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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女尊文里搞男同真的大丈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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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但作者没有让他中了□□必须找人交合这一点他还是比较欣慰的。虽然这个梗仍然被坚持的作者用到了其他男配身上,但以后的剧情暂时还不干他事。
  因为身为教主哪里都可以进,所以月小白就这样冷着一张脸实际在神游的逛了几乎整个魔教。虽然很多偏远的地方都没去,但还是觉得因为作者懒得描写就变得很小的魔教总坛很悲剧。就像你上大学前冒着在校园里迷路的觉悟结果发现大学校园不比你家旁边的街心公园大多少而且还有很多荒地没开发时的那种心情,总之,很纠结。但因月小白的到来而挨个出来迎接还被对方直接无视掉的各教徒表示更纠结:昨天开会今天视察心脏真心受不了啊。
  凭着出色的方向感,月小白安全回到孟天渊住的院子。顺便不知从谁哪儿顺来两本武功基础,一本内力的,一本轻功的。
  推开门,一道视线就直直望了过来。月小白知道练武之人睡眠浅,也没说什么。看孟天渊脸色好转也明白对方确实好好歇息了。
  “教主。”对方起身,从床上下来。
  “挺识相的。”月小白点点头,绕过对方直接坐到这人刚才还躺着的床上。被褥里还是温热一片。果然有人暖床就是好。等等,这话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呢?
  “想好了就说吧。”月小白翘起二郎腿,随手翻开书开始看。
  孟天渊皱了皱眉,纠结了一阵才道:“是火长老打伤属下的。但这也怪属下与火长老在对右护法的刑罚上产生了分歧。”
  “停。”月小白打断他:“我问你她为什么打你了吗?”
  火长老原名炼琰裳,是魔教中负责执行和掌管刑罚的骨干级人物。同样是日后要反叛的那位幕后Boss。没错,她是个妹子。为什么不是男的?笑话,你看女尊文中哪个反派是男的了?即便不是女尊文,随便拿出一个逆后宫的,十篇里面有八篇反派是女的一篇是人妖的剩下还有一篇喜欢男的。什么,你说确实有很多男反派?那你给我找一个对女主没意思的不是求而不得黑化的,不是和男主相爱相杀眉来眼去的。即使真找到了那也是那个反派颜值不够!而在这种集黄暴、女尊、玛丽苏、逆后宫为一体的文里,反派即使是男的也是被女主收了后成为绝对软萌的正派的命运,画风突变不说,实力一瞬间弱成战五渣不说,还会帮助女主收服更多的后宫。月漠白作为一个全文中的第二Boss,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顺便说一共三个虐过女主的姑且算是反派的另外两个都是女的而且最后都死了。而这位炼妹子就是和女主争不过汉子才变成个神经病并虐了月漠白的啊。话说作为一个反派,即使是死月小白也不想为女主生猴子啊!
  想了想小说中月漠白被炼琰裳虐的惨样,月小白咬了咬牙。很好,即使你是妹子,老子也不会怜香惜玉的。
  “我问你,这种事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教主和火长老长期不和,属下害怕日后会带来麻烦。”孟天渊担心的表情很真诚,月小白默默在心里赞了一下:不愧是自己人,看看这多为领导考虑。
  “放心,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月小白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
  “那。。。。。。。”
  “你做的很对,又为我找了一个杀了那女人的理由。”
  被月小白话中的阴狠惊住了的孟天渊很自觉的闭上了嘴。
  “坐那儿去。”月小白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别挡着光。”说完就旁若无人的看起了书。妈蛋。文言文什么的最讨厌了。
  在月小白对着内力调息的图比划了半天还没找到丹田在哪里时,他真的很想摔书再大吼一声:“是这画画得太抽象绝对不是老子理解力的错!”
  此时却听见从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呵,内里不是这样调息的教主。”
  月小白瞅了眼眉眼微弯的孟天渊,干脆把书往那人怀里一扔,一副理所当然道:“那你来教本教主好了。”
  对方也不推辞,放下书直接打了个坐,开口道:“那教主请按着属下的动作来。”
  一下午的时间,月小白还真感觉到在身体里的内力了。虽然那感觉还很微弱,但月漠白的内力就放在那里,别人还一时取不走,他总有一天会运用得当的。
  月小白充分感受完自我的成就感后,看向旁边的孟天渊。满眼都是“敢把我调息内力都不会的事说出去就灭你口”的威胁。
  “这没什么的。”孟天渊抹了把被盯出的冷汗道:“教主小时候就不怎么练这些基本功,直接就去练了。。。。。。”说到这里孟天渊脸色猛一变住了口,看向月小白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小时候?和着面前这还是个月漠白的竹马。本想再挖点料的月小白见对方一脸不想再继续的样子也只能作罢。想想人家魂穿的主角,要么有原主人的手札——看别人的日记一点心理负担良心谴责也没有,要么无父无母遇到的全是原主人不熟的人——那为什么还要魂穿啊?要么把人家原主人的记忆当成知识储存库随便想想就知道哪个是哪个——就这还不受人家记忆的影响随随便便虐人家原本爱人也不怕遭报应的。怎么到他这儿就什么也没有了。在月小白看来,你占了人家身体就要为人家的一切负起责任来。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把月漠白当自己人了,自己人自己护着,怎么说也不能ooc啊。所以这种套八卦的事还要容他再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巧妙进行而不毁形象。
  “对了,教主为什么突然想要学这些东西呢?”
  面对孟天渊的提问,月小白只思考了两秒钟。不知道女尊世界彪悍到能生孩子的男人有没有,不能生孩子反而能让别人怀孕的女人有没有。但他还是淡定的回答道:“生理周期不调。”
  他明显看见孟天渊的面瘫脸一瞬间僵硬了,并裂了几条痕。所以说这种反应到底是有没有啊?! 
  

  ☆、 第四章

      这几天,月小白一直在和孟天渊学基本功。身体中内力的存在感也越来越明显。那种强大但又十分寒冷难以控制的内力让他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难怪月漠白的身子明明挺高大的却有种若有若无的脆弱感,和着都是被这内力耗得。不行,他要找什么东西来平衡一下,否则到最后自己被自己阴了。话说回来,这内力为什么到女主身上就一点事都没有?作者你就偏心吧!
  在这期间,应儿找了他几次,说弥花凤醒了要见他,都被他坚决的拒绝了。见那娘炮干嘛?看他敢恨不敢言的眼神还是求着放过他妻主的哭诉?都好烦。而且他最讨厌那种长相阴柔的男子,男人嘛,长得像孟天渊这样才耐看啊。月小白表示,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孟天渊的好感度直升。仿佛连内心深处的那些阴冷和哀伤都被安抚了许多。但每次回想起弥花凤的下场就是心里难受好久,铺天盖地的消极情绪和不顾一切逃避的冲动。
  其实月小白的日子过的并不是那么舒坦的。因为不知道每月虚弱期的准确时间,身体的突然变化让他措手不及。
  说是虚弱期,但并不是只有虚弱这么简单。因为月漠白练的内力是极阴冷的,所以当月小白察觉到内力在身体里突然大乱时他只感觉全身从内到外都被冻住了,连呼口气都能结层冰霜。原作中月漠白是怎么做的来着?找桶热水泡进去,再熏点香,然后被女主在毫无意识的时候给上了。。。。。。
  他才不要!被女人上还不如冻死算了!
  就在月小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时,他感觉自己被一对坚实的臂膀环住,靠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一只手带着内力拂过他身上各处大穴,那种冰冻感瞬间就被缓解了。失去意识前,有一个想法突然在月小白脑内冒出:月漠白宁愿一个人硬扛过一晚也不愿找人帮忙,只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任何人吧。可是自以为独身一人的他,身后明明一直守着一个人啊。
  再恢复意识时,月小白是躺在床上的。瞪着房梁瞪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起身。
  出门,守在门外的孟天渊对他拱手道:“教主好。”
  没错,这几天都是月小白在房里睡,孟天渊在房外守着。就这某人还睡的非常安稳,良心没有半点不安。不仅如此,月小白还隐隐觉得,在以前孟天渊守在月漠白门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月小白盯着他问道:“你昨晚一直在门外?”
  “是,一直都在。并没有什么异常。”
  看对方一本正经的脸,月小白小小的纠结了一下:难道昨晚是他的错觉?纠结完之后又立马冷哼了一下。他才不信,昨晚上被子被他扯成那样第二天还能自己整整齐齐盖身上。
  “这几天你不用守着了。”月小白决定还是对人好点。
  对方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月小白看在眼里下意识挑了挑眉:呵~还不愿意。
  “教主是打算搬出去住吗?”最终孟天渊开口问道。
  “本教主从来没搬过来过。”月小白一句话就把对方堵了回去。
  闻言,孟天渊噎了半响,皱着眉应了一句:“那属下告辞了。”
  那一副像“别人家的孩子”被抢了糖果但因为懂事不得不自己闷着委屈的表情,呆萌呆萌的。月小白觉得自己瞬间就被治愈了。难怪不管是月漠白还是女主都那么喜欢看这位吃瘪的样子。只不过前一个好像是故意要把这人的所有期翼都无情虐杀掉,而后一位只是单纯的调戏外加耍流氓而已。
  剩下的半天,月小白怀着一个好心情又去教中巡视了一遍,又吓得无数人冷汗直流。
  

  ☆、 第五章

      该来的总会来的。这是月小白此时盯着正前方一脸欠揍表情的蓝雅莲脑内唯一的想法。即使不是唯一,那剩下的也因为太过血腥暴力而必须经过马赛克处理,暂时不能实现就当没有。
  他只是想回房找一下月漠白的武器和内功心法什么的,谁知道刚一推开门就被一股浓烈的香味熏得差点窒息。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像没了骨头似的柔软身躯就缠了上来。月小白当时脑子就懵了,被半推上床时还没反应过来,脑子晕乎乎的只感觉身上越来越凉。
  他是被一声巨响唤回神智的,看了眼身上风情万种□□的弥花凤,下意识觉得这场景好熟悉。
  歪歪头看了眼灰尘里被摔得哎呦叫唤的人,他还没说什么,弥花凤先惨白了一张小脸。几步蹿下床扑到那人身上,大叫一声:“妻君!”
  看着那矫健的动作和大迈的步子,月小白抽了抽嘴角。遛鸟也就算了,他也不怕扯住蛋。仔细一想,原著中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段。孟天渊带着女主第二次来看弥花凤,谁想到竟遇上月漠白和弥花凤在行床笫之事。在偷窥的女主留着鼻血一不小心就掉了下来。
  下面一定就是两眼泪的琼瑶阶段。这样想着,月小白一脸“我不赶时间你们慢慢走剧情NG也没关系”的表情靠在床边打量起传说中的女主。
  不得不说,逆后宫的作者笔墨都用去描写男的了。女主虽长得挺漂亮的,但一点都没有七彩头发暗含星辰占了半张脸大的眼睛和萝莉脸魔鬼身材。这么一来月小白可以确定作者已经彻底脱离中二期进入思春期了。怎么说也是占了人家身体的女主,原主人长的很清纯,就是那种完全没发育起来的清纯。所以配上女主那色眯眯的大龄女青年的眼神怎么看怎么突兀。月小白越看越觉得月漠白和孟天渊跟了她简直是辣手摧花。至于其他男配他们眼瞎管他什么事?
  那边温情完后,女主的目光就飘到月小白这儿了。刚准备打起精神对付这丧门星,就见对方原本就灰尘鼻血糊了一脸,竟又喷了鼻血出来。有洁癖的月小白顿时脸就阴沉了下来。
  “那个,教主,衣服。。。。。。”弥花凤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低头一瞅,月小白才发现,他原本穿的一身白衣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红的小樱桃向前挺立着,格外诱人。可能是刚刚被人摸来摸去的原因,身上还泛着些粉红。再往下看,他娘的,腰带什么时候被抽了的?!
  月小白觉得他的头上应该已经冒出黑气了。
  强装淡定的在某色女的视奸下穿好衣服。瞪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跪在旁边的孟天渊,咬牙道:“本教主不是给你说过,少、招、惹、是、非、吗?!”
  孟天渊还没开口,就被某玛丽苏接了过去:“都是我强迫他的,要干什么冲我来!”
  大姐,咱先把鼻血擦了再说这种话好不?
  “本教主和你说话了吗?!”一个掌风扇过去,女主的脸就肿了起来,一甩头,吐出两颗牙。
  说实话,全文月小白最喜欢这一段,早就想打这货了。既然按着剧情他非要走光那么一次,那就按剧情按到底啊。今天他不把这货扇的她亲娘都认不出来,他就不姓月!
  吐出一口血,蓝雅莲瞪着月小白,冷哼道:“呸!臭驴子拽什么拽,我看你是没被女人疼爱才变成这种变态。”
  又一掌扇过去,毫不留情。话说有武功就是好啊,扇人手都不疼的。
  其实月小白还是有些奇怪的,明知女人这样说会挨打,为啥旁边自称爱她的弥花凤都不拉一下呢?难道是作者故意这样安排以体现女主的英勇无畏顺便在月漠白这里留下“哎呦,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的效果?只能说这种文的作者的脑回路他搞不懂啊!
  “哼,即使你打死我我也要说。你个变态的家伙,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自己不能碰女人,还不许别人亲热。”
  月小白盯着女人直皱眉,为啥牙都掉四颗了说话还是不漏风呢?
  见月小白皱眉,蓝雅莲得意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吧?寂寞到去搅基你也真是可怜啊。”
  差点忘了这货也是穿过来的,月小白特别想知道在腐文化泛滥的现代这货要是敢光明正大的这么说会不会被群嘲。
  走近跪在地上的女人。弯腰,脸对脸的盯着,缓缓勾起嘴角。月小白知道月漠白这张脸的杀伤力有多大,虽然有时会没自觉,毕竟是别人的身体。但小时候卖萌骗糖吃的经历还是有的,而欺骗无知少女们的最强杀器就是眼神,必须又真诚又深情还能腻死人的那种。在这个尤其看脸的世界,月漠白这张脸那就是核弹级的武器。只不过月漠白本尊估计是那种人家还没看几眼就一掌打过去的类型。在这种周围人都被□□的不敢抬头直视的环境下,又怎么可能会被辐射变异到为了颜值而甘愿赴汤蹈火啊?
  果不其然,就一会儿,女人脸上的鼻血就更多了。整张脸红的跟个烂透的番茄一样。大张着缺了好几颗牙的嘴留下一道哈喇子。
  搞定,世界总算安静下来了。
  直起身,月小白往屋里扫视一圈,看见了挂在柜子门上的银鞭。想必那就是月漠白的武器了。
  看见月小白视线扫着的地方,弥花凤惊叫一声,冲月小白哀求道:“教主,这都是凤儿的错。是凤儿违犯教规,先勾引了妻君。凤儿保证以后都老老实实的待在您身边,求您放过妻君。”
  月小白挑了挑眉,和着他知道光抽巴掌死不了人啊。
  “媚人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还要生更多的孩子吗?”蓝雅莲立马上去表忠心。
  “不,妻君,你不知道。。。。。。”说着说着便低声呜咽了起来。
  好烦。月小白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拿过银鞭,顺便从衣柜里抽了件衣服出来向那边一扔,刚好盖到仍裸着的弥花凤身上。那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这里是绝对住不回来了。血腥味儿,熏香味儿,角落里的牙,房顶上的洞。。。。。。话说作者是怎么让月漠白继续住下去的?!果然那丫是想哪儿写哪儿逻辑不通就剧情需要吗?!
  月小白看向一直跪在旁边低头不语的孟天渊。举鞭子,对方闭眼,看来平常被抽多了。
  闭着眼等了半天都没感到疼,孟天渊睁眼就瞅见自家教主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半响后来了句“跟我出来”就转身走了。
  转头看了眼抱着一件白衣发愣的弥花凤,孟天渊叹了口气跟了出去。
  还是孟天渊的院子。其实月小白是个很容易习惯的人,干脆搬到这儿住算了。
  月小白默默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孟天渊。
  今夜的月亮被隐在了云后。昏暗的光线下,两人的面容都很模糊。月小白突然发现,即使看不见,这个人的音容相貌也早已经印到了脑子里。不仅仅关乎于灵魂,而是深入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里,通过神经的反射表达出来形成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这身体上的记忆或许也可以称之为直觉,月漠白遗留下来的,始终相信着这个人直觉。即使只有气息,也能让全身的防备都撤去。月小白突然很想笑,作为一个傲娇,月漠白还真是应了那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上却很诚实”。
  “天渊,我再让你选一次。”看不清面容,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反而更清晰,更魅惑:“你是选我,还是选蓝雅莲?”有些东西他必须现在就斩断,不管原文中孟天渊有多喜欢女主能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守到最后,他都不能把人送出去。这不仅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月漠白。那样一个孤独悲伤到骨子里的人唯一一个在乎的人,他怎么可能再放出去。
  被月小白如此直接的询问惊到,但孟天渊还是很快做出了反应。单膝跪地,郑重道:“属下这条命,这一辈子都是教主的。此生此世,绝无二心。”
  “嗯。”月小白满意点头,他果然没看错人。但即使这样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的:“那你以后少与那女人接触。”谁知道玛丽苏的光环会不会强大到把人带沟里去,永远不要小瞧后宫文怎么也弄不死的女主。
  “对了,你拿着这根簪子去一趟王城。让夏家的当家借给我们三千两银子,再转让给分坛几街铺子。”伸手,一根碧绿的男式簪子躺在手中,光看成色就是上品。
  “夏陵幽要是问些什么,你就说人在我们手中,让他看着办。他若不信,说人已经死了。。。。。。”月小白勾起唇角:“你就对他说‘不相信死人能复活,总该相信活人能变成死人。让孩子和当母亲的在另一个世界相遇也是挺好的’。”
  “这根簪子教主是。。。。。。”
  “从那女人身上拿的。”就在那人对着他发花痴的时候,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手。
  孟天渊目光微闪:“教主都知道了?那还。。。。。。”
  “重要的不是我知不知道,而是‘你有事瞒着我’这种行为不会再有下一次!”月小白沉声打断他,每次在想到孟天渊有事瞒着他这个事实时内心都会有一股无名火,总想一鞭子抽过去:“你是我的人,别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
  “天渊,你是希望我对别人狠,还是别人对我狠?”月小白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孟天渊的双眼,让男人避无可避无处可逃:“我不希望你的善良有一天会害死我。”
  看着对方一瞬间惊恐起来的眼神,月小白狠狠心又加了剂猛料:“眼下教中的情况你也清楚,若有一天这一切失控,你能想象到我的下场吗?我这个人,一旦失了尊严和骄傲,是一定会死的。”月小白突然一手死死抓着孟天渊,眼中全是绝然:“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倒希望是你亲手杀死我。”
  闻言,孟天渊瞳孔急缩,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最后慢慢变成坚毅。接过簪子,沉声道:“属下,定不辱使命。”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月小白慢慢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他只是在赌,赌月漠白对孟天渊的重要性。是不是真的重要到肯为之改变自己抛弃一切。事实证明,嘴遁果然比暴力要有用得多。
  在看小说时月小白就有些奇怪。孟天渊对月漠白的维护,若说是下属对上司的忠心耿耿,可后来月漠白不再是魔教教主,他仍然处处护着。甚至为了月漠白敢与比自己武功高很多的人对上,就连女主恶趣味要玩nP时在床上也是先关心着月漠白。而且孟天渊的身世貌似还很了不得的样子,对月漠白小时候的事也很了解。
  其实月小白一直觉得作者的脑洞是非常大的,只是没有文笔或是耐心没写出来。很多伏笔都没有解释并到最后不了了之。而月小白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隐藏的支线剧情找出来,得到点宝物或是攻略之类的为自己所用。要是遇到些神秘高人人形外挂就更好了。
  他说过,他会帮月漠白夺回他应得的一切的。
  

  ☆、 第六章

      
  虽然很不想去,但第二天月小白还是回到了他原来的那间房。
  瞥了眼候在门外的应儿,他没好气道:“你到底是我的仆从啊还是右护法的?!”
  “应儿当然是教主的人!”小孩儿有些激动:“但这几天都是左护法在伺候教主,我怎么插得上手。”
  呦,这还醋上了。
  “真是的,应儿还以为教主只认右护法一个身子呢,谁知道还有左护法。那种硬邦邦的身子哪有右护法的好。也真是白费了昨晚那么好的机会。”
  本来还饶有兴趣的听对方碎碎念的月小白,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
  “应儿,你是不是对弥花凤说过什么?我昨晚回房时怎么没见你?!”应儿是负责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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