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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让我死了行不行-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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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王陛下当下就差傲娇扭头,他那是红果果的嫉妒……不解释。
  苏默很乖的窝在美男怀里听隔壁家小景一条条明示暗示有关邦交之类的问题,准备回去修国书正式建立和庆国的邦交以及贸易来往,殊不知他这样被认为是怯懦的斯文小弱受被强制爱了脑补出了一出狗血**大剧。
  又过了一刻钟,景王陛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相当潇洒的站起拱手表示走人,美男同志头都没抬,说:
  “恩。”
  景王转身,衣袂翻飞,白衣飘飘,一派的飘然欲仙。
  他伸出他修长的手,在众人视线的死角,静静的沉默的——捂脸。
  C apter 105
  于是就那么混混沌沌的又过五十年,雁国已经过上了小康生活,虽不至于家家户户有余粮,但好歹是饿不死人的了。
  位于王座上的王依旧是无能懦弱地让人鄙视,对于下界的子民来说,王只要能在王座上,便是一个贤明的国王,然而在雁国上层,则流传了一个笑话:
  王的作用,其实就是让灾害减少并且让我们知道他还活着而已。
  手段犀利的延麟姑娘包揽了一国上下大小事务,自从关弓重整完毕之后,日日早朝,延王到现在出现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清楚。于是延王真真正正的成了传说中的花瓶——纯粹一摆设。
  各州的州侯富家强国的同时顺道招兵买马,切实落到了‘不想当国王的州侯不是一个好的州侯’这句话的精髓之处。
  很多人都觉得很神奇,一个看似平和实则岌岌可危的国家究竟是怎么撑到六十多年的。
  现在这个‘想法’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境界——因为延王的第一座大山快要到了。
  第一座大山,是指王作为‘人’的寿命快要走到尽头了,许多的王都没有越过这一重,但是但凡越过去的,都至少将自己的王朝延绵了百年。
  玄英宫内的气氛紧绷了极限。
  苏默日日吃吃睡睡下棋喝茶自然能够感受到周身近侍越来越烦躁不安的气氛,了然一笑,特别无聊的拿出连他自己都懒得去算究竟是多少年前的清心诀慢慢的练,性子越发的平和温雅起来。
  为帝者杀伐果断,不免戾气太胜,前期兑换的清心诀不算什么极品心法,但是用来平缓心境效果还是不错的——真的把心底的戾气全部消了他也差不多该失道了。
  不远处有羽毛扑腾的声音传来,苏默抬手,一只青鸟落到了他的手臂上,接过近侍递来的罐子,摸出几颗银粒喂给了青鸟。
  青鸟衔了银粒,吞了下去,开口,却是一把苍老的嗓子:“苏兄,转眼数十年,日暮之邀,应否?张凛。”
  六十年已过,昔日那帮少年,大概都已经垂垂老矣了吧?
  日暮之邀,意思是在死前再见上一面?想到这里,伸手抚摸青鸟脑后华丽的羽毛,苏默含笑应道:“然。”
  青鸟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展翅飞向了蓝天。
  “主上,是谁送来的青鸟?”不知何时到来的延麟半倚在檀木椅上,手中执着一本奏折,等到青鸟飞走后才开口问道。
  苏默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越发的温雅如玉:“没什么,怀瑾。我只是在想,有什么职位比较适合他们……”
  “他们?”延麟姑娘问,见苏默不答,低下头去继续浏览奏折。
  突然,她抬头,恶狠狠的道:“主上!请记住,你是人!不是鸟!请不要学习青鸟眨眼睛的方法!”
  苏默无辜的轻声道:“我有吗?”
  “……”没有吗?
  只见主上万分委屈的低下头,道:“怀瑾,你怎么可以说我像鸟……”
  “你是在嫌弃我的无能吗?……连美男都回黄海去了……果然是这样吧……”
  “……”丫的美男回黄海是去蜕皮!
  延麟姑娘揉了揉眉头,凤目一瞪,苏默便不敢再言语。/来名书楼看书就拿来名书楼/
  远处的近侍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叹息。陛下什么都好,就是未免太过软弱了,虽说台甫威严逾盛,但是十二国中,那么害怕自己的半身的国王,这还是独一份。
  ↑以上为不明真相的可怜的群众们。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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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关弓碧水酒楼的二楼某个包厢,一群或老或少的男子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谈笑无忌。
  为首的那个老年男子搭在旁边一个还是少年摸样的男子身上,一脸的猥琐样儿,问:“苏兄真的会来吗?就他那前不找影儿后不着地儿的性子,前几次聚会连找都找不到他,这次真的会来?”虽然是疑问句,脸上却闪现出一点隐隐约约的高兴的色彩出来。
  少年宛然一笑,伸手摸了摸停在一边架子上的有着青色纹路的羽毛,浓青色中有着白斑的长长尾羽,只有脚和嘴是红色的鸟的喉咙。
  那只鸟叫了一声,然后整个房间里突然就冒出了那样低沉中带着些许磁性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不能称得上是悦耳的声色中却别有一番沉静宛然。
  “然。”
  屋子里的老老少少都沉静下来,仔细听着那一声回答。
  那个少年笑着说:“我问父亲借了青鸟,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的,没想到还真的得到了回应。”
  有一个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天知道那个妖孽要用青鸟才能联系的到,我们该庆幸青鸟非进黄海的时候没有被吃掉吗?”
  “呃……”一群人又哄笑开来。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人笑着前去应门,门外是一个青衣男子,长发如墨,风流写意,温文如玉,手持一把白玉扇,见到来应门的人,掩唇一笑,眼神流转之间带出了一点矫捷的色彩。
  “各位,许久不见。”苏默把玩着手中的扇子,随意的坐到一把椅子上,双腿优雅的叠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屋子欢脱的男人,道:“张凛,日暮之邀,好大的名头。”
  “呃……”少年,也就是张凛唇边的笑容一愣,随即摸摸鼻子躲到一边装壁画去了。
  “苏兄,许久不见。”老年人——思奉走上前来,一把揽住苏默,挤眉弄眼的道:“这几年你小子到哪儿去发财去了?聚会也不来——想死呢?”
  苏默仔细的看着那张老橘子皮,企图从那上面看出他几十年前的风流不羁,半饷,淡定的放弃了,回答说:“在玄英宫谋了个小差事,不然我也没法子几十年……”
  还没说完,思奉很不怕死的凑上来捏了捏他保养良好的脸颊:“呃……我还以为你是黄海里哪知妖魔出来蹦跶的呢……”
  苏默笑着推开思奉,一屋子老老少少身份不一,却谈笑不拘,互相打闹取乐。
  他们讲的,不是一时的身份差距,而是最初的那一段年少轻狂罢了。
  可是却很温馨也很舒适的感觉。
  苏默往后一靠,一向紧绷成一条直线的背脊放松,把自己陷在檀木椅上,舒服得半眯上眼睛。
  很快的日落,张凛突然站起身来,向苏默行了一个礼,正色道:“当年如果没有你,我们这群人,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无论你是谁,这份情,我欠下的。”
  说罢,深深的低下身子,行了个全礼。
  其他人也纷纷如此。
  苏默不闪不避的受了,沉吟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我一人提一个要求可好?”
  看着众人瞬间警惕起来的眼神,苏默接着说:“一人为我工作二十年,如何?”
  思奉站起身来,用一种‘好商量’的神色和苏默勾结搭背:“二十年太长了,短点行不?我一把年纪了活不到二十年了……你就忍心我客死他乡?”
  苏默凤眼一弯,活脱脱的一只狐狸,将思奉的手拍下。“我送你们仙籍,这一点倒是不必在意。”意思就是,没得商量。
  张凛倒抽一口气,家中从政的他知道,要送人仙籍虽不是很难却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说送就送,这妖孽究竟有多大的势力?!
  “喂喂,大家好兄弟……”思奉摸摸头,特无辜纯洁。
  苏默笑眯眯的打开扇子摇了摇。“你们和我说‘谢谢’有把我当兄弟吗?更何况兄弟有难,自当两肋插刀——一月后来玄英宫找我报道。”
  张凛微微一笑,依旧年轻的他带着数十年前没有的老练问道:“不过我们倒是没想到苏兄你居然甘愿在那个软弱的陛下手下当差……”
  苏默笑而不答,扬手比了个‘再会’的手势,转身离去。
  一屋子的人无语凝噎,各自收拾东西匆忙回家。
  这个苏姓妖孽的说的话,他们可没有胆子不听。
  苏默骑着驺虞一路飞奔回玄英宫,要这群少年来玄英宫当差,一是现在面临‘一山’,许多官员开始辞职**,着实无人可用;二是当年他护着他们去了蓬山,殊不知他们中间有多少人是命定了是要死的。被他一护,打乱了多少命数,若是不让他们偿还回来,又不知道要多出多少无谓的痛苦出来。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那个勾魂使者微笑着对他说‘他们没那个福分’的时候的那种俯视众生到了冷漠的感情。
  所以他们得到了多少,就一定要让他们偿还出多少。
  苏默没有那个时候比现在还要清楚这种感觉,那种感觉告诉他,如果他不主动索要代价,那么所谓的‘天道’会毫不犹豫的让这群少年们付出代价——甚至是加倍。
  所以还是让他来主动索要好了。
  放心,少年们(虽然现在大概该喊老头子们… =),我会让你们好吃好喝的然后做牛做马的度过这二十年的~~你们要乖要听话呦~~~~
  凌厉的风扑面而来,苏默没有用结界屏蔽掉,任由着它们肆拂着。
  落暮时分的关弓山直耸入云,玄英宫并没有特别的修缮过,不复先代的金碧辉煌,向一条黑色的巨龙盘旋在山脊上。
  苏默忍不住微微一笑,不知道多少年后,有个混蛋会把玄英宫给拆了个精光还把部分宫殿给解体变卖,若是把这样的宫殿留下,那么那一位拆什么去变卖?
  也罢也罢,六十年,也该整顿整顿了,那么整顿的源头,就从修缮这座玄英宫开始吧。
  驺虞直冲入云海,在港口处,有一点金芒在夕阳下格外的引人注目。
  驺虞落在港口,苏默翻身而下,伸手搂住了对方。
  “怀瑾,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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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越五十八年,帝令下,集天地之灵宝修缮五十一年前因大火而损毁的玄英宫。
  金砖筑墙,铺墨玉以为砖,饰以珠宝,由国库支出。
  殿上群臣长跪不起,恳求主上收回谕令,可惜这位温油的主上百年难得一见的顽固,甩都不甩他们。犀利的台甫君一反常态,惟命是从。
  青越六十七年,因打死修缮玄英宫,国库不支。帝令下,从州侯处征收修缮所费。
  一时间,雁国看似平静的水面被激起了滔天大浪。
  青越七十年,贞州侯肃远叛变,起兵造反,帝殿上失色。
  青越七十一年,贞州大旱,叛军粮草断绝,于七十二年降之。
  青越七十五年,玄英宫修缮完毕,雁国上下以不堪重负,帝感叹良多,下罪己诏,求百里之果以救雁国。
  百里之果,三季作物,果实可入药,根茎可食,其枯枝可燃,以度严冬。
  青越八十年,改国号为‘靛乐’,雁国再度步入恢复阶段。
  靛乐二十年,雁国以盛世著称十二国。
  此时因为喝茶事件而自觉和延王不搭的景王陛下朱笔批下延王百年国庆的邀请函,摸摸鼻子,湛蓝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雁国和庆国两国邦交已建多年,两国的陛下除了茶馆店那次还真没正式见过面,闻延王大肆修缮玄英宫遭叛乱时,唯有景王陛下淡定如初,大笔一挥签下了来自雁国的贸易流通的请求函。
  景王陛下很是纳闷,丫,究竟那帮子雁国州侯从哪里看出来那位延王陛下温油到软弱的啊?!敢那么随意的就叛乱看你们到时候是怎么死的!想想那时在茶馆店时对那双红眸的惊鸿一瞥,景王摸摸小心肝儿,唔……真攻。
  突然,景王陛下想到了一件事。
  不对,不是说延王墨黑发黑眸……的吗?
  …………
  C apter 106
  话说苏默这孩子温温油油毫无鸭梨的装13了百年,百官上谏,春官长(负责祭祀、庆典)大力支持之下,延王墨的登基百年庆典被迅速的构建起来。
  请柬火速被发至十二国中有王在位的国家,苏默双手摊平,让负责衣物的内侍为他量身,参加这类庆典的衣物还需要特别定制,一边还保持着温和的表情和怀瑾商讨国事。
  虽然通常情况下只有延麟姑娘在说方案而苏默只负责说‘你决定就好’,‘这样就好’,‘辛苦你了,怀瑾’这一类的话。╮(╯▽╰)╭
  作为和雁国邦交良好到类似于‘隔壁的,我死了之后我全家老小都交给你照顾了’的庆、戴、柳三国很快地就发了回执回来,说明于大典前一个礼拜到达雁国玄英宫——淡定表示这四个国家邦交想不好都不行,那就是红果果的命运(基情)啊!
  咳……扯远了。
  话说因为眸色问题而就结了许久的景王陛下无视了这个让他头疼了很久的事儿,想到有可能认错人了就让他有把头往墙上撞的冲动。
  甩开了手下的景王陛下骑着驺虞直奔关弓,一进关弓城,就差点被关弓山上的宫殿给闪瞎了眼——我勒个去,感情这位延王陛下知道N久之后有一位后辈会拆了宫殿挽救雁国来着的所以金银珠宝不要钱的往墙上扔?
  不管这位延王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把宫殿修成这副德行但是景王陛下深刻的知道了延王陛下做了一件事儿,一件非常了不得事儿,那就是——
  闪瞎来祝贺延王的各国使者or王的狗眼!他做到了!真的!
  景王陛下风姿优雅的从驺虞上翻身而下,衣袂飘飘顺带不着痕迹的捂着被闪瞎了的狗眼暗骂:“为毛好好一个强攻审美观就跟个暴发户一样的呢?深怕大家不知道他有钱还是怎么着,这玄英宫他天天看着就不觉得闪得眼睛疼?!”
  “延王……哼……纯粹运气。”突然,景王陛下的耳边传来一声冷哼,他转过头去,两人刚好对视,对方对他点了点头。
  运气?运气你妹!有本事你也那么运气试试?景王陛下虽然如此想着,但是还是露出一个威严与温和并重的笑容,一手负于背后,开口道:“泰王,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那冷哼的男子一头蓝色长发,眼睛也是带着冰色的靛青,他拱了拱手,算是对治世近三百年的景王的尊重。“叫我晏蓝即可。”
  “即使如此,敛然,我的名字。景王湛蓝的眼眸带出了一点温柔的气息,白衣翩翩,唇角含笑,当真一翩翩贵公子。
  ↑这丫也开始装了……
  泰王象征性喊了一声,两人心照不宣,牵着骑兽入住了同一家旅店,然后泰王和景王两只,排排坐在二楼临窗处,刚登基不过五十多年的泰王开始向景王取经。
  景王陛下取过桌上的白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湛蓝的眼睛温和而又怜悯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轻声问道:“晏蓝,你觉得雁国如何?”
  “不过运气。”泰王回答道。“青越二年,雁国已呈颓势,关弓一场大火,却救了整个雁国。”
  “青越七十年至七十五年,贞州大乱,没想到贞州居然发生了大旱,颗粒无收——如果不是运气,延王,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晏蓝低着头,然后一件一件事分析道:“大火如果说是延王所设,我还能理解,可是这大旱,如果不是运气……”
  说到这里,泰王摇了摇头。“难道延王还是妖魔不成?能呼风唤雨?”他顿了顿,继续说:“延麟……倒是个异数。”
  景王叹息般的点点头,似乎是为延王让自己的麒麟沾染政事黑暗而为延麟感到痛惜。想想自家那悲天悯人的麒麟,景王陛下在心里默默的扭头,其实……如果麒麟不正常的话都能像延麟那么给力的话,他一点都不介意他家的麒麟变得不正常一点的!真的!
  他从不知何处掏出一把檀木折扇,轻点楼下车水马龙。“晏蓝,换了你,你能够在青越二年力挽狂澜吗?”
  “……不能。”
  “那么……”景王陛下还想说什么,持折扇的手被一把白玉骨扇轻轻的压住,一道清冷却又略三分带笑意的声音插…入二人的交谈之中。
  “敛然,许久不见。”来人黑色的衣袍外拢了一层同色的纱袍绣以金丝,长长的衣袖下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背醒目得惊心,比起手中的白玉骨扇还要略胜三分。
  两人反射性的抬眼,却撞进了一汪绯红的眼眸里,凤眼华美,邪气凛然,一眼望去,全心全意里都是那双眼睛,容貌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对方殷红的眸子里光影明灭,嘴唇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白玉扇在手中挽了个花,问道:“请问这位是……”
  景王陛下回过神来,瞬间明白过来这一位是谁。忍住想要抱头痛哭的**,温柔微笑,整个人显得越发的飘逸出尘:“这是晏蓝,来自戴。”
  男子邪气的一勾嘴角,将那抹弧度铺展出邪气的笑意。“晏蓝吗……我是苏凌修,雁国人氏。”
  苏默心念一转,不对,除了‘苏默’两个字他还真没什么名字可以用,然而延王‘墨’却是举世皆知,雁国之内不会出现相同的名字,即使是音同字不同也不行。
  于是字到了舌尖硬生生的转了成了‘苏凌修’——老爹,抱歉啊,借你的名字用一用~
  泰王一瞬间的怔忪被迅速的收起,眼里是满满的戒备,他转头,问:“敛然?”
  景王微笑着——实际上是脸僵硬了扯不回来了。“恩?晏蓝?凌修……是我的好友,他在你继承家业的时候还送过贺礼的,你不记得了吗?”
  送贺礼的多了去了!泰王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苏默风度翩翩的坐下,自有人上来为他端茶倒水,他笑问道:“敛然,最近家中生意可好?”
  “很好,雁国今年的谷物质量不错。”景王答道。
  泰王挑了挑眉,问:“苏兄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
  苏默抿了一口茶水,薄唇含笑,侧脸答道:“在家成天无所事事罢了。”——是啊,只不过偶尔兼职延王罢了。
  泰王看了一眼苏默,显然不相信他所说的,淡定的转头看窗外风景,不在打扰二人聊天。——说人坏话当场被抓住就算他是泰王也觉得森森的蛋疼,尤其是被他说坏话的刚好是他现在站着的这片土地的主人的子民的时候。
  苏默含笑,难得的黑衣硬是把他平时隐而不发的危险感全数托出,一不注意,便是将人拖入那血色漫天,凌绝独立的世界里。
  “那天在茶店中没有认出你来真是让我惭愧……”景王刚想开口说什么来摆脱这个尴尬的气氛,却不想,开口的同时对方竟然与他同时开口,说出的话分毫不差。
  “那天在茶店中没有认出你来真是让我惭愧……”苏默微笑着接着说下去:“想必敛然也是深有其感……是不是?”
  “……真是非常……”一开口,又是重合。“为什么……”
  “……真是非常抱歉。”苏默绯瞳含笑,接着说:“为什么我们会说出相同的话来?”
  拷贝眼什么的真好用!XDDDDDD苏默带着一成不变的微笑看着隔壁家活了三百多年的小景冷汗僵硬——丫,叫你揭我老底。
  揭我老底也就算了,最惨的是,你还被我抓住了!不吓吓你我都觉得对不住自己呀~!~~
  不得不说,好人装久了,恶劣的因子会加倍的成长。景王陛下,很不幸的成了炮灰一只。温油了很久的苏默——啊,温了这么久,在高原上都该沸了。
  景王陛下不着声色的悄悄吸了吸鼻子——真要命,原来这丫不是个受来着的吗?恩啊?还有啊,从此之后谁说延王软弱好欺负的他和谁拼命!攻成这样还软弱?软弱你妹!TAT
  于是……景王陛下被延王给攻了。
  ——开玩笑的,至于这个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让我们浮云掉吧!
  我们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今天晚上,苏默温温油油的回来那暴发户式的玄英宫,继续做他那温温油油的主上连心里都是温油的来着的。╮(╯▽╰)╭
  ———————————————————————————————
  自从苏默在茶馆店里遇见两只之后,也懒得再去管他们,派了人远远地监视着,在宫里,该办的事成堆的放着。怀瑾原本一个人拦了下来,苏默丫的心疼了,护短了,舍不得了,摸了摸姑娘的头,自己抱起一堆文档,一边用毛笔写字一边怀念圆珠笔键盘乃至智能AI。
  真想穿一次生化危机拐一只红后回来服务啊——by主神考级中于是没人吐槽聊天使唤走后门于是很郁闷的苏默。
  拐了红后回来主神会不会吃醋?苏默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批示这些乱七八糟的文件,乱想归乱想,这些东西批起来倒真的一点都不含糊,好歹在四枫院家混了这么些年,这点能力还是有的。——虽然现在的家族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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