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官鼎南风真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怨恨的意思。

  心中一软,几乎将原意打消,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下去势必将自己弄得声名败裂,不由得横起心肠,说道:“为师有个极要好的朋友,你最好先在他那里暂时居住,等为师事情一了,再来接你,传你武功好吗?”

  此言一出,沈齐突然放声哭泣起来,若续若断地凄楚泣声,直可令人肠断。

  “师父,我知道,你是不要沈齐了!”

  遽明硬着心肠,和声道:“沈齐,快别再哭,我这个好友,人很风趣,武功又高,你一定会得到不少益处!”

  中年美妇茫然抚着沈齐的乌黑细发,轻唤道:“乖孩子别哭,你有什么委屈的事儿,我替你做主,快别哭,当心哭坏了身体。。”

  沈齐伤心地道:“师母娘。。师父不要我了。。师父不要我了!”

  中年美妇慈爱地道:“乖孩子,听我的话,师父不会不要你的。。”

  一面沉着脸朝遽明说道:“明儿,你不能这样待她,你想,一个小孩子父母全亡,心地已够脆弱了,你不能再让她伤心,快来劝劝她!”

  遽明苦着脸道:“娘,您不知道,明儿是不得不如此做的!”

  中年美妇摇头道:“明儿,娘见你做事待人,非常老成,但是,你这次却错了。要知道,你那个朋友武功虽高,但与她素不相识,更无感情可言,怎会细心照料她。况且,你那个朋友心地如何,尚不得而知,万一。。”

  她叹了口气又道:“明儿,相信你受过没有照料之苦,你是深知其中之难的,为娘很对不起你,自生下来从未好好给你一点温暖,你的情形就跟沈齐一样,无论如何,你要给予她一点人情温暖,让她不至于养成变态的心理。”

  遽明十分作难,剑眉一皱,还想再说,突听沈齐恨然道:“师父,您不要我也好,讨厌我也好,沈齐反正不想活了!”

  闻言,遽明心头一震,暗呼不妙,中年美妇埋怨似地瞧他一眼,说道:

  “明儿,你听到了吗?此后沈齐生命如何,全赁你一句话了,你要仔细考虑。”

  遽明为难已极,不答应也不是,答应也不是,一时之间倒被怔住了。

  沈齐伏首埋在中年美妇怀里,哭泣着又道:“师父,我不要练武功。。

  也不要报仇了。。”

  她伤心地哭诉道:“即使练完武功,报完大仇,沈齐又将如何?这世上,我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喜欢我的人。。”

  云情不停地劝慰,但毫无效果,反而更增加沈齐的悲伤。这局势,似乎只有遽明能够解决。

  遽明怔立着,突然听到一声干涩、苍弱的喊叫,声音如厉鬼嘶号,嫠妇悲泣,充满了无限怨毒和仇恨。

  “金遽明,还我武功来,金遽明,还我武功来!”

  闻声,遽明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惧地抬起头,只见一信衣衫四破五裂,满面灰尘的人缓缓爬了过来。

  他那双腿似乎没有力量支持身子,只剩双臂支持着在地上爬行汩汩鲜血从他手腕、肘腋之处汩汩流出,一滴一滴,在这宽长的道路上,留下散乱殷红的血迹。

  他嘶嘶哑哑地呼唤着,枯涩的声音,使得行路人,纷纷停立观望。

  “金遽明,你在哪里,还我武功来。。”

  遽明俊脸一变,目光骇然打量片刻,只见这厉鬼似的人,十分熟悉,心中电闪一思索,不禁脱口叫道:“琅琊真君。。”

  但见琅琊真君,已丧失了往日的倨傲、英气和俊美的脸庞。失去全部武功的他,显得有些苍老、孱弱,额间也在一日之间,深深布上几条皱纹。

  他边爬着边凄厉地呼喊着:“金遽明,还我武功来。。”霎时间,这副奇景吸引了千百人众,从大街小巷飞奔而来,紧紧围成一个大圈子,指手划脚,窃窃私议不已。遽明见状,寒意冲心,琅琊真君虽然武功已失,但他那厉鬼招魂似的呼声,使他生出从未曾有过的畏意。沈齐亦有所觉,不禁止住哭声,抬起盈盈泪眼,惊瞥过去。

  中年美妇忍不住呼唤一声:“明儿。。”

  遽明忙一定神,说道:“娘别怕,待明儿去瞧瞧。”说着,将手抱着的慧君,交给中年美妇,自己则匆匆左了过去。。 
 



三十三


  金遽明排开人群,挤了进去,立在人群环绕中央,只见琅琊真君匍匐爬行,血流如注,神情十分可怖,不禁感到有点内疚,暗想道:这琅琊真君自从被自己废去一身武功之后,大概在太鱼教立不住脚,心怀怨恨,而来找自己发泄愤懑。。

  遽明鼓足勇气,走到琅琊真君面前,说道:“琅琊真君,你大概已尝到废去武功的痛苦了吧,你想想看,普天下有多少人受你们太鱼教的荼毒,苦不堪言,甚至比你更甚一步,你若心中仍怀旧恨,要找我报仇,以目前情形看来,那是梦想。不过,如果你能从此改过自新,金某还能替你开一条路子。”

  闻言,琅琊真君遽然抬首,灰暗的目光在他脸上打了一个圈,脸呈怨毒愤容,嘶嘶哑哑吼道:“金遽明,你,你还我武功来。。”

  以下的语话,他再也说不出来,只将怨毒的眸子睁得老大,一瞬不瞬,盯在遽明脸上。

  遽明不悦道:“琅琊真君,你到了这种地步,这不死心吗?”

  琅琊真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躯动处,突然起身,一头向遽明撞来。

  遽明微一闪身,右臂轻轻一按,琅琊真君“噗通”一声,又跌倒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地呻吟不绝。

  遽明见状,有点不忍,喝道:“琅琊真君,你若肯改过自新,金某也许能为你恢复已失的武功。”

  琅琊真君一怔,抬起灰暗的眸子,怒喝:“金某,你别信口胡言,再欺骗我。。”

  他声音中虽仍然包含无限的怒意,但神色间已有点动心遽明哪里看不出来,遂说道:“我何曾骗过你,只要你肯改过自新,金某敢保有八成希望叫你复原,不过。。”

  “不过什么?”琅琊真君不自觉地问道。

  遽明微笑道:“不过你得答应为我做一件事。。”

  琅琊真君勃然心动,再也忍不住一种希冀的念头,匆匆道:“什么事呢,你肯说说看。”

  说着,他灰暗的目光,闪露出希望的光芒,表情再也不象适才那样充满着怨毒,他心中知道若想恢复武功,也只有在金遽明身上着手。

  当然,他热切地需要武功,因为在他失去武功的短短的时间里,他已体会到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是他以前甚至连想都没想过的。

  太鱼教门徒,平日的那股敬畏神态,就在发现他失去武功的霎时间,剧烈地变动了,改变得那么快,那么冷漠,出乎他意料之外。

  他原是骄傲之辈,试想他哪里会忍受得了这口怨气,于是他强忍住他从来未曾受过的痛苦艰难,手足并用爬进杭州城内,准备找遽明拼命。

  虽然,他知道这报仇的希望是渺茫的,但是,他还是去做现在,他动心了,有了一线生机,在他整个绝望的脑海里展开,他再也不想报仇了。他的目光,已然流露出乞怜的神色。

  遽明微微一笑,说道:“是件好差事,不过你得先答应。”

  “好差事”,琅琊真君认为没有那么简单,帮他恢复武功的条件会是一个好差事,他作梦也没想到,于是他似信非信地问道:“你不是在开玩笑?”

  遽明摇摇头道:“我没有必要开你的玩笑,你要知道,我助你恢复武功之前,早已深深考虑过了。我知道,若然你一旦恢复原来武功,在你这一生中,你是不会再干损人利己的事了。因为你已尝到痛苦的滋味,你已经知道,这种痛苦只要是人。都难以忍受,当然你再不会将桎梏加诸于别人身上,让人家去受这痛苦。。”

  他顿了顿,望见琅琊真君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继续又道:“我这件事非常简单,直接说,也是投你所好!”

  闻言,琅琊真君怔道:“你快说吧,我答应就是,别再卖关子了。”

  遽明微微一笑道:“琅琊真君,你可知关外武林有玉面书生这样一个人?”

  琅琊真君惊讶地道:“玉面书生我见过一面,武功在关外自成一派,且生性风流,最近。。”

  他“咦”的一声又道:“最近听说他。。他好象丧命在你手中,你问这事做什么?”

  遽明容色一黯,叹道:“就是因为他丧命在我手中,所以我答应替他做一件事,略释心中歉意。”

  琅琊真君不解道:“那么你所要我替你办的事,正是玉面书生托你办的事吗?”

  遽明黯然频首,说道:“琅琊真君,玉面书生生前风流一时,不知多少少女迷恋着他。但是,他一向虚伪以对,从不施以真正感情,但是有他对秦淮三美是例外的。”

  琅琊真君疑道:“这跟我所要办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遽明道:“你仔细听着吧,我将这个责任交给你,你一定要遵照诺言将它办好,就是那秦淮三美的安危与以后日子的照顾,完全由你负责,有不妥之处,惟你试问!”

  闻言,琅琊真君一愣,匆匆说道:“什么?秦淮三美由我照顾,我连她们的面都没见过,怎去照料他们。”

  遽明机警地四下顾盼,只见围观路人纷纷投以惊奇目光,正在倾听他与琅琊真君的谈语,不由得压低声音道:“琅琊真君,说话小声点,不要让这般人听见,多生谣言。”

  琅琊真君微应一声,又道:“好吧,反正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遽明微笑道:“你如果认为这差事太苦,可以在她们三人之中随意寻找一位,做终生伴侣,一方面你可以不必忧虑外间流言,一方面,你可以享受情感真正的兴趣。”

  琅琊真君苍老的脸上为之一红,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来,他心里却在狂喜,因为他一生中,虽自负英俊潇洒,但却没接触过一个女人,每每孤寂之时,不禁对镜自怜,暗叹自己缺乏艳福。现在一听,自己不但立刻可以恢复武功,又能长伴以美著名的秦淮三美,岂不欣慰异常,感激道:“这些虽然言之过早,但我已经应诺,必当尽力而为之。”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不过,我的武功,是否。。”

  闻言,遽明见他一脸焦灼之状,不由得笑道:“你且放心,待我将慧君安顿好了,自然来助你恢复武功,人我现在可以先找一间客栈住下,免得让这一般俗人见到,尚以为。。”琅琊真君大喜过望,不侍他说完,便颔首道:

  “如此甚好,我在客栈等待你便了!”

  遽明微微一笑,暗想:难道这一场深积恩怨,竟这样容易地就给化解了,看来自己脑筋口才,已圆滑了不少!他高兴地挥了挥手,正想举步离去,岂料才一转身,目光所及,不禁一亮,只见三个红衣少女,并排立在当前,一动不动,各俱瞪眼鼓腮,仿佛满蕴怒气,正待发泄似的。他微自一怔,尚以为这三个红衣少女不过也是旁观者之一,微怔之后,遂不加理会,缓缓向一边走去。

  远远他已发现娘正停足昂首,焦灼地向这边注视,他不由得脱口呼道:

  “娘别急,明儿来也!”

  足尖轻点,正想展开虚飘幽风轻动飞掠而去,但一种意念迅速地浮上心头,众目环侧,他不想惊世骇俗。遂排开人群,慢慢挤了出去。

  蓦然,一声清叱传来:“慢走!”

  跟着红光一闪,适才见到的那三位红装少女,已不知什么时候,掠至身前。

  他吃了一惊,疾忖道:哦,这三个少女还懂得武功!一面和声道:“三位姑娘,敢问有何贵干?

  “哼!”三位红装少女几乎同时,由鼻孔内重重一哼,说道:“贵干?

  哼!姑娘总算找到人了,看你还会藏到哪里去!”闻声,遽明疑道:“姑娘不是说我吧,那。。”

  “正是你!”红装少女齐齐怒叱一声,叱声中不知包藏了多少仇怨愤恨。

  遽明大惊,星眸含威,细细又在她们面上一阵打量,只见三位少女,俱各黛眉如绘,眼似秋水,清滢超俗,美丽之极,不禁奇道:“姑娘与我素不相识,更无仇怨,为何如此神色待我,好似要寻仇报怨似的,未免太令人迷离了?”

  此言一出,他又努力想了一番,但是,在他的记忆里却始终想不起,曾跟这三位少女打过交道,不禁更加迷惘了。

  红装少女咬牙切齿,粉脸铁青,叱道:“哼!姓金的,你讲得倒很轻松,好象一点事都没有,我问你,玉面书生的死,到底是谁干的?”

  说到玉面书生的死,红装少女不约而同,娇靥各呈悲愤之容,愤恨地叱道:“姓金的,你别再驳辩,今天非拿你的命低偿给玉面书生报仇不可!”

  说着,竟不管路人在边,“噌”地各自反臂抽出一柄宝剑。

  剑光闪耀,金遽明惊得退后一步,喝道:“姑娘报上名来,要报仇也可以,先让在下弄清事态真象,否则无缘无故,拼斗起来,岂不让人笑话!”

  中年美妇远远看到,不禁喊道:“明儿,又跟谁闹事了,当心自己的身体,别受人算计!”

  遽明高呼道:“娘,这不过是小小的误会,明儿自己会照顾身体的,您且放心!”

  一言未了,突听有人娇喝一声:“师父,沈齐来帮你!”

  只见一团白光飞奔而来,遽明远远就见沈齐满面焦急之容,不由得忖道:

  这小姑娘,恁地痴心,真不知怎样应付才好?

  遽明道:“沈齐别来,为师一人已足够应付矣!”

  沈齐仍然不理,娇喘呈呈奔至遽明面前,立稳身形朝红装少女叱道:“喂!你们是什么人,敢为难我师父,敢情不知道我师父的厉害!”

  口虽这样说,小姑娘心里不由一阵怀疑,暗想道:师父怎么搅的,成天跟女人打交道,真不知道他存着什么心思?

  想着,遂埋怨地瞧了遽明一眼,小嘴一嘟,显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瞧得遽明莫明其妙。

  红装少女美眸蕴煞,嘴角含愤,怒叱道:“姓金的,久闻你侠名远播,受益者不乏人众,但是,闻名不如见面,想不到你竟是这么懦怯的小人。今天姑娘们不但要替玉面书生报仇,还要将你的懦怯传布于天下,让你死后,也遗臭万年遽明一忍再忍,终于忍耐不住了,大喝一声:“住口!”

  他星眸中产生一股气吞山河的万丈神芒,英气逼人,直瞧得红装少女心神一凛。

  他喝声过后,朗朗说道:“金遽明自负顶天立地,只知锄强扶弱,除奸去恶,从来不会枉害一个好人,什么人敢传布恶言,毁谤金某,叫他难逃公道。”

  一面朝沈齐道:“沈齐,你且回去,为师一人,已足够对付!”

  说罢也不等沈齐答应,便缓缓走了过去,在离红装少女身前不到一丈之地停立着,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红装少女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冷笑道:“姓金的,你不要故装好人,姑娘可不吃你这一套,拿命来!”

  一言未了,人已飞扑而至,“刷刷刷”舞动手中长剑,一阵猛削。。

  余外两人也不闲着,纷纷欺身而上,挥动着手中长剑,又劲又疾,向遽明全身要害攻击。

  遽明剑目一挑,上半身忽地一仰,两掌如钩,带起轻微跛空之声,迎向凌厉进攻的三剑,口中还发出一声大喝:“报上名来,金某恩怨分明,向不误伤一人!”

  红装少女见他举手投足间,劲力浑厚十分,足可开山裂石,不由得陡然一惊。其中一个年纪较长的少女,右臂舞起一道剑光拦腰削去,左掌指如戟,疾点遽明百会要穴,出手绝无容情,好似心怀深仇大恨,心置遽明于死地才甘心似的,一面娇叱道:“姓金的听着,姑娘三人就是秦淮三美,现在专门给玉面书生报仇而来了!”

  遽明听了心中一跳,目光疾快地在少女面上扫了一眼,一飘身,身形如电,退出三丈余外惊道:“什么?你们就是秦淮三美?”

  秦淮三美沉痛地点着头,悲愤地道:“玉面书生你与你何怨何仇,你竟如此心毒手辣,将他毙于掌下,暴骨荒郊。。”

  闻言,遽明恍然大悟,忙道:“姑娘不要误会,玉面书生并非死于在下之掌,而是自尽身死。”

  秦淮三美叱道:“姓金的少说废话,谅你妙口生花,也难改变姑娘的心意!”

  遽明不悦道:“姑娘既然误会如是,在下复有何言,只是金某行道江湖以来,尚未说过讹语,听姑娘适才所言,未免令人太失望了。”

  他心地坦诚,虽在不悦之中,亦能保持真挚的语气,秦淮三美芳心同是一动,叱道:“喂,姓金的,你口口声声说是姑娘误会,难道江湖上同声一致,谓你杀害玉面书生,难道他们都疯了吗,全误会你一人!”

  金遽明暗地一叹,疾忖道:这个误会,真是有口难辩,叫我怎样作答呢?

  一时沉吟不已,半晌才道:“金某无才无能,愚蠢至极,姑娘怎样说都行,反正我扪心无愧就是了,姑娘若要报仇,尽可报仇,在下只能向九泉之下的玉面书生致歉,无法替他完成临终交代。

  秦淮三美芳心一动,不由自主地问道:“他。。他交代你什么?”

  遽明犹豫半晌,才嚅嚅说道:“他要求我照顾你们。”

  秦淮三美一怔,叱道:“你胡说八道!”

  遽明无可奈何道:“金某说的全是实话,至于信不信,只有在于三位姑娘了!”

  秦淮三美同声道:“有何证据证明你说得是实话!”

  遽明一愣,茫然摇首道:“证据?玉面书生临死之时,只是交代金某照顾你们,别无他言。”

  秦淮三美表示不信,冷冷道:“既然没有证据,光凭口言,谁会相信?”

  遽明大为不悦,他向来没欺骗过人,哪曾受过这种闲气,猛地高喝一声道:“金某项上人头就是证据,姑娘不信,尽可劈开来看看!”

  秦淮三美大吃一惊,只见他俊美的脸上无形中流露万端正义的愤容,似乎不信任他,是对他绝大的侮辱似的,芳心一凛,其中一人道:“你以为姑娘不敢?”

  遽明愤然道:“姑娘尽管施为吧,金某绝不皱眉!”

  他的执拗脾气一发,就是抛出生命,也是不惜。秦淮三美似信非信,见状,一颗坚定不移的心已开始动摇了。那年纪稍大的灵机一动,冷然道:“好一个忠义之士,装得倒蛮象的,姑娘就不信,你又怎样?”

  说着,移动着娇躯,缓缓逼了上去。

  遽明紧咬着唇皮,心想:宁可含冤而死,也不愿背不义之名,让世人耻笑!

  此时,他心胸充满了秦淮三美对他不了解的愤怒,他忘记了母亲和沈齐在焦急地等待着,也忘记了慧君身罹重难,命在旦夕。

  红衣少女缓逼而上,渐渐地双方距离愈来愈近,终于她们停住了,停在他身前不到五尺之地,颇有顾忌地冷冷说道:“姓金的,你如果说话算话,快引颈就死吧!”

  遽明闻言大怒,星眸如电,犀利的如一把剪刀,逼视在红衣少女娇靥上,朗声笑道:“姑娘你动手吧,让你明白明白,金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笑声清亮,包含无边的郁怒,划破蔚蓝色长空,他星眸已然紧紧闭起,优美的嘴唇,合成一条弧线,两边下垂,显示他心中的沉重。

  红衣少女见状,冷笑一声,突骈双指,直向遽明太冲要穴点去,疾如闪电。。

  太冲要穴为人身十二死穴之一,只要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遽明亦有感觉,但是,此刻他已顾不到太多,心地坦诚的他,临死的脑子里只存着一个意念:士可杀,不可辱!

  红衣少女出指如电,就在指缘已将触及他项颈边的太冲死穴时,她芳心一颤,心神有点发麻,她万难想到遽明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惊呼一声,再收势已自不及,情急之下,娇叫一声,硬生生提气向外一撤,疾出的手指倏而擦过遽明面颊。

  她这霎时间,用力过猛,一个娇躯再也立足不稳,直向遽明身上倒去。

  众人呼叫,遽明面颊一痛,疾睁眼眸,只见红光一闪,奔向自己胸前,不禁本能地摊开手掌护住胸腹。

  “嘭”的一声,他仓猝间被一股大力撞得立足不稳,向后倒退一步。

  幽香扑鼻,一个软绵绵的身躯倒在他怀里。他吃了一惊,来不及考虑,匆忙地运力一推。

  红衣少女娇靥飞霞,直透耳根,事出虽在刹那间,但一种女子特有的矜持,使她不禁羞赧万分,低垂着螓首,几触及胸。

  遽明抚了抚脸颊,只觉剧痛十分,摊手看时,手掌上已染上一片血迹。

  原来面颊已被红衣少女仓猝间的指划过,在脸上深深地刻上一条血痕。

  他强忍痛楚,低声道:“对不起,我使你。。”

  短短数语,显示出他宽大的胸襟气度,与他为人的风度。

  红衣少女不知怎地,心中突然产生一股难言的滋味,怔怔地立在那里,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相信了遽明吗?抑或被他那种过人的气度所惑?就是她自己也说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