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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种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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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姑双手护住腰带,紧张的瞪着亚马。
  亚马瞧她那副模样,不禁失笑道:“我又不是要强奸你,你这么紧张干么?”
  雪姑嗫嚅着道:“是不是非敷不可?”
  亚马道:“你想好得快,就得双管齐下,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雪姑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慢慢把身子躺平,又用手臂将自己脸孔遮起来。
  亚马将一块面巾浸在盆里,缓缓道:“看到了这盆药,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雪姑也不搭腔,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甚么。
  亚马道:“回想起来,这个故事还真有意思。”雪姑仍然默不作声。
  亚马叹了口气,道:“我本来想把我跟这个曹老板过去一段有趣的事告诉你,既然你不想听,那就改天再说……”
  雪姑忽然道:“你说,我在听。”
  亚马不徐不急的解开她的衣襟腰带,继续道:“有一年大雪封山,我跟曹老板夫妇都被困在一个和尚庙里。”
  雪姑讶然道:“曹老板真有老婆?”
  亚马道:“倘若他没有妻小,他拼命赚那么多钱给谁花?”
  雪姑道:“后来呢?你们怎么办?”
  亚马道:“我们只好在庙里住下来,一住就是半个多月。”
  雪姑道:“可是曹老板的老婆是女人,怎么能住在和尚庙里?”
  亚马道:“那有甚么稀奇,不仅住进去,而且还在庙里生了个孩子。”
  雪姑忽将手臂移开,连酥胸小腹都已完全袒露也未曾发觉,只满脸惊愕的望看亚马。
  直到一块热气腾腾的面巾敷在伤口上,她才猛然惊觉,急忙又把脸孔遮住。
  亚马道:“你猜是谁替她接的生?如果我不告诉你,只怕你永远也猜不出来。”
  雪姑道:“哦?是谁?”
  亚马道:“庙里的主持广兹和尚。”
  雪姑忍不住又把脸露出来,道:“老和尚也会接生?”
  亚马迪:“他虽然不会接生,却深谙医道,总比一般人要懂得多。”
  雪姑“噗嗤”一笑,道:“方才倒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你接的生呢。”
  亚马也笑笑道:“接生的虽不是我,但端水洗孩子的却是我,所以我看到了这盆药,才陡然想起这段往事……”
  
  
  


第三章 患难见真情
  雪姑咬着嘴唇想了想,忽然道:“你不是在讨我便宜吧?”
  亚马失笑道:“你这人疑心病真重,生孩子的既不是我老婆,我也没替你洗澡,你怎么能说我讨你便宜呢?”
  雪姑也觉得好笑,脸孔红了红,道:“堡遝蝗口诉我,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亚马道:“庙里住着一个女的,已使全寺的和尚头大如斗,怎么可以再生女的?当然是男的。”
  雪姑听得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丰满的乳峰也不免跟着不停的颤动。
  亚马瞧得脸都变了形,急忙又拧了一条药巾替她换上,连乳房也一起盖上。
  雪姑的笑声总算停下来,道:“后来呢?”
  亚马道:“后来他们夫妇高高兴兴的带着儿子走了,我却独自留在庙里。”
  雪姑一怔!道:“你留在庙里干甚么?”
  亚马道:“学医啊!”
  雪姑道:“哦……原来你的医道是跟广慈老和尚学的。”
  亚马忽然一叹,道:“只可惜他第二年就坐化了,如果我能随他多学几年,或许可以悬壶济世,不必再浪荡江湖,替人赶车了……”
  雪姑忙道:“其实我看你现在的医道也蛮不错了。”
  亚马道:“差远了,不过你放心,像你这种小伤,大概还没问题。”
  说着,又是一块,热腾腾的药巾换了上去。
  雪姑皱着眉道:“哎哟,好烫!”
  亚马急忙低下头去吹,岂知匆忙问鼻子正好碰在她的乳尖上,脸孔登时又变了样。
  雪姑这次却一点也不回避,依然挺着双峰,睁着两眼,痴痴的望着他。
  亚马一怔!道:“你怎么啦?”
  雪姑道:“你到底是谁?”
  亚马笑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姓赵,叫二愣子。”
  雪姑叹道:“不,你不是二愣子,你是‘江湖野马’亚马!”
  亚马一怔!道:“你怎么知道的?”
  雪姑道:“你自己告诉我的。”
  亚马道:“我甚么时候告诉你了?”
  雪姑笑道:“刚刚,你刚刚说的那个故事,你跟曹老板是好朋友,但你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老婆恰好是我四表姊!”
  亚马“啊”了一声,惊讶不已。
  雪姑叹道:“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说着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得俯了下来,紧紧的贴住。
  亚马还想要挣扎,喘息着道:“不,不……不要引诱我做坏事……”
  雪姑吃吃娇笑道:“我听说‘武林种马’从来不做这种坏事,每一次都是女人引诱他做的……”
  于是亚马又做了一次坏事……
  而他做这种坏事的本领,又的确是高人一等……
  雪姑引诱他做了这种坏事,自己也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她几乎虚脱地伏在他健壮厚实的胸膛上,满足地喘息……
  亚马却四仰八又而卧,好像快要睡着了……
  雪姑轻轻唤道:“亚马……”
  亚马连理都不理,雪姑气得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亚马这才“哎哟”一声,叹了口气,道:“我又不是聋子,有甚么事你尽管说,我听得见!”
  雪姑道:“你可知道我为甚么要找你?”
  亚马道:“无非是要引诱我做坏事……”
  雪姑道:“那只是附带的……主要是……”
  亚马却一把搂住了她,吻住了她!
  这一吻又甜蜜又深情,无缘无故又挑起了她的情欲!
  但是她却努力克制,努力推开他,喘息着道:“你听我把话讲完……”
  亚马道:“我不听……”
  雪姑道:“为甚么?”
  亚马道:“你冒了那么大的危险,盗了那样八件价值连城的珍宝,打算叫我为你办一件事,可想而知……”
  雪姑诧道:“你已经知道我要你办的事?”
  亚马道:“不知道,不管你要我办什事,一定是非常难、非常危险,甚至随时可能丢掉性命……”
  雪姑一怔!竟然微微叹气,无话可说。
  亚马又道:“你想,如果丢了小命,就算是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享受不到,要钱何用?”
  雪姑眯着眼睛道:“就算你享受不到,却有人一定用得到!”
  亚马道:“谁?”
  雪姑道:“我知道你在应天府,叶县南华镇西南,有座孤儿院,里面收养了一百多名孤儿……”
  亚马一下子坐起身来,厉声道:“你想怎么样?你打算以那些孤儿要胁我么?”
  雪姑一点也不吃惊,仍笑盈盈道:“那孤儿院是不是由一位姜雪君姑娘在负责?”
  亚马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雪姑吃吃笑道:“你大概万万也想不到,姜雪君恰巧是我的六表姊,而且我现在就要去投靠她!”
  亚马一怔!不由松了口气,又笑道:“你到底有几个表姊?”
  雪姑娇笑道:“总比你想得到的多一个,我的一个表姊她住在……”
  她挣脱亚马的怀抱,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提起那只原来包了八件珍宝的花布包袱,现在却包了一大叠银票,笑着道:“她住在济南城,她在庙口街开了一家小吃……她叫屏儿!”
  说完已咯咯娇笑着,出门而去,却留下了一句话:“被子里有样东西是送给你留做纪念的……”
  亚马望着她的背影长叹道:“看样子,她把我的情况调查得很清楚……”
  随手掀开被子,里面竟是那支一举杀伤三个强敌的东西!
  那支像月牙形的东西!
  那间小酒铺就在济南城,江岸对面的街角上。
  店门很窄,墙壁上的石灰也已剥落,甚至门前连块招牌都没有,看上去毫不起眼,但在济南城北一带却极有名气,只要提起江边的“萧家酒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那些靠码头讨生活的年轻人,更是每天非到酒铺打个转不可,连他们自己也搞不清,究竟是为了喝酒?还是为了去欣赏柜台里那个年轻标致的老板娘?
  老板娘当然姓萧,今年最多也不过二十一、二,据说她几年前便守了寡,所以背后大家都叫她萧寡妇,久而久之便叫成了小寡妇,至于她的详细来历,从来就没有人追问过。
  因为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总是件令人悲伤的事,像她这样可爱的女人,谁又忍心让她多回忆一次悲伤的往事呢?
  现在,那小寡妇正杏眼含春的坐在柜枱里。
  店堂里也早就坐满了客人,每个客人看上去都很气派,每张桌子上都摆满了酒菜。
  奇怪的是那些客人既不喝酒,也不说话,一个个全都像中了邪,只眼巴巴望看店门口发呆。
  时间一久,小寡妇俏脸不由拉了下来,悄悄把小伙计唤到跟前,噘噘嘴道:“虎妞,去问问那些人还要不要添点甚么?”
  小伙计虎妞瞄了全店一眼,道:“老板娘,你有没有搞错?你没看到桌子上的酒菜,连动都还没动过?”
  小寡妇没好气道:“动不动是他们家的事,咱们店里座位有限,总不能只做这几个人的生意,你看谁对咱们的酒菜没胃口,马上赶他走路。”
  虎妞迟疑道:“要不要收钱?”
  小寡妇眼睛一翻,大声道:“甚么话?不收钱,咱们吃甚么?人照赶,钱照收,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虎妞抓着脑袋,刚刚走出两步,忽然把脚缩住。
  只听店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有人紧张又轻声道:“点子来了!”
  原来满堂呆瓜似的酒客,这时竟已同时拿起杯筷,大吃大喝起来,还有个人大概是酒喝得太急,呛得还直咳嗽。
  虎妞莫名其妙的回头望着小寡妇,好像在等待她进一步的指示。
  陡闻“砰”地一声,店门已被人推开,只见三个身着黑衣,腰悬短刀的大汉,乌鸦般的挤了进来。
  为首的那人黑黑的脸孔,矮矮的个子,脑门上一条小小的刀疤,红里透白,远远望去好像只喝醉酒的眼睛。
  后面那两人也都生得獐头鼠目,一看即知绝非善类。
  小寡妇一见这三个人,顿时翻了脸,葱心般的手指指着为首那人恶叱道:“三眼小耗子,你又跑来干甚么?”
  三眼小耗子只不过是城北一个小混混头儿,众人一听好像全都泄了气,喝酒的放下了杯子,吃菜的人也都懒洋洋的搁下筷子,人人脸现不屑之色。
  小耗子缩着脖子,诡笑道:“老板娘别误会,我们兄弟今天可不是来白吃白喝的。”
  虎妞一旁抢着道:“是不是来付上次的酒钱?”
  小耗子理也不理他,凑到柜枱旁边,神秘兮兮道:“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
  小寡妇嘴巴一撇,道:“我跟你这种人有甚么生意好谈?”
  小耗子大拇指朝后一挑,轻轻细语道道:“不是我,是他们。”
  话刚说完,身像突然有人“呸”地一声,重重的吐了口唾沫,酒店的人都吓了一跳。
  小耗子八字眉一皱,转回半张脸孔,冷冷道:“是哪位朋友吃了苍蝇?”
  角落上有个人应道:“老子也分不出你他XX的究竟是苍蝇还是臭虫?反正一看就叫人呕心。”
  说话的是个虬髯壮汉,一件枣红色的马褂上滚着宽宽的金边,胸前还绣了只拳头大小的金钱。
  小耗子一瞧那人的打扮,立刻满脸堆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川西钱家塘的‘索命金钱’钱红钱大哥,失敬,失敬!”
  “索命金钱”钱红又是狠狠的“呸”了一口,道:“少套交情,凭你小耗子的这种角色,还不配跟老子称兄道弟。”
  小耗子也不生气,笑嘻嘻道:“对对对,论身分、论功夫,在下当然不配……不过在下也有一些本事,说不定对你钱大侠还有点用处……”
  钱红微微一怔!道:“哦?你有甚么本事?”
  没容小耗子开口,小寡妇已抢着道:“别听他的,这人除了坑蒙拐骗,白吃白喝之外,啥都不会。”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阵嘲笑,连站在小耗子身后的那两名兄弟,都差点跟着笑出声来。
  小耗子也只好陪着众人干笑,直等笑声静止下来,才慢慢道:“在下是在此地土生土长,人品虽然不济,人头却比谁都熟,如果钱大侠到济南是为了找人,那……咱们可就有得谈了。”
  钱红听得神情大动,急忙转首朝中间座位上的一个手持烟袋的土老头儿望去。
  店堂中所有的客人,也几乎同时将目光集中在那土老头儿脸上。
  那土老头儿“叭叭”地抽了几口烟,慢条斯理道:“三眼小耗子,你走运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必到处白吃白喝了。”
  小耗子呆了呆,道:“老人家的意思是……”
  土老头儿道:“如果一个人怀里有花不完的银子,你说他还会干那种讨人厌的事吗?”
  小耗子忙道:“当然不会,当然不会。”
  土老头儿道:“现在我们刚好要找一个人,只要你能提供我们一点线索,你这笔生就算完成了。”
  小耗子紧张得连声音都有点发抖,道:“老人家请说,你们要找甚么人?”
  土老头儿道:“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姓马,年纪嘛……应该跟你差不多,他一向喜欢喝最好的酒,喜欢抱最漂亮的女人……”
  说到这里,又“叭叭”抽了几口烟,若有意若无意的朝柜枱里的小寡妇瞧了一眼。
  小耗子苦笑道:“在下认识姓马的多得不得了,十牛车都拉不完,而且每个人的嗜好都跟您老人家所说的差不多……男人嘛,有几个不贪酒好色的?如果我有了钱,嘿嘿,我也……”
  说着,也回头看了小寡妇一眼。
  小寡妇猛地把柜枱一拍,娇叱道:“看甚么?他XX的凭你也配!”
  小耗子脖子一缩,道:“是是是,我不配,我当然不配。”
  四周又响起了一阵爆笑。
  小耗子往前凑了凑,道:“您老人家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那个人有没有跟一般人不一样的地方?”
  土老头儿不假思索道:“有。”
  小耗子急忙道:“是甚么?”
  土老头儿笑了笑道:“那人的手特别巧,几乎无所不能,可以说是江湖上近百年来最灵巧的一双手,‘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的那双手简直可以说是一双‘魔手’,这种人,你认识几车?”
  小耗子翻着眼睛想了想,忽然怪声叫道:“哎,你们要找的,莫非是‘江湖野马’?”
  那土老头儿轻轻把烟袋杆儿一敲,道:“不错,我们找的就是他。”
  小耗子哈哈一笑,道:“如果是他就好办了,我知道他有个相好的,叫屏儿姑娘,就在庙口街开了家牛肉细粉……走,我带你们去找她。”
  土老头儿摇摇头道:“他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去了。”
  小耗子“哦”了一声,又道:“她住的地方离这儿也不远,咱们何不过去看看?”
  土老头儿道:“不必,他大概有一个多月没回家。”
  小耗子道:“那他一定是窝在那儿喝酒,说不定早就喝醉了。”
  土老头儿道:“他常去的酒铺我们都找遍了,好像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小耗子沉吟着,又悄悄转回头,目光闪过小寡妇冷冰冰的脸孔,一直往楼梯口望去。
  土老头儿道:“你也不必往上瞧了,上面我们也查过,没有。”
  小耗子道:“你们有没有问一问?”
  土老头儿道:“问谁?”
  小耗子嘴巴歪了歪,悄声细语道:“问那个小寡妇,听说她跟小马的交情好得不得了,说不定她晓得那小子藏在甚么地方。”
  土老头儿道:“她肯说么?”
  小耗子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道:“她当然不肯说,不过像她这种女人,只要你们价钱出得够,就算小马是她汉子,她也照样会卖掉。”
  土老头儿眼神一亮,道:“哦?依你看,那个姓马的在她心目中大概值多少?”
  小耗子合计了好半天,才说:“我看有个十两应该够了。”
  土老头儿头一摆,烟袋往腰上一插,摇摇晃晃的走到小寡妇面前,甚么话都还没问,已先将一锭十两重的黄澄澄的纯金元宝摆在柜台上。
  身后的小耗子倒先吓了一跳,他真没想到这个土老头儿手面竟是如此之大。
  小寡妇更是早就瞧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差点流下来,那副模样活像几辈子没见过黄金似的。
  土老头儿这才笑咪咪道:“数目虽少,但也有人辛苦十年都赚不了这么多,现在只要你肯说出那个‘江湖野马’的下落,这十两金子就是你的了。”
  小寡妇一听这话,反而把脸蛋儿扭过去,再也不瞧那金子一眼。
  一旁的小耗子直替她着急,唯恐那上老头儿突然把金子收回去。
  谁知那土老头儿非但没把金子收回去,反而又取出同样大小的一锭元宝,将两锭并排摆在一起,和颜悦色道:“这样应该够了吧?”
  小寡妇一张俏脸整个都涨红了,上唇咬着下嘴唇,忍了又忍,最后终于忍不住拿起其中一锭惦了惦,又悄悄捧到嘴边咬了一口。
  土老头儿含笑道:“你放心,成色好,分量足,整整二十两,一分一厘都不会少。”
  小耗子又急忙帮腔道:“老板娘,差不多了,你不要搞错,那是金子啊!”
  小寡妇好像又突然清醒了“砰”地一声将那锭金子放回原处,还不停的在摇头。
  就在这时,柜枱顶上梁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但见那只手在枱面上匆匆一掠,两锭金子便已失去踪迹。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仅那土老头儿惊得接连倒退几步,整个店堂里的客人也全部跳起来,有的把守门户,有的堵住窗口!
  同时每个人都把衣襟敞开,露出了各种不同的暗器革囊,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尹。
  只有小耗子和他那两名兄弟仍在往梁上张望,似乎还想再多看那两锭金子一眼。
  只见梁上人影一翻,跳下一个人来,一屁股坐在柜枱上,两只脚还悬在那里摇呀晃呀……
  那两锭黄金元宝,此刻正如一对铁胆般,在那人修长秀气的指掌间滚动,发出清脆动人的叮叮之声。
  那人年纪不过二十郎当,身材修长,五宫清秀,习惯性的用手摸着满腮边的胡渣子,看上去充满了放荡不羁的调调儿。
  他懒散的斜倚在柜枱角上,无精打采的扫了整个店堂一眼,然后便一声不响的望着那土老头儿,显然是在等他道明麦子那土老头儿“咕”地咽了一口唾沫,道:“请问……阁下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湖野马’?”
  那人歪着头,道:“你看像不像?”
  土老头儿道:“马大侠好似天际神龙,很少有人见过你的庐山真面目,是以老朽才不得不冒昧请教,阁下究竟是不是人称亚马的马大侠?”
  那人笑了道:“我从来没做过行侠仗义的事儿,‘大侠’这两个字实在当不起,我是姓马,单名刚好也是个野字,过去嘛……也的确有人称我‘江湖野马’不过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话没说完,那土老头已经挥手示意。
  堂中众食客立刻开始行动,陡闻“碰碰”连声,所有的门窗全都关了起来,店堂里顿成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同时一连串“飕飕”的声音已自四面八方响起,显然都是极其强劲的暗器破空之声!
  目标当然是“江湖野马”亚马!
  所有的客人几乎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躲在柜枱里的小寡妇伸头一看,整个人都吓呆了。
  至于小耗子和他那两名兄弟,早就趴在桌子底下……
  过了半晌,那声音才倏然而止……
  然后,门窗又顿时齐开,店堂里重又回复了一片明亮……
  这才见到那亚马就跟原来一样,依旧懒洋洋地倚在柜枱上,那两锭黄金也依旧在他掌中滚动着,整个人似乎连动都没动弹一下……
  而他身边的枱面上,却已排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其中包括二十四把柳叶飞刀、十二支三棱标、十二支甩手箭,以及成堆的连环弩、黄蜂针、毒蒺黎、铁莲子和十枚黄澄澄的金钱镖。
  所有的暗器,部分门别类,排列得整整齐齐,而且一样不少,其中只有一种与原数不符,那就是钱红的十二枚金钱镖中,只有十枚陈列在柜枱上,另外两枚特大号的却已不见。
  躲在柜枱里的小寡妇伸头一看,小耗子和他那两名兄弟,直到现在都不敢爬出来……
  那土老头儿张口结舌的愣了好一阵子,才吐了口气,道:“‘江湖野马’魔手神技,果然不凡,佩服,佩服!”
  亚马把手上那两锭黄金往小寡妇怀里一抛,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转身就要上楼。
  土老头儿忙道:“马大侠请留步。”
  亚马回首道:“还有甚么事?莫非你认为我这场表演不值二十两金子?”
  土老头儿道:“值得,值得。”
  亚马道:“既然值得,咱们正好银货两讫,你还留我干甚么?”
  土老头儿连连拱手道:“过去我们不识马大侠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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