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草莽芳华-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错。你们……”
“在下奉命杀你萧家一门老少,以及姓盛的小辈。”
“我全家都在此,里面还有几位老仆……”
“咱们不杀奴仆。”
“那位盛大哥不是萧家的人……”
“他与奴仆不同。”贼首沉声说。
姑娘的目光,落在已惊软了的乃父乃叔身上,长叹一声道:“看来,即使向你们哀求……”
“哀求也没有用,在下给你们全尸。”
姑娘将跪伏在墙根下发抖的仆妇扶起,凄然地说:“奶娘,他们不杀你,不要怕。”
奶娘趴伏在地,泣不成声地说:“二小姐,天……天可怜见……”
“奶娘,天不会可怜弱小的人。我死后,你必须将我房中姐姐遗留下来的妆盒,留交天磊哥。我相信他会再来看望我们的,姐姐的遗物你要亲自交给他。”姑娘强忍酸楚说,说完,泪下数行。
“小姐,多年来,杜哥儿音讯毫无……”
虬须贼突然暴眼生光,突然问:“且慢!小姑娘,你所说的天磊哥,是不是姓杜?”
姑娘惨然道:“是的,他是家姐的爱侣,家姐已过世……”
“他是不是叫杜弘?”
“杜弘?不,他名皎,字天磊。自家姐逝世后,他便浪迹天涯,下落不明。”
“他是不是会武艺?我认识一个姓杜名弘字天磊的人,说说他的相貌,不可有误。”
“是的,他会武艺,能用制钱射中三丈外的缕蚁,但他雅好音律,才华绝世。天啊!他……”
“是的,他的剑术弓马无不精纯。”
虬须贼扶起盛永达,沉声道:“阁下,你认识银汉孤星么?”
门外突传来一声冷笑,有人说:“他不会认识银汉孤星,你该问我。”
二贼大骇,贼首扭身射出亮银镖。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两位美如天仙的少女。当门而立的少女白衣白裙,佩了长剑,罗袖一拂,三枚亮银嫖无形无踪,冷笑道:“追魂三星姓包的,你浪得虚名。”
贼首追魂三星大骇,火速亮剑。
虬须贼伸手虚拦,沉声道:“包兄,问清楚再说。”
白衣姑娘冷冷地说:“不错,问清再说,最好把你们的老大混世魔王找来,本姑娘要问问他,凭什么派你们来做这种伤天害理的无义勾当。”
虬须贼将盛永达扶至一旁坐下,沉声道:“咱们此来,不是他娘的什么人派来的,你不要把咱们老大牵进来。我问你,你认识银汉孤星?”
白衣姑娘淡淡一笑,说:“不错,他不但是本姑娘的朋友,也是萧姑娘的大哥,如果萧大小姐仍在人间,他该是萧老伯的女婿。天妒红颜,佳人早逝,杜大哥万念俱灰,从此化名社弘,自号银汉孤星,从此浪迹江湖,亦正亦邪亦盗亦侠。阁下,你满意了么?”
虬须贼吁出一口长气,又问:“姑娘贵姓芳名?与杜兄……”
“我,雾中花。”
“咦!你就是雾中花?”
“你不信?”
“你与杜兄……”
“本姑娘与他曾经共过患难,他爱侣的侍女现在我家。你们……”
“在下恨地无环唐霸……”
“好啊!原来是唐家的人……”
“且慢!在下是陕西人氏,与这里的唐家沾不上边,别他****把我扯在里面。”
“反正你也姓唐,你们是同宗。”
“废话!如果我知道萧老伯是杜兄的岳父,剥了我的皮我也不敢来撒野。”
“哼!你说得好听,是不是怕我雾中花……”
“滚你的!我恨地无环哪将你雾中花放在眼下?不信咱们先较量较量。”恨地无环怪叫,转向追魂三星沉声说:“包兄,萧家的事,就此撒手。”
“咦!唐兄……”追魂三星讶然叫。
愤地无环不耐地叫:“你没听清楚是不是?从现在起,任何人动萧家一草一木,我唐霸要不将他的脑袋砍下来做夜壶,就不是父母养的。你们闪开,大爷要斗斗这什么雾中花。”
雾中花噗嗤一笑,说:“你别叫,叫那么大声没有用,你们外面那五条把风的好汉,全被本姑娘制服了,所以才知道你们的底细。你上吧,大嗓门唬不倒人的。”
恨地无环一声虎吼,“俄虎扑羊”双爪齐出,凶猛地冲上进击。
雾中花罗袖一抖,接来的三枚亮银镖一闪即至,“啪啪啪”三声暴响,全射在恨地无环的胸脯正中,反弹而坠,丝毫不起作用。
恨地无环浑如未觉,虎扑而至。
雾中花一惊,身形一闪,“叭叭叭”三声脆响,在闪电似的刹那间,几乎像是三掌齐发,可摧山裂石的纤掌击在恨地无环的左肋上。
恨地无环身形一晃,站住了,讶然道:“咦!你这鸟掌倒是重得很呢。”
他的话粗得不堪入耳,雾中花火起,怒叱道:“畜生!你再口中不干不净,本姑娘要你生死两难,我可不认为你是个浑人而宽恕你。”
恨地无环哈哈狂笑道:“大爷从不需要宽恕,把你的宽恕留着吧。”
声落人扑上,一声虎吼来一记狂野无畏的“黑虎偷心”,掌风虎虎,力道惊人。
雾中花知道不能硬接,白影疾闪“噗”一声响,弓鞋凶猛地扫在恨地无环的腰脊上。
恨地无环经住了凶猛的重击,大吼一声,扭身招变“猛虎回头”,争取贴身搏击的机会。
雾中花一惊非小,再次闪开突然拔剑说:“拔刀!本姑娘要与你拼兵刃。”
“有何不可?”愤地无环豪气飞扬地叫,拔出了沉重的鬼头刀。
珮芝姑娘突然踱出叫:“两位请住手!”
恨地无环欠身说:“小姑娘,有何吩咐?”
“你是杜大哥的朋友么?”
“不仅是朋友,他是大爷……他是我的恩人。”
“既然雾中花姐姐也是杜大哥的朋友,你该不该对她如此横蛮?”
珮芝向雾中花姐姐行礼,盈盈一笑道:“雾中花姐姐,可否不与这位唐爷计较?”
雾中花走近,挽住她笑道:“只要他不撒野,我不会与杜大哥的朋友计较的。哦!芝妹,我来迟一步,你们受惊了。”
恨地无环收了刀,向追魂三星大叫道:“包兄,你射伤了姓盛的,快给他裹伤。”
追魂三星摇头苦笑道:“唐兄,你知道你所做的事么?”
恨地无环怪眼一翻,大声说:“不要你提醒我。你带人回去,说我老唐留在萧家,叫二当家的不要再派人来,任何人来打扰,他就是唐某的生死对头。二当家的要是不谅解,等老大回来再
说。”
“可是……唐聚的事……”
“去他娘的唐聚,叫二当家的派些人去,杀他们个落花流水痛痛快快。咱们仙人寨的好汉,被几个土棍搞得晕头转向,岂有此理。”
“唐聚的事,牵涉到……”
“去他娘的!等李起风那狗娘养的来,大爷独自去会会他。老大胆小如鼠,大爷不怕。”
“唐兄,兹事体大,务请三思而行……”
恨地无环眼中凶光四射,大叫道:“大丈夫恩怨分明,没有什么可思的。想当年山西摩天岭断魂谷,大爷九死一生,只有一根手指头尚留在枉死城外,要不是杜兄拖我一把,大爷早就尸骨化泥了。你回去告诉老二,唐某入伙不足半年,算起来咱们尚有三五分兄弟情份,因此,他如果不放手,可以派人来,大爷可以粉身碎骨,但谁要是向萧家的人动手,大爷绝不饶他。”
追魂三星吁出一口长气,耸耸肩苦笑道:“好吧,兄弟这就回去禀明二当家的。下次见面,是敌是友尚在未定之间,你事先该有所准备。”
“那是当然。我恨地无环决定了的事,决不更改。”
雾中花冷笑道:“做强盗的诡计多端,你以为本姑娘会让你留下?”
恨地无环哼了一声说:“你少臭美,大爷要留下,谁也赶我不走,除非他能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我可不敢耽在萧老伯家中,白天在他村外的树林里睡大觉,晚上在屋顶上守哨。”
佩芝姑娘笑道:“唐爷,我家客房甚多,如不见外,欢迎在舍下作客,请勿推辞。”
恨地无环断然摇头道:“不,我决定了的事,决不更改。”又转向已替盛水达起镖裹妥伤的追魂三星说:“包兄,咱们走吧。”
说走就走,坚决拒绝挽留,大踏步出厅走了。
萧宗慈兄弟俩惊魂初定,走下心神清雾中花主婢就坐。雾中花举手一招,虬须猬立壮如巨熊的仆从出现在门外。
“把那些人放走,到四处看看。”雾中花挥手说。
虬须大汉欠身笑道:“小姐请放心,误不了事。”声落,一闪不见。
雾中花方向萧宗慈兄弟施礼道:“侄女姓彭,小名洁如,称天磊为大哥。侄女此来十分冒昧,其实侄女与老伯不算陌生,当年老伯遭丧女之痛,遣散婢仆,珮君姐的侍女倩倩,即随家祖慈返回湖广。侄女在倩倩口中,知道有关老伯的一切。去岁与天磊大哥结识,彼此许久未通音讯,不胜惦念。此次途径河南府,特地专诚拜望,来得鲁莽,老伯海涵。”
萧宗慈黯然地说:“天磊贤侄的朋友,老朽无任欢迎。姑娘及时光临,解老朽一门老少于生死难关,老朽铭感五衷。唉!小女福薄,她……她她……”话未完,老人家已老泪纵横。
第三十九章 旗鼓相当
珮芝热泪盈眶,依近雾中花颤声问:“洁如姐,我叫珮芝。天磊哥目下怎样了?一别多年奋无音讯,不知他近况如何?他成家了么?”
雾中花长叹一声,怆然地说:“天磊大哥对令姐用情之深。委实令人感动。他不再是个名门公子,而是个浪迹天涯的江湖浪人,绰号叫银汉孤星。小妹,你知道孤星的意义么?”
“哦!可怜的天磊哥。”珮芝掩面轻唤。
“他是个值得敬重的人,令姐可说死而无憾了。”
“唉!这孩子也未免太痴情了,这是何苦?彭姑娘,你们即然是好朋友,该劝劝他想开些。”
雾中花苦笑道:“老伯,在他心灵的创伤尚未平复之前,劝是没有多少希望的。”
“但愿老朽能再见到他,也许我的话他肯听。”
“但愿如此。哦!听老伯的口气,他一直就没来看望你老人家?”
“没有,老朽从山东辞官返里,还不到半月呢。哦!彭姑娘是不是找他有事?”
“侄女确是想找他询信,查探一个人的下落。”
“那是他认识的人?”
“他认识,是一个曾在巫山隐居的老尼姑。上一次侄女与他在巫山历险,几乎被老尼姑所害。等到我重上巫山,那可恶的老尼姑已经失踪了。他久走江湖,朋友众多,我想他也许知道老尼姑的下落,因此希望能找到他。”
她指的是断肠庵那位鬼怪般的老尼姑,那位三十年前南京清凉山血案的主凶。那次她与银汉孤星陷身石洞,老尼姑以为他们死定了,因此将清凉山血案的情孽牵缠始末说给他们听。没料到银汉孤星拨开了巨锁,双双逃出困境,老尼姑怎敢再逗留?等到她带了丹青秀士谭人龙赶回,断肠庵已成了瓦砾场,连石洞也被堵死了,老尼姑早已带了爱侣谭人风淹干了的头颅远走高飞。天下茫茫,到何处去找一个逃世的人了?
萧宗慈不胜嘘唏地说:“我想他不会来看望我了,虽然多年来我一直希望他能来。”
“睹物思人,情何以堪,他恐怕不会来拜望伯父了。”
脸色苍白的盛永达接口道:“目下萧老伯有了困难,也许他会来的。”
雾中花淡淡一笑道:“萧伯父有了困难,我得留在此地应付。仙人寨那群绿林大盗不难对付,听说匪首混世魔王是个颇重绿林道义的人,再有很地无环居间调停,大概不会有困难。其实,混世魔王的业艺,并不比恨地无环高明,恨地无环曾经是陕西大名鼎鼎的四悍匪之一。他投靠仙人寨等于是穷途末路。虎落平阳,有他在,足以对付混世魔王一群悍匪。但我不放心,暂且在老伯这儿打扰一段时间。”
∫粯芝姑娘大喜过望,雀跃地说:“好啊!洁如姐,小妹一个人,好寂寞,你最好不要走。”
萧宗慈笑道:“贤侄女如能拨冗小留,老朽万分感谢。二丫头,还不带你洁如姐到内堂见见你母亲?哦!彭姑娘,外面那位壮士……”
“他是侄女的保镖,也是家祖的得意门人,侄女本该以师叔相称,但他却又是家祖的长随,身份额为特殊。老伯可直呼他为彭刚。今晚不必招呼他,明早再找地方给他安顿。”雾中花加以解释。
互道晚安毕,萧家灯火俱熄。
四更初,唐聚传来了震憾人心的警锣声,呐喊声清晰可闻。
柏谷乡的子弟纷纷惊起,早已编定了壮丁纷纷手执兵器各就定位。山区中民风强悍,经常有盗匪出没,平时已编好两种组织,应付事故及应付官府摊派丁役。一是丁,也称民壮,平时保乡,战时应地方官调遣清剿地方盗匪。一是役,各地任何一座村镇,皆需编成,按丁口编组,除老弱妇孺外,谁也跑不掉,随时听候官府轮旅。修桥补路,建堤筑城,送粮运薪,甚至替士绅修室挑土,替王亲国戚耕田挖坟,苦不堪言。
乡镇之间守望相助,以警锣为号,匪警失火,邻村皆有赴援的义务,不然将受王法惩治。但相谷乡与唐聚之间,互不相助已是官府有案的成规。不仅是柏谷乡,唐聚的四邻也从不理睬该村的事,唐聚也从不理会四邻的死活。因此唐聚传出警锣声,柏谷乡的民壮,只负责自己的安全,亲痛仇快,有些子弟的心中,还幸灾乐祸极感快意呢。
次日,消息终于传出。昨晚有一群蒙面盗杀入唐聚,幸而族长唐柱国,与一群子弟正在祠堂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村中不时有子弟来来去去,及时发现有匪入侵,因此只被匪徒杀死了七名子弟,族长唐柱国幸未碰上贼人,保住了狗命。
城内外谣言满天飞,紧张的气氛笼罩了全场,丁勇大批出动,搜捕可疑的匪徒。北门赵府受到彻底的搜查,但除了赵大爷不在家之外,毫无可疑的人在内逗留。唯一的外人是郝寡妇,丁勇当然不能将她作为匪盗逮捕。
唐聚的人,无法指证入侵匪徒是些什么人,成了一件无头公案。不会有什么结果,官府除了悬赏缉凶之外,毫无办法。
大概只有萧家的人能猜出其中原因。少不了暗暗耽心,这件事闹大了,百年仇恨,终于演出了人命。
唐柱国居然至死不悟,大怒之下,亲自至赵府找到了郝寡妇,谈判后立即作安排。赵府内盘锯的贼人,早已撤出了,因此唐柱国能出入自如,横定了心志切报复,他已猜出昨晚入侵的人,是仙人寨的贼伙,被迫急了反噬,他怎肯甘心?
他找程二,程二早就失了踪。
唐家的三虎两狼带了不少党羽,散布在城门外缉凶,发誓要抓住仙人寨的贼人,找出袭击唐家的凶手。
近午时分,终于得到消息,有人亲见程二带了两个北门的土棍,在天亮城门开启时出了北门,走上了至府城的大道。
唐柱国横定了心,带了出山虎、麻面虎、独耳狼,和两名年轻晚辈,出城追赶。
离城二十余里,已是申牌初正之间,沿途询问的结果,委实令人失望,附近的乡民。谁也不认识程二其人。
不能再往北方走了,再走便无法在天黑前赶返县地啦!六个人恨得直咬呀,垂头丧气地进入路旁的歇脚亭。唐柱国一面喝茶,一面恨恨地说:“抓住了程二,我不活剥了他就不是人养的。这贼王八定然是到前面迎接那叫什么李起风的人,咱们非揭破他的阴谋诡计不可。”
出山虎有点忧心忡仲地说:“大柱子哥,今早你到赵家与郝寡妇商量,她确是答应帮忙吗?”
“她敢不帮忙?哼!仙人山那群人耽不久的,她如果想今后仍在县城过活,必须倚靠咱们成全,谅她也不敢拒绝。”
“如果她口是心非……”
“不会的,郝寡妇比任何人要会打算。”
“这……我总有些不妥的预感。你离开了赵家,以后去看她了么?”
“没有!”
“如果她也走了……”
“那怎么?赵家附近有咱们的眼线,衙门里也派有耳目监视,她不可能悄然溜走的,放心啦!”唐柱国颇有信心地说。
北面传来马蹄声,前面大道转弯处是一座树林,先后驰出四匹健马。
麻面虎一怔,叫道:“瞧,那是谁来了?”
前三位骑士他们全认识,领先的赫然是程二,另两个是北门的地棍,程二的党羽。最后一位骑士,像个老道,穿的是青道袍。
唐柱国大喜,咬牙道:“抄家伙捉住他,这该死的东西可恶,我要煎他的皮剐出他的心肝来。”
六个人各带了一把单刀,一拥而出拦住去路。
独耳狼眼尖,叫道:“瞧,后面那位老道。像是回马岭福宫的宏宇法师,他怎么与程二混在一起?”
健马渐来渐近,领先的程二缓下缰绳,进至十步外,扳鞍下马轻摇着马鞭,牵着坐骑上前笑道:“唐兄,怎么啦?手绰单刀纠众拦路,是不是要找人拼命?”
唐柱国独自迎上,咬牙切齿地说:“姓程的,你这该死的东西,今天你报应临头,你是乖乖就缚跟我走呢,抑或是要我砍下你一条胳膊拖着走?你说吧!”
“哈哈!原来你在此拦路打劫,想不到你竟敢冒杀头抄家之险,做起强盗来了。”程二狂笑着说。
另两名地棍与老道宏宇并未下马,老道阴笑道:“对,贫道作证,唐聚的族长带了五名子弟,在此拦路打劫,这场官司打定了。”
“是啊!咱们是苦主,也是证人,给他打官司。”两名地棍跟着起哄。
唐柱国大怒,吼道:“狗东西!在下正要与你们打官司呢。把你们捆上,抑进衙门之后,你们便知道谁是苦主了。先给你一刀。”
老道突然飞跃下马,一闪即至,冷笑道:“好啊!你竟敢逞强反噬,用心歹毒,你以为衙门是你开的店么?把刀丢下,贫道陪你打官司。”
唐柱国一怔,说:“宏宇法师,这是在下与程二之间的是非恩怨,与法师无关……”
“哼!贫道与他同行,怎说与贫道无关?阳关大道,往来旅客众多,咱们倒得找人评评理.以目下的情形看来,看谁是拦路打劫的强盗?”
北面来了一群旅客,几匹驮货的骡已到了百十步外。
唐柱国心中大急,怒叫道:“姓程的勾引江洋大盗,杀了我几位子侄,我已报了官,今天非捉他交官法办不可。”
程二哈哈狂笑,笑完说:“我程二正要进城,有种咱们到衙门打官司,无凭无据,你诬赖我勾引江洋大盗,你可知道诬告反坐的罪名么?私行持械抢劫,罪名可不小呢,老兄。”接着又是一阵狂笑,笑完又道:“程某即使退一万步想,将所有的经过抖出来,阁下,这场官司结果如何?牵涉到萧宗慈,县太爷会饶了你?”
老道也嘿嘿笑,阴森森地说:“唐柱国,招子放亮些,昨晚上要不是他们临时改变主意,人手不够,那么,唐聚死的将不止七个人,很可能鸡犬不留。你大概是吃了豹子心老虎胆,竟敢与那些人作对。告诉你,下一次,唐聚很可能化为瓦砾场,连鸡犬全入地狱。好好想想吧,阁下,你已经坏了他们的事。目下你所要做的事,是求老天爷保佑了。”
“你……你是……”唐柱国毛骨悚然地叫。
老道冷哼一声,傲然地说:“不错,贫道也是他们的人,但在本城,贫道是规规矩矩清清白白的方外人。你如果想控告我,必须抓住凭据,不然我劝你省些劲,一字入公门,九牛拔不出,你想家破人亡,那就任性去做吧。”
程二扳鞍上马,笑道:“现在,咱们回城,你如果要控告我通匪,何不一同回城?哈哈哈哈……”
在狂笑声中,四人四骑扬长而去。
唐柱国提着刀,站在路旁发怔。
出山虎恨声问:“大柱子哥,咱们怎办?”
唐柱国咬牙切齿地说:“等郝寡妇的消息,再决定如何应付。”
“难道就此放过程二不成?”
“他们有四个人,老道的来头不小,咱们不宜妄动,回去再说。目下抓不到他的真凭实据,真也无奈他何。”
他们一走,北面不久便来了一乘小轿,数匹健马。
轿内赫然是郝寡妇,这淫妇显然背弃了唐家的人。
郝寡妇的轿子,大摇大摆抬入了赵府。骑士们也在仆人们的照料下,由程二毕恭毕敬地请入。
官府的眼线返衙禀报,不久便来了一群官差,但不久之后,官差们乖乖地退出,惶然而走。
唐柱国在街尾拦住了官差问消息。张巡检脸一沉,不客气的说:“唐柱国,你不要再来麻烦咱们好不好。哼!你说赵府窝藏仙人山的盗匪,可把咱们坑苦了,你知道来的是些什么人?那是名震天下,大名鼎鼎的白道英雄玉萧客李起风,一个侠名四播的江湖侠客。你老兄把白造英雄看成了江洋大盗,笑话闹大了。你吃饱了喝足了无事生非不要紧,咱们这些作公的苦哈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