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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夏卷+春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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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项目?魔兽算不算?
吴邪满脸黑线,恨得牙根直痒痒。
简历上特长那一栏倒是写得满满的,但这么像犯人一样审着,还对着这么一个黑面神,尼玛……
吴邪很烦躁……后果……很严重!
“没有……”
“幽默感。”
“没有……”
啥玩意儿?
一句“没有”冲口而出之后,才反应过来张起灵问的是什么,对着那张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吴邪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幽默感”这仨字是啥意思。
“哦,不……”吴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勾勾地看着张起灵。
“这个可以有。”
“啊……”
尼玛你都逗小爷我玩呢吧!
“这个必须有。”
吴邪彻底怒了,要不是三叔还在外面,他都恨不得一拳打在对面那张面瘫脸上。
“一个学生喜欢的好老师,幽默感是必须有的。”
必须有?你有?难道这是“张式幽默”?太冷了好不好?
吴邪一脸惊诧地看着张起灵——依然冷然的脸,说着全无关系的话。
果真不是特务,尼玛这就是一精神病!
张起灵不理会吴邪脸上澎湃的表情,低下头不知在纸上写着什么,写完了,又接着问:
“高考数学成绩。”
“144。
“物理。”
“140”
“化学。”
“142。”
“英语。”
“132。”
张起灵看看笔下的数字,皱了皱眉,抬头看吴邪:
“语文。”
“呃……”
这是吴邪的软肋啊软肋!
“88。”
虽然张起灵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但吴邪就是知道自己没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又不应聘语文老师。”看张起灵挑了挑眉,牙一咬,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我昨天听三叔说了你选老师的标准和教育理念,我不是学师范的,这些我都不懂,但三叔说的,我觉得有理,我服。他还说你看人毒,一眼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能成为一个好老师。这个我不信,你凭什么判定那些没有被你选中的人就一定不能成为一个好老师?难道就凭一次见面和写在纸上的参数?人,不是产品,不是一张产品说明书就能写得明白的。”
张起灵不知写什么的笔顿了顿,抬眼盯着吴邪,盯了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要来九中当老师?”
吴邪也直视着张起灵,依然幽深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却像有魔力一样牢牢地吸引了吴邪的整个心神,让他无法移开对视的目光。
这个问题的答案——
解子扬鼓动他去九中的时候,他头脑一热,是因为好奇。三叔劝他打消去九中的念头时,他执意要来,是因为好胜。此刻,当他重新回到九中,坐在这个人面前的时候,他一下子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要来九中当老师,想不出一个可以说给面前这个人的理由。
这就好比“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要到那里去?”、“你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诸如此类带有一点禅意的看似简单的问题——可以把理由说得很深奥也可以说得很冠冕,但无论哪种吴邪都不想。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做老师,其实,我自己也没有准备好。”说完这话,吴邪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张校长,非常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
张起灵依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吴邪,没有起身离开也没有说什么,过了半晌,从本子上撕下来一张纸,和笔一块推到吴邪面前:“你认为一个好老师最应该具备的,一句话。”
吴邪本来以为张起灵会让他离开,万万没想到又说了这么一句。他看了看张起灵,拿过笔,想了想昨天三叔和他说过的那些话,听进心里的就一句——师者父母心。
写好之后,将笔压在纸上又退还给张起灵。
张起灵拿起纸看到上面的字,微微挑了挑眉:“你学过书法?”
“只练过这一种字体。”
“毛笔能写么?”
“可以。”
张起灵放下纸,将笔挂回到胸牌上,又将刚刚不知道写些什么的纸放回公文包,对吴邪说了一句:“一会儿去笔试,如果数理化试题能做到满分,就录取你。”



05
两个星期后,再一次站在九中的大门口。
吴邪有一种“我胡汉山又回来啦”的“豪迈”。
想想那次相当不愉快的面试经历和简直变了态的笔试试题,吴邪冲着校门口的收缩门嚎了一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闪闪红星里的对白……哎耶哎耶哎……”
尾音还拉得老长!
尼玛!谁说老子不会唱歌!
九中开门吧!
五年前,从这里走出,你投我以桃李;
五年后,又回到这里,我报你以琼瑶。

心情好到无以复加地晃荡到小报告厅,刚走到门口,就听很大一声“吴邪”从里面传出来,吴邪满脸黑线:死老痒,喊喊喊,喊个屁啊!
尼玛!你成心的吧你!
果然,屋里的二十来号人“齐刷刷”地向门口看过来。
平时,“吴邪”这名字,不管大街小巷还是公共场合,回头率那是相当高。吴邪有时候都怀疑自家那古董一样的老爷子是怕他儿子以后样貌平平掉人堆里都捞不出来才故意取这么一名字的。这倒好,从幼儿园到现在,第一个被老师记住的学生,肯定是自己,为此扫地送作业本拿教具跑腿发卷子的活儿不知道多干了多少。
可此时,吴邪显然低估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与生俱来的八卦精神,这种“齐刷刷”地效果,除了这个惊悚的名字之外,还有——
这位,是大校长的亲侄子。
这位,是笔试唯一一个数理化得满分的应聘者。
这两个八卦点,其实是很让人心理扭曲的。
要么,你是实实在在靠后门进来的,
要么,你是实实在在靠实力进来的。
这么一下子,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啊!你让我们羡慕啊,嫉妒啊,还是恨啊!
虽然那一份笔试试题并不能证明实力,但得了满分还是能让所有做过那张试卷的应聘者刮目相看的。
按说,可以走到笔试这一关的,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佼佼者,可那份试卷还是着实地难为了大家一下。就算大学阶段学了再多的知识,但解题的状态总没法和高三强化训练时相比。
吴邪的优势在于,高三时,语文老师都将吴邪放弃了,直接告诉他:你也不用复习语文了,你复不复习成绩不会提高5分,还不如把时间放到其他科目上。
然后,吴邪彻底放弃了语文,把有限的经历全部用在了数理化的复习上,到了高三下学期三模过后,三科基本上可以做到满分,高考时没得满分还让他郁闷了好久。本来就挺聪明,再加上高三那一年的确下了死功夫,抛开其他因素不说,单就解题能力,吴邪可以说到了一个非常牛逼的境界——揣摩出题人的心理。几乎每道题吴邪都可以看出出题人想要考察的哪几个知识点,想要做成哪种难度的试题。
在做那套笔试卷的时候,吴邪在心里把张起灵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有这么出题的么?简直要把人的神经拧八百圈再抻直了才能出答案。凭借着高三磨练出的能力和头天晚上熬了一个通宵的死磕再加上在心里磨牙那个死面瘫的一股子邪火,吴邪还是成功地拿下了所有数理化的试题。好在变态归变态,基本的公式和定理都打印在一张纸上随卷子发下来,不会因为想不起公式影响解题。
理科的数理化,文科的语政史那是硬道理。
吴邪这么意料之中又意料了之外的成了焦点,弄得他自己还有点不明就里。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吴邪很尴尬地咧了咧嘴,撩开长腿三步并两步朝没有人坐的后排冲去。
解子扬满脸坏笑地回头看吴邪,被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解子扬,老子不认识你!
刚坐下,吴邪正歪着头从肩上往下扯着背包带,前排三个小姑娘就跟商量好了似地猛然一起转过头来,对着他就是三个大笑脸。
吴邪的动作当时就僵了。
这是神马情况?
“吴邪哥哥,初次介绍,我叫霍秀秀,好久不见啦,你还是一样呆哦。”中间那个女孩笑道。
“你见过我?“吴邪惊讶地问。
“当然……哎呀,难道你想不起来我是谁?”
吴邪再次打量这个叫霍秀秀的小姑娘,脑海中一点记忆也没有,把自己接触的圈子扩了又扩,想来想去没有一点印象,只得老实地摇头。
旁边一个小姑娘笑着打趣:“秀秀,刚刚是谁一口一个吴邪哥哥的?看样子,你的竹马根本不认识你嘛。”
“哎,算了。”霍秀秀嘟起嘴,忽然就不说话了,“真是让人伤心。”
“行了,云彩,你就别再逗秀秀了,还有什么比‘我待竹马如初恋,竹马视我为路人’更没治的了?”左边的女孩转过头,冲吴邪道,“你看,秀秀都快哭了。”
吴邪终于把背包带子从头上拉过来,甩在旁边的椅子上,一阵手忙脚乱:“霍秀秀,不是,你再说明白点儿,咱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霍秀秀也不理吴邪,对旁边那女孩道:“秦海婷,别仗着你语文好,就到处甩破词儿,什么竹马啊?有这么高的竹马么?”霍秀秀还真耸了耸肩,夸张地做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被唤作秦海婷的女孩听霍秀秀乱用“竹马”这个词,被逗得笑了起来:“明明是云彩说的竹马,怎么又怪我?”
云彩在那边接话:“不管是青梅还是竹马,反正人家不认识你!”
“云彩!!”
吴邪头快炸了,谁来告诉他,三个女人等于多少只鸭子?
虽然吴邪语文是个菜,但这都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啊!
秦海婷又转了转身,勉强算是和吴邪面对面:“吴邪,你好,我叫秦海婷。听说笔试的时候你数理化得了满分,可真了不起。据说那题很难,要是我来做,估计五十分都得不到。”
“哦,呵呵,那没啥,不是我军太无能,是共军太狡猾。”吴邪想想,觉得这么说好像不太对,又道,“那题也不是难,就是很变态。”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只好讪笑了两声,“……你不是理科的?”
秦海婷笑了笑:“你可真有意思……嗯,我不是,我是H师中文系的。”
“我Z大建筑系的,五年本科。”吴邪想起了三叔说的,又问了一句,“你研究生吧?”
“不是,我也是本科。”
吴邪不禁对这个叫秦海婷的小姑娘另看了一眼,本科生又不是……
“你不是九门的吧?”吴邪问。
“嗯,不是,我家是山东的。”
“吴邪哥哥,要说你是理科状元,我们这位秦大仙就是文科状元。”霍秀秀说完,扭头瞅了下门口,转过来继续说:“你知道文科卷子是谁出的吧,是李四地那个老学究,题出得不比那个张幽灵变态好,只有更变态,可你知道秦大仙考多少分么?”
张幽灵!!噗!真他妈的……贴切……那人明显就没有什么生命特征好不好!
吴邪的关注点又一次可耻地跑偏了!
“多少?”
“秀秀,这也没什么。”秦海婷扯了一下霍秀秀,“哦,对了,吴邪,听秀秀说九中是你的母校,你给我们说说九中的情况呗。”
“这你都知道?!”吴邪睁大了眼睛看着霍秀秀。
“吴邪哥哥,你这种眼神看着我,真是令人心寒,亏人家小时候还想着嫁给你。”霍秀秀幽怨着幽怨着扑哧一声也笑了出来。
吴邪听了这话,头立刻就大了,指着霍秀秀张大嘴“你你你……”了半天,才道,“你是霍……”
“我说吴邪哥哥,我都没怀疑你是靠你三叔进九中的,你倒是怀疑我……啊!”
“哦……不不不……我压根没那个意思!我说秀秀,你啥时候回来的?”吴邪一听就明白了霍秀秀不愿意别人知道她的家世,连忙话锋一转又问了句,“毕业了?”
“呦!这怎么一会儿的功夫,竹马就回心转意了?这‘秀秀’叫得可真亲热。”云彩在一旁笑着说。
“那是!我说吧,我跟吴邪哥哥从小就认识,你们还不信。”
“秀秀,我记得你上小学就出国了,怎么回来了?”吴邪道。
“呆久了,也挺无聊,挺孤单的,回来多有意思。”
“也是……回来多好,中午吴邪哥哥请你们吃饭。”吴邪又指了指前面的解子扬,“你们的解哥哥买单,玩儿命吃。”
解子扬的耳朵竖得跟狐狸似的,飞快地回头喊了一句:“吴邪你个重色轻友的……”
吴邪也不反驳,笑嘻嘻地将下巴抵在桌子上,眼睛瞄向门口,挤眉弄眼表情夸张冲着解子扬用唇语说:“陈导来啦!”
解子扬根本没理会,依然大着嗓门:“这招你他妈的骗了我三年,你不腻我都……”说了一半就见霍秀秀捂着嘴笑,回头一看,尼玛滴啊——陈文锦手里拿着一摞纸站在校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们这个方向。

刚刚走出校门的男孩子女孩子们,晴朗得胜似南方七月天。
解子扬霍秀秀吴邪轮流尽了一次地主之谊。
那天中午时间有限,五个人就在九中对面的一个看着还不错的本帮菜馆吃了一顿,隔天晚上又被霍秀秀连拉带扯地泡了次吧。
投了缘,对了脾气,嘻哈间一个星期的综合培训很快就过去了。
周末,几个人起哄让吴邪请客到热带风暴水上乐园玩了一天。
结果,周一五个人并排坐着互相看了看,都笑不可支。
“咋滴?让人煮啦?”解子扬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坐在最外面看着红彤彤的四个人冒出一句不伦不类的东北话。
霍秀秀指着旁边的秦海婷:“可不是,就她煮得最厉害,都煮透了。”
几个人朝秦海婷看去——可不是么,本来就白,这下子白里透红了。
“就你皮糙肉厚,不怕晒。”秦海婷笑着捏霍秀秀的胳膊。
“在美国的时候,总去海边玩,都晒习惯了。”霍秀秀笑着说,“……你看人家云彩才是真的厉害,皮肤本来就是这种蜜色,晒晒反而更好看,我怎么也晒不出来这种效果,倒弄出一身印子。”
“那你也裸晒啊!不就没印子了?”云彩笑嘻嘻地说。
“没用,到冬天又恢复回来了。”看吴邪坐在旁边一声不吭,霍秀秀用胳膊拐了拐,“哎……吴邪哥哥,你怎么样?”
解子扬在吴邪肩上拍了一下,笑道:“他呀!丢老爷们的脸。”
“疼……疼……别拍……”吴邪龇牙咧嘴冲老痒吼了一句。
几个姑娘向右看齐,盯着吴邪,关切地问:“怎么了?”
“没啥,我有点紫外线过敏。”
吴邪本来小麦色的肤色,现在成了大麦茶的颜色,而且整个后背和肩膀都晒爆了皮,出点汗都蛰得疼。
“他啊!皮肤比姑娘还嫩,身上都破了。”
“滚!”吴邪白了解子扬一眼。
“哈哈哈……”
霍秀秀还好奇地扯着吴邪的领子:“真的么?你可太没出息了,我们女生都没事,你倒是晒爆皮了……让你抹点防晒油,你还不抹……”
吴邪连忙将领子拉过来,求饶道:“行了行了,我的好妹妹,你一扯,哥肉都疼。”
霍秀秀连忙松了手,吐了吐舌头:“还头回见男生皮肤这么嫩的。”
秦海婷笑着转移话题:“吴邪,今天分科了,你准备报什么科?”
“我随便,数理化都行。”吴邪瞅瞅桌上的分科意愿表,随手在数理化三课旁边都打了勾,“其实,我还是挺想选数学的,让陈导带带我。”
解子扬化学,霍秀秀英语,秦海婷语文也没问题,云彩是中央民族大学学声乐的,本身又是少数民族,民族的现代的健美操什么的都跳得挺好,来就是带校文艺队参加各种比赛的,不用代课,几个人中只有吴邪需要定科目。
不一会儿,陈文锦李四地和各科的教研组长陆续进了小报告厅,最后进来的还有副校张起灵。
陈文锦拿着一张纸扬了扬,道:“各位老师,为期一周的综合培训结束了,从这周开始,是专科培训。根据大家自己的意愿和这一学年招生情况,暂时给大家分一下科,以后根据具体的情况,还可能进行微调。分好科之后,各位老师和各位教研组长到各教研组开始为期两周的专科培训,每一位新教师学校都安排了一位有经验的老教师帮带,专业和教学方面有什么问题尽管向教研组长和师傅请教,争取尽早进入状态。”
陈文锦说完,往后退了退,旁边的李四地从张起灵手上接过安排表,道:“下面公布学校的分科安排,有疑义的老师可以在我公布完之后提出来。”
“朗风,化学;华和尚,历史;叶成,地理……霍秀秀,英语,秦海婷,语文……”李四地抬起头,“都报完了,各位老师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就可以和各教研组长去办公室了。”
一周下来,都是年轻人,虽说不是很熟,但起码都只知道谁是谁。李四地说完之后,除了解子扬霍秀秀还有好几个人都朝吴邪看过来。
吴邪一愣,随即脖子一伸向前后左右看了看,举起手:“李导,我还没分!”
李四地“啊”了一声,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手里的名单,的确没有吴邪,他不解地回头示意张起灵。
张起灵向李四地点了点头,抬起眼直直地看着吴邪,语调一如既往地没有起伏:“吴邪,归我。”




06
吴邪承认,当张起灵说那句“吴邪,归我。”的时候,他的大脑当机了。
多年后,吴邪回想起这一幕幕的时候,也曾“严刑逼供”那个男人:当时你这么说是不是故意的啊,张大校长。
男人不答,只是搂紧了吴邪的腰,将头枕在吴邪的肩窝上,下巴轻柔地摩挲:“轻点儿,断了。”
“断了更好,清净!!”
一千匹草泥马飞奔而去。

一屋子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一会儿就走得差不多了。
解子扬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甩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也笑着走了。
吴邪忍着疼,心里骂着落井下石的死老痒,跟在张起灵身后,直接去了陈文锦的办公室。
“吴邪,你愿意上课么?”陈文锦问。
“愿意啊!”吴邪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整的是哪出,来九中不就是来当老师的么。
“那就好,我也挺想让你锻炼锻炼的。你那份笔试试卷,就连张校都说做得好……解题角度很巧,”陈文锦转向张起灵,“张校说想让你跟着他带比赛……”看吴邪一脸不解,又解释道:“张校负责教师工作和带学生参加各种比赛。”
“哦。”
“可我觉得你既然来了,最好能上讲台站站,不过这样工作会比较多,白天要上课,晚上或者周末要来辅导学生,比较累,你愿意么?”陈文锦问。
吴邪看了看陈文锦,又转头看看对面的张起灵:“谢谢张校和陈导的信任,累一些没关系,我就怕我能力不够,辜负了领导的期望。”
陈文锦笑了,对张起灵说:“我就说他会同意的,教了他三年,很了解他。”转头又对吴邪道,“能力,你是够的,只是不管是当老师还是带学生都要有经验,毕竟自己会和教会别人还是不同的,多留心多学习,尽快成长起来,争取早日能独当一面。”
“是是是,我会用心学习的。”吴邪忙不迭地点头。
张起灵沉吟了一下,“那就不给你分组了,你跟着陈导,这学年先给你排一个班的数学,办公室暂时安排在教导处。”
“不不不,张校,还是给我随便安排一个组吧,在教导处恐怕……”
“没关系,不是这间,是隔壁,那边还有张空桌子,对面是新来的王干事。小邪,来给我跑跑腿,搭个手,我这摊活儿实在是……今年好说歹说才给我招个干事来,可一个哪儿够啊,李导那里也忙得恨不能长出八只手。”陈文锦又笑着对张起灵道,“张校,什么时候你再帮我招个干事,我就放小邪上你那儿去……”陈文锦压低了声音对吴邪道,“……他本来是想你去他办公室外间的。”
“哦哦,那好,那好。”吴邪答应着,心想:与其跟这个面瘫走,还不如在陈文锦这儿呢。
他知道陈文锦这么说是为了他好,为着平时指导自己的时候方便点,毕竟教导总去教研组也不是很方便。
至于那套说辞——以陈文锦的工作能力,今年还配了个干事,没有的那么多年还不是一样做得长袖善舞,游刃有余?

九中的行政楼还是吴邪上学那时候的那幢——八层大理石罩面的大楼,现在也是九门市所有中学中最高的一幢行政楼。一楼是一个小放映厅和一个小报告厅,两间财务室、两间医务室和一间印刷室。二楼三楼是生物、地理等小科,四楼文科组,五楼理科组,六楼是教导处、学生处、政务处、团委、工会和英语组。七楼是一大一小两个会议室,八楼是四位校长的校长室和校总办公室。
九中历来的传统,四个校长要轮流值一个月的住校班,所以,每个校长的办公室都是个套间。外面一间是办公和待客区,里面是间像宾馆标准间一样的休息室,有床、衣柜、书桌等简单的家具。门口处还有个隔间,本来是给校长助理准备的,但四个校长都没有招助理,所以也就空下来了,刚刚陈文锦说的就是这个隔间。
吴邪还记得上高一时第一次到吴三省办公室,就曾大力地赞扬了一下里面那间五脏俱全的“休息室”,还因为打趣说这下可以随时随地把文锦姐叫上来办个事而被吴三省连扇了好几个脑瓢。后来也不管影不影响人家办事,在里面睡了三年的午觉。
六楼的处室也是个套间,只不过是并排的,从走廊上看是两间办公室,门上面分别挂着教导处一、教导处二、学生处一、学生处二这样的牌子。实际上,两间办公室中间相隔的墙在最里面的位置开了一扇门,相当于一间大办公室分割成串联的两间,但好歹有堵墙,相对来说不会有那么大压力。
张起灵走了以后,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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