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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夏卷+春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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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替你看着去。”
“不用,不用……没啥事……”吴邪连忙推脱。
“吴老师,我办公室有急救药箱。”张起灵说得非常自然。
“那正好,让张校给你消消毒,再涂点药。我办公室也有,以备个不时……我得赶快去操场看着……”刘奎看出吴邪有点不愿意,可又不知所以然,以为张起灵为人比较冷淡,吴邪有点打怵,接着道,“那要不上我那儿?”
“不不不……刘校……不麻烦你,你快去吧,我还是上张校哪儿涂点药好了,没事的。”吴邪连忙摆手。
“那行,你们走吧,我先去操场……”刘奎笑着走了。




26

“进来吧。”进了办公室,张起灵径直推开里间休息室的门对吴邪道。
吴邪已经进了办公室,正回手关门,听到这话,迟疑了一下,关上门转身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手撑在门把手上,看吴邪看自己,非常小幅度的朝门里歪了歪头。
吴邪放松了肌肉,尽量让自己走得自然些,进了门之后不等张起灵让,一屁股坐在铺得非常平整干净的床上。
张起灵把门关上,看吴邪坐下,眼神缓了缓,绕过床边拉开大衣柜的门,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提出一个家用的小药箱,起身把药箱放在吴邪身边,又绕过吴邪进了卫生间。
吴邪的目光随着张起灵绕来绕去,正纳闷间,听到卫生间一阵水声,往里面瞅了瞅——这个角度能看到张起灵站在水池边拧毛巾。
娘们!哪里用得着这么……
吴邪嗤之以鼻,自己动手打开药箱,随手翻看着各个小药瓶。
张起灵拿了湿毛巾过来,蹲在吴邪身前:“擦擦脸。”
“我自己来,自己来……”吴邪一边下意识地躲避张起灵已经举到面前的手,一边想将毛巾抢过来,抢了几下,纹丝不动,又拗不过张起灵,只好作罢,弓了弓腰,将脸往前凑了凑。
张起灵的嘴角扬了扬,极轻柔地避开青肿的眼眶,一丝一丝地感受,一点点地描摹——英气的眉、璀璨的眼、挺翘的鼻、柔和的唇……
无一处不漂亮,无一处不称心合意……
“张校……”吴邪被张起灵的动作撩得口干舌燥,使劲地吞咽了一口吐沫,抓了张起灵的手攥在掌心,“张校……不用……不用擦了……”
张起灵垂眼,视线落在交握的手上,缓缓道:“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什么?”吴邪脑子有点顿,一时没反应过来张起灵说什么电话。
“那时,为什么打电话给我?”张起灵抬眼直盯着吴邪。
“呃……那时……那时……”吴邪的心猛地被抽了一鞭子,瞬间明白了,“因为……因为……你是校长啊……这个月你不是值班么?”
“我值住校班,这个月的校园班是刘校。”张起灵步步紧逼,低沉地嗓音有一丝不被察觉的颤抖。
“我……我……”
吴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自己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他,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是想到了,想到了就打了,打了就打了,就是这么简单……
“你……你……你怎么没在食堂吃?”
这招转移话题,实在不怎么高明。
“你在生气么?”张起灵的眼里已经漾出了笑意,将手从吴邪手里抽出来,抓住吴邪的另一只手,细细擦上面的血迹,“瞎子的话,你不要信。我和他是朋友。”
“朋友?”
又提这个,吴邪“腾”得又火了,猛地抽出握在张起灵手里的手:“我生什么气?我生气也是因为小花……朋友?好了十年,互相安慰寂寞的朋友?”
吴邪特意强调了“十年”和“安慰寂寞”,强调得太使劲儿,整句话说得阴阳怪气。
“嗯。”张起灵眼里的笑意已经很难掩住了,又抓住吴邪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擦。
“嗯?”
吴邪觉得自己快炸了,不提过去也就算了,又要提,提了还这么气人——你张萝卜当我是什么?!
“上大学的时候,我参加了一个业余的WWE比赛,我们在决赛中相遇……没想到他也是华人。”
“就……就那个美国的……WWE?”
吴邪非常震惊,上大学时,他们宿舍有两个是WWE迷,几乎场场不落地看。吴邪也捎带着知道这项特别容易激发雄性荷尔蒙的运动,可每次看都觉得浑身都疼,也就兴趣缺缺了。在他的印象中,玩WWE的人都是身高二米,体重两百五的彪形大汉,最不济也是也得是刚刚“猴子”那样的,可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瘦的张萝卜居然也玩过这个,而且还能进决赛——尽管只是个业余比赛!
“是,那时候还年轻……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张起灵擦完了吴邪的另一只手,反手握在掌心轻轻地磨,“……其实,我挺高兴的。”
高兴?这是接在哪个话头上?是高兴和那个不靠谱成为朋友,还是高兴……肯定不会是高兴参加WWE比赛,那就是高兴……
“高兴……什么……”吴邪心里猜个七七八八,但还是大着舌头问出来。
张起灵笑笑,没回答,直起身伸手去拿邮箱,可蹲得时间太久,两腿都麻了,猛地一站起来重心不稳,整个身体大幅度晃了晃就朝吴邪扑了过去。
“怎么了?”吴邪被扑到,就势躺在床上,双手撑着张起灵的肩,关切地问,“怎么了?”
“别动,腿麻了……”张起灵僵直着身体,实打实地罩在吴邪身上。
“腿麻了?”吴邪不敢再动,他也知道腿麻了那种滋味,浑身僵直地强撑着一口气,慢慢地抽出一只手来顺着张起灵的腋下、腰侧往大腿摸去。
“别动……”张起灵抓住吴邪的手,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
“怎么了?我想帮你活动活动……”吴邪听出张起灵声音不对,立刻反应出怎么回事,脸上一阵臊,挣脱了张起灵的手有又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平摊在床上,佯装镇定地道,“不是麻了么?”
缓过最初的肿胀酸麻,张起灵缓缓地曲腿在吴邪的大腿上蹭了蹭,带动整个身体往上移,一手穿过吴邪脖颈一手撑在床上,慢慢地低下头,柔软凉滑的唇一下一下轻轻地在吴邪青肿的眼眶上如蜻蜓点水般吻过。
“还疼么?”张起灵的声音哑得不行,感觉到吴邪的颤抖, 将身体又收了收,伸出舌尖从眉骨到眼皮到鼻尖到来来回回地舔过……
一股电流瞬间在吴邪的体内炸开,他手忙脚乱地试图把张起灵推下去:“张校……张校……不是来给我上药的么?”
张起灵四肢用力,将吴邪制得死死的,柔软地唇已经滑到了耳侧:“正在上……”
吴邪又挣扎了下,依然纹丝不动。
脑子猛然冒出那句经典名言:生活就像一场强奸,既然不能挣脱,那就去享受……
Shit!
妈的!都是男人,谁怕谁啊!
四肢动弹不了,吴邪直接拿嘴堵住了张起灵在自己脸上到处“上药”唇,用力地圈起那条“万能舌头”,毫不相让地探索、纠缠,而刚刚平摊在床上的双手也摸索着掐住张起灵劲瘦的腰。
他可真是用“掐”的,除此,他不知道该拿这具完全不同于女人的身体怎么办!
二十三年的生命中头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事,所有的感觉都是尖锐而陌生的,吴邪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汹涌着叫嚣着向身下那个突破口狂奔,这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欲望因为碰到了同样喷张的坚挺而强烈到几乎无法自持。
张起灵空出一只手从吴邪的T恤下摆伸进去,贴着肉从腋下到腰部再到肚子捏了个遍,不时还用力地按按。
“痛么?”
“唔……”吴邪瞬间绷起了腰腹,刚刚被那“猴子”打了一拳的地方在张起灵用力地按压下剧烈的疼,他挪动着躲避着张起灵的手,断断续续道,“别按,不按不痛了……”
检查了一下,没有伤到内脏,张起灵手劲放缓,轻轻地揉了揉刚刚吴邪喊痛的地方。
虽说吴邪不像张起灵那样精壮得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非常明显,但用力绷成这样,还是绷出了胸肌腹肌的轮廓。
张起灵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又在腹肌上按了按,凑近了吴邪的耳边道:“挺有料……”
有料你妹!
张萝卜你是显摆你自己有料是吧!
吴邪歪过头,找寻张起灵的唇,找到了一口吮上去,一手向前从两人的贴合处一手向后从腰臀的连接处伸进张起灵的皮带里,将束在裤子里的衬衫全部拉出来一直扯到胸口,胡乱地在张起灵劲瘦的腰、漂亮的八块腹肌摸来摸去。
这个行为彻底激到了张起灵,他猛地直起上身,扯着衣襟向两边用力一拉,只听“哗啦”一声,扣子掉了一地。张起灵急急地把衬衫甩在地上,摸到皮带扣的手顿了顿还是没有解开又俯身去亲吴邪的嘴:“脱衣服……”
很低很哑,带点儿恳切带点儿询问带点儿犹虑……甚至还带着那么点小心翼翼……
声音太轻柔太暧昧,揉碎了吴邪的理智,他搂住张起灵的背,屈起腿顶了顶张起灵胯下的坚挺,也哑着嗓子道:“让我上来……”
张起灵一愣,笑了笑,泄了力气,任由吴邪带着他翻转过来坐在自己的胯间,平躺在床上看吴邪直起上身兜头脱了T恤甩在地上。
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两人的胸膛都剧烈的起伏着。
吴邪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张起灵的肚脐周围。
张起灵剧烈地弓起了腰,却很快地忍下来,直直地盯着吴邪,没有动作也没有表示。

后来,他们都曾单独或一起仔仔细细地回忆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吴邪问:“那时,我若离开,你会怎样。”
张起灵道:“让你走。”
吴邪怒:“那是不是我什么时候想离开,你都会放我走?”
张起灵道:“是。”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对方的身体,可震撼之猛烈还是超出了两个人的想象。
吴邪伸出手颤颤地触摸盘踞在张起灵宽阔胸膛上的那只踏火焚风的神兽。
他喜欢它,在他还没有意识到,在他还没有喜欢上它的主人,他就喜欢上了它,他把它当成自己的珍而藏之,为了它不被其他人探究,他愿意忍受全身皮肤被炙烤的痛。
是不是就像它最终盘踞在他的胸膛之上时那般的痛?
而现在,他想知道它所有过往,他想把它拥在怀中,他想让它真正属于自己。
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张起灵在吴邪将手抚上自己胸膛的那一瞬间,快速地坐起,双臂死死地箍住吴邪,将两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紧到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
“吴邪……”张起灵将头埋在吴邪的颈间轻声低喃。
“张……张……”
跨坐在张起灵的双腿上,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的除了胸膛,当然还有某个昂扬勃发的位置,吴邪觉得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了,双手从张起灵的后背摸索着往下塞进皮带里,歪头吮吸张起灵的耳垂,呼呼地热气喷在张起灵的耳朵上:
“做么?”
“做。”
“怎么做?”
“随你。”
吴邪从张起灵耳边抬起头,急切地找寻张起灵的嘴。张起灵也仰起头,两人激烈地吻在一起,身体稍稍分开一条缝,四只手便较劲般地撕扯着对方的皮带扣。
踢掉长裤,再度搂在一起,早已迫不及待的两位小兄弟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相互摩擦,爽得两位大兄弟都猛地一震。
吴邪在跌落床上的瞬间脑子一下子清明了,声音都有点抖:“张……张校……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没锁门……”
张起灵顿了顿,“嗯”了一声,隔着内裤在吴邪的坚挺上蹭了两下,终于恋恋不舍地支起上半身,下了床,道:“我去锁。”
吴邪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一阵天旋地转,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在渐渐回归的意识中,终于找到了理智的那根弦。
这他妈的不行啊!
吴邪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下意识地背对着门,手抖着慌乱地往腿上套,一个站立不稳往后面蹦了两步,却正好撞到张起灵的身上。
“张校……”吴邪还维持着抓着裤腰往身上套裤子的动作,半弯着腰不敢转身,他也觉得自己这种做法太他妈的操蛋,可勇气这东西没了就是没了,这会儿是再也说不出“做么”这种真的猛士说出的话,只能红着脸闪烁其词,“那个……那个……”
张起灵没说什么,双臂从吴邪的腰间穿过,一手向上摸到吴邪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乳头,一手向下缓缓地伸进内裤握住依然半坚挺的火热,微凉的唇贴在吴邪的脊背,轻轻地蹭了蹭,低声道:“我帮你弄出来……”说完没等吴邪反应,手下就缓缓地,极有技巧地套弄起来。
和张起灵肌肤相贴,理智那根弦又“啪”地断了,一股电流“倏”地冲向了脑门,双腿间那只在张起灵的手中迅速涨大。
不知道是因为包在内裤里使这种刺激行为更有隐秘的快感还是张起灵的技术真的太好,吴邪爽得双腿发抖,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张起灵身上。
“嗯……呃……”
同样的快感由不同的人制造出来,让吴邪整个人陷入了类似春梦般的不真实的境地——
一切都是模模糊糊,
只有快感实实在在。
“唔……”
张起灵扳过吴邪的身体,凑上去吻他,空着的手从线条流畅的背脊伸进吴邪的内裤揉捏他绷得紧紧地两瓣屁股,滑到臀边凹窝处时轻轻地拍了拍,含糊地道:“舒服么?”
屁股冷不丁被被张起灵一拍,身上绷的劲儿一下子泄了个干净,吴邪摇摇晃晃就往后倒:“唔……唔……”
张起灵搂着吴邪的腰往床上倒,欺身挤进吴邪的两腿间,跪在床边,一条胳膊垫在吴邪的腰间,一手扯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握着坚挺的手腕一翻,同时倾身向前。
阴茎刚刚露出头来就被一个温热的软滑的所在包裹了……
“啊……”
吴邪啥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

一瞬间,
不知身在何处……
不知今夕是何夕……
不知明月几时有……
……
快慢轻重完全掌握在张起灵的口里,他双唇用力绷紧包裹住齿尖,在硬挺火热的柱身上上下滑动,不时地含在喉间重重地吞咽,感觉到吴邪剧烈地颤抖,又重回到顶端细细地舔弄,温软的舌灵活地卷起最敏感柔嫩的头端,缠绕吮吸,等吴邪从云端回落,再一吞到底,快速地进出。
如是几次,吴邪全身都密密地出了一层薄汗,胸膛剧烈地起伏,粗重的呼吸压在喉间,太强烈而不受控制的快感排山倒海地袭来,连脚趾都绷得酸麻。
“唔……呃……啊……”
在最后的爆发来临之际,吴邪猛地绷起上身,用力地想要推开张起灵:“张……张校……这……不行!”
张起灵搂住吴邪的腰,死死地箍住,快速地角度刁钻地几下冲刺,就将他抖动的坚挺吞进了喉间——
用他能够承受的身体最深处感受他生平第一次来自灵魂的悸动。
高潮过后,吴邪好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搂住张起灵的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感到怀里的头微微地动了动,这才猛地警醒,捧着张起灵的头往上拽:“张校……张校……快……吐掉……”
张起灵抬起头看他,喉结滑动,嘴角微微挑了挑,用手背蹭掉挂在唇边的一丝白浊,又垂下眼看了看渐渐安静下来的小兄弟,道:“我去下洗手间……”
虽然张起灵很快转身但吴邪还是看到了他身前撑起的帐篷。
“张校……”吴邪一把拉住张起灵的一只胳膊。
“嗯?”张起灵扭过头。
“那个……我……我帮你……”
“怎么帮?”
“呃……”
吴邪错愕了一下,是啊!怎么帮?人家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自己投桃报李不以身相许起码也得有样学样,可……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混蛋啊!为毛这些人都这么爱给别人的手机设置这么具有代表性的铃声!
不过这个电话也救了吴邪,他连忙从垂落脚边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锁,放到耳边:“喂……王处……你好……嗯……在……在……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放下手机,吴邪长出了一口气,一低头,发现自家兄弟还在外面望着天呢,连忙穿上内裤,又将外裤拉起来,扣好皮带,转头一看——
张起灵已经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
吴邪连忙把头缩了回来。
洗澡?这得洗到什么时候?
吴邪穿好衣服,端了端肩,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故作轻松地来到卫生间门外往里一看——
尼玛!
萝卜能不这么脸大不?
洗澡连浴帘都不拉,所有看过的没看过的,这下……全都——一、览、无、余!
“那个……张校……”吴邪咽了了口口水,“王处打电话让我过去。”
“嗯。”张起灵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回手将淋浴开关关了,又从架子上拉下一条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
路过穿戴整齐的吴邪,张起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他的眼眶看了看,道:“把药箱里的药拿着。”
“不……不……不用了……”相对于面瘫的张萝卜,吴邪的慌张简直惨不忍睹,连声道,“小伤……过两天就好了……那个……张校……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先走了……”
“嗯。”
得了批准,吴邪立马脚底抹油——
开溜!






27
第二天,吴邪没有上午第四节课,十一点一刻刚过,就开始往兜里揣饭卡准备去食堂吃饭。
“自从联盟和部落并肩作战,共同抵抗燃烧军团的入侵已经过去了四年……”
吴邪一边掏电话,一边锁门,接起来就听解子扬说:吴邪,你在哪儿?
吴邪按了电梯下行键,回道:“正准备去食堂……滚……你不是也没课么……自己打……老子不伺候……”
妈的,自己没课还不自己去打饭!
吴邪满脑袋火星子,呼呼冒烟儿。
刚拐过行政楼,正碰到解子扬从实验楼出来,吴邪放慢脚步,等着他快走几步赶上。
“吃枪药了?”解子扬问。
“死去!哪有那么多枪药卖?”
解子扬看了吴邪一眼觉得不对劲儿,连忙抓住他的胳膊,指了指眼眶:“你眼睛怎么了?”
“没啥,昨天几个兔崽子打架了。”吴邪下意识的摸了摸眼眶,又被一阵电流击中,连忙把手放下来。
“打架?”解子扬很惊讶,“学生打架,你怎么还挂彩了?”
“别提这事了,一肚子气,班上俩兔崽子……整了一帮社会上的人……这不,没忍住……阿宁还不在,昨天已经被王处剋一顿了。”
“行啊,老吴!宝刀未老啊!自你退隐,江湖从此只剩传说。”
“滚滚滚……现在头都大,我还不知道怎么和阿宁交代,你这起的哪门子哄!”
解子扬笑着摇头,不再言语。
吴邪压了压无名火,长出一口气,没话找话道,“你去实验室了?”
“嗯,下周有实验课。”
“哪天?”
“周六。”
“最后一天你赶上实验课了?”吴邪夸张地惊讶,“那你下周轻松了啊!不用提心吊胆被领导听课。”
“轻松个屁,实验课要是掉链子了,那还要不要混了,你还记得上学那会儿一个姓什么的老师做镁条燃烧演示差点把自己吓死了……”
“哈哈哈……”想起这个事,吴邪也乐得不行,捅了捅解子扬,低声道,“现在就别装了……快说,那天是不是你捣鬼了?”
“没有……我真没有……”解子扬也笑了起来,“我是好学生……”
“滚吧!你是化学课代表,不是你捣鬼,那瓶子自己就爆了?”
“我那是学以致用。”解子扬道。
“还致用,你可真敢啊,也不怕把学校炸了。”
“这点量还控制不好,课代表还怎么当?”
“什么人呢这是,还当老师!”吴邪嗤之以鼻。
“不扯淡了,说点正事。”解子扬道。
“正事?”吴邪扭头看解子扬,问,“怎么了?”
“今年中秋连十一,这么多天假,你有什么打算?”
“没啥打算啊!”吴邪转了个念,笑问,“好久没打魔兽了,去我家打几个通宵怎么样?”
“不行,我有事。”
“就知道你有事……”吴邪一副抓着人小辫子的狡黠,“还跟我绕圈子,快交代,是不是有上手的了?这么多天假怎么也能搞定吧!”
“我说你一天都想什么呢……”
“还我想什么!你到现在都没弄个女朋友,我不这么想难道我还要担心你性向有问题?”吴邪说完自己一阵心虚,下面更冲的话憋在喉咙里没好意思说出来。
解子扬被说得一愣,脸色瞬间就变了,扭头直直地瞅着吴邪。
吴邪也觉得自己口气不好,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重又笑了,揽过解子扬的肩,道:“不好意思啊,我气不太顺……说说呗,放假啥打算?”
解子扬整个身体都僵了,放松下来后,手肘照吴邪的腰部捅了一下,不意外地听到一声夸张地吼叫,才咬牙切齿道:“也没啥安排,带我妈到周围的城市转一转……你没啥事的话,抽一天出来到家来一趟,我妈总念叨你。”
“行行行……我啥事没有,老佛爷啥时起驾回宫打个电话,我立马两条街以外候着迎驾……”吴邪捂着被肘击的腰,“……我说你他妈的下手也太黑了……我这还伤着呢……”
“这儿也挨打了?”解子扬低头往吴邪肚子上瞄,作势就要掀衣服。
吴邪连忙把衣服按住,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到食堂了,你他妈的注意点影响。”
解子扬哪里听得,道:“严不严重……快给我看看……”边说边和吴邪拉拉扯扯地不达目的不罢休。
“没事,没事了,说着玩儿的……”说话间已经进了教师食堂。
这个时间没有学生,而平时年轻老师在一起打打闹闹惯了,从后面赶上来的老教师也跟着开几句玩笑,一起往打饭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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