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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主k]镇目町的日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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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办法从你嘴里得知答案,那我就只能将我的想法单方面告知你吧。”
“通过社会契约,每个人将自己的权利毫无保留地转让给名为‘主权’的共同体,这样就可以构成古典自由主义下的‘公意’。因为共同体是抽象的实体,是他们共同意志的永恒化身。因此他们在服从主权时,实为服从自己的意志。只要共同体作为高耸于云端的【彼岸】,【此岸】的人民就会在永远纯洁的秩序中各司其职、各安其位,实现自己的价值。”
“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任何主权都必须由具体的人来行使。不论概念意义上的公正是如何完善、完美,一旦实际操作时,本身就无法行使权力的抽象主权只能让渡于代理人,即以人民公意的名义行事的人们。这时,自然法层面上的公意的属性便不复存在了。”
“我说这些的目的,是害怕你继续走下去,走上极端的狭路。”
“因为,你所理想的公意与秩序——是神法,而不是人法。”
“你知道日本为什么回不到以前的日本吗?”
“因为日本的民众不是以前的日本人了。”
纯洁的秩序,公正的良法,毫无阴霾的大义,这些都是不存在于此事的【幻想】。
但是这些东西,正是宗像礼司存在于此的【实感】。
我的使命,就是实现它。
“那个……我遇到善条先生的时候,其实有点焦躁不安。我直到去年都还是在警方的机动队里任职的……那里有个很照顾我的前辈,因为我受了重伤,不得不告别这个职业……那个,说是赎罪也好……直到现在都是,我一直在想自己要能做点什么就好了。”
“然后就,‘焦躁了’?”
“嗯。本来,我是想替自己的失败做些挽回……但这一个月,看着善条先生背后,就觉得也没什么必要纠结于那些事了……”
“嗯……?”
“失去的东西不会再回来,但人却还是可以从那一刻开始重新成长的啊……看到您的后背,让我有了这个想法。”
我在门后听到了楠原刚与善条刚毅这段谈话,当时心中闪过一丝了然,不管是对鬼之善条也好,还是对我选定的鬼之剑的继任者,他们的心情都明晰地印刻在那句话中。
虽然当时没有说出来,后来也没有机会对成为死者的楠原说出来。
——失去的东西不会再回来,但人却还是可以从那一刻开始重新成长的啊。
这一句,虽然我早已明白,但是依然感触颇深。
很久以后,我抓住了那个人的手。
身处绝望的他,手的温度十分冰冷。
我对他说:“命运是流动的,即使是无法改变的命运,也会因为人的行为而有所改变。”
这句话,和那句“失去的东西不会再回来,但人却还是可以从那一刻开始重新成长的啊”是同样的。
当时楠原用这句话让失去了信仰的善条重新振作了起来,如今我用相似的话将绝望的他拉出了漩涡。
——你会不会后悔?
对于这个问题,我则认为,后悔是最可耻的心情。
——楠原之死,Scepter 4的转型,异能者科的全军覆没,这些我都没有后悔。
我注视着高台边缘的那个人,在他即将跃下的那一刻拉住了那只手。
——失去了所有的你。即便是落得了这样绝望的境地,你还有未来。所以,你也不要后悔。
我压下抽屉深处的毕业论文的初稿。
那份被比企谷老师打回重写的初稿。
在我救下八田后的某一天,被他发现。
“很厉害啊!这是宗像写的吗?”
现实主义的外衣被扒开,这个人是第一个人,是触及到我的内在的第一人。
他找到这份初稿,全然是偶然、巧合,不存在任何目的性,甚至连我本人都遗忘了那份论文。
当时,八田说出的话,没有考虑任何东西。他并不聪明,无法像别人那样听懂我话语中的言外之意,但是正因为听不懂,也不会犯“误解宗像是一个现实主义者”的错误。
他说出的话,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自觉,是在他自身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做出的举动,我觉得——所谓命运,就是这个意思。
不在乎对方是王权者,不在乎对方是何种身份,不在乎对方具备何种才能。
不是崇拜式的信任,不是因为对方是王、而理所当然地把责任让渡于其人的信任。
如同命运的相遇。
真正的我。
理想的我。
全部的我,与发现我的他,如同命运的相遇。
——我喜欢“命运”这个词汇。
“因为是宗像啊。”
出于理性和目的性,那个时候,我拉住了他的手。
作为回报,他对我交付了全部的信任。
“我相信你了哦。我一旦相信了你,不管变成什么样都……”
“我明白。我都明白。”
听到这句话,我差一点就要放弃了。
第二次,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啊,我已经很幸福了。”露出笑容的八田没有意识到我的痛苦,“我已经别无所求了。”
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那个,怎么说呢,还是觉得您有点可怕。”
回忆起有一日,楠原刚看着我拼图,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也就是说,您从一开始就能预见到‘完成图’的样子……恐怕不止拼图,Scepter4组织内部及其他社会结构,还有相关因素又会对Scepter4本身产生什么影响。您就好像,什么都在掌握之中一样。果然,还是感觉有点可怕。”
楠原的“畏惧”,并非针对我敏锐的头脑,而是因为,即便知道该如何完成,宗像礼司这个人都没有失去拼图的兴致,依然会亲自花几十个小时将一万片拼图拼完,这种韧性实在惊人。
而且,明明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此人竟然还能享受其间的过程。实在令人可怕。
但是——
面对如此“可怕”的棋手,八田早已落入我的棋盘、成为棋子。
即便是这样,八田依然能够交付全部的信任,甚至说出已经很幸福这种话。
这种态度,令我痛苦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再怎么抓他们都会接二连三地涌现,他们只是想在这次事件中自由地选择生活方式。”:捏他《超人幻想第二季》机械警察柴来人的台词,原话是“再怎么抓他们都会接二连三地涌现,他们只是想自由地活下去,我们的使命是逮捕犯人,但是杀害超人……”。
“就在这段时间,这个国家腐烂了。许多年轻人死去了。我所坚信的正义消失了。”则是《超人幻想》第一季柴来人的台词。
宗像的理想是普鲁塔克+柏拉图版的斯巴达、色诺芬+苏格拉底+柏拉图+埃斯库罗斯+德国启蒙思想家版的雅典、杉田玄白(用西方兰学改造日本传统医学、进而推动日本现代化的先驱)+福泽谕吉+现代国家主义版的日本,以上这些东西的混合体。斯巴达对应【纯洁的秩序】,雅典对应【公正的良法】,日本对应【毫无阴霾的大义】。宗像这几段花了我好多脑细胞,我基本上搬空了最近啃书获得的知识储备,因为宗像的知识量肯定比我大,所以这些比起宗像庞大的理想国都还是小case,只不过为了让读者更好理解宗像的理想,所以采取了对比的手法,将大家所知的国度和理想的国度作比较,进而丰富那个理想国的形象。可以说花费作者心思最多的室长是亲儿子啊!!
《secret sorrow》:《X战记》的ED,又是皇昴流的CV梗。
楠原刚和善条、室长的对话,均出自官方小说《K SIDE:BLUE》。我超喜欢善条和楠原的互动,虽然善条的信仰是羽张迅,但是楠原让善条完成了从“守护您(羽张)”到“守护我们的正义”的觉醒,我好喜欢搓背那段!!
上一章我提问:握住手的那一刻宗像在想什么,这一章揭晓了。
宗像的心情开始变得矛盾了,对他付出了一切信任的八田在他原来的设想里只是发动世界革命中的一枚棋子,最终带领大家走出洞穴的哲学王会回归天国、离开尘世,八田会和王之柱融为一体、成为祭品,这就是八田的结局,也就是宗像所设计的0。000000%世界线。宗像说自己从不想后悔,后悔是可耻的,对阿耶也说过牺牲是必要的这种话,没有古代的牺牲也就没有现代文明的辉煌,这些道理我们都懂,宗像也是最清楚的,但是八田相信他,不是因为这些看上去很聪明的道理,而是宗像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救了他,就这么简单。(所以就问你们虐不虐)
☆、正确的事情
——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
每次听到这种话,就想着:总有一天要把说出这句话的人暴打一顿。
如今,自己又遇到了同样的人。
算上猿比古、伏见仁希,这是第三个。
“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佐伯克哉放下刚从松田夜助那里拿回来的心理健康状况报表,自暴自弃地说道。
你真的该吃药——虽然自己很想这么回答。
这句话,即所谓“理解他人的心情”本来就是一种无病□□的撒娇罢了。
希望他人能够理解自己,把锅甩给不理解的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也不用去花心思与他人交流,不用花心思去搭建人与人的桥梁,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只要在出事的时候说一句:不是我的错啊,是无法理解我的世界的错。
但是,这样就好了吗?
“理解你的心情?——这是当然的吧。变成别人的心情这种事情,谁也做不到。”
“我不需要那种答案。”
我叹了口气:“佐伯克哉,你活着吗?如果活着的话,对于‘活着’,自己应该认为是快乐的。不是吗?”
“你是不会明白的。”
怎么办,好想揍他一顿啊,尤其是【你是不会明白的】这种话真是烦人啊!
“不说肯定就不会懂啊!”
我向他喊道,然后又接道:
“——不,即使说了,也不定能懂的。毕竟无法变成他人的心情……
但是,即使是这样,活着的快乐也是要自己去寻找的啊,这就是我所坚持的东西。
活着并不一定要获得他人的理解,天弓骑士也是隐姓埋名的,即使他人无法理解,为了守护大家的笑容,也要去做!
呐,克哉,一直努力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是可以发现的——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并不是在说谎哦。”
以上这段对话,发生在SOS团活动结束后的下午。
佐伯主动找上门来,劝告我还是快点结束这个社团吧。
当着苗木、宗像的面,他说出了“SOS团这种事物不可能成为容身之所的”这种话。
听到这句话我一下子就火了。
我:“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是比企谷那个家伙叫你来当说客的吗?”
苗木:“等等,八田,冷静下来。”
我:“他的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SOS团这种事物不可能成为容身之所的。
佐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上去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但是——
“容身之所,这个词汇,你真的明白它的意义吗?你真的明白它的价值吗?佐伯!!”
我知道的,佐伯是想说【吠舞罗】的事情,但是当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苗木诚的面,无法将那三个字说出口。
但是,佐伯啊,你错了。
你认为那次最大最恶事件后吠舞罗已经消失,所以我的容身之所就不存在了吗?
不是的,我还站在这里啊。
“八田,你一直在这里苦恼着,就可以找到答案吗?”佐伯不甘示弱地回应,“呆在这里只会丧失斗志!甚至还会成为学园的眼中钉!”
“答案?得不出啊。”我没有任何掩饰地回答。
无法得到答案。
王之柱的合理使用也好,能够守护住大家的幸福的方法也好,都无法找到。
“既然得不出答案,为什么又要留在这里啊,建立所谓的SOS团真的可以让大家理解你的真正想法吗?”
“那有什么关系吗?因为要是这么简单得出的话,就不用烦恼了不是吗?”
我是个笨蛋啊……
标准答案什么的,我一次都没有达成过。
但是,就算是笨蛋一样的我,也会掌握自己的方式,哪怕是最笨的方式。
“……八田。”
“花多少年也不要紧,因为大家都是苦恼着成长的。【容身之所】也不会消失,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一直会是那个时候的【容身之所】。在这里,自己去找寻真正喜欢的自己就好了不是吗?”
我还站在这里。
就算吠舞罗消失了,但是大家的心情——都被我记在心里。
我不会忘记的。所以,我的容身之所没有消失。
“……没有意义的,SOS团不会是曾经的容身之所,不是吗?”
“是啊,SOS团当然不会是【它】,也不会是它的复制品!我会在这里寻找我的答案,我会在这里完成我的成长,就让它静静地注视我的成长吧!我,曾经的八尺鸦,究竟会成长会怎样的大人——它,一定也想看到的吧!”
脑海中闪过大家的身影。
还有那一次与草剃哥谈心时所看到的天空。
它,他们,是我曾经的容身之所。
“八田,我为何要阻止你,其中的理由不是因为比企谷老师,而是因为你是八田啊。”
“正因为我是八田美咲,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停止脚步。如果要阻止我的话,光凭这样的理由是不够的,拿出属于佐伯的理由来吧!”
“我的理由……我的?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
佐伯,无论是作为超高校级的优等生,还是作为绝望残党,都没有理由阻止八田的举动。
属于佐伯克哉的理由,是没有的。
“理解你的心情?——这是当然的吧。变成别人的心情这种事情,谁也做不到。”
“我不需要那种答案。”
“佐伯克哉,你活着吗?如果活着的话,对于‘活着’,自己应该认为是快乐的。不是吗?”
“你是不会明白的。”
“不说肯定就不会懂啊!——不,即使说了,也不定能懂的。毕竟无法变成他人的心情……但是,即使是这样,活着的快乐也是要自己去寻找的啊,这就是我所坚持的东西。活着并不一定要获得他人的理解,天弓骑士也是隐姓埋名的,即使他人无法理解,为了守护大家的笑容,也要去做!呐,克哉,一直努力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是可以发现的——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并不是在说谎哦。”
“我啊,觉得现在这样就够了。拥有着心底里那个可以相互理解的另一个自己,拥有着帮助过我的八田,我觉得现在的日常很美好,真的。我不希望任何事物改变它,包括八田你。”
“……佐伯,你?”
“我知道的啊,八田建立社团的目的,即使八田不说我也知道。但是,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与其花费时间去苦恼着、寻找着答案,我更希望八田就是八田,不要做出任何改变。那,按照八田的脚步去做,发动了世界革命之后会怎样呢?”
我无法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说实话,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还是更加糟糕,我都没有兴趣。我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死人,是八田救了我,还帮助我找到了【特别的人】,我只想好好抓住现在拥有的东西啊!如果希望之峰学园对八田做出什么事情、或者八田通过SOS团做出什么事情,我现在拥有的东西会变得怎样呢?!”
佐伯攥紧拳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的模样。
平日里,他都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没想到……他的心情竟然是这样的。
“这就是属于佐伯克哉的理由吗?”
“算是吧,虽然很勉强,但是如果真的要找出一个所谓的属于我的理由,恐怕就是这个了。”
“我还以为,是比企谷老师……”
“是啊,如果没有老师做借口,我也没有勇气面对面和八田这样说话。一开始,我真的很羡慕……”
“诶?”
“我很羡慕那个敢于做八田的敌手的城惠。一开始,我就恐惧着被八田丢下,因为八田总是在前进,没有任何停歇,我十分恐惧这样的八田,总有一天我会连八田的背影都看不见。所以,当城惠问我,要不要试着做一次八田的对手,我很羡慕说出那样的话的他。”
“所以,你在三国恋战记的战棋游戏里,成为了他的搭档。”
“是的,我想试着和你为敌。我不想看到八田永无停息地前进下去,成为巨大飞船,然后到没有人追得到的宇宙里去。我不想这样……现在这样还可以和八田说话,和八田谈谈自己的事情、或者是另一个我的事情,我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
“对不起,佐伯。我……不可能停下来。但是,今天听到了属于你的理由,我确实有点开心,这说明你对我敞开了心扉吧,我们是朋友了吧。”
“作为朋友的话,可以请求你停下来吗?”
“不行的啊,抱歉呐。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啊……”
我转过身,看到了站在我背后、注视着我的宗像,和被这场谈话弄糊涂了的苗木。
“八田!”佐伯最后一次叫住我。
“这是我和别人早就约定好了的事情啊,佐伯。”最后,我还是没有听从佐伯的话而留下来。
中央公园。
佐伯克哉一个人站在了原地,而我和宗像、苗木一起朝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朝着我与大家所约定的明天走去。
‘宗像,我没有做错对吧?’
‘我做的事情,是正确的事情对吧?’
我心里想着,速度略微变得慢了下来。
宗像抓住我的手,然后回答道:“你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
他拉着我,然后——加快了步速。
是啊,我们没有错。
如果说我们错了,那便是说我们错了的人才是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当然的吧。变成别人的心情这种事情,谁也做不到。……你活着吗?如果活着的话,对于‘活着’,自己应该认为是快乐的。不是吗?”“因为要是这么简单得出的话,就不用烦恼了不是吗?花多少年也不要紧,因为大家都是苦恼着成长的。”出自《假面骑士空我》,五代对中二青年蝶野所说的话。
“如果说我错了,那便是说我错了的人才是错的。”出自《超人幻想》第二季,柴来人对尔郎说的话。
☆、三角恋情
“你要吻的那个人是谁?”
“是我?还是另一个她?”
铃声响起,仔细听是坂本真绫演唱的《三角恋情》。
那时,自己因为太喜欢《超时空要塞F》,而将OP作为了自己的铃声。现在想来,真是一种命运的讽刺。
“我是大贝。”
“是苗木君吗?有什么事情。”
“是吗……我知道了。但是,我也不是很了解。最近?”
“最近也没有什么安排。是的,那就约在明天吧。我知道了。”
看上去是人畜无害的小动物,但是论起行动力,苗木诚确实值得佩服。
之前,我拦住了苗木诚,向他寻求帮助。
虽然不清楚八田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听到我说是不好的事情,就马上变得热衷起来了。
眼下细数,能够阻止八田美咲的人,寥寥无几。
虽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苗木,但说不定也能起到帮助——当时我是这样想的,因此在意识到自己必须为美咲酱做什么的时候,想起了苗木诚这个名字。
“你是苗木诚吧。”
“请问你是……?”
“我是美咲酱的朋友。苗木君,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拦住苗木诚这一举动,说实话,只是我的一时冲动。
等冷静下来,就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分析一下。苗木可以帮上多大的忙呢?苗木会不会帮自己呢?这些事情,自己都不了解。或者说,苗木诚这个人是怎样的人——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自己得知这个名字,还是在很久以前,在那次事件中,未来机关的发言人苗木诚在直播放送中的演说。
未来机关,作为才能者的代言人诞生了。
其建立的起点,据说是一篇《未来机关致全国请愿书》,据说这篇文章还是出自苗木之手。
但是我并未通读这篇文章,也不清楚他到底写了什么。
而是在随后的一次直播放送中,我见到了苗木的模样,作为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中的一员所见到的。
“在这次事件里,我目睹了很多死去的人。自杀的人,还有被杀的人。”
“那个时候我想到:原来这就是死了的人的样子。”
苗木露出一副悲痛的表情。
“脑袋里空空如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再放进奇怪的信念和幻想了,那就是死。”
“各位也迟早会死的,我总有一天也会死。”
“但我想说:怎么使用活着的时间随便大家,但是我绝对无法原谅如此结束人类活着的时间的人——我无法原谅绝望氏族!”
苗木的眼角似乎有眼泪在闪耀。
“我没有超能力,就算是才能者、也只是个拥有【超高校级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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