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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生飘花令-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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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青天白云,原来已出了石洞。缆车在一处石洞外停了下来。
  但车前有一道铁栅拦住了去路。
  四个青衣佩剑童子,缓步迎了上来,打开铁栅一抱拳道:“哪位是慕容公子?”
  慕容云笙站起身子,道:“区区就是。”
  那左首青衣童子道:“还有一女儿帮的副帮主,是哪一位?”
  郭雪君道:“是我,有何见教?”
  左首青衣童子,微微一笑,道:“我们奉命来迎接两位。”
  郭雪君道:“只我们两个人么?”
  左首青衣童子,道:“副帮主两位从人,要留在铁栅之内,不能同入圣堂。”
  杨凤吟幼受父母余荫,从婢使女,一呼百诺,是何等威风,此刻易容改装,受尽委屈,忍不住一扬柳眉儿,就想发作,却被小珍伸手拉了一把,低声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听郭雪君冷然说道:“我们一行四人,怎能分处两地?”
  左首童子应道:“圣堂戒条如此,只许主人人见,不许从人进入圣堂。”
  慕容云笙道:“我想除此之外,总还有别的办法?”
  左首青衣童子沉吟了一阵,道:“有,我们圣堂之中,还有一个戒规,可补救上述禁例。”
  慕容云笙道:“什么禁例?”
  左首青衣童子道:“能冲过我们四人联手剑阵,虽是从人身份,亦可破例进入圣堂。”
  杨凤吟道:“有此一条,那就行了,你们亮剑吧!”
  四个青衣童子相互望了一眼,齐齐伸手拨出长剑,仍由左首那青衣童子,道:“好吧!
  姑娘也请亮剑。”
  原来,自他们被揭穿了身份之后,杨凤吟和小珍,都恢复了女儿身份,但杨凤吟仍戴着人皮面具,掩去了本来的面目。
  郭雪君似是已料到了畅凤吟会逞强,伸手拔出身上长剑,道:〃用我的剑。”
  杨凤吟缓缓接过长剑,左手一把牵着小珍。冷冷说道:“我想用不着我们两人一齐出手,只要我一个就成了,”回目望了小珍一眼,道:“妹妹!不用你出手。我带你过去。”
  小珍眨动了一下眼睛,点点头,道:“好吧!”
  左首青衣童子,望了慕容云笙和郭雪君一眼,道:“两位先请过去吧!”
  慕容云笙和郭雪君鱼贯行了过去。步出铁栅。直行到两丈开外,才停了下来。
  回目望去,只见四个青衣童子,交错布成了一个剑阵。杨凤吟冷冷说道:“你们要小心了。”
  突然扬手一挥,寒芒电门,直向四个青衣童子冲了过去”但闻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同时响起了一连串的闷哼,凝目望去,只见四个青衣童子,各自提剑而立。右臂上鲜血淋漓而下。
  郭雪君只看得微微一怔,暗道:“交手一招,连伤了四人,而且都伤在提剑右臂之上,方位一样,看四人身上的鲜血,大约是伤势也差不多。”
  身负上乘剑术,交手一合伤敌,并非是难事,难在一合间连伤四人,而且都伤在执剑的右臂之上,那就大为困难了,左首那青衣童子似是已知遇上了绝世劲敌,呆了一呆。道:
  “姑娘的剑术高明,我等佩服万分。”
  杨凤吟缓缓把手中的宝剑垂下,道:“我们可以过去吗?”
  四个青衣童子齐声说道:“我们败了,姑娘自然可以过去。”
  立时闪到两侧,让开一条去路。
  杨凤吟牵着小珍,缓步行出铁栅。
  左手那青衣童子用左手带上铁栅。道:“姑娘那一招剑法很玄奇,在下从未见过?”
  杨凤吟淡淡一笑,道:“教训你们一次,也让你们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左首青衣童子笑道:“咱们见识了姑娘的剑法,姑娘夸此海口,确也当之无愧。”
  杨凤吟道:“现在可以替我带路吧!”
  那青衣童子,似是对那杨凤吟已生出无比的敬佩,点点头,道:〃小可遵命。”
  转身向前行去,一面说道:“在下武功虽然有限,但却见识过很多玄奇的武功……”
  谈话之间,已然行到慕容云笙等身侧,杨凤吟把手中长剑还给了郭雪君,接道:“你想恐吓我们,是吗?”
  青衣童子低声说道:“在下敬服姑娘武功,想奉劝姑娘几句。”
  杨凤吟道:“你说吧!什么事?”
  青衣童子道:“你们进入圣堂之后,万一情势有了什么变化,姑娘似是用不着和他们共赴死难……”
  最后这句话说的特别低,低得只有杨凤吟可以听到。
  杨凤吟一皱眉头,道:“你这话是何用心?”
  青衣童子道:“在下佩服姑娘,不愿你和他们同遭毒手。”
  杨凤吟道:“有什么解救的办法?”
  青衣童子道:“如是姑娘身陷危境时,请高呼圣主留情,可解一时之危,以后事,我替姑娘安排。”
  杨凤吟正想再问,那青衣童子已然快步抢行,直奔到郭雪君等面前,道:“诸位请随在下身后。”
  行约五十丈,景物突然一变,只见一片花海,五色续纷,几只鹤鹿,漫游其间,见人行入,全无惊恐。
  慕容云笙细查形势,只见那一片花圃,足足有十亩大小,但花色繁杂,显是人工植成。
  杨凤吟最是喜花,手下的花女、花婢,大都是育花能手,慕容云笙眼看这一片耀目花海,不禁回顾了杨凤吟一眼,杨凤吟冷笑一声,道:“花色杂陈,看起来缜纷夺目,其实花色不调,庸俗无比,全无美感,什么人植育这一片花圃,伤花误人。罪该万死。”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高,但仍然被那带路童子听到,回头接道:“这么说来姑娘对植花一道,甚有研究了,”杨凤吟似已不愿再和青衣童子多言交谈,抬头望天,恍如未闻。
  那带路童子碰了一个钉子,不再多言,顺着花圃中小径曲转而行。
  郭雪君目光转动,打量了四周一眼,只见四面群山环抱,峭壁耸立,这是一片天然的盆地,想不到这等深山幽谷之中,竟然是号令江湖的枢纽。
  那个童穿行过一片花海,进入了一片浓荫蔽天的林园之中,一道白石成的小径,曲转于密林之中,转了两三个弯,形势又为之一变,只见那浓密的森林中突呈开阔,形成了一个三丈方圆的空地。地上青草如茵,横立着两排木架,木架上钉着一块木牌,写着〃解剑处〃三个大字,那青衣童子回顾了身后的慕容云笙等一眼,缓缓说道:“诸位身上如若带有兵刃,请解下挂在此地,回来之时,再行取回。”
  慕容云笙、郭雪君等相互望了一眼,缓缓解下身上兵刃,挂在木架之上。
  那青衣童子望了四人一眼,缓缓说道:“除了宝剑之外,如若诸位身上藏有暗器,最好也能在此存下。”
  郭雪君冷冷说道:“圣堂之内是否有刀剑之类的兵刃呢?”
  青衣童子道:自然有了。”
  郭雪君道:“贵门中人,既然可带兵刃,为什么不许我们身带寸铁。”
  青衣童子道:“区区只是奉劝而已,听不听那是诸位的事了。”
  不再理会郭雪君,举步向前行去。
  郭雪君、慕容云笙、杨凤吟等依序而行。
  又行十余丈,地形突呈开阔,只见一座青石砌成的围墙,横拦去路。
  那围墙十分高大,掩盖了围墙之内的景物。
  只见两扇石门,紧紧关闭着,既不见人踪,又听不到一点声息,一种出奇的幽静,构成了一种阴森、神秘的恐怖。
  那带路而行的青衣童了,突然停了下来,探手从怀中掏出一方绢帕,包起右臂的伤势,道:“进了那石门之后,就算进了圣堂,小可只能送诸位到此地,诸位保重。”
  也不待几人答话,身子一转,行入了密林之中,消失不见。
  慕容云笙低声说道:“一路行来不见一个人影,的确是叫人难信。”
  郭雪君道:“他们可能藏在树上、草丛之中,不足为怪,怪的是那道围墙,倒是从未见过……”慕容云笙道:“那围墙怎样?”
  郭雪君道:“三圣堂,顾名思义,应该是三座殿堂,至少也该有一座殿堂,但那围墙之内,却不见高出墙顶的建。”
  慕容云笙暗中算计,停身处距石墙还有十丈以上的距离,而且地势较高,如若那石墙之内有什么高耸的楼舍,是应该可以瞧到。
  杨凤吟突然接道:“我想那石墙之内,可能别有境界,咱们进去瞧瞧,才能随时应变。”
  郭雪君微微一笑,道:“说的是,敌人未现身,咱们倒是自己吓起自己了。”
  慕容云笙举步而行,一面低声说道:“进那石门时,咱们最好能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万一有变,后面人也可从容应付。”
  谈话之间,人已行近了石门。
  慕容云笙双手用力,按在石门上,向后一推,人却疾快的闪向一侧。
  两扇石门应手而开。
  凝目望去,只见石门之内,是一条青石成的大道,两侧都是低矮的石屋,但修却十分整齐。
  慕容云笙轻轻咳了一声,道:“在下慕容云笙,拜会圣堂。”
  良久之后,仍不闻有人回答,也不见有人出迎。
  这种静止的状况,有如到了死狱,给人一种全无生机的感觉。
  慕容云笙目光转动,只见郭雪君、小珍等脸上,都是茫然凝重之色。
  显然,这情景,已使她们心中生出了恐怖,慕容云笙暗中吁一口气,纵声大笑,逍:〃既是无人答话,区区就自己进去了。”
  举步行人了石门。
  杨凤吟抢先一步,紧迫在慕容云笙的身后,低声说道:“小心石道两侧的矮屋。”
  郭雪君和小珍也缓步随后而入。
  行约两丈,到了第一座石屋门前;慕容云笙突然转身,折向白石小屋,挥手推开了紧闭的木门。
  凝目望去,只见石屋中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约五十以上,长髯垂胸,身上穿着一袭蓝衫,女的也过四旬,布衣荆钗,打扮的极是素。
  在两人之间,放着一张木桌,木桌上摆着四样小菜,一壶老酒,正在低斟浅酌。
  慕容云笙推开了木门,那一男一女竟似全然不觉一般,望也不望两人一眼。
  只见那女的端起酒杯,对男的举举手,男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慕容云笙本想出言喝问,但见两人相对干杯,却未交谈,不禁心中一动,压下了一腔怒火,重重咳了一声,道:“老前辈!”
  那男的缓缓放下酒杯,慢慢的转过头来,两道森冷的目光,一掠慕容云笙,道:“什么人?”
  吐字明晰,声音清亮,和常人毫无不同。
  慕容云笙道:“在下已然呼叫了数声,不闻回音,阁下难道没有听见吗?”
  那老人冷冷地应道:“听到了,难道老夫一定要答复你吗?”
  慕容云笙一皱眉头,道:“这么说来,两位是听到了在下之言,只是故意不肯回答了。”那老人点点头,道:“不错。”
  慕容云笙冷笑一声,道:“想不到圣堂中人竟是这样不可理喻。”
  蓝衫老人怒道:“年轻人,如此无礼,老夫非得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不可。”
  慕容云笙道:“阁下如肯赐教,在下极愿奉陪。”
  蓝衫老者霍然起身,道:“你进来,老夫非要教训你一顿不可。”
  慕容云笙道:“好!在下倒要见识一下。〃举步向室中行去。
  郭雪君一伸手,拦住了慕容云笙,道:“慢着!〃目光转到那蓝衫人的身上,接道:
  “两位很面善,可是客满武林的'龙凤双剑'?”
  蓝衫人怔了怔,道:“你是何人?突然识得我们夫妇?”
  郭雪君道:“晚辈郭雪君。”
  蓝衫人喃喃自语道:“郭雪君,郭雪君……”
  郭雪君接道:“我生的晚,老前辈成名江湖,威震武林时。晚辈还未出道。”
  蓝衫人啊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郭雪君目光转到慕容云笙的脸上,道:“老前辈不识这位慕容公子吗?”
  蓝衫人摇摇头,道:“老夫已居此十余年,对江湖中早已隔阂甚久,后生晚辈,自然更不认识了。”
  郭雪君道:“老前辈虽然不识慕容公子,但如提起慕容公子的令尊,老前辈定然相识了。”
  蓝衫人道:“老夫虽然在江湖上走动甚久,但却识人不多,只怕老夫未必认识。”
  郭雪君道:“慕容长青大侠,老前辈总该知道吧?”
  蓝衫人似是被人在胸前打了一拳般,霍然站起身子,但一转眼间,又自行缓缓坐下,道:“老夫倒是听过慕容大侠的名字”举手一挥,接道:“你们带上木门去吧!”
  慕容云笙有些茫然无措的感觉,呆呆的望了两人一眼,缓缓带上木门。
  郭雪君轻轻叹息一声,道:“公子,适才幸好未和他们动手,如是动手相搏,只怕咱们就很难脱身了。”
  慕容云笙低声道:“怎么样?”
  郭雪君道:“龙凤双剑,当年在武林之中,名动大江南北,行踪所至,绿林道上人,无不退避三台。”
  忽听那蓝衫人的声音,隔着紧闭木门传了过来,道:“慕容公子!慕容公子!”
  这声音不大不小,不但慕容云笙听到,连郭雪君和杨凤吟都听得清清楚楚。
  慕容云笙停下脚步,回头望着那紧闭的木门,道:“老前辈叫我吗?”
  木门内又传出那蓝衫人的声音,道:“看在令尊的份上,老夫要奉告你几件事。”
  慕容云笙道:“晚辈洗耳恭听。”
  门内蓝衫人的声音,重又传了出来,道:“你如能减少些好奇之心,不推开两侧的木屋观看,对你进入圣堂,可能会增多不少便利。”
  慕容云笙心中虽然奇怪但却未再多问,微一欠身,道:“多谢老前辈的指点。”
  木门内又传出那蓝衫人的声音,道:“你们去吧!恕老夫不能再多指点你了。”
  慕容云笙道:“不敢多劳。”
  郭雪君轻轻一拉慕容云笙的衣袖,低声说道:“咱们走吧!”
  几人转过身子,向前行去。
  去路极像一条街道,两旁房舍相连,尽都是一色的低矮石屋。
  但木门却是不多,每一个木门,至少相隔四丈以上的距离。
  由于第一座石室中发觉了龙凤双剑,使慕容云笙内心之中,产生了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他觉得每一座木门之内,都可能住的有人。
  但他心中又牢记着那蓝衫人的话,不肯推开木门瞧看,可是内心中又有一般强烈的冲动,希望能推开木门,瞧个明白。
  这两种矛盾的情绪,使他犹豫不定,每行过一个木门时,都不自觉的停下来瞧瞧。
  郭雪君、杨凤吟、小珍,大家都未说话,但内心之中,却和慕容云笙有着一般的好奇,慕容云笙停下瞧看时,三人也是一样,六只眼睛盯着木门,神情之间都有着想一看冲动。
  几人一连越过了四道木门,但都忍下了没有推门瞧看。
  过了四道木门后,到了一处十字街口,原来这围墙之中的建,十分奇怪。是一座十字型的街道,慕容云笙站在十字街口,查看四下景物,发觉另外三条大街,和来路一般模样,除了一条大道之外。两旁都是低矮的石屋。
  一座应的石屋,连在一起,看上去,似是整条的建一般,其实脉络分明,各成格局,但那木门却又非常之少,似是每座石屋,才有一座木门,又都紧紧的关闭着。
  石屋另一个奇特的地方,就是除了那木门之外,没有一个窗子,好像是存放物品的仓库一般。
  慕容云笙四顾了一阵之后,缓缓说道:“果然是另一番境界,灰色的石屋,紧闭的木门。不闻声息,不见人影,但每一座木门之内,都可能住的有人,充满着诡异的神秘,这究竟是鬼域或是天堂,”杨凤吟道:“不是鬼域,更非天堂,只是几个智谋绝高的人,建的一座囚牢,用以囚禁武林高人之用,”郭雪君道:“证诸龙凤双剑夫妇,姑娘说的不错,但我却瞧不出,有什么力量,能囚禁像龙凤双剑夫妇那般的武林高手。”
  慕容云笙微微颔首,道:“不错,咱们一路行来,既不见机关布设,也未见森严的防备,被囚之人又怎肯甘于老死此地,不作逃走的打算呢?”
  杨凤吟道:“不见有形的防备,必然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他们。”
  慕容云笙道:“他们既知咱们造访,何以不见有人现身带路,难道想把咱们困于此地吗?”
  郭雪君辨识了一下方向,道:“咱们进的是南门,如果圣堂不在这大院之内,咱们应该往北面走。”
  慕容云笙道:“目下也只有如此了。”
  举步向正北行去。
  这条街道长不过十余丈,越过四座木门,已到了尽处。
  只见横阻去路的石门缓缓开启,另一番新奇的景物,出现眼前。
  石门外花色绚烂,一条自石径,曲转于花丛之中,和这大围墙中的阴森气氛,简直是霄壤之别。
  杨凤吟望花沉思了一阵,突然长长叹一口气,道:“我明白了,明白了…”慕容云笙奇道:“你明白什么?”
  杨凤吟缓步行出石门,道:“你们仔细的瞧瞧这花色?”
  慕容云笙道:“这花色有什么地方不对?”
  杨凤吟伸出手去,指着那一片花丛,道:“你们瞧到这些花的颜色吗?每一处,有一种很显明的颜色,虽然交错并陈,但却各有条不紊。”
  慕容云笙道:“这又代表什么呢?”
  杨凤吟道:“是种奇门阵图,看来,这三圣堂果然是不简单,各种人才,无不齐备。”
  郭雪君突然接口道:“如是这花色凋谢了,这座奇阵,是否还有用呢?”
  杨凤吟道:“纵然花色凋谢,这奇阵仍然有用。”
  郭雪君四顾了一眼,道:“姑娘心中既有把握,咱们就闯进去吧!”
  杨凤吟道:“大约他们想把咱们困入这座花阵之中,是以不肯派迎接之人。”
  郭雪君微微一笑,道:“但他们却未想到,咱们四人中,有一位才智绝世的高手。”
  杨凤吟微微一笑,道:“姐姐取笑了。”
  一面举步向前行去,一面低声说道:“你们看好我落足之处,不能走错一步,错一步就要大费手脚了。”
  郭雪君道:“姑娘放心,大约我们不致跟错。”杨凤吟举步向前行去。
  郭雪君一欠身,道:“公子请。”
  慕容云笙也不谦让,紧迫在杨凤吟身后而行。
  郭雪君、小珍相随于后,亦步亦趋,紧随在杨凤吟的身后,穿行花丛之中。
  小珍走在最后,但觉花气芬芳。扑入鼻中,丝毫瞧不出有何异样之感,忍不住童心大发。暗道:“她说这花阵十分厉害。怎的一点也瞧不出来,大约是欺人之言了,我倒要试试看它有什么奥妙之处。”
  心中念转,故意不照杨凤吟的脚步,向左边跳出两尺。
  就只那两步之别,竟然使境物为之一变,但见眼前一花,突然失去了杨凤吟等踪迹,小珍万万没有料到,只是两步之别,竟然有如此大的变化,忍不住失声大叫。
  杨凤吟陡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小珍在花丛之中,手舞足蹈,显是已陷入花阵之中。
  郭雪君目睹小珍手舞足蹈。有如陷入了深水之中。心中大感奇怪,暗暗忖道:“明明是一片花丛,怎的竟然如此厉害,实是叫人心中不解。”
  但见小珍汗水滚落,似是正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形态并非装作,不禁暗道:“我如不伸手救她,丢人现眼,那是损我们女儿帮的颜面了。”
  她为人持重多智虽然存心救人,但却尽量不让自己涉险,双足扎地如桩,探出身子,用手去抓小珍。
  只听杨凤吟低声说道:“不敢劳动郭姑娘。〃举步向花丛之中行去。
  她离那个珍并不甚远,只需三五步,就可行近小珍,但那杨凤吟却绕了一个大圈子行了过去。
  只见杨凤吟牵着小珍,又绕了甚远,才行了出来。
  直行到郭雪君身前,小珍才像重睹天日一般,伸手拭去脸上的汗水,道:“好厉害啊!
  好厉害!”
  一眼瞥见郭雪君满脸怒容,急急垂首道:“弟子罪该万死。”
  郭雪君冷冷说道:“你是失足阵中呢?还是存心试探?”
  小珍道:“弟子是存……”
  慕容云笙接道:“算了!郭姑娘请看在下薄面,不用再追究这件事了。”
  郭雪君点头一笑,道:“公子之命,岂有不遵之理。”
  目光又转到小珍身上,接道:“此是何地,步步杀机,处处小心谨慎,还难免落入陷阱,你竟敢存心试险,需知你个人的生死事小,如若因此连累了别人,那就罪该万死了。”
  小珍道:“弟子知罪了。”
  杨凤吟缓缓接道:“事情已经过去,以后小心一些就是,咱们该走了。”
  举步向前行去。
  慕容云笙、郭雪君、小珍紧迫在杨凤吟身后而行。
  这时,小珍已知那花阵厉害,走的十分小心,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之心。
  在杨凤吟导引之下,几人很平安的穿过了花阵。
  过了花阵,景物又是一变。
  只见两个青衣童子,各佩长剑,垂手肃立在在阵外两丈左右处。
  一行修剪整齐的矮树,代作围墙,围墙内青草如茵。
  两个佩剑童子停身处,正是进入矮树围墙的门户。
  杨凤吟低声对郭雪君道:“大约又要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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