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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云女血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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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江忙叫道:“姊姊!”“谁是你的姊姊!”夏江抱着谷家玉很尴尬地站着。
  彭燕华厉声道:“她是你什么人?”“朋友!”彭燕华冷哼一声:“你的朋友多着哩!还不快给我放下!”
  夏江为难地看了谷家玉一眼,此刻谷家玉巳缓缓睁开双目,一见夏江,便叫道:“夏哥哥!”夏江也唤了一声:“玉妹妹!”
  彭燕华又重重地哼了几声:“哥哥妹妹多亲热,真不要脸。”谷家玉低声道:“夏哥哥,她在骂你!”
  彭燕华又冷冷道:“骂他又怎么样?你到底把她放不放下?”夏江面色微变,道:“放下就放下!”
  他把谷家玉缓缓放在草地上。谷家玉一挺身子,便坐了起来。突然一一一声冷叱,黑影一晃,紧接着,一股劲风,便向谷家玉头上罩了下来。夏江厉声大叫道:“师姊打不得!”
  他右手一推,一股劲风,斜斜打入,把彭燕华拍来的劲风托了起来。彭燕华收掌怒道:“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受了伤,变成没有抵抗能力的人!”“我偏要打!”夏江双目一皱,不自然地道:“师姊,你就饶了她吧!”“为什么?”
  “她已经受了伤,不可怜吗?”“谁又可怜我?”夏江叹道:“师姊,你的个性变得怪癖不讲理!”
  “问你自己呀!”“问我?”“不错!”夏江深深一叹,垂首默然无语。突然一一彭燕华又是一声叱喝,一掌向谷家玉胸前指去!夏江怒喝道:“住手,你一一”
  彭燕华粉腮一变,道:“我要杀她一一”夏江又是一招,把彭燕华的掌风托起。
  厉声道:“你一定要杀她。”“不错!”
  彭燕华顿了一顿,又道:“从前我对你说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爱你,我一律格杀!”
  夏江幽幽一叹道:“请师姊把我一起杀了吧!”说着双目一闭,垂首而立!
  “你以为我不能么?”她双目似火,面上杀气越来越重,一步步向夏江欺近……
  她在夏江面前停了下来,举起右手,突然一一她看见夏江满面凄楚之色,眼眶里滚出两颗豆大晶莹的珠泪………
  一个意念,突然掠过她的脑际一一她幽幽一叹,随即把举起的右手,缓缓的放了下来。良久一一夏江缓缓睁开双目,见彭燕华呆呆地站在他的面前。夏江吃了一惊,叫道:“师姊,你………”
  彭燕华被夏江一叫,登时一惊,面色大变,怒道:“谁是你的师姊?不要叫我………”顿时一一她双手蒙面大哭起来。夏江深深一叹道:“师姊,你不要难过,我仍然爱你的………”
  “谁稀罕你的爱?我要离开你远远的!永远不见你……”说罢,转身飞奔而去!夏江忙追了过去,口中大叫:“师姊,你不要误会,听我解释呀!”可是一一彭燕华象一名逃犯似的,拚命狂奔。眨眼工夫,便没入夜色之中。夏江的轻功虽佳,可是在森林丛莽之中,又是夜间,他向何方去追?
  只是站在峰上高叫,可是,除了空谷回音以外,那里还有彭燕华的影子!他怅然若失地站在山峰之上。这时一一一轮皓月,正挂在空际,四周一片死寂……夏江突然想那谷中还坐了一位负伤的谷家玉,于是他迅速飞回山谷之中。
  此时谷家玉正坐在那里低低地啜泣。夏江走近拍拍她的肩头道:“玉妹你怎么啦?”
  谷家玉抬起一张泪脸,问道:“夏哥哥,你还爱不爱我”?夏江微微一笑道:“问得好傻,谁说不爱?”
  “你的师姊不是很爱你吗?”“可是她的胸襟太窄狭了。”
  此时夏江寻母心切,无心顾及儿女私情,与谷家玉略略论几句,便欲告辞。无耐谷家玉对他清深似海,非紧随不可。于是二人一并前行。
  二人正行之间,走出一座树林,突被眼前一江拦住,他略打亮江岸,徒然发现,三名大汉正押解三个少女爬上一艘小船。夏江和谷家玉同时一惊,不觉往前赶去。
  他们的举动似被大汉发现,未及他们赶到,船巳经离岸了。
  夏江高喊:“快停船!”船中之人毫无所动。
  正在夏江犹豫间,谷家玉一指左方,道:“夏哥哥,我们快上那只船!”
  于是夏江一扯谷家玉,飞身落到小船面前,对船上二位老者道:“因有急事一一”
  夏江道:“快开船,追上前面那条小船,愈快愈好!”
  船上丑汉及白须老叟,划浆掌舵,在江面行驶似箭,眨眼工夫,便巳赶上那三人的小船。突然一一江中传来暴喝之声一一“小子找死”!夏江突然看见满天银光闪闪,向夏江船上罩下!这时夏江的船,距离前船又近,一时无法闪避。
 
第十九章

 
 
  夏江见银光暗器,纷纷罩下,乃叱喝一声,忙从腰间取出龙虎风云拐挥起一道紫色光幕,把银光暗器,—悉数击落。
  这时,前面那只小船,如箭疾进,渐渐又离夏江的船远了。夏江心中万分焦急眼看那只小船隐没不见江面之上,传来一阵罗鼓及号角之声,夏江蓦然摇望前面。只见天边水际,灯火点点,有如繁星,光亮直冲半天。
  夏江追的那只小船,眨眼间,便驶入那片光亮之中。夏江看了,不解的问道:“老伯,那是对岸的大镇吗”?*浆白发白髯老叟摇头道:“那是上流驶来的几艘大船,停泊在那里,巳几天了。”
  夏江略一皱眉道:“刚才前面那只小船上三个大汉,都是那船上的人么?”老叟点头道:“不错!”夏江沉哦一阵道:“那几只船上有些什么人物?”“不清楚。”“烦老伯送我二人去那大船上看看!”
  老叟看了夏江一眼,欲言又止。船上那个掌舵丑汉,双目射出凶光,一直盯着谷家玉。
  老叟干咳了两声,收浆置于身侧,右臂一推,掌心向下,立有一股无形潜力,击向水面。但见船头高起,浪花分射,速度之快,宛如一条巨大飞鱼,两舷破水之声,叭叭震耳。
  顷刻间,巳驶进那几艘大船。这时,大船之上,笙歌大作,一片欢乐之声。夏江仔细向那几艘大船望,只见数只艨艟大船,分散停泊,中间一艘最大,形同一座画舫。各船灯光棋布,中间画肪,约有数百盏宫灯,随风摇幌,照跃如同白昼。
  夏江此刻巳看清楚,原先追逐的小船上那三人,巳弃小船,没入此画舫内。夏江叫老叟把船直驶入中间那座画舫。
  渐渐地接近那座画舫。老叟突然仰面大咳几声,自言自语道:“今夜江上的风浪好大呀!”言讫目光扫向夏江!
  谷家玉暗中拉了夏江衣角一下。夏江淡淡一笑,道:“老伯美意,在下记住了!”
  突然,一声尖锐的号角,长呜一声!
  接着,中间画肪上,人影幢幢,两侧船只,往来如穿梭……。
  渐渐地,由画舫里面,走出来许多彩裳少女,在厅上婆娑起舞……。
  夏江穹目一望,只见那些少女不仅绮年玉貌,而且舞姿妙曼巳极!夏江看得心头一震,不禁脱口道:“这座画肪的繁华和歌舞,真不亚于瑶池宫中!”
  谷家玉转身向那白须老叟道:“请问老伯,画舫之内,住着什么人?”那白须老叟干咳了几声,道:“我也不知道。”
  老叟顿了一顿,又道:“我看二位都是初涉江湖,还是不要上去为妙!”老叟话声未落。
  突然,一声冷喝道:“歧黄一老头子,我看你不想吃这碗饭了,还不给我拿下!”白须老叟面色陡变!
  夏江虎目一扫道:“那人可唤的是老伯么?”白须老叟点点头道:“不错!”夏江不屑地冷笑几声,道:“有种自己下来!”
  忽然,又传来厉喝之声:“还不快把两个家伙拿下候命!”
  这时,船已靠近那座画舫。夏江怒道:“小子不要在小爷面前逞威风,我上去会你!”
  你字刚一出口,人便腾身而起,闪入画舫之上。谷家玉也紧随而去。
  夏江虎目向四周一扫,只见距他一丈开外,站住一个头如巴斗,身着灰袍的矮老头,猴腮塌鼻,一脸怪相……。夏江手指着那矮老头,喝道:“刚才穷叫唤,可是你这个老不死的”?
  那矮老头冷喝道:“小子胆敢骂老夫!”夏江冷哼一声:“不但骂,而且要杀你”。矮老头不屑地一笑,道:“不妨出手试试!”夏江怒不可遏,正要出手。
  蓦然,一声叱喝道:“是谁斗胆敢到虎口里来卖狂?”狂字一落,画舫里飞出一人,一掌便向夏江拍来!掌风如涛,立刻扫到!
  夏江微微吃了一惊,忙滑步闪身,避过拍来的一招。那来人看一扑未着,不禁微微怔了一下。夏江仔细向来人一瞧,心中暗暗好笑,忙转过脸去。
  原来,那来人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蓬头垢面,上衣百绽大挂,下身仅穿了一条小三角内裤的怪女人。
  那怪女人一瞪小老鼠眼,喝道:“老娘不漂亮是不是,笑个屁!”屁字刚一出口,一弹身,便向谷家玉粉面上抓去!她抓去之势,疾如电光石火!
  谷家玉突然遭到袭击,惊叫一声,便倒入夏江怀中,夏江忙双手扶住谷家玉,飞起右腿,向扑来的怪女人踢去!
  紧接着,便听到哎哟一声惊叫,那怪女人踉跄地退了几步。一旁站的那个矮老头,冷笑几声:“巫大娘,不发风装癫了吧?”
  那个称为巫大娘的,突然厉喝道:“小子,老娘和你拚了!”了字一落,拳腿齐上!夏江拉着谷家玉一闪身,便腾身而上,扣住那巫大娘的右腕。冷冷喝道:“下江去喂鱼吧!”闷哼一声,那巫大娘的身子如箭似的向前射去!
  紧接着,连续暴喝之声,画舫下面,飞起两条人影,便接住巫大娘的身子。
  那两条人影疾如电光似的一跃,便纵上画舫,夏江见状暗暗吃了一惊!
  放目一看,只见那二人,正是刚才替他*舟的丑面大汉和白须老叟。二人这身轻功,使夏江既佩服又惊异!
  白须老叟放下巫大娘,对夏江淡淡一笑道:“少年人,大气小一点吧!今夜江风极大,老夫要下船去避一避,失陪了!”
  说罢双目示意,一强身,便消失不见了。
  夏江忙拱手遥遥谢道:“老伯盛意,在下日后致谢!”
  那丑面大汉,却站在一旁,口中嘿嘿发笑。
  夏江双目一扫,画肪厅上的歌舞,仍然未竭。矮老头冷哼一声道:“一双贼眼睛看什么”?夏江怒道:“糟老头子,你说话客气一点好不好!”
  矮老头正要发作,突然站在旁边那个丑面大汉,嘿嘿两声:“不是我长他人志气,刘香主,你打他不过!”
  那个称为刘香主的矮老头,不屑地发了一声冷笑:“我倒想试试。”
  夏江向他鄙夷地看了一眼,说:“找一个个子高一点的家伙来吧,人太矮了,打架不过瘾!”那矮老头,气得哇哇大叫,正要挥拳。
  突然,几声喊喝,从画舫里面飞出来三条人影来!那矮老头和丑面大汉,巫大娘都同时垂首肃立着:为首的,是一个青袍老者,背插双剑,剑眉朗目,狮鼻方口。
  左边立着一位,黑面虬须,年约四旬左右的彪形大汉。
  右边那个是黑袍浓眉的中年人。六只精光闪闪的眼睛,扫射场中每个人。为首的那个青袍老者,顾视那矮老头道:“刘香主,这两个娃儿来此何事”?夏江微微欠身道:“在下上船来找三个人!”
  青袍老者剑眉一皱,道:“找那三个人?”夏江因为不知道挟住三个少女的三个大汉姓名,所以一时之间,答不出来,略停,他呐呐地说:“那三人因为抢了三个女子,上了这艘画舫!”
  那青袍老者勃然大怒道:“胡说,两个娃儿夜闯画舫,有违本教禁令,刘香主,把他们扔到江里去!”
  那矮者头抱拳一礼,道:“遵令!”夏江突然仰面纵声长笑起来!许久才收敛笑容,道:“你们自信有此能耐吗?”青袍老者厉声道:“刘香主还不快出手?”夏江冷哼一声道:“不要作威作福,有种自己过来吧!”
  此刻,场中满布杀机,刘香主缓缓向夏江欺近。夏江望也不望他一眼,双目在浏览画舫里珍奇的陈列。
  突然,一声大喝!刘香主,一弹身便向夏江的华盖穴抓来!夏江哈哈大笑道:“去吧!”吧字未落,紧接着,一声惨叫,刘香主的身子被夏江抓起,便扔到江里去了!只听到噗通一声,即着便寂然无声了。
  顿时,使全场所有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看清夏江用的什么招式,刘香主便被扔下去了,如何不使他们吃惊呢?右边站的那个黑袍浓眉的中年人,突然嘿嘿两声道:“小子身手果然不凡,难怪有此狂傲态度!”
  那黑袍浓眉的中年人,边说边巳一步步向夏江欺近。他每一步落脚时,都使画舫颤动!
  夏江冷笑道:“小爷不杀无名小卒,报上个万儿来!”那黑袍浓眉的中年人怒道:“小子有限不识泰山,老夫乃南海无极岛黑旗坛坛主,虎中虎,刘珊,连老夫都不认识,亏你小子还敢到江湖上来混饭吃?”
  夏江哈哈大笑,道:“什么虎中虎,龙中龙的,早点滚吧!快到江里去喂鱼!”
  虎中虎被抢白得怒不可遏,一弹身,便一招流星赶月攻了过去!
  夏江喝道:“不要命了!”右手—挥—招满天鬼影扫出。虎中虎见扫来的劲风,带着锐厉的呼啸之声,感觉压力骤然增加,他那敢硬接,忙向一侧闪避。
  夏江厉声喝:“你想跑吗”?左手一掌拍了过去!
  夏江出手如电,虎中虎的身子还未站稳,强烈的掌风又扫到!他象喝醉了酒似的,向后踉跄,夏江*上去两步,又是一掌。
  虎中虎惨叫一声,身子立刻被劲风卷起,扔在江中去了!
  几招之中,连连打下两个高手到江中去,顿时使在场其他的人,惊得面如土色!
  夏江哂笑几声,道:“什么南极无极岛狗屁教,都是些酒囊饭袋!”夏江正说间。
  蓦然,一阵风声,画舫里宫微动,一道如烟的人影,由里疾射而出!夏江、谷家玉,同时一惊,心说:这人必是什么南海无极岛岛主!
  果然,青袍老者,黑面虬须的彪形大汉,以及巫大娘等,俱恭身而立,面带肃容。夏江定睛一看,是一个独目,疤面,短须的丑矮老头子。
  谷家玉一脸不屑之色,看了那疤面丑老头一眼,又望了夏江一眼,两人竟忍不住笑了。的确,两人没有想到,一座如此华丽的画舫,竟住着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糟老头子岛主。
  疤面丑矮老头子,独目一扫而闭,连看也不看夏江一眼,直对一侧站的青袍老者,问道:“今夜何人值巡?”
  青袍老者,黑面虬须,两人双双上前一步,同时躬身道:“启禀堂主,是卑贱“红,青,黑”三个坛主!”
  夏江一听,顿时微微一怔!心想:这疤面丑矮头子,原来不是岛主,只是一个堂主,以来人这份轻功,可以想画舫中,不知藏有多少武功惊人的高手……。
  心念未毕,只见那疤面丑老矮头子,冷冷问道:“刘香主怎么不见?”青袍老者呐呐道:“他被这小子………”“那里来的野小子,半夜三更到这里来撒野?”
  转身喝道:“你们值巡是干什么吃的?还不给我拿下!”青袍老者连声诺诺。夏江剑眉一竖,冷哼一声,道:“你们自信有这样能耐吗?”
  谷家玉冷笑道:“少在姑娘面前要威风,有本能,自己上来!”疤面丑矮老头子嘿嘿一笑,道:“杀鸡焉用牛力,女娃儿等会叫你尝尝本岛三刑中的人刑滋味…哈……哈哈…”夏江怒道:“少贫嘴,接我一招试试!”
  突然,一声焦雷似的暴喝:“住手”!从另一大船上,飞来一人!那人飞来的速度奇快,距画舫八九丈宽的水面,一晃身便已闪到场中!
  夏江见来人这等超人的轻功,心中暗暗大吃一惊!硬把拍出的掌力收了回来。
  仔细向来人一瞧,只见那儒巾儒服,手摇折扇,浓眉朗目,一脸儒雅之色……
  在场的疤面丑矮老头,青袍老者,等所有的人,都恭身肃立。那人一挥手,昼肪厅中的歌舞,便立刻停止了!
  夏江,谷家玉,一见来人的动作,心想,这人一定是那什么岛主了。
  那儒巾儒服的中年人,低声,道:“岛主在不在?”疤面矮头子忙恭身答道:“启禀副岛主,岛主在内舱饮酒!”
  那儒巾儒服的中年人,浓眉微皱道;“李堂主你赶快去请岛主,说有要事”!
  疤面丑矮老头子一躬身:“是”!转身飞奔而去。夏江剑眉一皱,心想:这人好象不似南海蛮荒之人……,他心念未毕。
  突然,那儒巾儒服的中年人,转面对夏江淡淡一笑道:“刚才的事本人都看见了,阁下武功不凡,请问师承何派?”夏江冷冷回道:“无教无派”!
  那儒巾儒服的中年人,面色微变,说:“等一会,阁下千万对岛主不要这样狂傲。否则……”
  谷家玉冷哼一声,道:“否则怎么样”?“嘿……嘿嘿……恐怕要受三刑之苦……”
  “什么三刑”?“女孩最可怕的要算是人刑了,哈…哈哈……”
  那儒巾儒服的中年人,说罢,双目死盯住谷家玉,口中哈哈大笑。
  夏江怒道:“什么三刑四刑的,先接在下一招”!夏江一弹身,掌随声音而扫出,那儒巾儒服的中年人,似不敢硬接,忙向一侧闪避!口中喝道:“你们还不给我拿下”!
  喝声未毕,在旁的人,一齐动手,有的拔剑,有的拿刀,有的用笔。
  一时之间,剑光闪闪,笔芒点点,刀光血影……
  夏江暴喝一声道:“你们要群殴,可别怪在下狠辣了!”了字一出口,他手中便多了一件东西!  右手一抖,紫光大盛,顿时,在场之人,—齐声惊叫了一声,骇得后退了几步!
  夏江龙虎风云拐一抖动,一招龙腾虎跃,扫了过去!众人突见紫光暴涨,直升云霄,如同苍龙升天似的。
  突地,一阵凄厉呼啸之声,紫光罩下!
  紧接着,一阵惨叫,场中已有三人,丧生拐杖之下!夏江一收龙虎风云拐傲然而立,虎目向四周一扫,只见原先那青袍老者,黑面虬须,以及巫大娘,均惨死当场!
  那儒巾儒服的中年人,面色陡变,巳退到一丈开外,用极惊惶的目光,盯着夏江。那些跳舞的彩女,均得看呆了。
  这时,场中一片可怕的静寂,静寂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
  突然,昼舫之上,金鼓齐鸣,那声音数里可闻,久久不绝。
  那儒巾儒服的中年人,面色阴沉变为肃穆,垂手躬身。所有彩女,却闪昼肪厅内两旁,排列整齐,恭谨而立……。
  夏江心中微微一怔,心想:大概是那个什么岛主了。他心念未毕。
  陡然,一阵轻微步履之声,大厅屏风之后,左右鱼贯走出数人。
  为首的,蓝袍白须,浓眉环目,背插双剑,此人正是南海无极岛的内三堂主天荣宗。
  他二人,青袍短无须,猴腮塌鼻,瘴头鼠脑,手握英雄胆,此人正是南海极岛的内三堂第二堂主恨海。
  第三人就是刚才亮过相的疤面奇矮的丑老头子,此人正是南海无极岛的内三堂第三堂主刘不同。
  这三人之后,走出来有七个老者,衣分:红,蓝,白,黑、紫,青等色、此七人中,有僧,道,俗,三种人,为南海极岛七大护法。
  七人之后,陆续走出十数人,均是劲服武装,面罩冷霜的威武人物。
  前三人,分立大厅左边,后七人,俱站右侧……,随后十余人,均站在那些人的后面。
  这时,人人面带肃容,躬身待立,全场寂静无声,落叶可闻。
  紧接着,铜鼓之声,震憾苍穹地鸣起来。一共鸣了二十一响!
  突然,大厅正中的屏风,骤然大开,夏江,谷家玉看了这番景象,不禁暗暗吃惊,忖道:“这家伙的排场倒不小!”
  二人举目向里望去,屏风之后,是一长廊,直通后面大船,廊上,悬满了精致的水红色宫灯,照耀如同白昼。
  廊上两侧摆设许多奇珍珠宝,毫光闪闪,耀眼生辉。地上,铺满了大红地毯,直达后面大船之上。
  蓦地,八个清秀绝俗的彩衣童子,每人手捧宝剑,两人排列为一对,从里面缓缓走出。接着后面,就是八个如花侍女,手持宫灯,丫环挽衣裙飘飘,步履跚跚而来。夏江从来没有看过这样豪华气派的场面,一时都看呆了。
  突然,一个意念掠过他的脑际,岛主要来了。依他的想法,岛主应该是一位武功高绝,年近百岁的白须老头子。可是大大出于他意料之外!在四个美若仙子的侍女拥护之下,走出来的竟是一个十八九岁的丑面少年!
  那丑面少年步入画肪大厅时,厅上所有的人,都垂首躬身,不敢仰视。丑面少年端坐在中央那张太师虎皮椅上,双目如电,向四周一扫!
  他面上顿蒙一层煞气!夏江干咳一声,仰首看看夜色苍穹。那丑面少年冷哼一声,道:“刘堂主,厅外站的何方小子”?
  只见那疤面奇丑的矮老头刘不同应声道:“启禀岛主,那两个娃儿刚来不久!他不肯说出门派和姓名”。
  丑面少年南海无极岛主厉声道:“把那男的拿下送往水刑,女的捉了送到本人住的船中”。
  刘不同躬身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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