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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将为你病入膏肓-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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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叉子,用手帕抹了抹嘴,慕淮南道,“比那些厨师做的更对胃口,以后继续保持这个水准。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盛夏也不例外,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如同裹蜜,禁不住的,她从位置中站起身,往前倾过身子,学着他平时对她的模样,戏谑着用手指挑起他的下颌,在他的唇畔上吻了吻道,“你喜欢的话,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做给你吃。”
只要是,别再这样消瘦下去就好。
慕淮南唇角绽放出一个浅宠的弧度,在她手指挑起他的下颌吻了吻他的唇时,他的大掌扳住了她的后脑勺,彼此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他加深了这个吻。
盛夏没有再拒绝什么,等他一个吻结束之后,她将已经空了盘子放进厨房的水池里,没再让她多做其他的事情,早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带着她走出厨房径直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翻云覆雨的欢爱之事,已经是两人都心照不宣每晚都会进行的,所以当旖旎的春光来临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自然。
只是这一晚,慕淮南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要她太长的时间。
大约进行了一个小时左右,他结束了这一场的鱼水交融。
盛夏知道他最近工作繁忙,偶尔也会有疲惫的时候,所以并不多言,双手搂着男人紧窄有力的腰身,她也有些困倦了,眼皮重重的即将叠合到一起,模糊不清着呢喃道,“晚安慕先生。”
慕淮南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轻轻落下缱绻宠溺的一吻,低低地说,“晚安,慕太太。”
即便是真的困了也觉得有些累了,但听到他磁性暗哑的嗓音低低的萦绕进她的耳畔里,她唇角轻勾着闭着眼睛,溢出一个轻悦而满足的笑意来。
盛夏很快就睡着了,身侧渐渐的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其余就没再有任何动静。
深刻了解她的慕淮南知道,她睡眠的质量很好,一旦睡着了之后,不会因为一些细小的动静就被惊醒过来。
房间里没有光线照亮,慕淮南却注视着熟睡中的盛夏,透过漆黑的夜色,他仿佛能看得见她熟睡的面孔唇角微微勾勒着弧线的模样。
不多时,他的视线慢慢从她的脸庞上收回来,掀开被单,他起身下床时,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打火机跟烟盒,一边取出一支烟含到嘴里点燃,他一边走到落地窗前。
落地窗的窗帘帷幕被他稍稍的拉开了些缝隙,外面微弱的光亮隐隐约约的照亮了他深邃俊美的脸庞,夜色中他手指间的烟蒂明明灭灭的,青青袅袅的烟雾弥漫了他的周身。
但烟他只抽了一口,忽然就有些晃神的像是忘记了,站着一动不动。
会死么
这个念头,猝不及防的突然蹿过他的脑海。令他怔神。
“死”这个词,不论任何时候,他几乎从未想过,甚至是在医生告诉他,他的身体出了问题,并且明白而直接的告知他生存率有多大时,他都不曾有任何的感想也没有任何的动容。
因为感到不切实际,他甚至都不觉得医生拿着那份检查报告书其实几乎是在宣判了他的死刑。
但不知怎么了,大抵是因为最近愈发的贪恋起这样的日子,突然的他开始不允许自己有任何问题,更不能允许这样的日子从未来中消失殆尽,哪怕是只有一线生机,他都开始格外在意。
烟很快就燃到了尽头,稍稍的有些烫到了他的手,沉敛了下眸子,回神过来,慕淮南走回去将烟蒂在烟灰缸中捻灭,偏头看向躺在大床上女人模样不清的模样,他唇角露笑,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总会好的,他想。
毕竟他是如此的贪恋着这个女人,就像个瘾君子一样的时时刻刻都想留在她身边,吸食着她给他的毒,她都还好好的,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先死。
不是都答应过要跟她白头到老么
慕淮南一如既往的在早上跟盛夏一同用了早餐之后,到了差不多该去上班的时间才会去公司,然后整天都开始在公司里忙碌,时不时的,会跟盛夏通几个电话,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联系。
而盛夏则趁着他去公司的时间,平常除了吃营养师给她搭配的餐点之外,也开始用了其他的偏方让她的身体尽快恢复好。
当一碗苦涩的中药喝下去之后,她整个眉头几乎都是皱到了一起,可见中药的难喝的程度。
营养师看着她不惜调养好身体而如此折磨自己,都有些心疼地道,“慕太太,不然还是停止用这些药吧,您何苦这么折腾自己,慕先生也不是一定非要您怀上孩子不可。”
“这些是我自愿的,跟他没关系。”盛夏撇撇嘴,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勉强按压下嘴里苦涩的味道,抬头看向营养师道,“还有其他什么,也一起拿来让我吃了吧,等会我要出去一趟。”
这些熬好的中药,都是营养师在她自己的家中煎好了带来的,因为怕慕淮南察觉盛夏正在用这些折磨自己的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快速恢复起来,而也怕佣人们说漏嘴,盛夏跟营养师在服用这些药的时候,都是单独的待在主卧里的。
营养师听了她话,稍稍迟疑了下,还是拿出了其他的药物,一并让盛夏吞下去。
盛夏也没怎么问那些中药西药都是一些什么药,毕竟她知道它们的药效是什么就够了,不过听说过是药三分毒,有相生相克之说,她有点不安的问,“这些一起服用,不会适得其反吧?”
这样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营养师道。“您可以放心,我给您的这些药,都是可以一起服用的,足够安全。”
如果不能保证安全性,她也不敢随随便便就给盛夏喝什么药,怎么说,她都是堂堂的慕太太,真出了什么事,责任她承担不起。
盛夏点点头,只要是不会适得其反就好。
之后没再在南苑别墅待多长的时间,盛夏到车库里取出那辆卡宴,没有去唐家找唐晚笙跟西西她们,而是径直来到距离K不算远的一处写字楼。
车子在写字楼下的停车位中稳稳停下,解开安全带她打开车门下来,抬头望向面前的这栋写字楼时,她目光阖了阖,双手不由自主的慢慢握紧,深深的用力吸了口气,卵足了勇气,她这才迈开步伐。
然而没等她的脚步靠近写字楼的大门处,这时忽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色英伦薄款风衣的男人。
他妖冶的俊容和肆意嚣张的气质,足可令他在第一时间成为所有目光中的焦距点。
盛夏更是几乎一眼就看到他了,不知道是不是亲情血缘的关系,盛斯顾出来时抬眸间,也在第一眼将他捕捉到。
男人的脚步倏然一顿,跟在他身后的陌生男人看到他站停下来的身形,也即刻止住了脚步,同样的,也望见了不远处的盛夏立在那里。
“哥。”盛夏咬了下唇,最终强迫着自己努力的迈开脚步,朝着他缓缓走过来时叫了他一声。
盛斯顾戴着斯文眼镜的眸子注视着她,冷冷淡淡哼了一声,几乎想都没想就迈开脚步继续走,显然是还在生她的气。
但盛夏哪里会让他离开,急忙着掠身站到他跟前阻挡他的去路,匆匆惶惶的解释。“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说完几句话我就走,一定不会再随随便便出现在你面前的。”
她知道,他难以原谅她。
但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呢,不管他原不原谅,她还是想过来看他一眼,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盛斯顾的步子不得已的停下,凝望着她清隽的脸上慌张的神色,淡淡敛了下眸,对身后的陌生男人道,“我有点事,你先走。”
男人点了点头,很快不多说一句的离开。
盛夏没有心思管这个陌生男人是什么人,想来想去应该都是盛斯顾工作上所接触到的人,所以她不问。
当男人走远之后,盛斯顾看着她,也不多说一句话。
盛夏抿了下唇,从口袋里取出两个平安符,递给到他面前,咬了下唇,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道,“这是我之前求的,一个是你的,一个是云柯的,你的你好好带着,她的你帮我送过去。”
她求了好几个平安符,分别是为了她自己,西西,慕淮南,盛斯顾,还有莫云柯以及付东之的。
盛斯顾低眸看了那个平安符一眼,没接,淡淡的从喉咙里哼了一声,对于她选择慕淮南而不选他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得很,“你特意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种东西?”
☆、第122章 他身上有香水的味道
盛夏无法否认,她实际上只是用了想送他平安符的名义,特意跑来见他一面而已。
自从那次两人关系决裂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他,甚至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跟理由见他,她一直焦虑着,究竟该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再次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虽然想送他一个平安符是真心实意的,但也不能抹去她故意这么做就是想见他的动机。
抿了下唇,盛夏低眸看着她手中递过去的平安符,“哥,我”
“你不用说了。”没给她开口说什么话的机会,盛斯顾淡淡道,“这个东西我不会收,你拿回去。”
对于他的拒绝,盛夏丝毫不感到意外,但是心里仍旧止不住的失落着。
咬了下唇,她试探问,“你还在生气么?”
这句话问得她没有底气,因为他还有没有生气,她心知肚明,答应也早就在她心底。
盛斯顾只是淡淡的透过金框眼镜片看着她,没有答话。
盛夏更没底气了,站在他的面前。头都压低了一些,想了半天,却发现几乎已经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语言,最后,她只能是苍白着,无力的道,“你把平安符收下吧,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求个心理安慰也好。”
她又一次想到了那个老僧的话,明知道是不该在意的,然而还会时不时的在她的心底渗出,宛如藤蔓一般悄然扩散,令她开始不由自主的有些担忧着什么。
她身边的人,也包括了盛斯顾等人。
分明知道平安符不会真有什么效用,不过为了心理作用,她还是很希望他能收下。
盛斯顾还想拒绝的,但知晓他的盛夏连忙道,“反正这个也不会碍着什么事,你平时没事就经常带着,不会占用你的什么空间不是么,只要你能收下这个平安符,我答应你,没事的时候。我不会再随便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
说完最后几个字时,她语气都是挫败的,像是无力到了极致。
盛斯顾定定看了她须臾,在她坚持着把平安符递到他面前的举动中,最后,不知是处于怎样的原因,他伸手接下了。
随手将两个平安符揣在大衣的衣兜里,盛斯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的我不能保证她会不会收。”
听出来他指的是莫云柯,盛夏笑道,“你告诉她是我送的,她一定会收。”
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毕竟莫云柯跟她的关系还算不错,即便现在莫云柯跟他的关系不好,也不至于会连她送的东西都不会收的地步。
盛斯顾淡淡嗯了一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虽然他的态度还是冷冷淡淡的显然没有原谅她的样子,盛夏也知道他总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原谅她,但他能收下平安符已经算是给她最好的安慰,心里头也稍稍的渗出了欣喜,她微笑着看着他。
盛斯顾的视线从她身上收回,迈开长腿刚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他骤然又停下身形。转头过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凝视她道,“盛清妩下个月结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这件事盛清妩有没有跟她说过盛斯顾不知道,但是忽然想起来了,他就顺便提一下。
盛夏一怔,眼眸凝滞了下,“她要结婚?”
盛斯顾应了一声,“之后她应该会象征性的通知我们,你想去就去,不想去也不用勉强。”
盛夏蹙了下眉梢,很快就明白过来,盛清妩即将结婚,而跟她结婚的男人,必然就是那个叫做霍靳的人。
她说,“好,我知道了。”
盛斯顾没再做什么,因为他的手机蓦然响起来了,拿出手机时看见是西蒙打来的,他滑过接听放到耳边,“什么事。”
听完了电话里西蒙的报告,盛斯顾眉头渐渐拧起,电话收线放下手机时,他对盛夏道,“你早点回去,别一个人在外面乱逛,我有事先走了。”
盛夏没有留他,点了点头,心里头忽然有些暖暖的。
他其实,似乎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不想看到她,至少从方才的话语间,她没有感觉到他的陌生,反倒是有些一如既往淡淡的关心感。
是因为到底还是有亲情的么。
尽管心里气她,却也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关心她。
盛斯顾最后看了她一眼,这才移开视线,转身朝着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走过去,低声交代了几句什么,在对方点了点头之后,他即刻又转身,走往停着的车子旁,拿出钥匙滴滴两声打开车门,坐入进去之后他即刻发动了引擎。
车子退到马路中,倏然离开。
盛夏盯着盛斯顾乘车离开走远的尾影,不知道他方才接了个电话说了些什么,她也没有去问,待他的车子彻底消失在视野内,她也回身,往卡宴走去。
盛斯顾用了极快的速度,将车子驶到叶家的大宅处。
车子稳稳停下,他推开车门,大步从车内下来,朝着叶家的大门疾步而去。
西蒙正在二楼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外,正在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撞门时,见到从迎面而来的男人,他忙走过去。
盛斯顾一身黑色的薄款大衣仿佛带了无形薄怒的风,他妖冶的俊容遍布着沉沉的色泽,快步而来时有股不可名状的气场流泻,问,“怎么回事?”
西蒙走到他身侧。如实交代说,“一个小时前莫小姐想出去被我拦下,她生气了之后进了房间把门反锁起来,我听到里面传出很大的动静,发现不对劲,叫她开门她没有理,之后里面的动静全没了,叫了不少次莫小姐她都没有回答。”
然后他就打电话给他,因为察觉到里面似乎是出事了,吵闹声的动静消失之后,里面连一个脚步声都没再有,怎么想都是极其不对劲的。
莫云柯已经被困在这里不短的时间,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
按照她的脾性,被困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对她是极大的挑战,在如此情况下,保不准她会做出什么,比如轻生。
说轻生也不完全。
莫云柯不是那种会轻生的人,她也不屑做那种事,因为依照她的性格,纵然再过不去的难关,她也会拼尽全力的过去,如若真的过不去,她也不可能会有轻生的念头。
但这不能保证,她会不会伤害自己,从而让他们心软。
如此想着,西蒙忽然感觉有点莫名。
这段时间,莫云柯其实老实安分得很,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无聊的时候还会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每天过得好不自在轻松,丝毫没有什么想要离开的反常举动,就好像早已经接受了现在的一切,只是仍旧不肯服软不肯先低头。
平日里。她除了不怎么搭理盛斯顾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吃饭正常,睡觉正常,甚至是除了不怎么搭理盛斯顾之外,偶尔还会跟西蒙攀谈几句,看电视剧看到搞笑的片段时还会大笑出声来,自由自在又无拘无束着完全没有想离开这里的意思。
但今天她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对他说要离开这里,西蒙自然是把她拦下的。
拦下之后莫云柯反常的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闹出好大的声响,之后又变得格外安静,安静得仿佛里面没了人。
西蒙怀疑她是出事了,虽然还不至于轻生自杀什么的,但她也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但碍于这是她的房间,没有盛斯顾的同意他不敢贸贸然的闯进去。
听完了西蒙交代的简短过程,盛斯顾的脸色霎时黑沉了不止一个度,他大步如流的来到房门前,伸手握了握门把手。
拧不动。
盛斯顾往后退了一步,甚至都不需要吩咐身侧的西蒙了,他抬起一条腿,倏然用力的朝着房门踹过去。
“碰”地一声巨响响起时,房门狠狠的撞在墙壁上。整个地面都抖了三抖。
盛斯顾抬起眼睫往屋内扫视而去时,只见对面打开的窗口有一道女人的倩影坐在窗口上,听到身后灌来的声响,她回过头,朝他看了过来。
“你在那里做什么?”看见她坐在窗口边,盛斯顾的脸色在刚刚看见她的之后的放松转而又变得紧绷,语气沉沉的,她似乎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到自己的事,但不知道她现在想做什么。
莫云柯笑了笑,轻佻而不羁地看着他道,“我们之前做的赌注,你还记得吧?”
盛斯顾蹙眉。满眼狐疑,“你想说什么。”
“我不可能会被你困在这里的。”她挑唇,笑得轻蔑,“我说过了,我一定会让你输得一干二净。”
盛斯顾注视着她,眯了眯眸洞悉着什么,在徒然间明白过来她的意图时,他神色骤然一凛,在他迈开长腿冲过去时却已经为时已晚。
在他突然凛然起来的目光中,莫云柯冲他笑得挑衅,然后松开了握住窗口的手,纵身一跃
“云柯”几乎不过都是刹那间的事情,盛斯顾心底一揪,像是被什么重重的敲了一记。
当他一个步箭冲到窗口边,窗口边早已经没了莫云柯的身影。
她跳了下去。
就那么直直的,没有半点犹豫的,在他的眼前从窗口跳了下去。
双脚落到地面上时,莫云柯还是一个踉跄的跌跪到铺着绿草的地面上,摔得她一个狼狈。
二楼到一楼,不算高也不算低,在跳下来之前她就算盘过她会受到什么程度的伤,不过还好下面是草坪,除了脚不堪过大冲击而被麻木阵痛感直袭而来之外,其他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
听到上方二楼的窗口灌来男人的声音。莫云柯撑着地面站起来,一只手的手上提着一双鞋子,她抬头看向冲到窗口边的男人。
在目光对视上他如火愤怒又极度幽凉的视线时,她唇角噙笑,提着鞋子倏然转身就跑。
站在二楼窗口边的盛斯顾看着她提着一双鞋子快速的朝着后门跑去,立刻就察觉到了什么,双手用力的在窗口上拍了一记,他咬牙切齿的转身,连屋内那些被翻箱倒柜凌乱不已的东西物件看都不看一眼,大步的朝着外面疾步而去。
当盛斯顾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后门时,莫云柯刚好拉开那辆早被她安排好的车子的门,迅速的钻入车内。她急急忙忙的对驱车的阿木道,“开车,快开车!”
盛斯顾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而阿木却抢先发动了车子离开。
所以盛斯顾没能追上,他追出去了几步路,他们的车子却已经驶出去一段时间,正在他气得要打电话让西蒙把车开过来时,那辆离开的车子内,忽然有一只白净纤细的手臂从窗口伸了出来。
女人的手握成一个拳头,然后,不紧不慢的,竖起一根中指。
这是挑衅,极度高傲又嚣张而轻蔑的挑衅,她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说,“你输了,我赢了。”
看着那辆车子逐渐越走越远,停在原地的盛斯顾忽然就笑了。
早就应该猜到了,不论是她这段时间的乖巧听话,还是之前她故意跟西蒙发的脾气,都不过是她漫不经心佯装出来的而已,为的,只是让他放松警惕,渐渐相信她不会做得出什么,从而让他们对她的看管松懈。
然后。她故意的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是如何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证明她才是那个赢家。
盛斯顾低低的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小看了她。
虽然之前他就极度的怀疑过,她的那些乖巧听话,从种种的行为中露出她不会想再离开的表现都有可能是她伪装出来的,但最终他还是让她溜走了,就从他的眼皮底下。
不知道莫云柯此时会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她现在有什么打算。
盛斯顾凉凉的笑着,转身对跟上来的西蒙道,“把这个房子还给叶家,去把叶威带回来。”
她最终还是赢了,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了,那么,他也该做到他所承诺过的。
盛夏见了付东之,将一起求的平安符交给他之后,不想耽误他的工作,她很快就离开了。
驱车离开时,盛夏接到了莫云柯的电话。
“我已经从盛斯顾那里逃出来了。”莫云柯说,“打个电话跟你通知你一声。”
逃出来了?
盛夏有点吃惊,她是怎么逃出来的这种事,此时却是没心思去问,而是道,“那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先去酒店住一段时间吧,盛斯顾应该会把叶家的房子还回去,叶老爷应该也会被带回来,但是我现在不方便回去。”
毕竟她跟叶威已经签字离婚,手续到底办到了什么程度她不知道,因为盛斯顾没有将这件事透露半分,但离婚这件事显然已经无法避免了。
不过离不离婚对她而言,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叶家的房子被还回去,叶威也能被接回去住,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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