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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花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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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以为是的人,总是最讨厌的。他以为自己看不透他想要在自己身边的原因吗?喜欢还是爱慕,这些事情,她只有深恶痛绝,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父亲死的时候,那种心痛,在她的身上,体会的酣畅淋漓。
或许可以让他更心痛的,她没有,就当看在这么多年份上,给他一点逃跑的机会,就算最后,她还是会做该做的事情。
“你不该如此果断的,年蘭!”她相信蓝月不会忘记这个名字的,就算他现在叫蓝月,也不可能将这个名字忘了。
他不想查他应该知道的事情,那她逼他去。
“不想知道为什么染月十几年查不到自己的身世?不想知道,我当初怎么找上你的?不想知道,南宫念为什么要杀了你家人?不想……”
“不要说了!”蓝月已经瞪大双眼,直接吼了出来,他的身体还没有复原。
她一再要自己查清楚那些事情,他可以猜到,她接下去的话,都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那些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不认为,她一个人就能将所有的事情都隐藏在这个世上。甚至,他希望不要查清楚,家人的仇,她替他报了,南宫昀是否要找自己报仇,他都接受。
“你是打算连我也舍弃吗?还是说,我也是计划中的一步?”现在,可以确定,染月的一切,都是计划,那自己是不是,也被她利用了?他不想知道答案。
“自己去查就知道了,我记得我对你的评价,比她好一点。”蓝月的脑子比染月好些,不应该自己找不到这个答案才是。
景染这种女人,真的是可恶到令人发指,可偏偏又不能不在意,蓝月对自己心中还存有的异样感情深恶痛绝。
“你我之间,会有怎么样的仇恨呢?”他记得,她的每一步计划,似乎都与杀戮有关,仇恨的原因,虽然不是很明了,却是真时存在的。
染月那一步,她让染月自己杀了自己的家人,而他杀过的人,都清楚不过,没有直接的关系,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她与自己的结缘,南宫念。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南宫念,当年发生什么,他比任何人还想知道,家人突然被人追杀,十几年的时间,查不到任何原因。
而现在,景染告诉他,只要用染花阁,就能清楚的查到,准确无误?
景染,以前看着她杀人时,不会为人家感到心痛,现在到了自己身上,竟然比受伤痛过百遍,因为不能相信她,却也不能不相信她。
“至少会改变现在的关系。”她也不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局势,总之,只要他真的动手去做,一定会改变很两人的关系,她肯定的。
会改变两人的关系,她还是笑着说的,可是,她就是越是笑着,才越发的让她觉得很不好呢,她的笑意,大多时候,比冷漠还要可怕。
“一定要揭开?”
蓝月又抛出一个问题来,只是这次,带了些许的求救意味,他害怕面对两人关系改变之后的故事,那会是让他都觉得害怕的,可能,比染月的还要可怕,所以,他选择逃避。
“我相信你会揭开的。”景染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言语中温温的口气,似乎是要说着最简单的东西。
他察觉到了一些,景染知道,不过他比染月聪明现在是事实了。只可惜,再聪明,都是一样的结局。
“好。”既然她要自己知道,那他就努力的学习,努力的去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是她想要的。
“那好,慢慢养伤,希望你能理性面对才好。”
说完话的景染准备离开,给了他知道忠告,他最好能听进去才好。
说罢人也就离开了,看着已经离开的背影,他只能端坐在床边,看着“蓝月,你的故事究竟是什么样的?”蓝月自言自语,连他自个都不知道的故事,竟然是他自己的。从明天起,是不是就能查到关于当年的所有事情了。
虽然知道这一消息,他也没有打算马上去做,毕竟身上的伤没有养好,不适合外出,染花术退步,也是他大意了,染月,他还是觉得可惜了,不过至少他没有了对手,只有一个主人,随时能将自己碾压在地的主人。
又过了几日,景染再也没有来过蓝月的住处,这很正常,出门后他果然去了染花阁的情报处,现在的情报处,换了人,另外一个不熟悉的人,但也算是染花阁的。一开始,他就询问了景染是否下过命令阻止什么事情的发生,后来发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他也就真的看到了景染的诚心。她是真的要他自己去查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中。
不过,蓝月还是没有去染花阁情报处,进行自己的交易。
染花阁的情报,除非需要,但妨关于自己的,一律都是隐藏,如果有名字,是不是就能藏过去了?不可能,景染是谁,关于染花阁的开始与十几年前发生事情有关的所有人,都查清楚并将所有有联系的人物都做了特别处理,其实,只要让染花阁情报处看一看是否存在的明显踪迹,就能知道了。
只是之前从没想过她会将那些人的资料隐藏,也没有注意到其中有联系。
她一个人,能做到将所有人隐藏,他不敢肯定,也就是其中一定会有漏洞。
“您还是来了!”
一声了然于声的女声忽的从他的前方传来,蓝月应声抬头,才发觉自己居然来到了染花阁的情报处,这里,就是景染一直推荐自己来的地方。
“染月走了,你倒是直接上位了!”听不出蓝月语气中是否有挖苦或者是其他的意思,两人认识,是正常的。
情报处另一位,能力卓越的女子,匡倪儿,她简直就是染花阁中景染的另一个存在,或许一开始,景染就计划好,让其他人来顶替自己,就算最后她选的人是比较卓越的染月,只是,很可惜染月心思太多,有女子不能迸弃的心软,太过软弱的人,不在染花阁阁主景染的考察范围,原本很多人只以为匡倪儿的功力不如染月,现在就蓝月看来,不过是她的利用价值高一些。
起码现在看着她,就知道景染眼中的最佳候选人是面前这一位。很奇怪的一位,长发从来不束起,肤质又稍嫌白皙。
“您是在说笑吗?我只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一身浅色罗裳的匡倪儿对待蓝月,并没有任何的畏惧,眼里甚至带了很多对于两人都没有提到的那个人。
她确实就是景染眼中能管理情报处的人,但是,明明当初每一个都是他与景染一起带回来的人,现在看来,被十几年的各自安好的氛围,渲染到每个人都只是剩下一个人,他只怕不会猜错。匡倪儿已经知道他想要知道的情报,就像当初景染告诉自己关于染月的一切。
看着与景染一样周身围绕的寒意,蓝月本是没有那么强迫的想要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或许可以,想要知道了。暂时不论她已经用尊称,却不用关于染花阁的职位称呼,只能说明,她是受制于景染的。
“若想知道我想知道的,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染花阁的规矩,他是知道的,而且景染也是这样说的。
匡倪儿自怀里掏出一个蓝色锦囊,递给他。
“阁主交待,将这个交与你,即可。”
“这么简单?”不用像染月那样,签下协议?
蓝月始终不敢相信,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景染从来不会念旧,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忽视多年,也就真的差点忘了。
“你的名字还是原来那个?”忽而想起,她的名字,染花阁众人,进入染花阁,都有一个新的名字,她的好像没有变过。
毕竟染花阁中,他在意的只有景染,除此之外,只有染花术,否则,凭他的年纪,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全天下又不是都像景染一般,天生的。
“是啊,匡倪儿,不需要改变。”
只有需要另外一个身份的人,才需要改变名字,至少,她不需要。
手中捏着蓝色的锦囊,里面的东西,轻而感不到重量,他知道,可能只是一个开启一段历史的钥匙。
人物补记 关于染花阁
瑾州城中,从十年前开始有传闻说世间少有,甚至世间都没有的花,都能染出,不过染花阁向来有二个规矩,一是要染花阁染花,必须付出代价,染花阁因花的独特与否来衡量所要付出的代价。二是只要与染花阁有关的事情,对任何人都必须只字不提。
最后,人们只遵守了第一 条,第二条不被人放在眼里,染花阁的名声才越来越大,直到后来,曾经多次吐露染花阁信息的人突然同时暴毙在家,那些与染花阁有关的人才通通闭上了嘴。
之后的染花阁,名声只在暗处,没有特意打听,也不会有人特意告诉你,除非你是真的需要,才会有人指引你,与染花阁进行交易。
没有一个人知道染花阁的位置,染花阁是什么样的,染花阁的阁主是谁,一切的一切,无从得知。
再后来,染花阁的故事只在染花人的故事里才存在,直到两年前,关于染花阁的事情不知被谁拿了出来,冒充染花阁大肆宣扬,第二天,那个人的尸体便被人扔在了一片草地上,留下由花瓣摆出的三个字,染花阁。
世人也才明白,染花阁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藏了起来。原来便没有人能找到染花阁,现在更是,而今,有为了得到染花阁中染花技术的人越来越多,通常,人们关注一样东西的时候,也会吸引被人的目光,就算它只是染花交易。
过了这么多年,听闻染花阁的染花技艺比原来更优秀,更甚,有人要璃花,代价让他拿到璃花后便付不起,染花阁能控制人的说法不胫而走,有人害怕有人喜。
朝廷还是察觉到了瑾州的不寻常,但是始终无法确认染花阁具体位置,不能确定染花阁的人有多少,上任瑾州州府发现染花阁似乎能左右瑾州染花界,报了上去,上头才越来越关注,最后派来了南宫昀。
瑾州城的花卉运往全国,染花阁若是要做什么,立刻就可以的。
第107章 随记
蓝色的锦囊,是景染吩咐交给自己的,但是,蓝月就算接过了这个锦囊,在他看来,还是巴不得扔了。
匡倪儿任务达成后直接离开了,没必要也不需要和他联络感情,尤其是要离开染花阁的人。他当初也没有挽留染月,因为大家都知道,挽留不了。
蓝月看自己的模样,就像是要看透她一样的犀利,只是,最后输给了他知道他的身上会有什么样的结局,而他似乎以为自己知道他的故事,匡倪儿对此只是露出来浅浅的微笑,他想多了,以她的能力,还不能管理阁主的事情的,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锦囊是看还是不看,最后,他还是打开了。
里面果然只是一张泛黄的纸片,纸片上不过一段话。
无云寺藏经阁阁楼。
蓝月觉得有些惊讶,这个地方他与景染多次见面地点都是那里, 现在她说答案就在那里,还真是符合她的性格,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知道了藏经阁的事情,他立刻就离开染花阁,直奔无云寺,只是出了染花阁,望着染花阁楼下的万丈深渊,只需要轻轻一跃,他就能离开染花阁。出去容易,回来,难。
明明从染花阁到无云寺不过片刻,因为两者紧紧挨着,可由于染花阁中,只有景染一个人能从染花阁顶去到无云寺,自然也就没有人选择这条路,蓝月自个也从山脚绕出去。
无云寺的藏经阁,从正门口是没有人能进入的,不过染花阁的人,从开始就训练过上染花阁,能进染花阁,就能从藏经阁的一楼直接去到染花阁顶楼阁楼。况且,藏经阁阁楼,不受无云寺控制,不过这是蓝月不知道的,他只是以为景染将每次碰面地点放在藏经阁阁楼,很安全。
当蓝月来到藏经阁时,看到外头增加了许多人看守,面色不改,对他来说,还是小意思。
轻车熟路上了藏经阁,阁楼的位置,像一开始就刻意布置的,木质阳台只要来到阁楼上落在那里,推开他曾经推开过的门里头的一切,与平时一样。
除了某一个人。
因为景染不喜欢太过繁琐的布置,所以,阁楼里的布局,一直都是她的风格,除了门的位置,其他地方都是书架,上头放满了属于无云寺的经书,或许那不完全是经书吧,蓝月这一次进到里头的时候给出的答案。
一身突兀的颜色就在他的面前,后继有人,是安排好了的,景染就是要将自己抛弃,所以一开始就准备好了。
他的手下,能力未知,也是景染安置给他的,偏爱一身黑色,他好像和匡倪儿关系不差。不似他与染月如此生疏,顿时一股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
寒湪,染花阁中作为他的手下一直就在他身边的人,不过因为他的性子也是极冷,和匡倪儿的关系,有些微妙,他并没有多注意过,景染对他的事情也是三缄其口,不曾多说,现在他站在这里,并没有给他一种熟悉感,只有背叛,还有就是,他的存在,不会是准备要与自己一起离开,相反,可能是送自己离开才是。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眼睛里没了以往的恭敬,只有防备与随时可以开始的攻击。
“我什么不能在这里!”
连说话的方式都与匡倪儿一样,蓝月此刻只有一种想要杀人的感觉,但是,他知道不可以,他的身体才开始恢复,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匡倪儿能取代染月,他也是取代自己的人。
“她想要我怎么做?”如果不是景染派他来,带着一定的目的,他没必要在这里等着。
“阁主只是怕你找不到属于你的东西,毕竟这里面,多的是染花阁中人的秘密。”说话的口吻是轻轻松松,但是,他的话,听在蓝月耳朵里并不是什么轻松的话。
染花阁中的秘密,都是在这里?他以为他这样说,就能让他以为这里有能控制染花阁中人的武器?究竟是他自己的目的还是转述景染的话,他暂时估计不出来。
“既然这样,那就把我那一份拿出来好了。”
啰啰嗦嗦的说一堆没用的,他此行目的不就是要确定和景染有什么关系,这样的关系,究竟能不能将两人的关系变成仇人。
“果然是蓝月,真犀利。”话是这么说,不过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恭维的意思,相反来到了蓝月的身边。
蓝月从进门开始,就没有移动半分位置,所以,还有一半的身子处于外面。而藏经阁的书架,堆得满满的,他的左手边,一排堆得不多的书架上,没有最显眼的书,蓝月看着他伸手,拿过与身齐高的第三格第三册书籍,然后当着他的面,翻开书面,这时候,蓝月才发现,这本书的长度,与其他的好像多了几分。
翻开的书册,并不打算直接递交与他,而是找到夹在书页中的一根线,然后抬眼看着蓝月。指尖轻轻一动,书的封面就被剥开来,剥开的书面,被另一只手接住。
蓝月的注意力突然全部都在被剥开的书面上,这是一本随记。上头写着这两个字,看不出笔迹是谁的,唯一可以证明它的时间的,只是上面变色的字,看来即使被保住了封面,也是没有用的。
“收好喔,世上可没有第二册一模一样的了。”
他说完话的时,没有打算配蓝月继续耗时间,阁主吩咐的是以免蓝月找不到属于他的东西,而碰了其他人的,这一点,不好,所以才有了他的等候多时。
“我凭什么要相信书册里的内容?”蓝月接过他的书,但是,并没有马上要看,他看着面前的人,好像是打算离开了。
寒湪面色不改,冷冷的说道,“爱信不信。”
他的任务既然已经达成,也就没有留下来的意义,况且阁主说了,今日的藏经阁,不会安宁,出于平日里的‘情分’,他多看了一眼蓝月,对于蓝月的事情,说不奇怪是不可能的,先是染月,然后是蓝月,阁主这样做,还是光明正大的来,根本就不担心染花阁中其他人的会不会注意到,会不会有了别样的心思,就算是一开始进染花阁的时候签署了染花阁的协议,他不认为,那个协议能控制人心。
蓝月的故事给他的感觉是总有一天会轮到自己,而这个时间,他不知道,染花阁中的事情,只要阁主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属于自己的在哪里,就像蓝月,他的一切,不就是控制在阁主手里,甚至是多次去过的藏经阁。他寒湪也会想要看看里头有没有自己的,但是,不可以。
阁主说了,藏经阁不安宁,今日。
来日方长,他选择暂时离开,阁主不会轻易改变里面的内容的,就像不怕蓝月看到这本怎么看都是过于沉重的书册。
“寒湪,染月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提醒过我,我也会有与她一样的际遇。”
寒湪要离开的动作被蓝月的声音影响到?答案是没有,他连停都不曾停过。匡倪儿说过,阁主身上背负的是阁主一个人的故事,但是,每个人都有的故事,又何必担心它那一天突然出现,总之是早晚都会出现的,不是吗?
何况,他从小就被阁主收养,好好的培养,至今,杀过的人,都是他认为该杀的,也就是说,阁主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伤害过他,既然一个没有伤害过自己的人,他就没理由去伤害,说他自私也罢,人若是不自私些,怎么活得下去。蓝月自己不也是自私的,否则怎么忘记了曾经,只记得未来的。
他想趁机告诉自己染月的下场与他自己的下场,与他未来的,可能一样,他不会轻易被他说服的。
头也不回的离开藏经阁,空留蓝月一个人,与一室的书册。
拿在手中的书,摸起来有些湿气,与它在门口,近日下着的雪有关,他没有从寒湪的眼睛里看出有多疑,也没有他那时的自信,而是坚定。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坚定,他只能说,一直以来,目光总是放在景染身上,其他人疏忽了。
收回对寒湪的思绪,重新定在手上的书册上,翻开了第一页,上头只有一个字,念。
轰的一下,全身一震,属于他蓝月的故事,只有与他有关才是,南宫念,这么看来,这本书是南宫念的随记,里面能知道当年父亲为什么会被追杀的原因?
也只有这么一个,唯一一个他查不到,只能靠染花阁的事情,一开始,景染就准备好的了,像染月那样,从见面开始就是她的计划,但是她杀了南宫念这一点,不是说明他与她的仇人是一致的?怎么会有他成为她的仇人的一天。
第一页已经是这样的开始,他有些期待后面的,无论这本书的真实与否,他会真的全部弄清楚,他不希望与景染有一天分庭抗礼。
突然,与阁楼相连的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密集而轻巧的脚步,像是刻意为之,蓝月突然能懂寒湪离开时的那一抹目光了。
第108章 五人藏经阁
藏经阁的阁楼里,蓝月听到脚步声后,直觉的看着那边,有人来了,而这是寒湪离开的原因。
移动速度很快,似乎是知道阁楼里有人,怕跑了,所以速度更是迅速,蓝月应该马上离开的,他并没有,相反的,找到了一个适合他觉得舒服的位置站着,手中的随记被他合上,来着不善。
剩下的也只有等待了。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直到第五个人出现的时候,蓝月心中开始发毛,五个人长得几乎一样,这在世上能发生的几率很低,且所有人都在无云寺藏经阁更是几率太低。因为他们并非是与寺中出家人一样的打扮。
很像官场人的暗卫,在这世上,有很多为官或者位高权重的人,都需要自己的暗卫保护自己,或是做一些自己不能在明面上的事情。
就像傅家,染花阁查得到的只是有这样的存在,没有确却的人物名单,且傅家的暗卫由傅临染接手,傅隐春才会那样无所畏惧的死去。
突然出现五个穿着官家侍卫衣服的人,他们看起来已经在藏经阁待了很久的样子。
“来者何人?”异常一致的语速,话语,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五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同一条线上,对着蓝月,他看似可以逃,却也不可以逃了。五对一,还是不知道对手能力的时候。
“蓝月!”既然人家问,他没必要不说出自己的名字,就算景染说了,他可以不用再用这个名字,属于他的,是年蘭,就像染月,有了祁穗的时候,不需要染月的。
“放下你手中的东西。”还是一起说话。
“凭什么?”这东西,不是他们的,景染既然让自己拿走,现在这又是不准了。否则,怎么会将藏经阁从来没有上过阁楼的秘密武器送上了阁楼,还是在他在阁楼的时候。
看着手中的书一眼,蓝月不甘心,他还没有知道自己与景染之间究竟有怎么样的过去的时候,就要死吗?不可能。
“我连各位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轻易的将手中的东西交与你。”
蓝月的眼睛里,全是杀戮,就算他现在身体不好,也不代表他就杀不了人,景染有什么目的,他都没有弄清楚,怎么可以死!
一手拿着书册,另一只手中的掌心,蓝色的染花流带正在凝聚,染花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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