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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之端此之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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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88在哪……A88……
哦，在这里！
赵凛凛推开门，大声地叫了一句，“七迭！你冷静点！”
人群被这声尖利的呼喊划开。
赵凛凛挪进去，却看到自己口中的那个人倒真的极为冷静，靠在墙上，一只手护着归元的头，一只手垂下，任胸口的女人对他象征性的拳打脚踢。
……这就是，打起来了？
还没消化完这个画面，归元就呜呜哭了起来，停了手，干脆搂住了七迭的脖子，埋头，蹭，“你为什么都不来国外看我，一次都不肯……怎么舍得这么狠心……”
大概一向温柔强大的归元也就只能在喝了酒之后，才敢扑向自己牵挂了十年的男人。
七迭直起身子，放在归元头上的手滑了下去，终于紧紧的，搂住了她。
似乎是大圆满结局，一旁的人们各归各位，谈音的社长伸手招来了一直在门外，看人眼色等待着的服务生，示意他们清理一下现场。
七迭拉着归元，从赵凛凛面前走过，顿了一下。
她仰头，“你没事？”
抓着身边人的手，七迭点点头，嘴角的弧度很温柔，“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旁边的人喝醉了。
他可没有。
呼出一口气，赵凛凛转念想到了那个把自己招来的罪魁祸首。
一转身，千夭却立刻跑到她面前，端来一个小果盘，准备给赵凛凛去去火，“我就是……担心他们而已嘛……”
咬了一口橙子，赵凛凛皮笑肉不笑地，“那酒瓶呢？”
“归元姐打碎的，她太激动了。”
“……”
“你再这么一惊一乍，下张专辑就不用再找我了。”
千夭惊，差点捏不住果盘，“格格，你怎么舍得啊！”
赵凛凛微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怎么就舍得阻止我去见sune男神呢？”
好像是，自己理亏。毕竟赵凛凛对sune的执念，圈内人众所周知。
千夭耷拉着头，伸出三根手指，“三顿火锅。”
慢条斯理地叉起苹果，赵凛凛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打发我？”
“翻倍！”千夭咬牙。
哼了一声，赵凛凛拎包，朝外面走去，“我回酒店了。”
明白这是解决了危机的讯号，千夭的心情缓了几分。
不过，六顿火锅。
那小孩可真狠啊。
周恣阳拎着包走出来，只看到500一个人在原地端着咖啡转悠，嘴里还念念有词。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靠近，一把揉乱了他的头发。
“老大，你来啦，你的咖啡。”500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对大魔头的到来并不那么伤心欲绝。
周恣阳接过咖啡往前走，一边喝着，步伐未停，在上出租车前就已经成功见底进了垃圾桶。
天呐……第一次和sune老大单独相处这么长一段距离，要说些什么……
500哭泣，为什么要让队里最小的自己承担起这个重任。自己还是个孩子。
“看到女神了？开心不开心？”
嗯？老大这句话问得好温柔。但是眼里的笑意怎么看怎么都是威胁，但是自己哪有胆量去给老板娘送花啊。
500很委屈，“老大，知道是你的人啦。”
意外地侧过头，周恣阳扬起眉毛，扔了两个字，“什么？”
居然还不信！
500快哭了，“老大，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啊！更不可能做出以下犯上横刀夺爱的事啊！你要信我啊老大！”
就差坐在地上抱着sune的大腿抹着眼泪哭诉了。
不懂这个小孩是抽哪门子的风，周恣阳没打算接话，闭眼继续靠着椅背休憩。
天呐！自己唱歌的时候，无意识哭得像个傻子一样的照片，居然被小伙伴们刷满了整个首页。
她微博置顶的是《十七叹》发布时的那条，此刻评论里一排排齐刷刷@sune的，数量就快破万，趋势呈一片燎原之势。
看得赵凛凛像是被绑在了过山车，忽上忽下，无法压抑剧烈的心跳。
洗完澡后，她缩进了被子里，再也不肯看一眼枕头上的手机。
被热气烫红的脸此刻已经接近于光速燃烧了。
他会看到吗？
心虚地对着手指，赵凛凛还是不能接受她的猎物居然就是肖想了多年，在记忆里连每根手指都仙气飘飘不可玷染的……大本命男神。
不过好像从他2009年开微博来，才发了十几条微博而已。
习惯了他的神秘莫测，却没想到他能如此高冷。
法国夺冠的那晚，他也发了不过寥寥数字，“我们做到了，这条路，也没想象的那么远。”
大概，是没看到的吧。
人言早死早超生，她此刻却只想晚点去阎罗殿。
赵凛凛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sune此刻正在7楼会议室里，抓着队员在紧急夜训。
也就导致了500完美错过了她的微信。
不只是500，没有人能够理解周恣阳为什么可以这么冷静地抛下，才在两万人面前对他进行了爱之告白的小女朋友，就来抓他们这群苦命的孩子去训练。
难道是两人吵架了，小嫂子在做单方面的挽回？
老大有这么小气么？
500瞥了眼Lcc，朝周恣阳的方向努努嘴，用水润的小鹿眼表示了自己的疑惑，“感情不和？”
Lcc本来也处于冷战状况，不屑地移开了眼，继续发呆。
再接再厉，500飘忽地看向了TGB，“老大为什么谈恋爱了还抓着我们不放？”
“肯定是因为小嫂子太小了，老大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TGB肯定而猥琐地点点头。
500恍然大悟，捧着脸笑了。
他也就能释怀了。
毕竟sune老大也牺牲了自己的夜生活啊。
“十分钟后开始。”
连好了鼠标键盘，周恣阳靠在窗边抽着烟，身后500猖狂的笑声实在太瞩目。他和夜色一样冷的视线投了过去，小孩立刻安静了下来。
只是仍捧着手机不住看他，那种无声谴责一样的视线让周恣阳心里有些燥，懒懒掐了烟，走到500身边，亲切地把手搭在他的肩头，俯身微笑着，“有话想对我说？”
500盯着近在咫尺的白生生的虎牙，费力地咽了口口水，“老……老老大，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开始训练了……”
☆、哟 原来是你啊
“之前二杀发给你们的资料仔细看了么？”
队员齐刷刷举手。
周恣阳揉着太阳穴，坐在会议桌尽头的主位上，查看着国服排名，但显然名次并不让他满意，“前10我们俱乐部3个，前30里占了9个……”
“最高的Lcc也才国服第三而已。”
“还有美服，韩服，日服那边……都会是在以后赛场上见到的。”
盘点了现状，周恣阳轻轻笑了一声。
“斩诗这次有国服前两位，和我们肯定会在小组赛上遇到，而队伍选手的平均年纪也在座的各位大不少，意味着什么？”
“在你们还没碰到电竞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游戏里被封神了。”
坐在会议室的每个人都认真地听着。
这一群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此刻展露了比同龄人经历更多的那一面——他们的世界只有鼠标键盘和游戏。
“你们签合同的那天，我就说过，不要指望进了Ek17会过上正常作息，你们是有天赋，但是剩下什么都没有，只有年轻这个本钱，如果没有没日没夜的练习，用什么和别人比？”
“从法国回来，队伍大换血的时候，外界在说些什么，你们应该清楚。”
二杀低头，摸着鼠标上的滚珠。
那段日子，怎么会不记得。
对他们来说，是进入Ek17的光荣，对sune来说，是铺天盖地的嘲笑，这么一支年轻的队伍，能扛起什么大任，甚至还没有领队。
昔日并肩的伙伴，全去了N1俱乐部。
留他一个人，和一群小毛孩。
但是一年后的亚锦赛，三个奖杯，五个提名，无疑是对流言的狠厉巴掌。
他周恣阳能去的地方，就一定会带领更多人登上去。
“休息十分钟。”
两个小时后，终于等来了周恣阳一句金口玉言。
500才有空看到赵凛凛的新微信。
“500！500！帮我偷拍一下你们老大好不好？拜托拜托！看我真挚的大眼睛……QAQ……”
这两人都是什么坏毛病？
有话不能关起房门来面对面好好说吗。非要折腾他这个低龄单身狗。
500：嫂子你能不折腾我吗，我哭给你看噢。
赵凛凛：我只是害怕……
500：害怕什么？老大没打电话给你？就算是这样，他身边也绝对绝对没有一个妞的，只有我们这群可怜的人儿。掏出手绢擦眼泪T T……
赵凛凛：一言难尽，总之我现在心情很复杂……我心情一复杂了就会忍不住在……咳咳那谁……面前胡说……
500：？？？？？
这还没结婚呢，就把sune的恐吓招数学了三成啊。
抿着嘴，500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机，对焦，按下小红圈。
咔嚓——
极其清脆的一声响，默默回荡在这安静的室内。
所有人都回头看着护着手机装死的500，丢掉烟，周恣阳轻咳了声，漆黑的眸子移向了500，言简意赅地勾了勾手指，“拿来……”
里外不是人的500同学默默地把手机放到桌上，然后推了过去，一脸的视死如归——反正都是你们搞出来的事。
周恣阳抬手按住，看到了微信界面上的对话。
备注是“尊敬的女神”。
周恣阳：……………………
对方在看到他咬着烟的侧脸后，很快发来了一串不明所以的感叹号。
然后是一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是一排怎么办啊我的天呐我要死了。
然后是一排我去我去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周恣阳：…………………………
500的女神好像……不太正常？
他按下手机，很有耐心地问了一句，“这就是写《十七叹》那位？”
TROG战队成员们都沉默了。
这是老大和嫂子的新情趣吗？互相装不认识什么的？是要装纯追忆学生时代？
没忍住，500哼唧了声，“不就是您媳妇儿嘛……”
眼里有东西一闪而过，周恣阳眯眼，盯着500，“嗯？”
“赵凛凛啊！”500终于忍不住暴走了，就算是此刻被老大丢到湖里裸泳，他也不怕了。
这样玩你猜猜我猜猜大家都猜猜的游戏，很好玩吗！
单身狗也有人权的！用不着一直强调好吗！
皱眉，周恣阳起身，以手撑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讶然，迟疑着，“你说……火锅千千岁……就是她？”
众人猛抬头。
老大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
所以说……嫂子真的一直默默隐藏着大V的身份，心甘情愿做一个普通小粉丝陪伴在老大身边吗？
精神支持和爱情支持同时在线什么的，真感人。
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二杀，500示意他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
慢条斯理地拿下眼镜，二杀装作看不见的继续研究着桌面上的细纹。
用手按着眉心，周恣阳闭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歌曲居然在曾经一度成为了自己的支柱，是在看不到天光而疯狂训练的那段日子里，唯一可以触摸得到的念想。
但现在，小姑娘实实在在和他在一座城市了。也就是说，彼此都揭开了那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周恣阳轻笑了声，刚拿回手机的500不由瑟缩了下，和众人一同齐刷刷看着他。
老大笑的很开心？
好像……有坏事要降临了……
拿起了外套，周恣阳看了眼神情各异的四人，“等我十分钟。”
周恣阳来电话了。
惊得赵凛凛差点连鸭脖的骨头都吞了进去，她默默地拿起手机，却在看在来电人的姓名的时候，愣在了原地。
改的备注还是周哥哥，后面跟了一个噘嘴的表情。
莫名的，心里有了些火气。
他居然就这么看着自己明里暗里告白了许久，还装不知道！
赵凛凛狠了狠心，把电话扔到一边。捂住耳朵继续看电视。
几十秒后，终于停了。
心里莫名有点怅然，赵凛凛捻起一块麻辣鸭脖，狠狠啃了下去。
啃啃啃，啃啃啃，假装这是可恶的周恣阳。
25日下午是斩诗和Ek17的比赛。
赵凛凛和千夭在街头闲逛，顺便去买一束花兑现对500的承诺，她打定主意，不管输赢都要送给这个可爱的小孩。
“不打算为你的sune准备一束？”千夭看着仔细挑选的赵凛凛，调侃她。
“不要！”赵凛凛气鼓鼓地撇嘴。
不理会口是心非的赵凛凛，千夭指着第二层花架上包好的风信子，“老板，这束麻烦也一起结。”
“好咧，谢谢惠顾。”
赵凛凛还在呆愣中，钱包就被人抽走，干净利落地付了账，然后回归自己手中。
接着，两束花就被塞入了怀中，千夭在包装纸的缝隙里对她眨眨眼，“走吧，赵胆小。”
……
磨蹭地吃过午饭，再磨蹭地回到了体育馆。
两人凭借工作牌进了vip观看区，观众已上座三分之二，Ek17的休息区里，五个男孩子正默默地捧着盒饭大口吃着。
500皱着眉，和Lcc在说着什么。
太辛苦了吧。
赵凛凛再细看了一眼，众人均是只动白米饭，没有动稀少可怜的菜。
“我靠，这里的菜味道也太淡了吧。”
才扒拉了两口饭，500就有种摔筷走人的想法。环视了周，大家都是一副有吃的就不错了等老大来削你呢的表情。
认命吧。
500吧唧着嘴，却收到了赵凛凛的微信，“加油哦，摸摸头。”
他忍不住眼泪哗哗直流，昨晚本以为老大回来后会春风得意，但他们四个直接被凛冽的冬风给拍傻了。被冷着脸的sune老大带着又练到了半夜三点，才要死不活地被放走了。
“嫂子，对老大好一点吧。”
“我们才能过的好一点啊。”
赵凛凛：…………………………
索性收好了手机，专心致志发起呆来。
严格来说，赵凛凛还算是一个软萌的妹子，特别是不说话的时候，再加上抱着两束花一脸呆滞的样子，让路过的几个男孩子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电竞比赛现场观众本就以男性居多。
几分钟后，有一个胆大的走到了她面前，直到那双白色运动鞋出现在低垂的视线里，赵凛凛才察觉出有人。
抬头，不认识啊。
皱眉，她还是好脾气地问着，“请问有什么事吗？”
看到了赵凛凛的全貌，男孩子显然有些惊喜，拿出了手机，“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号吗？”
…………
有些苦恼地看了眼偷笑着看热闹的千夭，赵凛凛咬着唇思索该怎么拒绝。
就有人替她回答了。
“不可以。”
熟悉的，没睡醒的，沙哑的声音在脑袋上响起。
僵住，赵凛凛不敢回头。
面前的男孩子听到有人插话，本有些不爽，但锁定到那个人之后，瞬间瞪大了眼，一副卧槽老子看到谁了我的妈呀的表情，也不顾刚看上的妹子其实也死机了。
一把拉开背包，递出了本子，满脸诚惶诚恐地递给了周恣阳，“sune大神，您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喜欢Ek17很久了！”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又在脑后响起，赵凛凛埋着头，却高度紧张，在心里数着步伐。
直到源头悠悠停在了她的身边，又是一句淡淡的“不可以。”
男生：…………………………
“那我可以跟我家小姑娘说几句话了么？”sune把口罩往下拉了一些，露出了点清晰的眼神，冷然地扫了男生一眼，放开了一直玩着工作牌绳索的手，指了指脸已经全部埋到花束里面的赵凛凛。
千夭自然看到了。
她脸色丰富地拼命咬牙装出淡然的样子，顺便看了眼装死的赵凛凛。
什么时候把电竞圈泰斗拐到手的！那可是sune啊sune！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啊！
回去再慢慢拷问她。
男生傻眼。
所以自己刚才是试图诱拐Ek17俱乐部的老板娘么？
天呐！幸好是未遂！
于是他就连滚带爬地走了。
开玩笑，sune的魔王名号可是传遍了整个圈子的。还试图对他的人下手，哎哟自己是嫌活得太长了是吗。
“哟……”
“这不是有名的，火锅千千岁么？”
张了张嘴，赵凛凛眼睁睁看着周恣阳一脚迈到自己面前，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拿开了她旁边那个座位上的背包，无比自然地坐在了她身边。
☆、大礼物
察觉到两人气场不对，千夭及时说了一句我肚子痛就抓起包飞奔撤离了这个修罗场。
赵凛凛握着拳，完全不想去计较那个把她当傻子抛下的人。
身边这颗不定期爆炸的□□，才最吓人。
周恣阳微动了下身子，赵凛凛下意识抬头看他，瞳孔泛着小鹿一样的温顺。
因为比赛的缘故，周恣阳只穿了队服在外头，仍然是一贯神秘的标配，棒球帽、眼镜和口罩，脖子上挂着一个赞助商制定的纯黑耳机。
赵凛凛这才有一种悬浮在空中的不确定感。
颤颤巍巍地往旁边缩了缩，她挪开了眼，不敢看胸口上挂着吊牌的那个人。
上面写着。
Sune。
她的梦中人，真的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了。
一时间，赵凛凛完全忘记了昨晚自己一气之下发的誓言。虔诚地换成了小粉丝模式，甚至越挪越远，不敢看周恣阳一眼。
周恣阳：……………………
就是怕小姑娘这个样子，他才不想这么快揭露自己的身份。感情诚然是可以开始于爱慕和景仰，但真正走到了一起，两人的地位必然是平等的。如果一方一直处于仰望的位置，那么要如何维持这天平的平衡。
“过来。”
竖起了耳朵，赵凛凛被那哑哑的声音撩得心痒痒，但眼角撇到了黑色的队服后，又坚定地摇摇头。
她怎么敢伸出手去触碰自己的男神呢！
无言地看了眼快熟透的鸵鸟，周恣阳翘着长腿，在思考要怎么给时间，才能让这个小姑娘消化这个本该明年夏天才到来的意外。
在他眼里本来筹划为惊喜的东西，如今看来是惊吓多于惊喜了。
小姑娘不也是如此，不声不响地就给了他一个巨大的礼物不是么？
看来他们这段时间，不过是在默契地玩一种你猜我也猜的游戏。
平日里说起男神而一派憧憬的模样，不是顺手拈来的事么，怎么到这了，反而瑟缩地跟一只小奶猫一样。
诡异而安静的结界被500的短信划破了。
“嫂子，老大该过来集合了……可怜兮兮地扯扯你的衣角……”
赵凛凛：…………………………
那个小屁孩是吃定了不敢惹大魔王，才找的自己吧。
可是自己……现在也不太敢惹他了啊……
偷瞟了眼周恣阳，被他逮住了，清冷地看着她，“说。”
“那个……500叫你过去了……”
点点头，周恣阳还没要走的意思，只是朝赵凛凛锲而不舍地曲了曲食指，加重了语气，“过来。”
台上已经开始在介绍参赛人员了。
赵凛凛察觉到时机不对，很麻利地挪到了周恣阳身边，一副待宰的小模样。却只看到一只手落在了她头顶，然后重重揉了几下，满含着一时无法说清的情绪。
只看到最鲜明的怒气和怜惜。
那时刚好，解说员念到了在场参赛的大神，有摄像机就跟着扫了过来。
于是台上的解说还有斩诗的boss、领队和队员，还有其他俱乐部看热闹的职业选手们。
以及场馆里黑压压的一片观众们。
眼睁睁地看着sune戳了戳一个小姑娘的脸颊，神色虽不能看的太清楚，但总归是微带笑意的。
“好的，那么，热身应该快开始了吧。”解说员王林升很有职业精神地忽略了开场的那个粉红大炸弹，打开了话题，随后旁边的评论员于梵接过来，熟悉地开始介绍Ek17和斩诗的出场队员。
大屏幕里也跟着放出了每个人的照片和简介。
Ek17从重组之后就没有领队，周恣阳也不习惯做什么赛前动员，五人在台上汇合后，也只是互相点点头。
加上戴着口罩，倒也看不出来神色是怎样。
赵凛凛倒是认认真真地开始紧张了。
两边的选手依次握手，然后入座，摄像机跟了过去，两边的分屏上立刻出现了众人的影像。
这款游戏赵凛凛倒是玩过，但无奈天赋不在此，特别是每次抽到《丛林迷雾》那张地图后，无论带她的人有多大神，最后总能弄到团灭的地步。
所以……千万不要是这张地图啊……
打团太难了……
观众席头上的灯灭了。高喊着队伍名的粉丝停了下来，安静地看着电脑上载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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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地图载入完毕，丛林迷雾。”
赵凛凛：………………………………
500兴奋地勾着二杀的脖子下台的时候，赵凛凛抱着花束迎了上去，“喏，给你。”
鼻尖触到些许馨香，500看了看一旁没什么表情的老大，慌张退了一步，“嫂子，我不能收。”
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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