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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妃不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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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里?”殷秀冷了嗓音,只是侧眼凝望着云若烟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他折磨人向来不见血腥,抓着人的软肋,用最卑鄙最不入流的手段,折磨的是人的心神。
“你休想知道,谁知道呢,说不定被哪个男人看中了,然后跟着那个男人跑了,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儿罢了,只有凌王看不清楚当做宝一样宠爱着。”提及诗艳色云若烟如同变了个人一样,满目都是恨意和狰狞,为了那样一个女人,这几个男人都像是入了魔一样非得不可,一个诗艳色有何好。。
殷秀冷了眉目,妖艳的面容之上满是清冷之色,好似结了冰一样,深邃的眸子深浓不可测,静静的落在云若烟的身上,好似不见底的黑洞,吸食人的魂魄,云若烟心中一颤,殷秀的眸子过于妖媚诡异,竟是让她不敢直视,顿时有些心虚的撇开眸子,殷秀只是冷冷的笑着,那笑意说不出的妖媚动人,可是那双眸子却分外的冷,冷的好似千年不化的寒冰,让人不敢直视。
“王爷……”公孙止满脸的歉疚,一边的小蛮更是铁青着一张脸,若非公孙止制止,只怕已经冲上去将云若烟千刀万剐。
殷秀淡笑不语,那笑意愈发的妖艳,好似盛开那悬崖之上的花朵,巨大香媚,却毒入骨髓,即便只是闻着那花香也能够要了人的命,公孙止浑身微颤,他已经许久不曾看过王爷露出过如此危险的神情。
“将这个女人抬下去,关押在黑格子中,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殷秀冷冷的开口,好似也没有要从云若烟在这里再套取可用信息的意思,这个女人曾经那样的毒害诗诗,他早就想动手了,只是一直没有寻到机会,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他岂会客气。
“殷秀,你放我出去,你不能够这么对我,我可是皇妃,是未来的国母,殷秀,你这个疯子,放了我。”云若烟叫的愈发的凄厉,因为侍卫将铁笼搬起,惊动了那几只鸡,有只鸡扑腾到云若烟的脸上,一坨鸡屎拉在了云若烟的脸颊之上,云若烟用手一摸,等到发现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顿时脸都黑了,目光对上殷秀那冷冽如冰的模样,顿时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害怕,好似那个男人当真是想要活活的折磨死她,“殷秀,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是谁带走了那个女人。”忍着心头巨大的反胃,手上的鸡屎僵硬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擦,那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么难看。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如此低下不入流,却偏偏掐着她的命脉,让她完全慌了心神,她本来以为殷祁是最可怕的那个男人邪恶黑暗阴冷,现在才知道这个花名在外一事无成的凌王才是最可怕的,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就那样邪魅妖娆的看着你,就觉得浑身从外凉到心底深处。
殷秀理都未理,只是脸色铁青了几丝,公孙止见状立马挥了挥手,那两个侍卫得令快速将云若烟带了下去,内室很快恢复了静谧,远远的只依稀能够听见云若烟凄厉的惨叫声。
“为何不让我一刀了结了她。”小蛮的脸色很是难看,只要想到小姐竟然在她的眼皮底下不见了,她便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才好,二少爷如此信任她,她竟然辜负了二少年的期望。
“我会将诗诗安然无恙的带回来。”殷秀嗓音愈发的清冷,“而且你不觉得如此一刀了结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么,我殷秀要一个人惨死有千万种方法,而云若烟我要她生不如死。”
“那现在怎么办。”小蛮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脸色依旧很是沉重。
幽起长秀。“如果我没有猜错带走诗诗的人应该是殷祁。”殷秀低低的开口,他一直都有盯着殷祁的动劲,想不到竟然被母后快了一步,加上一个云若烟他竟然疏忽了。
“殷祁,他不是被关进大牢了么?”小蛮有些诧异的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小姐被谁带走,为何我们在处在这里,不马上动手去救人。”
“因为已经有人快了一步。”殷秀放低了嗓音,眸光中的冷意却是深浓了几丝。
“谁?”小蛮声音大了几丝。
“殷离……”这两个字殷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若非他此刻行动不便又岂会让殷离得了先机。
“他又想对小姐做什么?”小蛮此刻神色有些激动,好似已经按耐不住,准备去太子府营救诗艳色。
“你冷静点,王爷绝对不会让诗姑娘有事的。”公孙止拉住激动的小蛮沉声说道,这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诗君崎身边的人,一点都不沉稳。
殷离想要什么,殷秀再是清楚不过,便是这份想要让他恨不得立马飞到诗艳色身边才好,可是此刻他手脚只能稍微移动,定是不能让殷离看出任何的端倪,“我已经让人去保护诗诗,最多一日我便会亲自将她接回来。”
“我可以去接小姐回来。”小蛮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除了我,你们谁去都没有用,你当真以为殷离的太子府是说进便能进的。”殷秀一脸冰冷的浅笑,殷离,你现在做什么都挽救不了,诗诗是我的,终其一生都是。
“可是……”小蛮显然还有些不大愿意。
“王爷既然说了自然有办法,比起我们最担心诗姑娘的人便是王爷。”公孙止压低了嗓音缓声说道。
“阿止,我要殷祁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让他永无翻身之日。”殷秀突然冷了嗓音,那嗓音异样的冰寒,竟然敢将主意打到诗诗的身上,而且还是用那般卑劣的方式,“将殷祁与云若烟之间的苟且放出去,我要让这对狗男女,让殷离脸上无光。”
“是……”公孙止微微颔首,他原本以为王爷会缓些动手,看来殷祁此次踩到了王爷的痛处。
“小蛮,你回诗家一趟,说一切情况尽数掌控在我手中,他们只管放手去做。”殷秀目光凌厉的落在小蛮的身上,小蛮只觉得浑身一紧,那男子目光如炬,浑身都散发出一股令人信服的霸气,竟然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小蛮明白……”小蛮点了点头,很快便退了出去,公孙止紧随小蛮身后,也消失在夜色当中。
殷秀袖中的大手微微紧握,诗诗,再等我一日,此次让殷离带走你,是为了用除后患,殷祁的野心如此大,留下他我实在难以心安,他要天下我可以不管不顾,不过他要你,便该死。
还是两更,希望大家会喜欢,很感谢大家的喜爱和支持,以及对月的体谅,偶会加油的~
☆、第一百九十章 是你错过了我
诗艳色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很是熟悉,熟悉到曾经日日相对,娇小的身子蓦然坐直,见身上的衣服完好,随意扯过一旁的外袍披上,漂亮的眸子淡淡扫过四周,一株盛开的寒梅静静的摆放在墙角的案台之上,淡淡的梅花香带着清冷的味儿弥漫在内室中央。
诗艳色陡然明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很熟悉的景象,曾经日日呆在此处,精心布置,细细雕琢,这里是当初她与殷离的新房,物品的摆放乃至是装潢一点都没有变,好似一切就只是她做了一个梦,梦醒了又回到了原处。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被殷祁带走了么,怎么会又回到了太子府邸,诗艳色诧异的起了身,轻轻推开门,远远的便闻到一旁小厨房内的阵阵食物诱人的香气,那时候因为她极爱殷离做的东西,殷离特意在她们新房不远的地方搭住了一个精致的厨房,而此刻,诗艳色缓步朝着那厨房的方向而去,静静的凝立在门口看着那厨房内忙碌的素白身影。
此刻的殷离好似和多年前没有一点变化,嘴角始终是温软如玉的浅笑,动作熟练,神情温软,洗手作羹汤这样的细活在他手里竟然别样的优雅动人,那个时候她就是被殷离做饭做菜的模样迷住,就觉得为何一个男子竟然连做饭都能够如此的优雅好看。
似乎察觉到诗艳色的目光,殷离突然回转过头,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一样静然淡笑的对上诗艳色澄净的眼眸,嘴角笑意柔软了几丝,浓浓的宠溺令人忍不住心头一颤,殷离笑起来的模样很是好看,温润而又柔软,这样的笑最难以让女子拒绝,分明软又透着男子该有的硬朗和霸气,“醒了,饿了么,还有一道汤马上就能吃了,你先去梅园等着,我很快就端过来,那里已经生好了火不会冷的。”
殷离的嗓音分外的低哑温和,与诗艳色好似老夫老妻一样,此刻嘱咐了几句有低垂下头摆弄着手中的厨具。
那是他们还是新婚的时候,殷离常常会起来为她做饭做菜,而她则去摘梅准备,梅园里特意打造的透明小屋,既温暖,又可以清晰的看到雪花飘落看到梅花盛开的娇艳,那些都是殷离投她所好准备的,那个时候不得不说费劲了心思,而她也喜爱的紧,而此刻,再次重演,只觉得心境一片平和,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陌生到好似千万年前的事情,已经起不了丝毫的波澜。人人都说诗君雅是心软的,唯有她自己知晓,她有多么的薄凉,否则在她决定放下之后岂能放的如此干净彻底,与殷离之间的过往当真如同死水无澜一般,再也起不了丝毫的波浪,她的冷,她的薄情表现在背叛,在欺骗,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是她心口上那些抹不掉的伤疤,永远都愈合不了,也无法原谅。
盛象一直。见诗艳色未动,殷离将手中的汤碗放下,快速走至诗艳色的身旁,“怎么穿的如此单薄,还披上我的衣服,站到屋里去,这里油烟重又冷,你身子向来单薄,受不得风寒,若然又要病上十天半月,岂不是要让我心疼死。”殷离的声音透着几丝焦急,也不等诗艳色开口,将外袍包裹在诗艳色的身上,急急忙忙的将她推入了梅园之中,炭火早已烧上,此刻房中温暖如春,精致的玻璃房中处处摆放着她喜爱的梅花,室内尽是梅花的淡香,看来布置之人是费了一番心思,无论是摆放的位置还是数量都异样的赏心悦目,诗艳色觉得,殷离真的很懂得如何取悦一个女人,他温柔宠溺的时候能够让任何一个女人迷了心神,曾经的诗君雅,而现在的她只觉得心境一片平凉,因为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殷秀,在外人眼中殷秀如何她是不知晓,可是在她心中,那个男子便是她的命,她的心脏,随时随地都挂在她心中最柔软温暖的地方,一时半刻也忘不得。
“你先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殷秀低低的开口,就着诗艳色坐在一旁的软椅之上,方才匆匆忙忙的转身离去。
诗艳色静静的看着四周,也不拒绝,就那样淡然的看着,梅花已经盛开了,千树梅花在这样的雪地里盛开的分外娇艳好看,精致的玻璃房,面前殷离一样样端上来的精美膳食,每一处,每一样都是她曾经喜爱的,那男子温软如玉,脸上尽是俊逸温和的笑,好似这几年的时光一直停滞在原地,他们之间并未发生过任何不快的事情。
“尝尝看,合不合胃口。”殷离指了指桌上的饭菜,神情隐约透着几丝淡淡的担忧,好似在担心诗艳色不喜欢一样,第一次殷离替自己做饭可不是这样的神色,那时候他脸上也是这样温软的笑,可是神情淡然,胸有成竹,也是……怎么会一样,那个时候殷离是算计着她,算计的那样深,笃定她逃不开,逃不掉。
诗艳色将殷离递过来的筷子搁下,嘴角勾起一抹温软动人的浅笑,“多谢大皇子救命之恩,吃饭就不必了,秀尚在家中等我,我该走了。”
殷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好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以为只要他还向以前那样就能够让君儿回忆起以往他们的浓情幸福,可是此刻那女子一脸疏离冷漠的浅笑,即便近在眼前,也好似隔了千万载的光阴,可望而不可及。“君儿,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殷离勉强勾出一抹苦涩的浅笑,大手想要握住诗艳色的小手,却被诗艳色冷冷的避开,顿时僵硬在僵持在半空中半天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大皇子……”后面那称呼诗艳色加重了嗓音。
殷离就觉得此刻有千万把刀在凌迟自己的心脏,疼的几乎要背过气去,“君儿,你还在气我对不对,当初是我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好,只要你不离开我。”
“殷离,已经晚了,只要想到曾经我靠过的怀抱,躺过的胸膛,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那样亲密的依偎着我便会觉得恶心觉得肮脏,殷离,你我相识如此多载,你莫非不明白我诗君雅的性子不成。”后面一句话诗艳色嗓音清冷了几丝,“从你算计我诗君雅到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你我再无可能,剩下的牵扯也不过你与我诗家之间的恩怨。”
“君儿,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报复我曾经那样无情,那样辜负你,你不是说了若你不死,定要我不得好死,君儿,你只是因为恨我才会说出这样无情的话语对不对。”殷离大手颤抖的收回,他始终坚信的不过是与这个女子之间的夫妻情分,那样久,即便是他自己都沦陷其中,何况善良如同诗君雅。。
“殷离,你错了,我不恨你,不,应该说我现在不恨你,没有爱哪里来得恨。”诗艳色口气温软,那话语却异样的冰冷,听在殷离耳底竟是分外的刺痛难忍。
没有爱哪里来得恨,那女子似乎要将他连根拔起一点都不剩,“君儿,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你又给过我机会么,殷离,当初我是如何哀求你,哀求你放了我诗家,你有给过他们生的机会么,我不是你物品,不是你想要便要,不想要便不要。”诗艳色嗓音清冷了几丝,“你现在觉得疼,觉得难过么,你可知晓难过知晓疼痛知晓后悔是什么,殷离,你永远都不会明白那种绝望的痛苦,既然当初下手那般狠,如今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我……”殷离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君儿说得对,当初他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下,“我可以补偿。”
“补偿,殷离,你要如何补偿,让我毁了你的容貌,毒哑你的喉咙,断了你的手脚筋,杀了你的家人,还是……”诗艳色嗓音微顿,“殷离,你我都不是小孩子,或许我该感谢你,若不是你的话我或许会永远生活在你为我编织的梦境里,梦醒后才知晓我原本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我自己所假想的而已,现在想来,当初那高雅高贵的模样有多么的不适合我。”
“就因为殷秀对不对。”殷离嗓音冷了几丝,脸色愈发的苍白,这个女子如此平淡的话语让他像是陷入冰窖一样冷得难以忍受。
“殷离,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我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诗艳色叹了口气,目光静静的凝望着那千树盛开的寒梅,“殷离,不是我不要你,是你自己错过了我。”
那句话无疑一把刀突然扎入殷离的胸口,疼痛几乎瞬间胀满了殷离的胸膛,是你错过了我,不是我不要你,当初那个女子就是他的,他一个人的,他们那般的恩爱,可是……双手微微摊开,望着手心里清晰的掌纹就觉得心如刀绞,是他亲手将她推入地狱,推入别的男子的怀中,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也回不了头。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凭什么
“殷离,枉费你我夫妻三载,相识七载,你根本就不懂我。”诗艳色目光淡漠幽然的对上殷离恼怒的眸子,眉眼深处尽是疏离冷然的浅笑“为了一个云若烟你辜负了诗君雅,现在为了一个诗君雅你又再次辜负了云若烟,殷离,你爱的根本你就是假想中的一个人,失了你自己认为一直存在的东西,所以才会难以忍受。”
“君儿,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还要懂你。”殷离大手猛地扣住诗艳色的小手,曾经为了接近这个女子,他可谓费尽心思,耗尽心神,“你淡笑时最爱微微嘟着唇瓣,生气就那样无辜又纯净的看着你,也不说话,你最爱冬日盛开的梅,最喜秋日飘零的枫叶,最喜清秀隽永的草笔,最爱……”
“够了,殷离,我喜欢草笔是因为爹爹说此种字迹最适合女子,我喜爱梅花是因为我娘亲对梅花有着偏执的喜欢,我爱枫叶,是因为当初你同我说秋日里最美丽的一道风景如何也不能错过,殷离,你看到的别人也能够看到。”诗艳色冷了嗓音,“殷离,我当初是喜欢你,所以投你所好,可是你却全部当成了我的喜好,如今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最懂我,若然懂我,就该知晓,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失去了便是失去了,如何也挽回不了。”
殷离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连诗艳色抽回小手都只是愣愣的僵硬在原地,薄唇轻颤,脸色苍白,好似受了莫大的打击,此刻也回不了心神。
“殷离,你从来最爱的人便是你自己,为了权势你可以背弃我们夫妻情分,如今为了你假想中的爱人又可以放弃你青梅竹马的云若烟,你永远都只在乎你自己想要什么,从未想过别人要什么。”诗艳色嗓音压低了几丝,依稀可以闻见幽幽的叹息声在唇齿间萦绕,“即便到了今时今日,你依旧没有忘记利用,原本还只是猜测,如今见了你,我便更加的肯定,云若烟之所以能够顺利的与我在思韵楼偶遇,分明就是你一手安排,皇后与云若烟耍的小伎俩,你先前以为你被蒙在鼓里,如今想来皇后再是权势滔天,也不过是后宫女子,哪里来的如此大的本事,若非你的纵容她岂能如此快将殷祁放出来,殷离,你转了如此大的弯子不就是为了见到我,让殷祁带走我,然后又将我带回,是要我感激涕零的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么”诗艳色的嗓音愈发的清冷,眸光落在殷离的身上尽是疏离冷漠的光泽,“既然一切掌控在你手中,你何必如此快的带走我,让殷秀与殷祁对上不才能如了你的愿,殷离,比起一年前,如今的你更加的心思狠戾,当初你还只是利用了一个我,现在,连你母后兄弟都没有放过。”
这一层她在思韵楼碰到云若烟尚有些诧异,原本以为是殷离想要见自己耍了些小心思,只是没有想到其中还牵扯上了殷祁,然后她又以为是皇后云若烟与殷祁联手,如今这么快被殷离带走,一切都明了,幕后之人还是殷离,转了如此大的弯,为的不就是殷祁与殷秀对上,只是殷离不该如此快的带走她。
“你以为我不清楚,可是殷祁竟然想对你……”殷离嗓音戛然而止,他是纵容了母后和云若烟的动作,是想要殷秀和殷祁两败俱伤,然后牵扯上诗家,他再出面让君儿对他改观,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唯一没有料到的便是殷祁竟然对君儿存着非分之想,那时候他竟然不惜亲手毁了自己的计划不顾一切的将这个女子带回,甚至没有想过接下来的后果。他以为君儿猜不到,也是,这个女子如此聪慧,又岂会不明了。
“利用便是利用,殷离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后悔了,到头来你依旧没有忘记利用我。”诗艳色冷笑出声,脸上尽是讽刺的浅笑,这个男人就是她曾经的丈夫,她用尽心思喜欢的男人,真是可悲,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她毁了自己,毁了诗家,忽略了所有的一切,甚至掩藏了真实的自己,如今想来自己当初有多么的傻气,幸好还来得及,幸好在她那般不堪的时刻她还能够遇上一个殷秀,贴着肝温的位置,暖如春夏。
“我……”殷离脸上尽是疼痛之色,“君儿,我只是想要留下你而已,君儿……”那话语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至少在那女子澄净的眸子里他的解释异样的苍白虚弱。
“殷离你永远都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即便是伤害也能够说的如此理所当然,给人当头一棒再给人一颗甜枣,这样就一切都算数了么。”诗艳色微微眯上眸子,似乎不欲和殷离多说。。
“君儿,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就当我求你。”殷离软了嗓音,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女子那清冷的模样分明就是已经无法挽回,“我知道是我没有珍惜你,可是我后悔了,我是真的后悔了,君儿,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你的感情太多杂质,太肮脏,我要不起,自认为没有那个福分和命来承受。”诗艳色此刻已经背过身子,静静的凝望着窗外盛开的千树梅花,当初每逢冬日最爱斜倚在这软榻之上,看那梅花盛开的娇艳,而此刻就觉得满眼都是伤,都是不堪回首的记忆。“而且,殷离你莫不是忘了,你我夫妻情分早断,我一直以为我此生便只有一个殷离,此生白首不相离,奈何终是一场镜花水月,那封休书,早已将你我之间的牵扯斩断的一干二净。”
白首不相离,那句话几乎如同剧毒的药,从殷离的喉咙一直毒入骨髓,大手微动,触碰到怀中坚硬的存在,他本来想在两人复合的时候重新将当初的定情之物再送给君儿,如今哽塞在胸口,好似抵触着一把致命的刀如何也拿不出手。“君儿……”在本笑眸。
“殷离,你曾经要什么我有不给过,我爹爹早已同我说过,待到我怀孕时便将诗家权势财产一般送于他未出生的外甥,殷离,诗家的权势,天下,我,那个时候哪样不是你戳手可得,你疑心太重,眼中只看得到自己,你不相信我,不相信诗家,你眼中只看得到那致命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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