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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写文真不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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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太塞了满嘴的食物,好奇地看了戴纳一眼。
“你看什么?”亚莫尔冷冷地横了卞太一眼,卞太差点又一次被噎死,呛得直流眼泪,亚岱尔忙将水递给他。
“戴纳……”亚岱尔忍无可忍地沉下脸,戴纳也猛地被一大口肉噎到,直反胃。
亚莫尔站起身,垂下眼冷若冰霜地看着亚岱尔,“我不想让戴纳为难,你也好自为之。”说着又看了卞太一眼,随即离席。
“这是怎么了?”ziv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们一眼,问亚岱尔。
“啊,没什么没什么,导演说他吃饱了,先回去休息。”戴纳忙帮着说话,“ziv先生你们别介意,导演他是脾气有些古怪,但是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在场的人均面无表情地看着戴纳,不知道他说的好相处是什么意思……
“师父,亚莫尔先生也是关心你,你就不要跟他耍小性子了吧。”吃饭间,戴纳担忧地看着亚岱尔,小声道,“现在局势不明,你算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依靠了。”
“可是他想伤害阿太。”亚岱尔目光一沉,“哪怕他是我叔叔,我也不能让他这么做。”
“他无心去碰卞太先生的,只是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他,说他是不祥者,亚莫尔先生也是出于无奈,才对他百般刁难。他知道你喜欢阿太,又何尝不是于心不忍呢?”戴纳担忧地皱了皱眉,看着卞太也是心疼,“你想帮助阿太,就跟亚莫尔先生一起把幕后的黑手揪出来才是啊!”
亚岱尔抿了抿嘴唇,刚准备开口,衣角就被轻轻扯了一下,卞太满嘴油光,一脸坚定地看着他,表示同意戴纳的观点。
挑了挑眉,亚岱尔看着卞太光溜溜的盘子笑了笑,“吃完了?”
“亚岱尔……”
“吃完了就回去吧。”亚岱尔拉着卞太站起身,轻轻叹了口气,对戴纳道,“难为你了。”
“师父……”戴纳紧张地偷瞄了卞太一眼,又转眼看向亚岱尔,眼神闪烁,“你也该权衡一下利弊,喜欢上不祥者……”
“那是我的事。”
第35章 冲个澡
回房间的路上,卞太一直低着头,一语不发。亚岱尔担忧地看着他,每次想伸手戏弄他,总被卞太失落的表情给挡了回去,只得默默跟在他身边,不说话。
“怎么了?”
关上门,亚岱尔抬起胳膊,将卞太抵在角落里不让他出去,温柔地问。
卞太低着头,推了亚岱尔两下,见没推动,也不恼,只是一语不发地站着。
亚岱尔轻轻将他的下巴抬起来,就见他眉头深锁,愁容不展,平日闪亮亮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灰蒙蒙的愁意,心里咯噔疼了一下。
“阿太……”
“你不讨厌我么?”卞太艰涩地动了动喉结,一脸悲伤地看着亚岱尔。
亚岱尔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我知道你其实……唔哼……”
炽热的吻堵住了卞太担忧的话语,让他浑身颤抖。亚岱尔捧着他的脸,指尖触碰的地方仿佛着火了一般。
“唔恩!!”卞太紧紧皱着眉,眼睛里染上潮湿的水汽,双手抓住亚岱尔的衣服想将他推开,却是得到了更疯狂的回应。
爱意缱绻,唇舌分离之际,连带着来不及断开的白丝,卞太呼吸急促,有些羞愤又有些愁苦地看着亚岱尔。
抬起手,亚岱尔用大拇指指尖,擦去卞太嘴唇上亮晶晶的液体,温柔道,“我是挺讨厌你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的。”
“亚岱尔……”
“阿太。”亚岱尔稍显不悦地打断卞太的话,“我不会让你成为不祥者的,不会的,你相信我……好吗?”
“但是大家都很厌恶我。”卞太苦恼地低下头,“我曾经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那并不是你,是不祥者,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亚岱尔紧紧握住卞太的肩膀,“你是卞太,是卞空的大哥,是我喜欢的人……”
脸一红,心脏又跟着不受控制地撞击了两下,卞太小声嘀咕,“真恶心……”
亚岱尔摇着头,轻笑了两声,随即用鼻尖碰了碰卞太的鼻尖,“那现在……去洗澡好吗?洗完早些休息。”
……
两人一起用肥皂纯洁地洗了个澡,便各自睡去。
卞太本来强烈要求不要同床的,但亚岱尔非要跟自己挤在一起,亲亲昵昵地调戏了他半天,才肯抱着自己老实入睡。卞太睁着眼睛想了很久的心事,才最终抵不住困倦之意,睡了过去。亚岱尔垂着眼睛,静静看着卞太的睡颜,良久之后,才轻轻松开手,让他睡得舒服一些,然后蹑手蹑脚地下床,来到隔壁的房间。
“唔,恩恩……不,不要了……亚,亚,啊!啊啊啊……”
微弱的呻‘吟声从房间里传来,亚岱尔皱了皱眉。房间的隔音效果好是好,无奈亚岱尔听觉过盛,站在房门口等了很久,直到声音渐渐平息下去,才重重地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亚莫尔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出现在门口,头发有些汗湿了,胸前露出的大片肌肤上,留着暧昧的粉红色印记,一看就是刚经历过翻云覆雨的爱之深体验。
“是你?”
亚岱尔侧头看了看里面,“方便进去么?”
亚莫尔挑眉,一个侧身,让亚岱尔进去,然后谨慎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戴纳正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寿司卷的样子,只有红晕未退的脸露在外面,见亚岱尔来了,忙羞耻地将脸也埋了进去。
“你……不帮他洗澡么?”亚岱尔神情复杂地看着亚莫尔,觉得余温未退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热。
“洗什么,我待会儿还要继续呢。”亚莫尔一脸坦然地坐到床上,将戴纳寿司卷抱到怀里,虎视眈眈地看着亚岱尔,像是怕被他抢走一般。
“……”
“怎么,你来做什么?”亚莫尔问。
“说说不祥者的事。”亚岱尔双手环胸,严肃地看着亚莫尔,“你确定了阿太就是不祥者么?”
“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亚莫尔皱眉,“你们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了,我不信你没发现。”
“是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说他就是不祥者。”亚岱尔抿了抿嘴唇,神色复杂,“所以呢?只要不祥者没有在他体内觉醒,就没关系了吧。”
“呵,天真。”亚莫尔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觉不觉醒是卞太说了算的吗?他不可能控制的了体内的力量的,到时候……”
“到时候我来杀他。”亚岱尔突然抬起头,从来不曾屈服的眼睛里竟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叔叔,你把他交给我……”
戴纳也将头和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不忍地看着亚岱尔,轻轻扯了扯亚莫尔的袖子。亚莫尔低头看了他一眼,戴纳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就见亚莫尔的眼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到那个时候,怕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亚莫尔顿了顿,收敛了眼睛里的神色,面无表情地看向亚岱尔,“你若真想保护他,就趁着事情还没发生之前,把他压制住,不过这得看你的本事。”
亚岱尔点点头,站起身。既然亚莫尔已经是退让的意思了,那他也可以专心对付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对了,我觉得宙星传媒有点问题。”亚岱尔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走进亚莫尔,从怀里掏出一个紫黑色的珠子,“这个认识吗?”
“这是雾镜石!!”戴纳张大嘴,凑上前拿过亚岱尔手里的珠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的是!!”
“哪里发现的?”亚莫尔问。
“在一个人头道具的嘴里。”亚岱尔沉重地皱了皱眉,“我问过道具组的人,但是他们说这个道具从很早之前就有了,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这个可是不祥者复活的关键啊!!”戴纳紧紧握着珠子,“师父你竟然一直把它带在身边?!不祥者就在你枕边呐!!”
“所以我才说阿太没有危险。”亚岱尔坚定道,“如果他真的是不祥者,可能早就复活,把我杀了。”
“我现在倒是觉得你挺像被他控制了的。”亚莫尔鄙夷地撇了撇嘴。
亚岱尔没有理他,伸手夺回戴纳手里的珠子,“这个放在我这里。”
“不行!!”亚莫尔紧张地沉下脸,“到时候不祥者真的复活了,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吗?!”
“我就是不想撇清干系啊……”亚岱尔攒紧珠子,自嘲地笑了笑,“不管最后他会受到怎么样的侮辱,我都跟他一起受。”
“你疯了!”
“我很清醒。”亚岱尔目光灼灼地看着亚莫尔,“因为太清醒了,所以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还觉得喜悦。”
“你……”
“换做是戴纳,你也会跟我做一样的选择的。”亚岱尔冲亚莫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房间。
“怎么办啊……师父他……”戴纳焦急地扯了扯亚莫尔的袖子。
“由他去吧……”亚莫尔微微叹了口气,苦恼地笑了笑,“一个从不曾有过感情的人一旦有了感情,那大概比不祥者重生还难以控制吧……”
……
回到房间,卞太竟然已经醒了,正满头大汗地在茶几边喝水,脸色有些苍白。亚岱尔忙走上前,在他的额头上擦了一把,是冷汗。
“怎么了?怎么起来了?”亚岱尔坐到卞太身边,温柔地看着他。
“恩……做梦然后一下就醒了。”卞太尴尬地笑了笑,晃了晃水杯,“然后发现口干舌燥就起来喝水,你呢?去哪里了?”
“去找亚莫尔。”亚岱尔担忧地看着卞太,“做了什么梦?”
“额,就跟在乱槐山那次差不多。”卞太扯了扯衣领子,觉得流了一身汗怪难受的,于是想再去冲个澡。
“我也要冲!!”亚岱尔自告奋勇,抢在卞太前面已经将自己剥的精光,然后一弯腰,腾空抱起卞太,冲进了浴室里,“亲爱的我帮你搓屁股缝吧!”
“搓你麻痹!!”
……
两人一起坐到浴缸里,卞太紧张地缩着身子,将半张脸埋在水里,咕噜噜吹起了几个泡泡,“对了亚岱尔……”
“恩?怎么?”亚岱尔凑近他,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如果到时候形势控制不住了,你就干掉我吧。”卞太忧郁地叹了口气,“我不想被……这样那样……”
“你要是真变成不祥者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亚岱尔坏笑着搂住卞太的腰,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在还没完全复活的时候么。”卞太觉得痒,烦躁往旁边缩了缩脖子,顺便掐住亚岱尔的手腕子,“你又在干什么!”
“阿太……”亚岱尔目光灼灼地看着卞太的后脑勺,“我总是这样你是不是很烦?”
“当然烦啊!”卞太不假思索地说出口,又猛地一愣,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是么?”亚岱尔伤心地松开手,从浴缸里站起来,走到旁边冲冷水澡。
卞太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又发不出声音。
亚岱尔冲好后,甩了甩头发,用浴袍将自己包好,然后微笑地看着卞太,温柔道,“再泡一会儿就出来,别着……”
“亚岱尔!”
猛地从水里站起来,带起诱人的水花,卞太任凭水流从身上落回浴缸里,紧紧握着双拳,焦急地看着亚岱尔,“你……你继续烦我吧,好不好?”
“砰咚——”是心脏猛烈撞击的声音。
亚岱尔的眼眶被惊喜撑大,随即,惹眼的笑容在眼睛,在嘴角,在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里绽开。亚岱尔冲上前,一把抓住卞太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唔……”
烦本是一种苦闷不悦的情绪,但为什么我会沉湎其中,乐不思蜀……
作者有话要说:
哦漏!!明天又要开学啦~~ 祝学习工作愉快呀~~ ~(≧▽≦)/~美好的十月要天天开心么么哒!
第36章 导游说
第二天大早,一行人便草草整理了一下行李,准备往山上进发。
在当地一名导游的带领下,剧组的众人直接租了两辆上山的小巴,前往拍摄的地点。
小巴里,导游兴奋的手舞足蹈,一边要注意花宇航的动向跟他合影,一边不忘在亚岱尔身边来回转悠,还要一直应付ziv的各种问题,幸福的笑容里透露着说不出的忙碌。
“天意弄人!真没想到还有剧组愿意来这半津山拍电影的。”导游终于是有些累了,靠在椅子上休息,对众人道。
Ziv不解,“半津山也算是比较著名的景区了,来这里拍戏的不算少吧?”
导游叹了口气,摇摇头,“自从几年前发生过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剧组光临过了,那之后,你们算是第一个。”
“什么事?”ziv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导游幽幽地叹了口气,突然向前倾下身体,诡异地看着众人,“你们……听说过麻雀工作室吗?”
Ziv和花宇航面面相觑,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们也算是娱乐圈的老人了,但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麻雀工作室的。亚岱尔和卞太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导游在说什么。
“哎,也是。”导游遗憾地摇了摇头,道,“那个工作室才刚起步,还没做出什么成绩呢,也就没有了。”
“怎么说?”花宇航见导游神神叨叨的样子,有些焦躁地皱起了眉毛。
导游见花宇航都发话了,立刻直起后背,眼睛闪闪发亮,“麻雀工作室其实就是我们半津本地的一个小型工作室,几年前成立的时候,就几个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就在一栋快要废弃的写字楼里面,拍出了他们的第一部电影。虽说受众不多,但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什么电影?”ziv好奇。
“螺子黛。”
“螺子黛?!!”卞太眼前一亮,有些惊喜地看着导游,“是那部有些另类的黑色幽默电影吗?!”
花宇航和ziv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片刻,ziv沉重道,“螺子黛我们自然都是看过的,但是……从来没听说过这部电影是什么麻雀工作室拍的啊,不说是半津电视台投资的小成本电影吗?”
“对外界当然这么说。”导游不悦地撇了撇嘴,“领导想把事情压下去,直接封锁了消息,但当年经历过那件事的人都知道。”
“究竟是什么事?”坐在一旁很久没吭声的亚岱尔倒是对这件事比较感兴趣,电影什么的他可没看过,也不知道什么麻雀工作室或者半津电视台。
导游见亚岱尔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不由自主地泛起了荡漾的笑容,道,“当年麻雀工作室拍完螺子黛之后,收获了不少的称赞,这对几个年轻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鼓励,于是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接下来的计划。工作室的负责人买下了当时一位小有名气的编剧的作品,几个年轻人信誓旦旦地开始准备,并且将拍摄地点定在了半津山。”
花宇航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半津山只有后山那一片地方才开放给外来人员拍摄吧?其他旅游景区似乎不允许剧组进入的,而且后山地区也是最近才再次开放,前两年都是封锁的……不过那里的景色……拍恐怖片吗?”
导游对花宇航竖起大拇指,用力点了点头,“后山那一块儿就是麻雀工作室去过之后才被封的,现在半津市的领导队伍大洗牌,为了给城市做宣传,才又开放了那片地方。”
“他们在拍摄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ziv有些好奇,没理由无缘无故的整个工作室消失,后山也被封了啊。
“是这样。”导游搓了搓胳膊,一边回想着一边道,“当年我还是刚从大学毕业的一名实习导游,麻雀工作室联系了我们旅行社,说是希望派一名导游一起上半津山。我年轻,又有拼劲,便自告奋勇去了。因为麻雀工作室只有几名演员和一名导演,所以那些演员既要担任后勤,还要担任化妆师。当时我看不过眼,帮着他们搬了一些道具。”导游说到这里,稍显忧伤地皱了皱眉,“那几个年轻人都挺好的,颜值演技不用说,能力也很强,如果没死,现在怕也是呆花的强劲对手了。”
“死了?!!”在座的几人除了亚岱尔,都不约而同地张大嘴。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螺子黛的几名主演在拍完这部电影后确实集体销声匿迹了。
导游沉重地点了点头,道,“为了拍摄效果更好,剧组选择了一个阴天去拍摄。年轻人胆子大,几个小姑娘连安全措施都没有,就趴在山边进行拍摄。起先天气还算不错的,结果突然的一瞬间,天猛地黑了,接着是几道闪电,立刻就刮风下雨一起来了。当时在山里,剧组连个摄影棚也没搭,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先找地方避雨。”
导演说到这里,后怕地舔了舔嘴唇,“后来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那边有红房子,然后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往那里跑。我跟在最后面,也看到了那个房子,但是因为对半津山的地理太熟悉了,那里怎么可能有红房子!”
“果不其然,当我再次定睛一看的时候,红房子消失了。但是剧组的人都像失了魂一般继续疯狂地往那里跑,我大声喊他们,但是没有一个人听,最后我缓缓地停下来,发现头顶并没有下雨,身上就连水的痕迹都没有。但可怕的是,那几个年轻人浑身都湿透了,伸着手奔向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红房子。”
“接着,我看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大坑,周围的土呈红色,仿佛一张血盆大口,然后那几个年轻人纷纷被吞了进去,我还记得……她们消失之前的表情,那种没有神采的,空洞的希望。”
故事听完,卞太不知所措地搓了搓胳膊,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亚岱尔担忧地皱了皱眉,倾身将他挡住,在众人看不见的死角紧紧握住他的手。
手掌传来一丝熟悉的温度,卞太脸色苍白地抬起头看着亚岱尔,生硬地扯了扯嘴角,“亚岱尔……这个故事,好,好耳熟……”
“别担心,没事的。”亚岱尔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嘶……是不是真的啊,说的可真玄乎。”花宇航也搓了搓胳膊,往ziv身边靠了靠。
“作为忠实的呆花粉,我怎么可能骗你!”导游伤心地耸了耸鼻子,“那之后我还生了一场大病,每天都梦到那个可怕的场景。后来警察找我做笔录的时候,我一五一十把看到的都说了,他们却说我是死里逃生之后神志还不清楚,让我好好休养!没见过这么敷衍的警察!”
“那后来呢?”ziv神情凝重地看着导游,“大几个活人失踪了,总不能什么都没查到吧。”
“我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几天后的报纸上面就登出来,说几名年轻人去半津山游玩的时候不慎失足坠落,现在下落不明,警方正在努力寻找。”导游嫌恶地翻了个白眼,“之后我一直都有关注这条新闻,给报社打电话,一直的回复都是还在搜查。不久之后,景区的负责人就把半津山后山那一块封住了,禁止游人进去。”
“那最后找到他们了吗?”卞太满脸焦急,亚岱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
导游遗憾得摇了摇头,随即有些愤愤道,“过了没多久,这场事故的后续报道就终止了。我好几次打给报社,都被随便搪塞了一下。之后给相关部门写信打电话,也是同样的结果。最后,家里人都劝我不要再疯言疯语,还把我关在家里,直到我同意不再乱说,才把我放出去。”
“也就是说,那些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亚岱尔问。
导游点点头,“我看着他们被那个黑坑吸进去,紧接着连人带坑都不见了,我跑上前去看的时候,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我也以为是我自己眼花,但是怎么可能嘛,几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呀!!”导游说到激动的地方,用力握紧了双拳,“后来我很害怕,下山的路走了一半就倒下了,幸好被几个好心的游客发现,把我送到了医院里。不过……其实我每次说这些都没有人相信,所以我也一直在想,是不是真的是我自己梦游,或者是我把幻想的事情当成了现实。”
“那也不一定。”亚岱尔冷静地看着她,“毕竟他们失踪了是真的,并且到现在也没被找到。”
飞快地点了点头,导游感激地看着亚岱尔,心想着是不是该转个粉了。
“这之后你也没有再去过后山了么?”亚岱尔接着问。
“没。”导游摇摇头,“这之后那里被封,我也一直都不敢再接半津山的游客了。”
“那这次……”
“当然是为了呆花!!”导游的眼里闪烁出动人的光芒,“我一听是给你们做导游,立刻毫不犹豫地上了,哪怕马上就要再次走进那个让充满阴影的地方,我也不怕!”
卞太突然开始有点钦佩这个导游,因为……他现在已经决定跟亚岱尔商量一下,等会儿在旅游景区等他们了。
“而且前段时间后山开放的时候,相关部门很重视,也发了几则声明,有个前辈几天前去过,说现在挺好的了,不会出事。”导游信誓旦旦地捏了捏拳头,“所以我也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
“等会儿去拍摄的时候一定要小心。”ziv严肃地看了花宇航和亚岱尔一眼,“这个故事虽然不可信,但那里很危险是一定的,真不明白孙何导演为什么选在那里拍。”
花宇航自然也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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