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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残阳铁脚媳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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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不怕他施坏?”

  “如果他施坏,玉栋早就没命了。”

  终于,白方侠三人吃过了晚饭,天色也渐渐的黑了,渭水河畔的宝鸡,像被一大块黑布遮起来一般,除了星星点点的几盏油灯亮外,什么也看不清楚。

  就在这黑咕隆咚的夜里,白方侠把韩玉栋送到街上的济生堂药铺。

  卓大夫也真够热心的,硬是把个受伤的韩玉栋,搀到自己的睡房里,还拍着胸脯道:“贤父女尽管放心,该办什么事,着意去办,韩老弟在我这儿养伤,我包准他平安无事,他要是掉一根汗毛,你们就拔我卓某人一根胡子。”

  白方侠感激的道:“卓大夫,我信得过你,要不然也不会冒昧的来打扰你了。”

  安顿好韩玉栋,白方侠父女二人立刻纵马驰出宝鸡……

  他们很快的过了渭水河……

  也越过大散关,而直上秦岭山的大脚蜂。

  夜幕里,只有天上的星更加亮了,但星光却无法照亮大地,顶多只在人们头上眨巴眨巴像火星一般的萤光,对于攀山越岭走夜路的白方侠父女二人来说,那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因为,当白方侠父女把马匹藏好,认定了大脚峰的方向以后,山径小道,几乎很难分辨出来。

  二人一连翻了三个山头,总以为大脚峰就要到了,但在山头上望去,却仍有一道山头挡在前面。

  隐隐约约的,有灯光出现,大概滴露崖就快到了吧!

  白方侠示意女儿白小宛,把镖囊宝剑,重新检视一遍,一打手势,直往对面有灯光的地方走去。

  父女二人行走如飞的奔驰在杂草丛生的山径上,让人诧异不已的,是白小宛的一双三寸金莲,生的是那么纤巧,长的是那么细致,竟然在这山道上,还能纵跳如飞,与他的老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也不过半个多时辰,白方侠父女二人已摸进一大片黑忽忽的矮树林中。

  从这个矮树林中望出去,大脚峰滴露崖下面,一溜的搭帮了五排草房,二更天将尽,除了正中的一大栋草房中,尚有灯光外,其余的四排草房中,全都是黑漆漆的。

  一打手势,白方侠用手一指最后面的一排屋,白小宛有如夜鸟投林般,一连几个弹跳,人已扑近那座黑咚咚的草屋。

  一切全都是想像中的平静,而且四周除了秋虫的鸣声之外,竟然连个巡逻或守更的人,也没有看到。

  就着草屋檐下,白小宛一打手势,就见风雷刀白方侠如一头上山猛虎般,扑入草房的阴影中。

  白方侠父女二人,分成两拨,交互的摸到正中大草房与第二排草屋之间,这才发觉这中间大草屋的门外面,四个手持钢刀的汉子,正在把守着。

  于是,父女二人一闪而到了这间大草屋的后面,贴着墙,轻移着身子,偏头隔窗,望到这大草屋的正中大厅上。

  只见几把粗椅子上,坐了五个人,其中一个,右手吊在脖子上,一看就知道是四煞中的老二石无水。

  五个人似乎是在争吵什么。

  就听一个穿紫袍的道:“咱们事前全说定了的,怎么你们拿约定当放屁?”

  却听石无水道:“五千两银子总不能把俺们老是拴在这大深山里吧!走出去透透风,有什么了不起?用得你大爷摸黑跑来教训我们四人?”

  “事情到这紧要节骨眼,就不会等几天?再说你我心里都有数。赃官的老大被人救走了,他娘的当初你们下刀的时候,怎么会连个准头都不拿捏稳,如今可好,事情不定是个什么结局呢!”

  石无水不以为然的道:“我看不会吧!八成有人在暗中弄鬼。”

  “既知有人暗中弄鬼,你半夜三更摸进去干什么?”

  紫袍的人口气相当不客气,显然他没有把面前的秦岭四煞放在眼里,一顿之后,又道:“如今半路上杀出个白方侠,容我说句不客气的话,那个老捕头的几手绝活,你们四个没一个能扛下来的。”

  缓缓的,紫袍大汉,就在这草屋大厅上来回的踱了两趟,徒然站住身子,又道:“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不论是西北道上,或是关洛道上,谁都知道龙头捕快,白方侠有个十分扎手的女儿,外表上那个娇滴滴的女儿,生得是一副好模样,但谁也想不到,她却有一身极高的功夫,如果看走了眼,吃亏就在眼前。”

  秦岭四煞的老三余通,把个朝天大鼻子一掀,不以为然的道:“一个女流,花拳绣腿而已!”

  突听石无水哈哈一笑,道:“白老头真要是有那么一个美貌女儿,石无水倒是希望有一天能碰上她,别的长处我没有,一把抓住她那三寸金莲,包准能把她捏得舒舒坦坦,倒在我石无水怀里学猫叫,猛撒娇!”

  窗外的白小宛一听,探手镖囊,摸出一个棱形飞镖,正准备甩向屋中的石无水,却突然被老父一把拦住。

  回头看,只见老父猛摇头,显然,不叫自己鲁莽。

  就着灯光,白方侠又仔细的看,可是草屋中的那个紫袍人,就是不把头转向后面。

  就在这时候,又听那个紫袍人道:“我来,是要把话再说清楚,在风声未平息下来以前,你们秦岭四煞,不能踏进宝鸡一步,否则……”

  他话未说完,秦岭四煞中,站起两个来。

  那是老二石无水与老四丁百年。

  就听长相像个葫芦脸的丁百年,道:“否则怎么样?”

  冷然一笑,穿紫袍的道:“否则,那就别想活着回来。”

  “他娘的,你以为你是老几?这儿不是长安,你少在这儿吹胡子瞪眼睛,惹恼了秦岭四煞,先把你剁了喂狼!”

  紫袍汉子仰天打个哈哈,道:“要知一个人莽撞,并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如果不知死活,甚至不知道屎香屁臭,那就离死不远了。”

  “这事你就不用再管了,天塌下来,有我们秦岭四煞扛着,就算是真的出了纰漏,大不了敲碎牙和血吞,绝不把你们攀缠上,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丁百年不等穿紫袍的再说什么,立即又道:“老实一句,赶明儿一早,石二哥要陪我走一趟宝鸡,你猜我丁百年去干啥?”

  紫袍大汉一怔,就听丁百年道:“丁某人就是去找那个如今落了单的白老头,算一算旧账去。”

  “你们之间有什么账好算的?”

  “我丁某的磕头换帖兄长,叫唐朝东,是被这姓白的捉到衙门砍头的,我这个拜兄一死,连我那个唐大嫂,也一根绳子上了吊,你想我丁百年会饶了他?”

  “如果你觉着自己份量够,我出个价码,只要你能剁了那个姓白的,一千两银子随时等你来拿。”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丁百年似是精神一振,扭头对石无水道:“明天一早,咱们去宝鸡,石二哥可知道姓白的落脚地方吧?”

  石无水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一顿之后,石无水又道:“我看咱们根本不用找,那姓白的听说一向鼻子很尖,咱们只要大摇大摆的在宝鸡街上来回晃荡个几趟,包准会把他引出来。”

  “好!就这么办!”

  “看样子我杨文光这一千两银子还真得准备着了。”

  这时候,长得一脸秀才相的官中,哈哈一笑,道:“杨八爷!你又何必认真呢?往后咱们还得联手做买卖呢!难不成这档子事完了以后,就没有下回了?”

  到了这个时候,窗外的白方侠,心里算是有了谱了。

  于是,他对女儿一打手势,两个人就像空中幽灵般,顺着来路,往山下窜去。

  夜风像从风箱扇出来一般,发着“呼呼”的响声,矮树林中的树枝桠,相互的扑打着,掀起阵阵的“沙沙”声,这应当是带着恐怖的味道,然而对白氏父女二人来说,正好掩护他们的行踪,而使得二人顺利的离开了大脚峰的滴露崖山寨。

  ——路飞纵,转眼到了官道上,白小宛气呼呼的道:“爹刚才为什么拦住我?”

  “我还没有弄清楚那个穿紫袍的大汉是哪路人物,如果你一出手,势必引起一场大战,一旦那头狐狸不愿露面,窜入黑暗中,咱们岂不又要费上一番手脚?”

  “他自称姓杨,叫什么……”

  “杨文光,长安总督衙门的杨八。”

  冷然的跨上坐骑。白方侠又道:“官匪勾结,这是个什么世界?岂不苦了善良百姓?”

  “杨文光在总督衙门是干什么的?”

  “可能是一名副将,听人说他手底下有两下子,只不过他怎么会与这秦岭四煞,扯上关系?这一点我实在想不通,难道……”

  这时候,父女二人已飞马来到自大岩伸出的那棵老松树下面。

  只听白方侠道:“咱们就在这老松树下歇着,暂时不用再回宝鸡,玉栋有卓大夫照顾,料也无妨。”

  一面缓缓下马,边又道:“你不是要教训那个姓石的吗?咱们就在这儿等他来。”

  一听老父的话,白小宛急忙下马,当即答道:“爹!你尽管一旁守着,看我一个人收拾他!”

  于是,父女二人各抽出一床毛毡,裹在身上,斜靠在岩石上,歇息起来,两匹马,就拴在老松树根上。

  别以为大山里的夜晚,一定是静静的,连一点声音全没有,其实大谬不然,因为在这深秋的秦岭山里,除了劲风阵阵之外,还有树木茅草的晃动声,“呜呜”的狼叫声,再加上不时有夜枭的凄鸣声,合奏出一部慑人的乐章,如果是胆小的人,绝对无法合起眼来,睡上个好觉的。

  也不过天才放亮,秋阳尚在大脚峰后面呢,秦岭四煞已来了三个,本来,他们应该四个同道的,可能因为滴露崖山寨上,杨文光杨八爷还在,所以老大官中留下来了。

  大老远的,石无水与余通、丁百年三人,已经在指指点点,往老松树这儿奔来。

  龙头捕快白方侠双手按住风雷刀的刀把尾端,刀尖扎着地,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对于三个恶煞的到来,似是浑然不觉,也似不屑一顾的模样。

  白小宛已拔剑在手,迎面站在路当中。

  双方距离一近,就听石无水哈哈笑道:“乖乖隆滴咚!天底下还有人要拦路打劫咱们这些干强盗的,合着咱们该去抢皇帝老子了!”

  白小宛剑尖一指石无水等人,道:“说!杀我公公全家的,可是你们秦岭四煞?”

  石无水涎着脸道:“我的小亲亲,看你这身细皮白肉的,再算上你那两只一把抓住两头不露的三寸金莲,我石无水真的不信,你怎么拿得动那把长剑。”

  却听虬髯大汉余通,把个朝天鼻一掀,问道:“你说你公公全家被杀,我问你,你公公又是谁?”

  “大韩村里,新近由咸阳归返故里的韩侗韩老爷!”

  丁百年立刻说:“是不是我们干的,如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能不能活着回去。”

  “嗖”的一声,拔出背上钢刀,丁百年戟指坐在大岩石上的白方侠,喝骂道:“姓白的,今天你该偿还我那义兄唐朝东的血债了吧!”

  缓缓的站起身来,白方侠的风雷刀在身前一横,道:“唐朝东那个采花贼,是你阁下的义兄,这一点对白某人而言,不足为奇,因为你们全都是一丘之貉,不过我对于你们这些专干杀人勾当的恶徒,有时候我就不懂,你们都是人生父母养大的,可是被你们杀的人,又何尝是天上掉下来,地上生出来的?”

  只见他左手一指丁百年,冷然喝问道:“姓丁的,你们家有姐妹吗?你们家总也有大姑娘吧!唐朝东如果奸的是你姐妹,你怎么样?还是他因为是你的义兄就算了?”

  白方侠一咬牙,又道:“唐朝东那个自命小白脸的东西,他该凌迟,而不是一刀之罪,姓丁的,你知道吗?嗯!”

  白方侠逼近丁百年,睚眦欲裂的又道:“扶风柳庄的柳姑娘,人家才十六岁,大半夜里唐朝抢了人家,逐爬上坑去对一个不懂事的闺女施暴,临完嫌人家柳姑娘的一双脚,包的不够小巧,竟然一狠心把人家一双脚剁掉,我问你,他唐朝东是人还是狼?是人就不该做出那种绝子绝孙的缺德事,是狼就该杀掉,想不到你姓丁的恬不为怪的还要为其报仇,我问你报的什么仇?雪的什么恨?”

  白方侠似乎在教训面前的三人一般,举着手中风雷刀指着迎面的三人,道:“干你们这种勾当的人,只有守住山寨,等着别人找你们算账,你们有什么资格,反而找别人算账?”

  丁百年的葫芦脑袋一仰,眉毛上挑,几乎碰上前额头发,厉声骂道:“他娘的不要以为你姓白的穿上二尺半,就神气活现的教训起爷们,老子找你算账,那是因为一个义字,唐朝东终归是我的义兄,老子不能看着他死在你姓白的手里,不闻不问,姓白的,你今天认了吧!”

  于是,“沙沙”之声接连响起,石无水、余通、丁百年三人,全都拔刀在手,脚踏丁字步,缓缓移向白氏父女二人。

  白小宛笑对身后的老父,道:“爹还真的说对了,梅花腿中的那招铁板脚,劲道还真的没有练到家,才没几天的功夫,这个大黑个土匪。又可以动刀子了。”

  一摆手中剑,白小宛又道:“爹!你老歇着,三个不入流的东西,让我来打发,你只管拿绳子拴人就是了。”

  哈哈一笑,白方侠扭腰一弹,人己落在一块岩石上面,风雷刀入鞘,顺手在腰间抽出三根牛筋,一面道:“这三个鬼东西阴险毒辣,你可得留意他们施坏。”

  三煞看到这情形,一个个气得龇牙咧嘴,就听石无水高声骂道:“兄弟们!我看这娘们比我那个风摆柳可强多了,留活口,石二哥要好生消遣消……”

  石无水话还没有说完呢,突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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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脚媳妇第四章



第四章

  且说白小宛不等石无水把话说完,弹身施展出梅花腿,右手长剑,势如初阳乍露般,徒然撒出一片彩霞般刃芒,兜头罩向石无水,她这是含恨出手,一上来就是杀手。

  石无水哪会想到面前这个娘儿,具有如此快捷的身手,再说她又是三寸金莲小又巧,怎么样也不会让人看出,竟然是个追命罗刹。

  本能的,石无水举刀封架,更想以大汉的粗壮身体,硬抓飞扑而来的白小宛。

  在他想来,一个小脚娘们,就算挨你一下子,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一把搂住,只要自己高兴,一用力就能把她勒死。

  就在一连三声的“叮当”声响中,刀剑的刃芒中,迸现了碎小的火花,光束乍隐,碎芒消失的一瞬间,紧接着“叭”的一声,就见一股鲜血,自石无水的口中喷洒出来,红影打闪,自石无水的头上掠在石无水的身后。

  那只是一招之间的事,等一旁的丁百年与余通二人围上来的时候,白小宛已冷笑连连的站在地上。

  原来当石无水暴伸左手,连抓带抱的硬扑飞来的白小宛时,却不料白小宛会在右腿一封石无水的左手后,左腿连环跟上,狠狠的脚尖捣在石无水的心口上,这是一招梅花腿中的巧施连环,快、准、狠,石无水自是难以避过。

  一把扶住摇摇欲倒的石无水,丁百年急问道:“老二!你怎么样?”

  连连的苦笑,石无水扭身指着一丈外的白小宛,道:“是个地道的小辣椒,咱们应该相信杨八爷的话,她比她那个吃公门饭干鹰犬的老子,还要难惹。”

  石无水似是昏过去了,头垂了下来。

  丁百年缓缓放下石无水,右手举刀,左手在怀里摸出一把飞刀,与余通一打招呼,缓缓逼向站在路中央的白小宛,二人并肩,似是怕白小宛逃走。

  “小宛,留意姓丁的手上那把破铁。”

  冷冷一笑,白小宛道:“爹!你只管等着拴人吧!”

  她那话才说完,丁百年已大喝一声,挥刀劈向依然不动的白小宛,而余通更露出两个大门牙,呼喝有声的斜劈过来。

  两把钢刀,带起一溜刺眼的冷焰,挟着雷霆般呼啸之声,威猛而有力的杀来,如果白小宛举剑封架,势必被砸断劈飞。

  就在这冷芒绕体沾到的瞬间,白小宛快不可言的一个斜掠林梢,两只金莲碎步连连的,把个娇躯侧向丁百年的左面,身了斜在当空,就“力”的运用上讲,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仰她在碎步支撑中,硬生生的斜闪而掠过丁百年。

  然而在丁百年来说,这也算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因为白小宛的身子,就在自己的飞刀附近,只要自己一抖左手飞刀就会送到白小宛的身上。

  嘿嘿一笑,丁百年毫无征兆的一振左腕,在相距不到三尺的距离中,飞刀如流星般,笔直的射向白小宛的左肋。

  “叭”的一声脆响,白小宛一脚踢在疾飞而来的那把半尺长的飞刀上,“嗖”的一声,飞刀上斜,就在白小宛的头上掠过,可知丁百年的这一飞刀,显然用足了力道。

  也因此,徒然使得白小宛想起来丈夫韩玉栋说的话,全家被杀的那大夜吧,有个黑衣人,曾以飞刀杀死家仆老赵,看样子八成就是这个家伙。

  心念间,探手人镖囊,摸出一支棱形飞镖,就在他猛一转身之际,在她长剑直刺的同时,抖腕甩出手中的飞镖。

  丁百年想不到这姓的白女子脚上功人,如此的了得,一怔之间,扭身挥刀就砍,却不料身形尚未站稳,白小宛剑尖已快点到眉心,本能的一偏头,举刀挡去,却不料白小宛左手的棱形飞镖悄无声息的疾飞而来。

  到了这个时候,丁百年已没有躲闪的能力,唯——的只有提着双腿向上纵。

  就听“噗”的一声,一支棱形飞镖,生生插在丁百年的大腿上。

  丁百年一咬牙,伸手拔出那支飞镖,在一股鲜血外冒中,一支血镖恶狠狠的掷向白小宛,人却一屁股坐在地上。

  轻举宝剑一格,白小宛左手疾抓,飞镖又到了她的手中,动作之优美,连一旁的白方侠,都在抚髯点头。

  疾快的,白方侠牢牢的把石无水双腕朝后的拴上,这才又缓缓走到丁百年身前道:“姓丁的,做恶的人,天理难容,指望你下辈子能做个让你父母高兴的好人!”

  丁百年一手捂往外冒血的伤口,仰头叫道:“姓白的!你想杀我?”

  哈哈一笑,白方侠道:“原来你也怕死呀!”

  丁百年骂道:“他娘的,谁会嫌命长?”

  白方侠一口唾沫吐在丁百年的脸上。狠狠的把个风雷刀刀尖指着丁百年的鼻尖,道:“这么说来,你的命值钱,别人的命价贱,被你们害死的人,全都是该死,是吧?”

  狠狠的一脚把丁百年手中的钢刀踢落到山谷下面,紧跟着,一脚踹在丁百年的腰眼上。

  就听丁百年“哼”了一声,龇牙咧嘴的斜身躺在石地上。

  白大侠以极快的手法,不消几下子,就把个丁百年也拴了个结实。

  余通这时候一看情形,心里已开始发毛,他那一脸胡茬子所烘托的那只朝天大鼻子,一撅一撅的直往上抽,左手举着刀,早已改攻为守,只要白小宛举剑刺来,他立刻举刀封挡,紧接着尽力躲闪游走。

  这只能干耗时间,明敞着是拖延,说穿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一看这情形,白方侠风雷刀一横,当先站在路中央,先封住余通的去路,一面冷笑道:“大胡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挣扎个啥?当真要像他们两个一样,先流点血再装孬?”

  余通双目怒瞪着白小宛,口中却叫骂道:“姓白的,老子不是杀头命,姓余的不会跟你上衙门,有本事你就在这儿放倒你家余爷!”

  白方侠冷笑道:“真是执迷不悟,真要把你杀死在这大山里,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一顿之后,白方侠扬声对白小宛道:“小宛!不用顾忌,必要时尽管痛施杀着。”

  白方侠有了指示,白小宛精神一振。

  突听她大喝一声,手中剑瞬间挽起三朵剑花,品字形的一闪而逼向余通,同时间,左手的那支带有丁百年身上鲜血的棱形飞镖,徒然间射向余通的退路。

  嘿然有声,余通手中钢刀奋力一圈,疾快的洒出一束密密的光芒,挡镖阻剑,一气呵成。

  就听一阵金铁交鸣声,在二人身前响起。

  看情形,余通似是躲过了白小宛这千钧一发之危,因为余通的脸上出现了得意之色,正准备向一旁躲闪呢!

  但他再也想不到,就在他的意念配合着行动,正要纵身而起的时候,突然面前红影一闪,白小宛人已横剑在他的面前,铁板脚连环踢出。

  就听“砰,砰”一连两声,紧接着余通甩刀“哎呀”连连,双手全捂在小腹上,一连后退四五步,被路边的巨岩挡住,而没有落下山间。

  看余通痛苦的表情,显然是受伤极重,从他立现的汗珠来看,不单是力道尽失,甚且小腹几有被洞穿之危。

  其实白小宛在施出铁板脚的时候,本想一脚踢在余通的关元,但她心存忠厚,把袭击的部位提高三寸,余通才逃过这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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