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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佛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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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韦融实在用不着夺取金浮图之钥,况且以他的一身成就,假如不是另有缘故,例如像薛、齐他们,为要对付万孽法师及金明池,根本不必再贪图别的武功。
  自然最使齐茵狐疑诧骇的还是此人的上乘剑术,以他这等造诣,连金明池也不可能不是他的敌手。
  武林中居然出了如此杰出高手而天下无人得知,岂不是大大的怪事?
  韦融突然纵声笑道:“齐茵,何故还不出手?”
  齐茵哼了一声,道:“你不收剑退开,我如何能出手,难道要我做出以众欺寡之事?”
  韦融道:“原来如此。”
  突然振腕连攻两招,幻化出大片剑光,杀得白蛛女香汗淋漓,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韦融轻轻松松地跃出圈外,道;“现在你可以动手了吧?”
  齐茵先向白蛛女道:“白妹妹,你到方兄那边去。”
  白蛛女道:“姊姊小心,这厮剑法好生了得。”
  一面说话,一面喘息,大有筋疲力尽之象。
  齐茵道:“我晓得,你即管退下。”
  白蛛女应声退开,齐茵转眼望住这个年轻高手,但见他姿容俊逸,隐隐有姣美的风致。
  韦融也直着眼睛打量她,他的态度很放肆,恣意平视,面上泛起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
  齐茵问道:“你为什么要夺取那金浮图之钥?”一韦融道:“你为何不给我?”
  齐茵道:“天下武林同道,皆知此事,现下都群集大雪山,等候我们前去,这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是以这金浮图之钥焉可交给你?”
  韦融道:“你如何向别人交待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得到那枚金浮图之钥,目下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齐茵道:“目下不在我们任何人的身上,这话你信也不信?”
  韦融道:“岂有此理,你分明撒谎。”
  齐茵笑道:“我何须向你撒谎?”
  韦融想了一下,颌首道:“不错,你目下还用不着打诳,因为你和薛陵两人联手出斗,未必会败在我剑下,但那枚金钥在什么地方,你当必知道。对也不对?”
  齐茵道:“我不知道。只有薛陵晓得,我从来没问过他。”
  韦融居然相信,道:“很有可能,因为你们一定不会分开,他知道等如你知道,薛陵可是在马车里面?”
  齐茵道:“当然啦,他不在车子里在那儿?”
  韦融道:“你已见过我的剑法,自己觉着能不能赢我,假如自问不敌。咱们就无须动手了,你说是也不是?”
  齐茵道:“赢得你赢不得你,还须一拚之后,方能知道,不过假如可以不必动手的话,我也可得省点气力。”
  韦融道:“我老实告诉你,今日你们不论怎样挣扎,甚至通通一齐出战,也难逃伤败的结局,所以你最好识相一点,劝薛陵交出金钥,咱们还可以不伤和气,那时候我也可以把身份来历告诉你。”
  齐茵摇头道:“交出金钥之事,万万办不到。”
  韦融眼中露出怒色,但稍现即逝,仍然平静如常均道:“你不肯交出,也是情理中之事,好吧,你把薛陵叫出来,你们联手合力跟我打上一场,咱们以那金浮图之钥作赌注,假如你们败北,便把金钥献上,若是我赢不了你们,自然无话可说。”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占便宜,因为他战败的话,全无损失。但事实上大大不然,细论起来,反而是韦融吃亏。
  因为他是只身孤剑邀斗当今武林两大高手,根本上就对他大是不利,一旦落败,说不定连性命也没有了。
  齐茵注视他顷刻,才道:“你口气未免太大了。”
  韦融笑一笑道:“你们别以为已无敌于天下,其实上是井蛙之见而已,我若无几分把握,焉敢作此挑战?”
  齐茵道:“你从未见过我和薛陵的武功,如何便自以为定能取胜?”
  韦融道:“问得好,但要知你们的武功源流各有所本,我只要见识过邵玉华和欧阳元章的武功,也就足够了。”
  齐茵怒道:“胡说,你今年才几岁,竟敢夸口见过家师和欧阳师伯?”
  韦融笑吟吟的道:“我一点也没有胡说,只怪你没想到而已,我不一定要亲自见识过他们的武功,假如我的师长曾经与他们交过我,把这经验告诉我,岂不是与我亲自见过他们一样么?”
  齐茵皱皱眉头,道:“这个弯子太大了,据我所知,数十年来,天下间还没有堪与家师或欧阳伯伯匹敌之人,你的师长是谁?”
  韦融道:“你的话没有夸口,他们果然是天下杰出举世无匹之士,但此一时彼一时,假如他们现在碰上我,可就够他们受了,根本用不着我的长辈出头。”
  齐茵平生最敬崇师父,听了这话,不由得勃然大怒,举脚连跨数步,迫近对手,冷笑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且尝尝我的鞭子………”
  嗤的一声,挥鞭扫击,左手已掣出一把短剑,光华闪闪,伺机出手。她自从出道以来,罕得取出这口短剑。
  由此可知她心中是何等的重视这个敌手。
  韦融出剑招架,但见他招式身法极是空灵飘逸,如行云流水一般拆解了齐茵连环七鞭。
  突然间振腕出剑,反击齐茵。这一着反击,乃是在齐茵鞭势最盛之时出的手,大出齐茵意料之外。
  全然不明白他如何能办得到,是以鞭法微乱,眨眼间竟被韦融迫退四步之多。
  韦融笑道:“你早就该出手,省去了许多口舌。我只要击败你,不愁薛陵还敢故作姿态,竟不露面。”
  齐茵竭力摄神定虑,一连换了六七种鞭法。
  仍然不能挫阻敌人剑势,但觉这韦融的剑法超妙空灵之极,大有不饮人间烟火之势。
  这只是粗枝大叶的说法,若是仔细分析她的感觉,这韦融的空灵飘逸又可分为两方面。
  一是纯以剑法为主,也就是说当他运剑攻守之时,招式间含蕴得有这等意味。另一方面则是从他身法中表现出来。
  不时他单以身法闪避进退,并不出剑,这时候他的身法步式,也有一种飘渺无迹的境界齐茵虽是尽施绝艺,竟然无法有一招能向敌人用上十足功力的,这好比抓住了一条泥鳅,但滑不留手,使人空自运劲用力,却全无作用。
  方□等人都瞧得目瞪口呆,大有叹为观止之感。
  自然方锡等数人心中十分焦急,因为齐茵分明已用了全力,竟无法击退敌人,再斗下去,当然只有败北一途。
  白蛛女突然恨声道:“真急死人了,说来说去都得怪薛陵不好………”
  方锡讶道:“薛兄那里不好?”
  白蛛女道:“假如他不是变成这般羸弱,便可以拔剑帮助齐姊姊了,你说是不是应该怪他,我真急死啦!”
  方锡道:“他难道想变成这个样子么,你怎么怪他呢?幸好那韦融剑法虽然高妙之极,真是天下无双,但杀气不盛,只要齐姑娘不要迫人太甚,最多是受伤落败,不致于有性命之虞。”
  白蛛女道:“怎样算是迫人太甚?”
  方锡道:“假如齐姑娘久战无功,一怒之下,使出一些两败俱伤的恶毒招数,这就叫做迫人太甚。其时韦融为了自保,剑法上自然而然生出相等抗力。齐姑娘若是封架不住,可就难保性命了,此所以我只望她平心静气地打,万万不可发急乱来。”
  他说这话之时,齐茵竟已生出毒念,果真打算使出最凶毒的手法,孤注一掷,以便分出胜败。
  她晓得对方剑法虽是高妙无比,但驭剑时的功力还未达到至高境界。
  若然单单较量功力造诣,他大概还差了一点。全是由于他的剑法太以奥妙,以致如此。
  因此她打算施展左手短剑,作那最凌厉的一击。
  这一招称为“白日升天”,须得硬欺进敌人剑圈之内,滚入对方怀中,以短剑刺死敌人大凡高手相拚,绝对不会让敌人贴身。因此齐茵想要滚入对方怀中,谈何容易,定须先作某种牺牲,方能得手。
  她的牺牲就是须得先受敌剑刺体之厄,才抢欺得人敌人怀中,以此她迟迟不肯使出这招定须等到实在山穷水尽,完全没有别的法子之时,才肯作此两败俱伤的打算。
  目下她已等如是山穷水尽,那韦融的神奇剑法有不可思议的威力,使她深知再斗下去,实是有败无胜。
  与其如此受辱,倒不如先发制人,拚个两败俱伤。
  她美眸中闪射出杀机凶光,韦融瞧得真切,登时大为警惕,着意提防,但齐茵的乌风鞭实在神妙无方。
  两人又激斗了十余招,齐茵好不容易觅到机会,蓦地一鞭扫出,运足了全身功力,务必要卷住敌剑。
  使他剑法露出空隙。
  鞭丝嗤一声划出,果然缠住剑身,鞭上强大的内劲也同时向剑上压去。
  韦融一点也不知道对方用心,因此长剑虽是被鞭丝卷住,却毫不着慌。心中电急转念忖道:“你发急横来,岂不是自取其辱么?”
  剑锋微微一歪,竟自以最精妙上乘手法,卸了敌人大半劲道,同时之间,含宝聚劲,随时发剑伤敌。
  当此之时,他的剑刃略略歪开,果然有一道缝隙,齐茵可以趁机欺进,滚入他怀中。
  但她这么做的话,定须被韦融刺中一剑或两剑,这是因为韦融之剑已具反击之势,自然而然会封闭这道空隙。
  若是往常,齐茵当然不会硬闯,但眼下她乃是蓄意如此。是以空隙乍露,她身子微挫,双脚运力,便要冲入剑圈之内。
  。和觉腕上一紧,敢情是乌风鞭系腕的皮带传来了敌人剑上的劲道,竟然强大绝伦,前所未见。
  她心中大大失惊,一口真气透过丹田,硬是把身形钉住在地上,煞住了冲去之势。
  一道剑光在她身侧掠过,没有伤着她。
  但假如她依计进行的话,对方这一剑便将刺入她的小肮,生死存亡,事前无法推测。
  齐茵如何不明白刚才的一招,实是奇凶至险,生死真是一发之隔,不由得骇出一身冷汗那韦融就在她心灵大震之时,左手遥遥一点,使出隔空点穴的功夫,制住她的穴道。
  他回头望去,只见方锡变色,白蛛女骇然,那体粗壮健的大男孩许平则忿忿握拳,似是要冲上来。
  他立刻机伶地举剑抵住齐茵胸口,冷冷道:“你们那一个敢上前来,我先杀死了她。”
  此言一出,方、白、许三人当然不敢妄动,韦融见他们果然受制,心中甚感得意,仰天一笑,道:“方兄乃方正君子,早已若不是在被迫无奈之下,决计不肯以败军之将的身份,同我动手,白姑娘则已服气了我的武功剑术,如非不得已,亦不会出手,只有这个莽撞的家伙,定必不顾一切冲上来,我如若一出手对付他,则方兄和白姑娘自无袖手之理,这一来又得鏖战一场,殊为可厌。”
  方锡大声道:“然则韦兄有何打算?”
  他对此人脑筋之机伶,应变之快速,极为惊心。
  韦融笑道:“我要带齐姑娘找薛陵说几句话,只要你们留在原地,并且不让别人前来打扰我们,我自当尽力不伤及他们。”
  这个条件与其说是要求,毋宁说是命令。方锡不能不答应了,眼睁睁看着韦融勾住齐茵腰支,向马车走去。
  韦融一手搂住齐茵纤腰,生像是好色之徒般紧紧把她拥抱着,到了马车旁边,伸出长剑,拨开车门。
  此时,方锡以及卫群、范章、喻开江等人都远在六七丈以外,遥遥观看这韦融的一举一动。
  车门开处,只见坐位上有一个人,以懒散的姿势瘫坐不动,也没有转眼向车门外望来。
  韦融道:“薛陵,你当必已瞧见一切经过了…;。”
  那人动也不动,韦融不禁停口,皱起双眉,但他只停顿了一下,便又道:“你最好别装模作样了,我早就探听明白你的服饰样貌……”
  那人仍然没有一点反应,韦融不禁又停口不说,面上神色变化不定,双目凌厉的望住车中之人。
  饼了一会,车中之人居然还不移目向外瞧看,韦融可就光火了,暗暗提聚功力,口中冷冷的道:“喂,你是否是薛陵?”
  车中之人懒懒地点头,道:“我就是了。”
  声音显示出有气无力,但又似是不屑理会对方那等冷淡懒散的味道。韦融辨不出他究竟何意,怒道:“想不到名满天下的薛陵,竟是个懦夫。”
  薛陵缓缓转头,那苍白瘦削的面庞以及无神的双眼,虽然已失去昔日龙腾虎跃般的丰采活力。但却掩不住他天生的浚豪,甚至由于他出奇的憔悴,反而另有一种丰姿,使人泛生出奇异的感觉。
  韦融呆了一呆,才道:“听说你和金明池都是罕见的美男子,这话果然不差,只不知那金明池比得上此不上你?”
  薛陵没有开口,可是他已看清楚那韦融竟是把齐茵亲热地抱在怀中,含有淫亵的意味。
  他双眼之中,慢慢现出光芒,似是这等景象已刺激起他的潜能,使他陡然间大为振作起来。
  他挺直了身于,但仍然在座位上,没有移动,道:“你是谁,阿茵怎么啦?”
  韦融笑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在阳光之下,反射出眩目的光辉,甚是美貌好看。
  薛陵不由得想道:“他这一排牙齿假如是长在女孩子口中,配上他灵活的眸子………”
  这么一想,便也注意到此人一身新制衣服,甚是适体大方,皮肤甚白,真是玉树临风,丰姿飘逸。
  韦融答道…“她已败在我剑下,现在她的人已属于我而不是你的了。”
  薛陵深深吸一口气,道:“尊驾这话,我不懂。”
  韦融不悦地道:“你好像还不知道我的姓名呢?”
  薛陵心知此人是因一声“尊驾”引起,但他的确不知对方姓名,当下道:“兄弟确实不知,你贵姓大名?”
  韦融恨声道:“好啊,你只有那末一点道行,居然如此托大自傲,全然不把天下之人放在眼中。”
  薛陵道:“我可没有这等意思。”
  韦融道:“还说没有,简直是瞪眼讲瞎话。”
  薛陵见他一定要当自己是个骄傲自大的人,一时难以分辨得清楚,便懒得多说,只道:
  “你到底肯不肯把姓名赐告呢?”
  韦融道:“再说一次又有何妨,我姓韦单名融,这回你好生记住了。”
  薛陵道:“我会记着的。”
  韦融道:“照你的讲法,你简直不曾瞧看我和齐茵动手的情形了?”
  薛陵点点头,道:“很抱歉,果然没有瞧看。”
  韦融双眉一皱,道:“你如此的狂妄自大,无怪竟要把金浮图公开于世,你们想是深信天下之人纵然把金浮图内的武功完全学会,也赢不得你们,是也不是?”
  薛陵道:“这只是韦兄你的说法,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韦融气不过似地哼了一声,道:“很好,我说什么都不对,这且不管它,现在齐茵已落在我的手中,只不知薛陵你有何打算?”
  薛陵面上掠过激动之色,猛可起身,车门外的韦融禁不住微微往后一退,那知薛陵突然坐下,没有跃出来。
  他沉思了一下,才道:“我先请问韦兄有何打算?”
  韦融佯笑道:“我把她带回去,当作一名侍妾也好,当作奴婢也好,总而言之,我不会杀死她就是了,焚琴煮鹤之事,我也做不出来,你瞧如此可好?”
  薛陵沉吟一下,才道:“韦兄既然能把她生擒活捉,武功之高,自是更在我之上。再说韦兄的品貌风姿,亦是举世罕有匹俦………”
  韦融现出怀疑之色,插口道…
  “你猛送高帽子,有何阴谋诡计,须知我韦融可不吃这一套。”
  薛陵道:“以韦兄的武功和风度,可知必是大有来历,决非寻常家世,只不知韦兄已经娶妻了没有?”
  韦融似笑非笑的瞅住他,道:“滑稽透顶啦,难道你想替我做媒不成,对象是齐茵呢?
  抑是另有女人?”
  薛陵道:“韦兄还未赐答呢!”
  韦融道:“你既然很有诚意,那么我就告诉你,我还未曾娶妻,但此生也不打算娶妻,但假如碰上美貌娇娃,玩一玩没有关系,决不娶为妻室。”
  薛陵道:“韦兄文武兼资,丰采照人,自是眼高于顶,不愿轻言婚嫁,兄弟对韦兄之言,一点也不觉着奇怪。”
  韦融道:“哟,又是一顶高帽,我真吃不消啦,但我的话却是千真万确,此生决不娶任何人为妻。”。
  薛陵道:“假如韦兄碰上一个合意的人,便不敢这么说了。”
  韦融道:“不,纵是仙女下凡,我也不改此心,还是一句老话,玩一玩则可,娶之则万万不能。”
  薛陵道:“兄弟当真有意为韦兄说媒,但韦兄竟拒人于千里之外,为之奈何?”
  韦融道:“我索性当天发个誓,你总可以相信了吧?”
  当下果然立刻发了一个五马分尸又全家死绝的毒誓,神情严肃认真,似是全无虚假。
  薛陵大惑不解,道:“韦兄你何须发这等毒誓呢,好吧,兄弟已不能不信了。”
  韦融笑道:“总算让你相信,真不容易,现在咱们谈一谈齐茵之事,天下武林都传说你们将成为神仙眷属,但今日碰上了我,却不免大生波折啦!”
  薛陵振作一下,便精神集中贯注对方,一方面努力与肉体上的疲劳软弱抗争,不让对方瞧出。
  他道:“江湖上的传言时时是以讹传讹,未必可信。但不管我和齐姑娘之事是真是假,却不知与韦兄有何关系,竟要介入其间?”
  韦融道:“说来很简单,我只要金浮图之钥。你如是爽快交出,我一高兴就把齐茵清清白白的还给你。假如你不知趣识相,惹恼了我,哼!哼!你们休想走得到大雪山,齐茵也难保清白之身,我的话你懂不懂?”
  薛陵心想:“就算是傻子也听得懂,唉!这便如何是好?”
  口中却应道:“原来韦兄要的是金浮图之钥,这件事或者有得商量,老实说,我可没有什么兴趣跑到大雪山去………”
  他停歇了一下,又道:“你可否让我跟齐茵商量一下,方始奉覆?” 
 

 
 
 



第二十一章
 
  韦融沉吟一下,道:“好吧,反正你们使花招的话,提防我以最毒辣手段对付齐茵。”
  他口口声声只说对付齐茵,果然使意志消沉了多日的薛陵,也不敢等闲视之。
  韦融放开左手,迅即在她背上另行点了两处穴道,又连拍三掌,自已往后退开。口中一面说道:“你们商量吧。但须记住我报复手段不比等闲,决不是虚言恫吓。她现下可以走动说话,但不能动手拚斗。三天之内,如若不得我独门手法解禁,定遭惨死。”
  他一直避开两丈,薛陵压低声音,道:“齐姑娘,那厮是什么家派的高手?当真赢得了你么?”
  齐茵美眸中涌出泪水,美丽的面上尽是愤怒之容。
  薛陵低声下气地又问了一次,她咬牙道:“问得好笑,难道我故意输给他的么?天知道他是什么家派的………”
  自然她并不是完全为了薛陵这句问话而愤怒,却是她听见了薛陵、韦融的对话,晓得薛陵做媒的用意。
  聪明如她,岂能不明白薛陵正是看中了韦融,想替自己作伐,以便对她有个交代,也可对得住他自己的良心。
  但这等事情又不是肚饥求饱,吃米饭固可,吃面条或乃至于包子馒头大饼亦无不可的。
  情感之为物,在热烈冲动之时,决计无法掉换代替,那韦融纵然是当真此薛陵英俊百倍,文才武功都此薛陵好。但齐茵却并不会因而移情别恋。
  她愤怒之故既是如此,加上心中的旧创伤,更加不会有好面色给薛陵看,这刻没有给他几个耳光已经很客气了。
  薛陵道:“这真是出奇惊人之事,世间居然还有这等年轻的高手,能羸得你的乌风鞭,让我们推测一下,他会不会是万恶派才出道的高手?”
  齐茵哼了一声,不理睬他。
  薛陵自言自语道:“不会,一定不是万恶派的。否则他早就杀掉我们两人,根本不会讨取什么金钥了。”
  他叹一口气,道:“可惜我竟没有细看他的剑法。”
  齐茵猛然一震,心中掠过数日来的大疑团,忍不住问道:“你倒底为了什么事情,变得如此消沈?”
  薛陵颓然道:“我本该早就告诉你的,我是因为………”
  他忽然住口,皱眉寻思。
  齐茵不敢催他,生怕他变卦不肯说出,是以很耐心的等候着。
  薛陵方要开口,那边厢传来韦融尖锐的声音。道:“喟,你们谈妥了没有?”
  齐茵回头道:“再等一等。”
  薛陵道:“我的事以后再谈,我一定得告诉你,这是我的大秘密,只能让你知道,现在还是先解决目前的艰困处境。我一死虽不足惜,但连累到你和方兄他们,便不是那么说了。”
  齐茵道:“那一个都牺牲不得,这厮自称是峨嵋派的,但他的剑法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薛陵缓缓道:“咱们连人家的武功路数都摸不出,我又气衰力弱,无法出手一拚。看来只好投降认输,答应他的条件了。”
  齐茵惊道:“那怎么可以?把金钥送给他?你忘了咱们身上的责任么,不行,咱。呵非与他周旋到底不可。”
  薛陵道:“本来咱们武林之人,如是碰上强敌,不能取胜,最多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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