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柔情种马-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见小寡妇茫然的眼神,亚马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小耗子那两名弟兄已经一左一右,便把屏儿姑娘从座椅上抬了出来。
小耗子也把座垫翻了个面,还在上面拍了拍,然后才请亚马落座,那副神态比“微笑”金三娘对“千手观音”来得还要恭谨几分。
亚马终于下定决心要与她赌一把,而且要设法赌输,大模大样的坐定,不慌不忙的道了声:“请。”
“千手观音”指着枱面上那尚未开过的十六张牌,道:“就玩这副如何?到现在为止,我可是连牌都还没碰过。”
亚马道:“好,就是这一副,大牌都没出来,咱们正好赌赌手气。”
“千手观音”顾左右,道:“上下两门怎么样?要不要顺便一块儿搏搏看?”
虽然她的声音很好听,长相也迷死人,但每个人听了都摇头,因为她是“千手观音”,谁也不愿意把白花花的银子平白送出去。
“千手观音”一直面带微笑的在等,确定所有的赌客都不想跟进,才将骰子随随便便的掷了出去。
骰子似乎尚未停稳,她的手已经落在最后一副脾上,结果掷出来的果然是两点。
原来她有本领掷出自己想要的点子!
众人心里不免先起了个疙瘩,每个人都觉得这副牌凶多吉少……
只有亚马仍如没事人儿一般,盯着面前“千手观音”与金三娘两个绝色美女,脸上的笑容比“千手观音”和“微笑”金三娘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多。
刹那间“千手观音”已将牌配好,向桌面上一摊,道:“天地配虎头,外带小丁二、四四……”
她回头望向亚马,笑道:“我输啦!”
金三娘也拖长了尾音道:“我们两个人,包括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啦!”
而亚马却还在慢慢的摸,四张牌反覆的摸了几递,才将手中的牌覆盖着放回枱子上,叹道:“我输啦!”
他说完,留下那支残月环,起身就走。
小耗子与屏儿姑娘赶忙收好那些金元宝,气急败坏地追出来,道:“怎么可能?她那副牌已经是最小的了,你怎么可能会输?”
亚马瞪眼道:“我就是要输,不行么?”
“千手观音”伸手拿起那支残月环,一面轻轻抚摸着,一面看着亚马背影叹道:“好聪明的家伙……”
“微笑”金三娘却皱眉道:“可是,你这副脾已经是最小的了,他怎么可能会输?”
“千手观音”道:“因为他不敢赢!”
金三娘一面伸手去掀亚马的牌,一面道:“可是他明明赢了……”
谁知那副牌一掀开,四张牌之中,竟有一张被亚马用内劲搓成了平面,根本看不出是几点!
“千手观音”笑道:“现在你还能说他明明赢了么?”
“微笑”金三娘第一次不笑了,非但不笑,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为甚么不敢赢?他不是赫赫有名的‘武林种马’么?为甚么面对咱们两个大美人,反而不敢赢了?”
“千手观音”叹道:“因为这支残月环是假的,用假东西来骗,你说他敢赢么?”
金三娘失声道:“这残月环是假的?”
“千手观音”用力将那残月环甩了出去!
夹着风雷呼啸之声,那残月环旋转着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砰然”地断成数截!
空荡荡的大街,整个沉睡在月色里。
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就打烊收市,连专卖宵夜的“老张汤圆”摊位都已收起来,只剩下挂在摊位角上的一盏残旧的油纸灯笼,仍在夜风中摇晃……
小耗子除此之外,就再也看不到活动的东西……
刚刚走出几步,忽然身形一顿,连抱在怀里的金子,都差点滑落在地上。
原来这时突然有只黑猫,自老张汤圆的油布棚上窜起,窜上隔壁的屋脊,转瞬间便已逃得无影无踪。
小耗子吐了口气,道:“我当是谁躲在上面?原来是一只猫。”
说完,又想往前走,却被亚马一把拉住了。
众人不禁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缩到他的身后,慌里慌张的四下张望。
亚马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盯住老张汤圆的布棚里。
棚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亚马却忽然冷笑着道:“是哪位朋友躲在棚里?出来透透气吧?”
棚里依然没有回音,只有一颗白白的东西从里边抛了出来“叭”地一声落在亚马脚下。
众人定眼一看,是一张骨脾。
骨脾上一个点都没有,正好是刚刚亚马用内力搓平了的那张骨脾。
小耗子把那张骨脾捡起来,还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道:“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来只不过是江大少手下的保镖而已。”
听他的语气,好像一夜之间连升了好几级,平日想挤在江大少下面做个喽罗都不可得,如今竟连高高在上的保镖都已不放在眼里。
小耗子那两名弟兄,也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冷笑,而且还把手掌搭在刀柄上,似乎随时都打算跟江大少的手下大干一场。
只听棚里有个人接连咳嗽几声,冷冷道:“我不认识甚么姜大少、葱小姐,我只认识‘微笑’金三娘。”
众人听得同时一愣!月光淡照下,但见一个修长的身影自棚内缓缓走出,一边走着,一边还在咳嗽。
亚马一看那人的扮相,眉头就是一皱,脚下也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
小耗子等人也跟着往后退了退,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人身上。
那人四十多岁年纪,脸色很苍白,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一件儒衫已洗得蓝里透白,看上去活像一个久试不第的落拓文人,但他怀里却抱着一柄刀,一柄黑色的刀。
屏儿姑娘呆了呆,道:“这个人……是不是很厉害?”
亚马点头,毫不犹豫的点头。
三眼小耗子忽然凑上来,低声道:“马大侠小心,这人极可能是传说中的‘断刀浪子’叶红。”
亚马道:“你猜得一点不错,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使用如此怪异的刀?”
那柄刀的样子的确有点怪异,黑色的刀鞘,黑色的刀柄,连刀柄上系着的刀衣也是黑色的。
任何人看了都不免会产生一种不吉祥的感觉,但“断刀浪子”叶红却视如珍宝般的把它抱在怀里。
黑色的刀衣在风中飘逸,“断刀浪子”叶红从飘舞的刀衣后面,轮流打量着几个人,最后两道森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亚马的脸上。
亚马也正在凝视着他,眼神中或许有点同情和遗憾,却绝对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过了好一会,叶红的目光中忽然有了暖意,轻咳两声道:“把真的残月环留下,人可以走了。”
屏儿姑娘立刻道:“我们赌的是桌上那支,都已经输给你们了,还要甚么真的假的?”
叶红依然看着亚马,道:“我今天不想杀人,希望你们不要逼我。”
小耗子的一名弟兄,却不知天高地厚,挺着胸膛道:“赌钱有输有赢,各凭本事,‘千手观音’在江湖上也是个有名的人物,怎么会如此没有气量?”
另一名弟兄也道:“既然输不起,又何必在赌场里称字号?干脆去抢钱庄算了。”
叶红冷笑道:“你们说得不错,赌钱有输有赢,各凭本事,‘微笑’金三娘赌钱一向都凭真本事,绝不使诈,谁在她面前使诈,谁就是欺侮她,任何人只要敢欺侮她,我和我的刀绝不坐视,一定要替她讨回公道。”
亚马也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解开,任由那支残月环翻落在脚下,只将那块布抖了抖,随手扔给了叶红。
叶红抄在手里,却不禁暗吃一惊!原来那块布竟然很有劲道,几乎脱手飞出,他这才发觉亚马非泛泛之辈,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亚马淡淡笑了笑,说道:“这块布是给你擦刀用的,你最好尽量把刀擦得干净一点,我这个人也有点洁癣,即使被杀,也不喜欢跟你刀上的那些脏血混在一起。”
叶红怔了一下!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亚马道:“你‘断刀浪子’叶红又不是无名小卒,如果我看了你这把刀,还不知道你是谁,我这半辈子的江湖岂不是白混了?”
叶红道:“好,很好,非常好!”
将刀往背上一系“呛”地一声,雪兄的钢刀已经出鞘。
另一只手将那块布也抖了抖,果真小心翼翼的擦了起来。
雪亮的钢刀,断去半截的钢刀!
却是江湖上最最要命的钢刀之一!
亚马道:“至于这支残月环,你有本事只管来拿,就算你把这五条命也一起拿走,我们也绝对没有怨言。”
第六章 双雄难并存
叶红一面擦着刀,一面说:“好,很好,非常好!”说着,将刀举起,雪亮的断刀在月光照射下发着闪闪的寒光,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
屏儿姑娘看得连身子都缩得矮了一截,小耗子弟兄三人却各各挺胸收腹,好像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亚马共同进退。
叶红似乎已对钢刀的亮度十分满意,要了个刀花,冷冷道:“朋友请亮兵器吧!”
亚马挥手让小耗子等人闪开,伸出足尖一拨那支残月环,就呼啸着向叶红飞去!叶红身形微微一晃,已避过那支残月环,人已欺进亚马面前。
正想一刀劈下去,猛觉脑后风生,急忙将头一侧,只觉得有个黑乎乎的东西自耳际呼啸而过,刚好飞到亚马伸出的手掌上。
亚马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手上握住残月环,脸上充满了讥笑。
叶红匆匆回顾一眼,又死盯着那支残月环看了一阵,冷笑道:“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有甚么值得得意的?”
亚马也冷笑一声,道:“请你再看清楚一点,这究竟是不是雕虫小技?”说着,甩手一扔,那支残月环又一次呼啸飞来,任由叶红拼命腾挪闪躲,那残月环竟似活物一般,逼得他踉跄后退,几乎跌倒!
残月环终于又回到亚马手中,叶红再也笑不出来了,只愣愣地望着亚马,连吭也不吭一声。
亚马道:“如果这是雕虫小技,那么阁下的刀法又算甚么?‘千手观音’和‘微笑’金三娘那些理牌和掷骰子的手法,又算甚么?”
叶红突然一惊!道:“你说你……贵姓?”
三眼小耗子已在远处喊道:“马,野马的马。”
小耗子一名弟兄接道:“单名一个野字,就是野马的野。”
另一名弟兄立刻道:“江湖上都称他为‘江湖野马’,你有没有听说过?”
屏儿姑娘也居然喊道:“告诉你吧,他比你还要厉害。”
叶红又接连咳嗽了几声,道:“我当甚么人如此嚣张,原来是你。”
亚马道:“‘嚣张’这两个字,我可不敢掠人之美,阁下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叶红忽然叹了口气,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江湖野马’竟然跑到赌场里去诈赌骗钱,真是可叹啊可叹!”
亚马也叹了口气,道:“更想不到素有侠名的‘断刀浪子’叶红,竟然沦落到当赌场保镖,真是可悲啊可悲!”
小耗子又接口道:“更想不到他居然为了抢夺人家一支破铜烂铁,又擦刀、又杀人,真是可恶啊可恶!”
小耗子那两名弟兄,不约而同的猛一点头,好像对小耗子的说词极为赞赏。
叶红冷冷一笑,脸色显得更苍白,语调也更森冷道:“如果你真是‘江湖野马’,我劝你最好是赶紧拿出你的兵刃来,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凭你这些小巧的伎俩,绝对不是我‘断刀浪子’叶红的对手。”
亚马低下头考虑了一会,突然叹道:“小耗子!”
小耗子不但应声得快,脚也蛮快,一下子就已凑到亚马面前。
亚马道:“想办法替我找根棍子来。”
小耗子道:“是不是打狗的棍子?”
亚马道:“不对,是打人的棍子,愈长愈好。”
小耗子想也没想,直向“老张汤圆”的油布棚奔去,不久就把老张撑棚用的一支一丈多长的竹竿扛了过来。
亚马皱着眉头比了半晌,突然抽出小耗子的刀“唰唰”两声,将头尾各砍掉一段!剩下差不多有一人高,才把刀还回去,然后一面比划着,一面望着抱刀而立的叶红,道:“咱们真的要为这支破铜烂铁拚一场么?”
叶红道:“有何不可?‘断刀浪子’叶红和‘江湖野马’为了这支破铜烂铁拚得你死我活,听起来倒也蛮有意思,说不定会为武林中留下一段佳话。”
说完,又是一阵咳嗽,咳得连腰都弯了下去。
亚马在等,一直等到他回复常态才道:“我看还是改天吧!”
叶红道:“可以,残月环留下,人走。”
亚马“呼”地一声,手中竹竿抡了个圈,道:“请!”
叶红也道了声:“请!”一个字尚未说完,人已窜到亚马跟前“唰唰唰”就是三刀!他不仅人快刀快,而且钢刀舞动,虎虎生风,跟他虚弱的外表全然不同,好像只要一刀在手,就整个变了一个人似的。
亚马接连倒退几步,避过叶红一轮猛攻,随即挥动竹竿,以竹作枪,开始节节反击,一时刀光枪影,杀得难解难分。
小耗子等人全都看呆了,尤其是屏儿姑娘,过去只知道“武林种马”床上功夫一流,酒量很好,却从来都没想到他会武功,而且居然还如此了得!
不禁又惊又喜,又有些耽心,因为亚马是她终生的倚靠,她当然不希望好朋友惨死在别人刀下。
就在这时,场中忽然起了变化,但见亚马身形微侧,竹竿下垂,专以竿端拨击叶红双胫!忽左忽右,呼呼有声,远远望去宛如两只翅膀,展翅欲飞。
叶红一面跳跃闪躲,一面冷笑道:“这就是你们京华袁家的‘断虹枪法’里的那招‘花落人独立,微雨燕双飞’么?老实说……实在不怎么样。”
亚马也不讲话,出枪却更加快速,而且从足胫部分逐渐上移,连大腿内侧也变成了他的攻击范围。
叶红不得不纵身避让,就在他身体下降,钢刀劈出的一刹那,亚马陡然吆喝一声,猛地抬脚踢在自己的竹竿上!竹竿登时弹起,直向叶红持刀手腕蹦去。
但见叶红人刀同时飞出,亚马也尾随而起,两人在空中一触即分,双双落在地抡枪上。
叶红依然钢刀在手,而亚马的竹竿却只剩了半截,叶红甚为得意,刚想昂首大笑,却急忙把笑声咽了回去,人也连连倒退了三、四步。
原来这时他才发觉,被自己斜斜劈断的那根竹竿的尖端,正如一杆枪似的停在自己胸前,只要亚马将竹竿往前一送,后果将不堪想像。
亚马当然没有动,只眼眯眯的瞧着他,好像正在欣赏他惊惶失捂的模样。
叶红舒了口气,道:“好一招‘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江湖野马’的‘断虹魔枪’可比袁紫琼的‘断虹枪法’高明多了。”
亚马一惊道:“你跟我老婆动过手?”
叶红说道:“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没有遇到金三娘。”
亚马将半截竹竿一扔,道:“我想你当时一定是做了甚么坏事,否则我老婆不可能出手。”
叶红迟疑了一下,道:“其实也没甚么,我只不过多跟卢二小姐说了几句话而已。”
亚马听得捧腹大笑道:“你胆子倒不小,居然动起我大姨子的脑筋来了。”
说完,指着叶红又是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鼻涕都笑了出来。
叶红一声不响的站在原地,直等他笑够,才突然喊了声:“小耗子。”
小耗子吓了一跳,愣愣的望着叶红,也不知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
叶红道:“麻烦你再替他找根棍子来,这次要找结实一点的,最好是枣木做的,免得一砍就断。”
小耗子抓着脑袋正在为难,高处忽然有人道:“你们看这根怎么样?”
说话间“索命金钱”钱红已自墙头一跃而下,手上居然抓着一根腊杆枪,看上去果然很结实,而且极可能是枣木的。
亚马瞧了那杆枪一眼,道:“你又跑来干甚么?这次又想耍甚么花样?”
钱红将长枪一抡,道:“这次甚么花样都没有,我是专程给你送这个来的,你不要瞧不起这杆枪,这是我刚拿八两银子才从‘四海镖局’的何镖头手里买过来的,我出他七两半他都不卖。”
亚马想了想,忽然摇头笑道:“你拿回去自己用吧,我不想承你这份情。”
钱红急道:“这笔人情不算,我是心甘情愿送给你的,总可以吧?”
亚马瞧着他,道:“奇怪,你为甚么变得如此好心肠?有没有特殊原因?”
钱红扫了叶红一眼,道:“其实也没甚么大不了的原因,我只是不太喜欢这个人而已。”
亚马打破砂锅问到底道:“你为甚么不喜欢他?是不是跟他有过节?”
钱红猛一跺脚,道:“好吧,既然你一再追问,我就告诉你,我不喜欢他的名字……而且他也不喜欢我的名字,前两年他居然派人通知我,硬叫我改名字,你说像话么?我‘索命金钱’钱红,在江湖上也不是无名之辈,他怎么可以对我如此无礼?”
亚马恍然道:“你叫钱红,他叫叶红,原来你二人的名字犯冲……既然如此,你为甚么不给他点厉害瞧瞧?”
钱红叹道:“我本来也想赏他两文,可是孙大叔却不准我轻举妄动,我有甚么法子?”他嘴里的孙大叔,就是姓孙的老头儿“神偷”孙不空。
亚马笑笑道:“好吧,我就为你出口气,不过你要弄清楚,以后是你欠我的,可不是我欠你的,行不行?”
钱红忙道:“行,行,只要你替我狠狠给他几下子,你说甚么都行。”
亚马这才接过腊杆枪,在手上掂了掂,面对着叶红道:“这次你可要小心点,这一杆和刚才那一竿的滋味可是完全不同了!”
叶红却瞧着亚马后面,摇手道:“今天恐怕不行了。”
亚马诧异道:“为甚么?”
叶红咳了咳道:“有个讨厌的人来了,我不想见他,所以我要先走一步。”
说完,回头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咳嗽。
亚马转身一瞧,只见一顶小轿,自远处摇摇晃晃的奔了过来,轿里正有人喊着:“都是自己人,住手,住手!”
小耗子大吃一惊:“哎呀,是江大少来了。”
钱红一听,招呼也不打一声,纵上屋顶,飞跃而去。
突然间“神偷”孙不空也出现,伸手拉住亚马道:“快走,我们有任务在身,用不着跟这种地痞流氓、地头蛇打交道!”
亚马眉头也不禁一皱,轻轻挣脱了他,一面大声道:“小耗子,赶快把金子收起来,咱们走。”
眼看江大少的小轿已经近前,孙不空似乎已等不及,匆匆先走了……
片刻间小耗子已将金子捧到亚马面前。
亚马沉吟了一下,道:“小耗子,有劳你们弟兄跑一趟,帮我把这包金子送还给‘微笑’金三娘。”
小耗子一怔!道:“这是我们赢来的,为甚么要送还给她?”
亚马道:“‘断刀浪子’是个好朋友,我们总得给他留点面子。”
小耗子嗫嚅着道:“可是……可是……”
亚马一面望着孙不空的背影冷笑,一面道:“你放心,我答应你们的绝对少不了。”
小耗子道:“是不是想办法再赢回来?”
亚马摇首道:“这次不是赢,是赚!我敢向你保证,这次至少也要替你赚两倍回来!”说完已一溜烟而去,只剩下小寡妇与屏儿姑娘两个女人,在此气得跺脚。
亚马踏着轻松的步伐,穿过江家祠堂边的一座小树林。
夜风阵阵,树影婆娑,林内隐含着浓烈的肃杀气氛。
走着走着,亚马突然停住脚步,他没看到甚么,也没听到甚么,但是他有种敏锐的感觉,感觉出林内躲藏着一位不受欢迎的朋友。
果然,他那种特殊感觉还未完全消失,只见到红带飘动,紧跟着“鬼捕”李公度从一棵大树后面现出身来。
那条深红色的腰带,以及悬挂在腰带上的铁牌,等于是“鬼捕”李公度的独家招牌。
亚马淡淡一笑,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李头儿?请问有何见教?”
李公度道:“我是在保护马大侠的安全,自从你离开赌场大门开始,就已处处危机,这一点马大侠心里一定明白。”
亚马道:“听李头儿口气,好像整个江湖的英雄好汉,都要杀我似的,大概李头儿是在开我的玩笑吧?”
李公度道:“不是开玩笑,我很正经。”
亚马笑笑道:“自从我离开赌场开始,李头儿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跟踪我?”
李公度道:“不错。”
亚马道:“那你就应该明了一切经过,我在赌场所赢得的黄金,全部都叫小耗子替我还回去了,身上连个铜子儿也没有剩下,像我这样的穷光蛋,还怕被人谋财害命么?”
李公度含笑道:“马大侠,我看不是我在跟你开玩笑,而是你在李某面前故意装糊涂……”
亚马道:“你应该说我真的糊涂,李头儿,鼓不打不响,话不说不明,有话就请你明白告诉我吧!”
李公度神色严谨道:“我想他们是为了残月环。”
亚马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子,道:“我以为是甚么不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