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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杨深处晓寒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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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茶馆，晓寒下车，司机找地方停车去了。她随高杨到了约定的碧海潮生阁，玉美的经理还没来，这场子大了架子也大。玉美是全国连锁电器卖场的巨头，高峰全国多家销售公司都跟玉美都有合作。晓寒第一次跟总裁出来应酬，也是第一次来这江海顶顶有名的碧海潮生阁，有新鲜也有忐忑。碧海潮生阁是江海市高档商务会所，有人来此朋友聚会，有人来此聊大天，聊着聊着就成了合作伙伴，有人带着项目来此觅金主，有人带着资金来此找项目，碧海潮生阁是商贾云集之地，也是商业信息的集散地。
碧海潮生阁的装修讲究的是大气恢弘，会所是九层高的复古小楼，红色的外墙，金黄的琉璃瓦，重檐挑角下是蓝白相间的彩绘。会所前是汉白玉的栏杆，三根红旗杆像三炷高香立在会所大门正中。听人说，是会所开业后生意不好，老板走投无路之际，就请了庙里的大师来看风水后，特地建的红旗杆。
坊间相传，当时风水大师说此地在古代是秋后处决人贩之地，怨气太重冲撞了财气。但是也有破解的办法，只看老板舍不舍得银子了。老板几千万的资金投在这了，只要有办法他又怎会在意再投一笔钱。大师只说老板在正门口造一座香炉就好，日夜高香不断，超度刀下冤魂，怨气散尽，财气自来。这香炉毕竟在此不雅，不过可用三根旗杆和香炉形底座代替，也免了夜里烧香之麻烦。会所四周再加一重汉白玉栏杆，汉白玉以前是宫廷所用，来提升此地的贵气。老板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一切按大师说的办。还真是奇了，此后生意竟渐渐好转，转亏为盈。为了答谢大师，老板给庙里的佛像菩萨重塑金身。此事当时在江海也传为美谈，晓寒想，这件事也给碧海潮生阁做了免费的广告，知名度大了，生意自然好啊。
大约等了十分钟，玉美的王总才姗姗而来，高杨虽然已有不悦，无奈玉美是高峰重要的销售渠道他还得忍。高杨脸上浮起微笑，与王总握手。“贤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堵车”王总面子文章做的很足，晓寒想这个点堵才怪呢，离晚高峰至少还有两个小时。“王总能来小弟就很高兴了，来王总，我们今天就好好唠唠嗑，我们只谈风月无关生意。”高杨边说边将王总让到座位上。王总的秘书和晓寒退出了包间，晓寒忙叫服务员上茶，王总喜欢浓茶，晓寒点了极品铁观音，一壶8888，妈呀，这茶赶上她两个月工资了。两位商场上的风云人物要谈风月，风月很值钱啊！
其实晓寒是看过玉美给高峰的商务涵的，玉美促销，私自把高峰旗下的黑天鹅空调给降了1000元配合卖场活动。这严重打乱了高峰的价格体系，也会引起别的经销商的骚动，还会影响品牌价值，高峰集团不干，卖场就不在允许高峰的家电上架。今天高杨亲自出面就为了调停此事。晓寒觉得厂大会欺场，这场大了也会欺厂。
一个小时了两位老总的风月还没有谈完，晓寒让服务员去续茶。王总的秘书是位三十出头的小伙子，个子不高，身材偏瘦，衬衫领带，看起来很是干练，与方特助有一拼。今天她穿着二面时的那套套装，清纯有余干练不足。晓寒想着周末要去买几件正经的职业装，她也要打扮的干练点，能压得住气场。王总的秘书小胡，给晓寒通过电话，两人也算认识了，但是小胡话不多，只是客气的与晓寒打着职业的招呼。小胡多年为秘，他深知职业规则里保密这一条的重要性，所以见人只说三分话，尤其像晓寒这样初次见面的，两分话也说不到。晓寒在胡秘书身上学到了深沉和淡定。跟着boss出来还是很开眼界的。
一个小时后，高杨和王总前后脚出来了，两人都满面春风，看来这风月谈的不错。
上了车，高杨的春风已经刮完了，他的一声短而急的“回公司”，晓寒觉得刚才的春风已经散尽，从后视镜里看他的脸色依然平静。这是个很会隐藏情绪的男人，不过一潭深泓里闪过的一丝愠怒，没有逃过晓寒的眼睛。看来下午茶喝得不是很愉快。车子里沉闷压抑，好在就二十分的车程，下了车晓寒吁了口气。
她很有眼力见的给总裁摁了电梯，她也脸皮有点厚的搭乘了总裁专用梯。高杨进了办公室，晓寒回到工位刚暖热座位，电话响了，“通知市场总监和市场部主管渠道专员十分钟后来小会议室开会”晓寒等总裁挂了后，赶紧打电话通知，赶紧让娜娜去收拾小会议室。不用问，晓寒觉得会议肯定与玉美有关。
晓寒跟着总裁做会议记录，果不其然，就是讨论玉美这次擅自降价的问题。在会议上晓寒听出了下午茶谈风月的结果，韩美用一款原价1999的冰箱，让卖场888做特价，换回黑天鹅原价销售，玉美的王总才满意而归了。晓寒就不明白了，黑天鹅降一千，这冰箱降1100了，真不明白高杨怎么会谈成这样的结果，还不如不谈呢。面对玉美的强势这是高杨的低头吗？可是等会议开完了，晓寒知道她错了，黑天鹅空调是高峰旗下主流品牌，空调也是高峰家电的支柱，黑天鹅动不得。他只能舍车保帅。两害相权取其轻啊。晓寒佩服高杨的决断，不过他在他眼中也看出了不甘，他年少得志，又怎肯受制于人。
开完会都六点一刻了，员工都走光了。boss七点有饭局，她还不能走，她得等boss走了才能下班。六点25她电话总裁，提醒饭局，并让司机去大厦等。打完电话她想boss一走，她就解放了，这一天下来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下班她回去先好好睡一觉。她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boss却驾临总裁办“林秘书，跟我出席晚上的饭局，现在出发，有问题吗？”boss明明是命令的口气却用了问句，我有的选吗，晓寒心里如是说。“当然没问题”晓寒虽然心里不喜，面上还得表现出很愉快的样子。
依然是金碧辉煌的酒店，桌子上是山珍海味珍馐佳肴，觥筹交错中，晓寒看到boss脸已泛红。赵行长四十出头，常年与各路商业精英打交道，城府极深，是酒桌老手。高杨陪一个他才喝一个，晓寒给他敬酒他也丝毫不卖女士面子，晓寒也只有先干为敬。赵行长的助理王进也是个酒量及好的，行长不给面子，这助理总得让女士几分吧。晓寒给这位与行长年龄不相上下的助理敬酒时，这助理倒也豪爽一干到底，不过是他喝三个，晓寒喝一个。可怜的晓寒，两杯白酒下肚，也到了她的极限了。她可不敢再喝了，干起了端茶倒水的活。
酒过三巡后，赵行长脸上已经变红，话也多了起来，在说话中无意中得知晓寒和他竟然是校友，气氛不禁轻松了几分。赵行长认了校友，王进让晓寒和赵行长喝一个，晓寒是真的不敢再喝了，她脸上已经发烫，头也有点昏，再喝酒该醉了。她说以茶代酒，王进哪里肯，高杨已经半醉，看着晓寒像红苹果的脸蛋，和无主的眼神。“赵行长，王助理，林秘书酒量不佳，来我们喝一个，我先干为敬”高杨一样脖子喝干了杯中酒。王进看高杨英雄救美，就开始转移到高杨这“高总，林秘书酒量不佳，那高总酒量不错了，来我再敬高总一杯”王进说着也干了杯中酒。高杨只得继续喝，赵行长和王助理以二敌一，高杨自然喝的落花流水。
酒店时，高杨已经脚步踉跄，司机赶紧打开车门，晓寒把高杨扶进车里，她上了副驾。晓寒看后座，打着酒嗝的boss，如果方特助在他就不会喝成这样了，她不但替不了他酒，还拖累了他被灌酒。平常高高在上优雅严肃的总裁，喝醉了也是凡人一个，他让司机停车，他要吐。晓寒赶紧下车扶他去了马路边的树坑那，他吐了一阵，晓寒给他递水和纸巾，“高总，你没事吧！”高杨吐出来，就舒服多了，他没有回答晓寒的话，就直接上车了。
晓寒上车后，让司机在路过药店时停一下。晓寒去药店买了盒葡萄糖，她爸爸在世时嗜酒如命，以前喝醉妈妈就用葡萄糖解酒。到了别墅，高杨下车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今天的酒后劲挺大啊，他好像醉的更厉害了，晓寒只得下车扶他，她让王师傅送总裁回去，可是王师傅在接电话，她没好意思打断。总裁别墅她去过，给他回家取过衣服。她索性扶着他送他回去。她按了门铃没有人开，保姆不在家吗？她再按还是没人开，她问他钥匙在哪，他已经醉的昏昏欲睡，好像听不懂她的话。她只得伸手去他包里找，找了一串钥匙，他的身子半靠在她身上，她赶紧开了门，她累的一身汗，如果再多走几步，她估计也会趴下。
把他撂在了沙发上，她拿出包里的葡萄糖取出一支，去厨房找了削皮刀清脆的的一声响，她将葡萄糖敲开口，倒进杯子里，给boss送去。他已经睡着了，晓寒叫醒他，他醉眼朦胧的，目光像孩子一样，她给他杯子，他很听话的喝了。“茵茵，我好想你啊，”他又躺下睡了。晓寒去卧室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就出了别墅。
王师傅还在等她，他送她回了公司，这样晚了，她不去穆深那了。晓寒洗了澡，躺在床上想面试时方助的“领导喝醉了，让你送回家的”的问题，觉得很好笑，boss酒品很好啊。喝醉了没有平日的严肃和冷俊，很温驯很安静，没有发酒疯啊。她又想高总嘴里喊着茵茵，这茵茵是他的亡妻吗？晓寒想着想着睡着了，她也喝了酒，酒劲上来了。
第八章
一周后，方特助凯旋归来。晓寒到公司看到方助一脸的激动“方助，你可来了，谢天谢地，再不来我就要挂了”晓寒掩不住对方助归来的惊喜。“晓寒，不会吧，你怎么比我你嫂子看到我回来还要高兴，这么盼着我回来，怎么，高总不好侍候？”方特助此次不辱使命，心情很好，对晓寒说活和蔼了很多。“方助，倒不是总裁难侍候，是我天天如履薄冰，生怕出错，总裁每天工作量很大，我每天都加班了，这小身板有点吃不消啊。方助，给我加班费啊”晓寒诉苦道。“加班费没问题，晓寒经过这一周磨砺，你好像进步很多啊，穿衣服也有点总裁秘书的味道了。”晓寒今天穿一身米色西装套裙，黑色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化了淡妆，恰到好处的笑容，看起来比入职时成熟多了。“方助，你这是在表扬我吗，”晓寒调皮的对方助道。“同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方助给了晓寒一个鼓励的微笑，进了他的办公室。
九点，办公室的同事陆续到来，晓寒看到boss欣长的身影走过，今天boss没有穿西装，米色的T恤和黑色休闲裤。今天她给boss撞色了。十分钟后，方特助去了总裁办，去汇报他的美国之行。晓寒给boss订餐是她自己先垫付的款，她开始将一个多月的餐费粘贴让特助签字，她去财务报销。再不报销她就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了。
“你是方助的秘书，”正埋头整理□□，一声脆生生的问话，她抬起头，看到桌前一位笑盈盈的小美女。“是的，我是方助的秘书林晓寒，请问你找方特助吗？”晓寒很客气的反问。“这不是二小姐吗？二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二小姐来找总裁？”没等小美女说话，张艳过来给这小美女招呼。“张姐，我来找姐夫，我昨天跟方助一起回来的。”小美女答到。姐夫，那就是总裁的小姨子了，晓寒赶紧给二小姐让了坐。这是皇亲国戚啊，她得好好的侍候。二小姐很随便的坐下来。“二小姐喝咖啡还是饮料”张艳问她。“哎呀张姐，你别一口一个二小姐，你叫我青青好了，给我来杯白开水吧，在国外咖啡喝多了，回来还是觉得祖国的白开水好喝”青青答道。
晓寒看张艳对这二小姐恭敬的态度，可以看出这二小姐尊贵的身份。好像是总裁夫人已经去了三年了啊，这小姨子出入高峰还能受此礼遇，看来总裁与亡妻的娘家人，还在走动。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她看着张扬着青春活力的的二小姐，很狗血的想到《天龙八部》里的阿紫。阿朱死后托乔峰照顾妹妹，这总裁不会也被妻子临终托孤吧？这青青小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正是频频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年纪。她是短发，刚与耳朵齐，烫的是大纹理，刘海松松的斜在一侧，让她显得时尚活波。皮肤是健康的白里透红，眼睛很大很亮，眉长入鬓，鼻子很挺，穿着黑色及膝的T恤，T恤正中有个金色豹子的头像，脚上是白色的帆布鞋。这二小姐看起来有一种野性的美，美的肆无忌惮，一看就是被家人宠爱的娇小姐。
“青青，你这次回来是常住还是专门探总裁的？”张艳问她。“方助去美国出差，去探望爸爸，我就跟着方助回来待一段，等过了姐姐的忌日再走。”青青说起姐姐明亮如星的眼睛开始暗淡。张艳知道这二小姐每年姐姐的忌日都要回来，姐妹两个感情很深啊。
“青青大学毕业了吧”张艳转移了话题。“七月份刚毕业，我正想着回国发展还是在国外发展呢”青青的眼睛又恢复了明亮。张艳正想说话，看方助回来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青青来了，总裁一会要去工厂，可能上午陪不了你了，小林，你一会陪青青出去逛逛。”方特助回来看见青青对晓寒说。“好的，方助”晓寒服从方助的一切指令。当秘书还得陪逛街啊，这二号首长瞬间就沦落成了拎包的小跟班啊。
“姐夫，你要出去啊，我等你半小时了，人家昨晚下了飞机还以为第一时间能见到你呢，你都没有去接我”晓寒还在感叹时 ，这二小姐已经走到门口拦着要出去的高杨娇嗔的说。高杨收起了他的严肃和冷俊，拍拍青青的肩膀说“小丫头，越来越漂亮了啊，昨晚我有饭局，没能去接你。我现在要去工厂，工厂出了点事情，你先自己逛逛，中午我给你接风。”高杨十分宠溺的语气对青青说，眼里流露着亲情的光华。“姐夫，我已经大学毕业了，不再是小丫头了，中午我要去出云阁吃饭，姐姐以前最爱吃那里的叉烧包了。姐夫，我等你啊，你十二点必须到啊！”青青给总裁下令。总裁给晓寒下令，“林秘书，在出云阁订个包房”。晓寒赶紧打电话预定，这总裁也有被别人命令的时候。
方特助出来给了晓寒他的车钥匙，让晓寒带二小姐出去转转。看来晓寒练车派上用场了。这青青听了方特助的话，扯住了总裁的袖子“姐夫，你的车借我开开呗，我这回国没车开，不方便，我总不能天天让林秘书给我当司机吧，”总裁哪里能拒绝呢，他让晓寒给青青开门，说钥匙在他办公桌上呢。就和方特助匆匆走了。晓寒把方特助车钥匙放回他办公室，又取了总裁办公室的备用钥匙带青青去取钥匙。总裁对小姨子言听计从，看来总裁真有点乔峰的味道了。不知道这青青是不是阿紫姑娘。
青青拿着车钥匙，和晓寒走向电梯，青青直接按了总裁专用电梯，很迅速的按了密码。看来这二小姐在高峰是畅行无阻啊。
到了地库二小姐看那黑色的宾利，把钥匙给了晓寒，我不喜欢这辆车，太笨重了，你来开。晓寒看着这价值千万的豪车，她也能开上豪车了，她接过钥匙，愣了几秒钟才打开车门。车里一尘不染，黑色的真皮座椅，很软很舒服，她调好座位，系上安全带，研究了会车里的设施，才发动车子。
晓寒开出地库，问二小姐去哪里，她说去海边，晓寒轻踩油门，加了速度，开着豪车心情果然美，看着这天越发蓝了。“林秘书，姐夫平常带女人来公司吗？”青青问晓寒。这可怎么答呢，总裁的私事她不好说吧。“二小姐，我才上班一个多月，没见总裁带过女人来。”晓寒只是听说总裁和一位女主播在恋爱，让她定过花买过首饰，不过她真没见过他带来公司，她说的是实话了。“那就是没有了，姐夫果然对姐姐一往情深，林秘书，你不知道姐姐刚去时，姐夫有多消沉，天天醉酒赌博，公司的事也不管。”晓寒边开车边静静的听她说，她也插不上话。
八月份的天气，海边倒很凉爽，风夹着水气轻轻吹来，海滨大道上人很多，晓寒和青青无目的的走着。大道的内侧是欧式的建筑，外侧栏杆外就是海了。深蓝的海面平静无波，有鸥鸟在海上飞翔，有人在海边砂石里抓螃蟹，有人在浅水边出捞海菜，大海辽阔深远，一眼望不到边。
“姐姐的飞机，没有飞车这片海就坠落了，当时姐姐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她是急着把这消息去告诉美国的妈妈，才出了事情。一尸两命，你可以理解当时姐夫的痛苦了吧！从姐姐走后，姐夫再也不来这海边。”青青很平静的在回忆，她明亮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痛苦。“二小姐，请节哀吧，在天堂里有宝宝陪着夫人，她会开心的。”晓寒安慰青青。青青突然看着她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眼睛转向了海面。她脱了鞋，拉青青去海边走走，晓寒也脱了鞋子，陪着这位伤心的妹妹去走走。
脚踩在海边的砂石上有点痒和微微的疼，二小姐走的很快，不应该说是走，应该是跑。晓寒在后边追她，两人跑了好一阵子，都累的气喘吁吁，二小姐索性瘫尸般的躺在沙滩上，晓寒可不能躺下去，她不是多淑女，只是怕弄脏了衣服，如何去公司呢。“好久没这样跑过了，真舒服”青青享受的闭上了眼睛。晓寒站在那里还在喘着气，她看看天，提醒二小姐十一点一刻了。二小姐才起来说去出云阁。晓寒是算着时间叫她的，海边到出云阁半个小时的车程。
晓寒开着豪车，门童早有人过来迎接代她停车去了，这出云阁果然服务周到。晓寒把青青送到包房就准备回公司，总裁和小姨子吃饭她不好打扰。可是青青不让她走，说方助也来，让她一起。青青看着这个极像姐姐的林秘书，竟不舍得放她走，看着她青青就觉得姐姐从未离开过她。
十一点58分，高杨和方助赶到，果然没有超过十二点。“姐夫，你很准时唉，”青青表扬高总裁。高杨看到青青身边的晓寒，眼睛瞬间失神，转而浮起一缕柔情。总裁对小姨子真是疼爱，那目光揉的能将冰都化了。boss柔情起来更有味道唉，晓寒在心里嘀咕，如果娜娜看到更花痴了。方特助看着高杨那失神的样子，他知道总裁看到小姨子想夫人了。服务员过来倒茶，高杨才收回了目光。
“青青爱吃什么，你看看”高杨把菜谱给了青青。“姐夫，我不用看，我就能点菜，栗子娃娃菜，清蒸鲈鱼，木瓜燕窝，炒年糕，叉烧包，我这些够了”。高杨又把菜普给晓寒“林秘书，看吃什么，今天是私人宴会，不是应酬，你随便点。”晓寒听了boss的话，有点手足无措。“怎么，小林，侍候人惯了，这高总给你服务一次，不习惯了。放松点，高总裁平时很温和的。”方特助看着总裁温和的脸，对小林说。晓寒脸却不知怎么就红了；高杨嘴角却泛起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我不会点菜，总裁和助理点就好，我一切服从命令。”晓寒时刻不忘自己的身份。“哈哈，小林，让你点菜，就是总裁的命令”方助看着晓寒红红的脸又打趣道。晓寒看着高杨，高杨一言不发，脸上是温和的笑，好像是默认了方助的话。“啊，那我服从就是了，我要一个拍黄瓜好！”晓寒也没有看菜谱就报了菜名。“小姐我们这没有拍黄瓜”服务员说话了。“那就让厨师现做”高杨听了服务员的话有丝不悦。服务员赶紧点头，她知道高杨的来头。“林秘书，你这是给姐夫省钱吗？”青青看晓寒点的菜笑着说。林晓寒的脸又红了，她看着青青说了句“那再加个大龙虾好了，这个贵吧”。高杨和方助都笑了起来，方助和高杨又点了几样菜，就让服务员下单。
青青坐在高杨和晓寒中间，高杨几次看着晓寒和青青，不禁想起三年前和茵茵青青在这吃饭的情景。他端着茶，似喝非喝，刚才还春风细雨，此刻他的眉头又拧在一起。“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他喃喃的念着。茵茵，他的茵茵已经不在了。
“先生菜齐了，请慢用”服务员的话拉回了他的思绪。“姐夫，这里的菜味道没有变，这燕窝真好，我在国外可想的很。”青青已经开吃了。青青最喜欢这里的燕窝，茵茵喜欢这里的叉烧包，姐妹两个都爱吃甜食。高杨夹起一个叉烧包放在了晓寒的盘子里，“尝尝，这叉烧包是你喜欢的。”高杨的话让方特助和青青都是一震。“总裁，谢谢，我自己来”其实晓寒不喜欢吃叉烧包，她是北方人，不喜欢这甜甜的肉馅。不过老板给夹的菜她只得服从命令。
“姐夫，我要吃鱼眼睛，你给我夹，不许给林秘书夹菜，”青青有点吃醋，姐夫先给别的女人夹菜，她不高兴，怎么着得先给她夹啊。高杨从晓寒那收回了视线，给青青夹了鱼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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