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棋魂同人)交换游戏-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SAI。
  “进藤本因坊?”
  “进藤老师?!”
  眼皮底下的一堆本子是动也不动。
  还有一双双期待的双眼。
  简直就如一击又一击重槌,狠狠地揍在了和谷义高的胃袋上。
  刚顺利扭转完剧情,结果,他又遭遇另一波逆袭。
  得知他来确认文稿,而与棋院工作人员有联系的小棋迷,行为被默认后全都守在了屋外,等待着进藤光的出现。
  和谷义高几秒钟前还挺高兴。
  签名啊……简单,不就是……
  签名?!!!!!
  是以和谷义高刚出狼窟,又进虎穴。
  “厄……这个……”
  一眼瞥到塔矢亮也在,顿时胃袋一阵抽搐。
  克制不住,突然就咳了起来。
  “对、对不起……”
  狼狈不堪如他,还来不及捂住口,几滴液体溅了出来。
  落在了签名版上。
  两三点黑红。
  那一瞬间和谷义高脸色整个儿发白。
  两眼却是蹭蹭蹭地开始发光。
  这才前脚塔矢亮抛弃进藤光,后脚进藤光就绝症了?!
  太、太、太——
  戏剧性了!!!!!
  然后剧情大神又一次地天不遂人愿。
  “喂,你当年本因坊战是怎么熬过来的?!”
  连住院都不用,直接带了一袋子的药,刚出病房大楼,和谷义高就给自己的手机拨了电话。
  那端进藤光显然更没当回事,“恩,就这样了呗,吃药吃药还是吃药。”
  和谷义高一愣,被他的不甚在意给吓住了,“是是,看你病历居然都是老顾客了!!”
  “恩,现在好多了啊,只要平时稍微注意一下就行了嘛。”
  进藤光回答得显然更没有诚意。
  和谷义高还能说什么呢?
  “那塔……他知道吗?”
  电话彼端沉默了几秒后,进藤光突然威胁道,“喂喂,你可不许告诉他!不然我就跟茂子坦白,你的初恋是奈濑!”
  和谷义高被威胁得毫无压力,“好啊好啊,我回头就告诉塔矢亮,看谁怕谁?!”
  “告诉塔矢亮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问话。
  和谷义高顺口答道,“告诉他当年本因坊战这具身体可是挺着胃穿孔的折磨与他同门师兄战满七局最后挑落那只绪方狐狸!”
  厄……………………
  他突然发现电话那端其实早早传来了嘟嘟嘟的切断声。
  那问话声是……谁……谁……谁………………
  僵硬的脖子发出嘎嘎嘎嘎的骨椎摩擦声。
  慢慢扭回的角度。
  映入视线的是——
  “绪方老师?”
  穿着白西装的男子端的是温文尔雅,“恩,不是绪方狐狸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绪方大叔登场!嗷嗷嗷嗷嗷嗷!!
  和谷:(内牛满面)我是来玩ALL光的对吧!一定是这样的!
  CC:和谷你想太多了啦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第七章

  第七章
  绪方精次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在自己眼前,实在出乎和谷义高的意外。
  虽然十分突然地在大众面前呕血,但连以超常的热情关心进藤光的塔矢亮都没有跟来,倒是这位平时很少见面的前辈会出现呢?
  大约是绪方精次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便自行解释道,“桑原老师也在这家医院会诊,你不知道吗?”
  啊,绪方老师转性了吗?之前吃过前任本因坊多少亏啊,据说本该唾手可得的头衔也是因对方发动的心理战而功亏一篑。
  “说实话,你也好,亮君也好,还是太嫩了一点,”又是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绪方直接道来,“虽然是衰老的狮子,牙齿摇摇欲坠,爪子僵直蜷曲,总是比咬着奶瓶的小老虎强一些呢。距离你们学会一口就咬断猎物喉咙的那一天,看来是不会太长,那么在等待的时间里偶尔逗弄一下老去的狮子,感觉也不错啊……”
  塔矢行洋隐退之后,隐隐约约绪方精次就有取代之风,可在此之前,和谷义高却从未听过这个男人对自己说过这么多话。
  果然,棋院的前辈,对进藤光的期许相当高。
  和谷义高心中有些郁闷,不想多说,直打着哈哈要过场,没想到绪方又来了一句,“看在你吐血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免费搭你一程好了。”
  这叫什么话啊!进藤每次都是这样被逗弄的吗?
  “不,不用了,我正准备去朋友家休息一会,离比较近。”
  拒绝了绪方十段难得的好意,和谷义高拎着一袋子的胃药直接找正主。
  而正主,正对着那一盒十分昂贵的巧克力作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进藤光爱吃巧克力,这是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知道的事,平时很少表现,只有遭遇到最难缠的对手后,才会胃口大开。
  曾经有过在情人节那一天把他们三人收到的义理巧克力一晚上全吃光的辉煌战绩。
  “怎么了,以前不见你客气哟。”
  和谷见他光瞪着眼不动手,有些好笑。
  进藤光咽了咽口水道,“万一是送奈濑的呢,何况那时我不过吃了他一盒巧克力罢了,结果被伊角桑念了整整三年!”
  说着,不由缩了缩脖子。
  和谷大笑,“你把人家送女朋友的巧克力给吃了,说你几句都不行吗?”
  “所以啊,我也只能流流口水了,看价签这么贵,搞不好这次会直接拖我去卖掉呢。”
  伊角很少对他们发脾气,正因为如此,仅有的那几次才会让进藤光心存忌惮。
  “啊咧,说你笨你还真是笨诶。”和谷捞过那个盒子一看,同样吐了吐舌头,“能搁在冰箱里,伊角肯定是忘了没送出去,不然留着下崽啊?!”
  进藤光被他一煽动,再忍不住,直接动手了。
  “唔唔………………………………好吃好吃!”
  “……男生还这么喜欢巧克力,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和谷荡起的小腿踢了踢他的椅子,“对了,当时你病得那么严重,为什么不对那些人说呢?让他们就这样误解你,好吗?”
  所以本因坊头衔守卫成功后,不单闭门谢客,甚至连棋院举办的记者招待会都无故出席,这样轻率的举动难免在当时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进藤光不在意地说,“就算快要病死老虎也会像平时那样挥舞着利爪,如果让对手知道的话,得到的不是怜悯而是死亡。”
  和谷一凛,他想到了绪方老师的那个比喻。
  那一位将塔矢亮与进藤光比作刚刚出生的老虎,可现在看来,只要是百兽之王,哪怕是刚刚睁开眼睛,也早就懂得忍耐着饥饿与病痛,等待着咬断猎物喉咙的时机吧。
  “塔矢亮也是这样的哦,”进藤光依依不舍,将最后一颗巧克力塞进嘴巴道,“你知道行洋老师有心脏病吧?”
  和谷点点头,当时他的引退,媒体普遍认为这是主要原因。
  “塔矢亮,他也是。”
  和谷义高惊诧地发出一声低呼“什么?!”
  “虽然他没说,”进藤光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手指,“不过我有偷偷看过他的诊断报告。”
  和谷有些僵硬,“你……偷看他的病历?那他知道吗?”
  进藤光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做菜的口味很淡,很少生气或者动怒,不喝酒也绝不熬夜,医生说保持这样,目前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和谷突然想到了那一个晚上说不定塔矢亮坐在客厅等他直到凌晨,他吞了口唾沫道,“可告诉我,没有关系吗?”
  “啊咧,现在你才是进藤光吧,”刚刚的沉默好像就是泡影,进藤光很快恢复了生气,“之所以告诉你,就是要你注意一点,不要老是顶着我这张脸处处惹他生气。”
  和谷默然。
  又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糖果盒,突然想到,“厄,那巧克力不就等于就是……我吃了?”
  进藤光理所当然道,“是啊,反正你也可以告诉他,留着又不会下崽嘛。”
  和谷一阵恶寒。
  啊啊啊啊啊啊这么贵!伊角会抓狂一辈子的!!!!!!!!!
  因为胃实在不舒服,和谷义高打算在伊角家稍微躺一会。
  结果一觉醒来,房间里昏昏然一片,显然已到了傍晚。
  进藤顶着他的脸回去了,留下和谷呆坐在客房的床上。
  胃部灼烧着的热感渐渐平复,他起身准备找些吃的,刚一打开客厅的灯就被吓了一大跳。
  “伊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本应在异国他乡交流的棋士如今端坐在沙发上,黑色的身影是一动不动。
  听到和谷这一声问话,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却是没有出声。
  和谷刚走过去,一股呛鼻的酒味扑来,他不由一惊。
  酒精是围棋生涯的头号杀手,这方面尤其注意的伊角,即便是庆祝也不至喝到酩酊大醉,怎么会突然就——
  着黑色西服的身影动也不动,沙发上搭着的大衣,一角正滴答滴答地淌下水珠。
  靠近一些看,黑色柔顺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从散乱在脸上的发尖沿着双手捂住的脸颊滴落在西裤上。
  到底是怎么了呢?
  和谷把手搭在对方肩膀上,试探地问,“我扶你去房间吧。”
  伊角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不用了,我自己……”说着,站起身来,一个不稳,下意识就撑住了和谷的臂弯。
  和谷连忙扶住他的双臂,“好好,你先站稳。”
  伊角抹了一把脸,总算抬眼看了看他,“进藤?”
  和谷舒了一口气,看来还没醉死,“是,你先把外套都脱了吧,这样躺着也不会舒服的。”
  伊角点了点头,摇摇晃晃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和谷将客厅的窗户打开,发现卧室里悄无声息,便有些担心地跟了过去。
  进藤、他还有伊角,院生时代就开始的友谊,在这你死我活的围棋战场中,幸存到了现在。
  哥哥一样存在的伊角包容着他们,头疼地处理着弟弟们的吵闹与矛盾,而像最小最不懂事的弟弟那样任性的进藤光,也因此得以顺利成长。
  曾有人不怀好意地提点,如果进藤考上了而他们自己却没有出线,不是最讽刺的事吗?
  记得伊角与自己当时都像才醒悟过来的,吃了一惊。
  虽然如此,强烈的竞争欲望却掩盖不了养成类的成就感。
  譬如说因一时错着而影响对局情绪导致落选的伊角,从中国回来后,反而拉了还在低潮期的进藤一把。
  譬如说他现在,也没办法对醉死在卧室的伊角不管。
  从那个时候起就萌生的友谊,大约会伴随着围棋战场上的争斗,贯穿他们的一生吧。
  和谷来到卧室,果然,伊角一头栽在床上,已是人事不省。
  他以前没处理过这类事,不过茂子做过几回,他也就学模学样。
  将那个人潮湿的外套连同内衣剥掉,将客卧的铺盖抱过来,换掉这边弄湿的床单与被褥。
  又灌了伊角一杯糖水,将所有的衣物扔进洗衣机,和谷这才疲惫地瘫坐在客厅沙发上。
  真是的。
  他才抱怨了一句,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
  “你好,我是和…………进藤”
  那端的女声低低道,“我是奈濑,进藤,伊角他回去了是吗?”
  和谷下意识端坐,紧张地回道,“厄,是的。”
  丝毫不敢提他酩酊大醉的事。
  奈濑是和谷的初恋,后来居然成了伊角的女朋友,这让和谷郁闷了好一段时间。
  “恩,那你告诉他,明早我过来拿自己的东西,就这样,谢谢。”
  没等他回话,电话啪地一声就挂掉了,和谷呆了一记,不由欣欣然开始揣测。
  听这口气,两个人是吵架了?
  偷偷地摸出门,他给进藤打电话,却得到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和谷你不知道吗?伊角桑每次与女朋友分手都会喝得大醉啦,我猜这次也应该是,与奈濑分手了。”
  啊咧,怎么他不知道?
  “我没搬出来前有一段时间老蹭他寓所住么,他前几任女朋友都蛮漂亮的,都带回来过,有一位做菜手艺一流的……”
  和谷连忙竖起耳朵听,如果不是占着进藤的身体,任何信息都得共享以防不测,他压根没有这样的机会与进藤一起八卦。
  “前几任么,大抵都是些,不激情不浪漫啦,围棋占了太多时间不把女朋友放心上什么的,我蛮好奇,这次换做奈濑,又是什么理由呢?”
  和谷摇晃着尾巴,“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下棋胜负心太强烈,总赢不了伊角的缘故,所以提出分手?”
  棋院就有这么一对先例,结婚后妻子总下不赢丈夫,一怒之下提出了离婚,如今状态反而回升得相当快。
  两个人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最后一起得出了结论。
  “搞不好就是伊角花心,腻了就换呗!”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其实这是一篇除了开头很诡异,后面都很正常的原著衍生吧……OMG
  和谷乃放心,那种广告牌一砸砸死五个,五个都是同志的现象不会发生在俺的文中的……

  ☆、第八章

  
  和谷与进藤通完电话,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去厨房弄了点泡面吃掉,而后回到卧室。
  伊角睡着了,房间里满是刺鼻的酒臭。
  没办法留宿了,和谷拿起配好的胃药,打算先回去,而奈濑转达的话,等明早电话里再说。
  路上拦了出租车,他立即给进藤的公寓打电话。
  那家伙在电话里三申五令,说是外宿或者晚归必须给塔矢亮留电话。
  “既然住在一起,虽然帮不上忙,但至少不给对方添麻烦,这是必要的礼仪吧。”
  进藤光这样说的时候,和谷还大为感慨。
  给棋院留下史上最大麻烦的人,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与老虎在电视上做公益广告,咬着肉块说吃素有利于身体健康云云,是一样一样的嘛。
  于是这里有个典故,必须在和谷抱怨前先普及一下,何为最大的麻烦。
  某人成为最年轻的本因坊的那一天,不单缺席棋院安排的记者会,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人间蒸发。
  回来后更是毫无表示,对待任何提问都以一句“私人事宜,不便告知”简单打发。
  对比之后夺得王座与名人头衔的塔矢亮对待媒体与棋院的态度,有如天壤。
  和谷又想起当年刚入段的进藤那将近半年的不战败。
  同样一句解释都无,任凭棋院负责人唾沫四飞讲到口干舌燥。
  围棋是强者生存的战场,围棋领域亦然。
  换做是他和谷义高,以上无论哪一项都只有一个结局——被叱责的口水淹死。
  然人家进藤光不单没淹死,还活得挺滋润。
  只因为那令任何人无法忽视的天赋,所做的一切统统被原谅不说,甚至连一向难讨好的媒体都纷纷借用绪方十段某一次上节目时的比喻来自圆其说。
  既然还是咬着奶瓶的小老虎,就不要这个不行那个不可以的限制太多吧。
  说不嫉妒是假的,甚至有也该适可而止吧的厌倦,不过和谷也好,其他人也好,都没有在进藤光的面前表现出来。
  因为与绪方十段的说法差不多,比起为人处世的态度,大部分人目前更关注的,则是他能够带领新浪潮到达怎样一个高度。
  “小老虎……”
  引起和谷这一段回忆的,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布偶。
  搁在客厅的桌面上,旁边附了张纸条。
  怕他没看见忽视掉,所以故意放在那里的老虎布偶,正死命咬着怀中奶瓶的奶嘴。
  这原是进藤的女棋迷亲手缝制送给他的,柜子里还有好多,不过塔矢亮总以为这只做的最像——与进藤赖床时卷着被子啃被角的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和谷义高一拿起纸条顿时感慨,塔矢亮还真是用心良苦。
  “饭菜在橱里,如果吃过了就扔掉不要再碰了,水果冰在冰柜里,放在温水里热一下再吃,不要嫌麻烦。我今晚回家过夜,有事打我手机,明早七点前一定回来。”
  明明早上用那种态度跟他讲话的,结果到了晚上,态度又是一如既往。
  交代得清清楚楚,就连行踪都是。
  塔矢亮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其实塔矢亮也想放手也想若无其事也想置之不理的。
  结果这一点决心只秉持了一下午。
  缘起于同一家医院探望桑原老师的绪方十段,在研习会上偶然似地说起,“在医院碰见进藤了,脸色不太好呢。”
  塔矢并未亲眼目睹进藤呕血,一旁的工作人员又很快扶着进藤下楼叫了出租车,虽然担心得脸色同样发白,却因为之前的告白被漠视而硬生生收住了脚步。
  进藤的胃不好塔矢是知道的,然而,严重到呕血,这却是闻所未闻。
  “他看诊的医生与我相熟,顺口问了一声,没想到那个小家伙原来是因当年本因坊战与三国邀请赛的连续应战压力而引发胃穿孔……”
  一记闷雷在塔矢亮耳边无声地炸开了。
  两眼俱是白茫茫一片。
  “胃穿孔?”白川吃了一惊,一敲手背,“啊呀,难道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没办法出席之后的记者会与棋院安排的其他活动?”
  “应该是这样,有一段时间靠输液支持,动了手术后一周左右,才慢慢地改用流食。”
  “真是的,抗压也是棋士必修的功课吧,哈哈。”一旁的救粑奁涫碌匦Φ馈�
  他刚入段时也被视作围棋界的新星,却不过一年,立即被塔矢亮的风头盖了过去,这还能接受,结果第二年进藤光入段,先是吸引了塔矢行洋主动提出了初段赛,半年的不战败回来后,一举夺得新人奖与最强初段的称号。
  这还不算,之后在北斗杯上的表现更是让不抱任何希望的媒体大吃一惊,而真正让黑木觉得无比挫败的,明明上一年还在本因坊循环战中轻松击败他,结果第二年报应一般中盘就被进藤光斩落马下。
  第三年的进藤光更是表现惊人,直接杀出重围,从白川九段的手中夺走了本因坊挑战权。
  “被媒体说成是多了不起的天才,结果也只有这个样子吗?”他连连嗤笑。
  “是啊,也不过是黑木君连挑战资格都无法取得的本因坊战而已,”绪方笑了笑,“话说回来,能有资格评论进藤如何的,如今的日本棋坛,也只有取得过头衔的各位前辈们吧。”
  完全没料到一向对其他人冷冷淡淡的绪方会突然发难,就此呆住的黑木彻底失去了反驳的勇气,“你……”
  与他一般的塔矢亮突然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连收拾棋子都等不及地,直接从和室离开了。
  “果然,你说进藤是亮君的起爆剂这个,恩,我看不仅仅是棋局上吧,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如此僵局,还能谈笑风生的白川,到底是神经粗呢还是粗神经呢?绪方十段完全不能解释。
  他淡淡接口道,“啊,因为狮子是不吃死物的。”
  白川啊呀呀地惊呼,“绪方十段,你也太偏心了吧,把进藤君比作简直要萌死人的咬着奶瓶的小老虎,怎么换作你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弟,就是懒死不动又脏又掉毛的雄狮了呢?”
  绪方刚抿进喉咙的茶水一口就喷了出来。
  于是雄狮中的异类塔矢亮一大早匆匆赶回了与进藤同租的公寓。
  顶着进藤脸的和谷还没起床,迷迷糊糊闻见一股蛋香味。
  “进藤,醒醒。”这样在床边轻轻呼唤他的,是之前作出一刀两断决定的塔矢亮。
  和谷不像进藤,他是没有起床气的,特别是当前美食在召唤,他几乎两眼发绿光,“哇,这么多,都是给我吃的?”
  塔矢亮的脸色不怎样,不过他还是勉强露出一丝笑意道,“恩,你胃不好,早上不能饿着,吃点再睡吧。”
  汗!敢情这个还不是早饭!而是睡前甜点?!
  不是吧塔矢亮,你是进藤光他老妈还是未婚妻啊?!
  和谷总算是醒了,狐疑地盯着塔矢亮看。
  塔矢亮才意识自己这一番举动意味着什么,对着进藤表白被拒绝,却又赶着似地给他做早点。
  如果以前有人对他预言,就算相信东京陆沉他也不会相信有这么一天,他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如此死皮赖脸。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对视了一眼,旋即同时移开了目光。
  “……厄,我先漱口……”
  和谷尴尬地下床,蹭蹭蹭就挪去了洗漱间。
  留下塔矢亮,目光微闪地盯着早餐盘,不知在想些什么。
  享受了六星级标准Room Service的和谷义高满面红光地跑去了伊角的寓所,却没想到,自己遇到了难以置信的剧情。
  奈濑在,伊角在,还有另一位长相温婉秀丽的女性。
  “原来如此,”可能心中早有猜测,奈濑此刻还算镇定,她握紧了手中的提袋,慢慢道,“怪不得你总是推说有事。”
  那个女孩示威一般地站在伊角身边,手里捧着一保温瓶,看样子是来送早餐的,结果碰到了奈濑。
  和谷简直不敢置信。
  “你……”他的声音颤抖,双眼死死地盯着伊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奈濑是和谷的初恋,也是心中最美好的存在,怎么可以遭遇这样的对待?!
  这样糟蹋她一片心意的,又居然是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