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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风神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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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途忍不住失笑道:“我就说嘛!这种黑心肝的赌场,怎么可能没有点像样的装置,瞧瞧!这铁栅栏支支都有儿臂粗,算得上是座牢靠的铁笼啦!”
  那个人脑袋凶狠喝道:“臭小人,你们离死不远,还有心情说什么风凉话?”
  小桂啧啧嘲弄道:“师兄,这边的人怎么全都是一个样儿?他们真的是很搞不清楚状况也!”
  这小鬼一扬眉,藐视以极的接着吆喝道:“喂!大头呆,你搞清楚一点,咱们可是打定主意来砸场子的,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该死的,绝对还轮不到咱们兄弟俩,你懂还不懂!”
  大脑袋勃然大怒道;“啊呸!就凭你们这二个鸟娃儿,也想上我们这里来惹事非,踢场子?老子今人若是不能叫你们直的进来,横着出上,我他妈的就不姓刘!”
  蛇眼大汉阻止暴跳如雷的大脑袋,冷削道:“废话不用再多说,小鬼报上名来受死!”
  “我偏不!”小桂双手环抱,扯皮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叫咱们报名,咱们就非得报名,你他娘的!想得美哟!”
  蛇眼大叹瞪着小桂,目光有如毒蛇的舌信,酷寒道:“无知小童,枉费你父母白养了你这么大!进了枉死城,别忘了是‘唤蛇’薛全替你们送的终。上!给我乱刀分了!”
  薛全使出一杆中空套连,伸缩如意“环结枪“快若电光的暴刺小桂胸口。
  其他黑衣大汉则在薛全最后一字出口的同时,手舞单刀,吆喝如雷,如狼似虎,怡势俱足的分别冲向小桂和客途。
  小桂面对刺来的长枪,依然悠闲的吃吃直笑!
  他双掌交错,摆出一种诡橘的封门姿式,面对攻势毫不动容,直到长枪临身的刹那,方始变然而动,在掌下拍,右掌长劈,碰然闷响声中,长枪嗡声脱射,大脑袋仁兄却“哇!”地一声惨叫竟被小桂一招震飞,口喷鲜血,倒翻摔出。
  蜂拥而上的黑衣打手们犹未惊觉眼前异变,已然迎上晃身切入的小桂。当他们才刚举刀劈斩,小桂一招空手入白刃,轻松夺得一柄单刀,一换刀花,刷刷挥展。刹时,空中现出一圈光弧,光弧乍砚的同时,震人耳膜的金铁交鸣声“叮当”直响!
  十几只仍然紧钮着单刀的人手齐空乱飞,血雨溅洒中,凄厉惨痛的哀号扯人心弦的蹿空直起,十数条人高马大的黑衣汉子便血糊狼狈的撞跌成一片。
  小桂这边才刚施辣手,客途那里也已传出一连串“唉碰”的掌击人体声音。
  冲向客途的那群黑衣人打手,一个个有如抛空的绣球,手舞足蹈和着哀哀嗥叫,炸弹开花般的翻摔落地。
  薛全估不到眼前这才胎毛未脱的半大娃子,功夫居然如此扎实,下手更是狠辣,心中不由得暗暗一惊!
  他急忙探手解下缠于腰间的兵器链子锥,怪啸一声,凌空飞击空手对敌的客途。
  客途骤闻空中传来兵刃划破空气时所产生的咻然锐啸,便知有高手来袭,他双臂大抛,布起一道半圆型的无形劲道,护住自己,同时身形暴旋走位,右手顺势而挥,屈指连弹,指劲破空,发出奇异的“噗噗”声响!
  挥刀猛砍的黑衣大汉们单刀急落,却在触及客途布起的劲道时纷纷反弹倒扬,有些人更是被震裂虎口,单刀脱手飞坠。
  薛全挥击的链子链,竟也遭到客途凝气成箭的屈指一弹,撞偏准头,噗嗤插入一名黑在大汉的大腿根部。
  在这名手下“嗷……”的惨然狂吼中,薛全震撼的收链闪身,骇然脱目惊呼:“穿云指!”
  他落地之后,顾不得被自己误中的手下血流如注,而色发白的指问道:
  “成名于二甲子前,一生未有败迹.被武林两道尊奉为武林状元的水千月老前辈,是你们的什么人。”
  客途瞄了小桂一眼,两人会心一笑,心想:“呵!原来咱们师父过去也是个大大的名人呐!这下咱们终于知道了。二甲子前就已经成名?那师父最少也有一、二百岁……哇!好老哦!”
  小桂忍不住吃吃失笑;“水千月正是我们的师父。我们的师父就是水千月。不过,他现在年纪大了,不再叫什么武林状元,如今人家都尊称他老人家为不老神仙!”
  这小鬼是想起上回和小千初见时,小千说不曾听过不老神仙的名头,自己心里难免有些不是味儿,因此决定这一次有机会,当然得替师父做点宣传,好好打一打广告,以期重新炒热自家师父的知名度。
  他却不知道,自己此番张扬,竟导致而后他们师兄弟二人的江湖之行,凶险倍增。
  厅内,众黑衣打手虽说全是些上不了大台盘的江湖下九流之属,但显然对那些真真假假的江湖传闻,比什么都要熟悉。
  因此,当小桂得意的说出武林状元就是自己的师父时,全场不禁为之哗然轰动。
  薛全更是脸色数变,他没想到一个流传了一百多年的“传闻”,一位只存在于人们传说之中不可思议的人物,如今居然在自己面前落了实,而且还跑出二个找自己麻烦的传人来,这种冲击,实在不能说不大。
  度过片刻的震撼,薛全终于忍气吞声道:“既然二位是水老的嫡传.那么看在令师等的金面上,大发赌访与二位小兄弟的过节,就此了结。二位小兄弟尽可走人,来呀!开门送客!”
  “慢点!慢点!”小桂抛了手中单刀,摆手谑笑道:“薛老大,我刚刚才说你们这标鸟人搞不情状况,你怎么又来!”今天可是我们兄弟主动找上门来算帐,这梁子是你说了结,就能了结的吗?而你居然也敢厚着脸皮,指出我师父的招牌,想跟咱们兄弟俩拉关系、攀亲情,你有没有搞错?”
  “就是说嘛!”客途理着衣袖,气定神闲道;“刚刚的臭小子,就算马上变做“小兄弟“,梁子依然是梁子,过节也仍旧是过节。你——腹蛇,薛全—
  —同样还是不可能变成我们的朋友,你们三番两次骚扰咱门兄弟俩的帐,也照常还是得算个清楚!”
  薛全脸色一僵,就待翻脸。
  小桂旁若无人的咯咯直笑;“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怎么让你先说了?”
  客途满脸敦厚的摊手一笑:“你师兄我认识你这小鬼一辈子啦,我还会不清楚你心里想些什么?”
  他们二人这般目中无人的闲话家常,实在不是故意藐视薛全,全是因为习惯使然。
  过去,在黄山上那段漫漫岁月,小桂他们师兄弟俩除了师父,和少数难得来访的几位几近于‘地仙’修为的方外隐者,从未和别的人相处过。
  因为,他们早已习惯只和彼此做伴的“二人世界”,悦起话来的口气,自然而然不认为有视于第二者存在的必要。
  只是如今这种说话的口气态度,当然大大的得罪了讲究面子胜于一切的江湖人士。
  薛全怒不可遏的咆哮道:“好!算你们二个有种。既然你们宁愿不做亲家做仇家,本总管就成全你们。你们打算如何解决这梁子,尽管划下道来!”
  小桂一见对方居然是如此一副前倔后恭的德性,想也明白,薛全大概是忌讳自己的师父。
  他不禁暗想:“咱的师父名气真有这么大?听说,他都已经有几十年不问红尘俗事了,没想到眼前这条衰蛇居然还是如此含糊?”
  小桂无视于眼前一触即发的紧张之势,帅气的摆手一笑:“算了!咱们出山前,师父特别交代过,得饶人处已饶人。既然你都已经抬出我师父来拉近乎,我们师兄弟俩也只好不为已甚,就让今晚的游戏到此告一段落吧!师兄,你觉得这个结局可好?”
  “我无所收,你高兴就好。”
  薛全本是一怒之下,才会脱口而出要小桂他们“划下道来”,这么冲的气话既然出口,一般敌对的双方铁定会以大干一场做了结。
  谁知道小桂这小鬼究竟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居然还笑得出来说算了。
  此时,薛全如果再行挑衅,那可就变得有失风度。这种“失风度”的事,可不是薛全这个在江湖上有名号的人物干得出来的。他如果真做了,将来哪有面子再在道上跟人争长论短?
  更何况,薛全若真的拉下脸来硬干,想想刚才人家兄弟俩出手,他这边可也不定能赢。
  万一翻脸之后还落个凄惨大败,岂不应了“赔了大人又折兵”那句话,如此一来,他薛全在江湖上可就真的甭再混了!
  但是,以现下这种场面而言,薛全明明是涨紫了苦脸,气炸了心肺,咬碎了满口的苏板牙,若要他真的就这么“算了”,那他岂不是得将满肚子的怨恨、气懊一并打包,通通带回家中自己独自一人消受。
  短短片刻,薛全的思绪已回转千回。
  但是,他越想只有越呕。
  “怎么会这样?”薛全闷在心中千诅万咒,空自不甘的暗骂不已:“说什么我蝮蛇薛全也是个以阴险狠棘而出名于江湖的老鸟,今天怎么会被二个毛头小子逼入如此进退难控的局面?可恨呐!”
  薛全心里恨着,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红的变换不定。
  小桂和客途二人却搞下情状况的奇怪着,为何薛全半天不吭声?莫非他决定不这么算了,而想继续以武力解决彼此的梁子?
  “开门,送客!”
  薛全突兀的暴吼一声,一甩衣袖,回身便走得略略上楼离去。
  嘴角犹自挂血的大脑袋仁兄,在二名手下的扶持下才勉强地站稳身子,他一听到“送客”二字,显然稍松了口气,忙不迭的挥手要手下挪开那道铁所铸的大门,送瘟神似的隔着老远目送小桂他们离开赌坊。
  回到冷清的街上,远远的已有鸡鸣传出!
  时已五更交鼓,天色渐露微光。
  “好长的一夜!”
  小桂和客途不约而同的齐齐长嘘!之后,二人不禁斜眼对望,忍不住同时爆出一阵兴奋自得的哈哈大笑!
  “走吧!”迎着初露的晨曦,小桂意气风发的挥手傲笑道:“目标——武林盟,杀呀!”
  他们二人脚下同时用劲,身形发电的射向城垣而去。
  当然,他们又是翻墙出城了。不过,这一问,他们可没有打算再回这个丰亭县。
  就在小桂他们得意离去的同时,大发赌坊隔壁的留香阁顶楼上,窗畔一条人影隐立于帘后,似正在目送着小桂他们二人出城。
  留香阁的对面,一家附有宿处的酒坊里,小千衣衫俱整的枕臂躺在床榻上。
  “好家伙!原来你们是武林状元水千月的嫡传弟子。”小千脸上含笑的喃喃自语道:“这回我可真是看走眼呐!这二个家伙,呵呵……”
  他虽是兀自的咕咕着,但是一双神色养弃的眼睛却自斜姚而起的窗户下,紧盯着对面留香阁顶楼上的神秘人影……
  离开丰亭县城一路西行的小桂和客途二人,上午刚刚超过冬意初露,微见簿霜的山区,进入名为“秋浦”的小镇。
  秋浦镇虽然没有丰亭县来得大,但因为所在位置临近江边,故而商旅往来频繁,镇内不仅三街六市俱全,到处更可见酒楼饭馆林立,热闹非凡。
  许是因为距离江岸不远的关系,小镇上的风势不弱,树树的冷风吹的人们添衣加袄,镇里已是一片入冬时节的景象。
  小桂他们二人依旧是一身单薄的青布长衫,走在风中,却丝毫没有寒冷的模样,与他们探身而过的路上行人,不免对不畏风寒的二人投以佩服的一瞥。
  小桂望着眼前冬衣加身的行人,不禁信口吟道:”昨日秋风方起,草黄叶落初入眼,今朝醒觉风寒时,意已瑞雪纷纷。”
  “说得好!”客途呵呵一笑:“咱们离开黄山时,也不过才立秋时节,没想到眼一眨,都已经入冬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小桂笑问:“师兄,天也渐渐冷了,咱们要不要在这儿顺便添几件袄子,好准备路上穿?”
  “也好。”客途颔首道;“否则,若是再像这二天全在山里面打转,可又要冷煞人了,那滋味确实不太好受。”
  小桂扮个鬼脸笑道:“就是说嘛!虽然咱们俩都有本事在雪地里打赤膊,但是既然来此人间俗世,咱们的穿着打扮如果和平常人差太多,也会被当成是疯子。搞个不妥,又不知道会是出什么麻烦呃?”
  “惹麻烦不是你的最爱吗?”客途斜眼阴道:“你几时变得谨慎了?真稀奇哩!”
  小桂黠谑嘻笑道:“谁说我喜欢惹麻烦?我才没那么逊哩!是麻烦喜欢自己来找我的。这宾与主的关系,请你搞清楚些,不要随便污辱少爷我的格调。
  ”
  “臭屁!”
  客途故做不屑的啧弄一声,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入一家绸缎庄。
  “哟!骂完就走!”小桂咯咯一笑:“让对手回嘴的机会都没有,高明!
  ”
  他不以为然的嘻嘻一笑,正要踏上绸缎庄的门槛,却被街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注意。
  小桂缩回脚朝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极目探望:“那不是小老千嘛?好些日子不见,没想到他也进了这个镇!奇怪……照穿着打扮来判断,他身旁那几个大个子,应该是他的同门师兄弟,可是我怎么觉得小老千好像被那些人给挟待了?”
  绸缎庄内,客途嚷声道:“小鬼,你不是要买袄子吗?还不过来,赖在门口做啥?”
  小桂想想不对,回声叫道:“你帮我随便挑好了,我刚刚看到小老千,他好像有麻烦,我追过去瞧瞧出了什么事。”
  他跑得比风还快!
  客途闻言掠出绸缎时,小桂的人已经远在数条街外,一闪便失去人影。
  “喷!”客途好笑道:“见了麻烦就追,还说自己不找麻烦!这小鬼,真是的!”
  认清楚小桂刚才逝去的方向,客途不急着去追他,返身走回绸缎庄内,因为小桂想要添几件袄子的嘛!只要小桂想要的,客途从来不曾拒绝过。
  小桂连钻带闪,穿梭在熙来攘往的人潮卫,没几下就追上小千那一群人,他便隔着段距离,遥遥的在暗中跟踪。
  小千左右那些人动作略嫌粗鲁的推着小千朝镇郊偏僻的角落走去,小千面无表情,却不曾反抗的默默而行。
  小桂心中暗自纳闷:“奇怪!小老千明明不是这么好脾气的人,干嘛任那些人欺负而不翻脸?”
  这时,小千一行人已在一处荒园的暗处停下来。
  小桂四下一望,看清地形后,迂回转向一条暗巷,潜近小千等人停身之处……
  “小师弟……”一名高头大马,满脸麻子,年约二十三、四的华衣青年,气焰嚣张的点着小千胸口,不怀好意的奸笑道:“你躲得可真远呀!这个样子,你叫我们这些师兄们,如何评鉴你在外修业的成效?”
  小千僵着一张脸,硬绷绷的道:“回禀大师兄,我没有躲,我怎么敢躲着各位师兄呢?”
  “没有?”这位大师兄冷冷一笑,忽然扬掌,“啪!”地赏了小千一记耳光。
  小千不闪不躲咬紧牙根,生受了这记火辣辣的耳刮子,他人虽未受伤,但右颊却立刻浮现红肿清咻的五爪金龙。
  茅山派这位大师兄沉着脸哼道:“你还敢狡辩!你若不是故意躲着我们,为什么没有依照我的吩咐,在指定时间之内赶回丰亭县报到?”
  小千忍气吞声道:“回禀大师兄,我是因为在丰亭县外与风雷门有了点瓜葛,才耽误了报到的时间,所以我才会尽速赶来此地,和各位师兄会合。”
  大师兄扬了扬稀疏的眉头,显然不信道:“哦!真的吗?这件事谁能替你作证?”
  其他几个茅山弟子亦在旁起哄:“对,谁能作证?若无证人,我们就要按照门规治你一条抗令不前、欺瞒尊长的大罪!”
  “他到哪儿找证人?依我看,这小千根本就是瞎掰,他分明是在欺骗咱们,藉以逃避咱们的监督。”
  “对!大师兄,别踉他罗嗦,按照戒律处治他不就得了!”
  “慢与!慢点!”小桂笑嘻嘻的自隐身处行去,摆手打岔道;“我可以替这个小老千作证,他真的是在丰亭县外,遭到风雷门二代门主的联手追杀,差点连小命都丢了哩!”
  小桂这一现身,立刻引起茅山弟子们一阵骚动,有人更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般的手挥佩剑,瞪着小桂严阵以待,
  “别急!别急!”小桂吃吃直笑;“我是碰巧替小老千解危的人,不是什么凶神恶煞,各位不用太紧张。”
  茅山派这位大师兄冷冷道:“我茅山一派在此处理家务事,不希望外人打岔,请你离开。”
  小桂奇道:“你们不是要小千提出证人,证明他的行踪吗?现在我这证人在此,你们怎赶我走?”
  茅山弟子之中,一名瘦高个大刺刺道;“告诉你这是咱们茅山的家务事,要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桂笑容依旧,但眼神也渐冷硬;“我走了,你们才好继续欺压小老千,是吗?我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你们?不过,我倒是第一次见到像你们这种以欺压师弟为乐事的狗屁师兄!”
  他不理会勃然变色的茅山弟子,微顿一下,接着道:“小老千是我的朋友,而我绝不容许有人欺负我的朋友,就算你们是他的师兄也一样!”
  茅山大师兄阴险道:“宋小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外人恐吓同门!
  ”
  “我没有……”
  小千欲辩无言,因为小桂猝然出手,点中他的穴道,令他不得动弹,亦不能言语。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小桂呵呵一笑:“如今小老千受制于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是咱们之间的梁子,与他无关。我说……这位大师兄,你若真有本事,尽管冲着我来便是,我君小桂包管将你伺候得服服贴贴,满满意意!”
  大师兄脸色阴暗不定:“我说过这是茅山派的家务事,与你无关。你若硬要插手,便是与整个茅山派为敌,而宋小千亦将被视为叛徒。我劝你最好考虑一下后果!”
  “你说得我好怕哟!”小桂讪笑道;“我真佩服能教出你这种徒弟的人。
  像你如此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人,还真是人中一绝。茅山一派,有徒如你…
  …真是不幸呀!”
  茅山弟子顿时群情激愤:“大师兄,这小子竟敢污辱作,咱门教训他!”
  这位茅山派的师兄本就气得七窍出烟,此时八人扇风点火,立刻火冒三丈怒喝一声:“凑他!”
  众茅山弟子身形甫动,忽闻有人威严沉喝:“住手!”
  这些茅山弟子一征之下,倒还真听话的刹住身子,扭头望向声音起处。
  客途手里拎着包袱,大步行来。
  “想欺负我师弟,还得问问我肯不肯。”
  他走到茅山派大师兄面前,目光如炬的瞪着对方,一字一顿道:“我最恨不懂得爱护门师兄弟的人!”
  既然,客途已知道双方冲突的原由。
  身着青布前衫的客途,虽然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庄稼汉,没有丝毫足以令人畏惧的气息。但那个茅山派的大师兄,个知为何被他这一瞪,瞪得打心底直冒凉气,大气不敢吭,生恐激怒眼前这个看似不甚起眼的“庄稼人”。
  茅山大师兄股色微微泛白,避开客途目光,冲着不言不语的宋小千威胁道:“今日之事,我自会禀报师父。我令你三日内赶往殷家汇待命,此次若再延误,我一定报请师父中止你的修业之计,叫你回山。”
  他冷哼一声,又含狠狠的瞪了小千一眼,方始百般不甘的率众离去。
  小桂解开小千受制穴道,小千“唉——”地长叹:“这下我可倒霉了!”
  客途不解道:“莫非我们的作为,给你添了麻烦?”
  “不是。”小千无奈地摇头:“我还真谢谢你们为我解危。因为我那位大师兄气量狭小,嫉妒我已得了掌门师伯的真传,所以只要逮着机会,他就想办法找我麻烦,这一次,我误了他的交代,正了给他借口整治我,如果不是你们出面,他岂会如此轻松放过我!”
  “既然如此……”小桂问道:“你又倒了哪门子的霉?”
  小千苦笑道:“大师兄要我赶往殷家汇,肯定是要我去收拾猖獗该地已久的僵尸,那僵尸凶名久著,不好对付,因此一般道法术士谁也不愿没事去招惹他。如今,我师兄却要以此为借口,做为我修业考核,要我去都那怪物,就凭我目前的本事,哪能对付得了,我还能个倒霉?”
  “世上真的有僵尸吗?”
  小桂和客途全都惊奇的瞪大了双眼,神色之中,更形流露出掩不住的兴奋。
  “你们俩这么高兴做啥?”小千白眼道:“普通人听到僵尸,吓都吓死了,哪有人像你们这般兴奋的?莫非你们是见我即将倒大霉,所以幸灾乐祸!”
  “你说那什么话?”小桂砸嘴笑道:“像我们如此重义气的人,怎么可能明知朋友有难,却故意幸灾乐祸,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
  “你们真的重义?”小千皱起鼻子,怪模怪样道:“根据我的经验,会把这种话摊开来讲的人,如果不是臭屁份子,就是睁着眼说瞎话的家伙,请问二位,你们是前者还是后者?”
  客途搔着脑勺,苦笑不迭:“嘿!小老千,你真的对人很没有信心也!”
  小千撇嘴道;“少来!”小桂捶了小千肩头一拳,嘻嘻笑道;“我从来信人性本恶这一套。等将来咱们混久了,你自然明白我们哥儿俩是哪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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