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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7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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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佳闻言,心中诧异,面上不显,只是目光望向雅尔江阿。
雅尔江阿瞪大眼睛,这才想起自己方才拉天佑出来的托词,忙清咳了两声,道:“是啊,福晋可是找这小子有什么事?”
身囘子侧背着天佑,他使劲地向妻子使眼sè,生怕她揭破自己扯谎之事,害的自己在nv婿面前没面子。
永佳见状,哭笑不得,开口道:“听说你家有些不太平,这几日又没见你lù面,王爷与我多少有些不放心,总要亲眼见一见你才好……若是你得闲,就陪着王爷坐一坐……这几日外头说什么都有,王爷很是担心你……”
既然眼前这个是她的nv婿,就不是外人,哪里用扯那些有的没的做托词。
况且,永佳心思细腻,多少有些察觉天佑对自己的泰山老丈人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只为了六格格,永佳当然也乐意天佑与王府这边再亲近些。
完颜永佳的话平实,可却听得天佑心里热囘乎囘乎的。
他想起方才雅尔江阿在曹府客厅外说的那一句,尽是维护之意,心里明白过来,望向雅尔江阿的目光就带了感动。
雅尔江阿被妻子说破,满心不自在,到底有些忍不住,抱怨道:“你老囘子也忒偏心了些,就算长子要求严了些,也不当如此……现下中秋已过,秋深霜重,哪里是好玩的?难道非要将你也折腾病下,才能安生?”
这话却不是天佑好接的。
里面传达的消息,也让天佑心里有些嘀咕。
见丈夫说话肆意,永佳心里真有些恼了。
即便是亲生父子,情分也得维系培养,更不要说翁婿之间,本就不是自家骨ròu。
雅尔江阿不仅当面挑人父亲的不是,还lù了自己窥囘探曹府的底细。
天佑虽不置可否,可也能感觉出雅尔江阿话中的维护之意,只听自己想听的,道:“确实是晚辈不是……”说到这里,有些迟疑,垂下眼帘道:“那晚因想着次日下定,心里欢快了些,就拉着二弟吃醉了……”
这样的说辞,加上略带羞涩不安的神态,极大的取囘悦了雅尔江阿。
他“哈哈”大笑道:“人逢喜事jīng神爽,这点像爷……爷若欢喜时,也乐意多吃两盅……”
高高在上的和硕亲王,竟然lù囘出这赤子之态,天佑忍不住lù囘出笑意,心里对于这未来岳囘父的隔膜也立时去了大半。
永佳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
原本听说是天佑主动拉着弟囘弟吃酒,她还有些疑huò。
毕竟,除了“人逢喜事jīng神爽”,还有“借酒消愁”这个词儿。
见天佑的模样,并不像是对这mén亲事有抵触,而且也接受了这边的亲近。
小小年纪,带人包容宽厚,同曹颙少年事做派相差无几,真应了“有其父必有其子”那一句……
尽管堂上其乐融融,可天佑放心不下家里,还是婉拒了未来岳囘父岳囘母的好意,并没有留在这边用饭。
毕竟他是被雅尔江阿直接带过来的,不告诉父母一声就留下,那边再惦记。
不过,在看到雅尔江阿拉下脸的时候,天佑主动说起家中窖藏几坛陈酿,若是王爷的空,明天下午从宫里当值回来,过来陪雅尔江阿吃酒。
雅尔江阿的脸sè这才舒缓些,道:“好,好,既是如此,那就等你的好酒!”
天佑是晚辈,倒是不需要雅尔江阿亲自相送。
见他起身告辞,雅尔江阿便唤人,吩咐送天佑出府。
天佑才来下定没几日,王府下人自是晓得这个就是王爷福晋的东chuáng快婿,躬着身囘子,带了几分讨好,送人出去了……
这会功夫,永佳方开口问道:“爷不是探病去了么,怎么成了替妾身唤人?”
雅尔江阿讪笑道:“话赶话说的那儿,就拿福晋做了幌子,福晋勿恼……”说着,带了愤愤:“爷实在看不惯,曹颙指使咱们六额驸低三下四给衍璜赔情的模样……爷才不信,他真的能将养子看的重过嫡长子去。不过是怕背了管囘教不严的名声,才将六额驸推出来顶缸……”
永佳摇摇头,道:“爷上个月不是还说,曹大人是个实心人,不将外人褒贬放在心上……”
雅尔江阿不由哑然,好一会儿方犹豫道:“难道真是六额驸一时欢喜过了,忘了轻重?瞧着他平素稳重的模样,也不像如此……”
真是满心疑huò不可解,他心里想着明儿拉自己额驸吃酒,一定要问过究竟出来……
天佑回到自己大mén外时,刚好曹颙送衍璜出来。
天佑少不得跟在父亲身后,目送衍璜骑马离去。
父子二人转身回府,曹颙问道:“简亲王囘福晋何事寻你?”
“听到外边的风声,有些不放心,唤儿子过去问询一二……”天佑老实回道。
曹颙点点头,道:“担心也是正常的,你与六格格大定就延期,要是婚期再耽搁,就不好了……今年家里的事情也太多,我只盼着媳fù早日进mén……你母亲cào劳多年,当好生歇一歇,享享儿子媳fù的福……”
天佑听了,心里有些发酸,道:“母亲这两年太劳乏些,要不要请太医再开两个方子补补……”
曹颙想了想,道:“是yào三分毒,能不吃yào还是不吃yào……等将你们兄妹婚嫁之事了了,就让你母亲好生歇歇……至于你七叔那边,还能缓几年……”
父子两个说这话,进了内宅。
在九如院mén口,曹颙的脚步停下,低声吩咐了天佑几句。
到了院子里,曹颙直接回了上房,天佑则是去了西厢房。
恒生坐在炕上,正望向窗户的方向发呆。
天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透过玻璃窗,只看到东厢的窗户;不禁好奇道:“这是看什么呢?”
恒生这才醒过神,要翻身下炕,被天佑给按住。
他打小喜欢舞枪nòngbāng,身囘子向来结实,即便那日病的凶险,可既已经退烧,又经过这几日休养,病情也好了大半。
只是头一次杀囘人,恒生到底心下不安,夜里就睡不安稳,眼圈下青黑一片,看着萎靡憔悴了些。
外加上少年热血,本对chuáng笫之事带了几分好奇与向往,只因洁身自好的缘故,才没有轻易尝试。
这头一回却是在屈辱的情况下,要是心里半点yīn影都不留,才叫奇怪?
天佑最是知晓他的秉xìng,哪里会不明白他的心结?
听着天佑发问,恒生摇头道:“没看什么,就是寻思是不是挪出去……昨儿庄王爷来,今儿显亲王来,不知明儿谁过来。来来往往的,到底是父亲母亲的院子,太不便宜……”
天佑点头道:“是有些不方便,那就挪出去好了……”
恒生闻言,心中不由一紧。
他虽不愿扰了养囘父养囘母安宁,可也不愿这就从曹府搬出去;好不容易借着养病的由头,搬回来住,他真心希望能多住些日子。
就听天佑接着说道:“搬回你的院子好了,就是东路二进,就在七叔院子后……那天父亲打发我回来给你收拾屋子,我就想要你住那边更便宜,结果父亲母亲心疼你,偏像待小孩子似的,将你搁在这院里……”
“我的……院子……”恒生喃喃道:“怎么会有我的院子?”
“咦?”天佑不解地看着他道:“乔迁那日,我同你说了,你怎么没记得……只因元松也在,不好说的那么仔细……”
恒生憨笑道:“那日忙的事情多,弟囘弟没留意……”
天佑道:“大致就是按照你原来的院子布置的,只是父亲说我们年轻,不比老太太、太太有那么多念想,家具摆设多换了新的……”
恒生心中欢喜不已,可想了想,还是有几分舍不得,便道:“大哥,要不我在父亲母亲院子再多住几日……只待有外客时,再过去那边接待如何?”
见他眼睛亮亮的,没有方才的mí惘,天佑笑道:“随你……其实也没必要那么折腾。能登堂入室的,多不是外人,来这里就来这里……”
恒生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好,在这边见客,总要劳烦太太……”
实是初瑜在宗亲里辈分低,不好避而不见,多是要主动出来请安问好。
天佑寻思一下,也是这个道理,便道:“那我就将那边收拾出来,你想两边住,就两边住……”说话间,视线落在恒生的青眼圈上,道:“趁着二弟在,我也过来,沾沾二弟的光,在老囘爷太太眼皮子底下腻几日……”
正说话间,就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
透过玻璃窗望去,竟然是长生与天宝叔侄两个。
两人看到窗前站着的天佑,都lù了个笑脸,却没有往西厢来,而是去了上房。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见叔侄两个从上房出来。
长生空着手,天宝手中捧着一个带盖白囘玛瑙碗。
“二哥,我同七叔给而给你带好东西来了……”天宝的声音带了几分欢快。
天佑与恒生先是见过长生,而后视线都落在天宝捧着的碗上。
天宝带了几分得意,上前几步,将玛瑙碗放在炕沿上,揭开盖子道:“二哥,你看……”
“这是?”看着里面的小葡萄粒似的东西,恒生还真是头一回见,很是好奇地问道。
天宝直了直小xiōng囘脯,道:“这是天天,huā园里长的,是七叔同我亲自去摘的,正好给大哥、二哥尝一尝……”
恒生好奇,拿着一粒天天看着,天佑想起一件事,道:“七叔,可是从huā园东北角那块摘的?”
长生点点头,道:“就是那里……我同天宝都带了小心,并没有损坏枝叶……”
恒生在旁听了,问天佑道:“是老囘爷新种的?”
天佑道:“不是专mén种的,是老囘爷在huā园里瞧见,就让人挪到一处yīn凉地界,使人打理着……那东西叫龙葵,枝叶晒干入yào,老太太与太太都用过龙葵汤……”
既是**,那这龙葵籽是什么味道?
恒生觉得嘴巴里有些涩了,天宝却仰着脖子,充满期待地目光望向恒生。
恒生端着玛瑙碗,看了旁边的天佑一眼,到底不忍心让大哥试吃,咬咬牙,抓了几粒扔在嘴里。
天宝笑道:“是不是又香又甜?旁人都不知道,就我瞧着跟葡萄似的,摘了吃了……”
这句话,听得长生与天佑都变了脸sè。
长生皱眉道:“你不是说是你父亲允你吃的么?”
天佑望向天宝的目光也带了不赞同。
天宝惴惴道:“那天我吃了,被父亲瞧见,并没拦着,只说要先叫人洗干净,又jiāo代不能多吃……”
长生与天佑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恒生疑huò不解,天佑道:“医书上有记载,龙葵籽xìng寒、微甘,有清热解毒之效,不过有微毒,不宜多用……”
恒生想起自己的遭遇,看着这乌溜溜的龙葵籽,不免后怕起来,对天宝嗔怪道:“五弟胆子越来越大,不熟悉的东西也敢直接往嘴里送……”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拘押回京
曹府,九如院,上房。
听到厢房里隐隐传来说笑声,曹颙的神情也轻快起来。
初瑜将玛瑙碗放在丈夫跟前,笑着说道:“既是七弟与天宝孝敬的,老爷也吃吃看……”
曹颙拿起玛瑙碗,看了看里面黑紫sè龙葵果,道:“明儿使人去将这个熟果子都摘了,可以洗净泡酒……秧苗都铲了吧……”
初瑜闻言吃惊道:“好好的,怎么铲了?老爷不是说这个是好东西,可以入yào么?”
曹颙指了指那小拇指盖大小的果子,道:“这东西熟的时候无碍,要是青的时候吃了,就要中毒……我早先是一时心热,想着栽种些,给你与老太太做fù科偏方,可不管是亲朋走动,还晚辈们,见了这山野之物好奇,难免有样学样,要是失了谨慎,有了意外就不美了……”
初瑜听了,难免一阵后怕,道:“这样说来,还真是祸害,那赶紧铲了就是……”说到这里,有些抱怨:“天宝越来越贪嘴了,这两年跟被风吹的似的,身子圆滚滚的,眼见就成小胖子了……”
曹颙想了想小儿子,并不是他吃的比旁人好多少,只是运动的少,道:“早年天佑他们小时候,除了读书,还要习武……等到长生他们往下这些小的,却一mén心思苦读圣贤书,弓马骑shè,东府也没有预备……现下想想,也不大妥当,咱们家的孩子,总不能成了书呆子,赶明儿就同四弟说说,总要让孩子们劳逸结合才好……”
有句老话说的好,说曹cào,曹cào就到。
曹颙话音未落,就有丫鬟进来禀道:“老爷,二mén有小厮传话,道是四老爷来了,在前院等老爷……”
初瑜听了,颇为意外。
因为前日曹项方来过,同行的还有chūn华,夫妻两个是来探疾,顺便给李氏请安。
今日怎么又过来?
曹颙这边,心里却是有数,起身对初瑜道:“许是有事情寻我,我去瞧瞧……四弟爱吃螃蟹,昨儿庄子送来的河鲜收拾一篓子,等会给四弟带回去……”
初瑜起身应了,曹颙则挑了帘子出去,走了前院huā厅。
曹项穿着补服,看来是从翰林院直接过来,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
看到堂兄进来,曹项忙站起身来,道:“大哥,今日皇上下旨,就防洪不利之事,申斥江南文武官员,弟弟听说,好像里面竟有二哥的干系,要拘回京候审,这可怎么是好?”
曹颙虽心里早有准备,可事到眼前,还是很关切,曹颂罢官之事,已经不可更改,剩下的就是什么罪名。
若是罪名重了,即便有起复之日,也难寸进。
“好几条过错,听着跟缉盗有些干系,还有防洪差事上醉酒失察什么的……”曹项说着,有些疑huò:“听着并不是大罪过,怎么就到候审这地步?是不是二哥同范时铎往来过密,被牵连了?范时铎被罢了总督,也被拘拿回京。”
曹颙点点头,道:“就是池鱼之祸……”
曹项皱眉道:“大哥,那二哥会如何?总不会真的被问罪吧?是不是有人落井下石?会不会牵连到大哥身上?”
虽说他是科举出身,可是他也明白,曹家几兄弟的仕途兴衰都牵在堂兄身上。
只要堂兄在坚立朝中,那即便有人算计他们几兄弟,也会有所顾忌;要是堂兄不稳,那他们几兄弟也就失了根基。
曹颙想想曹项如今是李卫长子师,便道:“二弟是总兵,本职是镇守地方,缉盗并不是本职,上边还有个李卫,这条罪过不大……修坝防洪这块,也是地方官的责任,他顶多是协助,这个时候朝廷追究江南官员责任,二弟罪名多半是落在防洪修坝上……二弟的顶戴保不住了,四弟可以适当去大理寺与刑部打听,不许随便钻营……”
曹项听了,瞪大眼睛站了起来:“大哥,二哥真背了这罪名,在百姓里的名声就臭了?”
曹颙没有接着说话,而是带着曹项走到书房,拿起máo笔写了四个字给曹项。
那四个字,是“弃卒保帅”。
曹项并不愚钝,脸sè却有些难看:“大哥,就没旁的法子了?”
曹颙道:“我中秋节前就听到风声,也想着能不能将老二摘出来,可是谁还敢违了圣心去?仕途上,三起三落的多了,老二经此一事,未必是坏事。”
曹项犹豫了一下,问道:“大哥,会不会李卫在后头做推手?”
他虽读圣贤书,也可不会自诩为圣人,若真是他学生的老子算计兄长,他自然也要计较一番。
曹颙摇头,道:“他不敢,也没这个能耐!除了皇上,还有谁敢直发作老二?”
曹项点点头,这才放心些,随即道:“二嫂与侄儿们……是不是使人去江宁接?”
曹颂既被停了江宁总兵,拘押回京,家眷也就没有滞留江宁的道理。
“圣旨既然才下,到江宁也有些日子,使几个妥当人去接也好,也省的惊到你二嫂她们……”曹颙思量一会儿,说道:“京里这边,院子屋子该收拾的也收拾了……二老太太那里,等明儿圣旨名发,我会过去告知……”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望向曹项道:“这江南的消息是从翰林院里听来的?”
曹项点头道:“是啊,下午的时候听说的,我真唬了一跳……”
曹颙道:“二老太太那边,怕是瞒不住了,我同四弟过去瞧瞧……”
曹项也醒过神来,苦笑道:“我只想着来寻告诉大哥,倒是忘了孙礼那边。这样的大事,他怎么敢瞒着大姐……”
曹颙身上,还穿着待客的衣裳,倒是不需要换就能出mén,便唤了个小厮,吩咐了两句,随即随曹项出了府。
待到东府时,管家已经奉命安排好马车,兆佳氏已出了内院,被曹颖、chūn华扶着,正要上马车。
见了曹颙,兆佳氏如同见了救星似的,奔上前来,带着哭腔道:“大侄子,你可是来了,我正要去寻你,有人要害小二,你可不能袖手不管啊……”
曹颙忙扶住,道:“您老先别急……”
兆佳氏尖声道:“我怎么能不急?顶戴前程且不说,还要拘拿回京?小二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祸事,要受这个罪?”
旁边丫鬟仆人众多,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曹颙道:“二婶,先进去再说……”
兆佳氏还想要再说话,曹项小声劝道:“老太太方才不是要去寻大哥么?现下大哥既来了,也不差这两句话的功夫……”
兆佳氏虽也晓得不好在下人奴婢面前说这些,可被曹项将话堵住,心里憋了火,立起眉máo,呵道:“怎么?四老爷当家当的,我这老婆子能不能说话,都要四老爷恩准不成?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老婆子?你二哥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大姐都坐不住,想着回来报信,却不见你上心!是不是巴不得老婆子嘎嘣一下死了,才合你的心意?”
众目睽睽之下,这话说到这个地步,曹项哪里还立得住,只能跪下道:“老太太息怒……”
曹颙看不过去,半架着兆佳氏往里走,道:“侄儿今日休沐,二婶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兆佳氏正想同曹颙说话,倒是没挣扎,道:“你大姐方才回来学给我听的,说是小二的总兵被罢了,还要抓回京来受审……说是抓盗匪的差事没办好,要说是旁的罪名,我也不敢就为你二弟分辩,可这一条就是我内宅老fù人,也晓得不对……小二虽不会钻营,可是听话,记得你的教导。我在江宁那两年,亲见的,不管平素如何,只要有公务,小二都要仔仔细细做好,生怕有什么不足,丢了曹家的脸面……”
关于这一点,曹颙从不怀疑。
可是只有这样的罪名,才不至于让曹项伤筋动骨。
“二婶您别急,既是皇上召二弟回京,而不是直接定罪,那很多事就待定……”曹颙心平气和地劝慰道。
他的镇定,传染给兆佳氏。
兆佳氏的心里也没了最初的慌张,迟疑道:“真的?是不是虚惊一场?等小二到京里,就都好了……”说着,自己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会不会小二真有犯浑的时候?他在江宁,多有官场应酬,酒sè这里是免不了……”
曹颙道:“二婶不必太过担心,这都是sī德,不碍大事……”
说话家,众人已经回了兆佳氏房里。
曹颖因曹颙方才为曹项解围,外加上曹颙架着兆佳氏往回走失了恭敬,心里不满,听了这话道:“怎么不碍大事?听说二弟因吃酒耽搁了修坝之事,今年江南水患,可是淹死不少百姓,二弟的罪过能轻了?”
兆佳氏听了,脸sè骇得发白,身子颤悠悠的。
曹颙望向曹颖,目光很是不满。
曹颖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道:“我又没有扯谎,礼儿回来就是这么说的……若不干系厉害,四弟也不会直接去请颙弟做主……都说江南淹死了几万人,如今连总督都入狱,更不要说二弟……”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应对
曹颖的话未完,就“”的一声,身子歪了一下,mo着肩膀惊慌地望向兆佳氏
而后,就见一柄玉如意从她身上滑落,掉到地上,碎成两半。
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曹颖的眼里含了泪:“母亲……”
兆佳氏双目赤红,立眉喝道:“二是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他什么秉性我不知道?好色好酒是有的,却不是那丧良心、不顾百姓死活的人……不用咒他……”
她虽强压着,到底是气狠了,身子摇摇yu坠,手脚都跟着哆嗦。
曹颙与曹项见了,望向曹颖的目光都带了怒气。
兆佳氏到底是近花甲之人,而且早年还中过风,这几年精心调养才渐好些。
若是现下因曹颂问罪之事有个好歹,等曹颂回京后如何自处?就是曹颂与曹钋仔值苤洌欢ㄒ惨虼松酉丁�
曹颖被母亲一砸,本就含着泪,见曹颙与曹项瞪着自己,心中羞愤委屈什么都上来,用帕子捂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
春华虽只听了六七成,可也明白得差不多,晓得二伯问罪之事是真的。
自己这大姑太太,嘴巴实在太坏了些。这个时候不好言好语地宽慰老太太,还给老太太心里扎刀,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可怎生好?
只是曹项与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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