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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是故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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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听刘昊文昨天说是郁可儿在照顾着刘致浩，李尚俞也是在楼下待了会的，但始终都没有上去。
郁可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好？好？但看刘致浩的脸色他应该并不好。她索性就没有回答，只是问：“你们怎么了？”
李尚俞见她没有正面回答，看来刘致浩还没消气。
“昨天吵了一架。”
吵架？看来她不得不佩服秦晓雨的魅力了，竟然刘致浩和李尚俞二人为她而争吵。郁可儿咧嘴轻声笑了下，不料被李尚俞扑捉到，
“笑什么？”
电梯门刚好开了，郁可儿嗤笑着说：“不简单。”让你李尚俞动怒也是不简单的。虽说李尚俞平时对人很冷漠，但能让他卸下这冷冰冰的面孔，偶尔的有些情绪也绝非易事。她和李尚俞过去相处过程中，李尚俞也是这样，或许他…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受或是他本就对她无感。
但她记得只有那次，他们订婚的前夜，她第一次看到发怒的李尚俞。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常，她有一瞬的想着，李尚俞是真的想杀了她，他只是发狂似的掐住她的脖子。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对她充满的恨意，李尚俞也会有“精神失常”的一天。
说完后郁可儿就走出了电梯，关于今早刘致浩所说的事，她并没有告诉李尚俞。或许事情并非她想的那样，或者是事情不会这么槽糕。李尚俞听得出郁可儿对他的嘲讽，既然从来没有了解过他，他又能怎么强求她会理解他？
？
☆、不曾许诺
？ 刘昊文在疗养院里碰到了迎面走来的某人，直直的看着她。而秦晓雨看到刘昊文，只得低着头，不经意的转身准备离开，被刘昊文叫着。
“怎么？去哪呢？”秦晓雨无奈的转身看了看刘昊文，很是高兴的打招呼。“诶，好巧啊，刚刚都没看到你。”秦晓雨的嬉皮并没被某人接纳，正色道，“没看到？不会吧，你不是看到我才躲着的吧？”秦晓雨摆了摆手，挤出一丝笑意，
“怎么会呢？我躲你干嘛。”秦晓雨对着刘昊文很是随意的说，虽是很随意但真的很刻意。秦晓雨演戏的确不怎么样，演技欠考虑。
“哎，你也别装了，躲吧，你今天是肯定躲不过了的。”秦晓雨连连点头称是，当然是没处躲了的。刘致浩的误解，她真的也不想刘昊文也是对她有些误会。
“谈谈？”不等秦晓雨作答刘昊文就率先离开，秦晓雨只得跟上了。秦晓雨坐在椅子上如做针灸，
“怎么了？不舒服，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瞧你这惴惴不安的样子。”刘昊文看着那样的秦晓雨开玩笑的说，可在秦晓雨看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赶紧的回应，
“什么啊，我哪有做什么亏心事，你别瞎说了。”玩笑终归是玩笑，但刘昊文知道有些话他不问，秦晓雨也必须是要给他个解释的，这个解释很重要，当然她说什么他绝对会相信她的。
“我以为你会来找我。”秦晓雨立马止住嬉笑，虽说是应该主动去找他的，但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刘致浩她已是不愿的伤害了，对刘昊文她更是不知该如何，毕竟李尚俞、刘致浩是他的家人，他怎么想都是情有可原的。秦晓雨见局面已是这样，自己再怎么扮无辜已是无用。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有点复杂。”
“我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说。”刘昊文没有向刘致浩那般的质问，没有如李尚俞般的曲解，没有半点的看她不起。这让秦晓雨很是高兴，但…真相还是不能说的，毕竟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担心，何苦把自己的苦痛加载在旁人身上。
“有时候有些事很难弄清楚，其实再怎么解释都于事无补，过程不重要，我和他已经结婚了。”
“过程对其他来说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对我很重要。”他故意提高很重要三个字。
她能说什么？不管说什么她的计划不都是要进行的吗。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程很简单，我在李氏上班然后我们就认识了，在之后就在一起了。”秦晓雨说的很是简短，没有半点的情绪就好像是才说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一样。
“你们并不相爱。”
“那又怎样？”秦晓雨很是无奈的说，她不明白他们为何纠结这个问题，有很多人以为婚姻是因爱而互相约定了的一生，我只能说在那时或许只是爱情蒙蔽了他们的心智，在生活面前，爱情只得认输。
当爱被消磨殆尽时，婚姻就成为羁绊，离婚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以为的一辈子或许只是在承诺后的一丝幻影。不是她对婚姻悲观，只是现在她连对爱情都很无感，既然因爱而在一起的人都可以分开，那谁又能保证没有爱的双方不会在一起呢？秦晓雨的态度很是冷淡对于她和李尚俞她不想多说。
“你不喜欢他却和他在一起，这不像你。”李尚俞不喜欢她，刘昊文知道，但秦晓雨究竟是为甚么会答应李尚俞的无理要求呢？
“或许…你还不了解我。”
“是吗？他…有对你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吗？”李尚俞这人他了解准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她没想到刘昊文会这么问，李尚俞是他家人，他却是没有半点的误解她，这让她更是有些酸酸的苦楚，这让她有瞬间的错觉，刘昊文是真的相信着她的，她忽然就想起她哥和王阜阳了。有些离开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拨动了那根弦。秦晓雨看着他的神色有些奇怪，他不解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如果我说有，你就会信？”秦晓雨开玩笑的说，
“当然信。”他又不是不了解他。刘昊文看着她的样子没有半点的痞气而是十分的坚定。秦晓雨自知自己是小人之心了，或许就不应该开他玩笑。
“你这么相信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秦晓雨笑了笑，对于刘昊文如此的信任她真的很兴奋，“你怎么不认为我是为了钱处心积虑的想进入李家。”
“为钱？不是吧，我就在你面前，你何必…舍近求远？”刘昊文故意正襟危坐，一副正派样很是让秦晓雨忍俊不禁。
笑着指了指他，“你？”
“怎么？我不可以吗？我差哪了！”
秦晓雨笑了笑，刘昊文很是不服的样子的确也是很…不错的。
“没，没差，你怎么会差。”刘昊文知道有些话她是不会说的，如果能说，刘致浩就不会碰壁了。而李尚俞的意图他也是略知一二的。但秦晓雨如此的举措他却是完全不知的，他问了，但她不也只是敷衍一两句？她并不想说，那他还能问么？
不问并不代表不担心，就是太担忧才会舍不得让她为难。玩笑过后就只剩沉默，刘昊文的一脸正经让秦晓雨也不得不严肃起来，或许轻松过后的惶恐才是真的叫人害怕。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等时机成熟…我会说的。”
“可以，我会等你想说的那一刻。但…我希望你清楚你的最初，不要混淆…你的情感。”的确，一个人的情感确实是很难控制的，就仿佛是你在一刻钟可以爱上一个人，而你却要用一辈子就忘记一个人。人的心就是这么的任意，你如何去抗衡她如此的放纵？
刘昊文可以很豁达，或许说，他只能勉强自己去假装不在意，但他更加明白如果质问乃至愤怒就能解决问题那理智就不容存在了。秦晓雨明白他的意思，难道是担心她会失了她的心？他和李尚俞，这才最初听或许有些可笑，但她不敢笑，她应该去摆正自己的态度，毕竟这人生早就“惊喜连连”。
“我懂你的意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吧。”李尚俞又怎么会喜欢她？
秦晓雨并没有做出承诺，虽说承诺不能轻易许，但她模糊的回答还是让他内心蹉跎不已，他的害怕并没有展现出来，或许这在后来他才会更加的悔恨吧。承诺对于秦晓雨来说，不得不应该是值得珍视的，她曾有多渴望他的诺言，虽说现在永远都不可能了。
所以她才不敢轻易的许诺，如果最终她背弃了，那这个安慰的承诺也只不过会沦为谎言。刘昊文挤了个笑容算是回应。看着刘昊文离开的背影，秦晓雨这一刻才有些止不住的酸楚，她没想过她的举动会伤害任何人，她只想让某人悔恨罢了。
或许这太不理智，也许是太急躁，但她知道就算现在不做些什么，万娇也不见得会看好她。当然这些在别人看来或许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但至少还有一个人能如此的去相信她。她当时的选择是对的，她哥也会这样认为的。
？
☆、大打出手
？ 段依雯在楼上的窗前望着，始终不见某人的身影。当李嫂上来时看到了她的望眼欲穿只得摇了摇头无奈着，她能说什么呢？段依雯不就是刀子嘴，嘴里就不会说些什么，尽是捡些不好听的话说。
“东西就准备好了，去吃些吧。”段依雯没有回应，
“别看了，可能不会来了。”
“什么？您以为我在等他！”段依雯明了李嫂的意思立马的就变脸了。她才不会是在等他。
看着段依雯的脸色，李嫂只得讨好说：“没，没，没，我可没说你在等人。”段依雯总觉得这话说的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什么。所以当刘昊文出现时，段依雯心里还是有些窃喜的，当然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迟到了。”起先的几次他都是很准时的，所以今天他确实是迟了些。李嫂却是没有半点的吃惊，仿佛知道他会来一般。但对于段依雯的指责她也是无能为力。
“抱歉，今天有事耽搁了。”李嫂对刘昊文很是欢喜，这样好脾气的男孩子也是难找了，如果…当然这也要段依雯改掉些坏脾气后的个人想法。
“什么？！”段依雯不能理解李嫂的行为，要她出去？多久了，这有多长时间她没出门过了，不明白怎么会忽然有这想法。她害怕，她恐惧，她害怕这段时间的与世隔绝会让她感到自己是多么的脱节。李嫂知道段依雯的担忧。
“依雯，别害怕，你不能一直在屋子里呆着，这对你没什么好处。”李嫂握住她的手安抚着，
“我可以到院子里去，不一定非得出去。”段依雯对此还是不能接受，不得不说这真的太突然了，如果不是她说，她都快忘记这都有多久没有出去过了，或许是她都忘记了这个世界还很大，大的她还没好好享受就被她遗弃了。
“依雯……”
“不，不行，我…还不想出去。”段依雯的借口有些没说服力，刘昊文走进来说道，
“是不想还是不敢？”刘昊文此时摆明了是在挑衅，段依雯立马就忘了刚才的惶恐不安，
“与你无关！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段依雯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气恼，不知是否被他看到了。
“依雯，你不应该这样对昊文。”李嫂对段依雯的言辞有些不能忍受，刘昊文并没有做什么，他不应该接受这样的不公的对待。
“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经主人允许就进到她的书房。”刘昊文并没有生气，相反是好心情的开始来到架子前，看着那一排排的碟片。
“你搜集的？”
“别弄坏了。”
刘昊文缓缓的放下刚拿起的光碟，举着手回道，“对不起。”这投降的举动让李嫂觉得好笑，捂嘴笑了。段依雯也是忍着刘昊文此时的举动，她不明白刘昊文为何对此如此的执着，他这样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又究竟是怎样的容忍能让他对她的无理取闹、恶语相向如此的不在意。
“我只想带你出去看场电影，你在家一个人看太缺少气氛了。”段依雯看了看刘昊文又看着李嫂才知，李嫂方才所说是刘昊文的鼓动。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你别自以为是了，我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家安安静静的看电影。人多我不适应。”
刘昊文知道她的顾虑，只得来到她面前蹲下说：“不适应？慢慢的你就适应了，不需要担心，我会陪着你的。”
刘昊文对她的保证让段依雯仍是无感。“你究竟是为什么要怎么做，我花钱可不是来听你安排的！我非常不喜欢去陌生的地方跟陌生的人在一起，还有，我跟你不是很熟，别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说着就转动了轮椅准备离开，刘昊文抓住轮椅不让她走。段依雯瞪着他，示意他放手，但刘昊文并没有理会。死死的控制着轮椅，
“这可怎么办，我票都买好了，不能白白浪费了啊，你说这扔了也是怪可惜的。”段依雯听着这话，哼了声。
“如果你是怕浪费了，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钱。你不需要担心。”段依雯对刘昊文的纠缠表示唾弃，如若是为了那一点钱，他也太不是男人了。
“我今天不想要钱，就想去看场电影，要不你就当陪陪我？”
“陪你？你凭什么。”段依雯趾高气扬的问道，对于刘昊文的无礼她很生气，她不理解他的意图，是故意，还是刻意？这她不知道，只是自己的内心早已慌乱不堪，她已经多久没和人打交道了，如果这么唐突的让她去外面，她不敢想会发生些什么，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凭什么？”刘昊文想了想，“就凭这个。”说着就推起段依雯走了起来。段依雯没料到刘昊文会赶鸭子上架。
“刘昊文，你干什么！”
“去看电影啊，不过我要谢谢你，第一次叫我名字，记性还是不错的嘛。”李嫂虽有些担忧，但刘昊文冲她点了点头让她放心。李嫂这才仍某人在她面前硬生生的把段依雯带走了。
“刘昊文，你混蛋！”
“谢谢你第二次叫我名字。”刘昊文对段依雯的咒骂置之不理，段依雯知道无能为力时只得不再浪费口舌，仍刘昊文的胡作非为。
当来到电影院时，已有人时不时的进去了。
“刘昊文，你……”段依雯看着有些人投来的目光已是煎熬，这更让她有些的自卑，连说话也是底气不足。她想发火，但众目睽睽下她不好发挥。
“不要担心。”他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电影快开始了，我们先进去吧。”说着就推着她进去了，段依雯看着扫射过来的目光，以及众人的谈论已让她不能忍受了，刘昊文的话让她稍有些放松了，巴不得立即消失。抱她就去座位，刘昊文想把轮椅放到别处，准备离开时，段依雯拉住了他，有些不放心。
“别担心，我马上就回来。”段依雯只得看着他离开，说真的，她真的害怕，害怕被人指指点点的，不是怜悯她，就是歧视她，这些眼光她曾无数次的被迫接受过，现今又再一次的曝光在人们面前，她以为那一切都离她远去了，
但来到电影院时这目光又再一次的纠缠着她，她知道躲不掉，她只能接受，谁叫命运选中了她。刘昊文离开后，段依雯只得孤零零的坐在座位上，忽然一名男子走近，手里拿着电影票来到她身边，指着里面的座位道：“麻烦让让。”段依雯抬头看着这不速之客，不知所措。
“小姐，让让。我座位在那里面。”他以为段依雯没有听到，再说了一遍。段依雯只得用力的撑着自己，但始终无法移动。她更是有些紧张了，这一刻她才感到自己是多么的需要刘昊文。
那男子好像对她的一动不动有些生气了，再加上接着他后面也有些人来了，他们就卡在了段依雯这里。
“我说要你让一让，你没听到吗？没看到大伙都等着吗？！”对于男子的恼怒段依雯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她真的努力了！“我……”段依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得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
“我说要你起来一下！”说着就开始拉坐着的段依雯了，段依雯就被他粗鲁的拉了起来，但很快她就无力的瘫坐下去了。她的腿怎么可能支撑她站立？
“你是故意的吧。”男子更是生气，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就被身后突来的“横祸”摊上了，看着自己身上的可乐、爆米花。男子转身瞪着罪魁祸首，
“你干嘛？你有病啊！”
“我没病，但我有药，你要不试试。”刘昊文对着这名男子生气的回道，自己不应该离开的，不该离开她身边的。
“你谁啊，发什么神经，我招你惹你了。”男子对于刘昊文的举动并不理解，自己并不认识他，应该是没有什么恩怨的。
“你确实是惹我了。”说着就低着身来到段依雯面前，
“你怎么样？”段依雯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男子这才明白自己被袭击的原因。
“你女朋友挡着路了。”
刘昊文没有说话只是抱起段依雯，让人过去。那男子这才明白段依雯一动不动的理由。但他还是小声的嘀咕了句，“退残还出来看什么电影。”这话虽很小，但段依雯听到了，清清楚楚的传到她耳旁，刘昊文也听到了。放下段依雯，他就拉住那男子。
“你说什么，你有本事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男子早就被刘昊文突然的偷袭搞得不舒坦了，现在又来对他兴师问罪，这让他更是不服气。
“我说要你管好你女朋友，腿不方便就不要带到公众场合妨碍别人！”话刚一说完，刘昊文的拳头就蓄势待发了。男子吃痛的倒在座椅上，很是狼狈，他起身准备回击。不料被刘昊文死死的按住了。
“我告诉你你这种人被放出来才是有伤风化。”刘昊文还是被挣扎的人打了一拳，就在二人扭打在一起时，工作人员赶到，这才阻止他们的继续厮打。
“对不起。”刘昊文小声的道歉道，
段依雯只是冷不丁的来了句，“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刘昊文看着冷漠的段依雯知道刚才是真的伤了她。他出去打了个电话，这大厅的人就都被工作人员疏散到另一个大厅里去了，影片仍是准时的放映，不过人并非先前的一拨人，而是一些前来免费观看的群众。
段依雯只是看着那些人的离开，又看着那些人进来，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一直盯着屏幕
没有再说话，刘昊文时不时的斜视着她，但她仍是没有表情的盯着屏幕。或许…自己真的做错了？
？
☆、默默发誓
？ 直到回去的路上，段依雯都是默不作声的，刘昊文也是不好先开口。李嫂早就等门口等着了，看到二人回来的车也是很积极的跑了过去。
“怎么样？好看吗？”段依雯没回话，刘昊文也是不做声，看着二人的表情，李嫂直到总是发生了不好的事了，也是很识时务的不再说话，当刘昊文抱她做到轮椅时，她拒绝刘昊文推着她。
“李妈，你来。”刘昊文这下没有强行争夺，只是退了一步，让李嫂帮忙。
“李妈，我想一个人静静。”
“这……”李嫂也不是很理解，但没有违背她的理由。刘昊文一直沉思着，直到她说这话，他才说道，
“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有什么要发泄的你就都发泄出来，别自己一个人苦撑着。”
段依雯恶狠狠的回道，“你懂什么！”她的委屈，她的痛苦，他会懂？可笑！难道他不就是想看看她是有多么的可悲吗？
他不就是想报那日的仇恨吗？连站起来，仅仅是站起她都不能做到！他会懂她心里的伤痛？她在他面前竟是如此的自卑起来了，当那人说她腿有残疾还出来碍事时她是有些难受，但当那人说她是他女朋友时，她…无以面对。
她不知道怎样的人会容忍他的女朋友像她一样，而他却没有解释，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接受这并不需要承受的指责，为什么他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她仗义执言甚至是不惜动手打人？他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她不知道。但有一点她又是很清楚，当刘昊文出现时她…有了一丝心动。
她害怕了，是真的怕了，她以为在经历了前任的伤痛后她会对爱情死心，但她开始对刘昊文这个人有了兴趣，她竟想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了，她明应该知道的，知道没有人会忍受这样残疾的她。所以，她自卑了。
她高傲的自尊让她低不下头来，有时候她宁愿去相信人的心就是一个伟大骗子，她那时的悸动只是一瞬的错觉。段依雯说完后就进去了，刘昊文并没有跟进去。或许让她静一静是好的。
“李嫂，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到。”
“别这样说，她…能出去见见人…也是好的，这或许对她也是好事，有些事总是要经历的。你也放心，她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孩子。”李嫂安慰道，对于段依雯她还是了解的，她还不至于脆弱到这般。刘昊文见李嫂并没有责怪自己，心里才渐渐的有些放松下来。
“那我就先走了，您…好好照顾她吧。”
“好。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刘昊文听到这话也是怔了一下，没想打李嫂还是很欢迎他前来的，他还以为他并不是…
“有空我会再来的。”李嫂听到这话也是松了口气，难得有一个肯尽心尽力来帮助依雯的，可不能就这么放开了。段依雯在楼上看着他开车远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还有勇气去飞蛾扑火………自取灭亡。难道是他伤她伤的不够深，还不够她对爱情这不切实际的东西望而生畏，她竟敢想再一次的越雷池。
散会后，李珊娇还没走，郁可儿看了看他们二人就离开了，李尚俞看着郁可儿毫不在意的离去，挥了挥手让朱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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