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方玉兰陵七剑-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中暗暗奇怪,两人夤夜找到这里来,不知有什么事?他目前在江湖上多走了几天,经
验自然也增加了不少。
  东云寺灯火已熄,寺中僧伯,想来早已入睡,由此可见两人此来,定然不怀好意,自己
早就猜到他们不是名门心念转动之际,人已掠上围墙,但觉东云寺,殿脊重重,覆盖颇广,
前面两人,此刻早巳走的不见踪影。
  偌大一座寺院,黑沉沉的没有一丝灯光,不知他们去他目能夜视,这一迟疑,顿时发觉
大殿黑暗之处,站着两个手持矿铁禅杖的黑衣僧人!
  他们站在那里,敢情并没有发现自己,心头一惊,急忙一转身,凌空飞起,扑上邻近殿
脊,隐入暗陬,心中付道:“易、任两人如若有为而来,定然找到后进去了。“身形不停,
一连飞过两重殿宇,他这一留神,果然瞧到每座殿宇上,都有两个手持禅杖的黑衣僧人守在
暗处。心想:“原来寺中早已有了准备。”
  越过三进殿宇,眼前有了灯光,那是最后一进院落中,射出来的。”
  南振岳胸有成竹,看清殿势,暗暗一提丹田真气,避开正面,悄悄向后院侧面掠去。
  他轻功卓绝,跃落围墙,身形一闪,早已微风不惊的;隐入院前—棵大树之上,举目朝
前望去!
  后殿院中,燃着两丈巨烛,烛光摇曳,照的一殿通明。
  中间一张石桌前面,放着两个蒲团,趺坐两位黑衣僧,人,这两个黑衣僧人全都面如黄
腊,骨瘦如柴,—及了!”
  除了左首一个眉成倒八,右首一个两耳招风,模样相似!
  易如冰、任如川则双双站在两僧身前不远。
  大家都没说话,南振岳瞧的奇怪,他们双方一言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目光一转之际,
才发现易如冰右手前伸拿着一件东西,似是朝两个僧人出示什么?那个倒八眉的僧人目光一
抬,扫着两人“两位果然是桃花源来的?”
  易如冰冷冷的道:“两位大师父是铁佛寺来的的身份,南振岳暗想:原来这两个黑衣僧
人是五台山铁的,五台山铁佛寺在武林中,名头不在少林之下!
  倒八眉僧人合十道:“不错,贫僧大颠、大顽,正是从五台赶来,两位夤夜光临,有何
见教?”
  (此处缺427~428页)大颠道:“要是接受了聘函呢?”
  任如川道:“本宫护法,地位崇高,仅次于本宫宫主,在下兄弟自然视如尊长。”
  大颠倒八眉轩动笑道:“贫道僧也奉告两位,你们也及早回去吧!”
  易如冰冷静的道:“大师父乞道其详?”
  他显然发觉事态有了转变,语气就显得和缓下来!
  大颠正容道:“贵宫总护法方才才走,敝寺方丈之事,已蒙总护法允向宫主面陈,并要
贫僧转告两位,立即回去。”
  易如冰、任如川迅速的交换了一瞥,似乎并不深信,易如冰抬目道:“大师父可知总护
法是谁?”
  大颠道:“施主可是不信贫僧之言?”
  大顽已是不耐的道:“贫僧兄弟原也不识贵宫总护法是谁?好在他怕两位赶来不信,特
地留下信物,师兄,你还是把那东西给他们瞧瞧吧!”
  难怪两个和尚始终坐在蒲团上,连站也没站起来,原来他们仗着那位总护法留有信符,
有恃无恐。
  大颠没再说话,转身过去,伸手从背后石桌上,取下一幅小小立轴,随手打了开来!
  南振岳不禁心头一怔,他从大颠伸手取起立轴之时,就一眼认出那就是三眼老妖在岳阳
楼上还给自己的那一幅。
  等到大颠把卷着的立轴打将开来,那更不错了,黄绫上裱贴着一只用白纸剪成的手掌,
掌心托一座金泊的七级宝塔,正是黑风婆收藏之物。
  他心中大感奇怪,急忙伸手一摸,小立轴果然不翼而飞。
  昨天明明还是在自己身上,怎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大颠手上?是了,今晚自己站在
房外之时,曾有一个人从自己身边擦过,那是糟老头的声音,说了句:“今晚没自己的事
了,快进去睡吧!”
  准是他在那时候从自己身上取走。
  那么糟老头就是他们总护法了?他何以要用师傅的信符?这问题,当真复杂的令人费
解!
  但奇迹也在此时发生了!
  易如冰、任如川骤睹旗令,果然同时俯身低头,同声说道:“弟子参见总护法旗令。”
  事情发展至此,已近尾声!

  …







东方玉《兰陵七剑》
第十六章 古桃花源

  南振岳不敢再逗留下去,暗暗吸了一口真气,身随气升,一下往斜刺里飞射出去,脚尖
一点墙头,飞出寺外。
  立即展开轻功,一口气赶回客栈,侧身闪入房中,眼看龙兄弟依然侧着身子,睡的甚
香!
  当下也就悄无声息的和身在外床躺下。
  果然就在自己睡下不久,隔房也有了声音,敢情两人和自己先后离开,跟着回转。
  远处连续传来鸡声,天色欲曙,南振岳也就朦胧入睡。
  等他醒转,天色已经大亮,龙学文不知何时早已起来了,这时静静的站在床前,睁着一
双水淋淋的眼睛,盯着自己直瞧,他脸上红馥馥的微含笑意,好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睡态。
  南振岳和他目光一对,忽然感到龙兄弟的眼睛,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如何不同?他也说不出来,他不敢和他对着眼睛多瞧,移开
目光,淡淡一笑道:“贤弟,你起来了?”
  龙学文口中柔顺的“唔”了一声,缓缓在床沿上坐下,低声道:“大哥,时间还早,你
瞧太阳才出来呢,你还可以多睡一会。”
  南振岳暗暗皱了下眉,心想:龙兄弟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流露出女儿之态来,这和他平
日的洒脱模样,几乎判若两人!一面忙道:“贤弟已经起来了,如何还早?”
  龙学文嫣然一笑,俏皮的说道:“大哥一晚没睡,自然要多睡一会!”
  南振岳翻身坐起,笑了笑道:“原来贤弟没有睡熟?”
  龙学文脸上一红,抿嘴笑道:“床上少了一个人,再不知道,就成了死猪!”
  说到这里,眼珠一转,问道:“大哥,你昨晚究竟到哪里去了?”
  南振岳耳中略一辨听,发觉隔壁易、任两人,也已有了声音,连忙以目示意,低声道:
“说采话长,待会再告诉你吧。”
  龙学文微微一怔,低声道:“大哥是说和他们两人有关?”
  南振岳点点头道:“和我们也有关。”
  龙学文还待追问,恰好店伙送水进来,只好不说。
  南振岳堪堪盥洗完毕,只听易如冰的声音,在门外问道:“两位南兄起来了吗?”
  青影一闪,易如冰、任如川两人,已经相继走了进来。
  南振岳连忙拱手道:“易兄、任兄早!”
  易如冰目光一溜,说道:“在下兄弟今日就要启程回去,想来奉邀两位南兄,到桃源一
游。”
  南振岳想起昨晚大颠和尚曾有“两位果然是桃花源来的”之言,忖道:“我正想了解你
们的身分,你既然自动提出来了,自己如何不将计就计,去桃源一行?”
  想到“将计就计”,不禁骤然记起公孙帮主随着掌风丢给自己的那个纸团,不由轩眉笑
道:“固所愿也,只是萍水相逢,怎好叨扰?”
  任如川接口道:“我们萍水相逢,许为知己,南兄快别客气了。”
  龙学文脸露惊喜,问道:“任兄说的桃源,可是晋朝陶渊明所记的桃花源么?”
  任如川道:“谁说不是?我们住的地方,就是古桃花源!”
  龙学文拍手道:“那好极了,我从小爱读‘桃花源记“至‘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
路’,总是深感惋惜,不想真有那个地方!”
  易如冰笑道:“桃花源记,只是文人笔下之言,其实除了山重水复,人迹较少,也算不
得是隐秘之地。”
  任如川笑道:“但寻常人就是想去,也不容易进去呢!”
  龙学文早已听的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道:“那太好了!”
  四人吃过早餐,就会账出门,相偕上路。
  翌日赶到临湘,雇了一条船,改走水路,横越洞庭,取道常德。
  南振岳心知他们这般走法,当然一方面既舒服得多,另一方面,也许是为了隐秘行踪。
  春风三月,正是日丽风和的季节,这一路上,大家不是凭窗眺望空蒙水天,便是谈文论
武,略抒己见,四人年龄相仿,自然十分契合。
  一连几天,南振岳从易、任两人谈话之中,已隐约听出古桃花源好像是一个秘密帮会?
也像是武林中一门宗派?几次藉机探询,两人只是笑而不答,说到后自知,因此心中更觉疑
窦重重。
  数天之后,船抵常德西南的桃源县,易如冰指点船家,沿江北行,在一处义港山麓下停
船。
  大家舍船登岸,易如冰、任如川领着两人,直向一条小径上走去。
  这里已是武陵山脉,沿途一带,都是崇山峻岭,但山光如黛,林木葱郁,风景甚是清
丽。
  入山渐深,山径也就险仄起来!
  四人一路疾行,走了约莫顿饭光景,已奔近一座插天高峰之下。南振岳眼看这座高山形
势奇险,正面似是一座整山。
  但行到近前,原来一片突出的百丈危崖中间,隐有一条水峡,水由峡内流出,荡荡急
流,汇成一道广阔溪流,两岸均是桃林,灿灿红霞,一望无际!
  因沿溪地势较来路要高,不到近前,绝看不出内中藏有山峡。
  四人沿着突崖下面溪崖前行,进约半里,只见一座石砌牌坊,横架溪上,上写“古桃花
源”四个篆字。
  龙学文大喜道:“我们到了么?”
  易如冰微微一笑,扬手之间,打出三枚制钱,像流星般笔直朝桃林中飞,去。
  瞬息之间,第二枚追上第一枚,第三枚又追上第二枚,钱钱相击,在空中接连发出二声
“叮”“叮”悦耳脆声!
  南振岳脱口赞道:“易兄这记‘三星追月’,手法奇巧已极!”
  易如冰回头笑道:“别叫南兄见笑,兄弟只是通知水手驶舟来接我们罢了。”
  语声未落,果见从一处桃林义港中,飞驶出一条小舟,转眼已到牌坊底下,靠岸停住。
  南振岳细看那条小舟,乃是整棵山木凿空所制,外圆内方,前尖后方,式样甚是奇特。
  船尾站一个全身水靠的劲装汉子,瞧到易、任两人,执礼恭敬。
  易如冰抬手道:“两位南兄请上船吧!”
  龙学文道:“易兄,我们还要上船?不是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可以通人
吗?’任如川笑道:“如果不坐船,你一辈子也进不去!”
  说话之际,大家相继跨下小舟中坐定。
  那水靠汉子举起竹篙,轻轻一点,舟行如飞,逆流而上,约莫驶了半里路,业已驶到水
峡尽头,那是一座两尺采高的水洞,水势湍急,溪声如雷!
  水靠汉子忽然一个筋斗,从后梢翻入水中,他动作奇快,人入水中,双手已推住小舟后
沿,两足踹水,逆水推舟,进入水洞。
  任如川已道:“两位南兄,快请卧下。”
  原来那水洞初入之时,洞顶离水面还有两尺来高,进到里面,顶上巨石,逐渐低压下
来,最低之处,离舟不过数寸!
  仰卧舱中,但听洪洪水声,震耳欲聋,但舟行速度不减!不过片刻,眼前现出一座圆形
洞窟,已有天光射入。
  小舟直向洞窟驶去,舟身经过一阵波动,水面忽然平静下来。
  原来山腹中,这股洪洪急流,似从右侧涌出,朝山中流去,小舟行到这里,已驶过逆水
冲击地带,压力大减,好像风平浪平一般,舟行更是轻稳。
  何消片刻,便已抵达石窟出口,水靠汉子拢舟靠岸。
  任如川一跃而起,笑道:“两位南兄,这会真的到了!”
  南振岳眼看这古桃源如此隐秘,心中不禁更提高了几分警觉!
  只是龙兄弟江湖经验,比自己多,平日为人精细,今天却是满脸笑容,一副喜孜孜,似
乎毫无半点疑念一般!跨出石窟,眼前豁然开朗。那是在四周插天峻峰围绕下的一片平地,
广约数百亩,一眼望去,但见一片灿烂红霞之间,现出无数宫殿,画栋飞帘,碧瓦重重。
  南振岳瞧的暗暗吃惊,这到底住的是什么人?竟有这般气势,但奇怪的此刻正当午牌稍
偏,偌大一片山谷中,竟然不见一人!
  易如冰似乎已看出南振岳心意,含笑问道:“南大兄弟觉的这山中如何?”
  南振岳暗暗一惊,连忙笑着吟道:“桃花源流水杳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龙学文接口
道:“是啊,这里当真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任如川道:“二哥,两位南兄初来,是不是要先领他们入宫去见过……”
  易如冰没待他说完,接着笑道:“两位南兄,一路舟船劳顿,自然先该到宾舍休息。”
  南振岳和他们几天相处,已知任如川性格较为爽直,易如冰则城府较深。他此话分明是
先要把自己两人在客舍中安顿下来,好向他们师傅请示。
  这是一条青石铺成的大路,两边是红白相间的桃林,灼灼天桃,落英缤纷!
  易如冰、任如川陪着两人,折入花林一条白石小径,曲折行去,一会工夫,到了一座风
景幽美的小楼前面。
  易如冰停步笑道:“两位南兄,不嫌简慢,就在这里下榻,不知贤昆仲意下如何?”
  南振岳忙道:“易兄太客气了?”
  易如冰微微一笑,陪着两人跨进院落,只见一个紫衣使女,屈膝道:“婢女叩见……”
  易如冰挥手道:“这两位南相公,是本山贵客,你要好好伺候。”
  紫衣使女应了声是,又朝南振岳两人屈膝道:“小婢替两位南相公请安。”
  南振岳连忙欠身道:“姑娘请起。”
  易如冰道:“南大兄怎的和下人也客气起来了,她叫做小菁,贤昆仲如果有什么事,只
管吩咐她好了。”
  说话之间,四人已相继走入,这一排三间精舍,除了中间是一间小客厅之外,左边是一
间布置精雅的书房,玉轴牙签,琳琅满目,右侧则是一间餐室。
  易如冰、任如川领着两人由楼梯上去,楼上一摔朱栏长廊,中间是起居室,两边两间卧
房,绣帐锦褥,更是华丽已极!
  南振岳心中暗暗一怔,忖道:“看这情形,他们好像早有准备,专为自己两人布置一
般!”
  大家参观了一周,然后又回到楼下,在客厅落坐,紫衣使女替四人端上香茗。
  易如冰起身笑道:“贤昆仲一路辛苦,需要盥洗沐浴,略事休息,在下兄弟暂且告
退。”
  南振岳忙道:“易兄、任兄只管请便@”
  易如冰、任如川拱拱手,相偕辞出。
  南振岳等两人走后,四顾无人,不禁皱皱眉,朝龙学文道:“贤弟,你可曾瞧出这里有
异么?”
  龙学文似乎听的一怔,愣然道:“小弟瞧不出来,大哥可是发现了什么?”
  南振岳微微摇头道:“我也说不出来,只是心中总觉得这里使人有神秘之感!’龙学文
释然笑道:“这自然嘛!古桃花源,深处崇山,别说我们今天身临其境,自古以来,只要读
过桃花源的人,谁不起神秘之感?”
  南振岳道:“不,我是说易、任两人,一身武功,大非庸流,他们师傅自号什么宫主,
想来必非寻常之人,只是江湖上又从没听人说过……”
  龙学文轻笑道:“这里是世外桃源,和外界隔绝,此间主人,自然是世外高人,江湖上
怎会有人知道?大哥,我倒认为咱们和易、任二兄萍水相逢,人家诚心诚意,邀我们前来,
我们和他无怨无仇,不可能有什么恶意。”
  南振岳虽然觉龙兄弟说的勉强,但也不无道理,一时默然不语。
  龙学文缓缓走到南振岳身边,柔声道:“大哥,可是小弟说的不对吗?”
  南振岳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龙学文眼珠一转,道:“不,大哥一定有什么话,放在心里,不肯说出来?”
  南振岳道:“你我兄弟,还有什么话不肯和你说的?”
  龙学文突然好似想起什么,哦了一声,道:“那天在崇阳客栈里,你出去了很久才回
来,究竟是什么事儿,大哥还没告诉我呢!”
  南振岳接着就把那晚所见情形,大概说一遍。
  龙学文修眉微蹙,抬头问道:“大哥是不是因此起了怀疑?”
  南振岳道:“以我猜想,那糟老头就是他们的总护法无疑,也许从我身上取走立轴信
符,是为了假冒师傅名头,但奇怪的还是他那天使了一招‘抑浊扬清’,明明又是师傅的路
数,而且武功之高,也不在师傅之下。”
  龙学文脸上神情复杂,沉吟了半晌,突然压低声音,恳切的道:“大哥,不管你心中如
何觉得可疑,但千万不可在面上流露出来。”
  他说出这两句,似乎极感吃力,额上不觉微微出汗!
  南振岳点点头道:“这个自然!”
  两人说到这里,只见紫衣使女悄悄进来,欠身道:“浴汤已经准备好了,两位相公,可
要沐浴么?”
  “我们这一路上,已有许多天没洗澡了,自然要洗,大哥,请先去洗吧!”
  两人沐过浴,换了一身衣衫,天色已近昏黑。
  紫衣使女伺候着道:“两位南相公,方才二姑娘差人来说,此刻宫主行功快要完毕,无
暇则来奉陪,晚餐已经备好,两人吃过了,宫主也许还要延见呢!”
  南振岳问道:“你们二姑娘是谁?”
  紫衣使女抿抿嘴笑道:“二姑娘就是方才陪着两位相公来的易姑娘呀!”
  南振岳听的愕然道:“原来易兄是个女的,那么任兄也是女的了?”
  紫衣使女偷偷的瞧了龙学文一眼,道:“那是三姑娘,我们这里除了逍遥宫,全是女
的。”
  南振岳想到易如冰、任如川,名字中都带了一个“如“字,不禁使他迅速想起宫姨娘的
名字叫做宫如玉,莫非也和他们有关?如此看来,东海龙王公孙帮主掷给自己的纸团上,写
的四个字“将计就计”,自己在无意之中,居然闯对了地方!
  龙学文啧啧称奇道:“真想不到易、任两位,居然会是女的,唔,在江湖上走动,易钗
而弁,原也常有之事。”
  南振岳听的暗暗好笑,心想:“这话无异是替你自己说话!”
  紫衣使女道:“两位相公,可要用饭了?”
  南振岳道:“既然二姑娘着人前来关照,贵宫主饭后可能要接见在下兄弟,自然早些吃
饭的好。”
  紫衣使女答应一声,立即开上饭来。
  这一顿饭,虽然简单,但菜肴却是十分丰盛,南振岳心中有事,龙学文也同样食不下
咽,两人匆匆吃毕,紫衣使女刚-替两人送上面巾,只听任如川的声音,从院中传来,高声
说道:“小菁,两位南相公吃过饭了吗?”
  紫衣使女忙道:“三姑娘来了!”
  话声未落,只见一个绿衣女子,已翩然进来。
  南振岳连忙起身道:“任姑娘请了,在下兄弟不知是两位姑娘,多多失敬。”
  任如川换了一身女装,云髻如螺,长裙曳地,越发出落的妩媚秀丽!
  她粉脸微红,嫣然笑道:“两位南兄,请恕愚姐妹事前没有明言,尤其今晚招待简慢,
还望两位海涵才好。”
  说到这里,接着抬眼道:“家师每日子午卯酉四个时辰,都在静室坐功,二姊回来之
后,一直静侯家师启关,不克分身,此刻酉牌将近,家师启关在即,特命小妹陪同二位前
往。”
  南振岳道:“在下兄弟,冒昧来此,礼该拜见。”
  当下由.任如川当先带路,走出精舍,南振岳试探着道:“易姑娘和任姑娘两位,排行
第二、第三,想必令师门下,还有几位姑娘?”
  任如川道:“不错,我们师姐妹共有五人。”
  南振岳那肯错过机会,忙道:“不知还有三位,如何称呼?任姑娘可否赐告?”
  任如川迥目笑道:“你干么要问她们?”
  南振岳心中一惊,暗道:“自己还当你心直口快,原来也厉害得很!”
  但他还是脸上一红,故意嗫嚅的道:“在下怕待会见了面,记不清楚,所以要先问问姑
娘。”
  任如川笑道:“她们都不在家,大姐很少回来,四妹昨天才走,听说总护法丢了一个鼻
烟壶,四妹特地赶上北京去,选购鼻烟壶去了。五妹……也不在这里。”
  南振岳听他提到鼻烟壶,不禁想起那天在酒楼上瞧到的翡翠鼻烟壶来,心中暗暗忖道:
“他们护总法,果然就是那个糟老头,他丢了一个鼻烟壶,还要人赶上北京去买,可见他们
总护·法的地位何等崇高了!”
  他们边说边走,脚下极快,一会工夫,已到了一座宫殿式的高楼前面。
  只见迎面石阶上,站着一名宫装使女,瞧到任如川,说道:“宫主吩咐三姑娘,可陪同
两位南少侠入内相见。”
  任如川立即躬身道:“谨领法旨。”
  一面回身道:“两位南兄,请随小妹来。”
  说完,当先朝石阶上走去。
  这段石阶,共有一十三级,登上石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