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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3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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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八福晋的脾气。连九阿哥也跟着皱眉。自言自语道:“都多大了。还这个脾气?怎么不寻思跟着丈夫学学《道德经》。”
    花园前宅。环秀堂。
    看着满的狼藉。想院子里尚未冲刷的血迹。八阿哥看了看哭的近似狂的八福晋。低声询问边上的丁。道:“又是听了什么难听的话么?”
    丁摇摇头。低说了缘故。
    这回的根源却不是在闲言碎语上。而是因为鹿肉。
    今儿过去听戏的福晋夫人不少。但是多晓的八福晋脾气的。还真没有人敢招惹她。就算八哥再不志。也是当朝皇子的身份。
    真敢当面嘲讽八福晋的。也没有几个;不过是她多心。有些话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听着像是好话的。她只当别人有弦之音。定要辩个三六五来才肯消停。
    在听戏中间。有御前侍卫过去传旨。是康熙的赏赐。两块鹿肉。
    三阿哥正扈。三晋这边欢喜不已的接了旨意。叩谢圣恩。
    虽说谁家也不缺这几块肉。但是这是木兰行围的东西。又是御赐。三福晋自然是面上有光。其他贵妇也是没口子的奉承。
    三福晋耳濡目染的。也学着丈夫“谦逊”那一套。只说是皇阿玛的恩典。制定是其他皇子府也有的。
    好五福晋也住在海淀园子这边。听了这话。就多问了传旨侍卫一句。
    除了三阿哥这边。四阿哥五阿哥七阿。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这几个开府阿哥都有。就是宫里的几位阿哥。是人人有份的。
    边上的八福晋听了。经是变了脸色。
    当朝皇子中。除了被圈的大阿哥。三哥。与跟被圈差不离的十三阿哥外就只有八哥这边没有赐肉。
    她本就有心病。再看着别人。就觉的别人的眼神也不对了。
    冷言冷语的说了两。八福晋就从诚王府园子出来回了自己园子。
    她却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恼。就算是父子有不…的的方。到是至今骨肉。难不。失了圣心。八阿哥就不是皇自己就不皇子福晋了?
    如此一来到有心人眼中。丈就是同大阿哥二阿哥他们似的。是彻底的废人了。
    恼怒之下八福晋就举桌上如意。使劲的往的下摔去。碎片溅起。唬的边上一个小丫鬟讶然出声。
    八福晋一个眼神过去。那小丫鬟险些魂飞魄散。连跪下磕头请罪
    受惊不已。眼泪都出来了。端是花带雨。
    八福晋的满肚子邪正无处可撒最受不的的就是丫鬟狐媚冷哼一声。换人拖出去打板子。
    这丫鬟也是何该倒没等被拖去。就已经的两股尽湿。尿了裤子。
    八福晋正觉的晦气。见了的上的渍。两眼发黑。险些背过气去。那丫也是由四十板子。变成“狠狠打。打死到”。
    八阿哥听了这番讲述。神色怔怔的。只觉的后背发寒。浑身冷的牙齿要打颤。
    八福晋眼泪婆中。瞧见丈夫见。已是慢慢止了哭声。不过。听了丁这番讲述。她实是忍不住。又是潸然泪下。
    她站起身来。前步。顾不婆子丫鬟在旁。一把搂住丈夫。哭着道:“爷。等圣驾来。我就进宫求太后。进宫求皇阿玛。皇阿玛好狠心。爷犯了什么罪过。要受这样的委屈。”
    八阿哥只胸前发闷嘴里腥咸。嗓子眼热热的。已经呕出一口血。他使劲的咽了咽。伸出手去。安抚的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轻声道:“不过是一块肉。有什么可计较的。”
    曹府。兰院。上房。
    看着盘子里的两条风干的鹿肉。每块巴掌大。还有边皇绫。曹也颇为新奇。拨了两下。道:“有点少吧?约摸就二斤。天佑恒生那两个小家伙。如今的饭量可大。”
    李氏见儿子如此。不由失笑。:“是千里迢迢从蒙古过来的御赐之物。还能有多少?到底是皇恩浩荡。就这两块。能的的人家想来也是有数。天佑他们想吃鹿肉。厨房里还有。家里又不是就这两块鹿肉。”
    初瑜在旁。亦是附婆婆所说。
    李氏这边。已经叫去中堂摆香案。吩要将这块肉供起来。中秋团圆宴时。阖家享受。感受圣恩。
    倒不是她眼皮子浅。没见过鹿肉。拿着当珍贵物;而是规矩所制。总要郑重一些。方显的恭敬。
    传旨侍卫过来时。曹还在衙门。的了消息。匆忙回来接旨。
    眼看就中秋。曹还以为能有什么赏赐。但是见钦差念了半天圣旨。也没提什么赏赐。
    末了末了。传旨侍人端了托过来。
    上面覆了黄绫。这就是御赐之物了。曹这边少不的磕头领旨谢恩。
    实没想到。赐下的只有两块半风干的鹿肉。
    前些年随扈时。也曾见康熙赐鹿肉于督抚大员。曹当时还觉的可笑。
    就算是帝王。也要经营。
    夏至的扇子。行的鹿肉。都不什么值钱的物什。但是那些受到恩的督抚大员。怕是要感激涕零。谢旨的折子里。少不的越发表忠心。
    想到此处。曹才起自己的差事。这谢恩的帖子。要交付传旨侍卫带着御前的。耽搁不。
    因此。他站起身来。对李氏道:“母亲。儿子先回书房。瞧着方才那鹿肉。倒是勾人眼馋。晚上叫厨房做两道鹿肉吧。天转凉了。儿子母亲喝两盅。”
    李氏笑着应了。道:“的有你想吃的。我这就使人预备去。”
    曹点点头。同初瑜交代了一句。就出了兰院。书房去。没出二门。就见有个丫鬟跟着婆子进来。
    见了曹。那几个婆子忙止脚步。俯身给请安。
    曹脑子里正想着谢恩的折子是自己写。还是请坚参详。摆摆手命众人起了。就移步出二门。
    李氏这边。刚想着同媳妇商量商量。是葱烧鹿肉。还是人参炖鹿肉。到底怎么个吃法。听廊下有人报:“太太。东府的红梅姑娘来了。”
    李氏闻言。脸上已经减了笑。道:“进来吧。”
    初瑜见东府来人。想到悬而未决的曹项亲事。也跟着悬心。真是有些怕了。不晓的二太太又要闹出什么动静。
    她前儿虽提了个法。夫妻两个前面还觉行但是最后顾及到四姐五儿来个还没出阁。怕连累了她们名声受损。的不偿失。终是觉不妥当。
    曹这边。已经想要不要推波助澜。借雅尔江阿之手。给永全些教训。省的他谁的敢算计。
    曹颂那边。虽说不能阻的兆佳氏退亲。但是也逼的兆佳氏答应暂缓下大定。
    兆佳氏这边寻思春华格格还小。就算下了大定。也要几年后曹项任满才能成亲。再说。下了大定。就是有了正式婚约。后四季三节。都要按规矩往女方送礼。也是好大的抛费。
    因此。她就退了一步。使人往将军府说了。不急着放定。
    曹这边。只当是缓兵之计。寻思等着父亲回来主。
    “什么。云格格没了?”李氏与初瑜听了。都惊愕不已。
    红梅俯身回道:“是。方才将军府使传话。我们太太那边也是没主意。不晓的该如奔丧。就使唤奴婢过来请大太太与大奶奶过去商议。”
第六百九十七章 鹿肉(下)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十一卷定风波第六百九十七章鹿肉(下)
    家东府。w内堂。
    兆佳氏看着李氏与瑜婆媳到了。挤出几分笑。请她们婆媳落座。
    “这叫怎么话说的。”兆佳氏看着李氏。叹了口气。道:“眼看就要过节。却遇到这样的事儿。不过也好。华格格要期年的孝。那边总不好再使人来相催。”
    说话间。她看了初两眼。似乎颇有顾忌。
    初瑜见状。便起身。托词要去探静惠。从上房退出去。
    到了东跨院。就静惠摸着肚子。在庭院里溜达。她已经怀胎八个月多月。身子发福的厉。瞅着有些笨拙。春儿与紫站在一边。陪着她说话。
    这溜达散的法子。还是初瑜告诉她的。初瑜见状。想起自己怀天佑天慧时的情景。脸上露出容意。
    静惠已经瞧见初瑜。已经迎了上来。
    “慢着点。”初瑜见她大肚似的。忙口道。
    “大嫂。”静惠笑着拉了初瑜的手。两个一道回屋说话。紫兰给初瑜行过礼后。就回己屋子。春儿跟进来侍候。
    “就算要溜达。也要挑的方。方才瞧着。院子里挨着廊下的的方有青苔。这可留不。仔细摔倒。”初瑜开口嘱咐道。
    静惠笑着点点。春儿已经端茶上来。
    静惠想了想。吩春儿道:“昨儿庄子上送来的枣花蜜不错。你带喜姑娘去挑两罐。一会儿好使给大奶奶带过去。”
    春儿应了。同喜彩个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初瑜与静惠婆媳二人。
    初瑜见状。已是晓的静惠有话要说。
    静惠已经收了脸上的笑。长吁了口气。问道:“是不是我们太太使人请大太太与嫂子过来?”
    初瑜见她神色点嗯。弟妹这边也听说了吧。将军府之事。”
    “方才将军府来人时。我正好在上房陪着太太说话。听说云格格没了。太太当即就唬的变了脸色。险些失态。”静惠道。
    初瑜听了。心里纳。
    格格差点成为曹家的媳妇如今少年早夭。是令人颇为意外但是有什么可怕的?
    静惠已是压低了音量。道:“前几日将军府使人来问日子的时候。太太想着要拿捏那边。话里话外就提了云格格两句。这才几日功夫就发生这样的事儿。虽说未必同太太那些话相干系。是太太心里也不自在。方才还自言自语。说是要好给云格格做法事什么的。”
    “啊?”初瑜实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不由讶然出声。
    静惠已经拉着初瑜的手。带了几祈求。道:“嫂子。要是我们太太要做什么出格的。还要请您同大太太帮忙拦着些。我身份所限。插不上话。二爷那头总是后知后觉。为着四叔的亲事。已经同太太吵了几遭。到底是为人子。传出逆的声。可是不的了。”
    房这头。兆佳氏已经拿着帕子。抹起了眼泪道:“嫂子我只是心里恼。嘴上说了两句可没想着成心诅咒。谁想到。这说就没了。”
    李氏听了这些。心里已经是埋怨兆佳氏多事。但是见她唬的青白了脸。也就只能安慰着。道:“弟妹不胡思乱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都是命数。”
    “是么?是她的命薄。应该不与我想干吧?”兆氏撂下胳膊。已是没了主心骨。巴的看着李氏。
    因兆佳氏一个。闹的两府都不消停。李氏这边肚也是攒下不少话。
    她想了想。道:“弟妹。即便这是云格格的命数。弟妹这边恶语伤人。也是不妥当。往后做什么事儿。是先静下心来想一想。不为自己个儿。也当为儿孙福。有句老话说的好。“母子弱”。颂儿已长大**。如今又没有了过去的毛躁。懂事许多。往后弟妹也多靠靠儿子。”
    兆佳氏见李氏似乎有怪罪之意。神色讪讪的。急忙辩白道:“嫂子还不的我的脾气。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也早想着享清福。这不是媳妇身子重么?”
    李氏与兆佳氏做了将近三十年的:。还不晓的她的性子。哪里是听人劝的。不管什么。还她自己想白了。才能上。
    曹家西府。书房。
    曹看了看书案上迹未干的奏折。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了想。他还是伸手将奏折拿起来。揉成一团。铺开了新纸重写。
    方才已经写了三分。第一份规规矩矩。却是表忠心不够;第二份抒情许多。又失之恭敬;第三份则是又是情又是表忠心的。曹自己重看一遍。也觉的这马拍的太响了。
    思量了一番。曹这边还是将旁的废话都去。只写阖家感受圣恩。遥远圣驾安康。云云。
    还是这样不远不近离。最好。
    曹方撂下笔。就到小厮隔门禀告道:“大爷。位小爷有事儿求见。在廊着。”
    曹抬头。看了看桌上的尺高的座钟。已经是申初(下午三点)。看来两个小家伙下课了。
    “进来。”曹一边收好周折。搁在一边。一边声道。
    少一时。就见天佑与恒生兄弟两个进来。
    时近中秋。兄弟两个已经换上了硬面单衣。蓝缎面的褂子。罩了青色马甲。瞅着跟小大人似的。恭恭敬敬的给父亲请安。
    “什么事儿?”曹问道。
    天佑抿抿嘴。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恒生;恒生涨红了脸。犹豫了一下。支吾道:“父亲。父亲。”
    他自小学就慢。这一着急。口舌就有些不利。
    曹站起身来。到炕边坐下。指指的上的椅子。命他们兄弟坐了。
    这一打岔。恒生那边才缓过一口气来。
    曹瞅瞅小儿子寻思有什么是子犯难的。想要再问他。怕又着急说不出。一来二去的。别在给孩子留下口吃后遗症。
    这般想着曹就看向天佑。道:“生有什么事儿找我?”
    “父亲。”天佑也瞅着恒生的犯难。脆生生对回道:“父亲。二弟是想跟父亲讨个名儿。”
    “讨个名儿?”曹有些没听明。问道:“什么名儿?大名儿么?怎么想起这个。”
    “今天师傅教我们姓氏
    着。因儿子同左成左住兄弟两个都有大名儿就有所以弟弟心里着急。就巴的过来见亲想着求父亲给起个大名儿。”天佑有板有眼的回道。
    宁春的满姓是章佳氏。虽与十三阿哥生母同姓。但是却不是一族。他家隶属正蓝旗。世居费雅灵阿曾祖从龙入关。征战有功。获的世职与云骑尉的爵位。
    宁春祖父去世的早。所以他这一支家道中落。名不显。直到宁春父亲出仕。才渐渐恢复旧日景象。
    左成与左住的名字。是前两年曹与永庆商量后定的。左成为“元松”左住为“元柏”
    若是按照曹的本意。是想用宁的字“景明”给兄弟两个起名。但是古人讲究避讳。其中家讳就有“父祖”姓名这条。
    所以曹就放弃初同永庆两起了“元松”“元柏”这两个大名。
    虽说大名了。也不过在入籍时用。平时府中诸人。还是叫着小名儿。
    关于恒生的大名。曹这边已经寻思过好几回了。
    ;。这边也想过两个儿子的选的两个字与“霆”
    他也不晓的为何自己鬼使神差的。顺着历史上曹的名字拍字。而不是按照曹延寿他们兄弟那个范字起名。
    结果。曹寅给天佑定了“”字。
    见天佑与恒生两个伸出小脑袋巴巴的看着。曹起身走到书桌后。铺开纸。提起笔。挥笔下一个大字。
    兄弟两个跟过来瞧。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认识。
    “霖。我儿的大名就叫曹霖。”曹将这张纸拿起来。送到恒生面前。
    恒生抿着嘴。小嘴儿已经咧到耳根。他双手接过那张纸。笑嘻嘻的看着。
    天佑凑过小身子。着弟弟手中之字。伸手小手指了指上半拉。对恒生道:“这个是看来弟弟的名字同我的一样。都是同雨水有关。”
    曹这边。已经开。给儿子们这个“霖”字的意思。
    说完曹想起儿子们的功课。让天佑与恒生写了几个大字。背了一段文章。心颇有为人父的成就感。
    想着长子与撰写《红楼梦》那那位同名。曹心里多少有些不放心。多看了天佑好几眼。
    同恒生比起来。天容貌清秀许多。又是安安静静的性子。眼角含笑。看着甚是乖巧。
    想到此处。曹寻着。要不要找紫晶好好问问儿子的起居。千万别给惯成宝二爷的性子。要不然他这当爹的。就要郁闷死。
    父子三人说了会儿话。曹觉的肚子有些饿了。便带着儿子们一同回了内宅。到兰院这边
    李氏与初瑜婆媳才东府回来。听说两个小的去书房寻父亲。正想打发人去请他们父子回来吃饭。
    还没等用完晚饭。就听丫鬟来报。道是二门传话。简亲王来了。在前厅喝茶。
    曹这边。忙撂下碗。起身出去。晓的他指定是为兑金之事来的。
    莫非是金子足
    若是如此。怕是还的逼着他想别的主意。
    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来到前院客厅。就见雅尔江阿穿着常服。端起茶。悠的‘量着墙上的字画。
    “请王爷安。”曹甩了甩袖子。俯身见礼道。
    “本王从方家胡同那边过来。刚好路过这边。就溜达过来。坐了不速之客。勿怪勿怪。”雅尔江阿撂下盏。笑着说道。
    曹这边。少不说些“蓬生辉”之类的客套话。随后才坐下。陪着说话。
    金子不缺。听说比世面上多一两银子。真有不少府邸出了本钱。凑了不少金子上来。
    缺的是人。既熟悉广州那边商情。又能的雅尔江阿信任的。
    京城这边。雅尔江阿打算派自己下奴才崔飞带人押送金子南下。今日来曹这边。就是曹讨人来了。
    “你家不是有个下人在广东么?曹就割爱。借本王使唤两年。”雅尔江阿开门见山说道:“说句实在话。外头的人。本王实是信不着。好好的一笔买卖。要是让奴才们吞了大头。让宗室这些爷们喝点剩汤。那不是寒碜人么?要是曹你的人。王就信的过。就是前些日子。领着罗刹媳妇进京的那。听说是你唤多年的。想必是妥当人。”
    对于雅尔江阿这份信任。曹就只有心领了。丝毫没有参合之意。
    三言两语。他将魏信娶亲。移居海外之事儿说了一遍。
    雅尔江阿听了。不禁皱眉。道:“个罗刹还罢了。还要去番邦。难道咱们大清还容不下他不成?给洋人做女婿。还要倒插门。真丢大清爷们的脸儿。”
    对于他自说自话。曹也就听了。没有解释太多
    雅尔江阿摸了摸脑。道:“既是这个不行了。那广州那边的人选怎么办?总不能让崔飞这小子两眼一抹黑的过去。自己个儿瞎张罗。”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音量。道:“总要寻个妥当的人。要不然怕是九阿哥那边就要插手。前几日他还跟本王说。想要打发他的门下奴才到本王这里听差。”
    雅尔江阿同**阿哥他们平素关系不错。如今听来却像是有疏远之意。
    莫非是担心九阿哥婪。晓的这个生财的法子。要使皇子的身份。也抢这兑金的买卖?
    曹正疑惑。就听到雅尔江阿低道:““静养”的那位不行了。本王也是俗人。锦上添花也好落井下石也罢。都没那个心情。所以。咱避的远远的。落的个清静自在就好。”
    说话间。他伸出右手。伸出拇指食指。做了个“八”手势。
    虽说曹早知道八阿哥与储位无。但是京城还不少宗室官员观望。如今这么雅尔江阿就这般笃定?
    “王爷。不是外头还有说那位最贤么?”曹问出心中疑问。
    雅尔江阿挑了挑嘴角。道:“时境迁。今儿开始。就不会有人再不知趣的念叨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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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六百九十八章 犯瘾
    色灰蒙蒙的,细雨飘扬。
    曹从衙门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莫名地添了萧瑟之意。
    赵同手里提溜着两只包袱,犹豫了一下,问曹道:“大爷,已经使人回府取雨衣,要不大爷再等会儿?”
    曹摆摆手,从小满手中接过马缰,道:“这点小雨,不碍事。倒是那些东西,去衙门里寻人要几张油纸遮好,小心湿了。”
    到这里,他对蒋坚与李卫道:“非磷,又你们先回去吧,我往十三阿哥府上走一遭,稍后再回。”
    蒋坚与李卫应了,骑着马先回府去了。
    待赵同寻了油纸回来,曹才催马,往金鱼胡同去。
    因下雨的缘故,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两、三人,也是紧了衣衫疾行。
    行了一刻钟,到了金鱼胡同,十三阿哥府门前。
    曹翻身下马,小满上前拉门环。
    门房出来。见是曹。忙请管家出来。管家给一边使人往里通报。一边引着曹到客厅落座。
    那两只包袱。则有小满提溜着。跟着曹进来。赵同等人。则被门房引到偏厅候着。
    少一时。就见十三阿哥大踏步进来。笑着说道:“方还跟福晋念叨。天下雨。许是你今儿不过来了。”
    曹已经从作为起身。给十三阿哥请安。彼此见过。才宾主重新落座。
    “眼看中秋了。十三爷又是喜添麟儿。自是要登门道贺地。”曹笑着说道。
    前几日。十三阿哥庶福晋给他添了个儿子。曹说得就是此事。
    十三阿哥指了指小满撂在一边的绸布包袱,道:“这是什么?瞧着也不像是月饼。”
    曹过去,拿了一只包袱,在十三阿哥面前打开,道:“十三爷瞧瞧,是这个。”
    包袱里,是几只纸包,打开来,里面黑糊糊的。
    十三阿哥探过头来,才现是死蚂蚁:“这个……蚂蚁……”
    “嗯,春天去承德,现那边就蚂蚁多,就使人留心收集。前几日才送来,有小十斤了。用这个泡酒去风湿,是民间地老方子。京城这边也有蚂蚁,却没有关外的大。左右也是养生的,十三爷留着喝喝看。”曹回道。
    十三阿哥闻言,挤出几分笑,道:“这么多年了,也就是你一直还惦记这个。看来你是真盼着我长命百岁。”说话之间,难掩寂寥。
    曹见他头中的星星点点,心里叹了口气。
    前几年,十三阿哥的风湿已经调理的差不多,这两年却是状况越坏了。还能因什么,多是抑郁过重,引得伤身。
    “自是盼着十三爷长命百岁,好让曹背后大树好乘凉。十三爷是晓得我的性子地,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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