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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妃不爱-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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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恋难垌�
“三儿……”桑落低低的开口,嗓音低沉浑厚,似透着几丝淡淡的慵懒,分外的好听。唇角微微勾起,温软儒雅的浅笑,长及脚裸的发丝轻轻荡漾,扫过那玉白的脚裸,男子的脚生的极为好看,干净白皙,修长圆润。
诗艳色从未觉得桑落有多么的好看,至少比起殷秀万年妖孽的好看,桑落差了一大截,可是便是这样一个男子让人过目难忘,浑身都透着一股出尘的气息,眉目弯弯,偶尔淡笑那张脸仿佛渡了一层圣洁的光,俊逸的让人挪不开眉目,很多时候诗艳色都要觉得如此轻灵剔透的男子她怎么就会感觉到一股邪恶冰冷的危险压迫气息,不是碾压着你的气魄,而是直接碾压着你的灵魂,稍微失了心神,便会被压迫的魂飞魄散。
那声叔叔诗艳色是如何也喊不出来,只是缓步走至屋檐之下,收起手中的油纸伞,朝着桑落盈盈福了福身,“大长老……”声音轻柔,唇角含笑,倒是婉约动人,不见丝毫妖媚之态。
桑落也不答话,指尖轻轻勾起诗艳色的下巴,仗着身高的优势高大的身子微微下倾,居高临下俯视着诗艳色,对上诗艳色那过分干净的眼眸,却见那女子也不挣扎,就一脸柔柔的笑,风淡云轻,比起任何时候都要动人心弦,“三儿以往可是最爱跟在叔叔的身后。”
“大长老也说了是以往,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时间最是无情。”诗艳色低声说道,目光澄净,没有半分的畏惧。
桑落微微挑眉,诗艳色惊讶的发现,桑落的眼睛其实很邪气,特别是微微上挑的时候,邪气衍生,配上那出尘的气质,竟是分外的魅人,“那我该叫什么才好,三儿,诗艳色或是诗君雅。”
诗艳色没有任何的慌乱,即便被桑落看穿也是一脸清淡的笑,“名字与我来讲不过是个代称而已,随大长老喜欢。”
“三儿自小在我的眼皮底下长大,我只是诧异我的三儿怎么就变成诗家的女儿。”桑落身子压近了几分,灼热的气息洒在诗艳色的鼻尖之上,只要在压下数分两人的唇瓣毕竟便要触碰到一起,分明是暧昧的姿势,只是一个邪气处处透着诡异,一个纯净风淡云轻,尽是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暧昧。
“世间之事本就玄虚难测,老天垂怜,有幸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生命。”诗艳色低低的笑,那笑意愈发的清淡,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眉目间涌动的水好似要溢出来一样。
“传闻诗君雅七窍玲珑,心思灵敏聪慧,如此一见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桑落低笑出声,世间能够对上他眼眸不慌不乱之人本就少,何况是女子。
“我不过是一平常的女子,贪恋普通的幸福安康。”诗艳色低低的笑,笑意分外的平静淡雅。
“好一句贪恋普通的幸福安康。”桑落勾了勾唇,眸光深了几丝,晦暗难明。冰凉的指尖松开诗艳色的下巴,高大的身子缓缓站直,似乎也不欲再多说,转身便欲离去。。
因为是迎着风而立,长发随风而起,扫过诗艳色的脸颊,冰凉的发丝连那清香似乎都透着一股彻骨的凉意,诗艳色有那么一瞬间似乎从桑落身上感觉到一股孤寂,那是一个人长期站在高处而透出的寂寞,很深,深的无法触及,无法靠近。“大长老,可否问几句话。”
桑落并未转身,不过却是停住了脚步似乎在你等诗艳色开口。
“大长老与雁儿是否认识。”诗艳色顿了顿低低的开口。
着几天女。桑落勾唇浅笑,那笑意愈发的深浓,眉目淡淡扫过黑暗中某一点然后低低的开口,“不认识。”
诗艳色眉目微眯了几丝却并未再说话。
反倒是桑落停顿了片刻之后低低开口,“我以为你会问凌王。”
“我相信他。”诗艳色低低的开口,眉目间突然溢满了温软动人的浅笑,像是有些呆不下去,当下转身便急急忙忙的朝着殷秀的寝室而去。
桑落突然回过头颅看着女子匆忙离去的身影,眼眸深处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释然光泽。等到再次转过头颅时,不期然便对上一双干净素雅的眸子,这双眸子他不过片刻之前似乎还看过,好似一样,又好似不一样,因为这双眸子少了几分温软,多了几分英气与凌厉。仅仅只是风淡云轻的错目而过,桑落脚步未停,被风卷起的墨发与衣袍扫过诗君雁露在外面的小手,冰凉的触感一如当初,只是那男子孤傲清高,如同天人一般高高在上,尽是连仰视都觉得无法触及。
诗君雁心中一紧,手心的冰凉随着那发丝流逝一点点消失在指缝当中,手指蓦然并拢微微用力,不知道是来不及,还是留不住,即便手指握的再紧,那发丝依旧从指缝中流走,微微抬起手,手心里只剩下淡淡的凉意,正欲垂下手,却愕然发现手背之上沾着一根发丝,那发丝极为黑亮柔软,之所以可以分辨发丝的主人,因为捏在诗君雁的手中尽是垂落到地,可见发丝原本有多长。
“你记得我对不对。”诗君雁咬了咬唇瓣,似乎不愿意如何错身而过,再无牵扯。
桑落高大的身子微顿,脚步却未停,姿态从容,动作优雅,漫步在风雪里,漫天的飞雪仿若成了陪衬,只剩下他出身的身影缓步而行。
诗君雁脸色苍白了几丝,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连三姐都看出了端倪,若然就这样错过了,只怕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碰上这么一个人,她承认她当初是恩将仇报,可是若非她诗家的事情,若非他将她当成诱饵,她也不会使那些心计,而且在以为他死了的日子,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娇小的身子瞬间闪至桑落的前面挡住那那男子的去路,桑落微微挑了挑眉,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
“你在怪我。”诗君雁压低了嗓音,眉目间却尽是坚定的光泽。
“各凭本事而已。”桑落嗓音异样的清冷,在这样的飞雪中莫名让诗君雁打了个寒颤。
“最多我让你还回来。”诗君雁眉目间的光泽深浓了几丝,目光定定的落在桑落的身上。
桑落突然勾唇浅笑,笑意不及眼底,仿佛只是一个淡淡的勾唇姿势,高大的身子蓦然颤抖的厉害,脸上虽然是古井无波的静然,可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显示着他此刻隐忍的剧烈疼痛。“你还不起。”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当下也没有再理会诗君雁,高大的身子快步朝着风雪深处而去。
诗君雁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怔怔的看着桑落离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诗艳色方才离去的方向,贝齿死死咬住唇瓣,三姐,你曾经教过我,若然是自己想要的,哪怕倾尽一切那也是值得的,即便你不是我的,但是至少我是你的。想到此处,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快速尾随着桑落的方向而去。
诗艳色推门而入,扑鼻而来的药香淡去了风雪的清冷味儿,轻轻的合上房门,快速朝着内室的方向而去,殷秀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一旁公孙止正在用帕子替殷秀擦额头上的汗渍,见到诗艳色到来微微有些诧异。
“我来吧。”诗艳色淡淡一笑,接过公孙止手中的锦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殷秀额头上身上的汗水,白色的床单上依稀可以看到淡淡的血渍,殷秀的手腕处更是可以看到深可见骨的伤口。心像是突然被利器刺穿,心疼的厉害。
公孙止顿了顿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殷秀微微睁开眸子静静的看着诗艳色笑,那眼眸中看不到丝毫的痛色,像是以往的每个时候,他都是这般的笑,诗艳色虽然不知晓殷秀为何会高兴,但是只有高兴的时候殷秀笑的特别的好看,不带一丝妖孽,尽是柔柔的神情。
“诗诗,想我么?”低沉的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低低的响起,虽然人未动,可是眸底却尽是温软的笑。
☆、第一百八十三章 醉酒惊喜
“诗诗,想我么?”低沉的嗓音带着性感的沙哑低低的响起,虽然人未动,可是眸底却尽是温软的笑。
扎哑微色。“想……”诗艳色将锦帕丢入一旁的水盆中,微微倾下身子,拿起一旁干净的纱布开始包扎殷秀手腕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也想,诗诗,我后悔了,我想我是自私的,哪怕是如此不堪的境地我也想你陪伴在我的身边。”殷秀低低的开口,眼眸异样的黑亮,死死的将诗艳色锁在其中,若非人不能动,此刻怕是早已将诗艳色压至身下。他原本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痛苦难耐的模样,可是离不得,不过分别一日,却似过了千万载的岁月,想念是什么,是心口上填不满的黑洞,不见那洞便永远填不满。。
诗艳色脸颊微红,怔怔的对上殷秀深邃的眼眸,此刻那男子的眼睛特别的黑亮,好似盛了水,异样的动人心弦。又似饿了几日的豹子,此刻见到猎物,浑身都透着一股危险进攻的戾气,诗艳色想到那日里的尴尬蓦然有些不好意思,当下垂下头颅认真的包扎起伤口。可是殷秀的眸光实在太亮,让诗艳色根本无处可逃,就觉得殷秀灼热的目光烧得她浑身都不舒坦,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偏转话题,“疼不疼……”
“疼……”殷秀淡淡的接口,静静的看着那女子娇羞却又带着一点小别扭的模样,那样子分外的可爱,没有在外人面前冷静和淡定,也没有面对敌人的凌厉与尖锐。只是一个普通平常的小女子,一点点羞涩,一点点别扭,偶尔也会带点任性的小矫情,不管在别人眼中怎么看,总之殷秀觉得这个时候的诗艳色美得能够要了他的命,恨不得藏着掖着,永远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到才好。这样的诗艳色,这样的别样的美,只属于他一个人,别人永远也看不到得不到,想到此处,殷秀眉目顿时笑得弯弯的,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诗艳色微微垂下头颅隔着纱布轻轻的在那纱布上烙上一个吻,如同很多次殷秀也是这样安抚她的疼痛一般,举止虽然幼稚,可是却觉得心暖,暖的哪怕千刀万剐也不会觉得疼痛,“秀,我以后哪里也不去就陪在你的身边可好。”
那女子嗓音分外的轻柔,好似一片芦苇叶轻轻扫过心脏最柔软的位置,酥麻的让殷秀恨不得连皮带骨将那女子吞咽下腹才好,眸光愈发的深浓黑亮,璀璨的好似最亮的星辰此刻团团将那女子密密麻麻的包裹其中。“好……”殷秀低低的开口,眉目因为笑意几乎眯成一条直线,“诗诗,你过来。”
诗艳色包扎好伤口,避免触碰到殷秀的伤口,侧身躺在殷秀的旁边,尚未落定,那原本躺着不能动弹的男人突然翻过身子,高大的身子整个将她压在身下,接踵而来的吻密麻轻柔的落在脸上,眸上,耳垂之上,吻得又柔又软,薄薄的唇瓣带着令人心颤的暖意烙下一个个灼热的吻,柔软的让诗艳色心一颤一颤的,殷秀很少像这般温软缓慢的亲吻她,殷秀的吻很霸道,往往像是要将她连骨头都啃下一样吻得又深又狠又急。“诗诗,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彻夜难眠,诗诗,你生来就是折磨本王的对不对,否则本王怎么会如此想,你不在本王的身边,本王就觉得心口像是少了一块肉一样。诗诗,本王后悔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本王都再不会让你离开分毫。”缠绵悱恻的情话伴随着细细柔柔的亲吻密密麻麻的烙下,殷秀的嗓音分外的低沉性感,隐约透出来的沙哑味儿,更显蛊惑。说他自私也好,心狠也罢,他心口上就这么一块肉,这么一个命根子,哪里舍得,恨不得时时刻刻揣在心口里,含在嘴巴里才好。他殷秀是认了,此生唯有这么一个小丫头,不管是哪样的性子,都能将他揉的百转千回再是离不开来。
因为是诗艳色啊,哪怕是他的软肋,他的命脉他也甘之如饴。
“秀,你的手……”诗艳色关心着殷秀的伤势,他不是不能动弹么,此刻怎么能够。
“诗诗,本王哪里舍得不好,本王还想和诗诗生儿育女,游历天下,还想再和诗诗鸳鸯戏水,再将诗诗狠狠的嵌入身体内,这可关系着诗诗下半生的幸福,本王必须马上强大起来才行。”殷秀笑得眉目弯弯,“不过现在我只是稍微能够使上点气力。”
“那你还……”若然往日里殷秀说出如此灼热缠绵的情话,诗艳色定然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此刻心底眼底满是殷秀的伤,哪里还记得自己那些小性子。
“诗诗,诗诗……”殷秀突然加深了那个吻,如同诗艳色先前所想,吻的又深又狠又急,舌尖直驱而入,卷着诗艳色的舌尖,狠狠的卷入缠绵,薄唇包裹着诗艳色的唇,像是要将诗君雁生吞活剥一样,此刻的殷秀像是饿极了的狼,又像是禁荤许久的豹子,此刻逮着甜美可口的猎物,那狠劲可想而知,即便诗艳色已经习惯了殷秀的霸道和狂野此刻依旧被吻的岔了气,又怕伤到殷秀也不敢挣扎,软哼哼的声音有意无意的从唇角溢出,听在殷秀耳底无无异于最烈的撩拨,只恨自己此刻不能动,否则定要将那女子蚕食的干干净净。
殷秀吻的愈发的狠,诗艳色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舌尖被撕扯的又麻又疼,殷秀舌尖压的深,好似要探入她的喉咙一般,直到诗艳色觉得自己要昏迷过去殷秀方才微微退开分毫,薄唇却依旧吻着诗艳色的唇瓣,轻轻的吻,细细的啃,望着那女子醉眼迷离的模样,好似染上了陈年的佳酿此刻入醉了七八分,迷蒙痴醉,竟是勾魂夺魄一般的魅人心魂。
“诗诗,等本王好了,看本王如何收拾你这个小妖精,没良心的妖精,就知道如何折腾本王是吧。”殷秀的嗓音分外的沙哑带着浓浓的**,好似被逼得急了,又不能得逞,那话语带着几丝咬牙切齿的味儿,啃咬诗艳色唇瓣的牙齿微微用力,带着几丝惩罚的味儿。
“你……你干嘛咬我。”诗艳色有些呆呆的说道,眉眼里水润潋滟,好似蒙了一层秋日湖面上经久不散的雾气,又似渲染着一层迷蒙雾蒙的轻纱,似乎被吻的狠了,此刻双唇红肿水润,艳丽的好似沾染了露珠的花。
殷秀哪里见过这丫头如此媚人痴傻的样儿,那迷蒙呆呆的样儿就觉得异样的魅,分外的可人,眼巴巴,软贴贴的看着你,盯着你,有几丝淡淡的怒意,更多的却是女子独有的娇憨味儿,殷秀蓦然想起方才的吻,每次养玉之前必然要饮酒,那酒是桑落特酿的,极为烈性,此刻看那女子醉蒙迷离的样儿分明就是有些几分淡淡的酒意,殷秀如同发现了宝一样,他从未见过这丫头喝酒,哪里想得到,喝了酒的诗诗竟然这般的迷人,娇憨可爱,几分痴傻,呆呆的迷蒙蒙的看着你,能够将他的心都给看的醉掉,这个丫头总是不忘时时刻刻给他惊喜。
“你也可以咬我……”殷秀低低的开口,好似爱极了诗艳色此刻醉眼迷离的模样,甚至带了几丝淡淡的调侃味儿。
诗艳色微微鼓着双颊,薄唇微微抿着,迷蒙的眸子却笑嘻嘻的看着殷秀,见殷秀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就觉得分外的可口,当下一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诗艳色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咯咯的笑出声,看着殷秀唇瓣上的血珠,好似毒蛇的信子,即便是剧毒,却殷红的引人采撷。诗艳色想都未想又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殷秀的唇瓣,似乎不喜欢那血腥味儿,蹙着眉目微微嘟着唇瓣。
“诗诗,你还可以咬其他的地方。”殷秀觉得自己被魅惑了,这样痴痴傻傻的样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殷秀心底暗暗思索哪日里定然喂诗诗饮酒,这模样实在娇憨乖巧的可爱。软巴巴的恨不得一口一口吞咽下腹才好。
诗艳色好似有些不懂,微微偏着头颅乖巧可人的看着殷秀。
“没关系,以后我会慢慢教你,诗诗,以后你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咬。”殷秀压低了嗓音,好似诱哄纯洁乖巧的孩子一点点误入歧途一样。见诗艳色会意的微微颔首,当下笑的弯了眉目,“真乖……”低头在诗艳色唇瓣上轻轻一吻。
诗艳色只是看着殷秀笑,“你真好看。”低低的嗓音带着几丝诱惑的味道,眉眼里却尽是淡淡的痴蒙,好似不明白殷秀那句话的意思。
没有一个男子希望别人说自己好看,可是从诗艳色嘴中说出那就不一样,至少殷秀觉得很是受用,觉得心口暖的甜的像是要融化掉一样,“诗诗,我的诗诗,你就是懂得如何让本王多爱一点。”
自从殷秀知晓这个丫头沾酒即醉之后,在后来的岁月没有少享受这种别样的情趣,而且愈是沾染愈是上瘾,折腾的诗艳色楚楚可怜,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今日实在是让大家久等了,本来是要多更新的,可是今日考试倒桩实在是没有时间,从早上六点出门弄到两点多才出交警队的大门,饿死了,今天月竟然是最后一个考的,幸好人品好,过了,呜呜
☆、第一百八十四章 讨好
诗艳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早晨,睁开眼睛就看到殷秀侧着头颅,眼眸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精神好似不错,最重要的心情很好,笑得眉目弯弯的分外的好看。
“怎么醒的这么早,伤口疼么?”诗艳色支撑着坐起身子,小手轻轻的探上殷秀的手腕之处。
“不疼……”殷秀摇了摇头,哪里还会觉得疼,满脑子都是昨夜里这丫头那娇憨可人的模样,哪里会有人醉酒醉的如此可爱,当真是要让人疼到心窝里面才好。
听殷秀这么一说诗艳色方才微微放了心,却见殷秀眉眼里的坏笑,分明就是得了便宜此刻满心欢喜的样儿,莫不是昨日里自己做了什么,微微蹙着眉目,此刻又有点想不起来,就记得殷秀灼热的吻,带着淡淡的酒香味儿,几乎迷了她的心神,连后来是如何睡着的都不记得了。“秀,我昨天怎么睡着了。”
“诗诗是不是前夜里想我想的彻夜难眠。”殷秀低笑道,他自是不会说诗艳色沾酒带了几丝醉意,否则下次若要诱哄这丫头喝酒不是还得费一番心思,心底暗暗琢磨着这丫头到底是沾酒即醉,还是桑落的酒不一样。不过这样好的事情他是决计不会放过的,那女子娇媚的恨不得让他化身为狼才好。
像是被说到了痛处,诗艳色当下有些不好意思,顿时也忘了昨夜里糊里糊涂睡着的事情,“饿了么,我去给你做些吃的东西。”
“不要,让丫鬟去做就好,外面冷,诗诗你陪陪我。”殷秀嗓音软了几丝,隐约透着几丝撒娇的味儿。
诗艳色微微蹙了眉目,见殷秀那样软绵绵的看着她顿时有些不忍心拒绝,何况她确实许久不曾和殷秀好好说过话,这些日子一直都太忙,“我先替你梳洗下。”诗艳色低低的开口。
这一次殷秀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在诗艳色伺候他梳洗的时候显然带着几分别扭,脸颊透着一抹可疑的晕红,显然很是不好意思。
诗艳色哪里见过殷秀不好意思的模样,很多时候这个男人无赖的让人忍不住叹息,顿时觉得有些有趣,“王爷莫不是觉得奴家伺候的不舒服。”那嗓音分明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
“诗诗,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连吃饭梳洗都要让人伺候。”殷秀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诗艳色的伺候,一边心底到底存着几丝芥蒂,就害怕这个丫头会有半丝的嫌弃,这也是他为何要将诗艳色送回诗家的缘故之一。
“奴家心中的凌王可是无人可及的。”诗艳色一脸笑意的说道,静静的坐在殷秀的身边,眉眼里尽是温软的浅笑,不可一世孤傲清高的殷秀在她面前总是将姿态放得极低,有几个男子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当真做到夫妻之间的敬重,相濡以沫。
“诗诗指的是哪一方面。”殷秀贼贼的笑着,每次殷秀撩拨诗艳色说些下流话语时眉目总是微微挑起,分外的邪气坏气。
“奴家并未试过其他男子如何,定要试过之后才能够比较是吧。”诗艳色觉得自己脸皮愈发的厚了,连如此轻佻的话语也说得出来,看来她果然被秀给带坏了。
殷秀顿时脸都黑了,“诗诗,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妖精,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是在嫌弃本王对不对,嫌弃本王动弹不得。”殷秀那模样要多哀怨有多哀怨,分明就是一深闺怨妇得不到丈夫宠幸的哀愁样。诗艳色顿时低笑出声,掐了掐殷秀柔软白皙的脸颊。
“知道就好,以后可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我,否则……”诗艳色一脸的傲娇,微微抬起头颅,半眯着眸子盯着殷秀。
“诗诗只管放心,本王定会伺候的诗诗通体舒畅。”殷秀唇角微勾,那笑意分外的妖孽诱人,“诗诗可以随意欺负本王,不要因为本王是娇花就怜惜我。”
“胡闹……”诗艳色低低训斥道,分明是责备的话语,可是那笑意却愈发的温软动人,指尖点了点殷秀的额头,将枕头搁置在殷秀的身下,让他可以半躺着身子。
“诗诗,本王说的可是肺腑之言,诗诗要不要试试,本王随时都可以。”殷秀蓦然想到昨夜里自己浑身炙热的难受,这个丫头却头一勾,乖巧可人,脸色红润的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让他那个煎熬啊。
“可以你个头……”诗艳色美目微微敛着,显然对于殷秀偶尔的无赖一点办法都没有。。
“呵呵,诗诗害羞了么?”殷秀低笑道,眉目却是不肯放过那女子半分娇羞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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