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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夺金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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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中,又传出了玉面煞神的声音,道:
“你们四个能够听令恭候而不逃,我守前言之信,不杀你们,不过却也不能任尔等离开此地,我地庄之内,尚缺人手,你们可愿作我的手下?”
这四个黑道中的前辈高手,不敢说不,一齐低声应诺,玉面煞神在雾中又道:
“我规法虽严,待人却是公平至极,你们分作两队,各自施出全付功力一搏,听明白,要施出所有的杀手和招法,我要按照你们功力的高低分配职务,记住,藏技不露者是自己找死,至时可别怪我言而无信翻脸无情!”
这四个人无可奈何的又答应一声,立即分成两对,间隔丈远而立,但却迟迟无人发招动手。
玉面煞神冷笑声音传出,接着又道:
“尔等立即动手,不得有误,若到某人有临危极之时,我自会出声喝止或救应,保无凶险。”
这四人不敢犹豫,互相点头示意当心之后,各将兵刃取出,那适才被称为老九的大汉,使一把五虎金钩刀,他的对手,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者,白发苍髯,手持一双九弯钢拐。
另外一对都是五旬年纪,一个高大,一个却非常瘦小,高大的那人使二对金钢,瘦小的一个却使用一条十三节亮银铜鞭,每节三寸,节与节之间有一对套环连系,微一震动,套环发出震耳之声。
他们四个人在互喊一声请后,立即杀做一堆,九弯钢据先起,一奔大汉左肩,一找大汉头顶,大汉身形微挫,五虎金钩刀起、叮当两响,已将双拐震开,寒光一闪,钩刀带起一片光华,以“倒悬孤灯”一招由老者腹间上削而到,老者猛一旋步,横挪三尺,钩刀走拐“敲山镇虎”点向大汉左腿弯处,迅捷无伦双管齐下!
大汉钩刀削空,身随刀走,恰将后脑一招闪过,钩刀猛挑,叮啷声响与另一钢拐相碰一处,他们每人退了两步,停都不停重又扑上,钩刀以五虎断门刀法对阵,双拐以七步追魂招式进袭,这两个人是势均力敌,打得有声有色,一时难分两低。
另外一对,却出现了奇迹,那高大使用一对金钢的人,力大而威猛,金钢扬起飞落发出呼呼风声,瘦小之人却快得出奇,以特殊的轻身功力,在高大人的四周飞上纵下,任凭金锏化作一片霞光,却仍然伤不了他,当三五十式后,瘦小的这人开始攻击,十三节亮银鞭震出哗啦的暴响,在金钢飞舞仅有的空隙之中,矫捷穿过,鞭尖直扎到对手的小腹上面!
这招“飞燕巧穿帘”的功夫,连隐身雾中的玉面煞神也不由叫了声“好”!讵料那高大的人物,在小膜被鞭失礼中之后,竟不知痛,双铜趁势一绕金鞭,三般兵刃已缠在一起,高大的这人双臂叫力喊一声“过来”,硬将瘦小的这人施前数步。瘦小的这人突然身随鞭进,中途倏地撒手丢鞭,大个儿不防此着,重心一失猛退三步,瘦小的这人却趁机再次抓回鞭柄,一抖一收,金鞭脱落金钢纠缠,如灵蛇般收了回去。
高大的这人身形已稳,金锏又起再次扑上,适时玉面煞神神在雾中喊道:
“尔等立即停手,不许再打!”
四人闻声即止,各自后退了一步,玉面煞神慢吞吞地从雾中走了出来,脸上含笑说道:
“没想到你们应变防身的功力会这样熟练,早知如此懊悔没多留下几个活口,”说到这里,玉面煞神扫视了四个一眼,又道:
“把你们的名姓报出来我听。”
四人互望一眼,说出名姓,瘦小的报名为“穿云飞燕”赫镇空,高大的是“勇金刚”金庭柱,使双拐的老者是“神拐”白伦武,那用钩刀的名叫“断门刀”刘金城。
玉面煞神点了点头,猛地连招两掌,驼奴闻声自浓雾中漫踱出,玉面煞神挥手对驼奴说到:“带他们四个人到地庄候我。”
驼奴俯首应命,对赫镇空等四人道:
“你们随我来。”当四人随他到达溪池埋有石徇的边沿时,驼奴冷冷地又道:
“你们鱼贯度过通路,下有石徇,看清我所踏临的地方落足,否则立即死无葬身之地!”话罢,不待赫、金、刘、白四人应声,他已身形涌起,落于第二根石徇之上,足尖徽挺,继之四、六、八间隔着单数石徇,迅捷的跃上正中八尺平地之内。
赫、金等四人小心谨慎地步起步随,到达驼奴立足左右,驼奴以足轻登地面,隆隆声响露出了石阶门户。
驼奴并不立即进去,却转问四人说道:
“你们可曾看出适才经过地方的厉害所在?”
金庭柱有勇无谋,摇头答道:
“在下看不出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驼奴冷嗤一声道:
“这就是你虽然怀具‘铁骨钢肌”功力,但仍不能胜过穿云飞燕赫镇空的原故!赫镇空,你可识得个中厉害?”
穿云飞燕赫镇空谄笑着说道:
“您老可别夸我,我与金老二是一样蠢笨,只是您老不走单数的石徇,想来厉害也许在此。”
驼奴不去批评穿云飞燕推测的是否,却冷冷地问道:
“你可知道这溪池水深若干?”
穿云飞燕赫镇空摇了摇头,勇金刚金庭柱却答道:
“这个简单,一试便知。”说着以手中金钢,就要伸向水中。
驼奴厉声喝道:
“停步住手,你想找死是吧?”
勇金刚金庭往闻声止步,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驼奴冷笑数声,身形涌起飞临岸上,抓起了一具尸体,重又纵回,将尸体向适才金庭往前行必经过的一片苇草上一扔,道:
“笨东西,你自己瞧!”
勇金刚,穿云飞燕及神拐白伦武与断门刀刘金城,俱皆莫名其妙的注视着尸体,只见就在这霎眼的时候,尸体突生变化,腰、腿、右臂等多处,迅速无比的开始烂,转瞬只剩了一具枯骨,继之枯骨缩化,缩化成水,流入苇草丛中消失,一具尸体就在这喘息的当空,竟似烟霞云雾般杳无踪影可寻!
四人不由昨舌心惊,驼奴适时冰冷的说道:
“在主人支派之下,今后你们要多加些小心,不能错定一步,否则就象这具尸体一样,神魂无依肌肤筋骨皆失!”说着自门户之中进入,四人不敢怠慢,继之而进。
芮九娘暗处隐身、看得分明,芳心忐忑悸惧难安,她决定不再回到地庄,当浓雾消散之后,立即归去。
呼的一声,地庄门户紧紧关闭,芮九娘正想心事,吓了一跳,突然想起玉面煞神尚在一旁,注目看时,那里还有此人的踪影,空际那盏古奇耀眼的神灯,恰在此时倏忽熄灭,四周火星早在黑道高手被杀殆尽之时消灭,雾气更浓,大地一片黯暗、芮九娘怦怦心跳难安,雾湿衫襟,冷寒刺骨,芮九娘动不敢动,不由懊悔此行冒失,过百的黑道高手,仅在眨眼之间死绝,只有四个侥幸活命,但后果更是不堪想像,走!走!芮九娘决心不顾死活在此的离开此地,于是摸索前进。
突然,她伸手触及一物,倏地缩回玉腕,心头象小鹿一般撞跳不已,那东西象是人的手指,不过……
半响,她没动,细听,毫无声响,一咬银牙,再次前进,陡地!又摸到了那个东西,她吓得几乎失声,定定神,试一试,果然是只手臂,看不见人,但她料知必是适才惨死的高手之一,不过她在奇怪,死者怎会竖立于斯,霍然记起先时神灯未熄,自己曾经顾盼左右甚久,不见立有站尸,心头大凛,才待束手,玉腕柔荑已经被人刁住,自己猛力一带,非但并未挣脱,反而在一震之下向前冲去,大惊之下尚未发招应变,腰身已被这人紧紧抱住,一怒一急,忽悟及一切,低声怒喝说道:
“公子是你。”
这人果然赫赫一笑,紧附在她的耳边说道:
“难道还有别人?”
玉面煞神不知何时已转到芮九娘身旁,也不知存何心意,紧搂芮九娘,吐气如云,热雾搔芮九娘耳鬓玉颈,九娘如遭电波透体一般,矫颤不已,说不出话来。
是羞,是喜,她说不出口,但却已无怒意,纤腰酥胸,紧偎在玉面煞神的结实胸膊上,是她有生以来最激动和珍贵的第一遭,适时耳际又响起了玉面煞神的话声,道:
“你衣服都湿了,回去吧。”
芮九娘用尽了气力才从口中挤出一个“嗯”字来,接着娇躯已被玉面煞神捧抱而起,在怦怦心乱猛跳之下,只觉冉冉飘腾空中,缓缓落于地上,隆隆门户开启之后,继之砰然作响,跟前倏暗,已被玉面煞神抱归铁心地庄之内。
此时芮九娘方始记起一件事来,悄声问道:
“你说家父已到此处,人呢?”
玉面煞神也低声答道:
“令尊已在驼奴解救之下,安然归去。”
芮九娘香唇一呶,道:
“家父不会不见我一面就走吧?”
玉面煞神微笑出声,道:
“令尊已经托我照料姑娘,难道不好?”
芮九娘正要接话,却突然娇喘一声,嗔道:
“你,你的手,拿开!”
接着芮九娘喃喃又道:
“你坏,好坏,噢!噢!不要,不要,拿开。”
玉面煞神以使人闻之心乱的声调,耳语说道:
“是好还是坏,你是要我拿开,还是不要拿开。”
九娘在黯暗中,娇躯已经软的象是棉絮,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在低微的呻吟,答不出话来。
呻吟变作连续不断的哼声,随着玉面煞神步下石阶的快慢而转移,芮九娘被送进原先那间闺阁静室的时候,在奇特的灯光下,只芮九娘粉脸泛上赤霞,衣带松脱,凤图虚阖,胸际起伏无常,任由玉面煞神抱卧象牙床上。
金弓鞋坠,玫瑰衫落,室透幽香。红绫被中,裹着…只雪玉白羊……
芮九娘曾经挣扎,只是挣扎恰好和玉面煞神的温柔作配合,配合的天衣无缝,因之比自己解脱衣裙还要来得快捷。
抗拒的力量永远不如激动来得大,尝试的兴趣超过了一切恐惧和不安,九娘娇喘着等待,等待她又怕,又想,不知是苦还是甜的那一刹那到来。
滑润的足踝添了五道束缚,她身躯一颤,束缚倏失,化作五条灵蛇,移向膝,再上,再上,她抖作一堆,哼哦不止!
灵蛇只在无防地区轻扫而过,却紧偎在胸口,移动,移动,九娘身如卧于火穴,燥热得难过,火由内生,心细万蚁爬行其上,痒煞,酸煞、艰抓难搔,忍不得,颤抖抖的喃喃频呼水,水,快,快……
适时灵蛇院失,九娘料知已到紧要关头,那知久持之后,非但毫无动静,那人竟然连点声响都没有,她急不顾羞的一点一点扯下红绫被,露出一空隙,轻启妙目,大吃一惊,玉面煞神不知是何心意,竟在九娘不知不觉之时,悄然而去,室门洞开,九娘自己独卧,衣衫已失,这真是怪道。
九娘在略加沉思之后,倏地赤身坐起,她的意思是要在目下尚无他人来到之前,把室门扣死,倏后再找寻可供这体之物。
不料当她刚刚坐起的刹那,驼奴适巧出现室外,她惊呼一声重又卧倒,用红绫被儿紧遮住面目,耳旁传来驼奴哈哈笑的声音,九娘不由羞煞恨煞,笑声渐渐远去,九娘方始慢慢露出粉脸。
她用被子裹住娇躯,步下牙床,伸手想要关闭门户,不料任她用尽气力,那道石门却动也不动,她气怒之下,猛提真力向石门击去,面前人影一闪,玉腕已被来人抓住,这人一带一送,她不由的向后连连退步,另一只手却无法再抓紧裹身的被子,立即滑落足下,竟又亦身露体面对这人。
九娘此时业已看清来人正是玉面煞神,不禁怒冲冲地抓起被子裹好,厉声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玉面煞神微笑着说道:
“这门硬碰不得,否则必然引发埋伏死无葬身之地!”
九娘冷哼一声,道:“我不是问你这个!”
玉面煞神哦了一声,随手轻拂石门,石门自动的缓缓阖闭,在石门关闭的刹那,玉面煞神问道:
“不是问我这个,那是问什么呢?”
九娘只顾气恼,不加思索立刻说道:
“我问你为什么把我衣衫脱落取走,不关石门,你……”
玉面然神再次微笑着说道:“怕不是这个吧。”
九娘粉颊泛红,说不出话来,玉面煞神却手指牙床说道:
“你还是先躺下,我有话要和你谈。”
九娘提着被子,一步步跨向牙床,道:
“请把我的衣服给我,我要走了。”
玉面煞神不答此言,却郑重地说道:
“千里示警,此德此情我必须报答,所以……”
九娘已经坐到床上,闻言冷哼一声,道:
“这种种报答的方法,我敬谢了,谁叫我功力不敌人家来呢,要不,谅你也不敢这样欺侮我!”
玉面煞神冷冷地说道:
“我正是深知你功力太差,才有心成全,否则又何必费这多的事了。”
九娘一楞,道:“成全?这可真是……”
玉面煞神道:
“我门户之中,有一种功力,正是女孩子专门习学而有成的,并且习练这门功力的女子,必须是尚未破体的处子,如今我已放心,你可以习练,难道这不是善意报答?”
芮九娘闻言非但不喜,反而心头兴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怨恨,道:
“你替我想得真周到。”话锋一变,冷消地说道:
“这门功夫你留给另外一个心爱的去习练吧,我没有这份兴趣!”
玉面煞神似是早料及此,道:·
“怕由不得你了!”
九娘粉面合威,目射怒火道:
“我就是不练,你能如何?”
玉面煞神冷冷地看了九娘一眼,手指象牙床旁石壁上的一盏壁灯说道:
“当你深海此言决定习练功力的时候,可以把此灯转动一下,至时自会有人前来!”说着,玉面煞神猛地伸手,竟将象牙床上唯有的那床红绫被抓去,身形一闪已到了门外,石门适时无声自闭,已将九娘关于室中。
十天之后的清晨,芮九娘青丝蓬乱狼狈不堪的从象牙床上滚了下来,这十天,她水米未见,睡时只有一床被单御寒,起时也只有那被单遮体,脸上已失去了红润,目光也消失了神莹,冷、饿、渴,交相逼煎,她已经忍受不住,挣扎着走近那盏墙灯,头昏,眼花,双足发软,勉强把壁灯转动之后,昏了过去。
一口温水,湿润了芮九娘的舌唇喉嗓和肠胃,她幽幽醒来,玉面煞神站在面前,床旁的红木云石桌上,放着香热的食粥,她颤抖着双手,欠起身躯,双唇哆嗦了半天,说出了不成字句的话语,讨索食物。
玉面煞神一手端米粥,一手抓住芮九娘的双腕,道:
“你想明白再喝这碗粥,练不练功夫?说!说!”
九娘珠泪夺眶而出,点头不迭,玉面煞神这才把米粥递给九娘、说道:
“慢慢的喝,很热,其实这十天冻饿之苦是你自找,也就是你,换了旁人这样抗拒我的吩咐,哼!他休想活命!”
九娘就在玉面煞神说这几句的时候,已将米粥三日和两口喝尽,幽幽长叹一声,安适的躺在床上不再言动。
经过了几天的将养,九娘恢复了往昔的强健和美丽,开始咬紧牙关习练玉面煞神叫她锻炼的功夫。
九娘这时方才知道所习竟是乃师曾经苦觅而不得的“玄女神功”,玉面煞神并不瞒她,说出这是天山双残那女恶魔威震天下的无敌功力,玉面煞神所坚欲九娘习练的原因,是为了得一同心之友,共同寻觅前古至宝的“断魂血箭”和未来创设力敌宇内六宿的门户宗派!
习练玄女神功,非但这人必须处子,并且终身不能失去“元阴”,否则立遭逆血之厄而惨死,厉害的地方,在于习练之后再无解策,只有终身臣服这门功力之下,当然难享家庭天伦之乐。
不过习成之后,却可独步武林,无有敌手,此时九娘已无选择余地,只好一心按照玉面煞神给她的“玄女神经”来苦学不已。
白驹乘隙,瞬间已有月途,芮九娘在玉面煞神教练和药物洗髓之下,一日千里,神功已成,只差火候不足,她曾暗中发狠,准备在神功习成之后,再报玉面煞神拆辱逼迫的仇恨,不过现在她知道这已是永远无法完成的梦了,玉面煞神非但功力高出多多,并且早已练成克制玄女神功的“心魔真音”,她只好叹息一声认了命,任由玉面煞神支派一切。
这一天,玉面煞神由外面匆匆回来,神色激动,怒容满面,召唤驼奴到他静修石室中去,不知谈些什么。
芮九娘一时好奇,适巧玉面煞神在暴怒之下未关室门,九娘暗中窥听了一切谈话,才知道玉面煞神在另外一个秘密地方,曾经安置了他认定可传功力的一个孩子,名叫虎儿,不料今晨前往该处,发现虎儿已失踪影,墙间留有一柬,说出玉面煞神所作错、恶之事,虎儿已有奇遇,不别而去,并言兹后只要事非伤害他人,虎儿仍须报答玉面煞神救护其母的恩德等等。
九娘不敢再偷听下去,悄悄回来,心中却记牢了虎儿这个名字。
日月如梭,冬去春来,芮九娘功力火候已是武林无上高手之数,但是对这古怪罕奇铁心地皮,仍然不敢随意出入,九娘奇怪玉面煞神主仆,有何重大的原由久居地庄而不去。
清明节日,午间,玉面煞神相伴九娘进餐,驼奴一旁侍候,玉面煞神在酒足饭饱之后,含笑对九娘说道:
“我首先恭贺你神功习成,然后要告诉你几件大事了,九娘,你可知道咱们明天就要远行了吗?”
九娘已然学会了沉默,笑了笑,并不答话,也不反问,这是玉面煞神最高兴看的样子,果然,玉面煞神接着说出他和驼奴守这地庄的原故,如今“金印”“金匙”已得,并且进而侦得藏有“断魂血箭”的地方,因之决定在明日远行,去取那千古奇宝的断魂血箭!
芮九娘江湖世家,对“断魂血筋”一物,早已耳闻,但他故作不解和无知的一笑说道:
“我是随你,你说到哪儿,就到哪儿,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种答话的语句,使玉面煞神机心尽失,反而正色说道:
芮九娘,你该明白,如今我们两个人的功力,已然与双残相差无几,设若将断魂血箭到手,解破个中谜底,则立即天下无敌,那时候……哈哈哈哈。”
芮九娘一笑,道:
“我当然愿意很快的到你所说‘那时候’,只是我怕帮不了你什么忙。”
玉面煞神哈哈一笑,道:
“我不要别人帮忙,此事已是极为简易,你知道我将双残封于铁城,日赐饮食为了什么,哈哈,我要在得到断魂血箭功力超化世间之后,放他夫妇出来,为我手下奴仆,使其夫妇代我横扫武林,在洞庭君山,重开无敌之宴,将宇内六宿这六个老不死的东西降服,使成奴下,那时候……”他仍然说到那时候这三个字时,停下话锋。
九娘暗中心凛,却出言恭贺,并问及玉面煞神对赫镇空等四人作何安排。
玉面煞神尚未答话,驼奴一旁冷冷地说道:
“只剩三个人了,主人会带他们一道去的。”
第十三章 断情石剑
九娘不能不追问下去,道:“谁不在了,为什么?”驼奴毫无表情的答道:
“白伦武老奸刁滑,在代主人开启金匙藏处的时候,竟作手脚,老权不能容他,已正法规!”
九娘颔首不再开口,玉面煞神却接话说道:
“此行甚远,为时颇久,九娘,你去准备一下行囊吧,这是女人的事情。”
九娘一笑起身而去,玉面煞神主仆却没有想到,九娘已然打定此行如脱笼之鸟,不再回来的主意。
次日清晨,驼奴和赫镇空金庭柱、刘金城三人,背负行囊先行,玉面煞神与芮九娘,携手于后,走下了浮玉西峰。
禅源寺旁的客栈之中,非但九娘寄存着马匹,那群残死于玉面煞神主什手中的黑道人物,也存着不少坐骑,玉面煞神主仆一行,挑选了六匹好马,余者相赠店家,折为寄养之资,然后打马加鞭奔向四川。
九娘一路决不询问目的之地,金庭柱等三人自更是不敢多说一句,他们对玉面煞神主仆,已然畏之如虎,但却不愿离开,这不只是恐惧死难,并有其他居心。
自浮玉西峰动身,直到越过安徽省界,平安无事,不过江湖消息特快,自数月以前百余名黑道高手断魂浮玉之后,暗中已有不少武林江湖中人注意不懈,固之当玉面煞神主仆一行离开浮玉西峰之财,已为人知。
相距九华山百里之地的溧阳县属“白口镇”上,正午时候,玉面煞神一行缓骑而入,停于“三和酒楼”门前,登楼进食。
适时自迎面飞般驰来三骑,一老二少,也在三和酒楼门前停蹄,双方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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