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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双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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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癫丐像是越来越急,出手快如闪电,一轮疾扑快抓,小猴儿也急得“吱吱”乱叫。癫丐一轮急攻之后,见自己徒劳无功便又缓了下来。
  小猴儿纵开二丈以外,龇牙咧嘴,双手抓耳拍臀,对着癫丐直笑。
  癫丐气得一声怪啸,纵身疾扑,小猴儿一闪,躲在一边,又是露齿一笑。
  林斌也忍俊不住,哈哈笑道:“鬼花子老哥哥,你这套耍猴儿的功夫不错嘛!你还没教我呢!”
  癫丐回头望了眼道:“好呀!小兄弟,你没死呀?快些帮我捉这猴儿!”
  癫丐说话间,猴儿已从他身边蹿过,躲到他的背后。
  林斌鼓掌笑道:“真好玩!怎么,你说我没死呀?我死不了!呀!你为什么不用一招‘日月无光’,不是一掌就可打死他?”癫丐猛一转身,双手疾伸去抓猴儿,嘴里一边又道:“你别小看这宝贝,它可厉害呢,我的武功它全知道,根本打不着它,再说,我也不能打死它啊!”
  林斌打趣道:“既然打不得,捉不到,那你干脆别斗它了!”
  癫丐仍不停手,嘴里说道:“不行!我非斗它不可,看谁的气力长,哦!对了,你怎么不帮我呀!”
  林斌仍是笑道:“你耍猴子,要我帮你什么忙?”
  癫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大声说道:“啊!我倒忘了,小兄弟,你再不来帮我,你的小媳妇就没命了。”
  林斌听得一怔,急道:“什么,你说谁没命?”
  癫丐道:“你的小媳妇呀!我的小妹妹!明明,你不知道?真笨。”
  林斌想起明明,默然说道:“明明已让别人掳去,别捉这猴儿了,还是快去找明明要紧。”
  癫丐听说明明被别人掳走,身形一晃已至林斌身前,双手倏伸,抓住林斌肩头,摇撼着道:“快说!谁将你小媳妇掳走了?”
  林斌让癫丐这用力一抓,双肩一阵酸痛,心里骂道:“这疯子用这么大的劲,换了别人,骨头也给你捏碎了。”
  他心里虽然在骂,口里答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将她留在一个小农家里,让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守着她的?”
  癫丐连道:“是。”
  林斌叹口气道:“那就是了,她被毒蜂毒蝶两人掳去的。”
  癫丐听说是二毒掳去,发出一声像哭一样的厉啸,抱着林斌哭道:“小兄弟,我对不起你,你让毒蝶打下悬崖时,我鬼叫花刚好赶到,拦阻毒蝶对你小媳妇下毒手……”林斌心知癫丐指的必是朱敏和明明,也不跟他辩驳,静静地听他继续又道:“她说有事离开我,但没一会儿听她大叫一声,我追过去,她已被那毒师父打伤,还给她吃了什么毒药,我虽然把她救过来,但到了子夜,肚子痛得死去活来,我将她睡穴点了,去找毒蝶索取解药,哪知我前脚一走,两个毒物又刚来把人抢走,走!小兄弟,咱们追去……”林斌知癫丐脾气古怪,此时巴不得他自己开口,于是伸手一拉癫丐,就想纵出这五行阵。
  两人才一起步,癫丐立又收势,拉住林斌道:“咱们先将这东西收拾了再走。”
  说着,伸手一指在一旁的那只小猴儿。
  林斌一见这小猴儿,就觉得它灵慧可爱,很想捉来饲养,但是此时要事在身,不能久留,这猴儿又似乎异同寻常的灵活、狡猾,凭癫丐的身手也奈何不了它,合二人之力也未必能够捉住,于是道:“走吧!何必跟这畜物呕气?”
  那猴儿像是懂得林斌的话,向他“吱吱”叫了两声,两支火红滚圆小眼向林斌怒目而视。
  林斌心道:“这猴儿真通灵。”
  癫丐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兄弟!它骂你呢!咱俩来捉它。”
  林赋实在也真喜爱这小猴儿,但想起明明,又摇摇头道:“咱们还有急事呢!快走吧!”
  癫丐拉着不放,道:“走不了,就是咱们马上找到人,也救不了她,仍须回来找这小东西,那可就麻烦了。”
  林斌诧异地问道:“这话怎么说?”
  癫丐指着小猴手中捧着的草根道:“咱们先把小宝贝手中的东西抢过来,才可以救人。”
  林斌心急地道:“你说明白点好不好?”
  癫丐高兴地道:“好!那你坐下来,听我慢慢地说。”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拉林斌坐在自己身边。摇头晃脑地缓缓说道:“我无法医治小妹妹的病,出来找毒蝶又找不到,偶然来到此地,一看过山谷的布置,很像我师父生前说的地方。我师父在临去世前六年,将丐帮帮主传给我师兄后,他忽然失踪,我们师兄弟也不知他老人家何往,六年后,忽然回到丐帮总坛,说他在一处深山隐居了六年,并在那儿找到一株五百年的何首乌,他花了六年时间布下五行花草阵,保护这株异宝。当时我们师兄弟问他老人家,那株何首乌生在何处,老人家不说,后来师父死了,我们一直找不到这地方。”
  他说到师父死了,两眼一红,接着就哭了。
  林斌心急道:“怎么啦!这和明明得救又有什么关系?”
  癫丐双手擦擦眼泪道:“你听我说,我来到此地一看就想起师父,我自小跟随他老人家,曾见他布过五行阵,我看此处就知准是我师父布下的,我知道小妹妹有救了,只要我找到师父说的五百年何首乌,就可保得她不死,然后再慢慢去找毒蝶要解药。好在我很快找到灵药,挖了起来,弄得一身大汗,在我放下这株灵药时……”
  说到此处,一指那小猴儿道:“这讨厌的小猴儿,趁我擦汗时将灵药抢去,咱们没有灵药,找到小妹妹也是没用……”
  林斌一跃而起道:“我来捉它,捉不到就打死它,快些拿到何首乌,不要耽误时间了。”
  癫丐摇摇头道:“你别小看她,你不一定就能打得着它,但是你可不能打死它。”
  林斌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癫丐又是一阵黯然,道:“它是我师父豢养的,师父说这小猴儿已有千年气候,本是雪山异种,师父管它叫白灵儿,想是师父留它看守这地方……师父在世时,常拿它来对招,它虽学不会深奥的武功,身法可真灵活,顶尖高手也不一定打得着它呢!”
  林斌哦了一声道:“原来还是你师弟呢!难怪它不怕你。”
  癫丐急分辨道:“不!它不是我师弟,它不是人……”
  林斌转对站在远处的白灵儿道:“白灵儿,请原谅我,我不知你是前辈高人的弟子,刚才说的话得罪了你,你能原谅我不?”
  白灵儿也很奇怪,林斌的话它居然能听懂,一扫先前对林斌的敌意,点了点头,像是答应了。
  林斌又道:“我们做个朋友好吧!”
  癫丐一指林斌,对白灵儿道:“他是我的小兄弟呢!”
  白灵儿似是高兴地又点了点头。
  林斌道:“你跟我去好不好?”
  白灵儿连连摇摇头。
  林斌又道:“你不愿跟我去,愿意孤零零在这荒山里?”
  白灵儿又摇了摇头。
  林斌觉得奇怪,又问道:“既不愿跟我去,又不愿留在此地,那你要到哪里去?”
  白灵儿还是摇摇头。
  林斌再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白灵儿虽然通灵,不知它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时,癫丐哈哈笑道:“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你问我吧!”
  林斌道:“那么你说。”
  癫丐道:“它的意思要看你武功是不是很好,要是武功好,它就跟你走,因为何首乌已经挖出来了,它不必再守在此地。”
  林斌听罢,对白灵儿道:“好!我表演一套武功,看是不是值得你跟我?”
  白灵儿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一阵蹦跳。
  林斌转问癫丐道:“你跟它相处较长,你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吗?”
  癫丐得意地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它说不必看你表演,要是你捉得住它,你的武功就很好,它就跟你去。”
  林斌问自灵儿道:“鬼花子老哥哥说得可对?”
  白灵儿点了点头,林斌接着又:“那你准备,我来捉你!”
  癫丐道:“小兄弟!你别白费气力了,连我也捉不了它呢!”
  林斌不理癫丐,一个箭步,猛向白灵儿扑去。
  白灵儿似乎有恃无恐,在林斌双手即将抓到时,身形一晃,林斌只见白影一闪,竟然抓了个空。
  林斌听风辨位,知白灵儿已到背后,他原式不变,一个疾转,双手又向背后抓去,陡觉眼前一花,又已失去白灵儿踪影。
  林斌一连几次,每次分明可将它抓个正着,但都在双手即将触及猴身时,又被它轻易地逃出掌中。而白灵儿并不远逃,只在几片颜色不同的花草地上跳来、蹦去。林斌心想它不外凭藉着五行花草阵,我施展衡山派的玄玄轻功三绝招中的“晴天九回转”去抓它。
  林斌主意既定,遂即纵身飞起,然后四肢齐张,有如巨鸟临空,疾向白灵儿头顶抓去,但是白影一闪,白灵儿已由脚下蹿过。
  癫丐一旁鼓掌笑道:“好!好!抓不着!抓不着!”
  林斌一抓不着,拧身又抓,但是,眨眼间又已失去白灵儿的踪影。
  林斌不由心中暗付:“这小猴儿此时在黄色花的地上,黄属土,土生金。金乃白花,它下次纵跳必然落在白花地上。我何不作势欲抓,然后先到白花地上等它呢?”
  想着,作势一扑,身末落地,人已转在白花地上等着。
  果然,白灵儿已向白花处纵来,林斌向下急抓,白灵儿真是精灵,脚才沾地,接着一晃,已然离开白花地上,复又向黄花地上纵去。
  林斌咦了一声,疾追过去,白灵儿又已蹿走。
  林斌暗暗诧异道:“这猴儿还会反五行呢!我用生克方法逮它,正五行中下一地位,必是青色木位,我在白色金位攻它,看它还往哪儿跑?”
  林斌身子在中央的黄花土位上,双脚一点,人已凌身空中,由北方黑色水位转南方红色火位,然后落至西方白色金位上,转身掠向东方青色木位上,正等着疾纵而来的白灵儿。
  岂知白灵儿在这眨眼工夫间,已改蹿到南方的红花地上,又变了正五行,这时,癫丐又哈哈笑道:“小兄弟!它比鬼花子老哥哥我行多了。”
  林斌心里暗自嘀咕道:“嗯!怎么办呢?竟还奈何不了这猴儿,疯子笑我呢!不如试试归藏步看看,要是再捉不住它,那就没办法下。”
  林斌主意一改,人已落在中央黄色土草地上。脚步倏变,使出归藏五行步,转眼之间,五行阵里立即出现了千万个林斌,正五行、反五行,相克相生,变化无穷。白灵儿眼一花,四面八方都现出林斌的影子,它正一愕之间,骤感背后一麻,已被林斌点了穴道,一双又圆又红的小眼,惊服地望着林斌。
  癫丐又是哈哈笑道:“小兄弟!真有你的,归藏步练得不坏,莲花指也不错,难怪人人都要抢夺你的秘芨了,这小猴儿就算是你的了。”
  林斌听罢,伸手一拍白灵儿背后,解开它的穴道,问道:“你服了吧?跟不跟我走?”
  白灵儿点点头,学着人的模样,向林斌长揖一礼,惹得林斌捧腹大笑,白灵儿围着林斌,直跳直转,还不住地翻筋斗。
  癫丐这时也跟着蹦跳起来,林斌心忖:“这人真疯得可以,竟向猴子学样。”
  但他仔细一看,才明白癫丐并非真的学猴样,而是追逐白灵儿抢何首乌,可是仍然抢不着,气得他指着白灵儿骂道:“好!好!连你这畜牲也欺负我,别以为我连小兄弟都不如,看我今天不劈你一掌才怪。”
  说着,站在当地作势运功,慢慢抬起左手,向着白灵儿缓缓拍出。
  像癫丐这种武林顶尖高手,动作越是缓慢,威力也越是凌厉。
  白灵儿像是知道厉害,慌得“吱吱”乱叫,急忙躲到林斌背后。
  其实,癫丐并未真心打它,只是吓唬吓唬,见它躲到林斌背后,佯装发怒道:“好呀!你有了新主子就找他庇护你,难道我就怕他?看我将你们两个一起劈了。”
  林斌伸手一拉白灵儿,转到自己面前道:“你将这支何首乌给我,好赶快拿去救人。”
  白灵儿拿着何首乌的手,急往背后一缩,连连摇摇头,一边“吱吱”怪叫,像是生怕林斌抢去似的。
  林斌双眼一瞪道:“我是你主人,你敢不听我的话?”
  白灵儿吓得一缩脖子,连忙双手将何首乌递给林斌。
  林斌接过道:“你不要心痛,以为这样的宝物让你守了几十年,白让别人拿去,分不到一点好处。好!我绝不会亏待你。”
  说到这里,从怀里拿出终南绝洞寒潭中带出来余下的最后一支黄耆道:“这支黄耆也有二三百年气候,喏!就给你吃了吧!算是你守护何首乌辛劳的报答,也可说是我给你的见面礼,拿去吧!”
  白灵儿接过黄耆,作揖搔耳,十分欢欣地走到一边去了。
  癫丐指着骂道:“馋嘴的东西,分一半给我。”
  林斌道:“别跟它闹了,咱们走吧。”
  二人走出五行花草阵,直奔山顶,白灵儿在后边吃边跟着,也上了山顶。
  林斌对癫丐道:“咱们二人分开搜索,你向山左搜去,我向山右找,谁探得线索或将人夺回,就先到官渡龙家寨,咱们以三天时间为限,不管怎样,到时在龙家寨会齐。”
  癫丐道:“好!好!若是鬼花子先到,龙家寨管不管吃?”
  林斌笑道:“放心!那儿我有的是山珍海味,你一辈子也吃不尽。”
  癫丐咕嘟道:“有得吃,鬼花子就去。”
  说着,也不理林斌是否听到,已向左首飞掠。
  林斌带着白灵儿,也由山右向镇坪疾纵而去。
  林斌与白灵儿一人一兽,有如两条白线直向镇坪奔去,不一会儿,镇坪已然在望了,林斌伸手一把将白灵儿拉住,停下来道:“白灵儿!我要在镇坪查探一件事,你要帮我,咱们充作跑码头耍猴儿的,你委屈一下,好吧?”
  白灵儿点了头,表示答应。
  林斌将白灵儿放在肩上,大步走进镇坪,找到一家卖旧货店,买了一面破锣,然后问道:“掌柜的!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五行拳钟老师父住在那一条街?”
  掌柜眉头一皱,迟疑地问道:“客官认识钟老师父?”
  林斌装着无可奈何道:“不相识,不过听说钟老师对落泊江湖的人最肯帮忙,所以想到他老人家门前耍点小玩艺,得些赏钱。”
  掌柜的哦了一声道:“沿着这条街向西直走到底,有一道大围墙、大门楼的就是。可借你来得不是时候,要在平时,凡是江湖朋友只要找到他老人家,有求必应,一出手最少也是十两,现在可就说不定了。”
  林斌问道:“难道钟老师现不在家?”
  掌柜的摇摇头道:“不是不在家,是……我也说不上来,听说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连男女佣人都辞退了,哪还有心情管闲事?”
  林斌道:“不管怎样,既然来到镇坪,就是得不到一点好处也应该去走—趟,掌柜的!谢谢你了。”
  说罢带着白灵儿出来,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教给白灵儿一些动作,又与白灵儿配合着练习了一会儿。林斌觉得非常满意,抚摸着它的头道:“小白灵!你真聪明,许多人恐怕都比不上你呢!”
  白灵儿听到主人夸赞,高兴得什么似的,又蹦又跳。林斌将它放在肩上,向五行拳钟定远家走去,他沿路敲着小铜锣,招引得一大群小孩跟在后面。
  到了五行拳钟定远门前,那儿有一个小广场,林斌站在广场中央向着跑来的人抱拳道:“请各位站远一点,请各位站远一点,让在下和小白灵耍些小玩艺,供各位一笑。”
  小孩们都向四周散开,围成一个圆圈,这时有十几个大人也走来观看。
  林斌举起小锣,“当当”敲了两声道:“小白灵,你向各位行个礼,请各位再让一步,也好向各位献艺现丑。”
  白灵儿“呼”地一声,从他肩上跳上场中,抱拳向四周转了一圈。
  观众一阵鼓掌喝彩,纷纷又退后两步。
  林斌又“当当”敲了两声,抱拳说道:“在下带着小白灵,闯南跑北,为求一口饭吃,各位达官贵人,仁人君子,请高抬贵手,多多赐助。”
  说罢,又当当两下,白灵儿一阵吱吱乱叫,比手划脚,翻了两个筋斗。
  林斌道:“诸位,小白灵说,它会两手小玩艺,玩给各位看看,要是耍得好,各位鼓鼓掌,袋里方便的,赏赐儿个,要是耍不好,各位也鼓鼓掌。但是我说小白灵呀!咱们不在东街卖艺,也不往南街献丑,却为何跑到这儿来?”
  白灵儿向五行拳钟定远大门抱拳作揖,又向门里指指,嘴巴里叽叽喳喳个不停。
  林斌道:“哦!你是说,镇坪住个大英雄,咱们既然来到镇坪找饭吃,得先来拜谒这位鼎鼎大名的钟老师父,才不算失礼。”
  此时,观众越来越多,大家见白灵儿乖巧无比,不断地鼓掌叫好。
  林斌又道:“小白灵,现在已来了这么多人拜场,咱们不能让这么多大爷小哥们白站,咱们先来玩一套小把戏吧!”
  白灵猴摇摇头,伸出小爪子指指大门,站着不动。
  林斌问道:“小白灵,你这意思是不是说,要等钟老师父出来才肯献丑?”
  白灵儿点了点头,观众们都感到十分有趣,从来没见过一个耍猴儿的都是将猴儿拴住,眼前这支猴儿不用绳子拴,一步也不乱跑,而且能懂人言,更能表示意见,人人赞不绝口。
  正在这时,大门呀地一声打开,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从衣着看很像是个管家。
  那人分开围着的人,直到场中道:“卖艺的,你的话我家主人都听到了,他感谢你看得起他,但没时间看你的绝艺,要我来谢谢你,这儿有十两纹银,送给你做盘缠。”
  说罢,递过一锭白银。
  林斌道:“小白灵,你还不快些过去,谢谢大爷的赏赐?”
  那人给过钱来,又匆匆回身进了屋子,将大门关起。
  林斌有心惊动钟定远,说话时他暗运起般若禅功,近听声音不大,但深在三进院内的钟定远,也可听得清清楚楚,才命管家送出十两纹银,林斌这偶然一试,竟然让他摸着千里传音的门路。
  管家的一走,林斌仍以千里传音一边敲锣一边说道:”小白灵,咱们为了答谢钟老师父的赏赐,你先玩逢凶化吉吧。”
  林斌说罢,急骤地敲打铜锣,发出一连串“当当当”的锣声,白灵儿手一扬,将那块银锭掷到林斌脚下,它身形一纵,快如一条白线,笔直向空中直蹿起来,约有两丈多高,身子一顿,头下脚上直直地纵落下来。
  众人见白灵儿一蹿竟有二丈多高,惊讶得连叫好也给忘了。当白灵儿落下地时,都担心它会撞在地面的石头上,那岂不脑浆进裂?岂知白灵儿在快到地面时,身形一转,已轻灵地落坐在林斌肩头。
  有一中年观众大声喊道:“好一个逢凶化吉!”
  锣声一停,林斌又道:“小白灵,再来个家宅平安,人丁平安吧!”
  白灵儿从林斌肩上跳了下来,抢过林斌手上的铜锣及锣槌。一边跑着,一边敲打不断地翻筋斗,越翻越快,到最后只见一个白球在场中滚动,而且锣声“当当”仍在敲打不停。
  观众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此时大门又“呀”地一声打开,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林斌偷眼一看,这人满脸正气,虽然眉目间带着浓重的忧愁,但却掩不住嘴角流露的慈祥。林斌看了心中暗忖:“这大概就是钟定远,果然是个好人,这件事更不能不管了。”
  林斌猜得不错,这人确是五行拳钟定远,林斌以千里传音送进屋子的逢凶化吉、人丁平安等两句话,他听了心中一惊,这卖艺人怎会说中自己心事?心想这必是个隐迹江湖的异人,所以他虽忧心重重,仍忍不住亲自出来看个究竟。
  当钟定远看到卖艺的只是个少年时,暗道:“奇怪,这人年纪轻轻,虽然还算是个英俊,却嫌文弱了些,不像有精深武功的人,可是……他怎会千里传音的内功?要说不是千里传音,声音就是再大,也不会传到三进深院里去,难不成我的耳朵竟能听千里?”
  他望了场中林斌一眼,暗自又道:“晤,他绝不是普通卖艺的,单看这个猴儿,身法灵巧,已非普通会武的人可比,何况边打筋斗边敲锣,就是我也办不到,真难为这人怎么训练出来的?”
  这时,白灵儿已停下身来,将锣和小槌交还林斌,垂手站在旁边。
  林斌指着两个小孩的帽子道:“小白灵,你看,这两位小哥带的帽子都不合适,头大的戴小帽,头小的带大帽,你去替他俩调换调换。”
  说着又转向那两小孩道:“小哥,你们别怕,我的小白灵要你们换帽子戴呢。”
  两个小孩哪里相信?林斌举起锣槌“当当”一敲,白灵儿身形一晃,众人只觉白影一闪,白灵儿仍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而那两个小孩头上的帽子都已换了主人。
  钟定远在江湖上已算一二流好手,他也没看清小猴儿是如何做了手脚,口中不禁赞道:“好快的身法!”
  林斌闻言住手道:“小白灵,钟老师傅称赞你呢。老师傅号称五行拳,你不是也学了一套五行拳吗?何不请钟老师傅指点指点?”
  林斌又“当当”地敲起锣来。
  钟定远脸色微变,暗暗骂道:“好小子,你竟然拿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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