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剑屠龙 作者:曹若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不凡举起左臂,大家才看到,原来是一只义肢,手掌的部份只是一个铁耙子。
  马千里上前三步,厉色说道:
  “徐不凡,你闯进无敌庄,冲散了本大庄主的喜宴,居心何在?”
  徐不凡一指血帖,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
  马镇远道:
  “老夫已有十年未涉中原寸土,六年前五柳庄灭门之事与马某无关。”
  “马庄主,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年群雄夜袭五柳庄,我曾亲眼目睹你参与其事呢。”
  “胡说,一个黄白小儿,能够记得多少往事,生死事小,名节事大,我要你拿出人证物证来。”
  徐不凡转身从柜橱之内,取出三片竹叶飞刀,道:
  “马庄主是擅用暗器的行家,无敌庄的竹叶飞刀更是江湖一绝,该不会无缘无故地飞到先师的遗体上吧”?
  说话中,丢给他一片飞刀,马镇远不屑一顾,随手投掷于地,道:
  “飞刀人人可造,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人群中冒出一个猴脸尖腮的老头来,在马镇远的身上轻轻一碰,已顺手偷出一叶飞刀,再将地上的刀子拾起来,两相一比较,阴阳怪气地道:
  “姓马的,这明明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你还想强辩?”
  马镇远一见是神偷孟元,鼻子都气歪了,怒冲冲的道:
  “三只手,你好大有胆子,居然偷到老夫身上来了,这也只能说仿造的人手艺高明,上面并未刻字留记,何敢断定一定是我无敌庄的东西。”
  徐不凡嗤之以鼻,转身再取出一支断剑来,道:
  “这支断剑是在五柳庄血案现场拣获的,上面有一个庄字,半个敌字,你不会再否认吧?”
  马镇远一见断剑,脸色大变,方待出言答话,一个娇滴滴冷冰冰的声音,在楼内接口说道:“哼,你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话落,走出一位婀娜多姿,腰细腿长的姑娘来,只惜绿纱蒙面,看不清庐山真面目。
  蒙面少女左手提着一口剑,右手扣着马千里刚入门的妻子,正经八百地道:
  “各位,这口剑是供在马家的祖宗牌位前,马家刚过门的新媳妇可以证明。”
  马镇远的脸色一变再变,场中一片死寂,马千里更是敢怒而不敢动。蒙面女放开新娘子,来至徐不凡面前,当众拔剑而出。
  结果也是一支断剑,蒙面女将两支断剑一接,齐隙合缝,‘无敌庄’三字历历在目,原来本就是一支剑。
  徐不凡脸一沉,道:
  “马镇远,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证据确凿,铁案如山,马镇远一时张口结舌,无词以对,猛的一声狮子吼,恼羞成怒地道:
  “上,毁掉血轿,杀掉徐不凡,为天下武林除害!”
  说的多么冠冕堂皇,骨子里却是欲挟众生,企图牺牲别人,保护自己。
  场中百十条大汉,却无人想到这一点,一时群情激愤,人如飞蝗,从四面八方攻上来。
  “别动!”
  徐不凡满面杀机,目如铜铃,威震全场,尤其这一声断喝,系以内家真力发出,众人如雷贯耳,嗡嗡作响,皆身不由已的停下来,未敢越雷池一步。
  “各位,冤有头,债有主,我徐不凡今天要找的仅马镇远一人,请大家别自找麻烦淌浑水。”
  目光从群豪的脸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马镇远身上,道:
  “马庄主,在你未死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问你,血书、血剑可在阁下手中?”
  “不在!”
  “可知被何人得去?”
  “不知道!”
  “好,徐某言尽于此,你准备受死吧!”
  “好狂的小子,老夫就不信你有天大的本事。”
  话落人起,右剑‘直捣黄龙’,左掌‘掌劈五岳’,势若奔雷,左右开弓,一出手就叫足了十成的功力,用的是拼命打法,显然他一点也没敢低估徐不凡。
  徐不凡却不进不退,稳如泰山,双手平举,右掌握住铁制的义肢。,
  空气紧张得业已凝结,静得可闻银针落地之声,大家皆如痴如呆,浑然忘我,静待这空前一击的结果。
  蓦然,二虎相遇,一触即分,徐不凡双手分开,顺势从义肢内拔出一把短刀。
  当!马镇远的宝剑撞上铁臂,震得脱手飞出不算,虎口撕裂,鲜血涔涔,徐不凡反击之势,力大无穷,令人咋舌。
  徐不凡系双臂中分齐出,右手震歪了马镇远的左掌,短刀紧贴肘部,招式回转,朝马镇远的脖子抹上去。
  快!准!马镇远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一个血淋淋的人头便已滚落在地。
  一招!威震塞外的无敌庄主,连徐不凡的一招都没有接下来,便魂归离恨天。
  大家都惊得呆住了,忘了逃命,也忘了报仇。
  徐不凡掏出一个小瓶来,在马镇远的头颅上倒了几滴药水,立时毒烟袅袅,皮消肉化,变作一颗骷髅。
  取出记载着师门仇家的血债册,撕下有关马镇远的这一页,塞进骷髅内,丢上血轿顶。
  这时,无敌庄的人才惊醒过来,马千里一声呵叱,率众蜂而上,八骏二老布下一道肉屏风,却无人能攻进离血轿一丈以内。
  徐不凡望了蒙面女一眼,道:
  “谢谢姑娘一再赐助。”
  蒙面女手一伸,道:
  “谢倒不必,拿银子来就行了。”
  “多少?”
  “老规矩,随意。”
  “我可不可以请教姑娘尊姓芳名?”
  “姑娘我只卖消息,不卖姓名。”
  “我看你不是一个重利的人?”
  “你问得太多了,拿银子来。”
  徐不凡眉头一皱,从木柜上抽出一个抽屉,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元宝,往蒙面女面前一送,道:
  “你自己随便拿吧。”
  蒙面女娇冷的声音道:
  “你集徐、黄二家的财富于一身,当真是富可敌国,不过,姑娘我并不贪财,只取应得的一份。”
  拿了一锭最小的银元宝,道一声:
  “再见!”纵身越过血轿,像燕子一样飞掠而去。
  见最会追根究底,打探消息的神探刁钻就在身边,徐不凡使一个眼色,道:
  “上去,是敌是友,一定要摸清楚她的底。”
  刁钻颔首应是,立与神偷孟元联袂追下去。
  徐不凡见无敌庄的人仍自猛攻不休,放回抽屉,抱拳说道:
  “各位,无敌庄乃武林重镇,更是对付番邦的急先锋,我知道诸位之中,尚有三人参与五柳庄的大屠杀,但徐某不为己甚,只杀元凶,不诛从犯,请为天下武林珍重,告辞了。”
  话完返身就要上轿,马千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徐不凡,不要走,我要你还我个公道来。”
  徐不凡命天叟丁威别再拦截他,放他冲进重围,道:
  “还什么公道?”
  “血债血还,一命抵一命!”
  “马兄,徐某为师报仇,今天是来讨公道的。”
  “你可以为师报仇,难道我马千里不可以为父讨债?”
  “可以,徐不凡愿随时候教。”
  “不必等候,现在就是算帐的好机会。”
  “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他妈的少吹牛,看打!”
  打字刚出口,一把竹叶飞刀已应声射出。
  飞刀薄如竹叶,一下子就打出十二片,彼此距离不远,去势又快,霎时便到面前,徐不凡陡的一按机刮,左臂义肢内射出十二支袖箭。
  这事真是匪夷所思,如非亲眼目睹,任何人都不信会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技艺,十二片飞刀全被袖箭射穿,跌落尘埃。
  嘭!,巨震声起,全场皆惊,马千里打出飞刀后,接着又攻出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徐不凡胸膛上。
  凭徐不凡的身手,他当然不可能得逞,是徐不凡故意不闪不躲,让他打中的,意在化仇解怨,以免冤冤相报。
  可是,连徐不凡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家学渊源,原本就有极深厚的武功底子,在阴司练了两年阴功,尤其跟着无根大师习文练武、炼元神、参仙法,短短四年的时间不到,便完成了别人百年的修为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他虽然不想还手,内力却随着马千里的攻势弹射而出。
  一弹之力,大得惊人,马千里鲜血狂喷,倒飞一丈多,仍自摇摇晃晃站不稳。
  “徐不凡,我马千里身为人子,不能为父报仇,你干脆连我也杀了吧!”
  马千里又跌跌撞撞地扑上去,欲以身殉。
  徐不凡笑道:
  “马兄言重了,我说过,冤有头,债有主,只杀令尊一人,绝不祸及无辜,失陪了!”
  返身入桥,八骏之半抬起来就走,眨眼便消失在庄门口,无敌庄的人想追也追不上。
  XXX
  日正当中。
  商都城外的一家饭庄外面,停着一顶血红色的轿子。
  徐不凡正与八骏、二老在里面用膳。
  神偷孟元、神探刁钻忽然行色匆匆的走进来,落坐徐不凡两侧。
  徐不凡四下张望一下,见无可疑之人,这才开口说道:
  “怎么样?是否已查清楚她的底?”
  神偷刁钻道:
  “已略现端倪。”
  “这丫头叫什么?”
  “钟雪娥。”
  “钟雪娥?”
  大漠八骏、天地二叟与徐不凡,面有讶色,同声反问。
  天叟丁威补充道:
  “江湖上非但从来没有她这一号人物,而且,就老一辈的武林同道言,也不见有姓钟的露过脸。”
  神探刁钻道:
  “钟雪娥虽名不见经传,来头却似乎不小,同时也不是孤单一个人。”
  “她都跟什么人在一起?”
  “都是些身怀绝技的人物。”
  “可知他们的路数?”
  “似武林中人。”
  “她是首领?部属?还是同伴?”
  “钟雪娥地位特殊,大家对她敬畏有加,口称公主。”
  “公主?难不成是来自大内?”
  “无确实线索。”
  “敌乎?友乎?”
  “似是非敌非友。”
  “为何绿纱蒙面?”
  “不分场合;无论日夜,她一直如此,原因不明。”
  “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没有了,如果公子没有别的交代,我们想即刻上路,因为钟雪娥业已离此,正在奔向归化城。”
  “好吧,两位请便,血轿内有银子,随便去拿,最好吃过饭再走嘛。”
  “不了,我们已在路上打过尖,公子前次赏的银子还没有用完呢。”
  朝二老八骏拱拱手,随即起身离去。
  甫至门口,迎面突然闯进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体魁梧,年约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人来,神探刁钻闪避不及,撞个满怀。
  刁钻清瘦干瘪,论吨位,虽然不及来人,但他身怀绝技,尽管出其不意,仍不该有任何差池才对,谁料,一撞之下,竟被撞倒在地,岂非咄咄怪事。
  神探一跃而起,怒道:
  “你瞎眼了,竟敢在你家刁爷爷头上动土!”劈面就是一拳。
  青年明明站在面前,一拳打去,却失去踪影,人家早知没事人儿似的,落坐在徐不凡斜对面的一副座头上。
  神探追上去,本欲寻个长短,徐不凡伸手一搁,道:
  “算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无心之过,又何必往心里搁。”
  刁钻重重的冷哼厂声,折转回去。神偷利用适才哪一撞之势,却大有所获,从青年身上摸出一样东西,交给徐不凡,拉着神探就走。
  徐不凡在桌下偷偷一看,见是一块方形的金色牌子,一面是‘钟玉郎’三个楷书字,另一面是‘腰牌’两个篆字。
  坐在他左侧的天叟丁威也看到了,噤声道:
  “少主可知这牌子是干什么用的?”
  “十之九是进出大内的号牌。”
  “如此看来,这小子来头不小?”
  “嗯,大概错不了!”
  刚将号牌收起,忽见那青年投来两道冷厉的眼神,道:
  “在下钟玉郎,阁下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血轿主人徐不凡了?”
  徐不凡报以一脸笑容,道:
  “不敢,区区正是徐不凡,敢问钟兄师承何派?来此何事?
  徐某愿藉水酒一杯,以示敬意。”
  真的举起一杯酒来,一饮而尽。
  钟玉郎淡然一笑:道:
  “钟某正午不喜欢饮酒,敬徐兄两粒肉丸子,聊表寸心!”
  夹起两粒丸子,照准徐不凡的双目射过来。
  千万别小瞧这两粒肉丸子,来势极快,力大如刀,徐不凡拿起一束金针菜,击中一粒,另一粒已至面门,急忙偏头躲过。
  笃!肉丸射中身后木壁,足足嵌入一寸有余。
  笃!另一粒倒射回去,打中钟玉郎身后的窗棂,同样入木寸许。
  肉丸、金针菜,均极柔软,居然能穿木而入,堪称天下奇闻,二老八骏眼见公子遇上了对手,不由皆大吃一惊,一齐呼地站起,准备动手。
  钟玉郎哈哈大笑道:
  “徐兄好功力,好功力,咱们后会有期。”
  八骏二老的脚步还没动一下,钟玉郎去势如风,笑声已在大门外。
  地叟毛奇道:
  “这小子存心示威,请允许老奴与丁老头追下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徐不凡道:
  “如果我没有看走眼,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合你们二人之力,也未必能制得住他。”
  “难道就此罢手不成?”
  “姓钟的如系仇家的人,他迟早还会找上来,否则大可一笑置之,没有斤斤计较的必要。”,
  不知什么时候,门口的一副座头上,来了一位长发披肩,肤白似雪,年约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绿色紧身衣,曲线玲珑的俏姑娘,起身说道:
  “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好撑船,单凭徐公子这份气度,别人就要逊色三分。”
  话一说完,人已经走到徐不凡面前来。
  徐不凡愣了一下,道:
  “姑娘何人?怎知在下姓徐?”
  绿衣姑娘滴溜溜的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圈,笑盈盈地道:
  “不凡,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七年前,在五柳庄,我与家父作客黄家,你师妹黄绵绵欺生,不准我跟你玩,你打抱不平,特意陪我玩了一整天,差点把绵绵给气死。”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上官堡主的掌上明珠——上官巧云?”
  “是呀,我就是巧云,是不是比以前更难看?”
  明明是想引起对方注意自己的美貌,话却说得十分技巧,徐不凡想起儿时往事,禁不住一阵喜悦,但一忆及师门不幸,免不了又是满面怅惘,淡淡的漫应道:
  “女大十八变,你比小时候更美了。”
  姑娘们最害臊,徐不凡这么一说,上官巧云马上羞红了脸,道:
  “哪里,要是绵绵还在的话,一定是个大美人。”
  “唉,可惜她已经去了。”
  “当我得到你的不幸消息时,曾痛哭了三天三夜,后来听说你的尸体失踪了,又抱着一线希望,六年来是我无时无刻不在祷告上苍,为你祈福。”
  “谢谢姑娘的盛意,在下实在愧不敢当。”
  “不凡,人家说一见……”
  她本想说一见钟情,却羞于启齿,话到月边,又咽了回去,改口说道:
  “我是说一见投缘,我们的情形大概就是这样子,相聚的时间虽然只有一日,却萦绕我心六年,当我在无敌庄见到你时,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也在无敌庄?”
  “嗯,当时马庄主分配给我的任务是保护女眷,你杀了马镇远,我冲到前面时,才发现是你,怎奈八骏脚程太快,连我的马都追不上,错过了见面的机会。”
  “就你一个人来?”
  “家父母因有急事处理,分不开身,马家的婚礼又不能不参加,我只好代父跑来塞外了。”
  “上官老英雄领袖武林,一向被人视为泰山北斗,不知近况可好?是否仍常在江湖上走动,号令群豪?”
  上官巧云喟然一叹,道:
  “家父身体还算硬朗,但已甚少在江湖上奔走,整日闭门不出,情绪甚为消沉。”
  在前辈武林人物中,上官嵩算是最负盛名,最活跃的一个,徐不凡不由一怔,道:
  “这是为何?”
  “不知道,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自从你的尸体失踪的消息传出后,他老人家也一直很关心,曾数度派人查询打探,一旦获知你复活的讯息,一定非常高兴,能见到你,必然会更高兴。”
  “会的,有一天我一定会拜访上官堡。”
  “该不会先投送血旗、血帖吗?”
  “我没有这样说。”
  “你是说家父与五柳庄的血案完全无关?”
  “我也没有这样说。”
  “不凡,我希望你实话实说。”
  “你为什么不去问你爹呢?”
  “我问过,他说全无关联。”
  “无关就好,巧云,你该吃午饭了,我们先走一步。”
  根本没理会上官巧云的反应,替她会过帐,出门上轿而去。
  翌日下午,已至归化城外,命八骏二老将血轿停在郊野,自行买办一些食物充饥,独自一人蹦进城里去。
  徐不凡默默地来到总兵府的门外,在附近溜了一圈,藉以了解总兵府的守备情形,然后走进辕门正对面的一家饺子馆。
  叫了三十个饺子,切了半斤卤牛肉,打了一壶酒,徐不凡便优哉游哉的吃喝起来。
  不久,门外走进一个全身洁白如雪,面目姣好,身上背着一口‘风火剑’的女子,及一位高瘦结实,举步沉稳,肩上挂着一个‘乾坤圈’的男子。
  二人齐立徐不凡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主人!”
  徐不凡望了二人一眼,满脸堆笑的道:
  “啊,是石娘、天木,你们倒很准时,坐,要吃点什么?”
  叫石娘的女子道:
  “有主人在,那有我们的位子。”
  “哈哈,这是什么话,二老八骏,向来与我平起平坐。”
  “是师父命令我们这样做的。”
  “其实,二位入门在先,于理我该叫师哥、师姐才对,真不明白师父他老人家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师父说过,主人乃忠良后裔,又是天纵奇才,出身不同,根骨皆异,理当主仆相称了。”
  “石娘,你这张嘴最厉害,我说不过你,随你们的便好了。”
  原来天木与石娘,并非凡夫俗女,前者系一株千年神木,后者为一块美玉奇石,经苦修而炼成人形,再经无根大师点化而成道,在内地有石头娘娘庙,神木公便耸立庙前,普渡众生,香火鼎盛,不知道留下多少解危渡厄的佳话。
  无根大师赐名奇石为王石娘,又名石娘娘,赐名神木为高天木。
  因鉴于徐不凡一身奇仇血恨,既要内除奸宄,外翦悍番,又得深入九幽,为阎王略效犬马,故而命他们随侍左右,以为臂助。
  徐不凡道:
  “这一阵子,你们可曾发现一个叫钟玉郎的人?”
  高天木道:
  “有,我们已经注意他半个月了。”
  “此人是何来路?”
  “目前还不清楚,但有迹象显示,此人颇不简单,很可能是一个身怀邪法妖术的人。”
  “留意他,想办法弄清楚他的来龙去脉。”
  “是,主人!”
  王石娘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向主人报告。”
  “什么事?”
  “主人去后,上官巧云曾大哭一场,又随后追来了。”
  “唉!”徐不凡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高天木道:
  “主人是否还有什么差遣?”
  徐不凡取出一面血旗,一张血帖,交给高天木道:
  “照原定计划,将血旗、血帖送进总兵府去。”
  二人唯唯领命自去,徐不凡直至日薄西山,晚霞烧天时才离开。
  他并未直接闯进总兵府,而是绕至总兵府后面,总兵大人官邸的后花园外。
  方待举步而入,身后有人说道:
  “公子请留步!”
  徐不凡回过头来,见是蒙面女,脱口叫了一声:
  “钟雪娥。”
  钟雪娥倒抽了一口气,笑道:
  “你的消息倒挺灵通的。”
  “身在江湖,不知彼必然会栽跟斗。”
  “对于我,你知道多少?”
  “不多,一点点皮毛而已。”
  “想深入了解,可能会忙你一辈子。”
  “如有必要,自会全力以赴。现在且说说你为何叫住在下?”
  “希望你收回成命,不要硬闯总兵府。”
  “怎么?钟姑娘是在为褚鹏飞说情?”
  “你想歪了,姑娘我纯粹是为了你好,褚总兵麾下雄兵十万,猛将如云,你势孤力单,无异羊入虎口。”
  “血旗、血帖已发,势在必行。”
  “你自以为光明坦荡,其实愚不可及,先通知别人一刻,别人就多了一刻的准备。”
  “这是我做人的一贯原则,也是血轿主人一成不变的规矩,我希望被杀的人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你不考虑严重的后果?”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随时准备第二次。”
  “你真固执得可恨复可爱!”
  “无论如何,我还是谢谢你的美意。”
  话未完时,钟雪娥便已离去,徐不凡耸耸肩,走进后花园。
  这里曾经是他的家,徐不凡就是在这里出生的,一草一木,一亭一阁,莫不充满儿时甜蜜的回忆。
  他穿堂入室,信步而行,双亲的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