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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郭大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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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路
文/霸刀
一郭大路的父亲叫做郭靖，是一个古龙迷；郭靖的父亲叫做郭啸天，是一个金庸迷。郭啸天同志没有读过什么书，但他还是常看金庸的小说，郭靖同志也没有读过什么书，但他也常看古龙的小说。郭啸天在他十八岁那年遇上了李萍不久之后就结了婚，郭靖在二十岁那年和黄蓉生下了郭大路。
郭大路今年二十二岁，读了不少的书，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更没有特别一点女朋友。特别在这里面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形容词，它包括着〃非常〃，〃十分〃，〃哥们〃，〃义无反顾〃，〃猪朋狗友〃，〃在经济时代的泡沫男女关系〃，〃彼此都需要异性〃这种各式各样的意义这也是相对郭大路而言的。
如果说硬要说郭靖有点傻蛋气质，那也是说得过去的。他为人的确有点老实，在八十年代这个改革开放的时代里面，郭靖还是坚守他在沿海某一地带的生活作风。没有兴师动众兴味盎然兴风作浪地搞改革开放，因此，他也没有兴旺发达！他十六岁那年遇上黄蓉，然后黄蓉就莫明其妙地和他混在一起。黄蓉是广东湛江市人，她有个堂哥赶上山下乡的潮流，被发放到山东某一个乡下小村。他的堂哥经过各式各样的革命洗礼，很快就迷恋上了那个村庄里面的一朵花。这朵花很快就变成了黄蓉的嫂子。这说明了那个年代的爱情是神圣的一见钟情的凶猛的。黄蓉十五岁那年随着返乡探亲的堂哥到了山东。这一次黄蓉离家到山东的事情决定了郭靖的命运。包括终其一生黄蓉只爱郭靖一人包括郭靖已经感动都说不出话来。从初相识到真正准备生下郭大路这个傻蛋的蛋之间他们经历过了四个春秋。郭靖和黄蓉私自野合生下了郭大路之后，郭靖就每天到海边的码头去扛沙包，帮人抬行李。黄蓉就在家里面编织一些江南的竹碟然后拿到市场上卖。郭大路三岁那年，郭靖第一次踏上了广东的土地。他们一家三口人来到了湛江，郭靖的确具有傻蛋的气派，包括他忘记了叫黄蓉的父亲做爸黄蓉的母亲做妈。黄药师对着这样的女婿无可奈何，毕竟郭大路已经三岁，一副大人的样子，天天要骑着郭靖。早上起来就找郭靖说〃骑马，骑马〃，中午见到郭靖也说〃骑马，骑马〃，晚上也只能是说那一句。江湖朗中黄药师先生在无可奈何之下给了郭靖钱，郭靖就是这样学会了开车。他开的是东风。是广东长途货车。郭大路在他十五岁那年无比地怀念他爷爷那种山东大汉的气魄。在他十二岁那年他爷爷郭啸天和奶奶李萍也般迁来到湛江并且和郭大路住在一起。年迈的郭啸天在郭大路面前依然是高大的生猛的，只不过郭啸天却晓得自己真的是无能了老了。无能的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那一句：那年轻的时候，怎么样怎么样。或者又是那句：要是在以前，我。。。。。。
郭大路在他十五岁那年无意中听到他爷爷说了一句：我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和村里面的花花好上了。花花是谁郭大路不清楚，郭大路只晓得那是一个女人。后来郭大路还断续地晓得了郭啸天第一次遇上李萍时，经过是这样的。那天郭啸天跑到隔壁村上的河潭去洗夏季的炎热，结果在洗澡中发现了有个女子在远处看过来。那天，郭啸天莫明其妙地生猛无比，他刹那间跑了上去，很快就到李萍的身边，甚至忘记是怎么样这么快就穿好了衣服。当时郭啸天与李萍的对话中好像是什么贼心贼胆之类的。结果其实很简单扼要，李萍的初吻就是在郭啸天狂风暴雨般葬身了。她马上哭了为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英俊的陌生男人。后来郭啸天在回家的路上思索，这个女人比花花好像好了很多，虽然他们接触不多，但她的哭泣让他有一种心碎感觉，让他第一次有了无所适从的迷惘。他不记得他留下了一句什么话之后就离开了李萍。当然他也觉得自己是非凡的，因为他吻了她，他还决定离开了花花。
郭大路到了十五岁之后，常常幻想着有一天会有一个像郭啸天的花花或者说李萍那样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身边。他时常暗中抱怨父母们没有遗传他爷爷郭啸天的那种非凡的气魄给他。他长得不像山东大汉，他不算高，他还很瘦弱，到他二十岁的时候，还像个发育不全的十五岁的小孩。但郭大路的脑子是有他爷爷的气魄的，他认为自己强大无比，无人能比，他的性能力也是超级的虽然他没有试过。他以前经常这样想。在十七岁那年，郭大路来到湖南读一个中专。初中他的老师们总认为郭大路是一个可以读点书的人，原因是此人聪明，这种聪明却不是用考试证明出来的。他木纳地坐在教室的一个角落，有女人问他他还脸红，即使这样老师还是发现了他是聪明的。从自郭大路怀念起郭啸天年轻时的风光的事情起，郭大路就开始接触三级片，A片以用幻想班里面的某个女同学也像花花对待郭啸天一样对待他。而现实是当这名女子无意之间和他说了句话他都会脸红。后为郭大路那所中学开始流行染发，第二天，他就把头发染红了。这是一个巨大的新闻，包括黄蓉在内，也想不到他为什么会这样做而大多数的人是想不到他敢这样做。后来这所学校又流行抽烟，结果很简明扼要，郭大路也抽烟了，只是不敢让家里面晓得。
在郭靖的幻想里面，郭大路其实应该是一个欢乐英雄。在郭啸天的幻想里面，郭靖其实应该是一个射雕英雄。在郭大路的幻想里面，郭啸天和郭靖都应该很多钱，就算他是一个败家仔，他也败不完他们的家产。郭大路的弟弟叫做郭小凤，妹妹叫做郭留香。郭靖刚到广东时还是有点钱的，却因为计划生育超生而罚款。最后连车都没有得开了。郭靖年轻的时候，每次出车到中山，都会到中山的一个叫做无间客栈的旅店。店里面有个叫做靓妹子的员工，一见到他就说郭老板郭老板地叫，此靓妹子在长过两年的时间里面曾经给予郭靖N个性暗示。但郭靖喜欢被黄蓉称为大侠，不喜欢被人称为老板，因此一直觉得不需要。即使他也经常对靓妹子产生过某和幻觉，他也晓得，只要他愿意，他是随时可以和靓妹子做任何有关于肌肤相亲的事的。郭靖在晓得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出车的时候，终于他的灵魂与他的肉体结合在一起了。他开口向靓妹夫提出了某种要求，靓妹夫简直不能相信这个她眼中腼腆的安份守己的男人会敢说出这样的话，结果她理所当然拒绝了他以报以前N个一箭之仇。黄蓉眼中的大侠郭靖同志唯一的一次灵魂与肉体都想出轨的行动就这样破产了。之后，郭靖同志不再开车，而是上山开地种葡萄。结果他种的葡萄总是莫明其妙地有点酸，导至他们家的经济总是搞不上去。在这段时间里面郭大路也是莫明其妙的烦恼多多，他甚至认为是郭啸天带来的，当然，他并不是像郭靖那样认为郭啸天没有黄药师好，人老了，是他的累赘不是他的财神。郭大路受不了的还是郭啸天著名的那句：我十五岁的时候，遇见十八岁的花花，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郭啸天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能干的强有力的男子汉，他必须搬出这个故事来给李萍以及郭靖这个傻蛋，黄蓉这个聪明蛋一个警示，若干个暗示；却没有想到因此而引起包括郭大路的反感。
这个反感伴奏着郭大路的成长。并且被郭大路深恶痛绝地痛骂着。（当然是暗中的）。这段时间的郭大路是恶毒的，低劣的。谁的话他也听不进去，他比较喜欢对郭小凤，郭留香动武。直到郭大路读完初中后跑上湖南去读中专。
让郭大路想象不到的是：他第一次亲女人的嘴以及和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过了一个晚上这样的事情也会变得简单扼要而又加陪复杂。那年他二十一岁。
二十八岁那年郭大路终于在寝室露出了他的本性，他在班上和女孩子说话会脸红，而在寝室里面最喜欢谈论女孩子的人就是他。他依然在幻想着他十五岁那年的梦想，就是像郭啸天一样，有一个十八岁的风骚的花花，而且还可以遇上李萍。
十八岁的郭大路偶尔会到长沙的东塘那里面逛商场。他毕竟是一个广东人，就算家庭不富裕，但他面对这些专卖店里毫无乡下人那种落魄感。他在那时开始渴望一种爱情。这种爱情在他思想的王国中被虚构得有情有意，如歌如画。有一天，他会陪他的女人在这条街上逛的。他总是这样认为。就好像黄蓉认为非嫁郭靖不可，而郭靖认为黄蓉一定会嫁给他的。
十八岁那年郭大路是湛江的一分子。这个湛江是成立于长沙这所中专。对外说是一个老乡会，对内说这兄弟会包括了很多不是广东省湛江人也加入了这个学生组织。组织者是一个湛江人，叫做阿松。阿松进这所学校之后，就和校内各式各样的势力打拼，终于在他成功将湘潭打跨之后，组织起了湛江。当时，阿松已经是黄牌在身了，连续记大告，留校查看。之所以没有开除阿松，原因是这样的：这所中专招不到学生，结果与广东某所学校联合办学，那所学校一开学就转两个班来这所中专。要开除阿松很麻烦；又要经过广东这边的学校同意。郭大路刚到学校不久，就被老乡找到，并且叫去参加老乡会。听阿松说要怎么样团结之类的，然后就喝啤酒。郭大路向来胆子小，不太合群。因此并没有像其它新来的湛江人一样吹自己在中学时代砍了多少个人。郭大路有点兴奋的是阿松身边有个女人，一副放荡的样子。
郭大路在他十八岁那年在学校扬名立万了。那天晚上他和大刘赌钱后外出喝酒回校，看到有帮人在追打湛江的一个老乡。当时喝到快要醉倒了的郭大路突然头脑发热，他抓紧了其中一个人拿着酒瓶猛打。他不理会其它人打他，他只是死死抓紧一个人来打。后来大刘也疯狂了。他们把这伙人打跑了。
郭大路就是这样出了名。其实一个人要出名也很简单，要么做一些别人不敢做的事，要么把别人敢做的事做得漂亮一点。他后来莫明其妙地做了湛江的打手。只要有架打，湛江的人总是会通知他约他一起去，他就这样莫明其妙地去打前锋。别人的就是这样莫明其妙的怕了他。他于是走到哪都有人请他喝酒，给他烟抽，他成了路哥。大刘叫刘大江，他的哥哥叫刘小江。他的父亲叫刘海，是一个江西人。大刘在郭大路在湛江红了起来的时候，也宣布加入了湛江。他也成了大刘哥。每天都要和郭大路胡混，赌钱，打人，逃课。。。。。。
十八岁那年郭大路所在那所中专通过了国家的审核，提升为大专院校。那一年中国很多大学莫明其妙地合并，也有一些中专学校变成了大专院校。郭大路只要比原定多读两年，他就是一名大学专科生。郭靖与黄蓉包括黄药师都有表态他要读下去，而郭啸天因为没有劳动力而没有发言权，其实他是想说读出了中专就够了，出来赚点钱，而不用郭靖与黄蓉两个人赚钱，郭大路，郭小凤，郭留香，和李萍四个人花钱。（他没有把他自己算上去）。郭大路就是这样莫明其妙地成了大学生。
郭大路对此并不感兴致。他只希望要个女人，一个听话的，好看的女人。在大刘的眼里面，郭大路是一个具有小孩气质的人，也就是说很有纯真感；在郭大路的眼里面，大刘是一个老奸巨滑的但是对郭大路还算不错的而且也是一个色狼。对于一个真正的色狼来说，郭大路与刘大江都算不上级别，只能算是一种有贼心没贼胆之类的乡下人。对于真正的乡下人来说，他们都算是出格的了。 ＇快抓在线书1。0。3＇
长沙在郭大路的眼中是一个副词，副词其实没有任何意义的。但郭大路承认，长沙这个副词若然加上了说话和吃喝这两个动词，那么长沙的形象就立体的鲜明无比的。长沙是属于长沙人所说的〃策〃，什么都要〃策〃一下，和北京人的〃侃〃不一样，〃侃〃只是吹牛皮，也有自嘲的意，而〃策〃则是完全锋对他人的，与自身无关的。长沙人也属于长沙人所说中的〃喝〃。喜欢上大排挡，也喜欢上酒吧。郭大路在长沙生活了接近五年或者更多。其实郭大路更加清楚，长沙的洗浴城洗脚城按摩店也非常之多。
在长沙的东塘雨花亭这边，有一地段是集中了休闲场所。郭大路来过这里面按摩。
用大刘的说法，郭大路在他将要二十岁那年第一次摸女人时兴奋无比，连续几天胡言乱语。用郭大路身边的其它同学的说法，郭大路那几天真的有点神经。而郭大路也认为他花了三十块钱摸到了女人并且也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非常值得。而这个时候的郭靖与黄蓉还在湛江的乡村里面种西瓜，种葡萄。这种西瓜葡萄是有点莫明其妙地酸。郭靖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而郭大路已经盘算下一次去按摩的时间是哪天？
二十岁的郭大路无比地渴望着爱情，他相信自己会有一个与梦中情人接近的女子来到他的身边，当他有来发现的时候又发现一个春天已经悄悄过去了。而长沙依然阴蒙灰沉，下点小雨。这点小雨和两年后的小雨是一样的，而二十二岁的郭大路依然用阴蒙灰沉来形容长沙。那个夏天刚至的下午，郭大路和两年前一样无比地渴望着爱情，他走到东塘的立交桥过，走路的姿势和两年前一样，即使东塘的立交桥已经改变。
三大刘走了。阿松早就回湛江去了，还有阿东也跑到广东了。郭大路现在和阿富混在一起。
郭大路过二十岁生日那天酒桌上，他宣布他已经老了。郭大路二十二岁的生日那天他自己一个人。长沙，几串羊肉串，无聊在踯躅。还是东塘和雨花亭。他有想过去找暖暖，却在电话停上突然止步了。这时候天空有点雨水，风有些冷，他无视于身边的车辆，他走到了母校。
他在那个熟悉的走廊上遇见了豪。他以前经常打他的，一喝了酒，郭大路就要找阿豪出来打。阿豪低郭大路两届，郭大路比较看不惯阿豪可能是阿豪的女友长得还不错吧。他又来到雨花亭那个交叉路口，他决定拿这50元去吃点东西或者说做什么其它。有很多年轻的，挺拔的，娇艳的身子从郭大路的身边走过。郭大路突然想让他的生日过得丰富一点。他迎着身子直撞过去，那名女子急急闪开。郭大路突然哈哈大笑。
走着走着他突然想大刘了。他打大刘的手机，但大刘没有接电话。大刘搬到了浏阳河那边。那边郭大路同志并不熟悉，今年春天他与大刘阿东他们被学校推迟毕业了。他无法拿一个大专毕业证给郭靖时，他就开始难过。或者对于郭大路说来，这个毕业证对于郭靖这个种酸西瓜的实在太重要了。而郭大路一直都认为可要可不要，当要不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想要。
大刘走了和一个女人搬走了。大刘搬到他女友那里住。这个女友是在玩泡泡堂时认识的是一个女的。他们见面了上床了住在一起了。对于郭大路来说，大刘是一个貌似聪明实质笨蛋的家伙，在学校的时候，大刘和他在一起赌钱，大刘每次都是输家，而且输了不少钱给他；大刘是一个近视眼的，郭大路在牌上留个手指印，大刘都看不出来，郭大路也总认为自己高级一点而大刘像他的手下跟班。对于刘大江来说，大路只是一个朋友，他的朋友并无好坏之分，他大刘的朋友只有一种，就是他大刘真正的朋友那一种，后来他渐渐发觉了自己也太单纯了一点。他决定离开。从心里面离开了郭大路这类貌似朋友的小人。 ＇快抓在线书1。0。3＇
郭大路在那一刻恨不得冲上去打大刘，原因他也不明白；但郭大路还是装出高高兴兴的样子送大刘上了车。
阿富还是一个学生，也是湛江的。阿富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在阿东与大刘走后，郭大路搬进了阿富租的房子。阿富有个女朋友，是个长沙人。每个星期日，星期三，星期五她都会来阿富租的房子。郭大路在这个时候就最无聊了，他走到外面，上一会儿网，又没有地方可去了。他不敢在学校乱跑，毕竟他也是一个〃名人〃。在古龙的欢乐英雄这部武侠小说里面，郭大路是一个大侠，但经常没有钱而且还喜欢吃喝，他像个二流子，但遇到原则的事情时他宁死不屈，他为人看来简单，其实是他放得开；在这个呆在长沙无所事事的郭大路的心里面，他认为自己是一个遗孤，没有人要没有人爱。
他对郭靖说，他在长沙找工作，并且找到一份工作了；郭靖对他说，要是有工作那就好好做，要不然也是可以回家的。他对郭靖说：工作是工作了，但工资还没有发下来；郭靖对他说，那好我明天寄400块给你，今年的西瓜又酸了；他对郭靖说：那份工作他不做了原因是总是欠工作，他只发了200元给我。郭靖对他说：我看后天可以卖西瓜不？
郭大路几乎要崩溃了。他是找过工作，但没有人会有要他。
他那仅有的自信完全消失了。他以前的猪朋狗友陆续离开，他也不敢乱进母校去嚣张了，阿富跟他说，你现在不是学生，学校抓到你就会送你到派出所那样很麻烦。郭大路又回到了沉默木纳的童年，沉闷无言的少年，回到他的十五岁。十五岁那年他无比地希望自己有着他爷爷郭啸天同志的那种山东大汉的气魄。二十二岁那年他继续渴望这种独断专行一发千钧的气魄。郭大路又流下了属于十五岁时的眼泪。在雨花亭那个十字路口。他现在不能回到阿富那里面，虽然今天是他的生日。现在的阿富正在和女朋友你亲我爱。我操他妈的，郭大路的嘴里飞出了一句鸟语。〃长沙这个骚货。〃郭大路又从嘴巴里飞出了一句。
在新中路口那座立交桥的草地上，郭大路想起了去年的今日。
他在杏林歌舞厅包了一个房间。有一些朋友们在，主要是暖暖在。暖暖是学校里面小卖部的店员。她有个外号，叫做苹果，还有人叫她做公车，最后郭大路承认了她是一个果儿。像很多人认识暖暖并且带她上床那样，都是在那间小卖部。郭大路也是在那里识她的。她对他很热情。常和他说笑，在一大段时间，他不上课，就是会在她的小卖部那看电视。这间小卖部是暖暖的堂哥开的，请暖暖来帮他卖东西。
郭大路常常坐在暖暖的小卖部之后，晚上来找暖暖的大学生们就明显少了很多，对此郭大路毫无发觉。郭大路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暖暖会有什么关系的。充其量，暖暖是他的一个朋友，对他不错的朋友，常常请他喝饮料。
二十一岁郭大路生日那天他与暖暖在包厢房里面玩，那天很多人但都喝醉了，暖暖和他做完了之后甚至还去挑逗大刘和阿东，郭大路好像看到阿东摸了她。二十二岁生日这晚，郭大路觉得这个二十一岁真的是太遥远，一切都像是别人而他郭大路没有参与，他想象不到从来自卑的他会有这么张狂的时候。而在今天夜，暖暖身边的男人又是谁？这个还没有到二十岁的女人曾经跟郭大路说，她喜欢陌生感。郭大路又像他十五岁那年那样沉默。这一次，他想到了工作。周围有很多车在奔赴远方，他的目光打落在天上，那星星格外耀眼，他不晓得风从哪里来，他只觉得有一颗星星很熟悉，像极了黄蓉的眼睛。。。。。。
四
郭靖在郭大路快要二十三岁的时候，终于不用种葡萄了，也不用种西瓜了。因为郭大路在一间电子厂里面做经理了。他与黄蓉以及黄药师也被郭大路叫到那间在广州的电子厂帮忙。郭大路说要把那间电子厂变成他郭家人的天下，他说台湾人办的厂我们中国人要吞了它，叫郭靖多叫一些亲戚朋友们一起来这间电子厂上班。郭靖他们都来了。郭靖感到光彩夺目光荣无比。我家的大路终于有出息了。
二十一岁的郭大路和暖暖混在一起。按照暖暖的说法，她和郭大路呆的时间最长，她对郭大路也最好，毕竟郭大路有时冷酷起来像个黑侠，她毕意亲眼看过郭大路非常凶狠的一面，包括一言不发冲上去就打人，包括抱着她的时候猛啃她身上的肌肉，让她痛到骨头里面去，并且郭大路对她也非常野蛮。毫无疑问，暖暖她喜欢这些。
和暖暖混在一起的日子，算是郭大路在他年轻的几年中过得非常愉快的一段时间，他对暖暖没有爱情，虽然郭大路无比渴望着爱情，而且又是久罕未雨；但郭大路有那个能力控制自己不去爱暖暖。这方面说来他是十分自私的。或许他也明白暖暖也不爱他。那时湛江中的很多个老大都走了，阿松他们毕业了，校园新生黑势力没有抬头。谁遇到郭大路都得叫一声路哥。那时候阿东和大刘天天跟着他到处逛，打游戏，到网吧玩传奇。晚上暖暖又会来找他。
这样的日子对于十七岁的郭大路或者十五岁的郭大路说来都是天方夜潭的。十七岁那年郭大路刚进这所中专，一个月不到，就被人暴打了一顿，原因是在洗澡房里洗澡时别人抢水龙头。至今郭大路都不晓得是谁打他的，当时大家都是赤身裸体，水珠朦胧。再说郭大路那时也没有名气，没有神气，看起来像个病鬼。
郭大路暗下决心有一天要报仇，后来他与大刘阿东他们常在洗澡房里面打人，毫无缘故。
郭大路与大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认为自己是有罪的。所以大刘说他很善良；郭大路在他读书时代，就害怕了工作，或者说就预见了自己找不到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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