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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合同gl-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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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撑了撑额头,有些晕眩。陈燕久久没有说话,我急了,喊道,“依依姐怎么了”
  陈燕嘴唇发抖,暗自咬了下舌头,半晌,才低声道,“死了”
  靠,开什么玩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
  “去你的”我被逗乐了,笑弯了眼睛,蹲了下来,拉着吴依的手想把她扶起来,手掌冰凉,那双眼睛突然睁开来,直勾勾的看着我。
  看,依依姐没事。我责怪的看了眼陈燕。
  陈燕避开我的视线。
  “依依姐,我们回去了”我拉了拉吴依的手,手掌黏腻,笑了笑,“还要我哄啊?”那双羞怯的眼睛变的木然而呆滞,嘴唇紧闭,一派死气。手被陈燕强行按在吴依的胸前,没有心跳,不同寻常的温度,身体已经僵硬,肌肉慢慢收缩,和视频里那个女人一摸一样。双腿一弯,软倒在地上,不停的哆嗦。
  怎么办?
  李向军!
  就是他!
  凶手!
  “你干什么去”陈燕吼道,“回来”
  我气红了眼,什么也听不进,我看着那具转眼间蜡黄的干尸,眼底冒出熊熊怒火,捏紧拳头,脖子上青筋爆出来,疼的眼睛一麻,眼前突然被黑暗吞噬,晕头转向。我喘了几口气,死死憋着眼泪,头疼的像是要炸开,被无助击败,精神恍惚,心里恨的拼命想要发泄,我捂着嘴,牙根发痒,偏偏陈燕看我癫了的模样还靠了上来,我看着陈燕细嫩的脖子,脑子一热,狠狠咬了下去,很爽,牙齿深深的陷进皮肉里面,献血在口腔爆开,蔓延,我皱着眉头,不肯松口,心底拢上一层阴影,陈燕闷哼一声,紧紧抱住我,隐忍着痛,眼神流露出深深的无奈叹息。
  ……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裴清清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处理完吴依的尸体又对我说了什么,我听了但是不记得了,只看到她红润的唇色,像是抹了口红,之后就不知去向。半夜里醒过来,心里飘的没有方向,迷迷瞪瞪的坐在沙发上,属于吴依的房间门敞开着,却没有声息,看不到光亮,像是黑洞无情的吞噬了所有的灵魂。龚雨怡见家里少了一个忙碌的影子,不时会问,“依依姐呢”
  眼眶一红,眼泪在里面打转,陈燕适时的出现在我面前,保住了秘密
  “她们去了外地”
  “哈?这去外地多久了,连生日也没过上这么急?”龚雨怡疑惑,但也打听不出什么,嘀咕了一下,“甜甜姐最近也不正常,出什么事了?”
  陈燕把龚雨怡推出门外,勉强打起精神,笑道,“没什么事,快上课去吧”
  我心想“如果我的阴阳眼能让我再见一次吴依就好了”
  吴依怎么会死呢,不会的。
  陈燕按了按肩上的伤,闭了下眼又睁开,在我跟前蹲下来,说话柔声细语,往日碰到她这柔和的态度,我会惊讶的以为自己见了鬼。我呆呆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缓冲章节

  陈燕看着我不让我出门,我便想办法自己溜出来,她有工作,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我。那18层往上却是需要那张卡,我想上楼,卡却在裴清清那里,登不了顶,只能在楼下荡着,在烈日底下蹲着,不时在监控里露个脸,我不信李向军看不到我,他不肯现身,就是心虚。
  “我靠,看着点路,没长眼睛啊”那人骂骂咧咧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目露凶光,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句。
  李向军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摆明就是心里有鬼,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又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裴清清不知道从哪里现身,拿着一瓶冰水贴着我的脸,我脸一僵,抖了个激灵,连忙往后闪,道“你终于出现了”
  她表情带笑,道“你这是在干嘛,守株待兔?”
  看她一脸轻松,我心里的气直往外喷,“你们不抓他,我来,不行吗?”
  “行,你怎样都行,但是别让关心你的人担心你”这句话让我想到了陈燕,想到了她肩上的咬伤,想到了她离开时候的眼神,心里一震。
  我闭了闭眼睛,压住火,“你之前说的小心李向军怎么回事”
  “你见到的那些白布遮盖的桌椅根本就是棺材,里面的气息都是来自于一具具干尸,我赶到的时候才发现它们很早之前就已经被销毁了”
  为什么会被销毁?是李向军吗?他疯了?
  她缓了口气,收起脸上的笑容,“有一种可能”她道,直视我的眼睛,“李向军将人变成干尸,让它们在酒店里栖息,而且还饲养着它们,还有很多可能或许大概,总之只有找到李向军才可能知道真相”
  “老实说,我对真相什么的不感兴趣”我低着头冷笑,有些不耐烦道“管它什么原因,一起收了不就得了”
  “别急,我在让人到处寻他,有什么回应会通知你的”
  我补充了一句,“第一时间”
  “行”裴清清甩了甩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回家”
  啥?回家,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眼睛一瞪,怒目圆睁。
  “这里没有李向军的气息,还不如好好回去睡个觉,遮一遮你那黑眼圈,刚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以为国家丢了熊猫”裴清清打开车门,挑了下眉毛,问道,“你不信我?”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她立马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绑上车了”
  “你别用那张脸威胁人,一点也不吓人”
  “我这分明是美人计”裴清清拍了拍晒的有些通红的脸,故作伤心。
  “…回到家也是我一个人,空空荡荡,我不想回去”她的车子缓缓驶上高架,听了我的话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思索了一阵,随即眼睛一亮,道,“想不想暂时忘了这些事”
  我木然的看了她一眼,想着能不记得,即使一会儿也是好的,便沉重的点着头。裴清清下了高架以后摆弄着导航,也不知道要把我往哪儿拐。
  我看着车窗外的景致变成了林荫小道,又变成了刺眼的霓虹灯,再变成酒绿灯红的酒吧,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睫羽,“你带我来喝酒?”
  裴清清一改之前的形象,盘起头发,化了淡淡的妆容,目光含着通透的水,眼镜一戴,遮住了几分戾气,瞬间化身知性女人,多了几分婉约端庄。一上来就过分亲热的搂着我的腰际,鞋跟一提,脚步加快,深怕我反悔转头回去。
  我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觉得被她搂着浑身都别扭。
  她侧了头,垂下视线,瞧着我的眼睛,一脸的无辜,“这里面一个个都是豺狼虎豹,我怕你应付不了,我们表现的亲热一点,他们就不会打你主意了”
  我一头黑线,搞不懂她的脑子什么结构,看着她的笑,我隐约嗅到了一丝诡异,就那么不情不愿的被她往里头拽。
  还没到晚上,酒吧里冷清的很,吧台坐着两个女人,抽着烟,边说话,其中一个露着香肩的女人,姿态优雅的抖了抖烟灰,白雾一转,升到空中又散了,她听到动静往后看了一眼,视线恰好与我对上,目光又在裴清清搭在我腰上的手臂游移了一阵,了然的目光顿时送了过来。
  我觉得尴尬,这尴尬来的莫名其妙,我看了眼裴清清,她倒是一副很坦然的模样,还冲着那女人一笑,璀璨明艳。
  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来,我要了一打啤酒,裴清清含笑附和我,要了一杯度数低的果酒。
  她像是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道,“我这儿还要开车呢,得保持清醒,如果你想和我在外头露宿街头的话,我可以替你喝一点”
  我这二十多年从未喝过酒,也不觉得一瓶酒能有多大的威力能把人灌醉,所以壮着胆气,一心想要买醉,咕咚咚两瓶下去,眼前的东西顿时迷迷瞪瞪,酒杯变成了两个,裴清清也成了两个,分辨不清谁真谁假。
  我痴痴的笑,头晕脑胀,一手扶着脑袋,指着不停原地转圈的裴清清,骂了一句,“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哦?悟空,我是什么妖怪?”裴清清只喝了一口,还十足的清醒。酒吧只亮了几盏暗淡的壁灯,裴清清的目光出奇的亮。
  “狐狸精”我晃了晃脑袋,强忍着胃里涌上来的恶心,脱口而出。
  裴清清轻笑,没有生气,淡咖色的眸子一转,诱着我说话,“那你觉得陈燕呢”
  我呆滞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多认真仔细的想了片刻,“傻逼”经裴清清一提,混沌的脑子里硬生生被陈燕占据,又是一段回忆,讲起来花不了多少时间。
  裴清清表情跟着一愣,随即忍着笑,点点头。
  

☆、人(上)

  裴清清拖着脚步飘忽的我,吃力的把我从车里拉出来,数了数五楼的距离,默默仰头估算了一下气温,决定把这麻烦丢给陈燕,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甭指望把我背上楼。
  我拿起手机,接了电话,“喂?”头疼的像是要炸开来,陈燕听到我说喝酒了,声音有些气急败坏,追问我在哪儿,我没有理,和她絮絮叨叨以前的事,听的她恨得不挂断电话,堵上我的嘴,又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个酒鬼,缓了口气,柔声问你在哪儿。我听了她温柔的声音,心里一阵难过,飘飘悠悠几步,横躺在地上,还没等我舒服的叹口气,又被热烫的柏油马路激的跳了起来,坐在路上哭了出来。即使喝了许多,我的脑子晕的厉害,该记得的还是记得一清二楚。裴清清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她问,“有这么难过吗?”
  我揉着眼睛,胡乱抹着眼泪,瞥了她一眼,觉得废话。
  “生老病死很正常”
  我否认她的观点,斥道“依依姐是被人害死的,她活个百八十年也不成问题,但是她死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让我消消火。
  陈燕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看着瘫在地上的我,眼神几分多了倦意,一把将我从地上拖起来,一站起来,便软绵绵的想往她身上靠,她退了一步,鼻子耸了耸,闻着我身上难闻的酒味,厉声斥道,“站好了”
  “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学喝酒,胆肥了是吧”
  哪怕醉了,我还是知道怕。我糊里糊涂的转了一圈,把手一指,对着一颗大树,直嚷嚷,道“裴清清提议的”嚷完按着脑袋,难受的皱着眉。陈燕扫了一眼裴清清,凶光毕露。裴清清连忙坐上车,“我把她交还给你了,走了”
  “我好困,头好痛,好难受”我使劲抱着陈燕的大腿,不想动,头不停点啊点,把她当成人型抱枕,眼睛紧闭,身子一缩就计划着睡觉,现在就算是陈燕把我丢大马路上我也能睡得着。
  “回去睡”她瞪了我一眼,有些生气。我又不是很情愿回家,一路上不停乱晃,挣开她的怀抱,她气急,干脆打横将我抗在肩上。两个人跌跌撞撞往家里去,肚子被颠的那叫一个难受,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右手捂着嘴巴,看着陈燕汗蹭蹭的脸,一声叹息从她嘴角流了出来,我脑子清醒了一下,怎么也吐不出来。终于安分下来,好不容易拉扯到家,她把我往沙发上一拽,喝的饱胀的肚子和沙发碰撞,擦出了火花。陈燕不怎么会照顾人,在厨房里忙着百度怎么照顾醉酒病人,费了一番功夫端了杯不知道参杂了什么乱七八糟东西的醒酒茶给我,语气带着命令,“喝”我眨了眨眼睛,闻了一下那杯茶,被胡椒粉的味道刺激到,猛地连打了个喷嚏,那杯黑暗料理不仅制退了呕吐,还十分有效的驱走了困意,当真是诠释了醒的真谛,我狼狈的擤着鼻涕,欲哭无泪,小心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想回味,口腔又被这股怪味刺激。陈燕很少下厨,甚至不会动刀子,看那沉在底层,绿绿红红残次不齐的碎辣椒,我有苦说不出。
  陈燕在一旁坐着,看着我,觉得心疼,又不知道说什么。想骂,动了动嘴唇,还是忍住了。她站起来,打了个电话给公司请假,好在领导十分通情达理,虽然还是对她擅离职守训斥了一下,批了半天的假。她挂了电话沉默下来,目光无神,思绪百转。
  …陈燕分割线……
  早上一醒过来,眼皮猛跳,直觉告诉我又会有事发生,而且还是和方甜有关。出门的时候,方甜还在睡觉,那扇门关着,我悄悄打开门,站在床尾。她抱着玩偶,睡着的样子安静乖巧的不像话,她给人的第一眼的印象也是如此。直到手表指针移了过半,我才悄悄退出去。关门的一瞬间,我恍惚听到了床上的翻身声音。
  她默默地做了选择,悄悄瞒过我,只身一人去了酒店。当时我正在写字,突然心里猛跳,心慌心悸一同涌了上来,笔也拿不稳了,这个时候还管什么笔,往桌上一丢,想着方甜,第一时间打了电话过去,等了几秒,无声息的挂断了,我心里预感到了危险。
  我一把夺过同座位的办公桌上的车钥匙,从办公的地方冲了出来,还不巧撞上几个同事,他们看我一脸慌张的样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还担心的问我出什么事了,我没有回答,咬着牙,板着副脸,心里想的全是等会儿怎么收拾方甜。吊起来打一顿?打的屁股开花?
  我一向胆子极大,心里面从未怕过什么。可是当第二声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我脑袋瞬间就不怎么灵光了,一想到方甜可能会出事,我心里怕得要死。那干尸之前已经害的方甜住院了,如今又要卷土重来?一想到方甜之前满头是血住进医院,我恨不得立马飞过去。一路上那辆十多年的小轿车硬是被我开出了漂移的效果,横冲直撞的飞驰,在那干尸把方甜带进房间里的时候,终于是赶上了,我看着满身狼狈的方甜,心里一痛,不自觉做了个假设,如果我在迟个一时半会儿,我猛地晃了一下头,简直不敢想象。这时候也顾不得暴露身份,灵符一闪,方甜眼睛一闭倒在我怀里。
  直到后来驯服了那干尸,我才知那干尸就是李和,根本就没有叫李和的孩子,李和和李向军也并非是父子,而是亲兄弟。
  李和和李向军最完整的印象停留在一座山里,四周都是高耸密麻的树林。李和幼时就流露出了嗜血的病态,半夜起来像是梦游一般,将家里养的宠物狗身上的血吸食的一干二净,他毫无知觉,可是他们的父母看得一清二楚,看着干瘪的狗的尸体,心生胆寒,悄悄埋了起来。
  “爸爸,阿旺不见了”李和眨着眼睛。
  又是一天。
  “妈妈,来福不见了”李和舔了舔嘴角。
  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怪物,一天又一天,终于,难以承受那张秀气的脸蛋下让人恐怖的残忍,把他们卖给了乡里倒卖苦工的人贩子,即使李向军并没有什么异样,他们也生怕他是第二个李和,放弃了他,用一种绝狠的方式遗弃了两个儿子。人贩子开着卡车将他们关在后车厢,他们闻着里头腥臭的猪尿味,饿着肚子辗转一个又一个村庄,铁链锁着他们,他们走的每一步步履蹒跚,人贩子手里的藤条甩的啪啪响,李和并不知道为什么父母抛弃了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和笼子里的牲畜没区别。
  人贩子都是些没有人性的魔鬼,开心了丢点吃剩下的馒头,不高兴了几天都只给水,饿着他们,保不齐又遇上什么事被毒打一顿。他们不是没想过求救,嬉笑看着他们的人却不把他们当人看。这一天,李向军故意挑事,将人贩子从车头引出来,趁着人贩子扯着李向军毒打的功夫,李和早已经蓄势待发,他慢慢的缠着人贩子粗壮的脖子,吸干了他身上的血,看着眼前这个足足比自己高半截身体的人贩子变成了一具干尸,李和和李向军没有恐惧,因为他们早就恨透了这样的人渣。两个人走远了,离开原来的地方,往一条不知道方向的路走。饿了去附近有人烟的地方讨饭吃,渴了就着小溪水喝,李和没忍住,偷了只鸡被人追着打到咳出血,李向军拼命护着他,李和看着地上鲜红的颜色,更加渴望血了,忍不住舔了一下,闭上眼睛回味,后面追着的人吓坏了,忙不迭的往后退,跑了。
  李和的眼睛在幽暗而漫长的黑夜里红的发亮,他饱了,幸运的是他饱一次可以几个月不进食。终于有一天,两人走出了大山,看见了外面的世界,树丛换成了高楼,贫瘠也不存在。
  李和和李向军见到了真正的光明,不,象征意义上的光明,事实上两个人的世界还是晦暗的。在外人眼里两人就像是没落的原始人,胡子拉碴,头发也杂乱无章的遮住眼睛,身体被污渍包裹,黑的像行走的煤球。身体在发育,最初套在身上的衣服撑不住拔高的身材,他们顺走了几件衣服,跳到湖里洗了个澡,差点被抓起来,两人换上干净衣服,像个正常人,从天亮走到天黑,又从天黑又到天亮,累了就歇一歇,混迹在城市黑暗的角落里,四处做苦力,潦倒的生活,李向军和李和时常站在一所学校门口,羡慕的看着那些背着书包思想单纯的学生,翘起耳朵听着里面的读书声,可是隔着长长的道,什么也听不到。两人啃着生硬的冷馒头,半梦半醒之间熬了几年,而最令两人难堪的就是,他们去一家饭店里讨剩菜的时候被赶了出来,李向军听到了一个老头对着自己的孙女说,将来你不好好学习,也会成为他们一样。
  即使他们沦落至此,还没有忘记羞耻二字。李向军发誓要出人头地,还要让李和免去颠沛流离。
  在这之后不久,两人捡了个好运气,应征到了一个大酒店对面的看守停车场的职位,每天的任务是看着出出进进的人,维持秩序还有收费。李和碰巧的一个抬头,愕然的看着从一辆豪车上下来的李向军,不,他们见到了真正的李向军,巧的是和自己的哥哥竟有几分相似。他拍了拍自己的哥哥,指着李向军,突然眼睛一亮,欲望在心里翻腾,一个计划悄然成形。李和杀死了他,“他”代替了李向军的身份,两个人摇身一变成了有钱人。他们读书,成了有文化的人,改头换貌,成了成功人士,事业有成,风华正茂,但“李向军”的身份极少出现在大众视野,只因为他是个骗子。
  李和的嗜血欲望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发渴求,同时随着嗜血越多,他的身体竟逆生长的往回缩,保持了小时候的模样。
  “女人血更甜美”李和总是这样说。他饿的时候又不敢随便出去逮个人吸血,怕被警察找上门,只得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忍一时的饥馋。李向军便想办法,俩个人相依为命互相扶持多年,早就成了一体,李和为嗜血痛苦,李向军也觉得感同身受,深红的眸子一闪,给李和带来了一个女人,年轻漂亮,结实的身体充满活力,李和喜欢那些单纯的女人,因为他们的血干净。李向军就靠着儒雅、出色的外表吸引她们,再加上多金体质,大把的钱砸下去,把那些女人砸的晕晕乎乎。那些女人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爱的他死心塌地,甘愿被那双眼睛迷惑,奉献自己的青春。
  然而李向军爱的却是李和。
  那些女人的家人找上门来,怕事情闹大,李向军便拿钱堵住悠悠众口。还好都是些普通人家的子女,要不就是些生活困窘的家庭,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去了哪里,他出手之前事先都做过调查。没有证据指认李向军,报警也是毫无回讯,李向军在警察面前表现出一副悲痛的样子,甚至大方的从腰包里丢出一大笔钱给那些受害人的家属,一点也不吝啬。时间一长,警方默默地销案了,这之间可能还隐藏了什么,总之火星始终没有引到两人身上。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善恶有报,如影随形。坏事干了那么多,报应自然来了。
  李向军被裴清清控制起来,他闻着裴清清的气味,表情狰狞,近乎渴望的想要嗜血,被裴清清毫不留情的收拾了一顿。至于吴依看到的李和不过是一抹魂,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他,李和早就死了,那具干尸就是李和的报应,李向军靠自己的血养着它,最后李和却被我消灭了,李向军才变得癫狂。龚雨怡并没有提及过李和,因为李和根本就不存在了。而李向军到最后俨然成了李和,伪装成李和还在的样子,到处引诱女人,吸光他们的气血,正如李向军说的,两人早就是一体的了。

☆、人(下)

  又到了一年新春佳节。
  屋子里却是冷冷清清,龚雨怡回老家了,只剩下我和陈燕。这小半年来她代替了吴依,成了家里一把手,我也会在一旁帮衬着做些家务。
  吴依的事没有后续,死的悄无声息,就像一块小石头砸在海面上,激起的涟漪只惊到了我们几个姐妹。龚雨怡不明真相,以为吴依再也不回来了,难过了很久,照样上学,太阳依旧东升西落。我没有再写小说,不再打算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而是去考了职证,到一家公司上班,每□□九晚五。裴清清说抓到了李向军的时候,问我怎么处理,我没有去看那个男人,我怕一看到就恨不得杀了他。在这种层面上报警已经没有意思了,我们没有证据,最多就是把他关起来,我甚至想如果他吸不到血,慢慢饿死也不错。
  刚到饭点,裴清清不请自来,桌上多添了双筷子。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吴依的位置一直给她留着,位置上摆了杯水。等我再去看的时候,杯子已经空了。我没有看到吴依,裴清清却说她已经来了。
  勉强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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