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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5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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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曹颗还以为是云南与陕西地理位置的缘故,使得康熙忌惮,将这两处的臣子换下,省得他们与西北大军中的十四阿哥连成一片。
    这回,连河道总督与山西巡抚都换下,这其中就费思量。
    要知道,这代替赵世显署理河道总督的陈鹏年,走出了名的耿直之人。为官十多年。一直在江南,先后得罪两任江南总督,先头一次受诬论斩,从宽免死;后一次是败给噶礼,被召回京城修书,这一沉寂就是十来年。
    这样一个人。半点根基都没有。
    另外一个内阁学士德音也是名声不显,初次展露人前。
    这是在处理老臣啊,曹颐暗暗心惊。
    不知康熙这番用意。到底是存了保全臣子之心。还是为了以防万。
    一个新上任的督抚与连任多年的督抚,在地方的影响力不可同日而。
    明年就是康熙六十一年年,曹颐对于这一年的事儿,只记得两件,一件事康熙幸王园遇弘历,一件就是康熙驾崩。
    不知为何。想着这些,使得人心生紧迫之感。
    转眼,到了腊月初四,弘听娶妻正日。
    曹颗夫妇两个带着天佑、恒生去淳郡王府吃酒。天佑与恒生第一次见到雍亲王府的弘历、弘昼兄弟。
    这两位小阿哥与初瑜的异母弟弘景同龄,雍亲王府与淳郡王府同在镶白旗,这几个皮小子在镶白旗官房碰见过,不知怎地有了交情,到是比其他堂兄弟亲厚。
    这天佑是郡王府的外孙,同这几位小阿哥在一处,到也不算生分。
    天佑的长相。结合父母长处,端得是眉清目秀。弘历、弘景也乐意同他亲近。
    恒生虎头虎脑,憨直可爱。倒是对了弘昼的胃口。
    弘昼活泼爱动。嫌婚宴无趣,听说恒生力大,非拉着恒生。跑到校场玩耍。虽说大家伙是初见,但是小阿哥热络,恒生自然也就笑嘻嘻地听着。
    弘景、弘历他们两个,却是觉得外头冷。要带天估去的弘景的院子看万花筒。天佑本不放心弟弟,要随桠生同去,被弘历劝下。
    校场边上,挂着一块铸铁,平素是府中教头召集护卫用的。
    如今,正值天寒地冻时节,这铸铁外就挂了一层自霜。
    弘昼向来是捣蛋惯了,围着这块铸铁转了两围。就站住脚步,有了主意。视线落在恒生身上。
    恒生傻乎乎的。浑然不觉。还比量着地上的几个石头墩子,要给新认识的朋友显摆显摆力气。
    “恒生,你过来!”弘昼眼珠子乱转,笑得贼贼的,招呼归生过去。
    “干嘛?”但生起身上前。不知这新朋友为何笑得这般欢快。
    “恒生。你瞧,这是什么?”弘昼指了指挂着的铸铁:“这是铸铁泛出的糖霜,可甜了。”
    恒生歪着小脑集。却是有些疑惑。
    弘昼眼睛闪亮。从铸铁上抿了一下,送到嘴里。笑着说道:“可真甜!”
    小孩子都爱甜食。恒生也不例外,只是初瑜怕孩子们吃怀牙,对他们的甜食都有所控制。
    恒生听着弘昼的话。心里不明白,为何这外头的东西会有糖霜。
    弘昼见他不吱声。拉下小脸,道:小爷还蒙你不成?不信,你自己个儿舔舔。”
    但生哪里经的住这个,生出小胳膊。要学弘昼的样子,蹭铸铁上的霜。
    弘昼拦住他的胳膊,道:“直接用舌头舔,更甜。”
    恒生不疑有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着说道:“那我可这边舔,其他的留给哥哥与几位阿哥。”
    “嗯,嗯!”弘昼笑着点头,看着恒生往铸铁拼凑。
    这数九天气。热乎乎的舌头,到了铸铁上,一下子就粘住了,哪里还能退回来。
    不仅舌头,恒生连半个嘴唇都粘在铸铁上。
    但生只觉得舌头发麻,想要说话,却是不能,只能“呜呜。向弘昼求救。一时之间。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已经出来。
    弘昼恶作剧的逞。本想要大笑,但是见恒生这可怜模样。也有些惊住。
    “闭上嘴。把舌头退回来!”弘昼上前,慌张道。
    恒生一使劲。没有从铸铁前退回来不说,这舌头也麻疼麻疼的。
    这会是要哭不能。要喊不能,他只觉得喘不上气。嘴角都是哈拉,小脸已经由通红变得惨白,
第九百三十四章
    ,三氛颇为凝重”恒生小脸卜都是这会儿功夫,他已经被人从铸铁旁救起,但是必经是生铸铁,嘴唇与舌头都褪了一层皮。
    他眼泪止不住。却不仅仅是疼,还有满心的委屈。他拉着天佑的胳膊,望向弘昼的目光带了几分恐慌。
    天佑小脸紧绷。侧身站在弟弟身前,望向弘昼、弘历等人,眼中带了懊悔,隐隐地存了防备。
    弘历则是皱眉。望向弘昼的目光带了埋怨。
    弘景旁,:卜心翼翼地看了厅上坐着的三人,心里直打鼓。
    一边是他的堂弟。一边是他的外甥,都是由他招待,却闹成这样。
    若说这几个孩子中。现下看着最可怜的,不是恒生。而是骇白了一张小脸,哆哆嗦嗦站在那里的弘昼。
    最为难的。就是七阿哥。
    恒生虽不是初瑜肚子里出来的,但是这些年来,都同天佑一道来王府请安,跟亲外孙差不了多少。
    要是被别的孩子欺负了,他这做外祖父的,自然要为其做主;偏生这始作俑者,是雍亲王府的阿哥。
    四阿哥排行比他靠前。爵位比他高,有四阿哥在,也没有他毛侄的余地。
    曹颗的神色还算淡定,却是心疼的紧。
    这个他亲自接生的孩子,呵护了八、九年,何曾让他受过这样委屈。要说埋怨,却要埋怨自己个儿,不多教教他人情世故;让这孩子这么实在。
    这份敦厚实在。面对家人是好;面对旁人,却要被人欺负小瞧。
    孩子到底是自家的好,即便晓得弘历是未来的皇帝,弘昼是尊贵的和硕亲王,曹颗仍是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这两个小崽子揍一顿。
    弘昼且不说,没轻没重地欺负恒生;就说弘历,方才回众人前后因果时说得头头是道。面上看着算是公正,但是话中少不得为弘昼开脱两。
    这倒是显得兄弟情深了。若是他们欺负的不是恒生,曹颐少不得还要夸一句,瞧瞧这番伶俐,若不是养在王府大院,外头十一、二岁的孩子,都有这般利索。
    都说“人前教子。背后毛妻”但是四阿哥此玄,显然没有当面收拾儿子的意思。他的脸阴沉的怕人,盯着弘昼的模样,跟要吃人一般。
    弘昼虽低着头,但是仍察觉他的怒意小腿一软,已经跪倒口他心中惧极,真是后悔死了。要是能选择。他宁愿自己去舔一口,而不是哄曹家这二傻子。
    见四阿哥这般,七阿哥暗道要糟。
    四阿哥持家向来严谨,如今弘昼闹这一出,又是存外头,落了他的颜面,回去少不得一顿板子。
    弘昼固然顽劣。欠教,但是此事毕竟同曹家有关系,要是四阿哥打了儿子后,心里存了芥蒂,就伤了两家情分。
    他忙冲曹颇使眼色,曹颐也感受到四阿哥的怒意。
    要是按照曹颗的本意吧不得四阿哥立时就踹弘昼两脚。但是人皆有护短之心,就算错在弘昼,四阿哥当真责罚了,过后迁怒曹家也算。
    曹颗站起身来。先走到恒生跟前,拿着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轻声道:“疼么?”
    但生撂开天佑的手,双手搂住曹颐的脖子。蹭在他胸前,“呜呜”大哭起来。
    恒生长得比同龄的孩子高大,虽说比弘历、弘昼小两岁,但是个头却差不多高。
    四阿哥原只觉得他被哄骗住,固然是弘昼调皮可恶,也太愚钝些。没想到,这哭起来。想个小儿。
    七阿哥看出他心中所惑,道:“这孩子长得高,实际上八生日。
    但生与王府二格格一今生日,所以七阿哥记得清楚。
    听了这话。四阿哥望着自己儿子的目光更犀利了。不过,看向曹颐的目光也不善。早先。就晓得曹颐行事不爽利,“妇人之仁”如今算是亲眼见着。
    礼法讲究“抱孙不抱子”曹颐眼下婆婆妈妈,实在没有严父样子。
    跪着的弘昼,听说恒生比自己小两、三岁,也生出几分内疚。
    “行了,别哭了。知道自己儿哪错了么?”就在七阿哥要开口圆场时,曹颗放下恒生,开口问道。
    “不该,不该离了哥哥身边”让父亲操心,”恒生虽满心委屈,但也没有推脱责任。
    因今日王府办喜事,曹颐夫妇来时就交代他们小哥俩要在一起,别走散了。
    恒生交了新朋友。就跟着弘昼跑了,虽然眼下委屈是委屈,也有些
    愧。
    曹颗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心中叹息,这孩子最大的错儿就是轻信人言,对人无防备之心。
    “既晓得错了。就别哭了。”曹颐说道。
    恒生向来乖巧。听了曹颐的话,使劲吸了吸鼻子。抿住小嘴,生生地止住哭声。
    曹颐掉过头去。对四阿哥道:“四爷,可否容我同小阿哥说两句?”
    四阿哥虽不知曹颐用意,还是点了点头。可须前两步,扶弘及起来,其是平和的问道!“五阿导《联忻铁霜粘舌头么?”
    弘昼立时将脑袋瓜子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不知道,我没想怎么样。只是想哄哄他,谁会想到他真信
    看来。他是想起王府家法,眼下正惴惴难安,拿曹颗当成救命稻草:“大姐夫,我说的是真的,真没有骗人”说到最后,他自己也红了眼圈。
    “恒生实在,脑袋不会转弯,分辨不出什么是玩笑,什么是真的。五阿哥能不能帮我个忙。往后好好教教恒生,让他以后别这么实在?”曹颐开口道。
    “咦?”弘昼没想到提的是这个,小脸红红的,到底没有那么厚的面皮再为自己开脱,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利索:“大姐夫,我”我,”
    恒生在旁,听了这番话,网擦干的眼泪又簌簌落下,那模样别提多可怜。
    “小阿哥是恒生的舅舅,又比他年长两岁,正该教导他。今日是亲戚之间玩耍,他不过是疼上一疼;要是旁人哄他,还不知怎么受欺负。早日有人教导,也能受吃些的苦头。”曹颇继续说道。
    弘昼见曹颗“挚诚”恒生又委实可怜,倒真生出几分仗义之心,将胸脯拍的啪啪响,仰着头道:“大姐夫,你放心。我来教恒生,就算不能他教成*人精子,也绝不会让旁人欺负他!”
    曹颐挖着坑,就是等他往里跳。听他这般说,笑着道:“那小犬就劳烦五阿哥费心了。”
    弘昼见恒生畏畏缩缩躲在曹颗身后,一把拉住他,道:“别怕,往后我护着你。我教你三十六计,都是欺负人的,绝不会被人欺负!”
    一时的意,他多说两句,听得屋子里几个大人哭笑不得。
    饶是曹颊这般示好,弘昼这一顿板子到底没少。只是四阿哥的怒意减了不少,这板子也只是打了十个,作为惩戒。
    曹府这一晚,却有些不太平。
    恒生晚饭后,开始发高烧、做噩梦,折腾了一晚。
    初瑜与曹颗夫妇两个守着,幸好有方种公在,开了退热的方子。
    无法与权贵抗衡,让儿子白白受委屈。讨不回公道,这让曹颐很懊恼。
    还好。次日一早,恒生就幽幽醒来。
    曹颗使人往衙门里请了假,专程陪儿子养病。
    郑叟走后,府里西席,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就由七阿哥府荐来的老夫子曾进暂时充当。所以,当天佑想留在蔡院。照顾弟弟时。曹颐没让。
    初瑜守了半夜,怎么劝也不走。直到恒生醒来,她才安心回去补觉。
    曹颐亲自喂恒生喝粥吃药,觉得这小家伙一下子蔫了。
    他心中一动,道:“恒生可是埋怨我没有替你做主,没教刮那个五阿哥?”
    恒生抬起头来,低声道:“父亲,五阿哥欺负我,不敢欺负大哥,是因我不是母亲生的么?”
    关于恒生的出身,曹颐夫妇并没有瞒着他。
    “为什么要这样想,五阿哥是那种坏透了的损子?难道非要投胎到你母亲肚子里就好?你母亲身体不好,要是你真投胎到她肚子里,说不定就没有天慧与现下她肚子里的宝宝了。恒生愿意那样么?”曹颐说道。
    在这家里,恒生最敬的是曹颐、初瑜,最亲的是天估,最宠的就是天慧了。
    加上天慧落地眼疾的缘故,天伤与恒生都将这个妹妹当成眼珠子的疼。从不肯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听了曹腼的话,但生想也不想,使劲摇头道:“不愿意,不愿意,我要妹妹好好的!”
    曹颗点点头,道:“但生虽没有生在你母亲肚子里,却是草原上上的神灵赐予咱们曹家的。当时,你哥哥随同你祖父去了江宁,你母亲正盼着儿子,结果你就来咱们家了。”
    “草原?。恒生扬起头来,有些好奇,道:“父亲,草原离京城远么?咱们什么时候去看草原啊?”
    “等你长大了,我就带你去。”曹颇说道。
    这句话。倒不是假装。等到但生想要知道自己生身父母时,他会带着恒生去探查那段过往。
    恒生却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自己虽没投胎在母亲肚子里,但是却是在母亲需要自己的时候来的曹府,他脸上也添了欢喜。
    昨日五阿哥欺负你,想不想报仇?要是所料不差。那小子过两日就会来咱们府。要不然,咱们想个法子,教他一顿?”
    恒生听着,开始时眼睛发亮,随后有些迷糊,道:“父亲,他不是舅舅么?”
    曹颗心中冷笑,管他舅舅不舅舅,欺负他的儿子就要收拾回来,想着弘昼所说的三十六计,他就开始给儿子讲“腹黑。之道。
    西直门外,数十蒙古人,骑着马,簇拥几辆马车。缓缓进城,(支持作
第九百三十五章 问子
    一二加弘昼担心的那样。四阿哥回府后,就没饶了他?
    进了院子,他直接叫人将弘昼驾了,使人轮起来了板子。那几个受命的心中叫苦不迭,但是谁也不敢在四阿哥面前动手脚,只能一板子一板子轮下去。
    弘昼这个时候哪里有骨气扛着,少不得哭爹喊娘,叫得好不凄惨。
    四阿哥见儿子这般赖皮,越发着恼,只叫人狠狠地打,瞧着那模样,恨不得自己上手。
    弘历早就察觉不对,一回到府里,便溜到后院搬救命。
    所以,弘昼挨了十几板子后,四福晋就急匆匆赶到了。
    弘昼见了,哭得越发凄惨。
    虽说这几年,年氏先后生下两子一女,但是除了网满月的那个小阿哥,其他两个都先后夭折。弘昼做了十年的幼子,虽是庶出,但是四阿哥、四福晋也难免有些娇宠,所以才使得他养成这般顽劣的性子。
    如见,见他挨打,四福晋也心疼,但是不敢直接拦着,直好道:“爷回来了,年氏今儿有些不舒坦,下午才请太医看过,爷还是快些去看看吧
    年氏身子孱弱,如今虽出了月子,但是也整日里药水不断。
    四阿哥听了,瞪了四福晋身后的弘历一眼,冷哼了一声,往内宅去了。
    这轮板子的几个,也是伶俐,不用人吩咐,就住了手。
    “五弟,没事吧?。弘历上前,将弘昼搀起,带着几分关切问道。
    弘昼方才鬼哭狼嚎的,分散了精力,倒是不觉得怎么疼。如今这板子停了,他却疼得直抽抽,可怜兮兮道:“四哥,疼……说着,看想四福晋,带着颤音道:“大额娘。都是儿子不好,惹阿玛生气了。”
    四福晋见他额头都是冷汗,后衣衫都暗红色血渍,不知道伤得如何,忙让人将他送回他的院子,又使人请太医。
    弘昼只说无事,四福晋这才问起他挨打的缘故。他倒是没隐瞒,低着头将自己在淳郡王府戏耍曹家小儿的事情如实交代。
    四福晋听了,撂下一张脸,道:“你素日调皮是调皮,但是也当晓得是非好歹。那孩子是你堂姐的养子,辈分年岁都比你你做堂舅的,正当好好照顾。谁家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心肝儿,你生生欺负了,往后有何脸面见你大姐姐?。
    宗亲中,四福晋对初瑜夫妇有些偏爱,到是比对其他侄女要亲近得多。加上那两口子给人的印象,都好老实厚道人。这教出来的孩子,可想而知也是本分乖巧的,要不然也不会受了弘昼的糊弄。
    弘昼想着恒生嘴唇上都是血的模样,也甚不安,涨红了脸,道:“大额娘,儿子晓得错了”赶明儿就去给大姐姐赔罪”。
    四福晋见他老实认错,心中的恼去了几分,道:“你渐大了,不比小时候。万不可再任由了性子胡闹。爷最忌讳这些,不仅伤亲戚情分。还要抹了爷的脸面,下次就不是十几个板子能了的。”
    弘昼使劲地点点头,道:“大额娘,儿子再也不敢了
    这会儿功夫,弘昼的生母耿氏与养母扭祜禄氏都得了消息,赶来相看。见他这样子,真是又心疼,又可气?
    还好,等到太医检查过,不过是皮外伤,没有伤了筋骨。
    等到这这四福晋与耿氏、扭祜禄氏都走了,弘历将丫鬟打发出去,兄弟两个说悄悄话。
    “告诉我,为何收拾曹小二?总不会是为弘景前头挑唆的那几句,他是耍心眼子,要拿咱们当枪使,我不信你没看出来。”弘历搬了凳子,坐在炕边,看着弘昼道。
    “谁想收拾他?不过是赶巧罢了,谁会想到校场那挂着的铸铁同这边府里一样。几年前,三哥在校场哄我舔上面的霜;我没上当,还让他身边侍候的的冬生舔了。有四、五年了,我六、七岁时都不信的!他大爷的,长个傻大个,我只当他跟咱们差不多大,肯定不会上当,谁会想到那小子这么实在!”说到这里,弘昼倒是不知该叹自己倒霉,还是叹小恒生倒霉。
    弘历听了这些,却是皱眉紧皱,道:“三哥欺负你,你怎么不早说?。
    “算不上欺负,四哥放心,如今他要是想跟弟弟交手,占不了便宜弘昼信誓旦旦道。
    弘历看着他,半晌方道:“弘景不厚道,往后少同他一块玩儿
    说起来,这兄弟两人不过相差数月,但是弘历稳重,弘昼调皮,相处起来倒是颇有长兄幼弟的架势。
    所以,对于弘历的说教,弘昼也不陌生,笑着道:“那家伙,那点心眼子,算计不到我,四哥就放心吧,”
    弘昼只消停两天,便跟四福晋请示过,要去曹府赔罪。
    两家关系甚好,四福晋甘尔地意因孩孑的缘故疏远了情分,见弘及确实丹碍,就小…山示与弘昼形影不离的弘历,当然是跟着前往。
    因李氏身边不一般的缘故,四福晋还专程为两位小阿哥预备了礼物。
    曹颐去了户部衙门,并不在府中。
    初瑜听说两位堂弟来了,亲自到前院接待。
    她虽是恼弘昼的胡闹,但是晓得丈夫重视雍亲王府的往来,也就格外看重些。
    听说两位小阿哥不仅上门赔罪,还要给李氏请安,初瑜不敢自专,使人回内院请示李氏。
    李氏原是不见的,但是听说这两位小阿哥十来岁,又是尊奉了四福晋的意思,只得出来相见。
    这下半年,关于李氏身世的传闻沸沸扬扬,弘历弘昼也听过。
    他们虽不会天真的直接喊“姑母”但是也趁机打量李氏。不说旁的,就是这细眉细眼的,确实有些爱新觉罗家人的影子。
    只是穿着宽袖汉服。梳着圆髻。丝毫没有满洲贵妇的华丽与气派,看看到是比其他长辈要可亲几分。
    李氏也想到血脉之事,想着这两位小阿哥是自己的侄儿,心中颇为古怪。
    见弘昼真心赔罪,她倒是埋怨不起来,只是嘴里说着请两位小阿哥往后多照拂天佑兄弟的话。
    弘昼最惦记的就是恒生,方才听初瑜说过恒生这两日“养病”他就有些不安,好说歹说要亲去探视。
    其实,但生前日不过是吓到了,论起伤来,还不若弘昼身上的厉害。
    只是曹颐想着以弘昼好动的性子,这两日指定要过来,就让恒生停了课业,在蔡院“休养”
    关于这次事件,曹颇叫孩子们记住三点,一是不要轻信人言,要多思多想;二是要晓得,除了父母亲人,旁人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要多留个心眼,分辨是非;三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算心中记仇,也不要挂在嘴上。
    他倒是不怕将孩子们教成小肚鸡肠,他宁愿孩子们都是自私凉薄的性子,这样未来的人生才能少受一些伤害。
    见弘昼阿哥真如父亲所说的来探病,但生到是不知怎么说好了。
    嘴唇上的伤口虽好些,但是舌头上的伤口好的慢,如今还生疼生疼的。
    若说恒生心中不怨弘昼,那是假的,但是他恪记父亲的吩咐,将自己的不满抛开,“诚惶诚恐”只说是自己的错。却是说话漏风,支支吾吾不清,看着更是可怜。
    这时,初瑜已经使人从书斋叫了天佑回蔡院。
    天估少不得在旁提上两句,弟弟如何高烧不退,父母如何守了两天,弟弟如何只能吃粥,还不能带盐味的,云云。
    说得连弘历都不好意思,更不要说始作俑者弘昼。
    从曹府出来时,弘昼的心里比来时更加内疚。
    “四哥,弘景不是说这个恒生是曹家养子么,不像啊?”弘昼闷声道:“不会是大额驸在外头私养的吧?”
    弘历瞪了他一眼,道:“浑说什么?这个。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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