问道:“咦?有什么不对么?侄儿早上从礼部侍郎王思轼那领的。”
    四阿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讷尔苏。
    讷尔苏接过看了,虽说词儿是一样的词儿,但是因句读的位置不同,这读起来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这礼部官员也太糊弄人了。”讷尔苏嘀咕一句,双手将那张纸递还四阿哥。
    四阿哥摆摆手,道:“你看吧,本王已经记下。”
    “那侄儿就谢过四叔了。”讷尔苏躬身谢过,四阿哥已经转过身去,又俯祈祷。
    过了半晌,四阿哥的后背已经湿偷了,站着石板上也被滴落了不少汗水。
    十四阿哥留下的锦袋,四阿哥并没有抄在手中,而是搁在脚边。经过烈日暴晒,里面的冰已经化成水,留下一圈水渍。
    讷尔苏不由乍舌,这祈雨众人中,要数四阿哥最虔诚。
    近日,听了不少人抱怨,因祈雨的缘故,禁宰牲、禁各府唱戏宴请,众人都觉得日子乏味得紧。
    想来,只有四阿哥这样隔三差五就吃念佛之人,才不会觉得祈雨有什么烦的,能如常过日子。
    九阿哥沉寂了不少日子,这次来寻十四阿哥何事呢?
    讷尔苏的视线落在手中的祈雨词上,嘴里低声念着,思绪不晓得飞到何处……
    *
    出了金水桥,骑马走了半条街,还不见九阿哥说话,十四阿哥回头望了望皇城,心里有些不自在。
    祈雨虽不算什么大差事,到底是皇父钦命,他这当儿子的,乖乖领命,不是显得心诚么?
    若不是为了讨好皇父,其他的王爷贝勒,也不会乐意到日头底下苦熬。
    不过到底大了,不会再将喜怒挂在脸上,他笑了笑,问道:“大热天,九哥不在府里喝凉茶,这是要带弟弟溜马路?”
    九阿哥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丁点儿笑模样,道:“怎么着,十四弟出息了,哥哥我使唤不动了是么?”
    “没那个意思,就是九哥今儿不来寻弟弟,弟弟祈雨完毕也想着给九哥请安的。眼看就要端午了,弟弟还想着打打牙祭。”十四阿哥笑着说道:“宫里的伙食九哥是晓得的,多是糊弄人的多。肥鸭子肥鸡的,看着鲜亮,味道腻糊糊的,冬天还能吃下去,夏日里谁耐烦动那个?”
    九阿哥听了这话,脸上现出几分得意,道:“说别的,哥哥不敢称号;说起这厨子来,京城还没有哪家府里能比得上我们府。”
    十四阿哥听了,不住点头:“是啊,是啊,这外头的王公府邸,还有四九城出名的酒楼馆子,弟弟也多尝过,还是在九哥府里吃得最爽口。上次那道沸煮鱼肚,吃得弟弟差点没咬掉舌头。”
    “别人家想做,也得做得起。那是用一百尾活鲤鱼的鱼泡烹制的,这一道菜就要十来两银子。”九阿哥说道。
    十四阿哥听着,心里也晓得,九阿哥所言不假。
    虽说九阿哥封爵不过是固山贝子,但是过得比一般王府都自在,无它,只因家资富足。
    前几年的时候,还因八阿哥的缘故,要大把大把的花银子,邀买人心;这几年八阿哥沉寂,九阿哥的财路通达,名下产业众多,想来积蓄的银子有不少。
    十四阿哥多了几分雀跃,只觉得心里畅快不少。
    好像连老天都赏脸,不知何时飘过来几片云,遮住了日头。十四阿哥扬起头,看了天上一眼,对九阿哥道:“九哥,看着像要落雨点啊,咱们得快行几步,要不就成落汤鸡了。”
    “往叙府去。”九阿哥说着,摇了摇马缰,口里道“驾”,加快了速度。
    “叙?”十四阿哥已经收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策马跟上。
    “九哥……这是要去‘探病’?”十四阿哥不死心地问道:“这个时候去,方便么?九哥身份贵重,别再过了‘病气’?”
    九阿哥得意地笑笑,道:“这世道,向来是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爷是善心人,叙平素待八哥也算忠心,什么疾不疾的,爷就去瞧瞧他,皇阿玛还能将我吃了?”
    九阿哥说得体面,十四阿哥一句不信。
    无利不起早,九阿哥这些年来,除了银子,何曾讲过其他的。
    叙是明珠次子,明珠可是显赫了几十年的权相,不能说富可敌国,但也是京里数得上的富户。
    十四阿哥想到这点,也跟着笑了。
    看来自己想要那个位儿,还真离不开九阿哥这个“活财神”……
    *
    曹府,东院,内宅。
    姨娘宝蝶与翡翠两个合住一个院子,上房三间,东西是屋子,中间是厅。五儿白日里跟着四姐在兆佳氏屋子里学规矩,晚上也住在这边,由翡翠抚养。
    翡翠无儿无女,五儿失了生母生父,都算是可怜人。五儿乖巧,翡翠性子温和宽厚,母女两个感情甚厚。
    两旁的厢房,是丫鬟的住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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