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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南风真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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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即目光喷火,牙齿喀喀作响,一头乱糟糟的毛发根根倒竖,凄厉地说道:“琅琊老魔,萧某今天要跟你算总帐了,过来呀,还我满门血债!”
岂料中年秀士闻言竟平静地瞧他一赐,冷冷地道:“萧享,人要自量能力,若不是本教主念上天好生之德,饶你一命,你能活到现在吗!”
苗疆侠隐目光如焚,怒喝道:“老魔,休要狂妄,萧某人与你拼了!”
言罢疾奔过来,人如疯癫,呼呼击出两掌,势如排山倒海,人未到,掌风已临。
琅琊真君秀眉突扬,足下依然未动分毫,冷冷道:“好,本教主索性给你个便宜,让你连击三掌,本教主概不还手,若然三掌过后,依然未伤及本教主分毫,知趣的便滚吧!”
这原是一霎间的事,琅琊真君话才讲完,苗疆侠隐凌厉无涛的掌风已自袭到。
琅琊真君依然未动分毫,只听“砰砰”连声巨响,沙石弥漫之中,中年秀士依然屹立如山,苗疆侠隐萧享却连连倒退,一个晃身,竟一屁股坐到地上。
遽明极快地自忖:原来他还练有内家罡气功夫,怪不得萧大哥要吃大亏了。
一个跨步,就想自己去斗他,突听琅琊教主哈哈狂笑不已,好一会儿,琅琊教主才停住笑声,嘴角隐露不屑的神态,说道:“萧享,只剩一掌了,好好把握吧!”
坐到地上的苗疆侠隐萧享,突的一跃而起,悲愤寺说道:“好,好,萧某自恨学艺不精,不能手刃仇人,谈何报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十年后再见!”
言罢转身头也不回,疾奔而去。
遽明忙呼道:“萧大哥,你要去哪里,是否能告诉小弟。”
苗疆侠隐突止身形,缓缓回过头,略带惋惜地说道:“贤弟,你我之交虽只片刻,但彼此投缘,何异于知己,不过愚兄此行不能相告,贤弟自相珍重,十年后再图相会。”
遽明生性极重感情,虽与苗疆侠隐相交不过短暂的一刻时辰,但友情已生,闻言不由黯然不愉,垂着不语。
苗疆侠隐喟叹一声,一掉首,疾奔而去。
这时突然有人说道:“禀告教主,这少年口口声声要与太鱼教为敌,请教主发落。”
遽明一招眼,瞧清这个指着自己讲话的,正是那蓝色装束的段香主。
中年秀士“哦”的一声,细细朝遽明打量一番,不由心神一震,暗忖:
好俊美的少年,年纪轻轻,竟已练至神光内剑的地步。
“哈哈”一笑,露出洁白贝齿,潇洒地说道:“少年人,此事可是真的?”
遽明忽觉琅琊教主的面容,似乎在什么地方曾经看过,心中一动,脑中极快地思索一周,趋至琅琊教主身前突的一躬身,朗朗道:“金遽明感谢尊驾,括苍山救命之恩。”琅琊真君一怔:“少年人你说什么?”
遽明拱手遭:“金遽明多谢阁下,五年前括苍山救命之恩,难道事隔多年,尊驾已忘记在那钟山一灵欲杀而被尊驾阻止的猫眼人之子吗?”
琅琊真君更是迷糊,眼珠翻大,似乎在思索这一桩奇异的事。
遽明虽仇恨太鱼教人甚深,但对有恩于他的太鱼教主琅琊真君却无可奈何,尚以为他忘记了,又道:“尊驾不是那‘碎尸人’吗?”
太鱼教主又是一怔,说道:“碎尸人,碎尸人,碎尸人象我吗?”
“尊驾不必推辞,金某人向来恩怨分明,你太鱼教主有恩于我,但也有怨于我,从此前事一笔勾消。你太鱼教人不犯在下,在下也不惹是生非,但是在下要奉告一声,太鱼教行事乖张,黑白不分,乱杀无辜,有干天谴。盼望尊驾以一教之首,从速解散,否则纵在下不能过问,正派侠士也绝不会罢手。”
遽明这一番话,说得不亢不卑,义正辞严,根本就不象在对这声势显赫的太鱼教主琅琊真君所应讲的话。
琅琊真君怎样也料不到,这俊美的少年人竟敢对自己讲这种话,心下不由浮上新奇的感觉,多少年来太鱼教教徒,从香主而至堂主,甚至于门下四大弟子对他言行,莫不唯命是从,唯唯诺诺,哪敢象遽明这样的顶撞。是以反而觉得面前的少年人,有一种旁人无法及得的少年魄力,心下微感喜爱,暗自思索如何能将他笼络于自己门下。
众香主听到遽明讲出这一番话来,不由且惊且怒,哪一个不想讨好教主,几乎同时的大喝一声道:“无知小狗,竟敢冒犯教主,还不跪下受死!”
话没有说完,众香主纷纷奔了过来,一时抽取兵器之声不绝于耳。
遽明剑眉一扬,就想发作,蓦听琅琊教主一声清亮话声下令道:“尔等先且滚开!”
众香主立刻停住身形,尴尬地退回原处,心底却暗自奇怪,教主今朝为何如此反常。
太鱼教主喝退众人后,微笑着径向遽明说道:“如果我不是碎尸人亦不愿解散太鱼教呢?少年人,你待怎样?”
遽明一楞,随即朗笑道:“誓必与你周旋到底,直到你肯解散太鱼教为止!”
琅琊教主频频点首,突而仰天大笑,连道:“有志气,有志气。”
言罢长啸一声,啸声宜划云霄,宛如寒潭龙吟,嗡然不绝。
啸声一停,东面林丛中突然“飒飒”窜出四个白影,身形快极,只见两三个掠身,已纵至琅琊真君身旁,垂手恭立。
遽明这才看清,玉立琅琊真君身旁的竟是四个肤肌赛雪,容貌俏丽的白衣少女。
少女白衫飘忽之下,还躺着一对少年男女,遽明一眼就瞧出这对少年男女的穴道被制,但看清他俩面孔之后,不由得一声惊呼:“河朔双英!”
只见琅琊真君微微一笑,言道:“少年人,这两位你大概认识吧!”
遽明怒道:“认识又怎样?你们太鱼教主偷走了他‘衍阳派’镇山之宝孔雀宝扇不算,还将他俩人也制住,究竟你们存着何种心思,你且道来。”
太鱼教主昂然道:“太鱼教人才济济,声势显赫,本教主想天下武林,同属一派,何苦历代相争,即是同宗,各派不妨共研武学,共存共亡。所以太鱼教宗旨就想融和各派,免却世世代代的武林互争不息。”
遽明冷笑说道:“想不到阁下胸怀大志,竟欲吞并各派,独霸武林,不过。。”
遽明故意将这“不过”两字的音调拖得长长。
“不过什么?”
琅琊教主微微不悦地问道。
遽明不屑地说道:“哼,不过光凭太鱼教一些魑魅魍魉之徒,恐怕难成大器,阁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众香主纷纷骚动,俱各浮上怒意,原来各人已听出遽明话蝇有话,不啻指着自己讲的,若在平日,众香主早已愤而动武了,但是今天却不同,兹因太鱼教教主在旁,如未经教主许可,妄自傲主可要受到极刑,是以众和时主一齐望着琅琊教主,盼望着教主能够点头。
岂料琅琊真君闻言之后,不但不怒,反而微笑的从怀中掏出来一个金光闪闪、长约一尺的扇了,朝空一扇,只见金光暴射,刺目难睁。
遽明疑忖道:莫不就是“衍阳派”酒仙老前辈得来的那把孔雀宝扇?
只听琅琊真君说道:“太鱼教的兴盛已是天意,就拿这把孔雀宝扇来讲吧!百余年前一异人所得,不料那异人在一次比斗中输与另外一个异人,愤而弃扇隐去,百年来就再无此扇踪迹了,不想百余年之后还是辗落人吾手,正不合太鱼教兴盛么?哈哈。。”
遽明不悦地说道:“掠夺他人之物,还说:‘辗转落入吾手’,这是太鱼教教规之一吗?”
琅琊真君俊面微红,微含怒意地说道:“小伙子,本教主看出你武功不弱,有意将你收为门下弟子,共创大业,不想你不存心感激,反而对本教主无礼,你当本教主无制你之力吗?”
遽明剑眉一扬,道:“你们太鱼教劫人之宝,掳掠其人,已是不对,尚且意欲吞并天下武林,野心勃勃,为天理不容。金某人早有一除为快之意,不过。。不过阎下有恩于我,金某恩怨分明,讲一是一,只要阁下将河朔双英放回,今后金某绝不过问你们太鱼教之事。”
琅琊真君突地仰天狂笑不已,须臾才道:“小伙子好大的口气,竟敢口口声声以不过问太鱼教之事威胁本教主。委实少见,你不知道,本教主并非那有恩于你的‘碎尸人’太鱼教卧虎藏龙,也非你力所能敌,照你方才所言,本该处死。但本教主就是赏识你这股狂态,只要小伙子你答应,拜在本教主门下,太鱼教内外三堂立刻由你掌理,本教主绝不食言,哈哈哈!”
遽明一怔,疑心问道:“阁下当真不是碎尸人?”
琅琊真君颔首说道:“少年人,这是你的造化,且莫轻易放过。”
众香主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尚以为教主发疯了,竟将那至高无尚的内外三堂轻易地让给这默默无闻的少年掌管,内外三堂职掌一切教中事务,生杀大权,地位仅次于教主,管理内外三堂的三位堂主莫不武功绝顶,声望极高,武林鲜见。哪料琅琊教主平白地将这等重任,委托一个陌生的少年,各人莫不瞪直了眼睛,惊愕地停留在少年人的脸上,毫无疑问的,这等大职就是谁听了都会心动,连带四位白衣少女在内,大家的眼睛都敏感地直觉得少年人已在点头了。
琅琊真君不愧为武林奇人,眼光却有独到之处,从他见到少年人第一眼时,业已发觉这少年人眸中神光蕴藏极深,若不是武功极高、心思极密的人,也绝对看不出来,内功若练到这种收神内聚地步,芸芸武林之中委实罕见,是以琅琊真君敢用内外三堂这等重任,来笼络遽明,而丝毫不以为过份。
琅琊真君微笑着瞧着遽明,和众人亦抱着同样的心思。
但见遽明毫不思索地摇摇头,语气坚决地道:“这事别提,请问阁下究竟放不放‘河南双英’?”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哄然,议论纷起。
出乎意料地琅琊真君一怔,以教主之尊,这样地低声下气地去求一个默默无闻的少年担当教中重任,而遭拒绝,一张面皮可挂不住了,但他并不失望,冷哼一声,表示他不放回河朔双英静静瞧这少年如何动作。
遽明听他冷冷一哼而不言语,已知他不肯妥协,当下剑眉一扬,心中微怒,朗声说道:“既然阁下不肯放回河朔双英那么在下只有自己动手了。”
言罢突然一个箭步,快逾闪电,呼呼击出西掌,径朝那四个白衣少女袭去。
遽明尚恐那四个白衣女子力弱禁受不住,不愿伤她,出掌只用四成真力。
却见砂石飞扬,尘土弥天,四个白衣少女突然极快走动,由排列的位置而变成一个大圆圈立着,将河朔双英四面围住,掌风过处,四女突然各伸一手,紧贴旁侧少女的腰肢,足下丝毫不动。说时迟,那时快。那等强烈的掌风呼呼击中四女几丰,但见少女白衣折折飘忽之中,身形却连摇动一下也未有。遽明不由吃了一惊,来不及思索,呼呼又击出了两掌。
这两掌却不敢大意,用足了八成真力猛推而出。顷刻,掌风呼啸,势如排山倒海,与上次又不同了,掌风猛烈得多,刮得地上碎石“嚓嚓”作响。
只见四位白衣少女,看见遽明发出掌风袭击时,依然足下不动,玉手互贴腰间,掌风过处,身形虽晃了几晃,但脚步丝毫未动。
琅琊真君含笑而立,似毫不把遽明袭击白衣少女的事放在心上。
遽明心中不觉大震,疑付:凭自己的内功修为,这几掌足可劈石穿洞,为何击在这四个柔弱的少女身上却不见效果?
他外表柔和,内心却甚刚毅,虽已练成绝世武功金刚罡气,但决不轻易使出,何况对几个柔弱的少女。
他天生奇禀,人甚聪慧,领悟亦高,转念之间已看出这个怪事的关键,就在四个少女那双洁白如玉的手上,心中一动,“呼呼”又自击出两掌。砂石再次飞扬,弥漫之中,遽明身子快如疾风,跨身已趋至一位少女身旁,突骈两指,疾点最近那位少女手臂间的三里穴。
遽明内功已臻化境,手指未到,那少女已觉手臂如被劲石击中,惊呼一声,手臂立刻缩回。刹那间,猛烈掌风袭来,那少女手臂才离开另一位少女的腰肢,四位少女顿时失去平衡,被那股猛烈掌风带出丈余远近才稳住身形。
原来这四位少女排的正是四象阵法,图象阵法奥妙异常,运用得当,能够分胆敌人的掌力,方才遽明以八成真力击出。但在这四位少女身上,每人只分担二成劲力的掌风。四位少女亦经过琅琊真君精心训练,比起一般江湖高手,并不逊色,是以每人以自己的内力修为分担遽明的二成掌劲,并不去受伤。
再说四位少女身形才被震飞,河朔双英的身子已完全显露地躺在地上。
河朔双英虽不能动,但眸子却能看到,此刻皆不约而同地露出求助的神色,尤其是那杨静兰姑娘,美眸之中,隐约还掺杂着感激与一种摸不着边际的神色。
遽明毫不考虑,振臂疾抓而下。蓦地,一股尖锐的破空之声传至身后,遽明手掌尚离河朔双英体躯,不到一尺,来不及继续抓下,匆忙中一抬右臂,挥出一股凌厉掌风迎接来势。
十一
“砰”的一声,劲风大响,遽明只觉来人劲风绝大,百忙中,看清袭击自己的人,正是琅琊教主,但自己也站不住脚,“咚咚咚”连退四五步。
怒啸一声,遽明再度纵了过来,目光瞬处,蓦见琅琊教主脸色阴沉,嘴角含着冷笑地望着自己,心中一动,再见琅琊教主足尖端正指着河朔双英的灵台要穴不到三寸,只要琅琊教主足尖微微一蹬,河朔双英怕立刻丧命。
他投鼠忌器,忙收住疾纵的冲力,硬生生撤了回去,只听琅琊教主冷冷笑道:“少年人,你究竟答应不答应入我太鱼教?”
遽明强忍心中一股怒气,坚决地说道:“太鱼教主,你枉为一教之尊,手段竟如此鄙劣,我金某宁死也不答应与你同流合污!”
琅琊真君闻言不由大怒,眸子一转又道:“少年人,你竟敢在教主面前讲这等话,已是万死不赦。不过本教主见你武功不弱,是百年难逢之材,心存结纳,将内外三堂至高无上之位授你,不料你竟不识抬举,处处狂言顶撞于我,现给你三月考虑时间,届时答应不答应便由你不得!”
琅琊真君挟起河朔双英喝声:“走!”白衫飘袂,疾走而去。
众香主兼同四个白衣少女忙不迭跟在身后,如飞而去。
遽明急道:“太鱼教主且慢走,金某尚有一言要说。”
已走出二三十丈外的太鱼教主,突一回头,说道:“小伙子,三个月后开封总堂见面,好好考虑考虑,届时再不答应入我太鱼教,休怪本教主手辣心狠了。”
人质在他的手中,遽明空自愤怒不已,但也无法可想,脑子略一思索,愤愤地说道:“好,三个月后再见,不过河朔双英若略有伤害,惟你试问!”
琅琊真君纵声狂笑不已,笑声传至老远,显出他心内也正紊乱异常。
少顷,众人渐去渐远,终于连影子也缩成象豆粒点而陷入林丛之内。
遽明等众人不见,才猛地想起自己要办的事,暗忖:好,三个月就三个月,谅他们也不敢将河朔双英怎样,我何不趁这三个月之间,探探庄姑娘的下落,查访仇人的踪迹。
心念至此,仰天长啸,一个身影跟着啸声极速地纵掠而去。
斜照夕阳,归鸦投林,城郊荒村,炊烟缕缕,一片仲春暮霭,映着红霞,显得云岭景色,别有一番气象。
遽明一望天色,加快脚步,走出这一村集,转眼就到达另外一城,缓了缓气,沿着城镇大道,直走到一家客栈门前,才顿住身影,早有客栈伙计前来指引,经过客栈内房,遽明就在一间精雅的单间客间落足。
单客房间通常都是一些名人雅士,或者是富贾贵人,出门居住的精雅房间,收费甚贵,但却优雅清闲,遽明生性好静,倒也喜欢闭门单居一房,享些清福。
这无单客房门却显得有点异样,隔壁房间内似住有几位江湖豪客,谈笑哄亮,声音吵杂,吵得遽明怎么也合不上眼,不由奇道:“这般江湖豪客,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事,竟谈到这晚还不休息?”
他好奇之心油然而生,不觉收敛杂念,侧耳倾听。
只听见一个沉重的嗓子说道:“方老弟、秦老弟,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怪异,好端端的一把大火将楼房烧得精光不提,老英雄隔天就吐血而亡,两位如芬姑娘也不知所往。。”
沉重嗓子的回音突然压得很低道:“二位贤弟,你猜这是不是太鱼教干的好事?”
另一个急急接口道:“对,一定是太鱼教干的,试想老英雄武艺高强,德高望重,极尊武林道义,咱们混江湖的,哪个提起老英雄不说声呱呱叫,可怜老英雄,一生急公好义,竟落得家破人亡,这般太鱼教教徒也委实越来越凶横了,若不是我。。”
说到此处这个说话的人,似乎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遽明听得断断续续,也弄不清是怎么会事,不禁觉得索然无味,正想踱出院子散散心。突听另外一个冷静的声音说道:“陈大哥、方贤弟,这件事依我看来,并不是太鱼教干的,你们知道太鱼教徒惹事之后,必定到处宣扬,以表示太鱼教人才济济,厉害非常,而震住一般正派侠士伸张正义的动机。
但这件事太违太鱼教行事的习惯,偷偷摸摸地焚屋惊人,连一丝痕迹都不留,依小弟看来,那明末闯王的所遗余孽‘毒爪帮’,行事的模样就和这次的事,大致相同。”
遽明虽然从未闻听说过“毒爪帮”的事迹,但光听这个帮名,已知这个“毒爪帮”定然并非一种正派的帮会,当下继续再听下去。
协听那人话才说完,先前那陈大哥“哦”的一声,激动地说道:“经过秦贤弟提醒,愚兄也想起来了,那素爪帮虽没有太鱼帮那么出名,但行事手段的狠毒可不在太鱼教之下,帮主‘万年毒’戈链更是阴毒无比,往往杀人于无形之中,就是受害者的家属亦懵然不觉死者是怎样死的,这阴毒的‘万年毒’戈链听说还是那丑星童子的师兄呢!”
“丑星童子”在老英雄招女婿时,眼看就要技寇群雄,得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作妻室,不知怎的突然来了一位少年奇人,据说是姓金的,纵上擂台,啊!那等厉害的魔头,丑星童子,竟与这个姓金的奇人斗不到二十招,就被人家一掌击落擂台之下,后来丑星童子的师叔黄发猿神见他宝贝师侄,败如此狼狈,竟想上去挽回场面,哪知这位自诩天下无敌的老魔头也没斗了多久,同样被那姓金的少年奇人击败而归。。”
姓陈的汉子说到这竟顿了顿,但遽明心中已明了十之七八,不由一阵头晕目眩,嘘了一口长气,跌坐在床头上,脑子里却不相信:“这话不是真的,这话不会是真的!”
只听耳边又响起那两个急问的口音:“大哥,后来怎样了?”
姓陈的立刻又道:“那位姓金的少年奇士长得极俊,武功又高,因此被老英雄看上了,正想选个黄道吉日给他俩成亲,哪料到那姓金的少年,不知怎的,住了几天就告辞而别,一去不回。。”
沉重的声音更加沉重了,略带愤恨的说道:“哼!一定是那丑星童子,含恨而逃,将此事告诉他师兄万年毒。。灾般小人含恨必报,当然不会甘休,那时正值那姓金的少年奇人又不在,这两魔可能迁怒到老英雄身上,以这两魔的功力,老英雄当然不是对手。。因此家破人亡,两位姑娘亦告失踪。”
遽明俊美绝伦的脸孔上,如同被毒蛇猛钻似地一阵痛苦抽搐,脑子里一幕幕映出花林庄被烈火烧后,残遗的碎瓦残砾;那上官老英雄惨死痛苦的情状;那上官纤玉被丑星童子、万年毒的侮辱、期负的忧怨哀伤、悲痛欲绝的景象。
猛然间,遽明一跃而起,发疯惟地“砰”地打开房门,匆匆走到隔室房门一阵“砰砰”乱敲。
房子内里的儿个说话的汉子,似乎吃了一惊。骤然停住声音,一个沉重的口气急问道:“谁?”
遽明如狂地吼道:“是我,快开门!”
房内的汉子不由一阵骚动,沉重的口音又问道:“朋友是谁?”遽明迫不急待,手掌微一用力,“砰”的一声,寸余厚杉木制的房门,哪经得起遽明的内力一按,顿时倒塌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房内汉子不约而同惊呼一声,“锵啷啷”各自亮出兵器,严阵以待。
房门一毁,室内一切均呈现眼底,只见三个英雄打扮的江湖汉子,惊怔地一齐注视着这边,桌子上还残留着余酒剩羹。
遽明毫不理会,脸上毫无表情,跨了进去,星目神光电射,充满了凶煞与杀机。
三个汉子怔神之下,再望见他的眸子,不由心地修地一寒,均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颤栗。
还是左旁一个年纪校长的汉子比较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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