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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天铁血旗-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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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喝,竺瑞青方始惊觉失态,转眼看鄱阳君主丁覇天时,眼中神色,已恢复如常!
丁烈民惟恐他露出马脚,忙解释道:“爹!你知道他不善饮,中午他就差点喝醉了!”
鄱阳君主丁覇天“晤!”了一声,突然双眼一瞪,厉声暍道:“什么人?”
厅中本来人声嘈杂,鄱阳君主这一喝,人声顿止,利时鸦雀无声。
这一来,番僧悲天罗汉也停止了说笑,回首问道:“君主!你看见什么了?”
鄱阳君主道:“一个人影!好快的身法,不知是什么人,竟然敢闯上鄱阳山,且斗胆的进入英雄厅来!”
他这一说,厅中人无不大吃一惊!
因为自从竺瑞青说过曾遍历诸岛后,鄱阳山上已加了十倍的戒备,要想再偷上山来,千难万难,除非来人会飞。
其次,这人非但已上得山来,且敢於此时闯进英雄厅,这份胆量能不使人吃惊?何况只有鄱阳君主看见,别人谁也不知!
番僧悲天罗汉四下打量了一眼,咯咯笑道:“君主!你莫不是酒醉眼花,看错了吧!”
鄱阳君主丁覇天道:“不会!绝对不会,我在疑心会不会是那小子竺………”
鄱阳君主丁覇天在疑心是竺瑞青第二次偷上鄱阳山,殊不知,竺瑞青就坐在他的身侧。
此刻,非止他疑心,厅中大多数的人全都疑心是他,只有了烈民与人妖黄衫艳二人例外!
竺瑞青本人,更不用说了!
然而,竺瑞青心中也不禁嘀咕,也只有他最相信!
因为,午间他就曾见过一条人影,大白天里也不过一晃而逝,只不知这人是敌或是友!
其中,最感惊骇的莫过於人妖黄衫艳了!
原因是,无门岛岛主龙升天既将於明晨到来,这人影会不会是龙升天本人早半天来到呢?
若然是他的话,这岂不糟透,她非但不能帮助竺瑞青将这野和尚除去,还有性命之忧!
是以,人妖黄衫艳忙对悲天罗汉道:“佛爷!我们还是离去吧!”
悲天罗汉一声狂笑,道:“有佛爷在此,怕什么?谁能逃过佛爷一双法眼………”
他这话未说毕,突然一点黑影,迎面射来,势若惊虹,快捷无比!
悲天罗汉要想躲避已感不及,只得急急伸手一抓,人手软绵绵的,且听吱的一声尖叫。
摊掌一看,原来是一只杯口粗细的小老鼠,已被他抓得半死!
这么一来,无疑问的,厅中果然来了敌人,所有的人全都惊骇得变了颜色。
而悲天罗汉则又惊又怒,一声怪叫,道:“鬼鬼祟祟,算得什么好汉,有种现身较量较量!”
厅中鸦雀无声,听不到半点回音!
就在这时,厅壁上高烧的牛烛,突然有一支熄灭了!
当众人的眼睛,惊骇的凝注熄烛处时,另一面又一支熄了,众人的眼睛还来不及收回,又一支熄了。
就这样,不过转眼间的功夫,大厅四壁的烛火全都熄了,只有悲天罗汉掌中的小塔,散发出五采光芒!
悲天罗汉一见大怒,骂道:“无知畜生,你以为这样可以隐形吗?叫你看佛爷的法宝!”
当下将掌中小塔往空一抛,小塔抛起丈来高,隐隐的停在空中,随即散出耀眼刺目的五采光芒!
他这五采光芒何以突然会变得如此强烈,这是悲天罗汉以先天真气,强力逼发的原故!
然而,五采光芒甫刚散发,即见光芒中出现一道人影,直朝小塔飞去。
所有的人也就刚看到一条人影,五采光芒顿熄,显然这小塔,已被来人从悲天罗汉内力所托中夺走!
悲天罗汉至此,大惊色变,魂魄皆飞,一声怒吼!腾身往空中扑去!
他这刚刚纵身而起,离他三丈外的大厅门首,“咔嚓!”一声碎响。
悲天罗汉闻声,心胆俱裂,连忙飞身纵近一看,正是他那小塔,已被摔得片片成粉碎。
悲天罗汉爱此小塔,胜逾性命,其悲痛之情,实难言述,听他破口大骂,这自也难免!
而此刻的竺瑞青则欣喜若狂。
因为来人敢将悲天罗汉的小塔毁了,必然是友非敌,有此人相助,还怕不能将这野和尚除了吗?
正准备趁机向悲天罗汉挑战时,忽觉身后有人轻轻拉了他一把,耳旁立听丁烈民的声音,道:“速去救人!”
竺瑞青一听,忖道:“不错!还是先救人要紧,悲天罗汉这小塔碎了,他的妖法也必定失灵了,老化子万铁皮既已苏醒,不趁机将他救出,更待何时?………”
心忖未已,身后丁烈民又拉了他一下,意思是叫他速去救人,遂忙回身,悄没声的紧随丁烈民而去!
当他二人进入悲天罗汉所住的卧室,掀动机关,放落翻板,往下一看时,不禁大吃一惊,老化子万铁皮非但没苏醒过来,且已被人杀害,身首异处,早巳魂归离恨天?或许,他死时,还不知为了什么!
竺瑞青这一见,真是侮恨交加,痛不欲生,纵身就往下跃去。
丁烈民也紧随跃下,当竺瑞青看到老化子万铁皮颈脖上的鲜血,仍在汨汨而流,显然受害不久………
“哈哈!老夫早就料到来人为的是要想救他,故此趁其功力未复时,先下手为强,但却决没料到,你这两个畜生也有份!”
竺瑞青一听,吓然是鄱阳君主丁覇天的声音,抬头一看,不是他还有谁,悲痛之余,竟忘了自己伪装的身份,不禁破口骂道:“你这无耻的老匹夫,竟对一个没有抵抗能力的人下此毒手,我恨不得食尔肉………”
“噫!你原来不是古勇!你究竟是什么人?”
竺瑞青口上蒙了布,声音多少有点不同,鄱阳君主丁覇天一时竟听他不出,故此感到十分惊愕,继而厉声对丁烈民骂道:“你这不孝的畜生,居然吃里扒外,与为父作起对来了!狗胆可真不小!大概你也活腻了!”
他这话未说毕,又听有人走进房来的声音,抬头一看,揭帘而入的竟是人妖黄衫艳,鄱阳君主一见是他,放心不少,哈哈笑道:“黄兄!你来看,我的儿子竟是奸细!”
人妖黄衫艳一看石牢中情形,心中不禁一惊,老化子万铁皮之死,他不能说没有责任。
他此来,何尝不是为了解救这老化子?
谁想别人比他还早到!死者己矣!活的二人却不能不设法救他一救,人妖黄衫艳一转念间遂故意笑问道:“令郎是奸细,老夫有点不敢相信,这另外之人究竟是谁?”
鄱阳君主丁覇天道:“老夫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现时已是瓮中之鳖,网中之鱼,迟早他要现原形的!”
人妖黄衫艳故作惊骇之状的叫道:“哎呀!很可能他就是那姓竺的………”
鄱阳君主丁覇天闻听,也吃了一惊,碧眼蓝睛又不禁低垂,朝竺瑞青凝目注视,口中则漫应道:“很可能………”能字音方吐出,人妖黄衫艳倏然出手,阴使点穴手法,疾袭鄱阳君主腰肋!
虽是变生顷刻,鄱阳君主丁覇天仍然及时警觉,倏地一闪,退出半丈,碧眼蓝光熠熠,抬注人妖黄衫艳,惊异万状的叫道:“原来你这人妖也是有所因而来的!”
人妖黄衫艳阴阴一笑,道:“废话!接招吧!”
语未毕,怀中撤出铁骨摺扇,欺身疾袭,猛攻而上!
他这铁骨摺扇上的威力,并不比竺瑞青的玉骨逍遥扇差到那去,一阵猛攻,顿使鄱阳君主丁覇天逼退数步!
可是鄱阳君主丁覇天亦非弱者,手中一柄剑,家学渊源,仓卒间方被人妖黄衫艳逼退,一旦稳住势子,顿时展开家传绝艺,施以反击。
刹时间,二人就在房中杀得难解难分。
此时於地牢中的竺瑞青与丁烈民,得此机会,双双纵了上来,竺瑞青且连老化子万铁皮的尸首,也抱了上来!
人妖黄衫艳一见忙道:“二位尽速离去吧!不用管我!”
竺瑞青一时还没拿定主意,丁烈民已从竺瑞青怀中将老化子的尸首抢了过去!回身出屋!
竺瑞青方自一呆,人妖黄衫艳又已叫道:“你还不走等什么!”
他这语音方落,门帘掀处,一条人影闯了进来。
竺瑞青以为丁烈民去而复返,抬眼一看,赫然竟是那番僧悲天罗汉,只见他怒目横眉,双眼中似欲喷出火来般。
不禁吃了一惊。
而此刻番僧悲天罗汉,则更为惊讶莫名。
他在室外听到打斗声,是以钻了进来,以为那毁击他小塔的人必在室内!谁想,室中打斗的竟是自己人,他岂不莫名其妙,不禁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鄱阳君主丁覇天适才听到丁烈民称呼竺瑞青为竺兄时,就已惊骇魂飞,一个人妖黄衫艳他已有点难以消受,如若竺瑞青再及时出手相助,他那里还有命在,是以明知他是竺瑞青也不敢叫破。
这一见番僧悲天罗汉遽然到来,不禁转忧为喜,欣然叫道:“罗汉爷,这小子是竺瑞青,是他毁了罗汉爷的宝塔!”
他非但及时叫破,还给竺瑞青加了一项罪名!
悲天罗汉一听,双眼中凶光暴射,杀机密布,杰杰一笑道:“小子胆量可真不小,竟敢混进鄱阳山来,毁去佛爷宝塔,还不露出本来面目,佛爷面前受死!”
竺瑞青处此情境,能不承认吗?岂不显得太过怯弱。
但他却没解去缠头黑巾,惟恐野和尚趁机出手,攻其不备,只听他哈哈一笑道:“贼秃驴,你神气什么,少爷还不定怕你!你不找少爷!少爷还要找你去呢?”随说,随从怀中撤出玉骨逍遥扇,当先抢玫!
因为室中地方甚狭,铁血旗不便施展,难免碍手碍脚,反易为对方所趁!是以取出玉骨逍遥扇,一上手就以威猛至极的“风雨八剑”中一招“风驰电掣”攻了上去。
随势又发出威厉无俦的摧枯拉朽掌夹攻!准备先抢上风,逼退对方,出得屋外,再以铁血旗与对方一拚死活!
悲天罗汉一见他撤出玉骨逍遥扇,还只道他是冒牌的竺瑞青,一声狂笑,挥掌劈出一记雄浑的劈空掌力,意欲将竺瑞青先震回去。
那知,掌风欲接未接之际,蓦觉热浪澎拜,燠热逼人!心中大吃一惊,欲待撤掌闪避,已然不及,只得硬起头皮,接下一掌,但却已加足了十二成真力!
“嘭!”的一声震天价响,劲风四射,屋瓦纷飞。
竺瑞青一连退出四五步,方拿桩站稳,一条手臂,痛若断折,连抬也抬不起来了,胸头更是热血沸腾,喉口一甜,“咯”的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已受了内伤!
而悲天罗汉也没便宜,但见他蹬蹬蹬退了三步,方稳住身形,一条右臂,已然失去知觉,分明也被竺瑞青的摧枯拉朽掌所伤!
竺瑞青这里一口鲜血,方自吐出,蓦觉眼前剑光打闪,一道寒芒直刺左茫仪樗淹巳脎堆艟鞫∫喬斓慕7缛δ诒慧堆艟鞒没鳎庥冉峁嗽偎担�
仓卒间,刚受内伤,欲待闪躲,那里还来得及,眼看就要溅血当场!
而人妖黄衫艳此刻一招斜掠,招式方自用老,一见大惊,欲待回手抢救,亦已嫌迟!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人妖黄衫艳突然点足欺身,左掌箕张,疾潮鄱阳君主胸口抓来。
鄱阳君主丁覇天如若不顾一切的,先将竺瑞青毙了!他自己也难逃洞腹穿胸之厄。
衡量轻重,在这占尽优势的情况下,何苦以命相拚,遂忙倒抽宝剑,反袭人妖黄衫艳!
人妖黄衫艳一心救助竺瑞青,情急之下,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纵起身形,没作退避的打算。
见他抽剑削来,一时欲待缩手,势已不及,一声“哎哟!”惨呼,扑跌地面,左手鲜血淋淋,四指全飞,仅留一只大姆指!
鄱阳君主丁覇天一招得手,那肯容情,又见人妖黄衫艳跌在地上,已无还手机会,当下补上一剑………
“当!”的一声,宝剑没刺到人妖黄衫艳,反被震得翻了起来,掌腕发麻,虎口大痛,险险执剑不住!
一惊纵退,即见竺瑞青立在人妖黄衫艳身旁!敢情又变做他救了人妖黄衫艳!
人妖黄衫艳经此一缓,又从地上跃了起来。
他见悲舍天罗汉一步步逼向竺瑞青,立即舍弃鄱阳君主丁覇天,抛下手中铁骨摺扇反朝悲天罗汉的迎了上去。
但见他双眼中热泪滚动,盈盈欲滴,伸出血淋淋的左掌,十分悲凄的朝悲天罗汉道:“老佛爷!我们半月恩爱,老佛爷一点都不怜惜我吗?”
他的脸上肌肉,本十分娇嫩,经此一做作,诚然我见犹怜。
悲天罗汉本不知他因何与鄱阳君主动手,一时竟被他拦住了!
鄱阳君主丁覇天一见大急,忙叫道:“罗汉爷!当心!他是奸细!他是奸细!”
悲天罗汉闻言,一惊未已,人妖黄衫艳已行至身前,错眼不见,竟被人妖黄艳双臂一抱,搂了个结实,因为人妖黄衫艳先将铁骨摺扇丢了,是以他没注意!
却听人妖黄衫艳急急叫道:“竺瑞青!你还不走,更待何时………我………一生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能为你而死,九泉下也有脸见我师兄!走!快走呀!”
竺瑞青此刻虽受了极重内伤!可是鄱阳君主丁覇天要想将他留住,还办不到,他要能趁此时往外闯,定能安然脱身。
偏偏他也是个极重感情的人,眼看人妖黄衫艳已然受伤,仍然在为他着想,他怎不大为感动,纵然他这一身,罪孽深重,也曾陷害过他,有此一着,足以弥补他的一切过失,是以,竺瑞青不忍弃下他,自行离去!可是,这机会稍纵即失,人妖黄衫艳不由大急,怒声道:“混蛋!你还不快滚!………”滚字昔方吐出,即见他骤然松手,直弹而出。
“嘭!”的一声,撞在壁上,摔倒地上时,口中鲜血狂涌,已然奄奄一息!
竺瑞青一见大惊,忙扑上前去脱口叫道:“师叔!你………”
人妖黄衫艳痛苦痉挛的脸上,泛起一丝快慰的微笑,断断续续的道:“有你……这一声……师叔纵死……也能……瞑目……只可惜……你辜负了……师叔……一片………”
话至此腔然中断,一阵抽搐后静寂不动,已然阖目长逝!
竺瑞青怨愤填膺悲痛欲绝,也忘了自己是受伤之人,猛回身就往悲天罗汉扑去,口中则骂道:“你这贼秃驴,少爷和你拚了!”
他这叫声方毕,突觉一股疾劲无匹的劲风,在他胸口一撞,头昏目眩,顿时失去知觉。
X X X
当他从悠悠中苏醒来,耳中首先听到嘻嘻哈哈的喧闹声。
睁眼一看,见自己又回到英雄厅中,厅中摆着上十桌的酒席,而他则被绑在厅中屋柱上!
竺瑞青英目一掠,见厅中除了鄱阳山原有的人马外,无门岛岛主龙升天以及金龟老人、爱凤妖妇、鬼婆婆沙素灵等黑道魔头,全都到了!不由他不惊骇魂飞,这一次定必凶多吉少,一命难保!
可是,他心中也大大的呼怪:“何以无门岛岛主龙升天竟未被毒死?”
忽听那金龟老人叫道:“啊!这是武林异人南宫先生的罕世圣药,一元神丹!可惜只乘下两粒!佛爷!你这臂伤有救了!”
竺瑞青一听,惊魂皆颤,英目急掠,见金龟老人与无门岛岛主龙升天面前,非但摆着“一元神丹”,且还摆着他那铁血旗舆玉骨逍遥扇。
最令人感到惊骇的是,武当派的至尊剑令,与少林寺的玉佛,全都摆在那里,连同他那人皮面具也在,分明是他怀中之物,全被搜走了!
竺瑞青愤恨之余,不禁极力挣扎,却那里动得分毫,暗中运功提气,他不运气还好,一经提气,胸口立即疼痛不堪!由此方想到自己受了极重内伤!心道:“这下完了!什么都完了!家仇未能报!南宫先生的吩咐,也未能完成………”
“拍!”的一声,脸上捱了一耳光,这一下劲道极重,只打得他牙血飞溅。竺瑞青怒目一瞥,甘茂亭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前,一睑阴险得意奸笑,道:“小子!你也有今天哪!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竺瑞青“呸!”了一声,一口血水,飞射而出,甘茂亭决没想到竺瑞青处此境地,仍然如此大胆,一时疏忽,竟被他喷了满脸!
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怀中掏出一只小银管,抖出一面小铁血旗,正是竺瑞青於邛崃山中,被假善人武焦骗去的那支小铁血旗!
甘茂亭脸上杀机密布,阴恻恻的笑道:“小子!你不是要这铁血旗吗!现在可以还你了,不过,你或许不愿意要,因为甘少爷要把这铁血旗插在你的气海穴上,先废去你这一身武功,再慢慢将你处死,纵舍有人将你救走!你也完了,没法再与甘少爷较一日的长短了!”
他这话方说毕,忽听身后一人叫道:“甘茂亭!你过来!”
甘茂亭回首一看,不见有人,方自一怔,蓦觉双手中一松,铁血旗与小银管全被人抽走了。
心中大惊,掉首怒目瞪向竺瑞青,却见竺瑞青仍然反手绑在屋柱上,根本不可能来抢夺他的铁血旗!
双眼四下一掠,前后左右全有人,但却不知是什么人所为!
脑中一转,一计不成二一计又生,当下再不说话,倏然并指,点向竺瑞青的“气海穴”,此穴一旦被点,虽不至死,可是,邛崃山中所学,及一身苦练,就得报废!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甘茂亭蓦觉曲池穴上一麻,一条手臂顿时失灵,不能动颤,心中大骇,再也不顾伤敌,回身就跑,口中则惊叫道:“厅中有奸细!厅中有奸细………”
大厅中有摆着十来桌酒席,皆都坐满了人,奔行诸多不便,甘茂亭还没奔出数步,叫声方毕,突觉双膝弯里一麻,顿时软绵无力,跪倒地面,竟站不起来了,这么一来,厅中顿时大乱,无门岛岛主怒声一暍,道:“通统静下来!”
他这喝声雄亮至极,震耳嗡嗡,顿时厅中纷乱,压了下来!
霎时鸦雀无声,一众黑道魔首立即走近前来围住甘茂亭,只有悲天罗汉坐在那里动也没动,鬼婆婆沙素灵首先发话问道:“亭儿,究竟怎么回事?”
甘茂亭跪坐地上,一脸惊骇之色的道:“师傅!厅中来了奸细!”
他这一语未毕,鄱阳君主丁覇天立即咐盼闭上所有门窗,并派人守护。
甘茂亭随即将前后各节说了出来,但却隐瞒了他的毒心,只说取出小铁血旗后就不翼而飞,惊吓奔跑,随即着了道儿!
鄱阳君主与爱凤妖妇等全都异口同声的道:“早说过将这小子宰了,一了百了!”
无门岛岛主龙升天却摇头道:“不!本岛主说过,三年内决不伤他!”
无门岛岛主龙升天他真是如此讲信义,重诺言的人吗?在雁荡山以前,或许是,因为他自信功力已复,竺瑞青纵然再过三年,也绝对不是他的敌手,除非他再回到邛崃山中苦练,或得到什么罕世奇遇,那又当别论!
可是,雁荡山中一过后,竺瑞青的功力非但大有增进,且有武林一仙的后人,采虹姑娘相助,他的信心动摇了,什么一言九鼎之说,也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是他的目标却转了方向,认为采虹姑娘才是他成功道路上的绊脚石。
如今,竺瑞青已然被擒,他本可假手於人,将竺瑞青杀了,以绝后患,因为竺瑞青根本就不是被他所擒,与他何千?
然而,他却另有用意,他知道采虹姑娘已钟情竺瑞青。
必会为竺瑞青甘冒万险,他准备以竺瑞青为饵,将采虹姑娘诱来,一并除了!以往他还怕没有人能敌得过采虹姑娘,如今既已请到了一位西域高僧悲天罗汉到来,还有什么可虑的。
再加上少林寺的至尊玉佛,以及武当派的剑令,全已到手,无疑的这一战就可完成他雄据武林,登上武林盟主宝座的野心!
“咦!岛主!你看看他是被什么手法所伤!”
这是鬼婆婆沙素灵的惊叫声。
无门岛岛主龙升天听得一怔。
因为沙素灵年纪比他小不了几岁,身为三妖之首,在同一辈中也是极负威名的人物,所见所闻,俱都十分渊博!居然认不出是那门那派的武功,能不使人骇然!
当下忙伏身在甘茂亭膝湾与手肘处查看,当他细看了一遍后,竟也当场目瞪口呆,敢情他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武功!
忽听金龟老人道:“师弟!让师兄瞧瞧!”
金龟老人睁下身来,凝目一瞥,见甘茂亭的膝湾及手肘穴道上,俱都呈现绿豆大一小黑点,花开五瓣状若梅!
用手一摸甘茂亭的手脚,如触寒冰。
金龟老人立即一声惊叫道:“这是受了梅花居士的寒梅指所伤!”
“寒梅指”三字,厅中人知者有限。
可是梅花居士四字,却大大的震惊了每一个人的心房。
因为这梅花居士非别,正是与武林异人南宫先生齐名的三异之一,他这寒梅指罕世奇功,能於五丈内,伤人於不知不觉之间!
但是,这位武林异人梅花居士早在南宫先生等隐居绝迹江湖时已然逝世。
没听说过他有传人,如今寒梅指突然在此出现,怎不令人大感惊骇!
惟有无门岛岛主龙升天,脸上呈现轻蔑不屑之色!
鬼婆婆沙素灵惊骇之余,遂道:“岛主,还是趁早将这小子宰了吧!”
龙升天哈哈一声朗笑道:“沙教主!一仙的传人尚且不惧,何况三异的门人,实对你们说了吧!本岛主就是有意要他们全都赶来相救,好趁机一网打尽,有道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单宰了这小子算什么。”语至此,声音突变雄亮的叫道:“将酒席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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