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天下(精校版) 作者:兰色大海(起点vip2013-11-20完结)-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允┦址ǜ谋淞送饷玻挪蕉觯侵心质星呷ァ4蟾攀羌Υ蠡峒唇傩械脑倒剩值郎系酱κ且路庀实耐庀缛耍械幕勾私科廾梨幸」校惴缭恫ィ荷嘤铮瞬嗄俊R嘤腥宄扇旱慕澜芎裙司疲始绱畋车赜肯蚯嗦ィ宦肺辈皇贝笊嚷罴妇洹2还亲杂蟹执纾⒉灰勒涛淞ζ哿杵胀ò傩眨蛭酱Χ加醒伟锖弯畎锏娜烁涸鸢抵形种刃颍坏┯腥宋蘩砣∧郑桨锏母呤肿奂纯筛系降埂V灰皇鞘姆璧模疾换嵫≡裨谡庵质焙蛴肓酱蟀锱煞澄小�
胡笑天在人群中漫无目的的穿行,越是繁华热闹之处越是感到孤单寂寞,尤其是瞧见那些携手同游的年青男女,不禁触景伤情,黯然叹息。所谓造化弄人,衣舞凤失忆改名,唐雪含恨许婚他人,李玄儿杳渺无踪,苏玉卿远在天边,阎九狠心诀别,秦可儿音信全无,与他关系密切的众多美女竟然无一人相伴身边,仔细想想真是悲哀。他兴致萧索,转身往僻静清幽处走去,不知不觉间又来到湖畔,但见月光倒映,水波微澜,无数银蛇忽闪忽闪的游动,另有一番动人风味。
突然,夜风中送来一缕若有若无的笛声,婉转低回,如泣如诉。胡笑天心有所感,循着笛声行去,绕过一处河湾,分开挡路的树枝藤蔓,只见一叶扁舟自远处缓缓驶来。一位白衣若雪的俏公子立在船头,玉手如葱,青丝如云,正低垂眼帘吹着一支绿色的竹笛。清风拂来,发丝衣角微微飘扬,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质卓然出尘。
胡笑天脑际轰然一震,眼眶发热,视线顿时一片模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来者竟然是令他魂牵梦萦,从未或忘的衣舞凤!衣舞凤四年前落水失踪,再出现时已易名为“白若冰”,完全不记得过往的人和事。两人在秦王府中重逢时,她误以为胡笑天是心怀叵测的盗贼,险些把他一掌打死。幸亏胡笑天关键时刻真情流露,打动了她,才得以全身而退。
胡笑天擦去热泪,运足目力望去,这才留意到衣舞凤身后站着一位年约三旬的壮年男子,他高大健壮,脸型方正,双目狭长,气势雄浑沉凝,头角峥嵘,仿佛龙蟠虎踞,显然属于领袖群雄的顶尖人杰。他负手而立,痴痴凝望着衣舞凤飘逸出尘的背影,目光中深情无限。在小舟后方负责把舵的,是一名冷峻如冰、俊秀不凡的青衣男子,背后交叉斜背一对短戟,神色警觉,目如冷电。
胡笑天终究不是热血冲动的少年郎了,心底一凉,涌到喉头的呼唤声硬生生咽回肚里,双拳下意识的握紧,指骨咔喀作响。站在衣舞凤身后的男子,十有八九便是掌控北方武林的黑道王者、足以搅乱天下的青龙会会主陈天野!这等枭雄人物深不可测,何况那青衣护卫极可能就是四大神将之中,最为神秘、最为冷酷的“杀将”华旭!假如胡笑天稍有异动,必死无疑,除非他功力飙升至赤阎的水准,才有机会保全一命。眼看着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却偏要装作素不相识,那有心无力的屈辱感,仿佛刀刻火烧一般,痛彻肺腑。
在这一刻,胡笑天斗志重燃,狠心发下誓言,即便是永堕魔道,也要全力破开冥神真气锁,洗刷今日之辱!
陈天野野心极大,不满足于称霸武林,竟然企图联系各方各族的势力推翻朱家皇朝。他前些日假托为高丽大将李成桂之子李芳远,借着为秦王贺寿之机,率领许一郎、曾项杰等高手进入西安城,一方面与白云宗秘密结盟,另一方面企图在五族会盟时浑水摸鱼,谋夺雷家堡的火器总要。谁知先有玄铁秘图出世,引来各方觊觎,后有胡笑天铤而走险杀入王府,令得秦王震怒,全城戒严。最后又因莫虎风重伤身亡,导致五族大会半途中止,青龙会的阴谋也就胎死腹中。幸亏许一郎机敏,抓住机会买通了雷浩云,蛊惑他盗取了火器总要,不料临近成功时峰回路转,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了!认真说来,胡笑天与陈天野虽从未碰面,其实已暗中交锋了几个回合,令陈天野的谋反大计屡屡受挫,彼此间堪称势不两立的死敌。
陈天野胸有沟壑,城府极深,为长期幽禁衣舞凤,达到彻底霸占佳人身心的目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一方面令人伪装成衣舞凤的父母,编造她的身世,另一方面通过针灸医药之术,杜绝她回忆起过往的可能性!若非胡笑天火烧王府,乘乱与衣舞凤见面,说出事情的真相,她将被永远蒙在鼓里,任人摆布。以青龙会的势力,不可能不知道衣舞凤的姓名来历,但陈天野罔顾一切,刻意软禁魔教长老长达四年,简直是不把魔教教主玄宗放在眼里。
双方一在岸上,一在湖中,远隔十余丈的距离。胡笑天动作虽轻,但小舟上三人是何等人物,笛声立止,三道目光刷的朝他射来。三大高手联袂,散发的气势强盛无匹。胡笑天躲闪不及,被这股无形之气当面压落,如遭千斤重锤轰击,不禁噔噔倒退数步,嗓眼一甜,闷哼声中嘴角溢血。
陈天野淡淡地笑道:“此子傲骨峥嵘,居然仍能挺立不倒,放眼江湖已属难得,不错不错。假以时日,羽翼丰满,当是栋梁之才。可惜时间地点都不对,否则我倒想招揽他入会,委以重任。”
华旭冷冷地道:“不是朋友便是敌人,要不要我出手杀了他?”
没等陈天野出声,衣舞凤皱眉道:“华叔叔,你的杀性太重了。天大地大,人来人往,难道无意间撞上我们的都要杀了吗?你这‘杀’字一出口,害得人家都没有吹笛的心情了。”说罢玉手一转,笛子没入袖袍不见。
陈天野哈哈一笑,温言道:“若冰,休要为无关人等动气。你我泛舟湖上,良辰美景,正该放开心怀感悟天机。我听说漕帮弄到了一支罕见的玉笛,待过了明夜,我取来送你可好?”边说边轻轻摇手,示意华旭荡舟离开。
华旭不甘地瞪了胡笑天一眼,手上暗使内劲,尾舵激起水花,小舟如箭破浪,径直往湖心处驶去。
胡笑天深吸一口冷气,默默地与衣舞凤注目告别,嗖的一声,拔身跃上树梢,当机立断奔向远方。陈天野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蝼蚁,谁晓得他下一刻会不会反悔,偷偷发出必杀指令?总之小心无大错,还是走为上策。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胡笑天振臂疾飞,眼看堪堪接近树林边缘,谁知却从前方传来一缕娇若银铃、荡气回肠的笑声,仿佛魔音一般勾魂摄魄,引人遐想。他浑身一震,立时落地隐身于阴影中,心中暗讶,怎会是她?!
只见白影闪过,一位窈窕如柳,行动如水的绝色丽人闪入林中,赫然是久未谋面的李玄儿。她光彩照人,娇媚如狐,眉梢唇角间都挂着柔柔的笑意,肌肤光洁滑腻,曲线优美绝伦,但凡是男人见了,都恨不得将其拥入怀中肆意把玩。她举手轻轻一挽发丝,回眸笑道:“谢少侠,这树林里黑漆漆的好不吓人,哪有什么风景可看?你莫不是故意骗我来此,想要欺负人家?”
胡笑天胸口莫名的一痛,想起李玄儿病重时的深情倾诉,真是恍若昨日。其实他对于李玄儿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两人间还横亘着一个恐怖的存在,携手双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此刻瞧着她对其他人含情脉脉,笑靥如花,心里免不了酸水上涌,妒火暗生。究竟是何方神圣,胆敢接近这朵带刺的玫瑰?当下顺着李玄儿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紧追其后,赫然是今早有过冲突的谢峻峰!
谢峻峰脸色发红,脚步飘浮,分明是有了六七成酒意,哈哈笑道:“李姑娘,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我江湖儿女,千里有缘相会,何不把握当下及时行乐?”
李玄儿抿着嘴道:“谢少侠,你我虽然一见如故,但远未到私定终身的地步。你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人家怎能轻易答应?”眼波流转,道不尽的柔媚春意,万千风情。
谢峻峰双目喷火,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大声道:“李姑娘,谢某乃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堂堂的泰山剑派下一任掌门人!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将你风风光光的娶进门,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有一字虚言,天打五雷轰,教我不得好死!”
李玄儿嗔道:“谢大哥,好好的何必发什么毒誓?从今往后,可不许在我面前再提‘死’字。”
谢峻峰酒壮色胆,舔着脸笑道:“好妹妹,莫非你答应了?”说着跨上一步,张开大手,无所顾忌地抄向李玄儿的蛮腰。
李玄儿轻轻巧巧的一旋身,如风遁走,轻笑道:“谢大哥,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你的宋师妹?你舍得挥剑斩情丝吗?”
谢峻峰神色陡然一僵,皱眉道:“我和宋师妹之间清清白白,绝无半分瓜葛,李姑娘你千万莫要误会!再说她一山野丫头,只懂舞剑打拳,没有一丝女人味道,如何能与你相比较?只要不是瞎子白痴,一定会选择李姑娘你啊。”
李玄儿轻咬下唇道:“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朝三暮四的负心郎!你今日如此对待你师妹,焉知你日后是否会同样对我?万一你日后嫌弃我人老珠黄,另觅新欢,我岂不是无处哭去?”
谢峻峰信誓旦旦道:“李姑娘,谢某对你是情比金坚,海枯石烂永不变心!假如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只管将我的心挖出来!”
李玄儿含笑问道:“你说的话可当真?”
谢峻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眼看佳人活色生香,欲拒还迎,尤其是那双情意绵绵的眼眸闪亮如星,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召唤,小腹中一股火流腾的直冲上来,低吼一声,张开双臂虎扑过去。
“哎呀,讨厌啦!”李玄儿一声轻呼,如穿花蝴蝶般左右闪动,总是先一步避过谢峻峰的扑击。两人一追一逃,相距仅仅半尺,谢峻峰死死盯着佳人的柳腰翘臀,亢奋无比,完全乱了分寸。
胡笑天暗暗摇头,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等谢峻峰心神完全失控的时候,李玄儿便会图穷匕见,痛下毒手!
李玄儿闪避当中手腕忽然一抖,一对闪耀光芒的镀金八角铜铃凭空出现,回首笑道:“谢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谢峻峰视线上移,讶道:“好奇特的八角铜铃,它表面刻的是花纹么?怎么看起来像是挣扎的鬼魂?你拿着它想做什么?”
李玄儿微微一笑,妩媚中却透着阴冷寒意,轻声道:“我想收了你!”话音落处手腕急震,铜铃当的相互撞击,一股诡异的音波猝然爆发,同时运劲喝道:“谢峻峰!”
李玄儿手中的铜铃,当然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界招魂铃”!此物乃白云宗顶级宝器之一,极其歹毒恐怖,可以收取炼化生者的灵魂,任你如何英雄了得,若不幸中招沦丧的话,只有变成行尸走肉的下场,简直是生不如死。招魂铃的威力大小,与使用者的功力深浅及摄取灵魂的数目有关。当招魂铃的颜色变成深黑色,达到威力极限时,据说铜铃一摇,便可摄取三界之内的任何魂灵,令人闻之色变。
李玄儿依据邪门功法淬炼招魂铃,必须要摄取生人之魂做为材料,被摄取者的内功修为越强,那么招魂铃所能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强。因此,她常常利用自己的美色蛊惑那些青年武者,把他们弄得神魂颠倒时才露出狰狞爪牙。胡笑天当初同样遭受过李玄儿的算计,幸亏他修炼有佛门神通,意志之强非同一般,成功抵御住摄魂法术的攻击。至于如慕容青田之流的名家弟子,则没有这么幸运,被李玄儿毒害了好几位,一度闹得沸沸扬扬。李玄儿今日故技重施,瞄准了谢峻峰下手,真正的意图不言而喻。
谢峻峰乃名门高徒,江湖经验丰富,应该晓得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本不会轻易踩进美色圈套。可他今日受挫于胡笑天剑下,遭人耻笑,心情郁闷下借酒浇愁,失去了平日的冷静精明,根本没想过这绝色美女心怀叵测,毒胜蛇蝎!
说时迟那时快,魔音席卷,谢峻峰如遭雷击,浑身一颤变得僵直,目光追逐着摇摆的铜铃,下意识地张开双唇,就要答应李玄儿的呼唤。
胡笑天眉心一皱,正欲出手阻止李玄儿,忽听半空中炸开一声怒喝:“妖女住手!”电光骤闪,左侧树枝高头陡然惊起一抹剑光,仿佛长虹贯日,朝李玄儿头顶狠狠斩落。
这忽然现身的高手内力深厚,其怒喝声如同洪钟大鼓,震得林木抖颤,夜鸟惊飞。谢峻峰本已陷入迷魂幻境之中,被这忽如其来的巨大声浪惊扰,眼中的迷茫之色褪去,竟然恢复了三分清醒。
关键时刻强敌来袭,李玄儿又惊又怒,假如谢峻峰摆脱心灵之力的束缚,她将承受功法反噬的危害,后果极其严重!她当机立断地一闪身,玉掌挥去,啪的印上谢峻峰的胸口。谢峻峰啊的一声惨叫,倒飞数丈远,背心重重撞上一颗大树,软绵绵跌落在地,昏死过去。
“可恶!”那剑客勃然大怒,剑随身走,嗤嗤振臂连刺,弹指间连刺九剑,闪动的剑光仿佛层层寒潮,带起森森杀意。李玄儿一掌击倒谢峻峰,还不及飞身遁走,便陷入冷冽的剑光包围之中,剑意及身,刺骨冰寒。若是一个应对不善,立刻就要血溅五步!她心中惊骇莫名,抬眼一扫,却见对手是一名相貌平平,年约三旬的灰衣剑客,铜铃急舞,飘身横掠以避敌锋芒。那剑客冷冷道:“想逃?你做梦!”剑势如疾风骤雨,狠辣非常,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胡笑天一见那剑客出剑的速度、角度、力道和连绵的剑意,心头一紧,险些惊呼出声——此人的剑术之强竟不弱于高青城!那么要不要出手救李玄儿?或是悄然离去,任她自生自灭?
第十三章 话不投机
夜幕笼罩,树林中剑光闪耀,铃声催魂,两条人影腾飞缠斗,生死只在一线。尽管战况激烈,但由于此地荒凉偏僻,一时间没有其他江湖中人经过打扰。
那灰衣剑客心志坚如金刚,即使直面招魂铃的音波攻击,手腕仍稳如铁铸,剑光挥洒如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将李玄儿牢牢困在核心。但见剑气纵横,金光黯淡,交手不过数招,李玄儿的衣裙便被割裂多处,一张俏脸苍白如雪。她空有一身无上媚术,却找不到对象施展,正应了那句俗语“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几乎陷入绝望境地。那剑客运剑如飞,步步为营,很快把李玄儿逼到死角。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声轻喝,一抹冷光自斜侧里飞出,直指他背心要害。胡笑天终究不是铁石心肠,做不到无动于衷,念及昔日同生共死的一段情谊,毅然出剑相助。
寒风席卷,变起肘腋,大大出乎场中两人的意料,一个暗暗恼怒,一个惊喜欲狂。那剑客侧首一瞥,随手当的架住来剑,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拦阻我斩杀妖女?”说话的同时左掌迭出,仍然紧紧罩住李玄儿,不让她乘隙脱逃。
胡笑天面对人家的厉声喝问,无言以对,难道要主动袒露隐情,承认自己和李玄儿暧昧不清吗?
那剑客大声道:“白云宗妖女虽娇艳如花,实则心肠毒如蛇蝎,辣手无情,所造杀孽罄竹难书,根本不值得阁下怜惜同情。你不要被美色所惑,快快闪开,休要阻碍我替天行道!”
李玄儿好不容易捞着一根救命稻草,岂会坐视机会白白溜走?尖叫道:“这位大侠,千万不要轻信此人的谣言。我又没有作孽杀人,他凭什么收割我的性命?退一步来说,万一我被杀了,难道他会放过你这唯一的知情人?杀人灭口,永绝后患,乃是江湖上最常用的伎俩。”
那剑客冷冷道:“妖女,闭嘴!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玄儿反唇相讥道:“狗屁君子!我爱说便说,干你何事?”
胡笑天哭笑不得,轻咳一声道:“两位并无深仇大恨,何苦拼个你死我活?不如就此罢手,各奔东西如何?”
那剑客闻弦音而知雅意,恍然道:“原来你并非碰巧路过,而是想蓄意化解妖女之危!你也是白云宗门下吗?够胆的报上名来!”杀机骤燃,剑势愈见凌厉。
胡笑天忙道:“阁下休要误会,我和白云宗毫无瓜葛!”
那剑客疑心既起,哪里肯相信他的誓言?反倒是李玄儿见势不妙,生恐胡笑天撒手不管,暗运媚功,娇滴滴地笑道:“这位大哥,合你我之力难道还需要怕他的威胁吗?待我们将这恶贼驱走后,漫漫长夜,正适合你我倾心交流。”边说边挺起双峰,以妙不可言的韵律轻轻晃动。白云宗秘传的媚功非同小可,加上李玄儿美色超凡,若是定力不足的男子见到这勾魂一幕,只怕要当场化为禽兽,不顾一切了。
胡笑天还未出声表态,那剑客勃然大怒,喝道:“妖女浪荡无耻,死不足惜!”蓦地拔身跃高,左掌右剑一同凌空击下。这一记杀招威力极强,劲风扑面如山,李玄儿不由骇然变色,失声叫道:“快救命呀!”胡笑天暗叹一声,大喊道:“剑下留人!”全力运剑刺去,内劲到处,剑尖上陡然吐出一尺多长的剑芒,犹如蛟龙出海,绞向那剑客的下盘部位,用的是攻敌之必救的策略。
剑芒未至,剑意如冰雪笼罩。那剑客惊咦一声,剑至中途蓦地回旋横扫,举重若轻,变招之迅捷流畅超乎寻常,简直可用“出神入化”四字来形容。但听当的一声剧震,两人分开落地,按剑遥遥相对,都泛起惺惺相惜之感。那剑客沉声道:“阁下身怀绝技,招式间隐隐有七大剑派的脉络,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名门弟子,何必为了一个妖女自毁前程?你若是执迷不悔,必成武林公敌。”
胡笑天耸耸肩道:“多谢阁下善意提醒。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我问心无愧,不惧任何流言蜚语。”既然决心出剑解围,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明知这神秘的对手武功极强,深不可测,亦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那剑客傲然道:“我好言相劝,心意已到,听或不听由你自决!我今夜誓杀无耻妖女,凡阻拦者视同共犯,一并斩之!”字字铿锵有力,原本蓄意掩盖的气势向外散发,仿佛一柄绝世宝剑横空出世。
胡笑天感应着那森寒锐利的剑意,心底一沉,如此可怕的人物,剑术甚至要胜过高青城一筹,具有了和一派掌门平起平坐的资格!得罪了他,日后行走江湖怕是麻烦不小。一念未完,李玄儿嗖的落到身边,气鼓鼓地指着那剑客道:“伪君子,你是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呀?是大宗师?还是武林盟主?得罪了我白云宗,纵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死路一条!”
那剑客冷笑道:“得罪白云宗又如何?难道宁无凡会为了你破关而出,与我一决生死吗?”
李玄儿神色剧变,失声道:“你怎会知道宗主在闭关?”宁无凡闭关苦修乃白云宗绝大的秘密,获悉内情者不会超过五人,这神秘剑客又怎会得知?是谁泄露了风声?假如此事传到魔教弟子耳中,魔教高手大举来犯,又怎生是好?
那剑客淡淡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李玄儿,这两年来,被你摄取魂魄、生不如死的至少有三四十人了吧?我起初只是怀疑你的身份来历,待亲眼见到了这对‘三界招魂铃’,便留你不得了。能死在我的剑下,乃是你最好的结局。”
李玄儿柳眉倒竖,啐了一口,道:“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姑奶奶便站在这里,有本事就过来杀我呀!”
那剑客道:“杀你如探囊取物,有何难度?”声音一顿,对着胡笑天说道:“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即刻收剑退开,不要与妖女同流合污。”
胡笑天道:“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请你高抬贵手如何?”
那剑客道:“言尽于此,剑下见分晓吧!”话音未落,嗖的弹身欺上,剑光荡起,同时卷向胡、李二人。胡笑天和李玄儿哪敢怠慢,剑铃齐飞,长短结合,奋力抵御对手快剑。那剑客飞起跃落,长剑指东打西,所使的都是江湖上最普通的剑招,如同一锅大杂烩,天南地北各种流派混杂,竟然没一招是他自己的独门剑法。这些平常之极的剑招在他手中使出,招式间的衔接变化恰到好处,组合起来便发出十倍不止的威力,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教人叹为观止。胡笑天习剑多年,自然清楚把各派剑法融会贯通的难度有多高,又是敬佩,又是惊骇,自叹弗如。当下绝了贪功急进的念头,牢牢守住阵脚,最大限度的弥补招式中的破绽,做好与敌人长时间鏖战的准备。李玄儿身上的压力更甚,她银牙暗咬,全力展开邪门身法周旋,招魂铃飞荡震响,回音不绝。三人窜高伏低,转瞬拆了十余招,剑气交缠飞射,四周枝叶簌簌纷落。
双剑叮叮当当连续交击,内力反震,那剑客的眼神由疑惑变得冰冷如刀,一字字道:“原来你是魔门中人!”胡笑天出于谨慎考虑,虽未使用魔教绝学,但他修炼的灭世霸王决乃魔门神功,与一般的内功心法差异太过明显,一旦内力接触,立时便要露出原形。
白云宗与魔教素来不睦,势同水火。李玄儿闻言一惊,脚步交错,霎时拉开了与胡笑天的距离,已然起了戒心。
胡笑天暗道不好,他们两人联手方能勉强战平强敌,若李玄儿不肯尽力配合,迟早会被人家各个击破!好敏捷的心思,好可怕的敌人!蓦地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