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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续集-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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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刀、剑。扇等兵器离他身体不远了,怀空冷冷一笑道:

  “劲力不弱,动作却是慢了一点!”

  话音刚落,身形暴然跃起空中,手腕疾振,又掌挟着雷霆万钧之势,陡然向刀”数十名大汉罩下。

  只听见“呜呜”渗叫声不绝入耳,众大汉一个个手捂胸口,口角流血,摇摇晃晃地跌跪在地。

  怀空飘身落地,冷冷一笑道:

  “飞禽走兽已经失事了,万兽之王的狮子,还会远吗?”

  果然,河面的冰上一艘小船疾滑过来,船头站着——

  铁狮男!

  铁狮男抬头望着桥上的怀空,神色悲伤地道:

  “我爹的右臂已经废了!”

  怀空冷笑道:

  “嘿!所谓北野雄狮,也却不过如此!”

  铁狮男晃着拳头怒道:

  “哼!怀空,我要你好好记着!狮子有狮子的威严,绝对不容侵犯!”

  说罢,右拳猛地向小石桥遥遥击出!

  顿时,劲风疾转、猛裂无匹的拳劲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小石桥袭去!

  “轰一一一”

  小石桥在一声巨响中断为两截,一肇来不及逃走的堡丁纷纷随着石块掉进了河里。

  怀空身形升起,飘然向岸边落去。

  铁狮男双臂抱在胸前,得意地一笑道:

  “看见了吧?怀空,你有胆便来狮王堡送死!”

  怀空冷笑道:

  “放心!我说过一定会来!”

  怀空身形刚刚落地,堡丁们又纷纷大喝着向他扑了过来。

  铁狮男大声喝令道:

  “统统给我住手!我要留他一条命,让他把自己送上狮王堡,让我煎皮熬骨!”

  众堡丁忙遵命停住了身形,刀剑还鞘。

  铁狮男缓缓转过身子,脚下稍一发力,小船便向回路射去……

  三日后,狮王堡。

  天气晴朗,天空中万里无云,入冬以后很少有这样的好天气,艳丽的阳光照射在皑皑自雪上,反射出好看的银光。

  怒狮楼上,北野雄狮父于俩站在窗前,凝望着窗外的美景。

  北野雄狮抚须道:

  “今天已经是第三日,狮男,那个怀空为啥仍未有所行动,”

  铁狮男沉吟着道:

  “依我推测,他一定是想在我决战‘万兽狮王’的时候下手!”

  北野狮王略显担忧的神色,道:

  “晤!那个时候,正是你分身不暇的时候,也是他下手的千载良机!”

  铁狮男自信地一笑道:

  “可惜,我早就有了周密部署,怀空那家伙,根本无法胜过我铁狮男!”

  “少堡主,三老已经来了!”一名堡丁进来禀报道。

  铁狮男点点头道:

  “知道了!”

  那名堡丁便低头退出去了……

  北野雄狮有些诧异地道:

  “狮男,你邀了那三条老鬼前来?”

  铁狮男点点头道:

  “嗯!这次我邀他们出席接任大典,就是要他们看看我铁狮男战‘万兽狮王‘的威风!”

  略微停顿了一下,望着北野雄狮,道:

  “再者,万一你有什么不测,我会在第一时间杀掉他们!”

  北野雄狮轻轻拍了拍铁狮男的肩膀,面上露出欣慰之色,道:

  “好!狮男,你永远都是这样自信,爹对你有信心!”

  “咕咕一一一”

  北野雄狮话音刚落,一只白色信鸽从空中徐徐飞落了下来,停在铁狮男的手腕上。

  铁狮男从信鸽的脚上解下一张缚看的纸卷,展开来看了看,放飞信鸽,扭头对北野雄狮道;

  “爹,怀空那厮正在一里外,似乎仍未有意前来;我已经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随时用信鸽向我汇报,你大可安心!”

  狮王堡的练武场看台上,东岳不群、西岭笑佛、南峦诸葛三人各自大咧咧地落座。

  堡丁奉上酒,道:

  “三位前辈,请慢用!”

  东岳不群“呼,’地一声站了起来,盯着奉酒的堡丁道:

  “哼!那头老雄狮,怎么不亲自来迎接我们!”

  堡丁慌忙低着头,喂喘着道:

  “小人……不知!”

  说着退下去了。

  南峦诸葛伸了个懒腰,打个呵欠道:

  “据闻他在日前遭人暗算,废了右手,那人还扬言今日会来取他的狗命呢!”

  西岭笑佛胖脸笑开了花,道:

  “哈哈……老雄狮是怕了他,才会不敢露面吧!”

  说着,又指了指对面的怒狮楼,道:

  “你们看!怒狮楼上守卫森严,满布天罗地网,他今日似乎绝不会出事了!”

  话音刚落,铁狮男大步流星而来,冲着三人抱拳道:

  “三位前辈施拨冗光临,狮王堡真是荣幸!”

  南峦诸葛沉沉一笑,道:

  “铁世侄太客套了!我们三老,与你爹在北方总算薄有名头,今日是你接任之日,我们怎可不来?”

  东岳不群阴阴一笑,道:

  “世侄,我东岳不群就先敬你一杯,恭喜你接任!”

  说罢,左手戟指一指面前酒杯,再向铁狮男一挥,一道酒箭便向铁狮男飞射而来。

  铁狮男心想:

  “好家伙!想试试本少爷有多少斤两?”

  遂冷笑道:

  “前辈美意,狮男心领了!但狮男等一下要战‘万兽狮王’,不宜沾酒!”

  语音未落,双掌迎往酒箭,两掌疾旋,将酒箭化成一个酒球。

  南峦诸葛哼了一声道:

  “这一手‘狮子翻球’,拨酒成球。火候倒也不弱!”

  铁狮男双掌缓缓向外一推,冷然道:

  “前辈德高望重,年事己高,早该收心养性,饮酒作乐,这杯酒还是留给前辈你自己吧!”

  酒球徐徐地落在东岳不群面前的酒杯里。

  酒球虽然降落得慢,但却溅起了一点酒,飞射在东岳不群的左颊上。

  东岳不群不禁老脸一沉,狠狠地叮着的狮男。

  铁狮男又一把拳冷冷地道:

  “是时候,恕狮男不奉陪了!”

  说罢,跳下看台,飘落在练武场上。

  南峦诸葛望着铁狮男排背影,略微皱眉道:

  “好利害的小子!看来这头小狮,比他父亲雄狮更难驯服!”

  西岭笑佛裂嘴笑道:

  “小狮何足惧哉?即使多么难驯的狮子,在主公的眼里,也仅是小玩意而已!”

  东岳不群缓缓坐下身子,道:

  “狮王堡在更换新堡主时,新堡主都必须以武驯服囚在牢中的一头‘万兽狮王’!”

  南峦诸葛拂着长须道:

  “顾名思义,这头‘万兽狮王’是从万头猛狮之中选出来的,其凶猛可想而知,纵是我们,也未必有胜的把握!”

  西岭笑佛仍笑眯眯的,道:

  “我们就看看这目中无人的小子,到底有多大本领吧!”

  东岳不群与南峦诸葛点点头:

  三人便聚神看着练武场中的铁狮男……

  练武场的右边,有一座用钢筋水泥筑成的小屋子,门是用特大号钢筋制成的。

  万兽狮王就夫在这座小屋里。

  铁狮男缓缓走到钢筋门前,凝视着屋中的万兽狮王。

  万兽狮王,是一头比平常狮子高一倍、长两倍的雄狮,四肢粗如铁柱,头大如斗,颈部的长霓拖至地上。

  此时见有人靠近,万兽狮王便低吼一声,毗目裂齿,目中凶光暴射,盯着铁狮男。

  铁狮男沉声道:

  “开闸吧!”

  一名堡丁忙转动小屋墙上的机关。

  钢筋门徐徐向上开去。

  门刚升至一半,万兽狮王便一声撕天狂吼,迫不及待地破笼而出!

  吼声如雷,震耳欲聋,在场的堡丁早不习以为常,在钢筋门还未打开之时,就拼命掩上了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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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狮心屠情
 
  狮王堡一里之外,有一小酒店。

  屋前虽然没有高挑酒帘,但门媚上却挂着一块横匾,漆黑透亮,金灿灿的写看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如意酒家!

  怀空端详了一下匾额,赞道:

  “如意,如意,事事如意!这个名字取得不错,字也写得苍劲有力,象是出自名家之手,不错!”

  店小二正在堂内抹桌扫地,忽见门前有人张望,急忙迎将出来,躬身道:

  “这位客宫,天寒风大,赶路一定幸苦了,请到屋里坐,喝杯热酒暖暖肠胃吧!”

  怀空点点头,进了屋里。

  屋里宽敞明亮,收拾得很干净,摆了四张方桌,有三张是空的,一张靠近火炉的桌前,己有一名满头乱发的乡村汉子正在自斟自酌,见怀空进来了,便扭头看了怀空一眼,然后又转过脸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便塞进嘴里,大咀大嚼起来。

  怀空挑了一张窗户下的桌子坐下。

  小二很快就端着托盘过来了,将一盘烧鸡一盘花生和一壶酒连同筷子,酒杯在怀空面前桌上放好,又躬了躬腰道。

  “客宫,”请慢用!”

  说着,又忙乎别的去了……似乎一天到晚都有忙不完的事。

  怀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放在盘子前闻了一闻。

  酒,很不如意,有些酸味。

  怀空喝了一小口,真的很酸,但却是热的,他勉强喝了一口。

  花生也很不如意,尝了一颗,淡淡的,一点昧道都没有。

  烧鸡就更不如意了,烧鸡本应是金黄色的,但面前的烧鸡却是黑色的,烧得很焦。怀空撕下一条鸡腿,尝了一口,太苦!

  如意酒家,似乎很虚假,是个不真实的地方,尽皆令人不如意!怀空正暗自气恼时,门口来了一个人,那人手中持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挂着上块白布,白布上写着三个黑色大字—

  —玄机子!

  那人径直走到怀空的桌前。

  怀空不禁抬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微微一躬身道:

  “朋友,听说你叫怀空?”

  怀空点了点头。

  那人搔了一下头,道:

  “依我玄机子拈指一算,算出你正在找一个人!”

  怀空又点点头。

  那玄机子将在头上搔下的乌垢抹在桌子上,道:

  “要不要我带你去见那个人?”

  怀空仍然点了点头,却冷冷地道:

  “你知道我想找谁?”

  玄机子点点头,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怀空从怀里掏出几纹银,放在桌上,跟了出去。

  此时,那火炉旁桌前的乡村汉子付了酒帐也出去了。

  只剩下小二盯着怀空桌上那些酒菜,一脸高兴之色……

  这是一幢建在一条小河边的屋子,屋子很陈旧,却很大。

  怀空与玄机子跨过了一痤小桥,便到了这幢屋子前,屋外有一堵高高的院墙。

  但他们俩跨上小桥时,在身后离他们数丈远的一棵在树背后,却有一个人正向他们窥视。

  就是如意酒家里喝酒的那个乡村汉子!

  玄机子指着一间紧闭着的木门道:

  “你要找的步惊云,就在这里面!”

  说罢,传身跨上小桥,头也不回地走了,还一路哼着别人听不懂的小调。

  木门本是用红油漆漆的,但油漆已斑斑剥落,露出木头的本来面目来。

  怀空轻轻推了一下木门,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接着,怀空便看见了一扇窗子,纸窗和木门一样也是紧闭的。

  但在紧闭的纸窗上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一动不动。

  怀空咳了一声,对着纸窗道:

  “步惊云……”

  纸窗上的人影打断了怀空的话,声音似乎很苍凉:

  “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不想再见任何人,因此所有人也以为我已经死了!想不到这个江湖,还有你深信我尚在人间!”

  怀空微微点了点头,不语。

  纸窗上的人影微微动了一下,道:

  “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怀空右手伸进怀里,似乎要掏出一个东西,道:

  “你曾经把一件信物送给一个,如今这个人托我将信物还给你!”

  纸窗上的人影轻轻叹了口气,道:

  “很好,无论我欠世人,抑或世人欠我的,全都一笔勾销……信物在哪里?”

  怀空怒喝道:

  “在这里!受死吧!”

  与此同时,他伸进怀里的右手突然抽了出来,抖手向纸窗上的人影射出一条白练。

  白练是他衣服上的布条!

  接着纸窗后的人影便“啊”地一声惊呼、就被怀空扯到面前。

  这人的确与步惊云很相象,但怀空知道他是假的。

  怀空厉声道:

  “步惊云根本就没给别人什么信物,你是谁?”

  假步惊云脖了被勒得紧紧的,空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

  怀空忙稍微松了松手中的布条。

  假步惊云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才道:

  “我……告诉你,但……我还是透不过气,请你……先放……开我!”

  怀空右腕一动,布条便收回到了他手上,盯着假步惊云,冷冷地道:

  “好!那你快说!”

  假步惊云抚着脖子,喃喃地道:

  “我……我……是……”

  怀空见他说话支支吾吾,又厉喝道:

  “快说,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假步惊云见怀空目露杀机,忙道:

  “好,我说我说,我是……”

  假步惊云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喉咙己被射穿了。

  ——是被一支棱形冰块射穿的。

  血,正从假步惊云的喉咙上喷涌而出,他的眼睑张得比铜铃还要大。

  而他的嘴,就张得更大了,可以同时塞进两个肉包子。

  而那支棱形冰块,穿过他的喉咙后,射在他身后丈远的青砖墙上,一半没入墙中,一半还在外面,冰块上并没有染上一滴鲜血!

  怀空回头时,发觉围墙上有一个洞——

  —个圆形的小洞!

  看来,是被那冰块射穿的。

  怀空疾步走了过去,从小洞向外望去,却只望见一片皑皑白雪。

  怀空心想:

  “连墙壁也给冰块穿过,好深湛的功力!”

  遂以,“空元手”绕着小洞一划,划出一个圆圈,然后用手轻轻一推,墙上便出现了一个更大的洞。

  怀空便从洞中飞身而出。

  墙外就是小河,怀空刚落在河面的冰上,岸边便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破墙而能保其形完整,需要把功力使得不温不火,小兄弟,你的修为倒真精纯得很!”

  怀空循声望去,见河岩一片稀稀的树林边,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人,正勒马而立,他的脸上戴了张青铜面具,只留着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和一头长发在外面。

  “你为什么找人假扮步惊云?”

  怀空冷冷地间。

  骑马的人冷冷地答:

  “很简单!因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步惊云!”

  怀空冷笑道;

  “就因为一个这样简单的理由,你不惜连自己的手下也杀?”

  骑马的人也冷笑着道:

  “杀人对我来说,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事,好比你走路时踩死一只蚂蚁,不值得大惊小怪!”

  顿了一顿,骑马的人又道:

  “不过我对你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你的武功…。。。”

  骑马的人陡然举起右手,曲指向怀空一弹,道:

  “到底出自何门何派?”

  一缕劲风“嘶嘶”直射怀空而来。

  怀空身子动也未动,但他已经看得很清楚,骑马人弹指射来的又是一支小冰块,而冰块也不是冲他而来的,他冷哼了一声道:

  “这个你管不着!”

  果然,冰块擦着怀空的头顶而过,直射向他身后岸边。

  岸边在树上的一根儿臂粗的树枝,“啪”地一声被射断了,坠落在雪地上。

  怀空依旧冷然,眼睛眨也未眨,仍盯着骑马的人,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时,怀空的脚下发出一阵“啪哟”的断裂之声,不由低头一看,心中微微一惊:

  “哦?脚下的是冰河?”

  他刚在落身在河面时,并没发现自己是立身河面,囚为在这寒冷的北方,到处都是一样,不是雪便是冰!

  就在此时,骑马的人突然离开了马,身子扶摇而起,然后便罢飘飘地落在丈外的小石桥上。

  那人身形落地后,声音依旧冷森森地道:

  “大言不惭的小子!我想知道的事,岂容你嘴硬?无论是过去或当今武林,都逃不出我的一双眼睛;各门各派的武学根源,我都了如指掌!”

  怀空暗道:

  “还说我是大言不惭,自己大言不惭才是真!”

  那人盯着怀空背上的铁匣,道:

  “你背上的铁匣之内,一定藏着一件非常利害的武器!就让我试你一试!”

  说罢,双掌合并,凝神运功,只见他浑身发出阵阵红色光芒,如烈火一般,小石桥上的白雪都被溶化了。

  怀空心想:

  “啊!这家伙身法奇怪,浑身更是散发着一股熊熊热劲,相当邪异。

  那人冷声道:

  “小子!快亮兵器接我的‘血火邪罡’,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说“死路一条”时,他的人已经像一团火球似的疾射而起,直向怀空劈面击来。

  怀空电惊道:

  “血火邪罡,这厮身负奇功,而且来意不善,还是先以‘空元手’卸掉他的邪功。看清楚他有多少斤两再说!”

  “空元手”应念而生,右掌向外一翻,硬接住那人的“血火邪罡”。

  两掌甫接,那人眼里便闪过一丝惊异之色,暗惊道:

  “啊!我的‘血火邪罡’如泥牛入海,他体内竟然如一个无底的深潭?是哪一门的武功?”

  而怀空也自惊异:

  “好炙热的掌劲!不妙!需尽快地卸开他!”右掌忙往下一引,虽然化解了那人的猛招,但右臂却非常吃力,而且体内有一种烧热的感觉。那人飞身而起,右脚一点桥面,便又飞回了马上,朝着怀空道:

  “小子,居然能接我一掌,殊不简单!好!为了摸清你的来龙去脉,我暂且不杀你!”

  说完,一带马疆,掉转马头,疾驰而去…

  而怀空被那人的掌劲震得内息有些紊乱,再加上河面的冰已被两个掌劲震裂,烧溶,怀空忙飞身纵到岸边,坐地调息运动,心道:

  “好利害的。血火邪罡’!罡气所蕴含的火劲不但能把冰雪融化,更是能把人烧伤!他是我踏足江湖以来,所遇的第一个可怕高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少时,怀空全身便袅袅升起阵阵白烟……

  一阵踏雪而行的“喀嚓喀嚓”声,在怀空身后响起,接着便传来一个沉厚声音:

  “刚才与你交手的神秘人,内力之邪气前所未见,他所散发的为劲更是空前霸道!”

  是无二的声音!

  怀空头也未回地道:

  “是你?你一直都跟着我?”

  无二在怀空身后停住脚步,道:

  “跟着你,至少可以让我有机会看出你武功上的破绽!”

  怀空道:

  “现在你看出来了?”

  无二道:

  “没有!你体内似乎仍然有余劲没有清除掉!”

  怀空不语。

  无二又道:

  “你如果不尽快把余下的火劲卸出体外,五脏六腑势必被火劲所焚,后果就……就让我来助你一把吧!”

  怀空摇摇头道:

  “不用了,我实在不想欠任何人!”

  无二“嘿嘿”一笑,道:

  “怀空,你不想欠任何人,我无二也不想欠你救命之恩!”

  怀空苦笑,道:

  “无二,你听我的……”

  无二打断他的话道:

  “我所练的强道之剑,功力至刚至阳,一定可以助你把火劲逼出体外!”

  怀空喝道:

  “无二,我正以……”

  无二又打断了他的话:

  “别再罗嗦!快凝神养气,一切都给我来办吧!”

  话音甫落,双掌便己按在怀空的背门上。

  但马上他又惊呼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的?我的功力竟然如江河缺堤般,倾泻而出?”

  怀空心道:

  “无二你这傻瓜,我正在以‘空无手‘的真气来卸出体内余下火劲,你这样做,不但会加重我的负担,更会对你自己有所亏损,不行,不能连累你……你的好意我很明白,正因为这样,我更不能接受!”

  遂大喝一声,运功将无二震开,但他自己却吐一口鲜血来。

  无二声音激动地道:

  “怀空!你为什么要强行震开我?这样只会令你伤上加伤……”

  怀空缓缓站起身来,看了无二一眼道:

  “别再说了!”

  无二头一低,满脸歉意地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助你,想不到反而……连累了你!”

  怀空转过身子,徐徐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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