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剑佛刀-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在百般无奈之下,腾身升空,口中发出一声清啸,使出昆仑派心法绝艺,在空中停歇一下,改向左方飞去。
  然而不论是方也好,观战之人也好,无不大惊失色。
  方失望之故,便是感到敌人剑气如长江大浪般涌到,滚滚不绝,使他不但甩脱不掉,而且连目力也失去灵效,无法查知敌人已追迫到何种距离之内?
  这也就是说,他被十方大师的剑气所罩,根木查看不出十方大师到底已迫近在五尺之内?抑仅只是遥遥发出剑气而已?
  旁观之人,则分明见到十方大师未离地面,身形如行云流水般跟着方飞去的方向移动他们俱是六行家,一望而知,这里面学问简直太大了。只因方乃是腾空飞纵,速度自是极快,加上他又是主动之势,往左往右,由他自定。
  在这种情况下,追赶之人,既及不上他的速度,亦摸不准他的去向,如何能跟得住?
  可是那十方大师竟跟得牢牢的到方飘身落地之时,他已赶到,长剑原式不变,同方攻去。
  这十方大师移动之时,直是鞋不扬尘,既快且稳。如若打个此方,则方是磁,十方大师是铁,两人相吸,如影随形。
  众人大惊之际,白蛛女已娇喝一声,双刃划出两道精芒,迅如掣电般攻去,极是凌厉凶悍。
  十方大师头也不回,随手一剑向背后劈去,“呛”一声,砍中了白蛛女左手利刀。但见十方大师长剑一勾,白蛛女不由自主地转到前面来,和方并肩而立。
  他这一剑信手施为,却极尽飘渺空灵,潇洒脱逸之妙,群雄之中,竟有七八个脱口喊好方、白二人并肩而立,勇气倍增,斗志更盛,齐齐出剑发刀,幻化出无数虹芒,电掣攻去。
  十方大师不知如何已退到适当距离,长剑平举,又是一招“随风照日”攻去。此时长剑所指的是两个对手,但在方、白二人或观战群雄感觉中,都感到他这一剑正好能同时对付他们两个人。若论剑法之精奇奥妙,只怕再也没有比十方大师这一剑更高超的了。齐茵一看情势不妙,如若自己还不动手,方和白蛛女都非得弃械投降不可,她轻叱一声,迅快跃出,乌风鞭划风生响,直向十方大师后脑扫去。
  她一出手就使出“奔月四式”,那是她师父广寒玉女邵玉华平生功力精华所聚,奇妙无方。
  十方大师听风辨位,已了然她的速度和招式,口中轻噫了一声,身形突然向左前方斜斜飘飞欢尺,避过她这一鞭。
  齐茵煞住去势,恰好与方、白二人,站成一排。
  群雄都透一口大气,因为齐茵出手,果然与众不同,竟能迫得十方大师闪开,不似白蛛女那般,连一招也不到,就被对方弄到前面去,对方之危,全无助益。
  十方大师长剑乍起,居然又是同样的一招“随风照日”,此时对方共有三人,而他剑上的威力,竟然能把那三人完全笼罩住。
  齐茵振腕出鞭,疾卷敌剑,口中喝道:“白妹妹攻他下盘。”
  白蛛女自是应声出刀,方则会意,吐剑取敌中盘。这一来,假使十方大师仍然运剑迫攻,势必中下两路受伤,得不偿失。
  十方大师微微一笑,长剑一拍,提足一踏,肚子一缩,竟然在同时之间,破拆敌方反击的三招。
  但见他长剑拍中乌风鞭,顿时鞭梢下垂。一脚也踏中了白蛛女右手利刀,压在地面,白蛛女除非用左刀急削敌足,否则便收不回右刀。
  方的一剑也落了空,还差那么一点点。才彀得着敌人的肚腹。自然这只是十方大师拿捏尺寸之故,他其实肚腹尚可以缩退大半尺之多,但目下讲究的是恰到好处,如若缩远得太多,就不算得高明了。
  双方在此时,似是不约而同的停顿了一刹那,白蛛女这才急急出左刀削敌足,抢救右刀,方也奋身出剑,力攻敌腕。
  齐茵乌风鞭嗤地疾然翘起,缠卷敌腕。
  他们的凌厉反击,完全落了空,十方大师飘退了两尺,屹立如山,竟没有发剑再攻之意齐茵道:“不必打啦!”
  方道:“不错,再打也只是徒自取辱而已。”
  白蛛女是唯他们马首是瞻的,所以一言不发。
  十方大师泛起飘逸的笑容,道:“假使姑娘交出金钥,老衲自是感激不尽。”
  齐茵道:“大师与那位韦融兄怎生称呼?”
  此言一出,大是耸动群雄视听。
  十方大师道:“姑娘何以有此一问?”
  齐茵道:“因为大师施展的也是”无敌仙剑“之故。”
  十方大师道:“姑娘真好眼力!”
  齐茵道:“晚辈一直参不透韦融兄使的是什么剑法,直到见了前辈施为,飘渺空灵,饶有仙风,这才恍然大悟,你们是如何称呼呢?”
  十方大师道:“他是老衲的子女辈,不过老衲出家十余载,早已不闻不问他们之事了。
  齐茵叹口气,道:“以大师的身份,说的话自是可信,因此这金浮图中的武功,学不学也不要紧,但问题是天下英雄渴想已久,晚辈岂能如此轻易就奉上金钥呢?”
  十方大师道:“他们自问武功强不过老衲,也就只好回去啦。”
  齐茵道:“有些人或会以为是晚辈故弄玄虚。”
  十力大师道:“你问问他们,谁能拆解得老衲那招”随风照日“没有?假如都无法拆解,便当知老衲并非与你们串通好,故布疑阵的,再说老衲得了金钥之后,可当众丢入冰河之内,方可证明你我俱无独占私心。”
  这话很有道理,群雄无不凝神忖想那一招“随风照日”,瞧瞧可有法子拆解没有,过了一会,仍然无人作声。人丛中突然一个青年人大步走出,高声道:“假如金浮图之内,所有的武功都比不上三大无敌绝艺,咱们开启了又有何用?姑娘还是把金钥交给这位大师吧!”
  齐茵盯了那年青人一眼,立刻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大师您法号怎生称呼?”
  十方大师道:“老衲十方是也。”
  齐茵道:“假如有那一位心中不服,请于此时向十方大师提出,或是评讲道理,或是印证武功,等到无人挺身而出,我便奉上金钥。”
  人丛中立刻出来了四五个人,准备理论或动手。
  当此之时,别府内的薛陵,恰好也有了新发现。原来他在那密室门口打坐避寒,刚刚醒转,百无聊赖,伸手入囊,碰到那根金浮图之钥。
  这一个月以来,他从未碰过这枚金钥,现在亦非故意去碰,而是闲得无聊,无意中把手伸入囊中。
  他捏住金钥,取了出来,无聊地摩挲把玩。
  钥上系有一小块铜牌,那是一幅图样,指示出此钥可以开启金浮图上的那一道门户。
  突然间,他感觉到钥身上似乎有点异样,小心一摸,好像是刻得有一些细微的花纹或是字迹。
  于是他取出火摺,点燃起来,注目一看,果然是两行细字,写的是:“金浮图之门甫启,即是别府圣室开放之时。”
  他点点头,收起火摺,四下又恢复一片漆黑。
  他暗自想道:“是了,那天痴翁和圆树大师费尽心力,建造这么一座金浮图,刻载了千百种武功,用心岂是打算湮没?自然想后人有缘在得钥开启,假如密室之内,亦有武学遗着,则门户与上面的金浮图同时开放,当然十分合理。只怪我们这些人悟不透而已。”
  他若然晓得在上面的十方大师,正出面阻止齐茵他们开启那金浮图,一定会急得跳脚。
  虽说深入的想,他纵然在密室中,学到了天下无匹的武功,但他已出不去石室,亦全无用处,如此则着急亦属多余。
  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宝塔下面,十方大师和齐茵一齐目注奔出的数人,那是一位老僧,一位老道,还有一个黄衣老者,相貌威严。另一个则是个佝偻老人,手中拿着一个扁宽的皮袋在这四人之后,另有两名僧人,两名道士,两个老者以及一个中年汉子。
  这一批人马似是前头四人的随从弟子或手下。
  齐茵一眼认出其中一个僧人是少林云峰禅师,两个道装之人当中,一个是武当高手沙问天。那两名老者则是黄旗帮的左右坛主秦三义和姚海。那中年汉子则是恶州官阎弦。
  假如这些名家高手皆是随从的话,则前面的四人,必是各派掌门人无疑。因此之故,四下一片寂然,气氛十分紧张。
  十方大师向那四人颔首为礼,道:“诸位必是武林中身份尊崇的人,贫衲甚愿得知姓名。”
  他目光首先落在那老僧面上,又道:“师兄法号怎生称呼?”
  那老僧霜眉一耸,道:“老衲慧海,来自少林。”
  众人一听竟然是少林方丈大师亲自赶到,都不禁耸然动容,低声议论。
  十方大师的目光移到老道人面上,道:“道兄呢?”
  老道人稽首道:“贫道俞长春,乃是武当炼气士。”
  十方大师道:“敢情是武当派掌门人,贫衲失敬了。”
  他转眼注视那相貌威严的黄衣老人,又道:“老施主呢?”
  黄衣老人道:“老朽吴伟。”声如洪钟,威势迫人。
  十方大师颔首道:“原来是当今第一大帮会的黄旗帮帮主,无怪虎威凛凛,气度与常人大不相同了。”
  他望向那佝偻老人,微微一笑,道:“这位老檀樾两鬓虽白,但面无皱纹………”
  那佝偻老人有气无力地道:“老啦!老啦!” 
 

 
 
 



第三十章
 
  十方大师道:“老檀越客气了,你这种龙锺之态,竟是一种炼气功夫,实是难得之至,贫衲总算开了眼界。”
  佝偻老人双目射出精芒,道:“大师目力不凡,胸中渊博如海,我黎无畏大感佩服。”
  众人一听这个佝偻老人,竟然就是一代魔头毒厨子黎无畏,都铄然注目。也是直到此时,大家才为之心平气和,因为他们早先都认为这佝偻老人不配与那三位名门大帮主站在一起,但既然是他,却又不同说法了。
  十方大师道:“黎施主好说了。”
  他目光扫掠过这四人,缓缓道:“诸位可是有意拦阻老衲取回金钥么?”
  黎无畏冷冷道:“不错,这件事若是讲理,一百年也讲不完,我这老厨子自告奋勇,要先向大师请教几招。”
  十方大师道:“黎施主是个痛快的人,很好,贫衲当得奉陪。”
  黎无畏手一抖,皮袋褪落,掉在地上。
  但他手中已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此刀长度不及常见之刀,但又宽又厚,形状与菜刀一般,只不过比菜刀大上许多倍。
  但见他身子一挺,背脊骨发出一阵连珠脆响,顿时变得又高又瘦,比常人都要高出一个头。
  他跨开大步,迫近对方,扬起了手中的大菜刀,忽然开口道:“十方大师,你纵然能一一击败我们,但假如我们联手出战,谅你孤掌难鸣,必败无疑,其时你又将如何应付?”
  十方大师道:“此事关乎气数,如若诸位这样做法,迫得老衲与天下武林结怨,那也是天意如此。”
  他的话中隐含玄机,要知他事实上非是只身孤剑,如若对方联手出战,则韦夫人和韦家兄妹一定拔剑参加。
  以他们一家四口的力量,大施屠戮,并不困难。但这么一来,便等如与天下武林结怨了黎无畏怎知他的话中,另有玄妙,他乃是老奸巨滑的恶人,总想鼓动其余之人一齐出手,以便稳操胜算。
  当下嘿嘿一阵冷笑,道:“大师取去金钥之举,无疑已是向天下武林挑战了,以老厨子看来,今日之事,势难善罢干休,咱们何不谈谈条件,例如咱们可以开启金浮图,但却有限制,不许把全部武功学去,也不许动那金塔内的财宝。”
  十方大师道:“这话只怕仅是黎施主个人之意而已,假使别人都肯推你作为代表,老衲才跟你理论。”
  后面的人群虽然许多人叫喊说是黎无畏可作代表,但像齐茵、方锡以及各大门派帮会的主脑,都不做声。
  黎无畏见那慧海老方丈、俞长春真人和屠龙手吴伟帮主等人都不做声,心中大怒,倏然退回,泠冷道:“这样的话,老厨子何必打头阵。”
  黄旗帮帮主吴伟拂髯一笑,道:“老朽却愿先上,领教过无敌绝艺之后,老朽当即率领敝帮之人,撤离此地。”
  他举步上前,又道:“如若我们数人都败于十方大师手底,则这金浮图内的武功,得与不得也是一样。”
  齐茵插口道:“吴帮主这话怎说?”
  吴伟道:“十方大师心存慈悲,极力想保存金浮图,不让俗人亵渎,又不想因此伤人。
  这等之心,可知必是有道之士,则他说金浮图内的武功,比不上无敌三大绝艺,大可采信,以老朽想来,不管是武林任何形势,要重见今日这等几个门派领袖聚在一起,一齐出手的机会,定难再得,以是之故,我等数人纵是联手能胜,亦属徒劳无益之举。”
  此人不愧是第一大帮会的领袖,雄才远瞩,分析事理之时,透辟入微。
  齐茵佩服地道:“吴帮主说得是。”
  吴伟向十方大师说声得罪,随即双掌先后劈出,掌力如狂风拱空,呼啸震耳,声势之威猛,实足以惊世骇俗。
  十方大师拂颊黑眉轻轻一耸,长剑一划,立时在敌我之间,以剑气布下一道无形墙壁。
  说时迟,那时快,黄旗帮主吴伟的两记掌力,已击中了这一堵剑气之墙。
  但见吴伟长髯乱飘,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站稳。
  群雄一看连吴伟那么高明的人物,上去一个照面,就落了下风,都不能不相信这位老和尚,实是有惊世艺业在身了。
  要知早先齐茵、方锡等人,虽是败退,但由于齐茵很爽快的肯交还金钥,以此许多人都不禁动了疑心,疑惑这会不会是一幕骗局?况且以齐、方二人的声名,在武林中尚属后起之辈,纵然认输落败,教人觉著并非十分了不起之事。
  但“屠龙手”吴伟成名数十年,乃是当今黄旗帮帮主,身份何等高隆,因此他若非真的不敌,决计不肯牺牲本身盛誉,制造骗局。
  吴伟一拂髯,慨然道:“大师已具超凡入圣之神通,若论剑艺成就,足可当得『无敌仙剑』四字,老朽自量远有不及,就此告退。”
  十方大师合什道:“善哉!善哉!吴帮主这等胸襟气魄,果然是领袖武林的霸才,贫衲不胜钦敬,恕贫衲不远送。”
  屠龙手吴伟迅即退下,武当派掌教俞长春真人缓步上前,稽首道:“道兄的剑艺出神入化,贫道深为佩服。但尝闻武功之道,千变万化,攻坚破锐,各有奥妙,贫道略献薄技,道兄幸勿哂笑。”
  十方大师一听对方并非出手拚斗,觉得有点新鲜,当下道:“道兄好说了,贫衲自应拭目以观。”
  俞长春真人一抬手,掣出长剑,众人但觉他举手投足之际,自有一种超凡绝俗的风度,无不暗暗惊叹。
  但见他长剑划个圈子,随即弯腰刺入地面的坚冰上,剑刃破冰之时,如割豆腐一般轻松自在。
  但见他划了一个两尺见方的四条深痕,紧接著抽出长剑,哧地刺入方格当中,口中轻喝一声“起”,一块四四方方的冰块,应剑挑起,竖起来以剑尖顶住。
  群雄见了他这一手,无不大声喝采,只因这地面的坚冰,硬度可比石块,寻常之人,拿刀剑斫也难毁损,但俞长春真人却挥剑割削,不费吹灰之力。最奇的是这方格的底部,并未以剑割开,但他使剑一挑而起,此举尤比割冰之时难上百倍。
  十方大师尚未有所表示,反倒是旁边的毒厨子黎无畏猛可一跺脚,口中叹道:“罢了,罢了,我老厨枉自苦修多年,还是盖不过人家。”
  他一回头,又道:“阿弘,咱们趁早走吧,用不著丢人现眼了。”
  众人都愕然地望著这个老魔头,带了门徒阎弘离开。
  十方大师道:道兄以纯阳真火,运剑割冰,贫衲虽欲邯郸学步,只怕事与愿违,有所不能。“群雄都暗暗高兴,心想只要你办不到而认输的话,这金浮图就可以开启了,只听那十方大师又道:“但贫衲却不能临阵退缩,只好勉强一试。”
  这句话又使群雄的兴奋完全打消,不过终是有一线之望,是以人人睁大双眼,看他施为。
  十方大师缓缓举剑,指住俞长春真人剑上的冰块,两下相距达丈半以上,因此谁也弄不懂他如何施为?
  十方大师的长剑遥指冰块,僧袍微微鼓荡,显然是在运功聚力,群雄方想他莫非是以剑遥指,就可以使坚冰溶化?但又感到这个想法不免太玄了。
  俞长春面色凝重,望住十方大师,生似是准备抵拒对方剑尖射出来的无形力量一般,把气氛弄得很紧张。
  十方大师嘿的一声,突然间长剑一送,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精芒,掣电般向俞长春真人剑上的冰块射去。
  赫地一响,十方大师之剑,已刺入那方冰块中。
  这一手飞剑刺冰,虽是不易,但比起俞长春真人的那一手,显然不如远甚,此理人人皆知,是以无不露出讶色。
  但俞长春真人固然面色严肃地仰首望住冰块,连少林寺方丈慧海大师亦是如此,因此群雄也不能不定睛向冰块望去。
  一转眼间,果然奇事发生,原来那一方两尺见方的冰块,忽然直往下滴水,竟是在开始熔解。
  当此之时,寒风凛冽,呵气成霜。这方冰块,照理说搁上一年半载,也决计不会溶解才是。
  群雄起初莫不迷惑地直瞪眼睛,但不久就猜想到一定是十方大师那柄长剑使然。俞长春真人已经把冰块挪到前面,免得冰块上的水滴在身上。
  但见那方冰块体积很快地缩小,几股细细的冰水流注地面,转眼又凝结起来。不一会,那方冰块已剩下一半,“舶”的一声,水上的长剑掉在地上。
  俞长春真人甩去冰块,收剑入鞘,弯腰捡起长剑,亲自送还给十方大师,稽首道:“道兄功力通玄,此剑至今入手尚温,贫道总算是开了眼界啦!”
  十方大师道谢一声,又说道:“贫衲此举,难免有班门弄斧之讥,还望道兄不要见笑。
  俞长春真人随即退下,慧海大师提著禅杖,徐徐上前。群雄一看武当派掌教真人竟也认输了,现在只有寄望在少林寺方丈大师身上,假如连他也不能取胜,天下间谁也休想击退十方大师,开启那金浮图的”财势之门“了。众人几乎都为之屏息噤声,静寂已极。慧海大师直走到十方大师身前数尺之处,才停下脚步,道:“老衲已难以独善其身,是以不自量力,还要请教师兄的内力修为。”
  十方大师道:“自古有道是形势比人强,师兄处此境地,不能罢手,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师兄即出手赐教吧!”
  慧海方丈霜眉拂动,威棱自生。却见十方大师的双眸之中,也闪射出慑人心胆的光芒。
  双方对峙片刻,在气势上谁也没压倒谁。
  慧海方丈暗暗一叹,忖道:“这位大师心性强毅,气度坚凝,实是武林中一代宗师的境界造诣。我虽是得传少林法乳,修为数十载之久,但今日之局,只怕还是输多嬴少。”
  转念之际,已缓缓举起手中禅杖,又缓缓的向对方长剑压落。他提起禅杖以至压向敌剑这些动作之中,谁也瞧不出他用了多少成内力劲道。
  十方大师却在禅杖尚未碰到己剑之时,已感到一股潜力,重如山岳,直压下来。不由得在心中叫一声:“好深厚的内力。”
  当即横剑封架,两股兵器霎时黏在一起,却不曾发出一点声响。群雄方自注目凝视,竟发现这两位佛门老僧都矮了不少。定睛看时,方知道他们双足俱已陷入坚冰之内,皆达半尺以上。
  他们手中的兵器虽然仍旧交叠在一起,但看起来却不像有用力的徵象。
  然而他们双足陷入坚冰之内,却泄露出这两件兵器上,蕴蓄著石破天惊,强绝无伦的力道。
  转眼工夫,慧海方丈全身僧袍都鼓涨起来,而十方大师那一双拂颊黑眉,也缓缓的挺竖,一望而知他们已出全力。
  云峰禅师以及好些少林弟子,固然紧张得透不过气来,即使是其余的人,也无不捏一把冷汗,等候结果。
  又过了片刻,但见慧海方丈突然弹起数尺,退飞寻丈,落在地上。
  十方大师这时才提脚拔出冰洞之处,群雄一时之间真的弄不清谁赢谁输?因此全场仍然静寂无声。
  只有齐茵、俞长春、方锡有限几个人,瞧出慧海方丈分明是被敌剑弹起禅杖,因此他才随杖飞退。
  这自然也就是说十方大师的内功造诣,比慧海方丈还强胜一点。
  慧海大师叹一口气,道:“师兄取去金浮图之钥,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老衲告退了。”
  十方大师合什相送,齐茵突然叫道:“俞真人,慧海老方丈,都请留步。”
  那一僧一道闻声止步,回头观看。
  齐茵把手中金钥,交给了十方大师,道:“大师已遂所愿,取回金钥,只不知大师打算如何处置此钥?”
  十方大师微微一笑,道:“齐姑娘即管放心,贫衲托大说一句,这金浮图内的武功,贫衲都用不著,是以这枚金钥,将永沉冰川之下,不再重现于人间,只不知姑娘信是不信?”
  齐茵愉快地道:“晚辈焉有不信之理?只不知您老将要驻锡何方?”
  十方大师沉吟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