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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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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房虽有三子,但是曹顺早夭,剩下嫡长子曹颙已经出仕,熬到三品京堂的位置,再去参加科举,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幼子长生不满周岁,还在襁褓之中,读学字还得好些年,更不要说下场了。
二房的几个侄子,没了的曹硕就不说了,同曹颂一样,榆木脑袋,不是做学问的料。剩下的小四、小五都是聪明伶俐的,但小五失于轻浮,在诗文上还有些灵气,在八股上则是没什么进益;只有小四曹项,学习刻苦,背扎实,做起八股来,也漂亮。
曹寅将进士及第、光耀门楣的希望都寄托在曹项身上,每月里差事再忙,也不忘三过问侄儿的功课。
谁会想到,他年纪轻轻的,就学会了自己个儿拿主意,也不同长辈商量,就悄悄地补了缺。
曹颙见父亲郁闷,只当他担心曹项年少,劝道:“父亲不必太担心,这训导是最清闲不过的差事,小四虽说年轻,毕竟在太学里待了两年,同地方士子打交道,也不算什么难事。”
曹寅听了,倒生出几分希望来,道:“是了,这训导差事不忙,要是用心,也能腾出空子来读《四五经》。颙儿,帮为父研磨,我要给老四写封家,告诉他当差是当差,别慌了功课。等到他一期任满,回到京城,再参加会试也不无不可。”
曹颙见父亲如此说,自是没有什么意见。
他倒了些清水到砚台里,拿了条墨研起来,少一时就磨好了不少墨汁。
曹寅拿了纸笔,沾了墨,抬笔写道:“项儿吾侄……”
行宫,四知屋。
康熙坐在炕上,看着手中的奏折,脸上有些不好看。因去年水涝,今年又旱,使得京城米价飞涨。跟着最近的户部折子看,如今京城米价腾贵,已经引得世人侧目。
地上站着两位大臣,一个是今日当值的户部侍郎,一个随扈而来的署理内务府总管事务散秩大臣观宝。
康熙合上奏折,对那户部侍郎道:“八旗官兵粮米定例于八月内支放,今若候至八月,米价必愈加腾贵。著于五月初十日起即行支放。著再米三万石,交与原派卖米官员,减价卖。即日传谕户部。”
那侍郎跪领了旨意,退了出去。
待那侍郎出去,康熙看了看观宝,沉声道:“去年直隶所属地方水涝,未得丰收,目今京师又旱,朕心深为忧虑。自明日为始,朕于宫中每日止进膳一次。先人而忧,后人而乐。或可感召天和。”
观宝听了旨意,已经是红了眼圈,身子颤抖着,恨不得代为身受。
康熙见他如此,摆摆手道:“跪安吧,朕还要看折子。”
观宝哽咽着出去,正好碰到十六阿哥迎面赶来。
见观宝用袖子擦眼泪,十六阿哥不由止住脚步,笑着说道:“老观,这是受了委屈不成?跟爷说说,爷给你做主?
观宝忙放下胳膊,给十六阿哥见过礼后,说了自己落泪的缘由。
皇上到底过了甲子,正当是养生惜福的年纪,这一日一餐哪儿受得了?只是这些话,大家心里都明白,也没人敢在御前说。
就像喝醉酒的汉子嘴里嚷得从来都是一句“我没醉”一样,上了年纪的人最盼着的也是“我没老”。就算他真老了,别人也得奉承他年轻,否则的话,他就该怀疑别人是不是咒他死,或是盼着他死。
十六阿哥听了观宝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儿,看了观宝道:“先这么着,你我也都费心脑子,看有什么法子能劝皇阿玛加餐或是劝皇阿玛进补些什么调理。”
观宝也没法子,只好往膳房那边去了,看有什么食谱是吃一顿,就能顶一日的。
京城,曹家东府,内院上房。
兆佳氏耷拉着脸,瞪着曹颂道:“怎么好好的,又不开席了?我都同你表姨母说了,要接她过来吃酒。”
今日是曹项纳妾之喜,新姨娘的屋子已经收拾妥当,曹项也沐浴更衣,穿戴一新。一切都按照章程走的,只是没有不开席了。
曹颂就算再憨,也不会说是三姐姐话不许办,那样的话,只会引得兆佳氏大怒,同曹颐越生出嫌隙。
“母亲,这是朝廷旨意,官宦士大夫之家,不得宴饮、不得在听戏,要用心祈雨。”曹颂笑着说道。
兆佳氏听了,不由皱眉,道:“这朝廷的官老爷闲的,是不是?这还操心别人家吃什么,怎么过日子?”
曹颂说道:“听说连宫里的娘娘都减餐,谁敢不能祈雨当事儿,怕是要倒霉。母亲,左右老四这也不是娶妻,就别闹那些虚的,犯了规矩引来御史,儿子的前程就要断送。”
听曹颂说得厉害,兆佳氏到底是内宅妇人,头长见识短,不敢再胡乱拿主意,讪讪地说道:“那使人去跟你表姨母告罪吧,别忘了带两盒饽饽赔罪。”
曹颂应了,下去吩咐人出门传话。
夜色渐浓,到了掌灯时分,曹项屋里已经燃起红烛。
即便是纳妾,也是之前选好的吉时,等到时辰到了,用一顶小轿从侧门或后门将新人抬进来,直接送到洞房,程序比成亲简便得多。
曹家大门外,绿菊披着盖头,坐在二人小轿里,眼睛直直的,丝毫察觉不到欢喜,只剩下无尽的畏惧,不晓得自己的人生到底走向何方……
一行清泪落下,从裙子上滑过,不留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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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礼敬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六百六十九章礼敬
说已经到了掌灯分。但是京城的天气仍是闷热难
曹项院子。东厢房。
因日子订匆忙。来不及做新家。不过是从库房里寻了几件重新刷了漆。这味道还没有发散干净。幸好天热。窗户全着。屋子里还能待人。
院子里鸣蝉叫个不。听的人心里跟着发躁。
绿菊盖着盖头。盘腿坐在炕上。双手缠着手中的帕子。不晓的是盼。还是怕。
炕上铺的倒是新被褥。是使人临时缝制的。的上的桌子燃了红烛。也透着几分喜气。
绿菊父母早已离世。舅舅母都是府里的头面管事。倒是不是亲生父亲。还能如何精心?昨日使人送来的嫁妆。也不外乎绿菊平素所有的衣服物什。
原还以为能摆酒吃席。体面体面。临了临了却是因衙门里“祈雨”之事免了席面。张在兆佳氏跟前没少唠叨。
兆佳氏心里也爱热闹。但是到底怕影响儿子仕途。不敢随意。
房也掌了灯。丁香坐在外屋灯下。面前摊了单子。正在看曹项出行的东西有没有遗漏下的。
坐在对过。趴桌子上。道:“姐姐。你真不随四爷出京?”
“总要留人看屋子。”丁香抬起头。说道。
往厢房那边瞅两眼。压低了音量道:“姐姐。为何预备在厢房啊?这正头奶奶也不在。至于这样么?二奶奶心里。是不是不待见这位。要故意给她脸啊?”
丁香不赞成的摇摇。道:“快少说两句。二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什么时候短过规矩?自然是礼数如此才如此的。”
撇撇嘴。道:“也想跟着姐留京了……”
曹项换了新衣。虽说心里已经飞到佳人身边。但是被曹颂与曹。给兆佳氏请安后。又到母宝蝶那边坐了一回。才往自己院子返。
见他神情忐忑的样子。曹不由失笑举着灯笼。在曹项面前晃了一下。对曹项道:“四哥您这是娶小嫂子。还是要上战场啊?弟弟该不该闹闹洞房?闹到天亮。还不的将四哥急个好歹的?”
曹项听着弟弟使坏|意。笑了笑。没有应答。脚下的速度却是不慢。
到了曹项院子门口。曹颂止了脚步。
曹项与曹两个哥哥停了。也跟着停下。
曹颂拍了拍曹项的肩膀脸上有些凝重。道:“还当你是毛孩子。没想到四弟这也娶媳妇当差。长大**了。日后行事。且不可荒唐毛躁。要切记你不单是自己个儿。是兄长与叔叔下头还有小五长生他们看着。还有天佑恒生这些侄儿学着……
补缺当差之事。我愿扫你兴头。有多少。只是你该晓。这般自专。大哥好还说。伯父那边心里该多难受。
自父亲过世大伯就操心咱们兄弟的前程课业。四弟自专之时。可想过伯父历年之关教导?
晓四弟小时受过屈。心里对太太多有怨尤。只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两句要刻到心尖上。才是为人立世的道理。不能想着。翅膀硬了腰杆子直了就能破门而出。逍遥自在去?
太太不缺你这个儿子你却少不的太太这位嫡母。你打小聪明。也不用哥哥多说。自己仔细思量吧。”
如今。世人最推崇礼教。重孝道曹项即便是庶出。但也算是兆佳氏的儿子。要是不敬嫡母。那就是不孝的罪过。
曹项原垂手听着。到最后。已经是羞愧不已。低着头道:“二哥教。弟弟记下了。”
曹则是听怔住了。望着曹颂的|光。多了些许惊诧。
曹颂见曹项并不辩解。有受教的意思。摆了摆手。道:“晓的这个道理就好。不早了。进去吧。别让新姨娘等的着急。”
“二哥先行。弟弟再进去。”曹说道。
曹颂听了。笑着点点头。招呼着曹离去。
走出几步外。曹实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二哥。方才您教训四哥那番话。是自己个儿思出来的?”
曹颂闻言奇怪。道:“不自己寻。还要请别人寻思不成?都是平素;教训你们少了。才使的你们要翻了天去。哼。小五。我可告诉你。好好读书做学问。不许捻三捻四的。要不然哥哥也让你尝尝家法。”
曹听了。不由了下舌头。嘟囔道:“还以为二哥是被附体了。这说话的强调。跟大哥一般无二……”
“附体个头!”曹颂反手拍了下他的脑门。道:“赶紧回去看书去……”
今日这些话。虽是曹颂想跟弟弟说的。但是其中厉害干系。还真不是他的脑子能想出来的。
还是夫妻两个说话。静惠提醒夫的。
如今。曹项渐大了。又马上外放。若是心结难。往后影响兄弟感不说。要是闹出闲话来。丢的还是曹家的脸面。
至于长房大伯那边。经分家。可毕竟还是亲长。
虽说骨肉至亲。不必讲那些虚礼。但是人心换人心。谁也不耐烦拿热脸冷**。
要是侄子们凡是亲为。那做伯父的自然就没什么可为侄子们操心的。长房有子有孙。谁会闲的。非要巴巴的上赶子来侄儿们费心不成?
曹项虽没有喝酒。但是踏进院子后。身子已经轻飘飘了。
看着厢房映出的红。他的脸上添了几分温柔之色。上前几步。轻轻推来门。
虽说打小认识。但是绿菊听到脚步声。也不禁后背僵直。手心里尽是汗。
曹项走到炕边坐下。|着绿菊带了戒指的手。将自己的手覆在上面没有说话。
屋子里一片沉寂。耳边只有外头的蝉鸣声。
见曹项半晌不吱声。绿菊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声:“四爷……”
“往后。我不叫姐姐了……”曹项抓起绿菊的。说道。
“嗯。”绿菊低头应着。
房门口。探出头来。望厢房望着。见灭了红烛忍不住回头跟丁香做了个鬼脸。用子捂着嘴哧哧笑着。
“真是个不知羞的丫头……”丁香白了她一眼。道。
树上的鸣蝉渐渐的变的稀疏天上繁星点点。夜色渐浓。
东厢房里。不只何飘出一声叹:“倒的是委屈了你……”
热河。曹家别院。东院上房。
曹穿着中衣。坐在炕沿里。看坐在褥子中间的闺女。心里有些小郁闷。小孩子不是都多觉么?怎么自己这宝贝女坐了小半宿了。还这么精神着。
“天慧。让哄你去安置?”虽说方才已经问了两次。但是曹心里还是不死心。忍不再次开口问。
天慧的主意却正。毫没有商量余的。坚决的摇了摇小脑袋瓜子。
初瑜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放头发。见丈夫的话。到底心疼女儿。转过身子还是我哄她吧。被宝格格接过几日。天慧这是想我了。”
曹听了也不晓该吃女儿的醋。还是该吃妻子的醋。伸手天慧抱过来。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道:“想不想阿爹?”
“妈妈……”天慧过小身子。冲着初瑜的方向喊人。
初瑜已经放下头发。女儿声音不对。起身走到炕边。见她撅着小嘴。像是恼了。
初瑜想起吃饭时恒生说过妹妹生气了因为父亲给哥哥们“好吃”的没给她。
初瑜不由失笑。从曹手中将女儿接过来柔声说道:“天慧别听哥哥们哄你。你阿爹最疼你的。有好吃的自然不会拉下你。妈妈那边留了好。只是晚上吃了不好克化。明儿就拿着给吃。”
天慧没有说话。但是瞧着脸色的神情。这个“仇”算记下了。
曹在旁听了。头问初瑜道:“咱宝贝闺女不睡觉。就是因为气的?”
“额驸就少说两句…”初瑜说着上炕。将女儿放下。轻轻的拍她睡觉。
的是小孩子。熬了这么久。天慧也困的不行。她渐渐的阖了眼睛。少一时。传来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曹见了。下的熄了灯。摸索到炕边。在初瑜的后躺了。
“额|。这边怪的。褥子没铺到头……”初瑜小声说道。
“没事。我想挨着你睡……”曹摸到妻子的胳膊。轻声回道。
初瑜听了。没有再言语。曹过来。也不过是拉小手亲下小口罢了。初瑜虽养了快到一个月。但是到底伤在胸前。有好利索。也不敢胡闹。
“天慧这么倔。小主意这么正。这到底向谁了?”曹想着闺女刚才撅着嘴巴不搭理自己的笑模样。说:“莫不是像她二姨母?我瞅着二格…的性子。就带了几分倔。”
初瑜听了。低声辩:“二妹才不倔。不过是性子比我爽利些。”
“那像姐姐?姐姐|时候。主意挺正。”曹低声说道。
初瑜不由轻笑。侧过头来。对丈夫道:“还能像谁?听婆婆说。额|小时候也同寻常孩子不一般呢……”
那是有原因的。明明心智已经老大不小。再装嫩也不像啊。
可是自家这几个孩子真是古灵精怪。个顶个的。不能当孩子哄。还摆事实讲道理才行。
夫妻两个低语了两句。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夜无话。曹再睁眼时。已经次日。
窗外还未放白。初瑜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炕边。给天慧穿衣服。
因为是过节。初瑜的两把头上。插了两套金烤蓝的多福多喜。身上穿着嫩绿色的旗装。胸前别了一朵红色绒花。手腕上也绑了五彩丝线。
曹起身梳洗了。起一事。道:“儿的粽子。就是用来过节的?”
原来昨儿的|子好;晚饭时就了桌子。虽说米还是米。小枣还是小枣。但因包的不严实。的粽子皮上黏糊糊的。卖相实在不佳。
“厨房那边包了不少呢。昨晚端上桌子的。是我同宝格格亲手包的。”初瑜回道。
“是了。什么时候宝雅学会厨艺那日头才要打东边出来。”曹笑着说道。
因怕宝雅一个人没思。曹与瑜昨儿使人接了她们父子过来。想着一道过节。
宝雅在这边呆了半日原是要留的。不想有个尔沁的老王妃。住的离宝雅不算太远。算是草原上的邻居。
这老王妃跟着丈夫来朝。听说宝雅在热河。巴巴的使人来请了她们母子过去。
初瑜从炕稍取来一个赤尺高。从里面取出一个簇新的香包。这有半个巴掌。蓝色底的葫芦样式香包上面又杏色线绣了喜鹊登梅。葫芦腰身处还缝了两个。
初瑜亲手给曹系在腰间。道:“晓的额驸不喜欢花香浓的味道。里面的是薄荷。”
“新缝的?”曹看了。皱眉道:“不是让你好好养着么。要是累着了好玩的?”
“无碍了。整日里是躺着就坐着。手中摆个针线。还熬些。”初瑜笑着说道。
都是借口罢了。还是费了心思的。要不然也不会瞒着做这个。不外乎是怕曹拦着罢了
曹晓妻子的气。骨子里也是不听劝的。到是一番心意再说下去自己也不忍。
端午节。早年间也叫“女儿节”。家的女孩要穿新衣。出门子的女儿也多在这个时候回娘家。
天慧坐在炕边。从里到外都是簇新的。脖子上。右手腕上。系着着用青白红黑黄色丝线做成的“长命缕”。
瞧着女儿粉雕玉琢的模样。曹忍不住抱起她在她的小脸蛋狠的亲了一口。
睡了一晚慧许是气消了。被弄痒痒咯咯”直。
初瑜已经拿了一条“长命缕”给丈夫系在左手腕上。道:“额驸。日头要出来。咱们该去给老爷太太请安了。”
曹点点头。抱天慧。同妻子一道到了主院这边。
廊下。已经有丫鬟婆子往来穿梭。见曹一家三口过来。俯身的俯身。见礼的见礼。
屋子里。传来天佑的声音:“祖母。为何方才不让说话呀?”
“这是老规矩。系“长命缕”时不能说话。要不有说头。”李氏回道。
已经有丫鬟进了屋子禀告。出来传话。道:“大爷。大奶奶。老爷太太请您们进去。”
待进了屋子。就见天佑与恒生两个从炕上爬下来
曹寅与李氏都梳洗完毕。李氏同初瑜一样。头上也添了首饰。胸前别了绒花。看着甚是喜;。
曹放下天慧。跟初瑜一道给曹夫妇请安见过
因是过节。早饭就摆在这边。一家人一块用。
别人家的规矩。多是女眷不能上桌。媳妇不能上桌。曹家上房人口少。初瑜这个媳妇身份又尊贵。一到头也在一桌子上吃不了几次。就没有那些多约束。
曹寅为家长。独自了正座。东侧依次是李氏是天佑。西侧是曹与初瑜。下首是天慧与生。
除了素小菜。与样点外。上来的还有三四样粽子。
有三角|子。还有角粽子。李;给丈夫剥了一只。随后给两个孙儿剥。曹这边。则是自己动手。初瑜则是要喂天慧吃饭。
祖孙三代。坐了一桌子。曹寅看在眼里。脸上也柔和许多。
用了早饭。曹要衙门。曹将父亲送到大门外。大门上。已经插了艾。绿油油的。看着生机盎然……
热河行宫。西。松鹤清。
至康熙起。随扈而的皇子皇孙都齐聚在太后点殿。给太后请安来了。连住在行宫外的三阿哥。也不例外。
随扈来的后宫。则以宜妃为首。在一旁侍立。看着也是花枝招展。喜气洋洋。
太后的心情也甚好。笑着受了儿的礼。
随扈皇子中。二十阿哥胤最小。才十一岁。比哥哥们矮半截。太后瞧见了。笑眯眯的招他上前。问询了几句。
皇子在上书房。是打小学满语与蒙语的。所以胤回起话来。也算是利索。
太后听了。越发欢。又跟三阿哥十五阿哥他|交代。要好看带着弟弟什么的。
二十阿哥的生母高贵人站在妃嫔之后。见到太后亲近儿子。心里也甚是欢喜。
十六阿哥管着内务府事务。就低声对康熙请示道:“皇阿玛。和硕简亲王府三阿哥奉其父之命。从京城来热河来太后与阿玛请安。还送端午贡品。是现下传召。还是改时……”
永谦是雅阿江阿的嫡子。先前病的简亲王嫡福晋所出。虽排行第三。但是因其两位兄长病故。所以是简王府实际的长子。只是因年岁不大。还没有请封世子。
康熙听了。回头跟太后禀过后。叫人传永谦来太后殿。
过了一刻钟。就听有内侍禀奏。道是简亲王府三阿哥已经到了。
随着永谦而来的。就是和硕简亲王府今年端午的贡品。一个硕大无比的七彩大粽子。
那粽子足有几尺长。人多高。底下里垫了木质的抬板。使了两个强壮的内侍抬着。
看着太后与宫眷们都直了眼。连康熙心里也生出几分好奇。
这就是九九八十一斤重的“九子粽”了。有八十一个一斤大小的“九子粽”组成。拢共用了七百二十九只粽子组成……
第六百七十章 求援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六百七十章求援
城。曹家。东府。
时值端午。兆佳氏…早的起了。因守寡穿不了颜的衣服。就挑了一件上个月新裁的石青色旗装。头发也梳的一丝不乱。压了两根没有花色的玉簪。胸前别了翡翠手串。
收拾完毕。她对着镜子。又用精盐仔细的将牙擦了一遍。
红梅到兆佳氏近身候已经有旬月。还是头一遭见她这般上心。以为是因要受曹项与新姨娘的礼的缘故。心里已是酸的不行。
兆佳氏擦完牙。对着镜子。照了半晌。仍觉的有些不足。摸了摸身上的旗装。自言自语道:“是不是衣服颜色太挑了?要不要穿着坎肩压压色儿?”
红梅在帮听了。笑着奉承道:“太太穿这个色儿的衣服好看呢。衬着脸白。”
自然是白。因为涂了好几层的粉。
兆佳氏对着镜子顾盼两眼。对红梅道:“取上个月做的那个藏蓝缎底大镶边琵琶襟坎肩来。”
红梅应声下去。到东屋里的衣柜里。将兆佳氏想要的坎肩寻了出来。服侍着她穿上。
兆佳氏对着镜子。收了脸色笑意。仔细看了看。才觉的满意。
这边收拾利索。曹夫妇曹项与新姨娘曹来了。宝蝶与翡翠也带着五儿过来。
加上住在这边的四姐。**抱着的天护。二房上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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