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陈青云醉书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尽力而为,设法查出绑架者的来路再看事应事。”
  “小弟我誓尽全力,这种手段太以邪恶,该杀!”余宏义愤填膺,激动非凡。
  “宏弟,我以为你已经回南方?”
  “这……姐夫,我是在东瀛长大的,对中原武林陌生又好奇,蒙大伯收留,要我作齐云庄的继承人,齐云在是南方武林的领袖门户,小弟我……想多历练历练,以免辜负大伯的期望,所以留了下来,已经驰函禀报了。”
  “也好!”丁浩点点头。
  “对了,姐夫,你知道醉书生其人么?”
  “哦!我听说有这么个酒狂好手,没见过,怎样?”
  “小弟我倒是跟他碰过头,还受过他一点好处,人的确是相当狂,也相当怪,双方没正式较量过,不知道他的功力深浅,从表面观察,绝非泛泛。姐夫,你以后可能有机会跟他碰面,无妨伸量一下他。”
  “呃!”丁浩微微一笑,“我早已没有跟人争长竞短的豪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笑容敛去,沉重之色又上脸,“只要救回小强,再不涉足江湖了。”
  “姐夫,酸秀才的大名能让它埋没么?”
  “唉!什么大名,想穿了还不是一个‘空’字。”
  “我不这么想,人生一世,草逢一春,尤其是江湖人,应该在武林中轰轰烈烈创一番事业,扬名立万!”余宏眉飞色舞,一副自负的样子,“不谈黑儒,至少也要像姐夫一样,在中原道上叱咤风云。”
  “我……算什么,一个武林小卒而已!当然,宏弟是新发于硎的利刃,自应大放光芒,有所作为。”
  “姐夫过誉了!言传正传,小强是在岛上被人带走,这证明岛上的机关布设已被外人识破。这安全……”
  “这个……”丁浩四下里一阵扫瞄,才以极低的声音道:“宏弟,你记住,上岛的水下桩道已经重新整顿过,改为左八右七中六,你以后走时不可踏错,空档之间布了钩网,一失足便难脱身。”
  “左八右七中六,小弟记下了!”余宏深深点头。
  “宏弟,你落脚何处?”
  “不一定,总是几家大客栈,随兴之所至,姐夫呢!”
  “我也是一样,不过,我不可能长留洛阳。”
  “那……以后如何联络?”
  “我会找你,反正流云刀客不是无名之辈。”
  “哈!怎能跟姐夫相比。”
  “宏弟,我得下山了,你我在一道不太妥当,就此分手,关于小强的下落,我们谁得到线索彼此呼应,别单独采用行动,我判断对方绝不是泛泛之辈,很可能是意想不到的巨憨大擘。”想想又道:“宏弟,你听过‘半月教’这名称么?”
  “半月教?”余宏皱了皱眉头。“从没听说过,怎样?”
  “我也是无意听说,随便问问。”
  “半月教……”余宏吐了口气,“好古怪的名称,想来一定是个新门户,或者是个神秘门户,哪儿听来的?”
  “是在酒楼中,有酒客提起,不相干,闲话一句。”
  “既有人提及,谅来知道的人已经不少,说不定很快就会公开在江湖亮牌子,要了解应该不难。”
  “说的也是,宏弟,我走了!”
  “姐夫请便,别忘随时联络!”
  “好!那我就走了!”
  身形一起,如巨鸟般飞掠下峰。
  英雄酒店。
  龙蛇杂处,三教九流各色人等俱全,光顾这里的可能都自命是英雄,当然,其中是会有些真正的英雄。凡是江湖朋友聚集的场所,有其一定的特色,说好听点是豪迈不羁,说难听点是乌烟瘴气,乱七八糟。如果你趁过墟,赶过集,参与过庙会,那味道便差不多了,嗓门不大便甭想开口,耳朵不尖就免交谈。
  时方近午,酒店里已经座无虚席。
  临窗靠门的座头,被一个看似潦倒的书生独占,说他潦倒,桌上的菜可不少,四碗六盘,足够四五个大汉撑饱肚子,这书生喝酒的方式很特别,不用杯不用碗,用的是一个小酒葫芦。喝光了再从坛子里舀了灌。
  他,正是名气不小的醉书生。
  整间店喧闹得只差没掀翻瓦,但他却怡然自得,保持安静,仿佛座间只有他一个人,夹菜喝酒有板有眼,想来是要维持斯文一脉,配上他那身古里古怪的行头,谁见了都忍不住要笑,的确够滑稽。
  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丐站在窗外,望着他桌上的菜直吞口水,他不知已站了多久,可能是忍不住了而开口。
  “喂!小书生……”
  “什么事?”醉书生偏过头。
  “你……一个人能吃这么多?”老丐伸脖子咧嘴。
  “我有个毛病,桌子摆不满便吃喝不下。”
  “那不……太糟蹋了么?”
  “没办法,剩就由它剩!”
  老叫化嘻嘻一笑,吞泡口水,贪婪地盯着桌面。
  “能不能……嘻嘻,赏老要饭的几口?”
  “当然可以!”醉书生毫不犹豫。
  老叫化离开窗边进了门,公然在醉书生对面坐下,打狗棒靠在膝头,从麻布袋里取出一个碗,一双竹筷。
  “老要饭的……可以吃?”老叫化扬起被子。
  “当然,我说过可以!”醉书生笑着回答。
  “可是……嘻嘻!”
  “怎么啦?”
  “这么丰盛的菜,不喝几口实在难过。”
  “喏!坛子就在桌边,自己舀,爱喝多少喝多少。”醉书生行所无事地说,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对方是个叫化子。
  “小书生,天上降下来的仙人?”
  “非也,上天岂会降我这等酒仙,是金榜上遗漏下来的!”
  “哦!不弟秀才,纵情黄汤,可悲可喜!”
  “什么可悲可喜?”醉书生大感兴趣。
  “可悲者,功名无份,可喜者,深得人生三味!”说着,舀了一碗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咂咂嘴道:“好酒,可惜窖藏的年份不够,否则可成极品。”边说,又舀了一满碗,拿起筷子夹菜。
  小二可能这时才发现老叫化居然上了桌,气呼呼地冲了过来,横眉竖眼。
  “喂!老要饭的,别搅和好不好?”小二大声嚷。
  “咦!怪了,又不要你付钱,你心疼什么?”老叫化翻起白眼,抬头挺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老要饭的,我们可是做买卖的,不能得罪客人,你等在门口,自然会拣好的剩菜给你,你……像话吗?”
  “为什么不像话?这位小书生吃不完好心邀请老要饭吃喝一顿,干你屁事?做买卖的是赚钱,人家又不是白吃白喝,你才不像话。”
  小二目注醉书生,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是我独酌无聊,特别请的!”醉书生正经地说。
  “这……是!是!”小二摇头走了。
  这一闹,招来了不少讶异的眼光与笑声,但江湖人多是见怪不怪,很快便若无其事了。
  “醉书生”与老叫化更没事,很自然地吃喝,老叫化像是三年没沾过鱼腥没闻过酒,一筷接一筷,一碗接一碗,馋相着实惊人。
  酒坛已不能舀改用倒的,很快便空了。
  醉书生仿佛碰到了酒中知已,又叫了一大坛。
  双方都已醉意毕现。
  “老……老……呃,你老怎么称呼么?”
  “要饭的……还有什么称呼,老要饭、老叫化、站门的、讨口的……这不是现成的称呼?不过……为了纪念这一顿,你……就叫我老酒虫吧!”
  “老酒虫!嗯,太好,善饮而成为虫,永蛰坛底,坛中自有乾坤,值得浮一葫芦!”说着,仰颈喝了个葫芦底朝天,又灌满,然后以筷击芦,唱了起来——
  “醉里念南无,
  壶中现弥阳。
  君不见太白放荡长安市,
  佯狂高歌!
  人生朝露,
  去日苦多。
  韶光似水,
  转眼南柯。”
  老叫化跟着应和——
  “管他事大如天,
  不醉如何?”
  “哈哈哈哈……”一丐一书生相顾放声大笑。
  笑声掩盖了嘈杂的声浪,满座侧目。
  此时,一个面目阴森的中年人走到醉书生桌前,后面随六名横眉竖目的大汉,座间的声浪顿时平息下来。
  “你就是醉书生?”中年人阴恻恻地问。
  “在下……我……没错!”
  “听说你醉闹少林寺,连败五大长老,大破罗汉阵,有这事么?”
  “这……”醉书生斜着醉眼,搔搔头。“忘了,好像……有这么回事,呃……醉人醉事作不得准的,江湖……无风三尺浪,无中生有,黑白混淆,是非颠倒……别听那些,在下……幼读诗书,不会跟和尚……”
  “醉书生,少装蒜,规规矩矩回话。”
  老酒虫歪起头,醉眼迷离地望着中年人,吐字不清地道:
  “你……你不是……什么冷的……”
  中年人转过目光,面皮抽动了几下。
  “臭要饭的,快滚出去!”
  “你……要我老要饭的滚?”老酒虫指着自己鼻子。
  “不错,要你滚是本人一念存仁!”
  “哟呵!要是不存仁呢!”
  “拖他出去!”中年人挥挥手。
  六名大汉之中的两个立即上前架起老酒虫。
  座间酒客纷纷起立看热闹,但却噤若寒蝉。
  老酒虫挣扎了几下大声道:“别动手动脚,老要饭的……自己出去就是。”说完向醉书生道:“小书生,老要饭的……吃饱喝足,是该走了,下次……有机会……再叨扰。”接着打了个酒嗝。
  两名大汉松开手。
  老酒虫慢条斯理地把碗筷放回麻布袋,抓起竹棍子,嘴里不知嘟哝些什么,一歪一斜踉跄出门。
  醉书生醉态可掬,伸了个懒腰,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眼皮子直往下垂,挥了下手,双肘朝桌边一搁,伏了下去。 
 
第 二 章 酒不醉人

 
 
  中年人轻拍了一下桌子,阴声道:“醉书生,你以为装醉就可以卯过?起来!”
  醉书生抽出一只手臂挥了挥道:“我醉欲眠君且去,有……什么话,等在下……洒醒了再说。”
  中年人冷森森地道:“醉书生,你听好,区区在城外小河边柳林候驾。”一摆头,与六名手下扬长出门而去。
  座间又恢复了喧嚷。
  小二走了过来,喘口气才开口道:“客官,你真的醉了?”
  醉书生抬起头,半睁着朦胧醉眼道:“没醉,没醉,刚才……是闹什么?事大如天醉亦休,呃!还是不要清醒的好,逍遥醉乡无烦恼。小二哥,一共……多少钱?”
  “一两二钱三!”
  “嗯!”从锦囊里摸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够么?”手扶桌站了起来。
  “还有多!”
  “多的……赏你!”
  “谢公子!”小二换上笑脸,哈腰,连称时都改了。
  醉书生摇摇晃晃地步了出去,望着大街深深吐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城外小河边,这小河边……”
  突地,一个吃语般的声音道:“冷面无常洪昌,哼!竟然不拿老要饭的……当人看,总有一天,你这……忘八羔子会碰上对头克星,以为凭着……低头锦背弩;几根臭箭就可可目中无人,扬威耀武,呸!”
  醉书生不看也知道发话的是准。
  老酒虫已醉倒在店外的窗边墙脚。
  醉书生微瞥一眼,点点头,一路歪斜地走了。
  小河边。
  野风拂柳杨花闹。
  醉书生踏着悠闲但略带浮跄的步子穿行在柳林中,充分表现了他那“但愿长醉不愿醒”
  的人生哲学。
  醉里念南无,
  壶中见弥陀。
  君不见太白醉卧长安市,
  他又放声高歌起来。
  “醉书生,你来得还真快!”话声中,那在英雄酒店里找碴约会的中年人从一株弯腰老柳之后幽然出现。
  六名大汉也从不同方位现象,形成包围之势。
  醉书生止步,住了歌声。
  “冷面无常!”醉书生酒意未消,醉态依然。
  “你竟然也知道区区的外号!”
  “不止此也!”醉书生晃晃头。“还知道阁下的大名,上洪下昌对不对?这是他从老酒虫口里听来的。”
  冷面无常阴冷的脸孔变了色。
  “区区从来不对人提名道姓,你是怎么知道的?”
  “道听途说,嘿嘿,道听途说!你阁下约在下来这小河边柳林来是以诗会友么?嗯!此地风景不俗……”
  “醉书生,少装疯卖傻,你既然知道区区来路,应该也明白区区跟开封大少的关系,他是区区同门师弟。”
  “噢!这倒是头一次听说!”
  “哼!”冷面无常狞色乍现。“欠债还债,欠血还血,你在‘春之乡’门外毁了他,区区要讨回公道。”
  “啊!原来如此,这是个误会,在下自从出道以来还不曾流过别人的血,一向和平处世,最不喜欢动粗,是谁告诉阁下是在下杀了开封大少?”醉书生似乎清醒了些,话说得一本正经。
  “狡辩无益,拔剑!”
  “在下说过不喜欢动粗。”
  “你自愿放弃保命的机会?”
  “你阁下要杀人?”醉书生作出很意外的样子。
  “可是……在下背上的剑只是代表一种风度,不管用的,既然你阁下立意要杀人就动手吧,反正生死有命,在下对这一点是很看得开的。”
  “呛!”地一声,冷面无常亮出了长剑。
  “慢着,你阁下这把剑是不是也一样会剑尖飞脱?”
  “区区不作兴这个。”
  “那就表示另有门道了!”
  冷面无常的脸色又变了变。
  “醉书生,反正是要你死,怎么个死法就不也计较了?”剑扬起、划出,较之开封大少还要厉辣三分。
  醉书生轻巧地避过。
  冷面无常的剑法相当诡异,变化多端,式中有式,招中套招,每一剑出手,至少同时攻向三个部位,而且都是指向要害大穴,剑刃嘶风、“丝丝”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同时拔动了数很琴弦,如果是一般高手,很难走出三招。攻势愈来愈紧密,剑芒织成了网,涵盖了每一寸空间,剑气激荡回旋,两丈之内柳条急遽飞舞。
  醉书生也变成了柳条,在光网中连摇急晃。
  惊人的场面约莫待续了两刻光景。
  冷面无常突然收剑后退。
  “怎么,不打了?”醉书生安闲如故。
  “醉书生,你方才说区区师弟被杀是个误会!”
  “然也!”
  “看来你的确不类动辄杀人之辈,区区失礼了!”说着,躬下身去。就在他低头躬身的瞬间,一丝线影闪电般射向醉书生,八尺之隔,即发即中。这比开封大少的飞剑还要阻损,因为剑尖飞出必须长剑前指,而这种暗器却是在很自然的动作之中发出,毫无征兆,令人防不胜防,也可以说根本无从防起。
  “啊!”醉书生惊叫一声,双手捂胸。
  “嘿嘿嘿嘿!醉书生,你从此可以长醉不醒了。”
  “低头锦背弩?”
  “你竟然对区区了解得这么……”话说到一半突然刹住,他发觉情况不对,这“低头锦背弩”等于是一支大钢针,是由弹簧发射,劲道极强,射中要害没有不立即倒地的,而醉书生神色不变,白衫上也不见血迹渗出。
  后退三步,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阁下这一礼实在个人承担不起!”醉书生摇摇头。
  “醉书生,你……”他还是说不下去。
  “没什么!”醉书生放开手里一根三寸长的钢针夹在指缝间。“你这种暗器太过阴损,在下幼读圣贤之书,注重的是‘仁’‘德’二字,任你今江湖残害他人是谓不仁,见恶不除是谓无德,不仁不德,有亏大道……”
  “你想怎么样?”剑又扬起。
  “在下不轻言杀人,只要你交出武功!”
  冷面无常脸皮子抽动了几下,暴喝一声“上!”手中剑作出准备攻击之势。
  六名大汉各各亮出兵刃,虎扑而上。
  “哇!畦!惨号之声叠起,刀光闪烁中,六名大汉在不同位置栽了下去,没有一个进入圈子。
  场中多了一个英俊的武士。
  冷面无常转易要逃。
  英俊武士已拦在他的身前。
  冷面无常脸孔起了抽扭。
  “你……流云刀客?”
  “不错!”
  “为何横岔一枝?”
  “开封大少是本人杀的,不能连累别人。”
  醉书生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开口。听话音流云刀客早已隐身一侧,是以能一口道出冷面无常找上醉行生的原因。
  “人……是你杀的?”
  “这还能假?”
  “你很够种!”
  “废话少说,准备保命!”
  蓦在此刻,一乘小黑轿像一团黑雾飘俺而至,停在三丈之外,轿门是密闭的。抬轿的是两名巨无霸型的黑衣汉子,仿佛两头人立的大黑熊,轿子停下之后立即退到矫后,原本后随一名紫衣女子超前到矫门边。这紫衣女子体态妖烧,脸形的轮廓很美,只可惜右边颊上有一个大疤,整张脸被破坏了,否则还可算是一个尤物。
  醉书生偏头扫了一眼,又回顾场中。
  流云刀客只用眼角列了扫,眼睛不离当面的敌人。
  冷面无常挺了挺胸,神色不但完全回复正常,气势电在利那之间昂扬起来,看样子他与轿中人是一路的。
  没有任何声音,气氛立时变得诡满。
  流云刀客双脚一叉,身形微蹲,刀斜撒向下,姿势极其古怪,但无表的气势却相当逼人。冷面无常突然一低头,身子还未及弓下。
  精芒一闪,流云刀客姿势改变,下撇的刀变成斜向右上,太快,看不清动作,仿佛他的姿势本来如此。
  冷面无常抬头厉叫:“仙子,你……”红光进现,由右腰到左肩一道大血槽,血水登时染红了下半身,再洒落地面,脸孔扭曲成了怪形,圆睁的双目光彩消失,“砰”地一声仆倒地面。
  这种刀法的确令人不寒而栗,四个字可以形容,残忍、恐怖。
  醉书生皱了皱眉。
  冷面无常一见这顶神秘的黑轿来到,立即表现出有恃无恐的样子,这证明双方有某种密切的关系,乃至挨了刀,又听川“仙子”,仙子是何许人物,为什么见死不救,坐视冷面无常被杀。
  轿门边的紧衣疤面女面无表情。
  这到底是什么蹊跷?
  流云刀客从容收刀,转对醉书生。
  “兄台怎不到‘春之乡’作客?”态度又变好了。
  “我说过志不在此!”醉书生淡淡回答。
  “前些日小弟一时任性,望兄台海涵。”
  “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顶轿子……”目光扫了过去,“怎么回事?”
  醉书生摇摇头。
  突地,一个娇嫩柔腻的声音从轿子里传了出来:“余公子,你的刀法美极了!”
  醉书生与流云刀客同时感到心弦一颤。
  声音之悦耳,你可能一辈子也没听过,就像是纤纤玉指滑过你心灵的琴弦,使你的每一根神经都为之震颤。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美妙的声音!一般人常常以“仙音”来形容极悦耳的声音,而轿中人曾被冷面无常称为“仙子”,仙子所发的声音当然就是仙音,足以使任何人的心身熨帖。
  醉书生呆了。
  流云刀客也呆了。
  尤其轿中人称赞流云刀客的刀法,不说高超,不说卓越,而说“美极了”,这更是不同流俗的一种词句。
  如果说,玩刀弄剑也是一种艺术,那流云刀客的刀法当是这一门艺术中的极致,那能发出这种美妙声音的轿中人呢?也是无上的精品么?
  现场有七具尸体,然而声音却把人带到另一个境地。
  沉寂了好一会。
  流云刀客举步向轿子走去。
  醉书生一定心神道:“余老弟,你想做什么?”
  流云刀客恍若未闻,直走到轿前八尺之处。
  “余公子!”紫衣疤面女开了口,声音也相当娇脆悦耳。如果不看她的脸,她的身材简直就是一团火,可以把一个男人熔化。
  相对地,流云刀客余宏也是个极其英俊的武士。
  “请问姑娘……”
  “我叫紧奴!”
  “紫奴?”
  “不错,余公子有什么指教?”紫奴桑声问。
  “请问轿子里……是……”他的口齿突然不流利。
  “是我的主人!”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
  “那令主人的称呼?”流云刀客毫不放松。
  “紫奴,我们该走了?”轿中又传出迷人的声音。
  “是!”紫奴应了一声,抬抬毛
  两名黑衣巨汉立即就位抬起轿子。
  流云刀客想阻止,但只扬起手说不出话。
  人轿如飞而去,紫奴还回头笑了笑。
  流云刀客木在当场。
  醉书生步近。
  “余老弟,你在想什么?”
  “轿中人,她一定是美如天仙!”
  “凭声音,也许……”
  “不,这种声音只有仙女才发得出来,仙女……当然远超过凡人,春之乡的桃花公主绝比不上她,兄台,你去春之乡作客吧,不必存任何顾虑,我决心放弃了。”说完,发狂似的追奔下去。
  醉书生摇摇头,哺吨自语道:“食色性也,人之大欲焉!余老弟艺貌双绝,当然相当自负,他所追求的当然也是塔与匹敌的对象,只是……这黑轿似乎有些邪门,年轻人多半任性,应该提醒他一下。”心念之间,正要跟踪追去,忽见一条人影行云流水般飘来,身法轻灵曼妙之极,他只好站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